然,蝶影幸灾乐祸的眼神落在了宫浅沫眼底,宫浅沫放下筷子,冷笑出声,“有些人别没事找事,这桌子菜都是染歌做的,快点吃,一会染歌回来,谁若是再惹得染歌不愉快,就给我滚!”
“宝贝们,快点吃。”
说完,宫浅沫愤怒的眼神从蝶影身上移开,开始为三个孩子夹菜。
“吃饭。”
灵澈狠狠地瞪了眼蝶影,拿起一块点心递到了赤血面前。
“阿姨,你吃饱了就去休息。”
安安一口咬掉一块点心,恶狠狠地看着蝶影。
“我先下去了。”
蝶影起身,捏了捏丝绢,转身离去。
“宸夜,蝶舞,是我杀的吗?”
假山旁,染歌抬眸,紧盯着花宸夜问道。她知道,她发狂的时候杀了很多人,也喝了很多人的血,所以,她很担心。若是,蝶舞真的是她杀的,她心里会不好受,蝶影那么做,她也能理解。
“你不要想的太多。”
花宸夜没有正面回答染歌的问题,只道:“她是因为我死的。”
“宸夜,我想知道所有的事,你就告诉我吧,这件事,是瞒不住的。”
染歌没有忽略掉花宸夜眼中的担忧,她知道他是怕她自责,可是,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怎么都要去面对。如果,蝶舞是她杀的,她不可能给她偿命,她也是一个俗人,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高尚。但是,她也能去她的坟前祭奠一下。她也可以将所有的愧疚都补偿在蝶影的身上,虽然,这样,对蝶舞没用。因为,人是她杀的,已经死了,但是,至少,她也该做点什么。
最终,花宸夜无奈,只得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染歌。
染歌听完,眼神黯淡了下去,重重地叹息了一声,“是我对不起蝶舞。”
“不,是我的错。”
花宸夜不想染歌自责,便将一切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不怪你,你当时什么都不知道。”
“宸夜,你不用太自责,这件事,是我的错。”
染歌摇了摇头,“我想蝶舞她一定希望你幸福,所以,宸夜,你一定要幸福。”
“……”
花宸夜眯眼,目光复杂地瞧着染歌,“我现在很幸福,去吃饭吧。”
看着花宸夜离去的身影,孤寂,萧条,染歌的心也染上了一层愁绪,好像不管她怎么说,他都听不进去。
“染歌,回来了,吃饭,这火锅真好吃。”
宫浅沫见染歌跟在花宸夜身后回到了座位上,当即起身夹了一块牛肉给染歌。
“嗯,好吃,大家都吃。”
染歌将牛肉放在嘴里,笑着说道,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她没有忽略,那个空掉的位置。
“吃火锅容易上火,你们先吃着,我还有准备别的东西。”
染歌笑了笑,唤去了一个小宫女,便离开了。
“还有别的东西,哇,好耶!”
小蜻蜓一手拿着糕点,一边拿着筷子吃着豆腐,乐呵呵地目送着染歌离去,等待着她再次回来。
【VIP】现在,我不恨了
“还有别的东西,哇,好耶!”
小蜻蜓一手拿着糕点,一边拿着筷子吃着豆腐,乐呵呵地目送着染歌离去,等待着她再次回来。
“姑娘,是要取出冰窖里的冰镇绿豆汤吗?”
回到厨房,小宫女便询问道。
染歌笑了笑,“嗯,你去将冰镇绿豆汤取出来,我先装一些糕点。”
“是,奴婢这就去。”
小宫女欢快地跑到了冰窖,因为每次东西弄好,染歌都会给她们先尝尝,这下又有口福了。
染歌取出食盒,装了一些各种口味的糕点,用绳子系了起来。等她准备好以后,小宫女已经将冰镇绿豆汤给端了出来。
清新的香气,甜甜的,凉凉的,让人只觉清爽。
染歌笑着,先盛了一碗给那小宫女,看着小宫女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里尝了尝,问道,“怎么样,好喝吗?”
“哇,好喝!”
