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彪悍的话,那嚣张的劲,张牙舞爪的模样直让人感叹,这是南陵国的公主吗?一点没个公主的样子!当然,这其中,最为鄙视和不屑的就数华琉璃了,瞧她眼神轻闪,一副厌恶的模样就瞧出来了。
可惜,宫浅沫现在没那个精力去管华琉璃,否则,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沫儿!”
宫冥熙平淡无波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眉毛也跟着一挑,似在让宫浅沫收敛一下。
【VIP】钟离洛VS楚思傲
“沫儿!”
宫冥熙平淡无波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眉毛也跟着一挑,似在让宫浅沫收敛一下。
“嗯——”
宫浅沫尚未开口,注意力便被那一声嘤咛吸引了过去。
这时,不仅是宫浅沫,几乎所有的眼神都循声朝着雪染歌瞧了过去。
雪染歌睁开眼,还未来得及理清思绪,就察觉到了四周那些探究的眼神和诡异的气氛。
看了看自己的处境,眉宇紧皱,雪染歌心中已经猜想到了什么。难道她真的跟别的男人——
她恍惚记得,有人来过,可是,那人,到底是谁?
她生活在现代的社会,接受的是现代的教育。对她来说,清白不过是一层膜而已,只要不是钟离洛,她权当做了一场春梦。
指甲狠狠地嵌进掌心,漠然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起身,裹着凌乱的衣物,雪染歌淡定从容地接受着所有人的视线。嘲笑的,不屑的,鄙夷的,厌恶的,痛恨的,怜惜的。
将所有人的眼神和表情一一尽收眼底,雪染歌发誓,定要将今日耻辱百倍的还给设计她的人!
“你怎么样了?”
宫浅沫上前,眼底是真切的关心,在这寒冷的雪地,给予雪染歌一抹别样的温暖。
轻轻摇了摇头,雪染歌微微一笑,倒像是没事人一般,亦或是为了安定宫浅沫担忧的心,淡淡答道:“我很好。”
说话间,雪染歌的眼神不经意地朝钟离洛瞧去,心中尚存着一丝丝期盼,所有的人都可以不耻她,可是,他呢?
然,让雪染歌失望的是,钟离洛的眼里仿佛万年不化的坚冰一般,冷冷地盯着她,眼底,甚至萦绕了一层暗黑的杀气。
呵——
雪染歌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原来她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的,他的看法,不是早知道结果。可是,亲眼看到那样的眼神,心,原来会那么难受!
“雪染歌,你是故意跟本王作对是吗?还是,你是闲本王不够丢人?”
半响,钟离洛咬牙切齿道。
冷冷的质问声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雪染歌挑眉,冷笑出声:“王爷误会了,我还没那么闲。”
“如果五王爷要休了五王妃,本太子可以带她走!”
雪染歌的话本来就将钟离洛气的要死,楚思傲这厮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很是大度地盯着钟离洛,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暧昧地在楚思傲和雪染歌之间来回扫荡。
哟哟哟!
这俩人,还真有一腿。
众人竖起了耳朵,高度兴奋加紧张地盯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了一点精彩。
明明那人不是楚思傲,他竟敢这样说,就不怕引发两国之间的斗争?
雪染歌气急,现在楚思傲这么一说,她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冷冷地瞪了一眼楚思傲,发现后者正冷冷地盯着她瞧,眼中的兴趣更是不加掩饰地流露了出来。
见此,雪染歌的眉,紧紧地拧了起来,她不喜欢摊上这个麻烦。
睨了眼五官俊美,气质高贵如神的楚思傲,华琉璃冷哼一声:“贱人,勾人的本事倒是不小!”
雪染歌眸子眯起,仅一个淡淡的扫视,华琉璃身子不由得一缩,吓的再不敢多说一句。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淡然之中却透着一股冷冽气势的眼神,好像要将她整个人冰冻一样。
这话,与其说是鄙视,但听起来倒更像是嫉妒。
没错,华琉璃是嫉妒的发狂。暮楚的战神,她自然是听说过的,今日一见,更是惊为天人。只可惜,她的一颗心全部贴在了钟离洛的身上。不然,她也会喜欢上楚思傲的。
这么出色的男人,谁不想要?
不说华琉璃嫉妒的发狂,就是雪黛,都是嫉妒的发狂。同为四大家族之一雪家的女儿,她竟然不如一个废物。让她气愤的是,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她真不知道这些出色的男人眼睛都是怎么长的,怎么一个个都对雪染歌动了心思?
