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我爱你!席远在心里热烈地呐喊着,把感情都倾注在研磨的唇间,辗转,再辗转。
苏亦萱忘了身处何处,像一块融化的奶油,瘫软在他的臂弯里。
席远略微松开她,眼里隐约燃烧着两团火。
“萱萱,你快点进屋,不然我怕控制不住就把你给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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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远出差,大哥陪大嫂回娘家还没有回来,老爸又和关阿姨旅游去了。
原本热闹的生活一下子沉静下来,苏亦萱很不适应,想想在洛杉矶的四年也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现在就不适应了呢,原因该是因为她有了席远吧。
几个月的相处,虽然没有炽热到刻骨,但在缓缓滑过的生活里他逐渐渗入,不知觉如同需要呼吸的空气,他成了她生命不可或缺的组成。
这个过程自然、流畅,仿佛天生就该如此。
为了让心里冷清的感觉消退一点,苏亦萱吃完了晚饭就看海绵宝宝的动画片,看见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恶作剧地拔掉了在冬眠中松鼠珊迪的毛发,她也被逗得笑了起来。
手机闪烁着,突然冒出一条短信。
我是楚致远,有一样东西要还给你。今晚八点在不夜天酒吧326包厢等你。请一定要过来,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不会再打搅你了。
他有什么东西要给自己?印象中苏亦萱不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落在他那里。苏亦萱考虑了片刻就换上出门的大衣。
“萧伯伯,我有事出去一下。”
萧管家不放心地看看时间:“小姐,都这么晚了,让司机送你去吧。”
“不用了,就是拿个落在朋友那儿的东西,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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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需要点些什么酒品或饮品?”穿着制服的男服务生送上精致的小点心,躬身礼貌地询问楚致远。
“先上一壶红茶吧。”
楚致远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有些不太置信地反复看着苏亦萱给他发的短信。
以为他们从此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想不到她会约自己见面。虽然心里奇怪她为什么会约在不夜天酒吧这样的地方,但升腾起来的莫名希望,让他忽略了哪里不对劲。
他忐忑不安地等着,不觉喝下去两杯红茶。
苏亦萱仔细核对了三楼的这间包厢,确定是326,然后敲门。
驼色的大衣衬着苏亦萱粉嫩娇人,开门的楚致远看得看得眼睛一热。
“亦萱,你到了。”
苏亦萱根据导航开车过来,发现迷幻彩灯点缀奢侈装饰下的不夜天酒吧不像单纯喝酒的地方,怎么看都像暧昧的娱乐场所。
照着短信的手机号回拨过去想问问楚致远有没有到,手机一直占线打不通。现在上来看见楚致远爱慕的眼神,她心里一窒,只想赶紧步入正题,拿上东西好走人。
☆、明暗2
楚致远见苏亦萱来了,心里的那点疑问统统都没有了,边帮她拉开椅子,边问:“想喝点什么饮品?”
“不用点了,我就走,你不是说有什么东西要还给我吗?”苏亦萱连忙摆手。
“东西?什么东西?”楚致远不明白苏亦萱的话,疑惑地反问。
苏亦萱低头从包里拿手机出来,跟着她后面进来的男服务生添着茶水,不知怎么不小心地磕到了桌子,茶壶没拎稳,里面的茶水泼到了楚致远的身上。
“对不起,真是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是刚刚过来的实习生,请您千万不要投诉我,我现在就带您去洗手间,那边有烘干机。”
那个男服务生忙不迭地道歉,年轻的脸涨得通红。
楚致远的棉夹克和休闲裤上面都被泼到了,幸好水不太烫,也没有什么大碍。他不想为难他:“算了,我自己去吧,亦萱我去一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会。”
“这位先生真是位好人。”
男服务生看着也就二十岁上下,很年轻,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很是殷勤地给苏亦萱添上了茶:“那位先生烘干衣服估计要一会,这天冷,您喝杯热茶暖和暖和。”
楚致远脱掉了身上的棉夹克,站在烘干机前不知是怎么回事,突如其来地感到身上涌动着阵阵的燥热,强烈的热源上下流窜,让他有想扯掉身上衣服透透气的冲动。
这感觉比喝酒醉了要强烈很多,除了热,全身各处还好像有千万条小虫在啃食着皮肉,又痒又躁动的难受,他扯开了衬衫的扣子,缓解着难受。
晚上他没有吃什么辛辣的食物,更没有喝酒,怎么会这么的全身不对劲呢?楚致远用冷水泼了泼脸,他差点不认识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分明就是酒后上脸的暗红,还有眼睛里的猩红,像极了……
刚刚苏亦萱问他拿什么东西,那是……他猛地从口袋里找出手机,拎着棉夹克边往外走边回拨那个信息的电话。
关机,再拨还是提示关机,楚致远不安地开始往刚才的那个包厢跑,心里希望苏亦萱还在,她没有任何的异常。
这莫名其妙的不对劲,如果没有猜错,服务生端上来的红茶有问题。
想到还留在包厢的苏亦萱,他忍受着炙烤着的热流,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冲撞开包厢的门:“亦萱,不要吃这里的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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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天酒吧三楼的走廊,悄然走过如鬼魅般的绰约身影。
她得意地拢了拢飘逸的长发,当走到326包厢门口的时候,刻意放慢了步子,里面的动静让她美艳的脸笑得诡秘。
席远,你不是嫌我脏吗?你喜欢的女人又干净多少?找人保护她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找到下手的机会了吗?
