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既然要玩,就好好玩。”
这时,宫浅沫走出来,嘴角噙笑,瞧了钟离海蓝一眼,又扫视了一圈的人,“这样玩,我们之间,每一个人都可以自己挑选一个对手出来,然后,比试项目抽签决定,有踢毽子,作画,吟诗,下棋,捉迷藏等等,谁输了,就答应对方提出的一个条件,且不得反悔,如何?”
“没意见。”
染歌轻笑,不管过程是什么,钟离海蓝都输定了,她有这个把握。
“我也没意见!”
钟离海蓝挑衅地瞧着染歌,武功高而已,有什么用,吟诗作画还是不行。
染歌低眉浅笑,这钟离海蓝莫不是傻子,这么多人,几乎都是站在她这边的,随便一个人去挑战钟离海蓝,钟离海蓝便死翘翘了。
而现在,钟离海蓝显然也没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想着怎么给染歌难堪,却没想到这一答应自己已经处于劣势了。
“没意见。”
“没意见。”
当下,所有的人都连连点头。
赤血温柔的视线依旧紧紧地瞧着染歌,不管结果如何,谁都不能动他的歌儿,包括,钟离海蓝。
“好了,那现在开始。”
宫浅沫拿着一把签子放在竹筒里摇了摇,之后双手环胸站到了一旁,“现在,大家随意挑选对手,谁先来?”
“我先来!”
钟离海蓝得意站了出去,玉手一挥,指向了染歌,“我选你做我的对手。”
“求之不得!”
染歌站出了一步,眉眼一弯,眼中闪过一道冷勾,钟离海蓝,这可是你自己找死!
“好,先说你们各自的条件。”
宫浅沫扬了扬眉毛,嘴角微微勾起,淡淡的眼神划过钟离海蓝,同情地眯了眯眼,最后,视线停留在染歌的身上,眨了眨眼。
“如果她输了,就离开赤血。”
钟离海蓝指着染歌,冷声道。既然她得不到,那么,雪染歌也甭想得到!
众人面色一变,这钟离海蓝,这条件,真是,太他妈让人无语了。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钟离海蓝,莫不是脑子有病,人家孩子都那么大了,还想将人给拆散,太缺德了。
闻言,赤血眼神一冷,身上的杀气蹭蹭地狂飙,恨不得立刻上前就杀了钟离海蓝。
奶奶的!
卧槽,还真有脑子进水了的!
“钟离海蓝,你惹到我了。”
染歌眼眸一眯,淡淡出声,只是,这声音,说有多怪就有多怪。本是极其平淡的口吻,却听的人寒毛都竖起来了。
众人齐齐为钟离海蓝默哀,唯有水清烟,一副担忧的样子。钟离海蓝怎么样她管不着,可是,她是答应过钟离洛的。
“染歌……”
水清烟轻唤了一声,瞧着染歌露出了一丝祈求。
染歌回眸,冲水清烟勾了勾唇,笑意淡然,轻轻点头,示意她明白她的意思。不伤钟离海蓝,但是,可以羞辱她!
“怎么样,不敢接,不敢接也行,从他胯下钻过去!”
钟离海蓝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侍卫。
那侍卫脸色一囧,有些不好看了,这公主,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简直,简直是太过分了。
“靠!”
宫浅沫双拳一握,拳头捏的嘎吱嘎吱响,她满是杀意的眼瞪向了钟离海蓝,这死女人,真是想死,竟敢提出这样的要求!
“沫儿,别生气。”
宫冥熙担忧地站在宫浅沫身旁,一手搂住宫浅沫的腰,就怕宫浅沫太过冲动。
“妈咪,别担心,小心弟弟。”
小蜻蜓小手抓了抓宫浅沫的手,一手摸了摸浅沫的肚子,扬起纯真的小脸,粉颊上露出了两个可爱的梨涡。
宫浅沫一听,笑了,拍了拍小蜻蜓的头,“妈咪不生气,因为,某些人输定了,等着瞧。”
“怎么不敢?”