起初钟离洛也想到了雪染歌有可能遭人设计,可现在在听到楚思傲的话后,整个人愤怒到了极点。
果真是个贱人!
钟离洛拳头紧握,额上青筋暴出,眸子里的怒火蹭蹭的飙涨,浑身的杀意瞬间倾泻而出。
“恐怕要让暮楚太子失望了,她,就算是死,都是本王的女人!”
犀利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剑刺向雪染歌,钟离洛冷冷勾唇,接着便对楚思傲说道。
楚思傲嘴角勾起,面上是一片嗜血的冷残,眼底闪烁着掠夺的光芒:“她,本太子若是想要,谁都阻止不了!”
这是一种宣战!
四国的太子王爷都在,各自的心中都在思量着什么。
南诏,暮楚若是因此引发了战乱,其他两国暗中定然都会有所行动。
四国鼎立的局势一经打破,将会有多少的百姓流连失所,将会有多少的家庭妻离子散。
这其中的厉害,大家都懂,但是,权利的诱惑是巨大的,人的欲望是贪婪的,都说高处不甚寒,还不是都在往上爬。至高无上的权利,谁不想要?
【VIP】本王,要古乐
局势微妙,各怀心思。
楚思傲的一句话,无疑是对整个南诏国的挑战。
钟离洛的脸色已经愈加的黑沉,厉眸扫过楚思傲,见楚思傲的表情并不像是开玩笑,目光轻转,接着瞧向了雪染歌,他看向雪染歌的眼神中带着一股强大的冷寒之气,还有,压迫。
雪染歌淡然回视,嘴角缓缓地扬起。
四国之间怎样,与她无关,可是,她讨厌被人控制的感觉。楚思傲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占有欲太强。而且,她并未打算现在就离开钟离洛,她的心中有太多的未解之谜,这些,需要柒琉素来回答。
“我不会跟你走。”
斜斜地扫了眼楚思傲,雪染歌淡淡出声,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人都能够清楚的听见,语气中的决绝亦是那般坚定。
钟离洛揪紧的心在听到雪染歌的话时顿时就松开了一口气,脸上的阴云稍稍消散。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赶到的玉清泫在听到雪染歌的答案之时,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如此,最好。若不然,南诏与暮楚真的有可能形成敌对的关系,更让其他国家,有机可趁。
雪染歌的话音刚刚落下,大家的目光皆是一致地朝着楚思傲望去。
让人疑惑的是,楚思傲不怒反笑:“本太子从不强人所难!”
瞧瞧,这话说的多么大度,若是以这话收尾也就算了。可是,楚思傲偏偏不是肯息事宁人的主。
接下来楚思傲的一句话真真是差点将钟离洛心中的怒气再次激发了出来。
“但是,终有一日,雪姑娘定会自动投奔本太子!”
语气猖狂,满是肯定。
钟离洛眸子一眯,眼底涌现了一股暗黑的杀气。看来,楚思傲是故意跟他作对,一句雪姑娘就已说明,楚思傲不认为雪染歌是钟离洛的正妃。这楚思傲,还真是嚣张的可以!
“拭目以待!”
最终,钟离洛冷冷出声。如果真的有那天,那他得到的定是雪染歌的尸体!不,就算是尸体,他都妄想得到!
同样冷酷的对视,两人谁都不肯让谁,空气中弥漫了一层浓重的硝烟味。
“这次狩猎大赛发生这样的事,本太子深表歉意,五王爷,楚太子,切莫为此伤了和气。此事,怕是另有隐情。本太子定会查明此事。”
见两人僵持不下,宫冥熙出言相劝,说的有理有条。
雪染歌嘲弄地弯了弯嘴角,这个时候才出来说话,未免太过做作。
将雪染歌的神情尽收眼底,宫浅沫蹙眉,心中亦是有些纠结。她的皇兄平日不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这次——
“依本王看,此事还是南诏与暮楚私下解决的好。毕竟,我们只是外人,可不能越俎代庖。狩猎大赛已经结束,皇兄是不是该赏的赏了?”
一直在一旁观看并未说话的宫冥煌突然出声,他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意思就是这事是南诏与暮楚的事,与他南陵无关,这是在撇清关系,以免殃及池鱼。
这话倒是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在场的太子王爷,哪位心里不清楚。
“也好!”
钟离洛赞同开口,他的女人自然得他亲自带回去调教。事情确实蹊跷,若是雪染歌并非完璧,那么,楚思傲,敢染指他的女人,他也断然不会放过。
“五王爷取得此次狩猎大赛的第一名,不知王爷是要美人还是要宝物呢?”