小宫女连连点头,她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甜甜的,凉凉的,入口即化,齿间留香,关键是,还下火。
“嗯,把那一盆给他们端过去,就说我稍后就去。”
染歌取过一个碗,先盛了一碗,然后对小宫女说道,自己则带着糕点和冰镇绿豆汤去了蝶影的住处。
“咚咚!”
“蝶影,我能进去吗?”
染歌看着房内晃动的烛光,便知道蝶影还未睡,敲了敲门,询问出声。
“进来吧。”
蝶影起身,迎了上去。
“蝶影,这个是糕点,这个是冰镇绿豆汤,你尝尝怎么样?”
染歌端出篮子里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
“谢谢。”
蝶影客气而生疏地说道。
“蝶影,对不起,蝶舞的死,我很抱歉。”
染歌低头,眼中是深深的刺痛。蝶舞,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就那么去了,死在她的手中,她也难受。
“对不起有用吗?对不起,蝶舞就能活过来吗?”
蝶影抬步,缓缓走到染歌面前,神色忧伤,“自从你去了蝶谷,蝶谷完了,现在,蝶舞也死了,也许,就像苏哥哥说的一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对,是因为我。”
染歌很抱歉地看着蝶影,“所以,我也很抱歉,我不指望你会原谅我,谅解我,真的,我特别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雪染歌,雪染歌。”
蝶影轻轻点头,神色无奈。她本该恨她,可是,看见她这副样子,为什么她偏偏就恨不起来了。当一个骄傲的女子放下一身的傲气,肯这般低声细语地跟你道歉,那种感觉,很心酸。突然间,她不怪了,不恨了。
“蝶影,你若是恨,就恨我吧。”
染歌轻轻说道。
“算了,我准备离开这,我想回蝶谷了,尽管,那里已经毁了,可是,那却是我的家。”
蝶影上前,主动握住了染歌的手,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本来,我恨你,怨你,可是,现在,我不恨了。所以,你不用在意什么了,我明天就带蝶舞回家,出来这么久,她也一定想家了。”
“蝶影。”
染歌心中激动,两手握住蝶影的手,感激地看了蝶影一眼,重重地说道:“谢谢。”
“没什么。”
蝶影缓缓摇了摇头。
“蝶影,你真的要走吗?”
染歌知道,现在没有资格再去挽留蝶影,但是,不管她做什么选择,她都会选择支持她,祝福她。
“嗯,我已经决定了。”
蝶影冲染歌笑了笑,她的笑容,释然了。接着,她便走到桌子边,打开了食盒,玉指拈起一块糕点,轻轻放在嘴里,眼神瞧向了染歌,“很好吃,谢谢你。”
“你喜欢,我再去做一些,留着你上路吃。”
染歌笑着说道。她没想到蝶影竟会原谅她,真的没想到。
“染歌,在我离去之前有个不情之请,你能答应我吗?”
蝶影放下糕点,咬牙,冲染歌说道。
“什么,你说?”
染歌点点头,只要是蝶影的请求,能做到的她一定做到,不能做到的她一定会想办法做到。
“把赤血让给我一个晚上,可以吗?”
蝶影咬了咬唇瓣,说道。
她都快要离开了,她喜欢了他那么久,而他,一直从未发现。她知道,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染歌身上,可她,就是无法停止幻想。她爱他,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爱。离去,她主意已定,可是,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他。所以,她才提出了这个请求。虽然,知道有些为难,可是,她不想失去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一次,就可以了。
“你说什么?”
染歌只觉脑子发晕,完全懵了。她自认为能瞧懂人心,却从未看头蝶影的心,难道,蝶影喜欢赤血?这个想法一旦产生,染歌心中便是无比的矛盾。她刚刚还说,答应蝶影,这下,蝶影说的竟是自己的相公,这要让她如何去做?
“把赤血让给我一晚,就今天晚上,可以吗?”