染歌轻抬下巴,以绝对轻视的姿态冷睨着钟离海蓝,嘴角勾起一抹阴测测的笑,“若是你输了,你就从他的胯下钻过去,如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一定会让钟离海蓝明白,她雪染歌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别以为老娘给你面子,你就长脸了,她倒想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来者是客,所以,钟离海蓝,我让你,这签,就由你来抽。”
染歌手指一勾,示意钟离海蓝上前,抽签!
“哼!”
钟离海蓝冷哼一声,手放到了筒子里,随便取出了一支签,挑眉一瞧,踢毽子,顿时笑颜逐开。这踢毽子,她可是从小玩到大的,这可是她的绝技,雪染歌输定了。
“踢毽子,谁先开始?”
宫浅沫拿着竹签一瞧,扔到了一边,然后拿起旁边已经准备好的毽子,在手中抛了抛。
“你先来。”
染歌斜睨了眼钟离海蓝之后,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完全不去理会钟离海蓝,甚至连瞧都不瞧,便在宫女的侍候下悠闲地品着茶,只是冲宫浅沫说道:“你看着,告诉我结果就行。”
“没问题。”
宫浅沫扬了扬眉,最后同情地瞧向了钟离海蓝,拍了拍手,“大家都看清楚了,别一会海蓝公主说我们作弊欺负人,你……”
说着,宫浅沫拽过了一个人,“大声地数出来,看看海蓝公主能踢多少个!”
“是,皇后娘娘。”
那人低头说道,之后转过头去,便瞧向了钟离海蓝。
钟离海蓝接过宫浅沫抛去的毽子,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挑衅的眸光投向了悠闲喝着茶的染歌,“雪染歌,你等着输好了。”
是呵!
我等着你输啊!
染歌眉眼一动,一抹戾气一闪而过,钟离海蓝,真有胆量,呵呵……
“一,二,三,四,五,六……”
随着钟离海蓝毽子在脚上飞舞了起来,小宫女也卖力地在一旁数着数,唯恐露了。
“呵……”
染歌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眯眼,仅是瞧了一眼,随后便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VIP】有本事你跳
“呵……”
染歌打了一个呵欠,懒洋洋地伸了伸懒腰,眯眼,仅是瞧了一眼,随后便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染歌好像感觉到有人轻轻地给她盖上了衣服,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赤血,所以便安然地睡了。
钟离海蓝踢毽子的时候,瞧见赤血那温柔的神色都只是为了染歌一人,那轻巧的动作仿佛在呵护宝贝一般,那样的小心翼翼。当时,钟离海蓝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差点没气死过去。
心里憋着一口闷气,钟离海蓝收回眼神,全力放在了踢毽子上,她一定要把染歌和赤血给拆开。她不好受,其他人也别想好受。
“一千个!”
宫女嗓子都快数哑了,最后一声落下,钟离海蓝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一千个。”
宫浅沫阴阳怪调的声音响起,挑眉瞧着钟离海蓝。也就一千个,在那狂什么。想当初,她们没有任务的时候,也会玩踢毽子,随便踢一下也不止一千个。钟离海蓝,死定了!
钟离海蓝以为是宫浅沫被自己吓到了,当即得意地冷哼了一声,起身,摆了一个十分优雅的姿势,看着正在沉睡的染歌。
“歌儿。”
赤血弯下身子,轻唤了一句。
染歌睁眼,就已经觉察到了钟离海蓝那挑衅的眼神,眯眼瞧了瞧赤血,将衣服拿开去,双手环住赤血的脖子,旁若无人地在赤血的唇上印上一吻,“赤血相公,瞧我的。”
钟离海蓝那个气呀,无耻,太无耻了,居然当众亲吻。
其他的人,那个春风满面,幸福呀。
赤血勾唇,摸了摸被染歌亲过的唇瓣,坐在染歌刚刚的位置上,眯眼含笑。这感觉,不错,就好像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她的,她是他的一样,很好。
“多少个?”
染歌面色从容地走到宫浅沫身旁,接过宫浅沫手中的毽子,淡淡问道。
“一千个!”
不等宫浅沫回到,钟离海蓝就已经扬起了头,得意地冲染歌笑着。好像在说,一千个,你输定了!
“一千个啊?”
染歌眨了眨眼,惋惜一叹,摇了摇头,“太差劲了。”
“有本事你跳!”