一听当事人都这样说了,宫冥熙当即接道。倒不是他怕事,而是,此事关系到整个南陵国,他不能随自己的意愿去做。凡事,都要以南陵国为主,这是他自小就收到的教育。
所以,做太子,就要忍受一些别人不能忍受的。哪怕是违背自己的为人处世原则,也要以国家利益为主。
雪染歌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冷冷地勾动了一下唇瓣,钟离洛会要什么,她早就知道。他来,不过是为了古乐!
仿佛为了印证雪染歌的想法一般,果然,宫冥煌话音刚落,钟离洛便朗声大笑:“本王,要太子府的舞姬古乐!”
钟离洛眼底一片冷意,他虽说是在笑,可那样的笑声,着实听的人心生胆颤。
说完,钟离洛目光还刻意地朝着雪染歌望去。
雪染歌淡然迎上,毫无所谓。倒像是钟离洛自己导演了一场独角戏。
心中升起一股挫败之感,钟离洛心中更是恼怒。本以为,提及古乐,雪染歌会有那么点变化,可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就好像所有的都与她无关似的。
以前,他就有种控制不住雪染歌的感觉。而此刻,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仿佛自己喜欢的东西随时都可以离开自己,任凭自己,怎么都抓不住的那种感觉。他很不喜欢,雪染歌,这一辈子他都不会轻易放过她!不管她是不是完璧,她跟楚思傲在一起是真的,所以,接下来等待她的只有地狱,这,就是背叛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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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雪染歌根本未曾在意狩猎大赛说了些什么,既然钟离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觉得他很快便应该还她自由。
狩猎大赛是怎么结束的,雪染歌已经不记得了。今日狩猎大赛,她的脑子很乱。先是被人算计,后又遭人夺了清白。
算计她的人,她不知道,就连夺走她清白的那模糊的红衣男子,她都不知道是谁!
雪染歌觉得,她的人生真是悲催到家了。前世,一直都是她在操纵别人的命运,没想到自己现在竟落得这般田地。果真是龙游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可是,她雪染歌是谁,一时的困境算什么?总有一日,她会将欺她者,辱她者统统踩在脚底,看他们摇尾乞怜,然后玩够了随时准备送他们进地狱。生不如死直至死将会是她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雪染歌把一切都算的太好。然,雪染歌千算万算,却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钟离洛是真的对她动了心。
一个人若是动了心,那他看上的东西怎么会轻易放走。像钟离洛这种占有欲很强的人,雪染歌想要自由根本就不可能。
【VIP】不用演,你没那么多观众
“雪染歌,你最好给本王一个解释!”
刚到皇家驿馆,钟离洛就不顾雪黛,古乐,玉清泫在场,直接就厉喝出声。
“王爷不是都看到了,像我这样的怎配做王爷的正妃,王爷不是说过,我也只是个奴婢。”
雪染歌微微一笑,淡漠启唇。
“你的确只是个奴婢,但是你这个贱婢竟然敢私通外人!”
钟离洛上前,一巴掌朝雪染歌甩去。
然,在钟离洛的手掌刚刚触及到雪染歌的时候,雪染歌猛然出手,一手反扣住钟离洛的手腕,冷眼瞧向他,讥笑道:“王爷,别动不动就打人,倒显得王爷心胸狭隘了。”
似乎没有想到雪染歌竟敢反抗,钟离洛脸色顿时黑沉了几分。
“好!”
钟离洛一用内力,便甩开了雪染歌的手:“说,你跟楚思傲是什么关系,就因为他是太子,所以你巴不得勾/搭上他是吗?”
雪染歌笑问:“我说不是,王爷信吗?”
闻言,钟离洛眼中的讥讽清晰可见。
“那不就是了,王爷不信,我还说什么,浪费口舌?”
雪染歌淡淡开口,摊了摊手,耸了耸肩,一副好笑的样子。
“你,雪染歌!”
钟离洛一掌猛地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桌子轰然倒塌,木屑飞扬,一地狼藉。
“王爷,黛儿代姐姐给您陪不是,万望王爷莫要怪罪。”
雪黛一见,弯了弯身子,就给钟离洛行礼,那是一副姐妹情深啊。
“四妹,不用演,你没那么多观众。”
雪染歌好心提醒,换来雪黛一副委屈的眼神。雪染歌摇了摇头,真是无语,要不要那么能装,不装能死啊,活像死了爹娘似的!