穿着不夜天制服的男生,看见女人过来,激动地上前向她伸出手。
“这是给你的,剩下的部分等你把包厢里录下的视频交给我,我再给你。”
男生的脸上闪过害怕:“这边走廊的监控迟早会发现坏了,我怕再回去拿会被发现。”
“担心什么?你多走动几次听着点,他们待会折腾累了没动静,你就可以进去拿了。”
男生的脸上似乎闪过后悔,但看了看纸袋里的钱,咽了咽口水,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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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彩纷呈的都市夜景中,黑色的宾利在市区的公路上疾驶着。
邱秘书向刚下飞机的席远逐一汇报着最近几天集团的工作,席远脸上有着几许匆忙的疲惫,靠在后座翻阅着等待他批示的文件,偶尔指着某处问邱秘书几句。
窗外闪过的熟悉夜景,让席远的眸底越来越柔和,他拿出手机准备给苏亦萱电话。
明浩的手机这时候响了,通过耳麦听了脸就顿时变了颜色:“你们是干什么的?今天才出来混的吗?给我赶紧找,另外多增加几个人。”
他关上耳麦,把车停到路边,转过身不安地看着后面的席远:“大哥,安排保护苏小姐的人没有想到苏小姐晚上还会出去。刚才发现定位器显示的方向不对……”
“说重点。”席远打断了明浩,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
“现在他们只能大概知道苏小姐的方位,正在找。”
席远拨通手机,就在他以为没有人接听的时候,传来苏亦萱又惊恐又慌乱的虚弱求救声:“小远,救我——我在不夜天……”
血色顷刻从他的脸上消失,抿得紧紧的唇透着青色:“邱秘书你下车,明浩,去不夜天酒吧。”
黑色的宾利划过浓烈的黑幕,像离弦之箭般飞快地驶向不夜天酒吧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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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尚辰此时的心情很不爽,甚至可以用糟糕透顶形容。
原以为已经查到了那个死丫头的下落,等他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竟然是个乌龙,他们竟然把人给弄错了。TNND,他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爆了一句粗口。
看来真是一群靠不住的家伙,这些年拿了他那么多的钱,怎么连个人也找不到呢?难道她人间蒸发了不成?
把车停在不夜天酒吧的门口,想进去喝上一杯去去心头的火气。从跑车上下来,看见旁边的一辆白色沃尔沃很眼熟,一看车号,这不是大哥买给准大嫂的车吗?这牌照的号码还是他去车管所办的。
快步进了不夜天,他邪魅地倚在吧台,对着一个很壮硕的男人招招手:“魏子,打开监控,帮我找找皓轩哥他们在哪个包厢。”这地方不像是准大嫂一个人来的,佐尚辰直觉想必是苏皓轩他们都过来了。
“三少,今晚我都一直在这儿待着呢,没有见着皓轩哥过来呀?”
佐尚辰修长的手指抚了抚额角,那车牌号他没有理由记错啊?
这时候动感的手机铃声让佐尚辰有些不悦地看了看屏幕,难道不知道本少爷思考问题的时候最忌讳有人打扰吗?蹙眉间,他狭长的丹凤眼一挑,是大哥?
