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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魔粉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46

而重症病房内,病床上的苏亦萱依旧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迹象。

她睡得香甜,微微翘着的眸角阖着,隐约透着微笑的意味,席远看着她开始晕染血色的唇和脸颊,想到抢救她的那天因为他们的血型相同,他不惜违规也坚持用自己的血输给了苏亦萱。

现在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他们已经融为一体,那么是不是表示永远都不会分离了呢?

几天下来他已经冷静了不少,不再强求她是不是会醒过来,比起能活着还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只要她没事,那么总是会有希望的。

睡吧,萱萱,无论你想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想做美丽的睡美人,那我就做永远守护你的王子,直到生命的终结都不离不弃。

夜幕悄然地降临,重症病房外的玻璃前聚集着几个黯然的身影,大家都屏住呼吸隔着玻璃看着医生们在里面给苏亦萱检查,都祈祷着。

当看见医生无奈地摇着头,苏金鹏嘴角一阵哆嗦,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连日的血压不稳让这一刻的血压更是陡然地升高晕了过去。

大家慌忙把他送到急救室,输液后血压虽然得到了控制,但精神特别的不好,在苏皓轩的强迫下已经被萧管家接了回去。

席远透过玻璃一直专注地看着重症病房里的苏亦萱,几夜的不眠不休,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加上又给苏亦萱输出了不少的血,脸色苍白的让人揪心。

☆、童话2

苏皓轩把他的苍白都看在眼里:“小远,小萱的这种情况一时半会也不会……你去休息吧,铁打的身体这样下去也吃不消啊!”

其实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席远看着同样双眼布满血丝的苏皓轩摇摇头。

“就算回去了也是睡不着,你们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去吧,她这边有我陪着。我过会就给她转病房,到时我会休息的。”

大家也拗不过席远,席嫣搀扶着红着眼睛的佐雅琴,苏皓轩拖着沉重的脚步和眼睛哭得红肿的宁芊芊都先后离去。

席远看见走廊一侧的椅子上,谭若言伏在傅子默的怀里哭泣着,这几天他们也是天天过来盼着有好消息。

傅子默是心疼的不得了,几次劝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肯走,现在她的身体特殊怀有身孕,医院里的空气各方面都不适合孕妇长期待着,而且情绪又这么的不稳。

席远走过来向傅子默点点头:“谭律师,你还是和傅总回去休息吧。如果萱萱她知道你这样会不高兴的。”

谭若言只能含泪点头。傅子默难得感激地瞥了眼席远,然后抱起谭若言离开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重症病房前静寂无声,席远慢慢走到玻璃前望着病床上的苏亦萱,幽深如潭的黑眸都是浓的散不去化不开的痛苦。

当晚苏亦萱就被转进了高级病房,席远其实是准备直接让她出院的,然后请特护回去专门照顾,但医生建议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等各项检查的数据基本稳定了再办理出院的手续。

用温毛巾轻柔地给她清洁着身体,梳理着头发,修理着指甲,看着她睡意依旧沉沉,席远含泪突然笑了起来。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等哪一天醒过来会不会看见他吓一跳,然后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问:老爷爷,你是谁?

宠溺地亲了亲她额头上车祸留下的那道小疤痕,以及现在打着绷带的伤口处。

萱萱,你知不知道岁月催人老,但愿你醒过来的那一天,不会太晚。

·

和前几天一样,席远在佐尚辰送过来的幽默大全上选了几个小幽默,读给苏亦萱听,接着又讲了一些他大学时期的事情,不知不觉地他趴在床的边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迷迷糊糊中他的依稀听见心里那个百转千回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小远,小远——

席远勾起嘴角很享受这样的梦境,他半睡半醒低低地应着:嗯,萱萱,萱萱。

萱萱?!他猛然像被什么点醒了般,抬头睁大眼睛看去。

心瞬间有了归宿。

他的萱萱正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小远——”

“我在呢,萱萱,你醒了吗?”

半跪在床边,怜惜地抹去苏亦萱眼角的泪水,苏亦萱同样给席远抹着他的眼泪。

两个人两两泪眼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黑暗之后就是破晓的黎明,遍洒大地的晨辉冲破所有的阴霾,眼前的一切在晨曦的光芒中显得尤其的美好。

“不如你捏捏我吧,萱萱,你捏捏我,我想知道会不会感觉疼,因为我害怕还在做梦呢?”

“小远很欠揍吗?”

苏亦萱吃吃地噙着泪笑出声,她虽然睡着,但却能够感受到周围的动静,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够听见,当然也包括他的痛苦。

席远狂喜地抚摩她的眉眼:“我真的好怕你就这么一直的睡下去,真的好怕好怕,可是我又无能为力。如果你现在有力气就捏我一下,我很想念你捏我的感觉,身体是痛的,心却是甜的。”

“嘶——”席远吸着气,她下手还真狠,捏起他手臂上的肉用力的一拧。

“疼吗?”

