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金鹏一听坏了,不会这个丫头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助教吧?这边的电话刚结束,就赶紧走到门外给苏皓轩电话:“你也抽空多关心关心你妹妹,她好像还没有忘掉那个姓楚的……”
☆、内疚
苏亦萱装作很气愤地把通话断了,老爸这个年纪其实也是不经吓唬的,苏亦萱就能够听出那头他心虚地压抑着呼吸的声音。
呵呵呵,苏亦萱心里偷着乐,脚步轻盈地沿着半旋转楼梯往下走。
眼尖的看见苏亦萱下楼的宁芊芊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躲起来,苏亦萱早就看见了准备开溜的宁芊芊,她故意扬起了嗓子:“大嫂,你不是说我哥回来了吗?我哥呢?怎么没有看见他呢?”
宁芊芊心虚地对苏亦萱讪笑:“好了小萱,你哥没有回来,你爸要让你相亲。”这下你满意了吧?
“还是大嫂最好,从来也不骗我。”
“那是,我们两个的感情似海水般深厚,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宁芊芊厚着脸皮说得很顺溜,她忘了自己是苏亦萱的大嫂,其实小姑子有时候也可以吓唬兼欺负的。
“大嫂,我们去美国玩玩,溜一圈再回来好不好?”苏亦萱的眼睛忽闪忽闪地藏匿着狡黠。
“美国?你不是刚从那边回来吗?怎么,待了四年还没有待够啊?”
苏亦萱左右看看,声音随即压低了些:“你去买时装,我去退公寓,顺便把那里的汽车处理一下,收拾落下的东西,彻底做个告别。”
“什么?你的意思,你回来的时候没有确定留在港城不走了?”连公寓都没有退,这件事估计就连皓轩也不清楚,这个坏丫头。
呵呵,现在轮到苏亦萱讪笑了:“怎么样,你去不去?我呢就装作被老爸气走的,你就说回娘家。”
“你哥那儿得告诉真相吧?”宁芊芊想到了苏皓轩,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没有回娘家,就依他的性子,等回来非得一根根拆了她的骨头不可,她可没有骗他的胆子。
“当然告诉我哥,我还要他资助我路费呢。”囊中羞涩,退了公寓能够拿回押金,汽车卖了也能有点钱,把美金兑换了人民币就可以还席远的饭钱了。
宁芊芊这个时候来了精神,兴奋地恨不能够立刻就走:“那我们还等什么?网上订票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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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金鹏用叉子挑起盘子里半熟上面还有血丝的牛排:“老萧,厨房换人了吗?怎么这两天总是做西餐,中餐难道他就不会做?”
“老爷,是少爷吩咐厨房只做西餐不做中餐的。”
“他让的?那个臭小子他又不在家里吃,是我在吃好不好?你难道忘了我一向吃不惯这些洋玩意的?这东西搁着胃不怎么好消化,还有配搭的胡萝卜看着心烦,你以为我是只兔子吗?你赶紧去厨房让厨师重新炒几个菜。”
萧管家身体晃悠了几下,那双脚就是不见挪窝儿。
“哎,我说老萧你快去啊!”苏金鹏急了,上一顿是什么肉酱意面、烤面包片和什么土豆披萨,折腾的他都快要便秘了。
“老爷,少爷说了,现在家里是他当家做主。”你看这话说的,萧管家偷偷地抹了把汗,把少爷教他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在苏家,老爷、小姐、少夫人都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只有少爷的心九曲十八弯,在苏家快三十年了,几乎是看着少爷长大,但还是难以琢磨少爷的真正意图。
“你——他——”苏金鹏气得放下叉子,唇直哆嗦,“那个臭小子人呢?存心找我的不痛快是吧?”
女儿是什么也不说又偷偷回了美国,也不接他的电话,现在连儿子也欺负他头上来了。
苏皓轩施施然走进了餐厅,看见苏金鹏气的眼红脖子粗心里就一阵痛快:“你气跑了我的妹妹,还不兴我折腾你一阵子啊?”
苏金鹏听明白了,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情,他不就是想撮合撮合出一门好亲事,为人父母的这么做有什么错?气人的是,最后那丫头也没有什么征兆,一声不吭地回美国了。
“你们一个个以为我想啊?而且她一直不肯再接我的电话,要不我去美国一趟,万一再待个四年就快奔三了,选择的余地就小了。”到这个时候,苏金鹏心里还不忘苏亦萱的个人问题。
“你是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我没有错,我也是关心她,你和芊芊结婚五年多了迟迟没有动静,我还想抱个小孙孙玩玩呢。”
苏皓轩不想把事情往自己的身上扯,想了想说:“爸,你怎么忘记了席家?小萱和席远的婚事还搁着,你怎么也不应该想着给小萱介绍对象,背后准备让她相亲吧?据我所知席远还等着小萱呢,而且我们苏家怎么也不像个毁约的人家啊?”