他忙正了正声音,按通了刚准备说话,里面就传来席远急切的声音:“老三,快通知不夜天酒吧里的人,给我找苏亦萱,她出事了。”
佐尚辰从不知道自家的大哥也会有声音急得发抖的时候,不是事关重大,他真想取笑上几句。
“快打开监控给我找——”这么说来,那辆白色的沃尔沃是苏亦萱自己开过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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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致远不顾一切地撞门进来,可包厢内苏亦萱的情况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她脸色不正常的酡红,连水汪汪的眼里都已经泛起迷离的媚气,看见进来的楚致远求助地低吟:“好热啊,我好难受,我先走了。”
楚致远明白已经晚了,苏亦萱和他的情况一样,红茶是真的有问题。
他想走,可是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苏亦萱,儒雅的脸密布着不正常的红痕,失控的燥热急于寻找一个突破口,眼前是他等到心痛的女人,没有人知道他有多么的在乎那段相处的日子。
理智逐渐被欲丨念蚕食殆尽,楚致远双手扯着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地向苏亦萱逼近。
“我难受,我要看医生。”苏亦萱摇着头,想摇掉眼前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悸动,这是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撑着桌子站起来,想走,偏又身躯发软,脚上使不出力气迈出步子。
楚致远看着苏亦萱的眼神透着浓浓的情丨欲,一把拽住她的腰身,死死地压了上去,没这么困难就找到她的唇,柔软到不可思议,这样的触觉让他得到短暂的抚慰。
“亦萱,你让我等了太久,你知不知道……”
他双手上下对着她的身躯抚摸着,狂躁地开始撕扯彼此身上的衣服……
☆、明暗3
苏亦萱的意识混沌起来,难受的像尾脱水的鱼,不仅嗓子发干,还浑身燥热,身体里的血沸腾着直往头部涌。
楚致远的抚摸似乎能缓解这种难受,她浑然不觉地承受着触碰带来的纾解,直到有异物探入口腔,陌生的翻搅吓得她混沌的意识立刻清醒了少许。
看着脸红的吓人的楚致远亲着她,还在脱她的衣服,苏亦萱这才挣扎躲避着他,抡起拳头不停地打着他,只是力气小到楚致远几乎觉察不到,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
他像疯了一样已经扯下了她的毛呢大衣,褪去了小半截的裤子,热度大得惊人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身躯,手不停的在她身上兴奋地大力揉搓。
手上细腻幼滑的触感让这个时候本身就不正常的楚致远接近癫狂,他开始往下进攻苏亦萱的脖子和锁骨:“亦萱,给我,让我好好爱你——”
“不要,楚致远——”苏亦萱对他喊叫着,她看得见那扇门,就是没有办法接近,然后出去。
趁着楚致远手抚上胸的时候,苏亦萱抓住他的胳膊,死死地咬住他,眼里除了泪还有对他的愤怒和惊恐。
手臂上的痛觉,还有她的目光刺痛了楚致远,他的脸上变化着各种痛苦的神色,紧咬着牙把苏亦萱推到一边。他抱住头,对着苏亦萱狂躁地吼叫:“你快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苏亦萱拖着虚软的腿,向依稀在眼前晃动的门走去,躁动的热流让她离开了楚致远的抚摸又空虚的如同蚁虫噬骨,难受的她无意识地扯着身上已经所剩无几的衣服。
桌上的手机在响,熟悉的铃声持续地响个不停,唤醒了苏亦萱逃走的希望,她哆嗦着回转身摸索到手机,来电画面上的照片让苏亦萱情绪激动到崩溃:“小远,救我——我在不夜天……”
更强烈的一波炙热又再次涌了上来,楚致远的脸变得更加狰狞和狂颠,刚才短暂的清醒已经消失,喘息大吼着他再次抓牢快到门边的苏亦萱。
“砰!——啪——”有谁冲进来拉开苏亦萱,把楚致远狠狠地给踢了出去。
楚致远撞到桌子又反弹到地上,挣扎地动了动,闷哼了一声昏了过去。
“苏亦萱,跟我走。”
苏亦萱躲避着这个人伸出的手,努力睁大迷蒙无力的眼睛,怎么不是小远也不是大哥呢?她迷糊慌乱地后退着:“不要碰我——我不认识你——”
“我是严麒韦,你怎么会不认识呢?”