“疼,很疼。”席远疼得眉开眼笑,眼底蕴出的都是喜悦及幸福的涟漪。

席远准备按铃让医生过来,苏亦萱拉着他:“我现在只想和你说说话,小远,医生等一会再叫好吗?”

“车祸发生的那一天,我去找你不是为了退回戒指,而是想告诉你,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我发现我比喜欢还多一点的喜欢上了你。”

席远抚摩着苏亦萱眉眼的手瞬间顿住,眼里透着震惊。

她记得了什么?她说的他怎么不大听的懂?

席远的目光,让苏亦萱的眼泪决堤一般涌出。

用生命全力呵护的人竟然轻易地就遗忘了自己,这是件多么残酷心酸的事情,这些年他该痛苦成什么样子,而她却在他的世界之外就这样浪费了四年原本应该特别美好的年华。

他消瘦苍白的脸,刺痛着她的眼睛和心脏:“我浪费了四年,小远,我浪费了属于我们本该美好的四年。”

“我的心脏并不好,萱萱,我现在已经够幸福的了,我不想听童话故事。”席远的声线发抖,唇因为紧张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眼里闪动的复杂情绪苏亦萱看得揪心,知道他并不能相信她所说的。

从被子里探出身体靠近他,席远张开双臂把她纳入怀里拥紧。

苏亦萱靠在他的肩头:“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记忆,过去发生的事情都记起来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或怀疑过,为什么我忘记的都是和你有关的事情呢?”

“那是你恨透了我的原因。”席远的声音闷闷地从苏亦萱的上方传来。

“你错了,小远,我怎么会是因为恨透了才会选择性忘了你呢?你为了保护我少受伤害,不顾自己的安危,一直用汽车左侧和护栏相碰撞让跑车减速。在无数次的碰撞中,我知道你早就受了伤,我能够在金属和金属相撞发出的惊天巨响中,清晰的听见你骨骼碎裂的声音,你看着前方安慰着我的同时,我看见的是在受伤流血的你。

在我昏迷的前夕,意识里都是你血肉模糊的身体泡在触目惊心的血里,我认为你一定没有救了,受不住失去你的打击,所以懦弱地选择逃避,不愿意去想不能承受的结果,下意识的用遗忘来封锁所有与你有关的记忆。”

那些曾经酸甜苦辣的过往,那些爱恨纠缠的往事,在她昏迷的时候正一点一点的回归脑海,历历在目,仿佛还在昨天。

原来这就是她回国后第一次看见他似曾相识的原因,原来这就是看见他会不由地心痛怜惜的原因。

爱情是什么?

爱情让你不仅愿意和那个深爱的人一起生,也愿意为他死。有什么比生死相许更能让人刻骨铭心?

萱萱,其实我当时确实是不行了,老天怜我,给了我重新开始生命的机会。席远在心里默默地说。

没想到当幸福降临的时候,远比他所想要得到,所能够承受的还要多。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还有童话。”

“属于我们的爱情童话故事。”苏亦萱从他的肩头移到他心口的地方,听着他为她跳动着的每一下心跳。

“对,是我们的。” 磁性的嗓音带着感动的暗哑。

“小远,你这个傻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为什么就不知道索取回报呢?”

“车祸后我明白强迫得来的终究还是会失去,索取来的东西也不会长久。”

重活了一回,他明白了很多,四年的沉淀,他早已不再是当年强取豪夺的性子,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得到如今的圆满。

“还有绑架我的那两个人……”

席远吻着她发线、脸颊,避重就轻的打断她的话。

“他们会受到法律的制裁,萱萱,这些不需要你操心,交给我就行,你负责养好身体,婚礼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我还在等着我的新娘和我渡蜜月呢。”

·

楚致远坐在苏亦萱病床的旁边,认真地在削一只苹果。

从不夜天酒吧之后他们也就没有再联系,得知她住院特意前来探望。

他的神情很专注,仿佛他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她削一只苹果,表面沉静的楚致远其实心里早已百转千回。

多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一个陌生的女孩,毫无征兆地闯进了他的生活。

多年后的现在当看到苏亦萱和席远的时候,明白有些缘分是注定要失去的,当爱一个人不能拥有时就放下吧。

苹果被削得几乎只剩了一个核,他不好意思地笑着举起来:“亦萱,看来这个苹果不能吃了。”

他又从果篮里拿出一只苹果,准备削,又颓然放下。果皮箱里已经堆满了被他削得七零八落的苹果,他不想再削了。

无论想怎样拖延,最后分别的时间还是到了。

苏亦萱看着楚致远,温润而才华横溢的一个男人,只是他的感情,她注定回应不了。

楚致远清了清有些干燥的嗓子:“亦萱,我骗了你,在你出车祸前我们已经正式的分手了,因为知道你失忆了,所以我就……其实这些年等或者不等只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祝福你们。”

“谢谢你的祝福,同样祝你找到幸福。”

“我会的。”

心彻底放下了,楚致远相信他会幸福的,也一定会幸福的。

☆、童话3

傅子默黑着脸再次进入高级病房,看着坐在病床边上好以整暇喂着苏亦萱喝汤的席远,他气的真想骂人,不过他发作不得,他现在有求于人。

只能压着性子瓮声瓮气地问:“你们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出院?”

