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远好心地帮忙把被子掀开,让她顺利地下床,半撑着头,欣赏着香丨艳遍布红痕的她,那都是他昨晚留下的杰作,他看着就心情好。
苏亦萱决定不理他,她不想迟到。
捡散落在地上的睡衣时,席远突然坏坏地问:“周末公司通知加班了吗?”
“周末?”苏亦萱吃惊地用睡衣遮住身体,回头看着那个没良心的坏蛋:“今天是周末?是周末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忘了调闹钟,可是你也不能放任着它响个不停啊?”
“难道你没有发现周末的清晨是多么的美好?浪费了那就太可惜了。”
席远伸手拉她:“如果不这么让你清醒一下,我等会儿岂不是要一个唱独角戏?怎么也得把这几天的相思给补回来啊。”
“懒得理你。”苏亦萱冲他做了个鬼脸,就想溜进更衣间。
想跑?有人出手更快,她被拽进了怀里,害的毫无防备的苏亦萱叫出声。
席远把她的唇封住,舌在她的嘴里搅拌着她的,顺势压到旁边的沙发里:“想溜到哪里去?”
他半眯着眼看着:“半遮半掩的更诱惑,你难道不知道吗?”
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亦萱,嫩白的肌肤和黑色的真皮沙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清纯中透着入骨的媚,他不由地开始喘。
“萱萱,好好的你怎么就变成了妖精了呢?”
席远扯掉半遮住身体的睡衣,提起她的腿摆成妖娆的M状,低头吻向令他疯狂的地方。
苏亦萱细碎地哼着,察觉有微凉的异物在吸,想用手去挡,被席远趁势按在发胀的腰间:“什么时候你也亲他一下?”
火热被送进她的手里,烫的惊人,她手哆嗦着不知是甩开好,还是继续抓着。
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形偏瘦,但不单薄,紧致的肌肤纹理让裸丨着的他依旧俊美。
无意识地咽着口水,她忘了手里的物体经不住刺激,细滑的手抓着对席远来说已是极限,而此时无师自通的撸他,席远脸色暗红哼着,竟然悲催地如数释放在她的手上。
苏亦萱难以置信地看着突然诡异僵直的他,以及还在手中的小小他,甜腥的粘湿,满满的一手,她呐呐地张张嘴,最后都变成了不可抑止的笑。
笑声让席远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从沙发上抱起她,进了洗漱间。
泡在浴缸里,还有老公伺候,苏亦萱笑够了就阖着眼睛美美地享受着,浑然不觉某人正对她虎视眈眈。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水荡漾着,他给她清洗的力道大了些。
片刻,苏亦萱不知又想起了什么,一阵更大声的开怀大笑:“小远,那是不是传说中的早丨泄?”
“老婆真聪明——”席远声音黯哑,抱起她,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怀里笑得脸快要抽筋的苏亦萱一眼。
扯过浴巾垫在冰冷的洗漱台大理石上,把她放上去,又拿过一块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水。
到了腰部下面的时候,他拉起她的腿架到肩上,那处昨晚被爱了大半晚的地方红艳艳的,带着没有擦的水珠,嫩的让他的眼黯沉发红。
苏亦萱这个时候才迟钝的察觉危险,羞愤地用小拳头捶打他的胸膛:“讨厌,不要看。我饿了,我要吃早餐——”
席远扔掉毛巾,含上那里,邪恶地用舌猛地顶入中心,一阵疯狂猛烈的搅动,带着男人的霸道气息。
“乖,先喂饱我,我有力气了才能给你准备早餐啊?而且,你还得治好我的早丨泄。”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着少有的严肃,唇的力道不减,吸着里面已经出来的水,听着她越来越大的喘息,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咬。
苏亦萱快要崩溃了,强烈穿透的电流差点让她昏过去,最终哭起来。
“不要,小远,求你……”
她的哭声取悦了他,席远笑着离开那里,像烈火一样的吻扑头盖脸地向她亲上去,在她身上吮出一个又一个的红印。
“不用求,我会给你的。”
手指则模仿爱的动作进出着,看着她承受的媚模样,他顿时有了满足感:“舒服吗?告诉我,萱萱,你舒服吗?”
苏亦萱抽咽着,拒绝回答。
“据说早丨泄的老公都不能让老婆满足,会不会我们家的萱萱也得不到满足?”