钟离海蓝暴跳如雷,手猛地在桌子上一拍,怒喝出声,有本事先踢一千个试试!
“刚好睡饱,跳就跳!待会看你怎么输的!”
染歌说完,毽子一抛,便悠然自若地踢了起来。
日光正好,凉风送爽。
眼看,这一会的时间染歌就已经踢到了八百多了,钟离海蓝坐不住了。
芊芊玉指在茶水中轻轻一点,钟离海蓝两手一弹,水珠直接朝着染歌的毽子腿部飞了过去。
察觉到气流波动,染歌脚下猛地一个使力,将毽子踢到了高空之中。身形一闪,便躲开了那一滴水珠,冷冽的眼神扫了眼钟离海蓝。见钟离海蓝正得意地瞧着她,染歌嘴角一勾,口型微动,等着!
“妈咪,毽子!”
安安抬头,看着在空中落下的毽子,一个翻身,脚一个后抬,直接就给稳当地接住了。
“敢算计我的歌儿。”
赤血眼眸一眯,冷邪的眼神直直射向了钟离海蓝,目光深邃,冷厉如刀。
钟离海蓝一怔,循着压迫力瞧去,便看见赤血正眯眼瞧着她,当下飞快地低下了头,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指骨发白。她以为她做的不易察觉,却未想到这在赤血眼中完全是小儿科。
在钟离海蓝出手的那一刻,赤血便早已经觉察到了,他没出手,那是因为他知道他的歌儿可以解决。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饶恕钟离海蓝。
“钟离海蓝,你输定了!”
染歌踢毽子的同时,淡淡说道,当下,脚下几个连飞,一千,一千一!
落!
染歌一个旋身,将毽子接在了手中,清冷的眼神瞧向了早已傻眼了的钟离海蓝,“钟离海蓝,你输了!”
钟离海蓝死死地攥紧拳头,咬紧唇瓣,求助的眼神瞧向了水清烟。
水清烟故意将目光移开,并不去理会钟离海蓝,钟离洛只是说要将她安全带回去,也没有说其他的,所以,这个,她可管不到。而且,愿赌服输,输了就自当履行刚刚的话。
钟离海蓝见水清烟也不打算帮她,当即气的脸色发白。
“你,过来!”
染歌朝刚刚那个侍卫指了指,“张开腿,让她从你胯下钻过去!”
那侍卫一脸黑漆漆的模样,极不情愿地走到了染歌指的一块空地上,别扭地岔开了双腿。
“海蓝公主,请吧。”
染歌手一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的温婉动人。
钟离海蓝气的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地盯着染歌,她堂堂南诏公主,真要是从那侍卫的胯下钻了过去,这还不成为天下的笑柄。
所以,她坚决不钻!
钟离海蓝瞪眼看着染歌,也不行动,只是,那眼神,仿佛一把刀子,想要将染歌戳死一般,那般的怨毒。
“看来公主是不想钻了。”
染歌歪了歪头,斜斜地扫了钟离海蓝一眼,“这方法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现在竟然想反悔。不过,既然公主不想钻,我就卖个面子给清烟,如何?”
听言,钟离海蓝眼神一亮,似乎是完全不敢相信,怔怔地瞧着染歌,她会放过自己,她竟然放过了自己,她不一向是有仇必报的吗?怎么会突然放了自己?
可,其他的,她暂且不管,她只管结果,她不用从那侍卫的胯下钻过去了,这是重点。
“这可是你说的。”
钟离海蓝脸色恢复如常,摸了摸头发,赶紧说道,生怕染歌反悔了。
周围的宫女太监皆是一脸不解地看向了染歌,不解的同时又在感叹着染歌的大度。人家公主那么欺负人,这染歌竟是这么大度,太……善良了。
【VIP】无知倒是真的,这年幼?
周围的宫女太监皆是一脸不解地看向了染歌,不解的同时又在感叹着染歌的大度。人家公主那么欺负人,这染歌竟是这么大度,太……善良了。
可,知道染歌性子的,可就等着看好戏了,同时也在为那不知死活的钟离海蓝默哀。
染歌这个样子不是她大度,或许只是她找到了更好的整人方法而已。
“我说的,你不用钻了。”
染歌挑了挑眉,缓缓走了过去,伸手拍了拍钟离海蓝,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会跟你计较,好了,今天,就先玩到这了,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了。”
说罢,染歌嘴角一勾,冷冷笑了。
钟离海蓝顿时觉得一轻松,所有的防备都没有了。
“啊!”