席远秉承一贯原则,沉默是金。

倒是苏亦萱看不下去了:“傅总,你和若言结婚的日子到底定在哪一天啊?”她问过谭若言,那个家伙每次都是笑着不说。

“随时。”傅子默很不乐意的哼哼,不是谭若言非要苏亦萱做她的伴娘,他有必要低声下气的过来看席远的脸色吗,只要苏亦萱一天不出院,他们的婚礼也就变得遥遥无期。

傅子默看着席远,估计这个冰冷淡漠而且没人性的家伙一定是故意整他的,不然眼前这么活蹦乱跳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迟迟不出院呢?

席远把汤勺送到了苏亦萱的嘴边,薄唇勾勒着隐隐一抹笑意:“萱萱,我们喝了汤,是不是该打个电话给家里,通知他们你准备出院了呢?”

杵在一边的傅子默一听,黑着的脸顿时大放光彩:“那就这么说定了,谢谢了,我现在就回去准备着。”

这可是席远和傅子默两个人打小以来傅子默第一次放下了身段,不得不说,爱情这个东东有时候的力量还真是可怕的很。

“大哥,子默哥什么事情高兴成那个样子?我刚才遇上他,嘴合不拢就差歪掉了。”佐尚辰在门口碰上来不及和他说话,脚步显得热别的轻快,嘴巴笑咧着的傅子默。

“还不是你哥终于开口说出院的事情呗。”苏亦萱为谭若言开心,傅子默这么心急都是爱她想和她在一起的迫切啊。

“哦,原来是这样,换作是我就再晾他个几天,看着别人着急我就高兴。”

“如果不是考虑到谭律师的肚子问题,我也是这么想的。”席远难得和佐尚辰一致的邪恶着。

·

医院高级病房区域的专用电梯前,章龄之拉着玺儿的小手,严肃地问玺儿:“妈妈和你说的话还记得吗?”

玺儿乖巧地点点头:“记得,妈妈要玺儿看见萱阿姨时也不要摘掉头上的太阳帽。”

“嗯,还有千万不要乱跑。”

“玺儿知道了,可是妈妈,这里面没有太阳,玺儿为什么还要带着它呢?”

“玺儿乖,你听妈妈话就行了,如果你不听话,那么妈妈就不带你去看萱阿姨了。”

章龄之拉着蹦蹦跳跳的玺儿进来的时候,席远和佐尚辰因为谈论公事怕影响苏亦萱刚出去,病房内只有特护和苏亦萱。特护看见有人来访随即也出去并关上门。

放下手上的水果袋子,章龄之有些不好意思:“亦萱,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病了,到现在才来看你。”

“龄之,你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你平时又要上班又要照顾玺儿已经很辛苦了,打电话过来是一样的,现在专门过来我感动还来不及呢。”

她对着玺儿招手:“还有我们的玺儿宝贝有没有想阿姨啊?”

玺儿看见苏亦萱已经挣脱了章龄之的手高兴地扑到床边,甜甜地回答:“玺儿天天都有想萱阿姨的,萱阿姨你要一定要快点好起来,早点陪玺儿玩,玺儿的跳棋可是幼儿园里的第一名噢,小朋友们没有比我厉害的。”

小家伙提到跳棋,洋洋自得地抬着小下巴。

“我就说我们的玺儿是最聪明的宝贝了。”苏亦萱摸了摸太阳帽的帽檐,“房间里没有太阳,玺儿怎么不把帽子摘掉啊?戴着帽子阿姨都看不清玺儿可爱的小脸蛋了。”

玺儿偷瞄了一眼章龄之,小嘴嘟囔着:“这个帽子很漂亮,玺儿舍不得摘下来。”

苏亦萱笑了:“哦,原来是喜欢这顶帽子啊,那等阿姨身体好了给玺儿买一顶比这个更漂亮的好不好?”