“我真的饿了,你快放我下来,我想吃早餐。”感觉他在故意整她,苏亦萱红着眼眶直摇头,这是她现在能够想到的唯一理由。
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看得席远心脏处一颤,揉她的两团雪白,挺身没入,目睹火热被她吞没,他发出快慰的叹息。这个小家伙根本不知道她有让他癫狂的本事,一如她的紧致,舒服的让他只想拼劲全身的力气去爱她。
“现在轮到你帮我治病了,治好了我就放你下来——”
苏亦萱在他剧烈的撞击下终于溃不成军:“小远,你这个坏蛋——”
“还有力气骂我,那么我们继续——”
他不屈不饶持续耕耘,最后冲到至高点,在她的耳边低喃:“我们生个小宝宝吧……”
一直到后来,可怜的苏亦萱也没有能够吃上早餐,被某人折腾的奄奄一息,一直睡到黄昏才醒过来。
醒来后她凄凄惨惨看着温柔的席远,这个给她穿衣服,抱她去吃饭的席远,明白了这个男人原来很小气。
“讨厌,让你欺负我,你就知道欺负我。”她故意不张嘴,拒绝喂过来的香菇肉丝粥。
“乖,老婆不能够骂老公的,有什么不满可以提,至于账嘛,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地算。还有我不欺负你,我欺负谁去?”
饱食后的席远显得神采奕奕,漆黑的眼里噙满宠溺。
如果不是心头偶然闪过的阴霾,生活美好的就像随时会破灭的一个梦,席远认为这就是岁月静好,春暖花开。
双休日结束了,两天过度贪欢的后遗症就是苏亦萱腰酸的想捏席远的脸。
可是一看见他柔柔专注看她的眼神,她所有的怨气顷刻全都化成柔情似水,乖巧地扑进他的怀里软弱地撒娇。
“小远,我的腰好酸噢——”
换来的是怜惜的大手不停地揉,还有笼罩而来暖暖温存的吻。
☆、芥蒂
席远在帝豪大酒店订了餐位,临走前因为有事,就让苏亦萱先过去等他。
苏亦萱也没有让门童替她泊车,来过这里几次,熟门熟路的就开进了停车场。
有两辆汽车横在她前面,一个扎着马尾的女人上了其中的一辆车,旁边的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开走的汽车屁股凌空踢了一脚,姿势倒是挺潇洒的,不过就他对女人的态度……
男人英气的脸阴霾着,像极了快要乌云密布的天空。
苏亦萱突然乐了,这个小子什么时候从部队回来了?
“宁小五?”苏亦萱开了车窗,还记得他提溜着鼻涕和宁芊芊到他们家玩的时候,一晃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宁乾昊阴霾着脸看见是苏亦萱刚有阵惊喜的,突然又沉了下去,他心里不乐意了,这个丫头不就是仗着比他大一岁,怎么还是宁小五的乱叫呢?
被人听见了总归影响他的形象,下意识地左右看看。
随即他趴在车窗上,沉下去的脸有点严肃:“你怎么被人盯上了。”
苏亦萱看着后视镜,的确后面的那辆车从她出了集团就跟在后面。
“或许碰巧是同路吧。”
“骗谁呢?别忘了我是吃什么饭的,什么东西能够逃脱一双如炬的优秀侦察兵的双眼?”
难道是上次出了事后大哥或者席远因为不放心请的人?
“那就是我男朋友请的人吧。”
“男朋友?”宁乾昊眼尖的看见她左手上的钻戒。
“回头你还是问问确定一下,不然就要小心了。还有我们多年没见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这么叙旧可是影响我的形象啊。”
帝豪大酒店位于繁华的城中心,华灯初上这里依旧是人潮如织。席远预定的位置视野很好,透过观景玻璃就能把外面的世界看得清楚。
不时有步行经过观景玻璃外的行人,形形□的男男女女,那一张或紧绷或松弛的脸,让饶有兴致看着的苏亦萱猜测起对方的职业和此时的心情来。
宁乾昊不知道是饿了几天,还是部队的伙食克扣了他,临时先给他上了一份紫薯饼,一会就被消灭的光光的。
“没办法,追女朋友蹲点没顾得上吃饭。”宁乾昊嬉笑着解释,这一笑起来和宁芊芊倒是像极了。
“就刚才那个马尾?”细想那背影她似乎认识,“是张湉湉?”
宁芊芊告诉过她,小五追张家的丫头,碰了一鼻子灰,却是越挫越勇,不过人家还是对他没有兴趣。
“那丫头最近犯贱,不喜欢我这样青春帅气的,竟然喜欢上了一个老男人。”
宁乾昊提到这事就窝囊:“是那个尚品服饰姓李的破经理,就因为那个老男人懂什么色彩搭配,唬的张湉湉崇拜的没命,整天像个花痴一样。”
“李铭阳经理?”不会是他吧?公司经理中只有他姓李。
“你认识李铭阳?”
苏亦萱没想到还真是他:“他是我的上司。”
“我的天,这个世界可真小。你们是不是都喜欢老男人?”