一张隽秀的脸噙着微笑在苏亦萱涣散的眼前放大,举起手掌对着她颈后劈去:“你先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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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浩脚下的油门一踩到底,就怕因为速度误了事,愣是把宾利开的不亚于和佐尚辰飙车时的速度。
后座上的席远给佐尚辰电话后就沉默着,苏亦萱凄惨的求救声就像道催命的魔咒,一声一声地敲打着他的头,他紧绷着身躯双手下意识地握成拳,眼里浮动着嗜血的锋芒。
汽车在不夜天的大门前还没有停稳,席远就从车上下来,看到佐尚辰和被安排保护苏亦萱的几个人都站在不夜天的大门前,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惭愧地低着头。
席远看到他们这样,心顿时被尖锐的利器戳中,剧烈的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原本就已经苍白的脸色连最后的一抹血色也被抽尽,白得像纸。
这是什么情况?是他来迟了吗?
佐尚辰跑过来:“大哥,查到监控只有大嫂进来的,我已经让人守住了这里所有的出口。”
“那还等什么?一间一间的找去啊!”席远带着嗜血的狠意,率先走进去。
佐尚辰被席远扫过的嗜血锋芒吓得一阵哆嗦,下意识地退后几步,他的人已经悄悄地从顶层向下开始拉网式地找人了,不过看大哥这个样子,他也没有解释。
“大哥放心,我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找出来。”竟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这就不要怪他心狠了,本少爷这次找到是谁干的,不玩死你就不是佐尚辰。
在326包厢,席远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放眼望去,桌椅凌乱,地上有散落的大衣和苏亦萱包、手机等物品,他的视线停顿在地上半裸的昏迷男人。
“把他弄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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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人就是伪装了也带不出去了,不仅前后的出口都被封死了,就连快速疏散的通道也有人盘查。”有人谨慎地进入不夜天的其中一间包厢,低声向抱着苏亦萱闭目养神的严麒韦报告。
还真他妈的动作快。严麒韦看着臂弯里的苏亦萱,眼里的光越见暗沉。
“你出去等我。”
等手下出去了,严麒韦很冷静地脱掉苏亦萱所剩不多的衣裤,放倒在沙发上,然后自己也脱去了上衣。
看着手机里光溜溜的苏亦萱,严麒韦喉结滚动有些低低地喘,俯身只手捧起她的胸亲了上去,同时按动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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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就只有三楼的监控坏了。”
佐尚辰越来越觉得不是滋味,出事的地点在三楼,好死不死的就三楼的监控坏了,这样就没有办法确定三楼包厢都是哪些人,就算调出今晚的其他地方的所有监控,也是没有办法全部确定客人。
因为有部分客人进店的时候喜欢戴帽遮墨镜,还有些是搂着进来抱着出去,这样就根本不可能把每个进店的客人调查清楚。
“那就重点搜查三楼,还有看看这间包厢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席远站在326包厢前抬头看着上方安装的探头,三十五个包厢的走廊有前后各有两个摄像头,如果人还没有出去,感觉在同一层楼的可能性比较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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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尚辰在包厢装饰的背景墙暗格里发现了针孔摄像机。
这次玩大了。
“三少,这一层的监控线路是被人给剪断了。”
魏子抹着汗,保佑千万不要出什么大事,监控什么时候坏了他都不知道,不夜天三少是交给他打理的,出了事他要承担后果,只是这个后果他担不起。
“魏子,把人给我先挪走,其它的东西都先不要动,我们守株待兔。”