玺儿开心的猛点头直拍手。一会儿后她听着妈妈和苏亦萱说话天,觉得没有意思,就悄悄地溜出了病房。

佐尚辰和席远谈完了公事,就开始挑着眉抱怨起来:“大哥,最多我再代替你三天,公司的那一大堆事情处理的我头大,再不回来我就甩手走人了。”

“老三,看来你清闲惯了,应该让董事会通过由你接手风尚传媒了。”

“爸爸扔给了我星城影视,你现在又要把风尚传媒甩给我,是不是见不得我清闲啊?我郑重声明,不干。”

两个人边说边走向病房,远远地就看见病房的门口一个小小的蓝裙子女孩在不停地转着圈圈自娱自乐。

她戴着一个超大帽檐的同色太阳帽,遮住了大半的眉眼,粉妆玉琢的侧脸微微扬起,佐尚辰不知为什么就这么一眼,心里莫名的一触,不由自主地脚步急了些走向小女孩。

玺儿听见走近她的脚步声,停下了转圈,看着靠近她的佐尚辰和不远处的席远。

“嗨,小美女!”佐尚辰见她停了下来,担心吓着她了,离她还有几步远停了下来。

玺儿眨着眼睛看着佐尚辰,觉得这个叔叔好漂亮啊,似乎在哪里见过。

她兴奋地走到佐尚辰的身前,仰着头崇拜地说:“哇,叔叔好漂亮啊,比玺儿的妈妈和萱阿姨还要漂亮哎。”

佐尚辰心里很排斥别人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他,可这个软濡濡的童音却大大取悦了他,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致颇高地蹲下来逗着她。

“小美女还知道什么是漂亮啊?可是怎么不知道少戴帽子多晒太阳能长得更健康更漂亮呢?”

玺儿撅着嘴,心里一急地就摘掉了头上戴的帽子:“谁说我不知道的,我天天都晒太阳,我是一个健康漂亮的孩子。”

看着这一张得意仰起的小脸蛋,这个和某人一样的眉眼和笑容,准备进病房的席远震惊地停伫在原地,他的视线在佐尚辰和小女孩身上徘徊着,答案在心里呼之欲出。

佐尚辰在看见玺儿这张脸的瞬间,心里的某处轰然坍塌,什么在叫嚣着,一个让他痛了很多年的伤口又被撕裂开来。

他抖着声线哑声问玺儿:“告诉我,你和谁一起来的?”

·

章龄之和苏亦萱说着话儿,突然发现玺儿不在病房里面,心急的出来找,开门出去就看见一个满目风华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正不辨喜怒地看着她。

她心里一窒,知道原先的世界变了。

席远看着三个消失在病房门口的身影,心里为佐尚辰高兴,他终于是等到那个暗地寻找了几年的人了。

苏亦萱看着进来的席远担心地问:“章龄之她在外面吗?还有她找到女儿了吗?”

“她和她女儿有事先走了。”

“噢?”苏亦萱心里觉得怪怪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还有她的包还在这里呢。

“怎么我感觉怪怪的呢?她的包还在我这里。”

“看来我的萱萱感觉很敏锐哦,奖励你一个吻,然后我们准备出院回家。”

·

苏亦萱出院后喜事接二连三。

先在谭若言和傅子默的婚礼上做伴娘。

接着就是参加时装设计大赛的颁奖典礼。苏亦萱看着T 台上模特演绎着她设计出来的作品,激动的想哭。

苏亦萱在领奖台上谈获奖感言的时候,她深情地凝视着坐在台下人群中的席远。

“……这样的时刻我除了感谢他们,还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不仅对我的人生有着重大意义和影响力,还用他的个人魅力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我,用爱给了我创作的灵感,成就了我设计的第一步……”

☆、蜜月

璀璨生辉的灯光下,苏亦萱的肌肤更是显得莹润白皙,浅绿色抹胸晚礼服衬托着娇躯纤浓合度,微卷的短发用同色的发带扎起,让原本就脱俗纯美的气质增添了自信的灵动。

席远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挚爱,心里充满着无比的骄傲和动容。

然后苏亦萱又被章龄之邀请,在她和佐尚辰的婚礼上做伴娘。

还没喘口气就又收到楚致远的结婚请柬,不过这次倒不是邀请做伴娘,而是邀请她和席远参加他的婚宴。

楚致远结婚的喜日碰巧在苏亦萱和席远定下结婚的日子后面不远,那个时间和他们出去度蜜月的时间重叠,席远便做东提前宴请了楚致远这对准夫妇。

楚致远真的是彻底放开了,回去的路上他拉着杨筱青的手说:“筱青,从今往后我会和你踏踏实实过日子的,也许我会永远的把她放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可是我更加不能离开的是你。

四年不是一个短暂的时间,我已经习惯了生活中有你的存在,我需要你,所以想和你结婚,和你一起生活。

筱青,请你再接受一次我的求婚,相信我,我会用以后的人生来爱你。”