“李经理也不老啊,也就三十多点这个样子吧。”苏亦萱觉得和席远还有她哥差不多同龄。
“还不老?真不知道老男人有什么好的?要活力没活力,要激情没激情的,哪像我们,瞧瞧这一身的肌肉,这是青春。”
宁乾昊比划一下手臂,估计不是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他都要秀一下腹肌了。
“老男人好啊,他们细心、体贴,还特别懂女孩子的心思。”苏亦萱看着笼罩过来的阴影,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
“小萱,你不会也找了一个老男人吧?”宁乾昊惋惜地咂嘴,“你惨了……”
“怎么个惨法?”凉飕飕的声音飘过来。
服务生是认得席远的,过来殷勤地在苏亦萱的旁边加了座位,席远咳嗽了一声坐下,脸因为冷漠没有表情。
“远大哥?”
宁乾昊刚在想谁这么不礼貌呢,见了人连忙站起身。他用眼神向苏亦萱询问,苏亦萱笑着点头,宁小五的头犯晕了。
苏亦萱的老男人是席远?他姐夫最好的朋友?
这也不能够怪他不清楚,四年前席远明朗地追苏亦萱的时候,他考取了军校,不在港城。
·
席远是明浩送过来的,又和宁乾昊两个人喝了点酒,回去是苏亦萱开的车,一路上他阖着眼靠着座椅也不说话,了解席远的苏亦萱知道小气的男人在赌气呢。
把别墅的大门刚关上,他的身躯混合着灼人的气息就向苏亦萱压过去:“告诉我,萱萱,我是不是老了。”
“谁说你老的,小五那张嘴尽是胡诌。我都把他当小孩了,小孩子的话你也信?”
“就是因为小孩都喜欢说真话,所以我才相信,你是不是也嫌我老了?”
他沿着她的耳廓细腻地啃,继而吮上她的耳垂,热呼呼的气流瞬间穿透到了苏亦萱的心里。
不要说没有反驳的说辞,就算有再好的说辞现在苏亦萱的思维也混成一团乱麻,软软地斜靠在玄关的鞋柜上,低低地呻丨吟出声。
从玄关到楼上卧室的路并不算长,席远一路都极力地亲着,沿着她细滑的脖颈一点点地往下亲,两只手也在一路移走,借着上下摩挲的时候,他很快就脱掉了她的衣物。
一件一件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就像席远落在身上的每一记吻,让苏亦萱眩晕、迷离。
整个人像缺氧似的,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人轻飘飘的,连带着脚步虚浮。为了不滑落下去,她只有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
眼前雪白的两团,几年的功夫长大了不少,走动的时候也随着节奏轻颤,看得席远心驰神荡,张嘴把红润的小果子吞没。
苏亦萱觉得痒,推他,被他噙着爱意和欲念的眼神看得心颤:“小远——”
“我在呢。”席远似乎笑了,因为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他的笑容,就被火热闯入,顺势推倒在身后的床上。
“萱萱,你会嫌我老吗?”
“不会,因为你老了的时候,我也老了。”
他听了整个人愈发地野起来,迅猛地一阵冲击后退出站在床上,提她的腿,几乎是把她倒提着,直来直去地继续进出,深透到她的最底限。
瞬间的功夫,苏亦萱就受不住的晕了过去。
第二天临上班前,席远侧卧在床上柔缓地爱她,撞击的每一下力气不重,但都抵到最深处,苏亦萱眼前氤氲成一团又一团的薄雾,她的所以感官都被他操纵着,完全由不得自己。
苏亦萱发出的一声比一声娇羞的呻丨吟,让席远听着受用急了。
“小远,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
“我也想继续正经来着,可是谁叫你老公都憋了这么多年了……”
“你是不是让人跟着我,其实不需要……”
“我知道了,还有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感受我,感受我给你的感觉。”
席远的兴致正浓,直到苏亦萱嚷着要迟到了,才勉勉强强地放过她。
·
在公司同事们的眼中,苏亦萱依旧是总裁在狂热追求的女人,一些好事之人已经打听到苏亦萱原来是曙光国际的千金小姐,苏皓轩的妹妹,这样的家世背景绝不是钓金龟婿的事件,所以私下的议论已经变成现在的被大家接受,从而见怪不怪。
工作顺利,感情上甜蜜,当然日子就像风一般刮过去。
这样的生活,舒心的让苏亦萱都想叹气,她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就连每天要穿的衣服席远都帮她打理的好好的,不需要想一点的心思。
他会从内衣、外衣直到配饰包括鞋子都准备的好好的,住过来之后衣帽间里都是他亲自给她挑回来的衣服,多的眼花缭乱,远远的超过原来她在苏家的。
衣食住行没有让她需要操心的地方,如果非要说什么不满足的,那或许就是他有些频繁索要的欲丨望。
这个看着优雅的男人总会不时露出狂野的一面,不知节制,而且那个时候往往像变了个人直白的让她心惊。
想到这儿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做晚饭的苏亦萱感觉脸上开始发烧,听见外面的动静知道席远回来了,连忙跑出去迎接他。