蝶影捏紧拳头,咬了咬唇瓣,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说这一句话,那么艰难。她不贪心,真的不贪,她只想一晚,就一晚上,她便带着蝶舞的骨灰离开,永远的离开。
“蝶影,我……”
染歌为难了,这个真的很让她为难。让她让出自己的男人一晚,这跟杀了她完全没什么区别。她有感情洁癖,无法忍受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过上一晚,她明白蝶影话里的意思,可是,真的难以忍受。
宫芯蔷那次,赤血显然是昏迷着的,所以,他们之间并未发生什么事。而蝶影,就算她雪染歌欠她的,她怎么能将自己的男人亲手送到别人的床上。
“染歌,我求求你了,就一天晚上而已。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正常,何况,我根本不会跟你争什么的,一天之后,我会离开,求你。”
说着,蝶影便直接跪了下去,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染歌拒绝的话语无法出口。她欠了蝶舞的,欠了蝶谷,是没错,可是,她不能同意这样的请求,却也无法拒绝。
“蝶影,你何必要毁了自己,赤血相公他不属于你。”
【VIP】儿子,好样的
“蝶影,你何必要毁了自己,赤血相公他不属于你”
沉默了片刻,染歌弯腰便去扶跪在地上的蝶影,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染歌,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你答应我好吗?”
蝶影跪地不起,面带恳求。
屋外,那一袭红袍,被风吹开,红衣男子站在树下,身影笼罩在月光之中,有几分迷离,几分惆怅。
“蝶影。”
染歌的手紧紧拽住衣袍,轻轻一叹,摇了摇头,她不同意。什么都可以让,唯独自己爱的人,不可以!
“歌儿,我来接你回去。”
赤血轻轻一笑,自月光之下走来,淡淡的笑意,挂着浅浅的愁意。
“赤血相公。”
染歌上前,无奈地看了眼蝶影,又看了看赤血,“我们回去。”
“赤血。”
蝶影起身,忙追上前去,面带恳求,“我能陪你一个晚上吗?就一晚,明天我就离开了。”
“我先送歌儿回去,一会就来。”
赤血握住染歌的手,面无表情地说道,接着便牵着染歌离去。
赤血在前面走,染歌就在后面跟着,心中闷闷的,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似的,沉甸甸的。他说,一会去,他真的要去陪蝶影吗?她的赤血不是这样的,可为什么她听见就是不舒服呢?
“歌儿,他们都吃过饭了。”
赤血回头,看了眼染歌。
“嗯。”
染歌抬头,无精打采地应道。
“歌儿,他们都回去休息了。”
赤血走出几步,回头,又看了眼染歌,嘴角缓缓勾起。
“嗯。”
染歌这次连头都没有抬,声音更小,甚至应都懒得应了。
赤血笑笑,没再说话,走出几步,便突然停住了脚步。
“砰”
染歌摸了摸额头,抬头怒视了眼赤血,干吗突然停住?
“歌儿,你有心事?”
赤血温柔地替染歌揉了揉额头,眼中闪过心疼。
“……”
染歌抬头,眼中尽是愤怒,这家伙故意的是不是。刚刚他还说一会去陪蝶影,怎么自己倒跟个没事人一样,还敢来问她有没有心事?哼!无耻!
“歌儿,你怎么了?”
染歌快速离开,懒得再去搭理赤血,却是猛地被赤血叫住。
染歌回眸,挥了挥手,眼睛一眯,冷冷道:“走你的!”
说着,加快了脚步,朝染荷殿走去。
“歌儿!”
赤血快步上前,一把拽过染歌,直接吻住了染歌的唇。
“呜,你……”
染歌本想说什么,赤血的舌头直接探入了染歌的小嘴里,卷起她的丁香小舌,便是一阵霸道的撷取。
月光下,他将她的身子抵在假山上,忘情地亲吻着她。她的气息,她的柔软,总是令他疯狂,本是想惩罚一下她,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带着些霸道的占有,吻的染歌娇喘吁吁。
不消一会,染歌便沉迷在赤血的吻中,所有的抵制全都没有了力气,手,攀上赤血的脖子,开始深情地回应着赤血。
感受到染歌的回应,赤血嘴角轻扬,手指一挑,便解开了染歌的衣带,手,随即探入了染歌的衣服。
染歌眯了眯眼,知道这是在假山之中,若是有人闯进,定然是要丢人的。她朦胧的意识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可是,她却是对他的掠夺没有一丝抵抗力,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还是在紧紧地攀住他的脖子。
“安安,现在哪里有蛐蛐啊,根本就没有吗?”