杨筱青看着眼前温润的男人,她掩面而泣,多年的等待,这样的结果,她知足了。

·

“小远,谢谢你。”苏亦萱很感激席远的善解人意。

席远但笑不语,揉着她的短发一脸宠溺。

用一顿饭解决了一个隐在情敌,他的心情是格外的好,幽深如潭的眸光闪了闪,接下来就是严麒韦了。

他不计前嫌的邀请严麒韦做他的伴郎。

严麒韦对席远的邀请是心知肚明,他委婉地谢绝了,但席远却抛出了苏亦萱这个傻瓜来当说客。

如果换做以前苏亦萱约着吃饭严麒韦也许会高兴一下,可是这顿饭吃了也就注定他当定了他们的伴郎。

苏亦萱听席远说了严麒韦接到勒索电话后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他救人,并且和他们联手和绑匪周旋。她再讨厌严麒韦这么个人,这救命之恩还是应该感谢的,于情于理都应该请他吃饭谢谢人家。

至于席远对严麒韦的邀请,他自有他的道理,苏亦萱是言听计从。

“严麒韦,谢谢你救了我。如果我的婚礼邀请不到你当我们的伴郎,我会很遗憾的。”

唉,怎么也不能够让有点特别感觉的女人结婚的时候留有遗憾吧。

就这句话让严麒韦认命地钻进了席远为他准备好的套子,他耸耸肩还得很大方的给予他们祝福。

“虽然我一度想成为新郎这个角色,但我发现,我能够容忍你在别的男人身边,所以我想应该也能够容忍你嫁给别人。所以亦萱,祝你永远幸福。

还有回去告诉席总一声,让他不要小气,多准备几套像样点的伴郎服,我那一天争取要抢了他的风头。”

·

在婚礼前一天按照当地的风俗准新人是不能够互相见面的。

席远在苏家是依依不舍地和苏亦萱分别,看着送他到汽车旁的苏亦萱,忍不住把她拉进汽车里就是一通缠绵至极的狂吻。

指尖抚着她的发,她的脸,炽热地亲着她的幼滑肌肤,急切地找到她的唇,厮磨着,温柔地轻轻滑过她牙齿、上颚。

沿着她的耳廓啃咬磨吮,不舍的低语:“萱萱,想到今晚就我一个人睡,我会睡不着的。”

“过了今晚,以后我会晚晚陪着你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和你分开,哪怕就是一晚也不可以。”

席远更加浓烈的吞没着苏亦萱的唇瓣,来来回回的摩挲,贴上她细滑的脖颈,一点点往下……

两个身影正大光明地站在正对着汽车的露台上看着。

“老公,这是什么情况?明天他们还要举行婚礼呢。”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小远肯定要把小萱送回来的,其实婚礼的一切都准备就绪,他们明天不会太累的。”

“老公,你就这么的笃定?我怎么有一种预感他们会逃跑似的?”

怎么看下面那个热情的男人也不像认识了多年的席远,宁芊芊扣紧苏皓轩的手臂不明白的想,他们难道连这一点时间也分不开吗?

“胡说八道,他们自己的婚礼怎么会逃跑呢?好了,我们进去吧,而且站在这里看了半天就那车的隔光隔音效果我们也听不见看不见什么。”

宁芊芊鼓着腮帮子,用那双像芭比娃娃一般大的眼睛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自家的老公,估计这个家伙最后的这一句才是实话。

席远和苏亦萱的婚礼主场,安排在傅子默中亚实业名下的天若有情温泉度假村举行。

太阳刚刚跃出地平线,整个度假村的空气中飘荡着淡雅宜人的百合花的香气,因为即将迎来的盛大婚礼,沉浸在一片热闹的喜庆里。

工人们在忙碌的装点结婚用的场地,从海滩就开始延伸的红色的花边地毯一直铺到宣誓的圣坛前,两侧随处可见点缀其间的白色郁金香。

矩形的婚礼拱门用藤枝缠绕着,由白色芬芳的香水百合组成的花球穿梭装扮,观礼宾客的座椅一律选用淡蓝色,和海水天空遥相辉映……

婚礼的现场如梦如幻,让人动心。

港城的政要名流以及双方的亲朋好友盛装相携而来,一个个面带喜色,陆陆续续在观礼席落座,等待婚礼的开始。

主场外聚集了很多事先得到消息的记者们,他们都想拿今天婚礼的第一手资料。

在这一个月里港城已经连办两场饕餮婚宴。

先是中亚实业的傅子默和谭市长千金的中西合璧式婚礼,后是至善集团的三公子佐尚辰的另类空中婚礼。

这两位都来自港城的名门望族,数一数二的人物,婚礼的规格自然是赚足了大家的眼球,秒杀了记者们的无数菲林。

现在他们对本月的压轴婚宴更是期待万分,新郎席远是至善集团的现任掌门人,新娘同样大有来头,乃是另一大财阀曙光国际集团苏金鹏的女儿,现任掌门人苏皓轩的妹妹。

这可谓是数一数二两大财阀的强强联姻,从开始筹备婚礼这两家上市公司的股价就一路节节攀升,可谓赚足了好彩头。

有人偶尔窥得一点婚宴的筹备细节,据说单是新娘头上苏皓轩送的钻石皇冠就高达惊人的八位数,明白今天的婚礼必定不同凡响。

主场观礼席上,盼着婚礼开始的众人都开始面面相觑,这吉时就快到了,乐队也奏起了婚礼进行曲,怎么就迟迟不见今天的主角——新郎和新娘踏上红毯呢?