苏金鹏听了苏皓轩的话后,脸是红似一阵白似一阵,怎么就忘记了这茬。不过,他们两个还有可能吗?
“车祸后小萱不是把席远忘记了嘛,她只记得最后和那个助教楚致远的事情,要我给他时间,让她好好想想,如果出国后发现还是忘不了楚致远,就让我松口答应他们谈恋爱。我当时就怕她激动什么的万一再受什么刺激,所以就含糊地答应了。对了,你当时不也在场,应该有印象的。”
苏皓轩当然记得,车祸发生后,席远的腿断了还没有调整好心态,自卑的宁可让人推着轮椅等小萱睡着了去看她,也不肯在小萱清醒的时候出现。
就在他们以为小萱醒后会提到席远的时候,她竟然茫然地问她怎么会在医院?还说她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为了恋爱和家里人不痛快,她想出国留学,如果时间不能够冲淡对楚致远的感情,就请成全他们,不要再反对了。
小萱的记忆没有了车祸,同时把席远抹得干干净净,这么多年的相识愣是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等系统的检查后才知道她的遗忘是选择性失忆。
席远看似平静的接受了小萱的遗忘,他不肯任何人在小萱的面前提起他,小萱的主治医生冯主任也赞同不要刺激到病人的情绪,不然后果难以预料。
想到陈年的往事想起来苏皓轩心里就添上了堵:“爸,席远不仅和小萱有婚约,他还为救小萱的命搭上了一条腿,我们是应该想办法把他们两个人撮合到一起,而不是拆散他们。”
苏金鹏也凝重起来,当年处理事故的交警他认识,那些话明明没有刻意去记,现在被苏皓轩这么一说,就都又回到了脑海里。
苏总啊,我和事故打交道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样震撼的事故现场。正常情况下司机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遇到危险会条件反射地把方向盘向副驾驶方向打,这也就是为什么副驾驶位置是第一危险的原因。
但现在的现场情况刚好恰恰相反,从车身的损坏程度,以及高速路护栏上的碰撞痕迹来看,至少经过连续四次轻重不一的撞击,估算也有五分钟的时间,五分钟不是出自偶然,司机竭尽全力用自己的身侧去撞击,利用护栏达到减速的目的。他全然不顾自身的危险,这让人一看就知道副驾驶上面坐的人是他用生命想保护的人哪……
“皓轩,这事还真是我糊涂了,幸好你提醒的及时,我呀以后就想办法撮合他们,不再添乱了。”
“爸,你能够这样想那就在好不过了,你先上楼去休息,等厨房把菜炒好了再叫你下来。”
不说不要紧,苏皓轩这一提,苏金鹏的脸顿时又从凝重变得狂躁起来:“臭小子,你不提吃我倒忘了,你想饿死我啊……我讨厌生菜沙拉、讨厌半生不熟的牛排……”
苏皓轩看着苏金鹏哇啦哇啦嚷着上了楼,不由地想到小萱那个坏丫头为了力求逼真,真的飞去了美国加州。不是事先告诉了他,不然吓唬了的岂止是老爸一个人,他也以为是真的。
唉,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小萱没有因为车祸失去对席远的记忆,现在他们应该结婚了,也许在后来的婚姻里席远能够慢慢地把小萱这杯凉水捂热,甚至沸腾起来。
没有人知道苏皓轩心里真正内疚的原因,那辆车,那个刹车,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这些都使他内疚的心没有办法得到平静。
☆、内疚2
洛杉机是一座没有冬天的城市,它的气候终年如一,温和湿润,阳光普照,是美国西海岸边一座风景秀丽、璀璨夺目的海滨城市。
苏亦萱分别在这里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和加州设计学院读了一年和两年。
十四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她们到了提前预订的旅馆睡了个倒时差的觉后,苏亦萱就陪着宁芊芊去了迪斯尼乐园,在明日世界主题区体验了一回全方位的科幻太空之旅。
其它时间两个人就开始分头行动,要知道神采奕奕的宁芊芊早就迫不及待地向往在洛杉矶时尚街区,以及罗迪欧大道展开疯狂地扫货行动了。
苏亦萱对购物没有兴趣,她退了租在加州设计学院不远的一套一间房的小公寓,接着就去银行注销了卡。
联系到她毕业后上班的一家平面设计公司的同事,她需要一辆二手车,当时苏亦萱就曾经说过如果回国就把车卖给她。苏亦萱心里是打算送给她的,但那辆开了四年的雪弗莱还是以八百美元的价格成交。
在这里和港城生活存在很多的文化差异,这样的举动不仅换不来友好,还会伤害了别人的自尊。
在洛杉矶这样显得空旷巨大的城市里,如果没有辆自己的小车是极其不便寸步难行的,也就因为这样的原因,苏亦萱刚到洛杉矶读书就积极地考驾照,买了这辆车。
办妥了相关的手续看着那位同事兴高采烈地把车开走,苏亦萱不由地想到宁芊芊去购物的第一天回到旅馆的情景。