魏子推着地上的楚致远翻了个身,探了鼻息,活着,他轻而易举地拎起楚致远扛到肩上,估计是力道重了点,被扛到肩上的楚致远昏迷中都不舒服地哼了一声。
魏子一愣,对着站在一旁阴沉着脸,嗅着只剩半杯红茶水杯的佐尚辰说:“三少,他好像快醒了。”
佐尚辰凉凉地瞟了一眼:“送到楼上的钟点房,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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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远开始从相邻的包厢找起,有的包厢里还有客人,被人强行拧开了门都很不痛快,席远身后的明浩很快让他们住了嘴。
“安静,今晚店庆,全部免单。”
再一次拧开一间包厢,席远的脸快速有了变化,他倒抽一口凉气,随即把明浩关在门外。
“对不起!萱萱,我来晚了。”他脱下黑色的风衣,闭了闭涨得酸涩的眼睛,对着沙发上的人伸出颤抖的手。
凝视着还在昏迷的苏亦萱,她因为痛苦拧成一团的脸暗红的心惊,还有脖颈、胸上的指痕和清晰的吻痕,都让席远目眦欲裂。
席远跪下来,用风衣把苏亦萱小心翼翼地裹紧抱起来,手指无比温柔地抹去她脸上斑驳的泪痕和粘湿在一起汗水。
“萱萱,我带你回家。”抱起苏亦萱紧紧地贴在心口,他哽咽着低语。
“大哥——”明浩看见席远抱着苏亦萱出来,想问要不要去医院,就被席远打断。
“我先走,这件事不能够被记者爆料,你留下帮我看着有没有可疑的人。”席远掩住眼底的戾气,把声音压得很低,似乎怕吵到抱在怀里的人。
怀里的苏亦萱身上的热力大的惊人,透过包裹的风衣都感觉到了,席远涌上了要杀丨人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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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被请到了苏家,检查后确定苏亦萱并没有遭到性丨侵。但因为药物的分量太大,给她注射针剂还会有部分的残留,所以醒过来应该或多或少还有反应。医生暗示,如果结婚了或者有固定的男友就没有问题了。
席远和苏皓轩都知道医生的意思,让萧管家送走了医生,两个人都沉默地站在苏亦萱的床边。
“小萱没有被人侵犯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如果我知道是哪个狗娘养的干的,我会废了他。”
苏皓轩看着注射了针剂后睡得很沉的苏亦萱,恨得牙痒痒。
“小远,医生的意思还会有药物残留在小萱的体内,等会醒过来怕是还要发作……其实你可以……”
席远对小萱的感情怎样苏皓轩比谁都清楚,其实他可以解决的。除了少张结婚证,他们早就把席远当成苏家女婿看待了。
“可我不想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发生。”重新开始后,席远希望他和苏亦萱之间的任何事情都是美好的。
曾经错了一次,怎么能够再错第二次呢,而且还有其它可以解决残留药物的方法。譬如,泡澡出汗。
苏皓轩听懂了,拍拍席远的肩膀点点头。
后半夜的苏亦萱开始闹腾起来,不仅扯着身上的睡衣,看见席远也是又扯又亲的。
☆、明暗4
留在不夜天的明浩吩咐手下的人,在不夜天酒吧的里面和外围附近找有没有闻风而来的记者。
直到深夜,酒吧的客人都走了大半,他们也没有丝毫的发现。
席远拿着手机听明浩说完,心里有很多的疑点。在没有明确知道这件事情的真实起因之前,首先想到的是有人利用了楚致远,然后曝光事件,造成负面影响,以此达到商业打击的目的。
但现在他和苏亦萱恋爱的消息并没有对外公开,他也处理了几次要报道的消息,如果是为了商业竞争,打击的对象应该是曙光国际。
苏亦萱和楚致远的过去能够被人利用,应该就是非常熟悉的人,或者是了解当年事情的人,那就是针对苏皓轩的。
问题是没有发现记者,那应该是从头开始思路就错了,不是恶劣的商业竞争。
还有苏亦萱是怎么离开326房间到了同层的317房间的,那个人是同伙,还是另有其人?
“已经很晚了,明浩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和皓轩去看看监控。”
明浩答应着,准备去找佐尚辰再问问情况,回头就看见有个隽秀的男人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中走出电梯。
明浩不免多看了一眼,不是因为排场大,而是这个男人他在哪儿见过。
几个人很快就出了酒吧的大门。
“老板,他是明氏安保的明浩,和席远的私交不错,甘愿做他的司机,保护苏小姐的那几个人也是明氏安保的。”
严麒韦点头。
“老板,要不要通知汪小姐,让她出去避避风头?”