就在众人期待的时候,湖面的巨型投影大屏幕上出现了应该现在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一对新人。

他们含笑着向大家鞠躬感谢,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这对新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他们的新婚之旅,抛下他们提前度蜜月去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投影屏幕上笑意浓郁的席远,一片哗然,这位一贯内敛深沉的人物,没有想到也能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真是跌破众人的眼球。

佐尚辰笑着高举手中的香槟酒杯,大声对众人说:“让我们为了新郎和新娘别具一格的婚礼和他们忠贞不渝的爱情干杯!”

大家一起举着手中的香槟为新人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苏皓轩随即宣布婚礼开始,他和佐尚辰、严麒韦等人招呼着来宾,婚礼的程序一切照常,屏幕上笑得甜蜜幸福的新婚夫妇在亲友的见证下甜蜜的拥吻。

严麒韦穿着精工细作的纯手工伴郎服招呼着宾客,他是气得牙根痒痒,人他没有得到,现在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卿卿我我,他还得脸上挂着笑容替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招呼着宾客。

估计这世上没有比他还惨烈的人了,他脑中自我催眠着前不久刚刚和风尚传媒的合作合约,隽秀脸上的笑容也就逐渐的云淡风轻起来。

☆、蜜月2

那边严麒韦在得失中掂量着,明知道着了席远的道,但也笑得畅怀。

这边的苏皓轩端着香槟酒杯周旋在宾客之间,和宁芊芊擦身而过的时候,他冷哼了声。

“老婆,不得不说你的预感还真不是一般的灵,很好。”

宁芊芊一个哆嗦,吓得逃到婚宴的主场外继续给记者们发红包。

主场外的记者们也是拿到手哆嗦。

席家发了红包,苏家也发了红包,现在苏家竟然来发第二轮的红包,鼓鼓的红包绝对不像是忽悠,这婚结的还真是大方啊。

他们在脑中立刻的构思怎么把这场浪漫的豪门婚宴写的更唯美动人一些。

佐尚辰在婚宴上当仁不让地挑起了重担,他是新郎的弟弟,这敬酒的工作也就成了他的分内之事,婚宴进行到一半,人也就摇晃着带有六分醉意。

他走到席云山和佐雅琴身边佩服地咂舌:“大哥不愧是我佩服的人,就连结婚也是出人意料的精彩。”

他的话立刻引得坐在不远处傅子默的不屑以及皱眉。傅子默问孕相明显的谭若言:“若若,要不等孩子出生后我们再办一场婚礼?”

谭若言怎么不清楚自己老公的那点小心思,剐了眼傅子默,附到他耳边说了句:“为爱结一次婚,过一辈子,一生仅此一次。”谭若言的话立刻让傅子默黑釉的瞳仁大放异彩。

苏金鹏高兴地看着屏幕上的女儿女婿,眼里都是感动和伤怀的泪花:“这个小子就这么把我的宝贝女儿给骗走了,我还想挽着小萱的手臂叮嘱几句呢。”

席嫣眨巴着狭长的丹凤眼靠近章龄之和玺儿:“你说,干嘛好男人都生在我们家呀?这不是逼着我嫁不出去吗?”

章龄之含糊地笑笑,不期然和人群中的佐尚辰四目相对,后者薄醉的目光含有深意地痞痞一笑,深邃狭长的丹凤眼流泻着妖孽的魅惑。

章龄之立刻不自然地把目光移到别处,没有看见佐尚辰暗淡阴霾的眼神。

玺儿这时候也看见了佐尚辰,得意地摇晃着席嫣的手臂:“姑姑,姑姑,我爸爸和伯伯最漂亮。”

“宝贝,姑姑知道,不过下次要说帅,男人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噢。“席嫣捏了捏玺儿的脸,颇无奈地叹息。

·

一架飞往马尔代夫的头等舱里,苏亦萱幸福地依偎着席远:“小远,我们就这样走了,会不会不太好?”