小蜻蜓不满的声音从不远处飘来,惊的两人立时停住了动作。
染歌赶紧后退了几步,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发丝,努力使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
“爹地,妈咪,你们怎么在这?”
染歌刚刚整理好衣服,安安便从假山的另一边探出了脑袋,一脸好奇地盯着赤血和染歌,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容。
赤血黑着一张脸,也不吭声,只想将自家儿子打成包裹直接丢出去。
“爹地,妈咪在这谈事情,马上就要回去了,这么晚了,你们不去睡觉,在这干什么?”
染歌脸上的红晕未退,在夜色之中却不显现,当即中气十足,回了安安一句,这坏小子,不会又是来偷窥的吧?
“妈咪,难道,你不觉得今天夜色很美吗?”
安安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抬头,看了看皎洁的明月,浩瀚的星空,佯装陶醉其中。
“所以呢?”
染歌摊了摊手,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的安安心惊肉跳。
安安身子一抖,笑嘻嘻道:“难道妈咪不觉得,今夜特别适合约会吗?”
说着,安安伸手,揽了揽跟上去的小蜻蜓,冲染歌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小蜻蜓低头,不好意思地瞪了安安一眼,胖乎乎的小手捅了捅安安的腰。
“儿子,好样的。”
染歌竖起了大拇指,“那爹地妈咪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了。”
话还未落,染歌就直接朝染荷殿奔去,刚刚跳动的小心脏还在砰砰地跳动着。
“歌儿!”
赤血警告地瞧了自家儿子一速地追了过去。
“爹地真凶。”
安安不满地嘟起了嘴巴,又看了看小蜻蜓,“走,我们玩去。”
“歌儿,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回到染荷殿,赤血直接关上了门,接着从后面搂住了染歌,看着染歌绯红的小脸,忍不住在上面轻啄了几下。
“你不是要去蝶影那吗?”
染歌推开赤血,心中的闷气又上来了,“还不快去。”
“酸酸的,吃醋了?”
赤血心情大好,瞧了眼染歌气哼哼的样子,倒是没发现,原来染歌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我还喝酱油了呢。”
染歌手一挥,殿门便自动打开了,她挑眉,指着门外冷冷说道:“快点去!”
“歌儿这么希望我去?”
赤血眼眸一眯,笑意荡漾在眼底,眼眸之中,浮现层层波光,如同清风吹拂过清澈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VIP】可能还是只小野猫
“歌儿这么希望我去?”
赤血眼眸一眯,笑意荡漾在眼底,眼眸之中,浮现层层波光,如同清风吹拂过清澈的湖面荡起阵阵涟漪。
“随便,无所谓。”
染歌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赤血靠近染歌,轻声询问。
“什么?”
染歌一头雾水,她做了什么大不赦的事了?
“你今天又单独跟宸夜在一起了。”
赤血俯身,捏住染歌的肩膀,眼,微微眯起,他知道染歌去说什么,可是,心里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他真是越来越在意了。
“我跟他有事要说。”
染歌白了赤血一眼,合着这家伙刚刚摆出那副表情,是因为吃醋了。
“小气,所以你就要去见蝶影来报复是吗?”
染歌推了推赤血,转身朝里屋走去。
“歌儿。”
赤血缓缓摇了摇头,他只是说出了心中的感受,却谈不上报复什么的,这家伙是怎么想的?他之所以同意去见蝶影,是为了让她心中不再那么难受,蝶舞的死,她对蝶影是有愧疚的。他去,也只是劝说一下,瞧这家伙满脑子想的什么?
“你去。”
染歌闷闷地坐在床上,指了指外面。
“嗯,我去了。”
赤血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半响,外面都没有动静,静的只剩下风声。
染歌郁闷地只想挠墙,让你去你还真去啊,那么迫不及待,气死她了,气死她了!