宁芊芊出门前她提醒不要乘坐地铁,而且等在路边也打不到出租车,在洛杉矶出租车都要打电话提前预约。刚准备帮她预约一下,这货早就等不及拎着包走了。
等快傍晚宁芊芊回来的时候,那张脸既兴奋又闪着惊恐,就像一个调了不同色彩的调色盘,显得五颜六色。
不用去费心的猜,苏亦萱就知道这货肯定没有听话去乘地铁了。
汽车在洛杉矶这个地方人均是一辆多,一般家庭用车也就三万到五万美元就可以买到,所以这就促使了洛杉矶的地铁,只有生活最潦倒贫困的人才会去搭乘。
宁芊芊吃完晚餐洗好澡后才开始惊魂未定以及绘声绘色的描述,她在那里的站台、车厢看到了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身穿皱巴巴、脏兮兮奇装异服、脸上廉价的化妆品堆砌的浓妆艳抹、以及衣衫褴褛、刻满纹身、目光鬼祟游离的黑人和墨西哥人……
当时苏亦萱听着宁芊芊的叙述也就想起她刚来洛杉矶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相近的体会。
洛杉矶毕竟是苏亦萱独立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接下来的时间她就静静的把每一处曾经留下足迹的地方都重新走了一遍,甚至光顾了上学期间偷偷在唐人街里打工的那间美甲店。
因为苏亦萱不知道下次再来这座城市的时候,该是多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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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这趟洛杉矶之行安排的行程是六天,从港城出发的时候苏皓轩不仅帮她们订好了旅馆,连同回程的机票也预订好了。
想着还有两天她们就回港城了,苏亦萱看着旅馆房间内越堆越高的购物袋,颇无奈地摇头。大嫂这人什么都好,就是遇上和服饰有关系的就像变了个人,只要是入得了她法眼的,肯定就会出现在她的私人衣帽间里。
她的衣帽间那些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衣服和鞋帽配饰,至少比三间上规模名品店的囤货量还大。也难怪大哥就曾经开玩笑地说他娶回来的是个重度购物狂。
“大嫂,这些我们要办理托运回去,等你今天逛好了,我就联系托运公司。”
“那等会就联系吧,回去前我不准备逛了。”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样的话从宁芊芊嘴里出来后,苏亦萱第一反应就是去摸她的额头。
“没病,我好着呢,就是实在太累了吃不消,最后这两天我决定消停会,彻底休息好了以饱满的姿态回港城。不然等你哥去机场接我们都会不认识我了,我瘦了憔悴了他会心疼的。”
“宁芊芊,你就少在我的面前秀你和我哥有多么的恩爱,那你说说既然知道我哥那么在乎你,你这一大堆衣服里有几件是给他买的?”苏亦萱收回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感觉手臂上的肌肤就被她的话恶心起了鸡皮疙瘩。
“一件——”
“一件?!”
“我是说一件也没有。”宁芊芊瘫在床上声音透着得意,一副苏亦萱想不到的表情。
“你看,多没有良心的,估计我哥会被你气的吐血的。”
“他只会高兴,因为我没有乱买东西,就你们两兄妹的衣服不都被席远的尚品给包了嘛,给你哥买别的牌子的他还不要呢,以前我就试过,那几件到现在都搁在衣橱里吃灰尘。”宁芊芊不满意地指责着。
苏亦萱听着听着直觉有哪里不对劲,经宁芊芊这么一说,她想到刚回国的那阵在衣帽间里找衣服,上面的牌子的确都是尚品的。有什么在苏亦萱的脑海中一闪而逝,快得她抓不住。
“我哥喜欢尚品这个牌子,会不会就是因为他的朋友席远在这个公司上班?”估计应该是这样,所以大哥顺带把她的衣服也买成了尚品的牌子了。
“上班?席远岂止是上班,他是至善集团的总裁,尚品是集团旗下尚品服饰时装公司的服饰品牌。你哥和他那么铁的哥们关系,这牌子他应该是终身不换了。”
原来席远是至善集团最大的BOSS,苏亦萱想到上次他搭顺风车送他到至善集团门口的事情,心里就一阵高兴,看来她想进这家集团还是很有希望的,毕业后拿着服装设计的文凭想找份对口的工作是那么的难,她只得勉强找了个有一点点搭边的平面设计公司的工作。
“太好了,我原来计划就是等过完年后去至善集团应聘,找个对口工作的,没有想到他竟然是总裁,我还以为他是个部门经理什么的,这下绝对是希望了。”
苏亦萱只顾着高兴,憧憬着美好工作的未来,没有发现宁芊芊一副古怪的表情溜进了卫生间。
过了一会儿,苏亦萱也开始抓耳挠腮,既然席远和大哥这么铁的哥们,怎么她出国前就没有看见他到家里做客过呢,难道是她出去的四年里他才和大哥成为好朋友的?