“老婆做的什么东西,怎么这么香?”席远亲着她的脸,舌品尝地舔了一下她的唇。
苏亦萱不好意思的笑了,不挑剔的席远只要她做出来的都是赞美和捧场的吃得光光的,所以再简单也从不嫌弃。
“我刚放水在煮饭,菜还没有炒呢。”
“那正好下面交给我。”
苏亦萱看见他把鲜牛肉切小后放入料理机研磨成肉糜,然后在瓷盘加入调料娴熟地搅拌:“不要准备太多,我今晚不想吃的太多。”
☆、芥蒂2
席远变得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额头抵过来,感觉着她的体温。
“是大姨妈来了。”每个月到这个时候,都是来之前的那两天胃口特别的好,真正来了反而又胃口小了。
“那你去躺会,不过可惜的还想着结婚的时候能够双喜临门的,看来我还要加油啊。”
“美得你。”他们每次都没有采取措施,两个人都喜欢小孩,喜欢不期而遇的缘分。
苏亦萱眼波流转地斜了过来,席远的心噗地猛一跳,怎么看都觉得她这个眼神是挑丨逗媚态的。不知觉中当年的小女孩真的蜕变成小女人了。
·
苏亦萱没好气的看着故意挡着她道的严麒韦:“好狗还知道不挡道呢。”
“骂人的水平还挺高的哈,亦萱,我也不和你拐弯子,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吗?”
严麒韦看着唯一揍过他的女人,而且还是动手了两次,他对她的感觉变得更加的奇怪,远不是当初想利用联姻那么纯粹,但也绝不是非要得到不可,就是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刺眼,就是想看看她知道了失忆前的真相又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我不觉得有什么和你好谈的。”
“席远他不配和你在一起。”严麒韦拉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纸袋:“把它看完。”
苏亦萱鄙夷地看了一眼严麒韦和他手上的纸袋:“如果是关于他过去的,在认识我之前的,我统统没有兴趣了解。”
她再小白,也知道纸袋里面的内容一定是席远的负面消息,狗血点的没准还有过去包养女人什么之类的东西。
“如果那其中就有你呢?当年的助教、订婚,包括你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轮到苏亦萱停下了脚步,看着眼前隽秀男人淡定的表情,一股突如其来的不详感觉从她的脚部开始蔓延至全身。
苏亦萱靠在公司安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翻来覆去地看纸袋里的资料,高中时期的席远和苏皓轩成了朋友经常出入苏家,席远给港城大学捐建图书馆,曾经在家里的工人证实席远把她……还有之后他们订婚两家人一起吃饭的照片……
她不知道严麒韦是怎么找到这些的:“严麒韦,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过分,竟然在背后调查别人的隐私。”
严麒韦不想解释它的由来,好以整暇地看着苏亦萱:“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不认为这么做错了。”
以为她会哭或者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可是苏亦萱的举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她的脸上甚至还浮现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知道为什么一直看你就欠揍吗?那时因为无耻的两个字就写在你的脸上。”
苏亦萱看到楼梯边的垃圾桶,“有打火机吗?”
纸袋被苏亦萱点燃,一点点地在她的手里化为灰烬。
严麒韦的脸上隐约有了不耐烦的神色:“不要告诉我,你依然会选择一个幕后破坏你恋爱,并强——过你的人?”
那个“暴”字已经到了他的嘴边,他眸光闪了闪,强行给地给咽了下去。
苏亦萱看着垃圾桶上燃烧的零星火光最终也消失了,脸上的那抹淡淡的笑意顷刻褪得干净,她用手轻捻着边上的黑色灰烬,投注在上面的目光哀伤的近乎恍惚。
或许就是她这样的神情让严麒韦更大胆起来,他的声音透着热烈:“亦萱,离开他,他能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你,甚至会更多更好。”
这时候他特别想安慰她,如果有机会他会娶她,这次绝不是出于联姻的想法。
苏亦萱回过头,眼里的情绪只剩下不屑,她扬起手把打火机狠狠地砸过去。
“严麒韦,停止你窥别人隐私的卑鄙嗜好,如果还有下次不要怪我没有看在严叔叔和大嫂的面子上,告你诽谤。”
严麒韦狂躁地把手上的公文包砸向楼梯的墙壁,如果预料是这样的结果,他还不如不去查。
空荡荡的安全楼梯的空间里都是他紊乱无章的呼吸声,他不是轻易容易失控的人,很快严麒韦就平复了狂躁准备拎包离开这里.