“歌儿。”
正当染歌气哼哼的时候,赤血端着一碗冰镇绿豆汤迈步走了进去。
染歌赶紧坐好,摆出一副淡然如常的模样,凉凉地说道:“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火气这么大。”
赤血了然地笑了笑,端着绿豆汤在染歌旁边坐下,“下下火。”
“谁火气大?”
染歌眼睛一瞪,好像被人看穿了心事,口气顿时硬了起来。
“嘴硬。”
赤血宠溺地点了点染歌娇俏的鼻子,接着舀了一勺绿豆汤送到染歌的唇边,“先喝点。”
“我自己喝。”
刚刚她忙着给别人弄了,自己还没喝,接过赤血手中的碗,便开心地喝了起来,还好这家伙记得她,哼哼!
赤血浅笑盈盈地看着染歌,仿佛,看她吃东西也是一种享受,尽管,她的吃相很是不雅。可,看着她那开心满足的模样,他的心中就甜甜的,很幸福。
“好吃。”
染歌感叹道,凉凉的,甜甜的,带着绿豆的清香。
“吃慢点。”
赤血拿出帕子擦拭着染歌唇边的汤汁,眼眸中荡起一层笑光。
“吃饱了。”
染歌将空碗一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满足地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明明是一个细小的动作,赤血却只觉腹下一紧,想要她的谷欠望再次席卷而来。
看着赤血炙热的眼神,染歌心中警铃大作,“不是要去蝶影那,你还不快去。”
“回来再收拾你。”
赤血起身,强压住体内的谷欠望,揉了揉染歌的发顶,转身离去。
染歌眼珠一转,起身,屏住呼吸,便悄悄地跟了上去。她相信赤血没错,可是,还是希望,希望可以知道发生什么事,不然,她心中没法平静。
“咚咚!”
“蝶影。”
赤血敲了敲房门,漠然唤道,声音里完全没有跟染歌在一起的那种轻松自然,而是带着生冷的寒意。
房门打开,蝶影一袭红色纱衣,纱衣薄如蝉翼,姣好的身子,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带着勾魂。
赤血立刻移开了目光,冷硬地说道:“你先去穿好衣服。”
“你先进来吧。”
蝶影苦笑一下,敞开了房门,伸手便去拉赤血。
赤血巧妙地回避开蝶影的触碰,自己走了过去。
染歌紧紧地抓着树干,咬着牙,丫丫的,穿成那个样子,还好,赤血没有盯着她看,不然,哼哼!身子轻巧一跃,如同狸猫一般,直接跳上了屋顶,掀开了一片瓦。
“赤血,可以吗?”
蝶影见赤血进屋,当即站到了赤血眼前,外层的纱衣一褪,如玉的肌肤裸露在了外面,浑身,笼罩在灯光之下,散发出迷离的光泽。
“砰——”
一声脆响,瓦片被染歌捏碎了。
“什么声音?”
蝶影疑惑地朝房顶上瞧了瞧,染歌已经快速挪过了一片瓦放好,蝶影便是什么都未曾瞧见。
“可能是猫吧。”
赤血低着眉,嘴角不露痕迹地划过一丝浅笑,“可能还是只小野猫。”
奶奶的,你才是小野猫,你全家都是小野猫!
不对不对,呸呸呸,他全家也有她,还有她的宝贝!
染歌瞪着眼,无奈地对着夜空翻了翻白眼,竟然在他相公面前脱衣服,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气死她了!
“赤血,我只想陪你一晚。”
没再去理会那房顶上的声音,蝶影伸手便想去抱住赤血。
眼看就要触碰到赤血了,只听,“砰——”地一声,房顶上再次传来一阵轻响。
赤血嘴角一勾,下一秒,已经躲开了蝶影地触碰。
“赤血……”
蝶影有些委屈地看着赤血。
然,赤血垂着眸子,根本未曾看向蝶影,只是冷冷说道:“蝶影,我来,只是有话跟你说。”
“什么话,你说吧。”
蝶影轻轻点头,发现赤血的眼神根本一刻都未曾在她身上停留,心中尽是失落。
“我爱的人是歌儿,你懂的,我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
“我知道,可是,一个晚上都不可以吗?”