严麒韦眼里都是讥讽的笑意。汪诗莹这个蠢货,动手前都没有查清不夜天是佐尚辰开的,好好的计划就这么泡汤了。
“不用,出了事,总得有人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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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散尽的药力比想象中要强烈很多,苏亦萱因为药力的作用,难受地不停发出小兽般呜咽的声音,她热的开始胡乱地扯身上的睡衣,在床上无助地翻滚。
“皓轩,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照顾她就行。”
苏皓轩摸摸鼻子,心里虽然担心,可这样的情况他确实并不适合再继续待在这里。
“那我现在就去不夜天看监控。”
苏皓轩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到他妹妹的头上,管他是针对谁的,都该死。他深深地看了看床上的人和床边笔挺的身影,无声地带上卧室的门。
“小远,我难受——”苏亦萱发现了床边上默然看着她的席远,兴奋地爬起来扯住他的衣服,不停地又蹭又亲。
“小远,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席远揽着苏亦萱,不言不语的任由她闹腾。
许是苏亦萱对席远本来就亲近,又是在她的卧室熟悉的环境里,体内的躁动驱使她放开的主动搂住席远的脖子按住就亲。
这和平时享受席远给她的亲吻不同,她化被动为主动,小舌尖舔到哪儿算哪儿,一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席远的脖子和后脑勺上移动。
席远任由苏亦萱折腾,想的是等她体力不支了或许就能够停下来。
不过他也不忘记把苏亦萱扯下来的睡衣再给她穿回去,反反复复地玩着你脱我穿的游戏。
直到某个蓬头散发的女人嘴上发急地嘟囔:“这是什么皮带扣好难解……”她的小手不耐烦地走了捷径,直接顺着裤扣的缝隙向腹沟伸了进去……
再能忍也闷哼起来,何况席远不是圣人,早就充涨的大物更是如铁的在她的触摸下脉动如火。
苏亦萱的胳膊细手也小,挤在裤腰里竟然又往下伸了点,娇娇媚媚地细着声音叫:“小远——小远——”
席远知道这个游戏玩不下去了。
解下已经被苏亦萱扯得松开的领带扎住她的双手:“对不起,我不想这么做,可又不得不这么做。”
苏亦萱浑噩的脑袋这个时候是不会想明白席远为什么会这么对她,摇晃着已经被汗湿成一缕一缕的头发,带着血丝的眼睛痛苦地看着席远。
“放开我——小远——”
席远回避苏亦萱的眼睛,怕她伤到舌头,找来口罩封住她的嘴,抱起她放进浴缸。
倚着洗漱间的门外,里面传来的每一声痛苦对席远来说都是一种酷刑,他按住想冲进去的想法。萱萱,坚持住,你一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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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瘦弱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摸进了三楼的其中一间包厢。
当他很快找到了藏匿的针孔摄像机的时候,显得年轻的脸刚露出一丝雀跃的笑容,就被猛然大亮的灯光给吓得骇在原地不敢动弹。
“胆子真是不小,如果你不回来拿,本少爷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你。”
身穿皮衣的邪魅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懒洋洋地走了进来。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打量瘦弱的男生一番,就在丹凤眼里闪出风流妖冶笑意的瞬间,薄唇吐出狠戾的字眼:“剥光了,给我打。”
男生害怕地哆嗦着,他不知道算计了来酒吧的客人也能让老板亲自出面来收拾他。扑通一声,他对着佐尚辰跪了下来哀求着:“老板,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大发慈悲放过我。”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吗?”
佐尚辰阴冷地对着他身后的人一使眼色,走出了326包厢。
韧性的鞭子抽在皮肉上发出的噼啪声,混着凄厉的求饶声,响彻在不大的空间里,深更半夜听起来特别的掺人。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行行好,放过我,我就是贪点钱啊。我真的不明白老板怎么会发这么大的火,魏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的做事,做牛做马地服侍魏哥您。”
魏子瞧着他平时手脚也挺利落勤快的,不过这事他帮不了,只能说他道行太浅,不知轻重:“死小子,估计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算贪钱也要看清楚贪的什么钱,你以为什么钱都是好拿的?这事只能算你倒霉,在这种地方下药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
“是谁?”