“这个主意可是我们萱萱同意的哦,现在才担心似乎有些晚了。”

席远狭长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微微眯着,看着苏亦萱张成O字的嘴型,他黑眸的笑意逐渐加深,黑得更为深邃耀目。

“只是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婚礼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只要我们认为好的,就是好的。”

他用脸颊亲昵地摩擦着她的脸。

因为害怕和苏亦萱分开,席远早就让邱秘书查到了没有婚礼前准新人不能见面风俗的城市,于是连夜柔情攻势地把苏亦萱连骗带哄地给带了过去。

这样不违背风俗,两个人又不会分开。在酒店里他们相拥着聊了一个晚上,还专门为婚礼自拍了一段感恩的视频传了回去,这样对来宾和亲友也有个交代。

苏亦萱靠着席远沉沉地睡着了,席远亲了亲她的额头,八小时的飞行时间正好给一夜没有睡的他们补眠。

他们在马尔代夫预定好了的岛屿是卓美亚德瓦娜芙希岛,有隐居胜地之称。选中这个岛屿不仅是因为有天然珊瑚礁所环绕的旷世美景,更为它的隐秘,席远想要的就是一个不被打扰的纯私密的蜜月空间。

他想静静的,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个。

苏亦萱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马尔代夫的首都马累,她揉着睡眼惺忪的疑惑地问席远:“小远,这么快就到了吗?”

“嗯,等会我们只要再坐半小时的内陆飞机,就真正的到了。萱萱,我很期待我们的蜜月,迫不及待的想立刻开始。“

席远磁性的嗓音刻意压得低低的,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让苏亦萱的脸透起了红晕。

卓美亚德瓦娜芙希岛仅有的两套豪华的水上海洋隐世圣殿,一套是日出套房,一套是日落套房。

当初他们在预定的时候,苏亦萱一会纠结着想看日出的美景,一会又想看日落的余晖,就在她取舍不定的时候,席远非常淡定地定下了那套日落套房,理由充分的让苏亦萱至少三分钟没有搭理他。

“萱萱,我喜欢刚睡醒的时候和你分享拥有彼此的快乐,根本就不会有没空闲的时间去看日出的。”

这套内部装饰奢华的七星级别墅隐匿于热带植物之中,除了配备独立的游泳池、私人健身房和私人花园等设施外,别墅外还有一段专属、完美的天然海滩,碧蓝的海水非常诱人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携手穿过被繁茂热带植物覆盖的私人花园,赤脚走在柔软纯净的私人白沙海滩上,沐浴着闪耀带有珍贵珊瑚的海水,躺在私人露天平台的豪华长椅上尽情沐浴着阳光,透过大型落地窗欣赏日落的美丽景色和繁星点缀的夜空的悠远……

沉浸在田园牧歌般世外桃源中的两个人,享受不被打扰且心潮澎湃的蜜月。

·

沐浴后苏亦萱趴在露天平台上,她用双手撑起下巴欣赏着眼前远离喧哗的热带夜景,感到无与伦比的轻松惬意。

披着浴袍的席远带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从后面压上来,搂住她纤细的腰,嗅着她脖颈间的淡淡芳香。

薄唇沿着耳廓来回地流连轻咬,手在臀和腰间抚摩她的曲线,缠绵的味道立刻笼罩着他们。

就在苏亦萱颤栗着以为他会进一步的时候,他戛然而止,声音蕴含情动的暗哑:“靠近你我就会忘了正事,萱萱,你随我来。”

更衣室里挂着一套洁白素雅的婚纱,苏亦萱一看就认得,这是为婚礼准备的六套婚纱中,定在主婚场天若有情度假村穿的一套。

她狐疑地看着很淡定的整理婚纱的席远,很快就明白了原来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不是即兴而为,而她还蒙在鼓里:“你这个坏蛋——”

“嘘!不要激动,来,我们来穿婚纱,开始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席远含笑地摇摇手指,开始脱着苏亦萱身上的衣服。

婚纱的款式并不繁琐,简约中透着高贵典雅。

苏亦萱红着脸咬着唇让他脱去了衣服再细致地给她穿上婚纱,席远给她拉上背后的拉链,唇边的笑痕逐渐扩大,她的萱萱还是这么的害羞。

把苏亦萱抱到镜子前,端详着,他的黑眸晶亮发着炫目的光:“萱萱,我的新娘,你漂亮的让我心颤。”

席远很快换好了一套黑色的礼服,打开音乐,在流畅的旋律里单膝跪下向苏亦萱伸出手:“萱萱,请把你放心的交给我,我将会用整个生命来爱你!”