“王爷……”
雪黛哀怨地看了钟离洛一眼,那小模样,楚楚可怜,真像是雪染歌欺负了她似的,瞧那委屈的。
“都下去!”
并未理会雪黛那副可怜样,钟离洛强自拉着雪染歌,冷冷出声。
众人一怔,并未反应过来,雪染歌便已经被钟离洛拖到了内室,毫不温柔地丢到了床上。
“钟离洛,你干什么?”
雪染歌怒吼出声,这个禽兽,兽性发作了?
“本王要亲自验身!”
钟离洛冰冷的声音穿透了雪染歌的耳膜,刺激的她心脏一缩,难以置信地瞧向钟离洛。
“你无耻!”
雪染歌狂怒,抬手便甩了钟离洛一个巴掌。
不知为何,钟离洛明明可以躲过却偏偏没有去躲。转过头,钟离洛抬手抹去唇边一抹血渍,他的眼神嗜血而又恐怖。
“雪染歌!”
毫无疑问的,雪染歌彻底让钟离洛失去了理智。当他瞧见雪地里的那一幕时,就已经差点发狂,若不是他极力的镇定隐忍,他一定会当场就杀了楚思傲。
此刻大脑里什么都不愿去想,钟离洛直接开始去撕扯雪染歌的衣服。
“洛!难道,你忘了昨日之事?”
玉清泫赶到,清冷中带着几分痛心的声音将钟离洛的神志唤醒。
手中的动作一滞,钟离洛狭长的眸子沉了沉,未曾说话。垂眸深深地睨了眼雪染歌,神色复杂而又伤痛。
雪染歌拧眉,完全不知道玉清泫那话是什么意思,昨日,难道昨日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
再看看钟离洛阴沉的脸色,愈是这样,雪染歌心中的疑惑就愈加的深了起来。她总觉得,她好像缺失了一部分记忆,而这一部分记忆,与钟离洛有关。
一想到跟钟离洛扯上关系,雪染歌心中就生出了强烈的排斥。
“王爷,还是让奴婢伺候王妃娘娘休息吧,等王妃缓过神来,再去跟王爷把话说清楚。”
正当钟离洛陷入纠结的痛苦中时,古乐一脸懂事地走了进去,很是温婉的开口。
再次盯着那张熟悉的容颜,那张曾多次在梦中出现醒来却无法触及的容颜,这般真实的呈现在眼前,钟离洛浑身的戾气不自觉地消减了不少,眼神也逐渐的变得温柔。
古乐疑惑地瞧着钟离洛,看着他盯着自己出神的样子,古乐的心间划过一抹异样的感觉,很奇怪,很微妙。
“乐儿。”
钟离洛淡淡一笑,轻轻唤道,眼角的余光却是朝着雪染歌瞟去。一见雪染歌丝毫无反应,心中便更是懊恼。
“奴婢在。”
古乐有一刹那的错愕,随后低了一下头,眉目温柔,声音婉转。
“本王暂且封你为乐夫人,回南诏之后本王会请旨封你为妃,所以不用自称奴婢。还有,雪染歌,从今以后,便是你的贴身婢女。”
钟离洛未曾瞧雪染歌一眼,便淡淡出声,声音里有着异常的压抑。
一旁的雪黛闻言脸色逐渐的苍白了下去,身子也轻轻地颤抖了几下,没想到好不容易扳倒了雪染歌,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那时,雪黛就奇怪,钟离洛怎么会要一个舞姬。当她瞧见古乐的容貌之时,她便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完了。
古乐,完全就是雪芙的翻版,她死去的姐姐。一直深藏在钟离洛心底的那个人,只有雪芙。
只是,未曾想到,这一切,来的竟是这么快。快的雪黛难以接受。恨,雪黛的心中是恨的,她不甘心!丝绢狠狠地攥紧手中,目光透出一股子狠辣。
钟离洛话落,古乐便惶恐地跪倒在地,因为惊吓的缘故,她的身子还有些颤抖,她低垂着头,惊慌开口:“王爷,奴婢只是一个舞姬,怎敢让王妃娘娘服侍,王爷莫要折煞了奴婢。”
“奴婢多谢王爷。”
钟离洛还未开口,雪染歌便一股脑地从床上跳起,弓着身子微微福了一礼。
那急切的模样让一旁的人瞪大了眼睛,都寻思着王妃对于王爷的安排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这王妃莫不是犯傻了?