·
席远知道苏亦萱去了洛杉矶的时候,苏亦萱和宁芊芊已经在洛杉矶的候机大厅里等待安检出境。
他出了趟差刚回到港城,还没有来得及休息,就按照行程安排去赴中亚实业傅总的一个预约。
傅子默已经到了,会所的贵宾间里就他一个人坐在那儿吞云吐雾,看见瘦削挺拔的席远进来,他凌厉富有攻击性的瞳孔微微收缩。
港城里长得最好看的两个男人都出在至善集团,一个佐尚辰从小就和他亲近,一个,也就是眼前的席远,他们从小斗到现在。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情绪作祟,他只要看见席远那张不沾染温度的脸就火大。
“席总明明知道我的女人是你们集团的法律顾问,按照行业的惯例这次关于广告垄断新合约的案子是要换人的,没想到席总是反其道而行。”
傅子默嫉妒他的女人在竞争对手身边,何况到现在他还没有彻底搞定谭若言这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席远薄唇掀起一丝冷意,傅子默的用心他怎么会不知道,现在的合约正好到了关键的时刻,如果这时候换人,倒是真正着了他的道了。
“关于这个问题,倒是傅总多虑了。我这次出差前谭律师已经主动和我联系过了,信任是一切的基础,对于工作上的伙伴也是一样,所以至善不会考虑换人。而且我相信谭律师的职业道德,应该会很好的处理两者之间的关系。”
若言主动联系席远?傅子默的心里立刻就升腾起一阵不快,其实这笔合约真正盈利多少,他倒不是有多在乎,也就多几个零的事情,可席远是什么人,就像一个神话,就连他傅子默也是自愧不如。
撇开相貌和家世他们两个不相伯仲,可人家的人品却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听说席远一直在等苏家的丫头,傅子默以为席远是生活在都市红尘中的修行者,万一他对小野猫感了兴趣,傅子默觉得自己的胜算不大。
他既然心里不痛快,也见不得别人痛快,傅子默凌厉而薄幸的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我有次无意中听说席总喜欢苏总的妹妹,前阵子我还在替席总高兴,苏总的妹妹从美国回来了,看来我们的席总是好事将近,可怎么前两天听说人又回了美国呢?”
傅子默也就是听见谭若言和苏亦萱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的,就想看看内敛冰冷的席远怎么破冰。
席远心里虽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依然维持着最佳的仪态撑到了会谈结束,愣着让一直想看他失态的傅子默什么也没有看见。
上车后,席远声音带着颤向苏皓轩求证:“皓轩,她回洛杉矶了?”
苏皓轩一直在等席远的这通电话,帅气硬朗的脸上露出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转动着手上的签字笔,他的语气波澜不惊:“远,我以为你已经放弃了,所以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她离开港城有一个星期了。”
半天那头动静全无,不过苏皓轩也不急着结束通话,果然,一会儿传来席远显得飘忽的声音:“皓轩,你该告诉我的。”
这人啊看来该逼迫的时候就要逼一逼,当自尊、自卑神马的统统都没有退路的时候,他就变得不矫情,变得最真实了。
苏皓轩最后还是忍不住破功了,笑得绝对是得意。
席远顿时也明白过来了,他悻悻地回道:“皓轩,幸好萱萱和你完全不同。”
☆、追债
“小萱的性子这样你多少也有点功劳吧,对她滴水不漏的保护不亚于我这个做哥哥的。”
九岁的小女孩被三个男人宠着,能够精明那才是怪事,不过现在纵然席远再隐藏,这通电话还是把他的心思完全暴露了,这下装不下去了吧?
“远,我今天和你丑话搁在前面,小萱也快二十五岁了,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你如果不拿出点行动,我就准备把她介绍给别人了。”
“苏皓轩——”
席远明白苏皓轩就等着他跳出来呢,这苏家兄妹的性格南辕北撤,一个狡诈精明,一个迷糊直爽,他偏偏被他们两个姓苏的吃得死死的。
“叫我的名字也没有用,当年都能够想出先上车后补票的鬼点子,怎么年纪越是看长,脑袋瓜子和胆子就越不行了呢?”