染歌刚刚离开两步,钟离海蓝便惊叫了起来。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钟离海蓝立刻握紧了手,将从头发上刚刚捉下来的一只跳骚直接捻死。太丢人了,她洗澡一直很勤,怎么会长跳骚?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钟离海蓝左扭扭右扭扭,一副痒痛难耐的样子。
“公主,我记得你的房间好像就有浴池,你怎么?”
宫浅沫皱眉,有些闲恶地盯着钟离海蓝,心中也知道是染歌捣的鬼,可偏偏装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公主快点回去洗洗。”
水清烟憋着笑,一脸正色地瞧着钟离海蓝。
洗洗?
洗的掉吗?
染歌唇边划过一抹不露痕迹的笑意,她刚刚可是用了特效药,这药,是她的宝贝儿子研制出来的,没有解药,跳骚也只会越长越多。
“我先回去了!”
钟离海蓝愤愤地瞪了眼染歌,低着头快速地离去了。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自从染歌刚刚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便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可又不好说,说了染歌也不会承认,她只想赶紧回去洗洗,这也太丢人了。
“活该!”
宫浅沫瞧着钟离海蓝那飞快离去的样子,低低咒骂了一句。想着,这染歌刚回来,钟离海蓝就在那没事找事,可偏偏还不能动她,憋屈了好久,终于是将这尊瘟神送走了。
“染歌,走,我们好好谈谈去。”
宫浅沫上前,冲染歌眨了眨眼,意思是可不能就这么饶了钟离海蓝。不仅将她气的离开,还要将她气回南诏,让那丫的赶紧滚。
“赤血相公,我们就先去了。”
染歌朝赤血笑了笑。
“小心点。”
赤血温柔地冲染歌点了点头,马上就要离开了,他还要跟宫冥熙说一下,将事情全部解决了,然后,便带着歌儿和孩子离开。
“妈咪,我也去。”
安安和灵澈跟上前去,两个宝贝相视一眼,奸笑出声,做坏事他们最在行。
*****
“放虫子那不好玩。”
染荷殿内,大伙关着门,在殿内秘密商量着要怎么送走钟离海蓝这尊瘟神,还得让她自己走,还得整的她面子过不去。
“你觉得放什么?”
染歌挑眉看向安安,她想知道他这宝贝儿子有什么好办法。
“女人不是都怕老鼠蟑螂什么的吗?”
安安眨眼,眼中精光闪烁,如果将这些东西放到钟离海蓝的床上,那会不会吓傻她。
“我都不怕,她会怕,你能不能想个高级点的?”
灵澈甩了个白眼给安安,鄙视地扫了他一眼。
“高级点的。”
染歌喃喃说道,眼神一亮,她的确有个高级点的。只是,似乎怎么做都便宜了钟离海蓝,她要折磨她,敢在她不在的时候欺负她的宝贝,等着!
“安安养的不是还有蛇吗?”
染歌挑眉,冲安安笑了笑。
“妈咪,那蛇都是有毒的,是我用来制药的,可舍不得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安安一脸不舍地说道,那些蛇可是他的宝贝,怎么都舍不得的。
“妈咪,听说冷宫里有不少人不人鬼不鬼的人哦。”
灵澈眨了眨眼睛,既然舍不得蛇,那就来个惊悚一点的,看看那个钟离海蓝抵抗力多强。
“好方法!”
染歌指头一弹,立刻就明白了灵澈的意思。
当下,众人奸笑连连。
“咚咚!”
几人正谈的高兴,外面一宫女敲了敲门。
“进来。”
宫浅沫示意大家停下来,之后便冲外面的人说道。
一小宫女走了进去,朝宫浅沫恭敬地行了一礼,“皇后娘娘,海蓝公主的贴身婢女来了,说是要见娘娘。”
“让她进来。”
宫浅沫挥了挥手。
染歌挑眉,看来这钟离海蓝忍受不住了,派人来求解药了。
不一会,一个身着蓝衣宫装的小丫头便怯怯地走进了染歌殿。
“有事?”