见此,钟离洛眉头紧紧皱起,心中烦躁不已。冷眼瞧向雪染歌,她就这么想脱离王妃的身份,居然宁愿去做一个奴婢!
“好,雪染歌,既然你那么想做一个奴婢,本王就成全了你。以后,乐儿的生活起居,全部由你打理,若是,哪点惹了乐儿生气了,本王要你好看!”
钟离洛冷冷开口,面色冰冷,说完,他便一手揽起古乐的腰,朝外走去。
【VIP】我会帮你
夜色寂寥,风声萧萧。
芦苇般的雪花悠悠地转着,冰冷的寒风呼呼地刮着。
灯火璀璨,酒香浓郁。
夕月亭。
借酒消愁,愁更愁。
“王爷,少喝点吧。”
亭子内,坐在钟离洛怀中的古乐一脸娇嗔地夺过钟离洛手中的酒杯。
钟离洛眯眼,轻点古乐朱唇,笑道:“本王能得乐儿,实乃一大幸事,本王高兴!”
古乐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是甜甜地笑了笑。接着乖巧地将头窝在了钟离洛的怀中,好似无奈:“王爷莫要折煞了奴婢,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像王妃娘娘,这点,奴婢还是懂得分寸。”
雪染歌!
提到雪染歌,钟离洛一个机灵,眼中的冷意瞬间就开始冰冻。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古乐算是看出来了,钟离洛表面上是假装做不在意雪染歌,可是,心里或许已经爱到了骨子里。若不然,也不会这般的借酒浇愁。
一瞧钟离洛的神色不对,自知说错了话,古乐便赶紧低下了头,很是乖巧的模样:“王爷,是奴婢说错了,万望王爷莫要怪罪。”
冷眸眯起,将雪染歌的身影从脑海中驱走。钟离洛妖冶的唇缓缓勾起,面上,一派魅惑的笑意,转而,正色地睨了眼古乐。
“乐儿,怎地又忘了,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不是奴婢!”
钟离洛抬起古乐的下巴,一脸严肃的纠正。
古乐娇羞地抿了抿唇,眼底,笑意流转。
钟离洛愣神,痴痴地摩挲着古乐的脸蛋,就仿佛看到了他的芙儿。
俯身,细细麻麻的吻落在了古乐的眉心。
古乐身子一僵,愣了一秒,随即配合地勾上了钟离洛的脖子。
钟离洛嗅了嗅古乐发丝的清香,渐渐地陶醉。吻渐渐从古乐的眉心滑向下,直到覆上那两瓣樱唇,辗转的亲吻。
灵滑的舌滑向古乐的小嘴,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了一起,吮吸,舔舐。
唇齿纠缠,难舍难分。
炽烈的吻,吻的古乐几欲窒息,动情之下,一阵酥麻入骨的柔媚呻吟从嘴里低低溢出。古乐的身子也忘情地摩挲着钟离洛健硕的胸膛。
“嗯——王爷——”
娇媚的低吟,令钟离洛嘴角扬起一抹浅笑,妖媚的桃花眼缓缓眯成了一条缝,睨了眼瘫软在自己怀中的人儿,痴恋着那熟悉的容颜,情不自禁地唤道:“芙儿……”
古乐的动作随之僵住,轻轻推了推钟离洛,睁眼,眼底有丝丝水汽,好不委屈。
钟离洛当即反应了过来,再次轻唤:“乐儿……”
说罢,便又吻上了那两瓣香甜的唇瓣,轻轻的噬咬,舔舐。钟离洛的神情并无异样,倒好像是古乐听错了一般。
难道是她听错了?
古乐身子一颤,很快便又被钟离洛带入了云端。
此刻的她,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她以为她能很好的控制一切,却不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直到后来,她才明白,情这一字,终究是误了太多的人。若是知道,心,还会不会逐渐地沉沦?
痴缠的吻难舍难分,明明是白雪纷飞的时节,在这夕月亭内却是一片春色暖意。
“做本王的女人,可好?”
两人难以呼吸之时,钟离洛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两瓣香软的红唇。他的手开始在古乐的背上游弋,上下抚摸。
此时,钟离洛的心中有一丝慌张,以前,他就是这么疼爱他的芙儿的,可是,同样的容颜,同样的气息,却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
是因为知道眼前的人并非芙儿,还是,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让那份原有的味道变了?