“你——”这话一说,席远立刻被苏皓轩气得不轻,那个污点是他忌讳提到的,这个苏皓轩还总是喜欢拿出来说事,“她是你亲妹妹。”
“是啊,所以你以为上了我亲妹妹一次,被我揍了一回就什么都扯平了吗?这笔账怎么算也是我亲妹妹亏了吧?所以你也该干出点男人的事情来,把该承担起来的责任承担起来,不然等哪天她想起来,哼哼,你的机会怕是更渺茫喽。”
苏皓轩把手上的签字笔转得是更欢了,感觉到这儿也拍打着差不多了,该到扔颗糖的时候:“远,下午三点的时候,你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那就和我一起去机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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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苏亦萱?”
远在异国他乡的候机厅,苏亦萱难得听见有人带着港城的口音和她搭讪,不对,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清楚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严麒韦,还有印象吗?”他拿掉了墨镜,隽秀的面容笑得云淡风轻。
苏亦萱看清楚是谁后眉头一皱,没有吱声,倒是站在一边的宁芊芊很高兴地走到他的身前,用手在严麒韦眼前舞了舞:“麒韦?怎么会是你?”
严麒韦的注意力都放在苏亦萱的身上,这一晃多少年没有看见了,不过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芊芊?”他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宁芊芊,说来他们还是亲戚,宁芊芊的堂哥娶了他的大姐。
“你们一起的?什么时候到洛杉矶来的?”
“上个星期过来玩的,你认识我们家小萱?”宁芊芊是那种少根筋的人,根本就没有看出来他们之间的不对劲。
严麒韦脑筋转的很快,宁芊芊五年前嫁给了曙光国际集团的苏皓轩,那苏亦萱没有猜错的话就是苏皓轩的妹妹,听老爸告诉他的意思,想和曙光国际商业联姻,那准备让他去相亲的姓苏的女孩不就是苏亦萱?
“何止是认识,对吧,苏亦萱。”严麒韦听老爸简单的介绍过,苏家的女儿也在洛杉矶,刚回港城不久,如果早知道她在洛杉矶,他应该早点联系到她,怎么也不会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仅仅同校。”苏亦萱算是回答了宁芊芊,严麒韦这个自以为是、滥交、恶心、虚伪的男人,怎么会又遇上了。
严麒韦笑笑,都在国外生活几年的人了,她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喜欢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不需要去费心的揣摩她的喜怒忧思,就知道开心与否。例如现在对他的厌恶,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够瞧得出来。
宁芊芊虽然少根筋,但也不是瞎子,她瞧出来来这两个人肯定发生了什么过节。
“我在初三的时候被初二的一个女生死缠着,就在我动手推她的时候被苏亦萱看见了,巧的是她们是一个班的,然后她就帮那个女生把我揍了一顿。”
严麒韦解释着,隽秀的脸上挂着浅浅得体的微笑,一晃倒也过去十年了,第一次被女生揍的经历就像还在昨天,历历在目。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宁芊芊想不到苏亦萱曾经这么的彪悍,竟然帮着别人出头。
苏亦萱鄙夷地瞥了眼严麒韦,这样的事情也好意思拿出来说,是炫耀有女生喜欢吗?她没有记错揍他的地方是初二的走廊,好好的他跑到他们初二做什么来了。明明是他图谋不轨,还混淆黑白。
后来他更无耻的每天都在校门口等她,不管她怎么不理他或者骂他,他都会跟在她的身后看见她进了教室才会走,不过幸好他很快就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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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遇上劲敌了,那是严家的,挺优秀的。”苏皓轩用胳膊支了一下席远。和苏亦萱、宁芊芊一起从贵宾专检通道口走出来的男人,正蹲下身子殷勤地帮苏亦萱系松掉的鞋带。
席远早就看见了,抿着唇,什么也没有说。
“严麒韦,你让开。”苏亦萱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她回转身等宁芊芊的功夫,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会给她系鞋带。
“已经系好了,松紧合适吗?”严麒韦仿若听不出苏亦萱的怒意,直起了身体,脸上的关心溢于言表。
“严麒韦,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不要以为我不会再揍你一顿。”
这个人怎么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德性,苏亦萱带着怒火,低头推着行李车走得极快,不小心推车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我真是太不小心了。”
“没关系,只不过这一下撞的确实很疼哦。”磁性的声音低缓,还有几分熟悉。
苏亦萱刚才急匆匆的道歉也低着头,根本就没有去看撞到了谁,她顺着皮鞋修身长裤往上看去,长身玉立,浅灰色休闲大衣搭配同色系修身长裤,随意地站着就让人不得不赞叹他的闲雅华贵。
竟然会是席远。
他静静地看着她,扬着的嘴角噙着几分柔和的笑意,机场内明亮的光线折射到他的脸上,顷刻化解了不少他独有的冰冷气息。
他也是这班飞机上的乘客?怎么刚才没有看见他?不对,他手上有一捧百合花,应该是过来接人的。
苏亦萱不受控制的推着车的手有些抖,他的出现总是能轻易影响到她的情绪,还有他手上淡雅的花让她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拿着花接人,那该是个女人吧。也是,他是大哥的朋友,大哥都结婚了,他就算已经结婚了也不稀奇。
一股子莫名的酸溜溜堵得她心里涩涩的,她看见了苏皓轩站在不远微笑着看着他们,身后的宁芊芊几乎欢呼着跑向苏皓轩。
“我哥在那边,我过去了。”苏亦萱原来是打算从洛杉矶回来后,找个机会把上次欠的饭钱给席远,到时候再当面感谢他帮她找到了丢失的包,不过,现在她想还是把钱给她哥让他转交好了。
“席总过来接女朋友啊。”严麒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的分公司,却是认识席远的,一度以为他来接的人是苏亦萱,不过现在听这意思两个人也就认识而已,虽然席远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怪怪的。
席远点了点头算是和严麒韦打了招呼,把准备和他擦身而过的苏亦萱拉住,百合花给了她,推上她的推车就往前走。
“哎,我说——”苏亦萱搞不清状况的冲席远的背影喊着,他接别人的花送给了她,这算什么事呀?