突然他敏锐发觉到异常,身躯一凛并迅速地抬起头看去,瘦削挺拔的身影站在上一层的台阶上,正无声冰冷地注视着他。
他怎么会在这儿?刚来?还是一直都在?
严麒韦迅速地敛住了失态,回望着席远。
席远缓缓地从上面的楼梯走下来,眼神像黑沉的暮气,无纹无波的望不见底,只是身上散发出的凛冽寒气,是唯一说明他愤怒的地方。
他不置可否地和严麒韦擦肩而过。
严麒韦看着就这么走开的席远,饶是平时再淡定的性子也忍不住地开了口:“我并没有诋毁你,这些都是事实。”
席远停住脚步,心里说:我知道,所以我愿意承担后果和为此付出代价。
“席总,你并不比我严麒韦好多少,甚至你的行为比我的更恶劣。”
席远薄唇抿的更紧,那是因为太想得到了。爱情最是盲目,不会因为违背常理,明知不可为而选择理智收手。你没有爱过,所以不会懂。
“席总为什么不回答呢?一定是羞于自己的卑劣行为吧?”严麒韦对着席远的背影,声音陡然提高。
“这是我私人的事情,无需向严总解释,如果想谈公事,请联系我的秘书,失陪了。”
·
苏亦萱紧捏着手上的包,出了集团的大厅就向外走,忘了去停车场取车,忘了这个时候应该做点什么来冷静一下。
淡淡的一种痛,从身体里面慢慢地向外深透,无处不在的感觉,又察觉不到痛的起源。
她不管不顾地向前飞奔着,似乎只有这样就能够好受一点。
失去的记忆里到底是什么样的真相?为什么车祸后偏偏忘记的是他?真的是因为对他恨到了极点才选择遗忘的吗?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那些资料上一清二楚,他不仅和哥哥一起阻挠她和楚致远的恋爱,而且还强行占有了她,并以此达到订婚的目的。
她对这些事情统统都没有印象,但也不怀疑资料的真实。这个时候的思绪乱成一团,资料上的,回国后的,还有现在和席远在一起的点滴就像走马灯似的在脑中晃动。
她奇怪的是在知道这些后,心里竟然涌不出一点对他的恨意,只有漫天的心痛和嚣喧奔涌的委屈。
眼前只要是路,她就不管不顾地低着头向前奔跑着,直到腿累的实在跑不动,口腔里都灌满了风,她才沮丧地坐在路边的路牙上,任由积聚在眼底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滂沱而下。
她从来都不是坚强的人,只是不想眼泪让讨厌的人看见而已,现在她没有顾忌地肆意流着泪,毫不在乎那些走过她身边好奇地对她侧目指指点点的路人。
哭得很尽兴,任由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中蜂涌而出,在它们尽情的流淌中,缓解着蔓延的痛和委屈。
有人站在她的身边半响,接着无声地递给她纸巾。
苏亦萱抬起头,婆娑的泪眼里看见的是一个清丽女人友善的微笑。
她依旧盘着发髻,穿着古板的套装,戴着副遮住大半面目的黑框眼镜。苏亦萱认出是章龄之。
“谢谢你,章秘书。”
“现在已经下班不在公司了,还是叫我的名字吧,章龄之。”
“谢谢你,章龄之。”苏亦萱擦去脸上的泪水。
“妈妈,漂亮的阿姨为什么哭啊?”
苏亦萱循着声音这才注意到章龄之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超可爱的小女孩,粉色的长袖蓬蓬裙映衬着粉嘟嘟的脸蛋,背后还背着一对洁白的薄纱翅膀。
“我哭是因为眼睛里有沙子。”
小女孩歪着脑袋堵着嘴靠近她:“沙子吗?我来给你吹吹。”
苏亦萱害羞地扯扯她头上的小辫子,她竟然撒谎骗小孩了:“谢谢小宝贝,阿姨眼里的沙子已经没有了。你今天表演节目吗?是扮演可爱的小天使?”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表演小天使的?”小女孩因为苏亦萱注意到她,高兴地咯咯笑起来,就地转了个圈。
“今天有好多叔叔阿姨都表扬我的呢,他们鼓掌的声音好响啊!”
坐在路牙上的苏亦萱现在和小女孩的身高差不多,正好平视,她觉得这个小女孩给她的感觉像极了某个人,她思索着,只是现在脑袋混乱的像一团浆糊,她停顿了片刻也就放弃了。
“玺儿,我们一起扶阿姨站起来好不好?”