宫浅沫明知故问。
“皇后娘娘,泫王妃。”
小丫头一一给几人行礼,“请大家看在公主年幼无知的份上,救救我家公主。”
无知倒是真的,这年幼?钟离海蓝年幼?我呸,装嫩倒是算一个!
宫浅沫挑眉瞪眼,一脸鄙夷。
“小爷看在清烟阿姨的份上,就给你一剂杀虫药,给!”
安安拔开药瓶,手指在药瓶口摩挲了一下,接着小手一挥,直接扔了一个小瓶子给那丫头。
“谢谢。”
小丫头拿着药瓶欣喜地跑了出去。
“刚刚在药里掺了什么?”
染歌眯眼,安安那小动作,那丫头低着头没瞧见,她可是瞧见了。
“方便行事的东西。”
安安笑的一脸奸诈,这个夜晚不太平静。
夜,沉静。
几抹人影在梨花苑外小心地摸索着,正是前来偷运钟离海蓝的染歌和宫浅沫。
“可以了。”
染歌见房内没了声响,便料想到安安的药已经起了作用,当即一个闪身,便率先从窗户跃了进去。
宫浅沫随后而至,两人直接抬起钟离海蓝便从窗户又跳了出去,还好之前,宫浅沫特意将周围的侍卫什么的支开了,要不然,巡逻的人来了看着还真不好看。
两人在黑夜之中狂奔,直接去了冷宫所在处,将钟离海蓝丢在疯人最多的房间里,便又偷偷离开了。
【明天结局啦啦啦砸金牌啦】
【VIP】哎哟,谁怕谁,等着就等着
两人在黑夜之中狂奔,直接去了冷宫所在处,将钟离海蓝丢在疯人最多的房间里,便又偷偷离开了。
“染歌,我怎么发现你的身手没有以前利索了?”
两人刚刚出了房间,宫浅沫便疑惑地看向了染歌。
“这件事,我回去在好好跟你说。”
说着,两人就已经瞧见了院墙上趴着的几人,直接跳上了冷宫的院墙之上。
“安安,你那药效把握的准不准,怎么没动静?”
不一会,染歌有些忍耐不住了。
“等一下,一会她就会醒来,但是看的东西全是最惊悚的,因为药有致幻,人一害怕和紧张,便会夸大想象,这下非把钟离海蓝吓死。”
怀疑他的药,安安不悦了,有些委屈地瞧了染歌一眼,无声地控诉着。
“啊,鬼啊!”
不一会,冷宫之中便爆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来。
染歌赶紧捂住了耳朵,咔咔咔,钟离海蓝醒了。
“鬼!啊!救命啊!”
一阵阵凄惨的声音从冷宫之中传出,惨不忍睹啊。
终于,众人在即兴奋又折磨的时候,那凄厉的惨叫声停止了。
“挂了?”
染歌挑眉,飞快地窜了出去。
透过破窗户,可以清楚地瞧见,钟离海蓝头发蓬乱,面色苍白地倒在了地上。
宫浅沫脚下一个滑动,冲进屋里就将不成人样的钟离海蓝抱了出去。
之后,几人便又悄无声息地将钟离海蓝送回了梨花苑。
*****
第二日,白云飘飘,风儿吹吹。
染歌,宫浅沫,水清烟,还有三个孩子们皆一脸愉悦地在御花园中散布,天气好,心情好。
“喂,没看见路?!”
几人正走着,钟离海蓝身边的小丫头搀扶着一脸病态的钟离海蓝,竟是直接撞到了宫浅沫身上。
“皇后娘娘恕罪,公主身体不好。”
小丫头连连跪地求饶。
钟离海蓝上前,直接握住水清烟的手,“我们什么时候回去,这里有鬼,我不要住这里了。”
“海蓝,怎么能如此胡说。”
水清烟连连摇头,“这是皇宫,你就算在怎么看不惯别人,也不必在这造谣生事。”
“我没有。”
钟离海蓝咬牙,恨恨地瞧了眼染歌。
“公主想走,我们求之不得。”
染歌勾唇,也回瞪了钟离海蓝一眼,看,看什么看,再看也比你好看。
“你!”