席远心里暗暗叹息着,看着苏皓轩揽着宁芊芊早就消失在候机厅里,他突然笑了,都是重活了一次的人了,重新追求苏亦萱又不是想要伤害她,老是纠结那么多做什么。
他回转身,眼里未褪尽的流光像星辰般璀璨:“我是过来追债的,苏亦萱,你欠我的准备什么时候还给我?”
☆、追债2
送她花,然后来追债?这属于什么逻辑?
他的眼睛深邃黝黑,有股子磁力吸得苏亦萱的心开始七上八下的扑腾,然后问了句让席远笑出声来的话:“那么这束花算不算钱?”
“花的钱我没有想过,不过你如果想给我也是会收下的。”
“你很缺钱吗?”
大捧的百合香气清馥袭人,苏亦萱心里升腾着小小的喜悦,不管他用什么理由给她花,这都是他送的。
“嗯,算是吧。”
“可是送花也是有讲究的,不能够随便送女孩子,不然会有误会的。”
“你会误会吗?”
“我?我当然不会啦,你是向我追债的。”
“那不就行了,因为别人没有这样的机会误会。”
“喂,为什么?”
……
他们渐渐走远的身影,让严麒韦的眼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冰芒。
既然都回到了港城,那就来日方长,听老爸不止一次地和他提过席远不仅是港城的青年才俊,尤其在生意上的魄力和手腕实属罕见,而且难得不骄不躁。既然他们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那么这样的对手值得一较高下。
明浩把苏亦萱的行李往汽车上放的时候,苏亦萱在找苏皓轩和宁芊芊:“我哥和我嫂子人呢?”怎么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他们了,跟着席远过来,还以为他们也在车上呢。
“你哥带你大嫂去度假,让我带你先去吃午饭,然后送你回家。”
“可我在飞机上已经吃过了。”现在吃午饭?苏亦萱看看表,都三点半了。
“走吧,就算陪我好吗?”席远打开后车门。
“你没有吃午饭吗?”
“我等着向你追债,没有顾得上。”
苏亦萱以为席远会带她到高档奢华的西餐厅、会所或日本料理店之类的地方,没想到会是一家面馆。
店面不大但清爽干净,桌位与桌位间有隔断隔开,服务员引着过去坐下后发现很安静舒适。
服务员送上来了菜单,席远也没有翻看,就问苏亦萱:“你是吃打卤面,还是笋干肉丝面?”
“你点什么我就吃什么。”苏亦萱没有发现她的话让席远的眼神透亮。
“两份鲜虾打卤面,都不要放花椒。”
他也和她一样不吃辣吗?苏亦萱水汪汪的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似的,席远轻而易举地就知道她的疑问。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认识了,她的口味他熟透于心,以至于现在他也变得和她的口味一样清淡了。
苏亦萱看着这个时间店里的人不多,稀稀落落就几桌。
“现在因为不在饭点,不然你会发现吃的人络绎不绝,如果来的晚了就得等了。”
“你常过来?”
“嗯,误了饭点,到面馆速度快,有汤有水的一会就不饿了。”
面的确上的很快,大的细瓷汤碗装的满满的,料足,闻起来味道也香,苏亦萱顿时被香味勾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席远脸上似乎隐着笑痕,苏亦萱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明明我吃过了肚子会叫,你什么也没有吃为什么没有动静呢?”
“估计是饿的连咕咕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吧。”
两个人都是一阵笑,苏亦萱看着笑容满面的席远,发现他笑起来很好看:“你其实笑起来很好看的,为什么总是喜欢冷着脸呢?”