蝶影有些不解,她觉得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
赤血低垂着目光,冷冷道:“我知道,蝶舞的死你心存芥蒂,但是,若是怪,就怪我,这事,不怨歌儿。还有,歌儿喜欢干净,我也喜欢干净,若是我碰了别的女子,便会脏了,女子,应该懂得自爱。你这样,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而且,你就是脱光了,我对你也没兴趣。”
赤血最后的一句话,说的蝶影面色惨白,她死死地攥紧拳头,诧异地盯着赤血。原来,他觉得,她脏,而且,对她,完全没兴趣。
【VIP】宸夜,我喜欢你
赤血最后的一句话,说的蝶影面色惨白,她死死地攥紧拳头,诧异地盯着赤血。原来,他觉得,她脏,而且,对她,完全没兴趣。
他说,你就是脱光了,我对你也没兴趣。
还有比这句话更伤人的吗?
“我明白了。”
蝶影拾起地上的衣服,缓缓穿在了身上。她可以卑微,但绝不低贱。
染歌瞪了瞪眼睛,她倒是没发现,赤血说话也挺绝的。
“那就好。”
赤血点头,看都未看蝶影一眼,打开房门,直接离去。
染歌果断圆满了,乐呵呵地跟在赤血后面,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深刻了。
“歌儿,出来。”
快到染荷殿的时候,赤血突然转身,对着空荡荡的地方说道。
他发现了?
染歌皱了皱眉,从路旁闪了出去,笑的有些尴尬。
赤血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对于她的做法,他心中倒是有几分开心的。这说明,她在乎他,太在乎,所以,才会不放心地跟着他。
“歌儿,好看吗?”
赤血上前,捏了捏染歌的脸,一脸的宠溺。
“好看。”
染歌扬了扬唇,接着便是一脸可惜,“人家都快脱光了,你怎么反而不领情呢?”
“你这样说,我也觉得有些亏了。”
赤血勾了勾唇,眼中尽是戏谑的笑意。
染歌拳头一握,笑容无害,“是吗,那你去啊。”
说着,用拳头戳了戳赤血的心窝,眼底闪过一抹厉光,大有一种,小样,你敢去试试,看我不打的你吐血。
“我还是不去了,否则,某人还不得掉醋缸里。”
赤血捏着染歌的拳头,眯了眯眼,笑开了。
“哼!”
染歌冷哼了一声,算这家伙识相。
“歌儿,回房。”
赤血一把将染歌打横抱起,直接进入了染荷殿。
“放开,自己会走!”
染歌狠狠地砸了赤血一拳,换来的是热烈的一吻。
*****
翌日,一早,染歌便收拾了东西,准备去送蝶影。
等她到了地方,才听说蝶影已经走了,就把糕点分给了小宫女们。之后,便回了染荷殿。
“回来了?”
宫浅沫上前,笑意盈盈,“她走就走了,你别不开心。”
“哪有,我心情很好。”
染歌笑了笑。
“真的吗,妈咪?”
安安,灵澈从一旁围了上去。
“嗯。”
染歌点点头,捏了捏安安的脸蛋,眸光戏谑地看向了灵澈,“澈儿,没跟卡奇诺在一起?”
“妈咪,你说的什么?”
灵澈挑眉,一点都不正经。
“哈哈,妈咪没说什么,妈咪都懂。”
染歌一副我了解的样子,笑的那叫一个妖气。
“妈咪!”
灵澈急的直跺脚。
“好了,浅沫,今天天气不错,带着小蜻蜓出宫去玩吧。”
染歌瞧了眼外面的天色,提议道。
“好主意。”
宫浅沫赞成地点点头,接着便忙离开染荷殿,“等一下,我带小蜻蜓去换衣服。”
“妈咪,我们真的可以出去玩吗?”
安安欣喜地盯着染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可以,但是……”
染歌眨了眨眼睛,丢了一记眼神给安安和灵澈。
“什么条件?”