镜子里,黑色礼服的男人虔诚地吻着身穿婚纱女人的手,把一枚粉钻婚戒套进她的无名指间,苏亦萱的手上多了一枚男款婚戒,她在他的等待中把它戴进他的指间。

“萱萱,我的好老婆,从现在开始你就真正的属于我了。”

席远狂喜地低吼着,抵着苏亦萱的额头,幸福满足的大笑。

·

卧室的床上,席远霸道而狂热的吻瞬间吞没了身下的女人,舌强势的卷着她的舌,肆意在她的口腔里汲取诱人的香甜,让她所有的感官都在他的缠绵中酥成一汪水。

刚穿上不久的婚纱在他的指间又被一点点褪去,看着美好柔媚的她,他的眼睛燃起欲丨望的火花。

手挑开抹胸尽情地抚摸两团雪白,轻捻着顶端的红艳。俯身他吞咽着,直到那里都红艳艳的水润发亮。

手扯掉最后遮住神秘花园的蕾丝内裤,揉着秘林和其中娇柔的花瓣,感受着她在他的手中的颤栗和泛滥成灾的湿意。

耳边听着她的轻哼,席远的眼更加黯沉几分,再也忍不住地撤出手指,火热挨着她的濡湿。

他的热情来的猛烈,整个火热悄无声息的进入带给他无限情意的深处,在起起伏伏、进进出出中欲罢不能……

随着强而有力的驰骋与撞击,苏亦萱承受不住的呜咽抽泣着,这声音听在席远的耳朵里,无疑是世上最烈的情药。

他红了双眸,情绪越发的高涨,腰部的动作也变得野起来,更深地埋入拍打,挺入时又快又猛……

似痛非痛,似酥似麻,撞得她像在狂风骤雨中漂泊的小船浮浮沉沉。

“喜欢我这样吗?”他退出大半,紧盯着她轻声地问。

“喜……欢。”她颤着声音哽咽地答。

☆、尾声

她的回答席远受用的低吼起来,拖过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臀下,又开始了新一轮爱的讨伐。

又一波汹涌的爱潮渐渐平息下来,席远喘息地撑起胳膊看着苏亦萱。

此时的她双颊红透如火,水汪汪的一双眼睛迷迷蒙蒙,肌肤也呈现着属于欢丨爱后的粉嫩水润。

成功的再一次扼住了席远的呼吸,隐在眼底的欲色又升腾起来,小腹处流窜着盛火,才到达了至高点的某处又骄傲地高昂着头。

他俯下来,充满热力的唇啃吸着她细腻幼滑的每一寸肌肤。

“萱萱,怎么办?我好像开始纵丨欲了。”

席远看似苦恼的抿着唇,但眼里却积聚着欢乐。

欲丨望的闸门一旦开启就变得汹涌狂热,他发现很快就沉迷在这样的浪潮中不能自拔。

爱她,爱到恨不能时间就这样停驻下去,就在这一分这一秒。

“小远,适当的运动有益身心健康……”苏亦萱呢喃着,仰起脸对着席远媚媚地笑。

当天使变成妖精的时候,比妖精更可怕。

席远充分认识到这一点,所以当苏亦萱双腿主动地缠绕上他的窄臀时,他的欲望似野火燎原是彻底的燃烧了。

“你是在提醒我今晚不想睡了吗?好吧,萱萱,我的好老婆,为了我们的身心健康,所以我决定运动一整晚……”

托住她再次挺身进入,深深浅浅狂热地进出着,搅动在一起的畅然让他只想与她融为一体。

他刚抽出一点点,摩擦的快感就向苏亦萱袭去,在新的一波撞击和他啃咬脖颈雪白的狂乱中颤栗不已,娇媚地喊叫着,手指死死拧着床单。

“叫的真好听,萱萱,再叫给我听听,乖——”

叫声让男人充满自豪,席远热情高涨地抱着她转过身,从身后继续让火热快速地在她软处抽取甜蜜。

他的动作越来越勇猛,挺动身体,每一下都好象要将她狠狠贯穿。

苏亦萱受不住的叫的更加娇媚,并开始强烈地收缩身体,搅得还停留在内壁的火热被加剧的包裹,激的席远咬牙闷哼,变得更加疯狂的求索,不知餍足的动作着……

快意的电流蔓延着,久久震撼着依旧缠绕在一起他们,他怜爱地亲着她微喘的唇和脸颊,满足地趴在她的背上,阖上双眸。

身上全部都是汗津津粘腻的感觉,苏亦萱任凭席远抱着她去冲洗,她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倚在他怀里,席远被她的柔软蹭的心又开始发痒。

在水中,提着她的腰压下来,缓慢地进入,上下动作着,摩擦着彼此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跨坐着的苏亦萱整个人软绵绵的,好像快要被温水,被席远的火热融化掉一样,身体止不住地向下滑,却又被他重重地力道狠狠地向上顶起,一下又一下。

只要席远听不见苏亦萱的声音,他就坏到了极点,总是将细密绵长的进出改成更重更狠的撞击。

这种撞击下她逐渐迷失,腰身几乎是立刻本能的摆动起来,哼的更为无助,撒娇般磨蹭。

“小远,你这个坏蛋……求你……不要……”她语不成音,哀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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