第一次,钟离洛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惊慌。
古乐娇喘吁吁,葱白的玉指灵巧地探入了钟离洛的衣服,娇羞地挑逗。
“王爷——”
古乐娇美地笑开了,此刻的她,就宛如一朵纯白的百合花,经过雨水的滋润,整个人带着一股诱人的芳香和甜美。
钟离洛强忍着体内的欲/望,眼神紧锁古乐那双羞涩的水眸,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妾身愿意。”
这一句,已经说明了一切。
钟离洛薄唇扬起,心中一阵满足,接着便打横抱起古乐,直接走进了屋子。
亭子旁边的假山后面,走出一人。一双美眸含怨,将刚刚亭子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夫人,乐夫人跟二小姐简直是一模一样,这可如何是好?”
柳儿瞧着雪黛一脸的阴晴不定,担忧出声。
“挡我路的,不管是谁,死!”
冰冷的声音响起,雪黛满眼爆射出冰冷的杀意,一张精致的小脸因为怒气的扭转而显得狰狞无比。
柳儿一阵哆嗦,赶紧低头附和道:“夫人说的对。”
雪黛斜睨了眼柳儿,绣帕一甩,便已离开。
————————
天色已暗,夜幕降临。
雪染歌静守门外,眼神望向远处,仔细一瞧,那是钟离洛房间的方向。
长廊的灯笼在风中摇摇摆摆,微弱的灯光下看不清雪染歌的神情。
“王妃。”
一道关切的声音响起,接着便见玉清泫缓步走来。一袭白衣,气质若仙,容颜似妖。
雪染歌抿唇轻笑:“原来是玉华公子,只是,我现在不是王妃了,我只是一个奴婢。不知公子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你可以离开的。”
玉清泫淡淡开口,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雪染歌明白,他这人,性子极冷,不善表现,可是,他是想帮她。
心中有暖意流过,雪染歌浅笑:“多谢公子好意,歌儿明白。”
“若有需要,我会帮你。”
玉清泫轻叹出声,他是同情雪染歌的,一个女子,不被家族待见,还要遭人算计,钟离洛更是百般折磨。他们很像,所以,他怜惜她。他明白,她的志向不在于此,所以,他希望她能自由。
雪染歌点点头,眼神中暖意荡漾,心中更是感激。江湖皆传,玉华公子性子冷傲,不喜多事,动起手来更是狠辣无情。而此刻,他却为一个素有废物之称的她降临于此,她何德何能,得玉华公子如此相待?
转身,他微笑,离去!
【VIP】大打出手
清晨,万物俱静,梅香扑鼻。
浅浅的金色阳光洒落在白雪之上,折射出明晃晃的刺眼光芒,夺目而又好看。
雪染歌身着浅紫色纱衣,腰间系了一条浅紫色丝带,更显得纤纤楚腰不盈一握。双肩披着一条浅紫色羽带,清风吹过,羽带翩飞,给人一种飘逸之感。如墨般的长发随意的散落腰际,随风扬起,飘过淡淡发香。她的发间仅别了一朵梅花白玉簪,简单而又不失大方,更添了几分清雅之感。
她干净白皙的脸上尽显淡然之色,她的眼神一片淡漠,看不出任何色彩,但却明亮。轻移莲步,踩着凯凯白雪,悠然地漫步在梅林之中。
皇家驿馆的梅园,布局雅致,很大也很好看,闻着清新的梅香,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雪染歌的心就格外的平静。
水眸轻闭,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羽翼,在微风中轻颤。雪染歌静静的站在那,长发随风飘扬,她的四周花瓣飞舞。她的肩上,发上,落了一层层的梅花。
此刻的她,就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美轮美奂,唯美而又不真实的感觉,好像随时都会破灭。
梅花之中点点灵力渐渐被雪染歌吸收,她的力量渐渐复苏,身体内也跟着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幽香。
“哟,这不是五王妃吗?怎么勾搭了男人,做出那等不耻之事,还有脸出来?”
身后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正吸收灵力的雪染歌眸子缓缓睁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正好无处发泄,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送上门来了。那么,她不介意陪她玩玩。
“原来是华公主。”
转身,瞧见那一抹翠绿的身影,雪染歌嘴角的笑容愈加的放大。华琉璃,想玩,她就玩死她!
“哼!”