灵澈淡然蹙眉,这女人,就说没那么好心带他们去玩,果然有条件。
“妈咪,原来还有条件的。”
安安失落地撇了撇嘴,有些鄙视地看了染歌一眼。
“哎呦喂,你们两个小屁孩,那是什么表情。”
染歌敲了敲两个宝贝的脑袋,眯眼含笑,她这条件,可不难。
“谁是小屁孩,妈咪,人家是男子汉!”
安安瞪眼,一副抓狂的样子。
“我是侠女!”
灵澈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去,直直地盯着染歌瞧,妈咪,我要用眼神杀死你!
“好了好了,不闹了,这个条件,你们都应该做的到。”
染歌神秘一笑,四下瞧了瞧,见没人,便向两个孩子招了招手。
“你们,不要惊动你们的爹地,去把你们的干爹骗出去。”
染歌小声地说道,心中再美美的计划着。
“把干爹骗出去?!”
安安惊讶地看着染歌。
“小声点。”
染歌一把捂住安安的嘴巴,急切地说道,这个计划只能秘密执行,若是赤血知道了,估计又该说她了。还好,赤血在跟宫冥熙议事,这会也该不会回来的。
“妈咪,你做什么?”
安安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将脑袋探上前去,小声说道。
“把你们干爹骗出去再说,妈咪在宫门口等你们。”
说着,染歌揣好银子,冲两个小人点点头,一个飞吻过去,“木马,妈咪相信你们能够做到的,等你们好消息。”
“妈咪。”
灵澈狐疑地跟出染荷殿,哪里还有染歌的影子。只得看向了安安,无声地询问,真的要去吗?
“去,为了能够出去玩,必须去!”
安安上前,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灵澈的肩膀,“走!”
此刻,花宸夜正在跟宫冥熙,赤血商议着安邦立国之事,突然见一个小人唉声叹气地闯了进去。
“安安,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有陪妈咪?”
赤血上前,摸了摸安安的脑袋。
“爹地,我是来找干爹的。”
安安重重叹息一声,小手指了指花宸夜,装出一副深思惆怅的样子。
花宸夜一听安安是找自己的,心情别提多美丽了,当即得意地冲赤血笑了笑,接着轻声问着安安,“安安,找干爹什么事?”
赤血瞧了眼安安,抿了抿唇,也得意地冲花宸夜笑了笑,指了指安安,又指了指自己,意思就是安安是他儿子。
“干爹,我有一种毒药不太了解,你去帮我看看。”
安安摇了摇头,拉了拉花宸夜的手。
“等干爹商量完事在去教你。”
花宸夜笑着应道。心中想着,这孩子倒是越来越爱研制毒药了,以后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宸夜,我喜欢你。”
灵澈从外面跑进,一把抱住了花宸夜,很是羞涩地跟花宸夜告白。
“澈儿,你说什么?!”
赤血皱眉,只觉雷声滚滚,惊的半响才问出话来。一个五岁的小娃子跟一个男人告白,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VIP】宸夜,别这么凶
“澈儿,你说什么?!”
赤血皱眉,只觉雷声滚滚,惊的半响才问出话来。一个五岁的小娃子跟一个男人告白,这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喜欢你。”
灵澈对上花宸夜惊讶的目光,双手捂脸,含羞跑开。
“呃……”
安安心中暗自佩服起灵澈来,这招真绝。当即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推了推花宸夜,“干爹,你还不快去看看妹妹,万一妹妹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花宸夜木讷地点点头,接着便追了上去。
“这怎么回事?”
赤血看着安安,就要跑出去。
“爹地,你这样去妹妹会不好意思的。”
安安拉住了赤血,露出了大人一般的稳重和认真,“其实,妹妹喜欢干爹这件事,我是知道的。所以,爹地,现在没法说。但是,你不要去,我跟妹妹年纪相仿,谈的来,我去劝劝她。”
赤血点点头,觉得安安说的在理,便挥了挥手,严肃地看着安安,“快去看看澈儿怎么样了?”
“是,爹地,这就去了。”
安安快步跟了过去,转身之时,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灵澈跑开之后,直接朝着宫门跑去,半路上,突地停下,嘴角得意勾起,一甩长发,笑的狡黠无比。比演戏,她可是很有天赋。
“澈儿。”
花宸夜上前,轻唤了句灵澈,接下来,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干爹,你终于出来了。”
安安拽住花宸夜的手,冲灵澈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走。”
“你们?”