路牙太矮,站起来后,苏亦萱才觉得腿麻的不像长在身上,她向善解人意的章龄之尴尬地笑笑:“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狼狈?”
☆、芥蒂3
章龄之抿唇淡淡笑着:“也不会了,天大的事情哭出来确实会好受点的,我以前也经常哭的,毕竟哭是发泄情绪的最直接的方式。只是哭过之后还是需要面对,所以我现在能够不哭就会忍住不哭。”
“嗯,的确也是,事情不会因为哭过了就不在了。”苏亦萱沉吟片刻,点点头,章龄之说的很有道理。
她被沿着路牙跳上跳下的小女孩吸引住,小脸蛋可爱的像苹果一样圆圆粉粉的:“章龄之,你的女儿好可爱啊,是叫玺儿吗?她几岁了?”
“我五周岁了。”玺儿伸出一只手比划着对苏亦萱摇了摇,然后接着快乐的蹦跳着。
“阿姨今天包里什么吃的也没有,告诉阿姨,玺儿喜欢吃什么?阿姨现在带你去买。”
“我想吃烤肉。”玺儿一听来了精神,欢呼雀跃着。
“玺儿!”章龄之不悦地叱责着。
“现在我不想一个人,帮忙帮到底,而且我也饿了。”
这家韩国烧烤店的生意出奇的好,弥漫店里的烤肉香味引得苏亦萱和玺儿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直咽口水,她抱着玺儿软濡喷香的小身子,悄声说:“玺儿听见阿姨肚子里咕咕叫的声音吗?”
“听见了,阿姨你听听,玺儿的也在叫呢,妈妈说这是小馋虫发出的声音。”
“嗯,看来我们肚子里的馋虫是好朋友,它们一起唱着歌,在等着我们喂它们吃烤肉呢。”
玺儿被逗得拍拍小肚皮,再拍拍苏亦萱的,乐得咯咯咯地大笑不止,银铃般的笑声让苏亦萱的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在交谈中,两个年龄相仿的女人很快就熟悉起来,苏亦萱难以想象的是章龄之只比她大一岁,却已经是一个五周岁孩子的妈妈。
她就像个浑身充满谜团的女人,近距离的接触下,苏亦萱发现她清丽中有股空谷幽兰般含蓄迷人的气韵,如果拿掉脸上超大的黑框眼镜,放下古板守旧的发髻,一定比现在更加的迷人。
被调成静音的手机闪烁着,不用看她也知道是席远,都这么晚她还有到家也没有联系他,想必他一定很着急。犹豫着她还是拿着手机走到店门外接通。
“萱萱,我打家里的电话没有人接,你还没有到家吗?”他的声音绷得紧紧的透着说不上来的味道,隐约还夹杂着疲惫。
“下班的时候遇到公司的章秘书了,我们在吃烤肉。”她的确是个乖宝宝,这个时候也不会撒谎。
“我去接你。”
“不用了。”苏亦萱透过店面的玻璃,正好能够看见店里面的章龄之和玺儿,“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吃完。”
手机那头的席远沉默着,两个人出现了少有的冷场。
他的呼吸轻柔,听在她的耳朵里不知为什么已经不疼的心口处,又开始细细密密地泛起了疼痛,她忙用手按上心口处微微弯下腰。
“你怎么了?”席远焦急起来,差点从路边的汽车上下来,抓住车门的手因为用力都浮起了青筋,良久他又颓然地放下。
他声音里的关切轻而易举的让苏亦萱的眼睛发胀,继而浮满水汽,凝结成泪滴滑过嘴角。
小远,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差一点,那么我就会很毅然的离开你,现在得知真相的我真的不知应该怎么做,想离开又不舍,不离开那些又横亘在心里堵得慌,忘不掉。
她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深呼吸,尽量让声音听着平缓:“我很好,那我先进去了。”
烤肉店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内的席远僵直着身躯坐着,握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得厉害,牙齿紧咬着唇,连唇上沁出了血也浑然未觉。
她在前面跑,他不放心的开着车跟着。
她坐在路牙上哭,他坐在车里同样心如刀割。
不抱希望她会接听电话,但她接了。
以为她会臭骂他一顿,她不仅没有,还很诚实的说了和谁在一起,在干什么。
就是这样的一个好女孩,他为了满足私欲伤害了她。
盛夏时节,席远依然觉得寒意逼人,属于他的明媚和温暖正一点一点地从他的身体里剥离出去,无边的黑暗像噩梦般再次席卷而来,吞噬着他。
难道上天赐予他重生,就是仅仅给他几个月的美好时光吗?然后继续无情的把他打入人间的地狱,任由光阴蹂躏,没有希望残喘地活着?