钟离海蓝握拳,“你等着!”
“哎哟,谁怕谁,等着就等着!”
染歌冷哼一声,眼角余光在瞄到假山拐弯处而来的那抹红影之时,甩袖离去。
同一时刻,钟离海蓝自是也发现了假山出翩翩而来的俊美男子,赤血。
当下,在小丫头的搀扶下,钟离海蓝直接朝着假山处的方向走去。
“看来她还没被吓傻,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宫浅沫连连摇头,表示无语,想着是不是该找个更高级一点的办法将这钟离海蓝赶出去。
“没吓傻她也快要没脸在这待了。”
染歌嘴角轻扬,钟离海蓝,若是你聪明,自然不会有事,若是你不聪明,那么,很不好意思!
什么意思?
宫浅沫挑眉,难道还有什么办法?
只见——
钟离海蓝走到假山处,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眸含水雾,可怜兮兮地瞧向了赤血。
“赤血。”
钟离海蓝娇滴滴地轻唤道,媚眼如丝,柔情百转。
赤血皱眉,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侧身就要从钟离海蓝身边走过。
“啊!”
钟离海蓝脚下一崴,直接朝赤血倒了过去。由于假山处道路狭窄,刚好碰到了赤血的身上。
赤血面色一黑,浑身冷气直冒,一把将钟离海蓝推开。
“赤血,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
钟离海蓝逮着赤血不妨,说话间,脸色红起,双手便开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公主,快停下,你这是做什么?”
一旁的小丫头惊讶地瞧着钟离海蓝,上去便抓住了钟离海蓝的手。
钟离海蓝一把将小丫头推开,撕扯自己衣服的动作不减。
“靠,钟离海蓝,大白天的你脱衣服勾引男人,你真是犯贱啊!”
宫浅沫挑眉,便知道了染歌刚刚的意思,当即双手掐腰,怒吼出声。
这一吼,可谓是石破惊天啊。当下,四周的宫女太监都立刻涌到了御花园。
大家看到的便是钟离海蓝脱衣服,目露柔情扑向赤血的一幕。
他妈的,太银荡了!
太无耻了!
这就是南诏的公主,这就是那钟离海蓝!
赤血黑着脸,一个闪身,直接窜到了染歌身边,搂住染歌的腰便飞离开去。
染歌无奈地惋惜了一下,又没看到好戏。
之后,听说那钟离海蓝当众脱光了衣服,逮着男人就追,也不管人是不是太监。
于是乎,钟离海蓝艳名远播,名气蹭蹭高涨啊。
风光明媚,鸟语花香。
染歌依偎在赤血的怀中,瞧着眼前美丽的景色,伸手,环住了赤血的腰,心,莫名的平静。
“她走了。”
赤血微笑着看向了染歌,宠溺地揉了揉染歌的头发。
染歌抬眸,轻轻一笑,眼底,波光荡漾,勾人魂魄,摄人心神,美丽的眼眸仿佛月光笼罩下的深潭一般,璀璨无比,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钟离海蓝的事,染歌虽没有看见后面的情景,但也是听说了的。一个公主,清醒过来之后,怎能容忍的了发生这事,听说钟离海蓝疯了,直接被宫冥熙派人给送回南诏了。
“嗯。”
染歌抿唇,心情很好,欺负她宝贝,那她就用最毒最残忍的方法对待她。而贞洁,名誉,对于一个封建的女人来说,却是比生命都更重要。好在这钟离海蓝是疯了,若是还清醒着,估计也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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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嗯。”
染歌抿唇,心情很好,欺负她宝贝,那她就用最毒最残忍的方法对待她。而贞洁,名誉,对于一个封建的女人来说,却是比生命都更重要。好在这钟离海蓝是疯了,若是还清醒着,估计也活不成了。
“歌儿,我们走吧。”
赤血搂着染歌的肩膀,眼中,满是爱怜,吻,轻轻落在染歌的眉心。
“好。”
沉默了片刻,染歌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重重点头。
“歌儿,我们终于可以安安静静地在一起了。”
赤血嘴角轻扬,心情极好,对这皇宫之中,虽有不舍,可,他更希望带着染歌去过他们自己的日子。
“是啊,我一直好强,一直想变强。可,自从遇到你之后,我更渴望去过平静的生活了。”
染歌依偎在赤血的怀中,嘴角轻扬起淡淡的笑意。这一生,有他,足够!