花宸夜皱眉,见两个孩子笑得狡黠无比,像只狐狸一般,心中了然,拍了拍灵澈的肩膀,“澈儿,你是故意的?”
“干爹,快走,别被爹地发现了。”
安安拽着花宸夜的手,直接将他往宫外拉去。
花宸夜虽是疑惑,还是跟着两个孩子朝皇宫外走去。
宫浅沫换好了衣服,拉着小蜻蜓到染荷殿的时候,才听小宫女说染歌他们已经出宫了,当即那个怒啊,直接拽着自家女儿往宫外狂飙。
染歌乐呵呵地站在宫外,等待着。
“笨女人。”
花宸夜走出皇宫,看见那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眉眼,溢满了笑意。
“出来了?”
染歌上前,拉住了花宸夜,直接便往街上拽。
“妈咪!”
“等等,妈咪!”
安安,灵澈不悦地跟上前去,这个过河拆桥的坏妈咪啊。
“雪染歌!”
染歌也刚刚迈出几步,后面便传来一阵嘶吼声。
所有的行人都停住了脚步,看向那一脸凶神恶煞的宫浅沫。
染歌转身,便看着宫浅沫牵着小蜻蜓,面色不好地走近她。
“这么慢,还好意思吼。”
染歌站定,双手环胸,凉凉地说道。
“行了,我慢。”
宫浅沫眼神暧昧地扫了眼花宸夜和染歌,“赤血没来,你带他,做什么?”
“收起你那龌蹉的思想。”
染歌拿眼斜了宫浅沫一眼。
“好吧,走,逛街去。”
宫浅沫牵着小蜻蜓,安安和灵澈跟在染歌的身边,一行人风风火火地朝城内最繁华的街道上奔去。
“妈咪,那个糖人,好好看。”
小蜻蜓指着小贩摊前的糖人,眨着眼睛,舔了舔嘴巴。
“老板,来三个糖人。”
宫浅沫递上钱,接过糖人,给了三个孩子。
“真好吃。”
孩子们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眼神还在不停地向四处张望着。
“浅沫。”
染歌走到宫浅沫身边,悄声说了几句。
宫浅沫看了看花宸夜,眯了眯眼,给了染歌一个加油的手势,一手圈过了三个孩子,喜滋滋道:“走,带你们去吃大餐。”
“笨女人,你有什么事?”
花宸夜知道是染歌故意支开了几人,便直接挑明了话题。
“跟我来。”
染歌拽住花宸夜的胳膊,直接朝着城内最出名的暖香楼而去。
“你来这干什么?!”
胭脂味浓重,香气扑鼻,花宸夜厌恶地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花楼,捏起了拳头。
“哟,这位爷,要不要进来玩玩?”
一身穿黄色薄纱的女子,轻扬丝绢,凑上前去,故意挑逗着花宸夜。
“滚!”
花宸夜身上寒气直射,吓的那女子连连退后。
“宸夜,别这么凶吗,会吓坏美人的。”
染歌摇了摇头,暗叹着花宸夜不懂风情,直接将他往里面一拖。
由于是在白天,客人少,姑娘也不多,花宸夜很快便被染歌拖了进去。
“哟,姑娘,你这是?”
老鸨上前,掩嘴偷笑,看着这绝色的美人,心中在算计着什么。若是能将这美人留下,她这暖香楼还不被那些富家子弟踏破了门槛。
没有忽略掉老鸨眼中的精光,染歌倒也不在意,大气地扔了一锭金子给老鸨,一挥手,豪气十足,“把你们这最漂亮的姑娘给爷叫上来。”
老鸨怔了片刻,也不管这姑娘说的什么话,只要有钱拿,她才不管那些。当即,一挥手,“姑娘们,下来接客。”
“笨女人,你到底干什么?!”
花宸夜挥着手,以驱散空气中那股难闻的胭脂香气,闲恶地皱了皱眉,说出的话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