给了他希望,拥有了幸福,现在被剥夺的痛苦不亚于要了他的命,他不想失去,他要命的贪恋这份独有的温暖。
明知道已经抓不住,他又不舍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从生命中消失。
·
小家伙的确喜欢吃烤肉,沾上孜然和店家秘制的调料吃的不亦乐乎,高兴的一会唱起童谣,一会从椅子上蹦下来跳着舞。
“玺儿的性格很活泼啊,龄之,她不像你,你可是有些闷闷的。”
“应该更像她爸爸多点。”章龄之看着跳得正欢的玺儿脸上有着愧疚,“我是单亲,平时工作忙,很少有时间陪她,以为她的性格会孤僻的,但……”
“玺儿爸爸是一个船长,开着一艘很大很大的船,阿姨,爸爸马上就会回来看玺儿的,还会买很多很多的巧克力和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
一旁跳着舞的玺儿听见章龄之在说她爸爸,奔跑过来激动地拉着苏亦萱的手,当说到很多很多巧克力的时候,她漂亮的眼睛闪烁着像星子一样耀眼的光。
对上对面翻烤着肉神情异样的章龄之,苏亦萱心里一拧,她不知道章龄之的故事,却莫名的对她和玺儿多了一份怜惜。
“玺儿的爸爸最爱玺儿了,他知道宝贝最爱吃巧克力,所以每天都在努力的工作,然后把巧克力带回来给玺儿,当然还有世界上最漂亮的裙子。”
“阿姨,你怎么知道我爸爸爱我的?你认识我爸爸吗?他是不是世界上最帅的爸爸?”
“玺儿的爸爸当然是最帅的爸爸了,阿姨上次就乘坐着他的船,他要我告诉玺儿,这个世界上他最爱的就是玺儿和妈妈,他因为工作很忙很忙现在不能回来陪你你们,他要我告诉玺儿听,开开心心的和妈妈一起等他回来。”
“阿姨,我爸爸真的这么说的吗?”
玺儿黑漆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苏亦萱,里面跳动着苏亦萱心悸的怀疑和泪光,她这样的眼神让苏亦萱的心纠得好疼。
“阿姨不会对这么可爱的玺儿撒谎的。”
“噢!爸爸真的是船长,爸爸是爱玺儿的,明天我要告诉幼儿园的小朋友,下次我爸爸会陪我参加幼儿园的活动的,穿上漂亮的裙子,我还要把爸爸买的巧克力分给他们吃。”
章龄之用只有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感激的对苏亦萱说:“谢谢!”
苏亦萱看着欢快地转着圈的玺儿,感慨着这么可爱的一个小精灵,谁会狠心的不要她呢?这个孩子已经敏感地对她妈妈的话产生了怀疑。
虽然明知道这么说骗不了她多久,但希望等她知道真相的那天已经长大了,能够接受残酷的事实。
打车先把她们母女送了回去,脑海中还是散不去那抹单薄的身影抱着小女孩和她摇手说再见的画面。那个小区位置很偏,外观上也很旧,苏亦萱明白一个单亲妈妈的不容易,章龄之已经很努力了,因为看玺儿就知道她把这孩子照顾的很好。
·
苏亦萱从出租车上下来就遇上刚回来的席远,他降下车窗:“萱萱,上车吧。”
这个别墅区外来的车辆一律不让进,从这里走进去还要几分钟的时间。
“我还是走走吧,晚上的烤肉吃多了,胃有些胀。”
陡然出现在眼前的席远让苏亦萱没有做好面对他的准备,她刚刚还在思索着是不是先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毕竟一时的心结也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她需要时间再想一想。
席远幽深的眼里闪动着什么:“那你等我。”
苏亦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把车开到路边熄火后很快过来:“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看见就这么被他随意停在路边的车,苏亦萱指了指:“你的车?”