“遇见你,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
赤血深情地瞧着染歌,想起两人相遇的种种,心中满满的都是幸福。
微风拂过,温情四溢。
彼此的眼中都只有对方,原来,幸福可以很简单,就是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
是夜,染荷殿,火光冲天。
等火扑灭之时,所有的东西都焚烧成了灰烬。
宫冥熙对外宣扬,赤血,染歌一家人已经葬身火海,染荷殿,也不许人再行提及。
羊肠小道,格外幽静。
郊外,早已有马车在等候着了。
赤血牵着染歌,两个孩子跟在一旁,齐齐上了车。
灰尘起,马蹄声越来越清晰。
染歌扭头,便瞧见宫浅沫,宫冥熙,水清烟三人骑马飞奔而来,而小蜻蜓,则窝在了宫浅沫的怀里。
“你们怎么来了?”
染歌上前,很是不舍。
“你们走,我们能不来吗?”
宫浅沫牵起染歌的手,“染歌,我真的舍不得你们。我后悔放你们走了,如果你是担心什么,可以住在城内,这样我们走动也方便一些。”
“是啊,我也舍不得大家。”
小蜻蜓走出一步,不舍地瞧着染歌。
染歌轻笑,伸手摸了摸小蜻蜓的头,“你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可不是舍不得大家,你是舍不得安安吧。”
“我哪有。”
被人说中了心思,小蜻蜓低头,粉红的小脸上爬上了一朵红霞,异常可爱。
安安笑着牵起小蜻蜓的手,“等我长大了,就来娶你,你要记得我。”
一脸正色,目露不舍。
小蜻蜓抬头,将一块蜻蜓玉佩放在了安安的手中,“我等着你来找我。”
“好,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安安笑了笑,伸出小指头,勾了勾小蜻蜓的小指头。
两个小人依依不舍了好久,没瞧见站在那的大人都盯着他俩笑了起来。
“染歌,真的要走吗?”
宫浅沫眼神从两个孩子身上收回来,紧紧抓住了染歌的手。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浅沫,好好照顾自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染歌张开双臂,抱了抱浅沫,“我会想大家的。”
瞧见染歌抱浅沫,赤血脸色一黑,虽是没有说什么,可心里醋坛子可是打翻了,当时就有一种想将染歌拽出来的冲动。
此刻,不仅是赤血如此,就是宫冥熙,瞧见抱着的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染歌,保重!”
宫浅沫拍了拍染歌的肩膀,继而直直瞧向了赤血,脸色一冷,警告出声,“别让我知道你欺负染歌,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赤血点头,目光温柔地瞧向了染歌。他爱她都来不及,他只会给她幸福,又怎么会欺负她。她是上苍赐给他最宝贵的礼物,他怎么会舍得欺负?
“你不会欺负她,你只会被她欺负。”
染歌笑了笑,瞧了眼宫冥熙。宫冥熙这人性子太温和,有宫浅沫在,刚好可以帮他治理国事。
宫浅沫嘴巴一噘,不依了,“什么叫他只会被我欺负,其实,我还是很温柔的。”说着,宫浅沫玉手拂过脸蛋,妩媚一笑,风情万种。
“是不是?”
媚笑的同时,宫浅沫还不忘朝宫冥熙眨了眨眼睛。
“是!”
宫冥熙捞过宫浅沫,一脸宠溺地揉了揉浅沫的发丝。
“呵呵。”
水清烟笑了笑,走到染歌身旁,“有时间记得去南诏。”
“嗯。”
染歌点点头,轻笑了一声,“清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你们都放心,等你俩生孩子的时候,我一定到!”
“好,我等着你!”
水清烟握着染歌的手,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是,你不到,我一定拿刀剁死你丫的!”
宫浅沫挥了挥拳头,一副凶神恶煞的小模样,继而又咧开嘴,乖巧地靠在了宫冥熙的怀中。
“为了不让你剁死我,我怎么说都得去。”
染歌笑睨着宫浅沫。
“我真希望孩子快点出来。”
水清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幸福地笑了。
“歌儿,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赤血望了眼天色,提醒道。
染歌回头冲赤血点了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瞧向了几人,“我们走了,大家要保重。”
“保重!”