卤面的热气薄薄氤氲,他的脸在此中隐晦不明,划拨着碗里的面,他才开口:“应该是能够让我笑的事情太少了吧,但和你在一起我很轻松。”
·
冬日的晚霞红满了天,给港城挥洒如火似金的光芒,苏亦萱被天上的自然景象吸引住了,隔着车窗欣喜地去看。
“席远,你看,晚霞满天的天空是不是特别的漂亮?”
“很漂亮。”
靠近车窗的苏亦萱沐浴在霞光中,整个人像镀了一层金边,长长的眼睫毛忽闪着,在脸颊上投下梦幻般的剪影,席远的目光全部停驻在她的身上,舍不得再移开半分。
“笃笃笃——”叩击车窗的声音打破了此时宁静中的美好,陡然出现在汽车外的女人把苏亦萱吓了一跳。
这个时候明浩已经下了车,对着那个女人说着什么,苏亦萱从这个角度看不见女人的面部表情,只看见她一头如瀑布的长发显得背影甚是绰约,明浩眼里透着极度的不耐烦和鄙夷,她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女人推开明浩,继续叩击着车窗。
“她是找你的吗?”苏亦萱问席远,她明显地感觉到从这个女人出现,席远就透出强烈的冷意。
汪诗莹见车窗徐徐下降着,生怕错过了这次机会,女人味十足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席总,为什么我的合约到期了,博雅模特经纪公司拒绝和我续签?原来五年合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到期了优先签约……”
苏亦萱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太性感了,脸部轮廓立体,身材凹凸有致,似乎在哪本杂志封面上面见过。
汪诗莹没有想到车内除了席远还有苏亦萱,愣怔间美艳的脸开始变得扭曲起来,眼里充斥着浓重的怨毒之气。
苏亦萱心里还在赞叹她,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恨意。
席远冷冷地吐出几个字:“签或不签并不需要理由。”随即关上了车窗。
汪诗莹看着远去的汽车,不由地捏紧拳头,任凭指甲深深地戳进掌心。
苏亦萱,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
汪诗莹永远都忘不了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的那段日子。
苏皓轩的脸上带着残忍的笑意走向她:“汪诗莹,几年没有见,你的胆子大了不少。”
“苏皓轩,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们早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什么还要让人把我关在这里?私自拘禁,是犯法的你懂不懂?”
“法?你让人在黄色的兰博基尼上动刹车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法这个东西?”
“你……”她没有想到他竟然知道了,刚才的一抹气焰立刻消失殆尽,只剩下瑟瑟发抖的狼狈。
“那车是我送给小萱的生日礼物,我送的礼物竟然差点谋杀了唯一的妹妹和最好的朋友。汪诗莹,你找他们的麻烦就是在我的身上捅刀子。”
他捏住她的下巴,眼里都是骇人的戾气。
“后来请专人检查后才发现,那刹车是被人为弄坏的。知不知道我查这件事有多费劲?终于让我查到竟然是你。不过你还真幸运,本来想起诉你让你坐牢的,但是律师却无奈地告诉我证据采集不足,立案有难度。
你说,依我的性子怎么会就这样轻易地饶过你,如果不给你留点深刻的教训,我怕自己一直会坐立不安……”
“苏皓轩,皓轩,苏总,求求你念在我跟过你的情分上放过我,求你——”她哀求着这个明知道凉薄的男人,只想着他能够念一点的旧情。
“念旧情?我不知道和你有什么旧情可念,你不上我的床,也会上别人的床,我们只是一场交易。汪诗莹,你的动机我都清楚,劝你最好收敛点,不然——”
以后每天都会有人往地下室里扔进来一块饼和一瓶水,当汪诗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不像个人的时候,有人把她从地下室里放出来,她发现竟然从此开始恐惧相对密封的空间。
安静的时候会非常害怕,嘈杂的时候会非常恐惧。害怕乘地铁、隧道和电梯,只要一走进去,她就会感觉焦虑和恐惧,那折磨的痛苦就像随时会死掉了一样。
后来医生告诉她患的是密室恐惧症。
其实苏皓轩知道她的动机又怎么样,接近席远的妈妈,就指望着能够顺利地俘虏席远,没想到席远喜欢的是苏皓轩的妹妹,想到苏皓轩这个当年不顾她苦苦哀求抛弃了她的男人,所有的新仇旧恨都涌上了心头。
打听到苏亦萱开着的车是苏皓轩买的,汪诗莹想到了让苏皓轩内疚一辈子的办法。
汪诗莹抹着艳红唇彩的嘴角牵扯出阴森的弧度,等着吧,这么多年来你们兄妹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汪诗莹不会就这么算了,总有一天,我要加倍的奉还,让你们痛不欲生。
☆、相亲
苏金鹏想要去机场接机的,苏皓轩却不让他去,要在家里等着他的电话,看现在的时间飞机早该到了,怎么还看不见他们回来呢?