华琉璃冷哼一声,目露不屑。
“难道华公主不知道吗?这个贱人现在已经不是王妃了,她只是个奴婢。”
尖锐的声音响起,带着浓重的鄙视还有怨毒,雪染歌想不去看那声源都难。
目光轻转,雪染歌淡然的眼神瞧向华琉璃身旁的红衣少女。
少女生的貌美如花,娇媚之中尽显风情。三千青丝挽成流云髻,发间斜插着一支红色布摇,长长的流苏垂落在圆润的肩膀之处,随着少女目空无人地抬头而颤动着。
此刻,少女盯着神色淡然的雪染歌,神情骄纵,张扬之中傲慢无比,一双凤眸更是透出无尽的讥讽和毒辣。
雪染歌疑惑蹙眉,这少女她并不曾见过,怎会用那种怨恨的眼神盯着自己,就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还是三公主记性好。”
华琉璃讥笑出声,嘴角高高扬起,面上故作威严之态:“贱婢,看到三公主和本公主,都不懂得行礼吗?”
雪染歌嗤笑,樱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暗道,原来都是公主,架子还真大。不过,这两人,还真是天真,皇上她都不会行礼,莫说是她们了,故意找刺激是不?
“喂,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不等雪染歌说话,一道充满怒火的声音便已经插了进来。
“你是谁?”
宫芯蔷冷冷出声,她们说话,哪里轮得到别人插嘴。
雪染歌淡然瞧去,见钟离海蓝正怒气而来,小手直接将雪染歌向后一推,很有大姐大风范地站在了雪染歌前面。
“你又是谁?”
钟离海蓝双手掐腰,斜睨着宫芯蔷,一派的嚣张,反问:“难道你父母没教过你,在问别人的名讳之前要先自报家门吗,最起码的规矩都不懂吗你?啊啊啊!”
“噗嗤——”
雪染歌一个没忍住,竟笑了起来,这钟离海蓝,要不要这么可爱?
闻声,钟离海蓝扭头,没好气地赏赐了雪染歌一个白眼,随后瞧向脸色铁青的宫芯蔷。
“你这个贱人,不想活了,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本公主说话的!”
宫芯蔷一恼,双眸中怒火燃烧。长这么大,除了那个贱人宫浅沫老是跟她对着干,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她。
“贱人!也从来没人敢这么骂本公主的,你活腻了啊你!”
钟离海蓝气急,暴跳如雷啊,脑子一热,上去就甩了宫芯蔷一个耳刮子。
“啪!”
梅园本来就安静,这一声可谓是石破惊天啊,那叫一个响亮。宫芯蔷当时就懵那了,她哪里想到对方也是个公主,而且就有那胆跟她对着干。
“三公主!”
华琉璃惊讶出声。
宫芯蔷这时才反应过来,眸子里寒气爆射,袖中白绫一出,带着强大的杀气直冲钟离海蓝。
钟离海蓝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宝剑出鞘,阳光下利剑漾出锋利的剑光,寒光荡漾,钟离海蓝一个跳跃躲过了宫芯蔷挥去的白绫,挥剑对上宫芯蔷。
宫芯蔷的白绫灵活一抖,直接绕在了钟离海蓝的剑柄之上。
“还不帮忙!”
睨了眼仍在原地未动的华琉璃,宫芯蔷一声厉喝。
华琉璃眸光一闪,点了点头,身形窜出,直接朝钟离海蓝后背击去一掌。
就在华琉璃接触到钟离海蓝的前一刻,一股诡异的劲风夹杂着纷乱的梅花直接将华琉璃卷了出去。
雪染歌小手一扬,花瓣纷飞,顿时扰乱了宫芯蔷和华琉璃的视线。
钟离海蓝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接着便被雪染歌拉到了一边。
望着在花瓣中摇摆的两人,雪染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眸子一眯,玉手轻拈花瓣,接着便朝华琉璃和宫芯蔷射了出去。
“公主!”
这时,伴随着一道急切的声响,一抹黑色的人影从不远处飞奔了过来。
【VIP】吃饭也要代劳吗
灵气四散,花飞满天。
“公主!”
这时,伴随着一道急切的声响,一抹黑色的人影从不远处飞奔了过来。来人正是四大家族之一的连家少主连秋萧,与华硕太子华子涵乃是好友,此次前来正是奉命保护华硕太子和公主。
连秋萧手中宝剑一挥,便将雪染歌射出去的花瓣挡了过去,强烈的剑气在到达钟离海蓝和雪染歌面前之时却猛地收住。
雪染歌樱唇含笑,淡然的目光扫向来人。
一袭黑衣,墨发绾起,眉目俊朗,神色镇定,极有内涵和成熟的一个少年。
连秋萧一手放在身后,一手持剑,深邃的目光正透过一株梅花瞧向雪染歌。
“连哥哥,杀了她!”