宫冥熙,宫浅沫,水清烟齐齐不舍地瞧着染歌一家人上了马车。
“再见!”
染歌和孩子们将头伸出窗外,朝站在那的人挥着手,“保重!”
宫浅沫挥手的同时,将头埋在了宫冥熙的怀中,很是伤感。
“停住,你们给我停住!”
马车走了一段路,紫尘夕瞪眼从宫浅沫他们的身边驾马奔过。
太气人了,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怎么都不告诉他!这些个杀千刀的!
紫尘夕俊美的容颜上全是恼怒,挥着马鞭,便直冲了过去。
染歌听见后面的喊声,一见是紫尘夕,当即咧开嘴笑了起来,掀开车帘子对赤血说道:“是紫尘夕。”
【VIP】一花一世界,一生为一人
紫尘夕俊美的容颜上全是恼怒,挥着马鞭,便直冲了过去。
染歌听见后面的喊声,一见是紫尘夕,当即咧开嘴笑了起来,掀开车帘子对赤血说道:“是紫尘夕。”
“让他追。”
赤血轻笑一声,手中驾车的动作并未停下。
“雪染歌,赤血,你们给我停下!”
紫尘夕眼睛一瞪,见马车行驶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都快气冒烟了。
“妈咪,紫叔叔估计快气死了。”
安安小手扒在窗子上,伸出头往外面瞧了瞧。果不其然,紫尘夕那脸冷的跟什么似的,那一如既往的笑意也不见了。
“快坐下。”
染歌勾唇,眼中尽是戏谑的笑意,那家伙就是欠捉弄,开心地将安安身子扶好并未去瞧外面的人。
“雪染歌!”
紫尘夕怒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肚,直接飞到了马车上面,脚下一个勾动,便跳到了马车里。
“为什么不等我?!”
紫尘夕黑着一张脸,怒视着染歌,那神色,气呀。
知道紫尘夕上了马车,赤血手中的马绳一勒,将马车停住。
“你怎么来了?”
染歌面露笑意,“我们走的急,便没有等你,现在已经见了,你快点回去。”
“我掐死你!”
紫尘夕手一动,便要去掐染歌的脖子。
赤血袖袍一挥,将染歌搂紧自己怀中的同时,扫开了紫尘夕,“谁准你动我的歌儿了?!”眼眸微眯,危险之极,霸气外露,颇有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呵呵……”
染歌倒在赤血怀中轻笑出声,得意地眯眼瞧向了紫尘夕,“打不过我的赤血相公就不要动手,还是快点回去的好。”
“紫叔叔,你还是回去多练几年功夫。”
灵澈摸了摸下巴,轻轻点头,非常赞成染歌的说法。
“你,你,你——”
紫尘夕瞪眼,气愤地瞧着这一家子,冷哼道:“瞧瞧你们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我好心好意跑来送你们,你们居然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不走了,不走了,我还就跟着你们了!”
语气坚定,好似是在赌气一般,实则心中正是这个想法。
“紫叔叔,这就是你来的真实目的吧?”
安安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眉,眯了眯眼。
“臭小子!”
紫尘夕扬了扬眉,指尖在安安脑袋上轻轻一弹,就你鬼精灵。
“紫尘夕,你想跟着我们浪迹天涯,也可以,但是……”
染歌点点头,眸子笑意点点,手一掀,直接将紫尘夕送到了车外,“等着你儿子出来,带着你一家子再来找我们!”
“哈哈——”
赤血朗声大笑,直接驾车便开始赶路了。
“喂,你们给我站住,站住!”
紫尘夕在马车后面迅速地奔跑,带起一片烟雾。太可恶了,太可气了,他到哪去弄个儿子!
染歌将头伸到窗外,摆了摆手,笑道:“保重!等着你带儿子老婆来找我们!”紫尘夕的想法,她岂会不知。这么久,就算再傻她也能够感觉的出来,紫尘夕对她的不一样。也正因为如此,她不想耽误他,所以便只好如此。
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幸福。
“歌儿,谢谢你选择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