苏金鹏心里很急,一会儿就看看手上表,家里的大摆钟,萧管家给他的晚报也看不进去。
都是那个臭小子,有什么事情难道就不可以明说吗?成天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想要干什么,打了几次电话也不接,真是急死人了。
手边的座机刚响,苏金鹏都没有等到响第二声就急忙拿起来。
“我和芊芊今晚不回去,等会他会送小萱回去,爸,抓住机会,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这个臭小子,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没头没脑的就这么一句,苏金鹏还在对着话筒喂喂着,里面已经是嘟嘟嘟的响声了。
那不就是说席远等会送小萱回家?苏金鹏搁了话筒,靠在沙发上心里盘算起来。
宁芊芊裹着浴巾从洗漱间出来,就看见苏皓轩半裸身体靠着床头把玩着手机,硬朗的脸上露出狡黠如狐的笑,她的心不免咯噔了一下,不知道这次有幸被他算计的人会是谁?
苏皓轩看见宁芊芊就随手扔掉了手机,眼里除了对她的渴望再无其它,拽掉了她包裹的浴巾推倒在床上,大手在她柔滑的肌肤上揉抚:“芊芊,你好香,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洗干净。”
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旋进她的体内,一下下进出,卖力地勾出她的热情。
“老公,等会小萱他们过来吗?”
出了机场就直接被苏皓轩带到天若有情温泉度假村,还以为能够先美美的泡个温泉舒服一下,却被他先推进了洗漱间折腾一回“鸳鸯共浴”。她现在累的没命,如果苏亦萱他们不过来,她就想睡一觉。
“老公这么卖力你还分心,看我怎么罚你。”
苏皓轩不悦地用牙齿咬住了她丰盈的红果,臀部发力一举进入她,深入到底又狂妄地退出,再一杆到底,故意重重地撞击着,以此惩罚她的不专心。
“轻点,会出人命的……”宁芊芊娇喘着,已经做过了一次的身体异常敏感,他迅猛如虎,次次都顶到了她的宫腔,她退缩着,用手抓挠着他的背脊。
“你老公都饿了一个星期了,今天别指望我会轻点疼你。”
苏皓轩不满意地用手在宁芊芊的盛臀上拍了一下,捏着她的软处,宁芊芊受不了地收缩起来,差点让苏皓轩把持不住地立马给喷了。
“芊芊,先不要绞得这么紧,我现在可不想结束。”
她的嫩肉习惯性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紧紧地箍吸着他不放,苏皓轩被她弄得热麻不已,他高声吼叫着,挺腰冲刺……
高峰后,苏皓轩趴在宁芊芊的身上喘气,宁芊芊这个时候眼睛都累得快要睁不开了:“老公,药没有带在身边。”
“从现在开始不吃了。”
“为什么呀?”宁芊芊把眼睛睁大了,“结婚的时候你不是答应我,三十岁前不让我生宝宝的吗?”
“我是答应了,现在也没有反悔啊。”苏皓轩又开始蠢蠢欲动,手在她的腿间捏着,“怀胎还需要十个月呢,而且我的芊芊明年不就三十了?”
这个狡诈的坏人,宁芊芊气的用腿踢他,她还以为能够再玩一年,没想到……
“啊——”她突地高亢地叫出声来,苏皓轩抓着了她踢过来的腿,双手把它们分到最大的极限,凶猛地顶入。
所有的姿势中,宁芊芊最怕这个,感觉下半身快要被他撕成两半,苏皓轩却是最喜欢这个姿势,他曾经得意的告诉她,这样他能够清楚地看怎么占有她的,能够看清楚每一次顶入和退出那处的变化……
“……芊芊,再不生就晚了,不然被他们超过了,以后我们的儿子肯定会怪我们的……”
苏皓轩沉迷着她带来的快感,持续发力不屈不挠地耕种着,想播下希望的种子来年获得收成,他的儿子长大了是要做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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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管家让人把苏亦萱的行李送了上楼,苏亦萱突然想到了行李箱里买的高迪瓦巧克力,从里面拿出了两盒急冲冲地去看席远的车开走了没有。
苏金鹏站在庭院里正和席远说着话,苏亦萱看见席远没有走,就高兴地把巧克力给他:“席远,这次我别的也没有买什么,就带了几盒巧克力,这个送给你。”
“谢谢!”席远接过来,半敛的狭长丹凤眼里暗涌着复杂难懂的流光。
“还真是女生外向,有了男朋友就忘了老爸的了。”
苏金鹏乐呵呵地看着他们,真别说,几个人家的儿子瞧着还是席远更出色一些,而且他拼了命的保护小萱,就冲着这点,他把女儿交给这样的男人放心。
“老爸,别乱说话,他是大哥的朋友,是大哥请他送我回家的,而且上次回来我不是给你买了西洋参嘛。”苏亦萱连忙靠近苏金鹏,压低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