“没有什么比你重要。”他语带双关,上前拉住她的手。
她任由他拉着,两个人踏着月色在幽静的小区里走着。
“很久以来我都是一个人这么回家,陪伴我的都是孤独的影子和小区路上一成不变的灯光。我以为就这么永远的孤独下去了,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够这么拉着你的手,相携着一起,不再孤单地走着。”
席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带着一丝落寞和扣人心弦的磁性。
“谢谢你,不管时间或长或短,我至少曾经真实的拥有过。”
他停下脚步,漆黑的眼眸深刻地看着她,仿佛想努力地记住什么:“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它比我预料中来的要快。
我想贪心,想……但知道不应该,所以,你不要勉强自己,不管做出怎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接受。”
☆、风雨
“严麒韦和你说了什么?”苏亦萱心停了半拍,原来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这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我也想装作若无其事,但良心在谴责我,这事还是由我提出来比较好,我想对你说声对不起,可发现太苍白了。”
席远黑眸低垂,敛住眼底的波动:“萱萱,可事到如今除了这个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小远,我想恨你,可是竟然对你恨不起来,我不想用过去的事情抹杀我爱你的事实,毕竟那些我都忘了,但现在要完全忽略又做不到。”
她说爱他?在这样的时刻?席远涌上的狂喜很快就被悔恨淹没,泛着青白的薄唇微微颤动着,心仿佛被扯开一个破碎的大洞,空洞里填满着无尽的绝望。
“我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正确的。所以……”
苏亦萱清了清喉咙,感觉有什么堵着:“所以你以后的三餐要有规律,这点你就不如我哥,他到了吃饭的时间就算天大的事情也先搁着,哪怕就给他三分钟。”
“嗯,记住了。”席远像个受教的小学生规规矩矩地点头。
苏亦萱呐呐地抖动着嘴唇,她没有下文了。
其实她想说,给我一段时间,我只是需要时间,因为再如何,也不可能抹灭对你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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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阂、芥蒂就像菌群般蔓延在各自的骨血脉络中,啃噬着两个明明相爱却又不得不远离的心。
席远微笑着把苏亦萱送出他的世界,绅士的和她道别,在繁华喧嚣的都市里各自生活着。看起来生活并没有不同,可悲凉只有他心里清楚,他再次堕入了地狱。
苏亦萱在现在混乱成团的情况下,她不想这个时候回去向爸爸他们解释事情的经过,也不想听他们解释为什么不告诉她以前就认识席远并订婚的事情。
白天面对公司新分派的夏装设计任务她也没有空闲去想太多,下班后就去找谭若言,或者和章龄之同行,买上菜跟着她在厨房里打打下手再陪玺儿玩会,回到小公寓后洗洗收拾也就大半夜了。
可是不管如何忙碌以及故意的不去想,在四周静悄悄的黑夜里她拥着单薄的被子,还是会被肆无忌惮的孤独包围得喘不过气来。
有时甚至会想如果当时他开口求她留下,求她的原谅,那么是不是现在依然还和他在一起呢?
席远的鲜花如常,卡片如常,每天的上午它们都会准时出现在苏亦萱的设计室里,不过已经从亲自送过来改由邱秘书代送。
每次苏亦萱都没有听到那熟悉的脚步声,她的心里翻涌着别样的滋味。
邱秘书代送了两天就明白了点端倪,原来这两个人在闹别扭啊,那头的席总消极沉闷说话更少了,这头的苏设计师的表情也不大自然,他们小吵或许会怡情,可是对于他们这些跟在后面的人可是伤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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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阳高兴地通知苏亦萱:“苏设计师,恭喜你的设计作品获得新人特别奖,这对于刚刚涉足设计界的设计师来说能够获得这样的殊荣纯属不易。我真为你高兴。”
“谢谢,我要感谢李经理给我这样的机会。”
“好的作品我有推荐的职责,这都是你努力的结果,到时会有颁奖典礼和获奖作品走秀展示,你要准备不超过三分钟的获奖感言和一套参加典礼的晚礼服。具体的时间你等我的通知。”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个让苏亦萱振奋的好消息,她高兴之余的第一个念头竟然就是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席远。
当然她逐一打了报喜电话,独独跳过了席远。
看着手机上那个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号码,她出神了好久,他们之后没有再联系,苏亦萱想到关于离婚的手续,是不是什么时候问一下要不要一起去办,或者给个什么材料让她签个字。
谭若言他们都说要庆祝一下,可她提不起劲,最后都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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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邱秘书过来的有点晚,他捧着一大束的百合,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镜:“苏设计师,这是总裁亲自在花店买的,我回来的路上有些堵车所以今天过来有些晚了。”
“你和他说,以后不用再送了。”
苏亦萱望着被邱秘书小心翼翼放在设计桌上的百合,洁白素雅的花苞上面还有晶莹剔透的小露珠。卡片一成不变的两个字:开心
她不开心。
想到今早上班的时候在电梯附近看见他的情景,简洁干练的黑色商务装掩盖不住眉眼之间的疲惫,一看就知道没有休息的好,难道他也和她一样的失眠吗?
骤然的就心痛不已,想上前去抚平他眼底眉梢的倦容,可是脚下像生了根,就这样看着他进了专属电梯。
现在由别人代送的鲜花她再接受有什么意思,最主要的是不想他费心的去买花,他应该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邱秘书愣在原地,这话如果带回去估计还不得被席总的冰刀眼给活生生的戳死?这点小事都不能为他分忧,那这个秘书当得也太不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