连秋萧身后的华琉璃一见来了救兵,便立刻蹦跶了起来,指着雪染歌就开始命令连秋萧。
连秋萧扭头淡淡地睨了眼身后的华琉璃,仅是微微一笑,却并未动手。
雪染歌依旧浅笑不语,笑意不达眼底。
“你闭嘴!她就算不是我南诏王妃了,也还是南诏的人,你们这么做,还把不把南诏放在眼里?”
钟离海蓝感激地瞧了眼雪染歌,冷冷地对着华琉璃大吼出声。起初她只是看不惯别国欺负南诏的人,没想到,刚刚却是雪染歌出手救了她。
华琉璃本欲发飙,一见连秋萧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示意她安心的样子,这才消停了下来。
“若是在下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南诏公主。”
连秋萧轻轻一笑,朝着钟离海蓝点了点头,一派的君子风度,谦和得体。
钟离海蓝微微一笑,算是默认,这人倒是不惹人讨厌。
华琉璃,宫芯蔷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懊恼,没想到她还是个公主。不过,近日,各国的太子王爷公主都住在皇家驿馆,倒也不足为奇。
“几位公主都是有身份的人,何必为了一点小事大打出手?”
连秋萧出声劝解。
华琉璃,宫芯蔷鄙视地瞧了眼钟离海蓝,钟离海蓝亦鄙夷回瞪,可却也无人说话。
“所以呢?”
一直在旁边未曾说话的雪染歌出声问道,她悠闲地把玩着掌心的一朵寒梅,淡然的目光瞧向连秋萧。
“公子的意思是算了?”
不等连秋萧说话,雪染歌接着反问。
“在下正有此意。”
连秋萧收剑,微笑开口,神色谦和,温润如玉。
“可以。”
雪染歌悠闲地走近了些,樱唇轻启:“让她们道歉,此事就此作罢。”
刚刚连秋萧的那一剑在抵挡花瓣的同时明显地可以刺中钟离海蓝,可,他却停住了。这若是平时,雪染歌定然是要好好教训那两个公主一番。但是,因为连秋萧及时地收回那一剑,雪染歌便也不想追究此事,权当卖了个面子。
她也不想与她们多做纠缠,不过是两个骄纵的公主,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她俩倒也不像是花婉倾那种毒辣心狠之人,给了机会还不知赶紧息事。她这个人,一向是公平的很,惹了她,就得付出代价,同样,得罪了她,就要学会道歉。
可是,雪染歌真正是难倒这两个骄傲的公主了,让高高在上的公主道歉,怎么可能?
“在下代两位公主给姑娘道歉。”
似乎是了解两位公主的为难,连秋萧拱手真诚地开口。
钟离海蓝眯眼,对连秋萧的好感又增了几分。
“呵——”
雪染歌轻笑,反问:“难道两位公主吃饭也要人代劳吗?还是说,两位不会说话?”
这话说的,够嘲讽的。
华琉璃,宫芯蔷的脸色登时就黑了下去。两人恨恨的眼神瞧向雪染歌,那模样,真正是将雪染歌恨到了骨子里。
雪染歌蹙眉,华琉璃恨她,她理解,因为华琉璃喜欢钟离洛吗。可是,宫芯蔷那是什么眼神?难道,她也喜欢钟离洛?那碉堡了!
转念一想,似乎也不对。若是楚思傲,恐怕宫芯蔷早找上门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
楚思傲!
雪染歌冷哼一声,似乎将宫芯蔷看了个通透,合着这姑娘是为楚思傲来的?
“贱婢,想让本公主道歉,妄想!”
宫芯蔷冷喝出声,神色很是傲慢。
连秋萧皱眉瞧了眼宫芯蔷,显得有几分无奈,公主架子。目光轻转,抱歉地瞧了眼雪染歌,希望她不要在意。
又是贱婢?
如果雪染歌不在意,她就不是雪染歌了。她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杀意,嘴角轻扬,笑意嫣然,却愣是让人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手中的花瓣随着她嘴角的弯起而射了出去。
连秋萧一见,还未来得及阻止,他身后的落花就已诡异的旋起,直接困住了他还未移动的身子。
花瓣急速地划过宫芯蔷粉嫩的脸庞,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红。
“啊——”
宫芯蔷玉手轻抚面颊,手上沾上了一抹血渍,当即就尖叫出声。
“我杀了你!”
宫芯蔷疯狂大叫,想到自己被毁了容,她就想将雪染歌大卸八块。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抽出腰间的剑,就胡乱地朝着雪染歌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