魏子停顿了片刻:“是老板的嫂子。”
男生脸上留着的一丝希望破灭了,他活该找死不是,怎么算计到了老板家里人身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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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远用大浴巾把虚脱睡着的苏亦萱从浴缸里捞起来擦干净。
他抽着气双手打着颤,极力地回避眼前和手上摸到的诱惑。
四年的蜕变,当年身体青涩稚嫩的苏亦萱已经变得丰盈成熟,一对挺翘的胸暴露在空气中发着莹润的光泽,平坦的小腹下神秘的芳草地引得席远的眼睛和头都开始发沉。
刚才太担心她的情况也就忽略了手上的感受,现在这么细腻的手感,席远不由得想起曾经握住她的纤细腰肢,抽埋其中的那些火热记忆,就像邪恶的魔鬼复苏,异常清晰地浮动在眼前。
席远的吞咽着口水,深深地吸气。闭上眼睛颤抖着给苏亦萱穿上睡衣,再睁开眼睛时,他的眼底已经褪去了欲念的黯沉,恢复了一贯的漆黑。
俯身给苏亦萱掖好被子,她睡得很沉,暗红退了脸色也恢复正常,席远抵上她的额头,不正常的热度终于退下去了,她已经没事了。
轻轻地坐到床边,心疼地用手摩挲曾经被领带扎住的那对手腕,那里因为她的挣扎已经被磨出了红痕,他柔柔地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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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苏亦萱双手挥舞着,惊恐地冲破梦里的黑暗,睁开眼睛一时地分辨不清这是在哪里。
可怕的记忆拖拽着她脆弱的心脏让她错乱地想放声尖叫。
“萱萱,不要怕,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已经回家了。”趴在床边的席远不停地出声安抚着她,吻她的额头。
“席远——”一下子涌上来的委屈让苏亦萱哭着扑进席远的怀里。
“不要走,席远,我好害怕,我要你留下来陪我。”苏亦萱不停地喃喃低语,身体也因为害怕,蜷缩着躲在席远的怀里不住地抖着。
“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乖,现在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睡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席远饿声音温柔似水,抱着不停抽泣的苏亦萱,像哄一个孩子,轻轻地抚着她的背脊。
“不要走,不要走……”席远身上的气息让苏亦萱说不出的安心。
“我不走,乖,萱萱,我不走……”
苏亦萱抽泣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在席远的怀里睡着了。
黑暗被黎明的曙光冲破,明媚的晨光透过卧室的窗幔,绰绰约约地如一缕薄纱洒了进来。
苏亦萱蹭了蹭脑袋找了一个更为舒服更温暖的姿势,迷迷糊糊地继续睡着。
身体上方传来有力的心跳声,还有熟悉的气息淡淡地萦绕着她。这是?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原来不是梦,他真的在这里没有走,一直陪着她。
☆、黑白1
透过窗幔投进卧室的浅浅光线告诉苏亦萱天亮了,这人还真是个傻瓜,就这么傻乎乎地抱了她一夜。
昨晚发生的事情想起来还心有余悸,真的如席远所说,睡醒了就什么都过去了吗?
还有昨晚席远的狠心,原来他沉着脸的样子还真是阴冷的可怕。
不过,他这么做,苏亦萱很感激。
“醒了?”坐在床畔的席远低垂着的眼里都是高兴的光芒,“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苏亦萱摇摇头,随即想到昨晚他看光了她,害羞地声音低的像蚊子哼哼:“傻瓜,你怎么不把我放下来?”
席远但笑不语,眼底的温柔和倦意,苏亦萱看着有些不舍,从他的怀里起来,站在床边帮他活动着四肢。
“我乐意抱着。”
席远抓住苏亦萱给他揉捏的手,略带疲倦的瞳仁此时黑漆漆的发亮:“萱萱,其实我更想的是每天抱着你醒来。”
苏亦萱顿时感觉脸颊发烫,再想到昨晚她的出格举动,都不好意思直视席远的那一双眼睛了。
“都被你看光了,早晚会这样的。”
“萱萱——”席远颇有几分的意外,把苏亦萱用力地扣紧,缠上她的眼睛,“看着我说话,萱萱,我想再听一遍。”
讨厌,苏亦萱刚想白他一眼,碰到他的视线,陡然懵了,这么专注的眼神,带有期待还有莫名的感伤,她的心开始杂乱无章地跳动着。
“再说一遍,乖。”席远手指抚上她的唇,轻轻地描绘,淳淳诱导。
苏亦萱在他的柔情攻势下,乖乖摇起了小白旗投降:“如果你愿意娶我,我就嫁给你。”
他怎么会不愿意呢?不仅愿意,还是愿意到发疯了的那种状态:“萱萱,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我会给你最好的,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多年等到现在,哪怕就永远停驻在这一时点上,席远也认为值了。
“小远,我一直想告诉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从那天早上在楼下的餐厅,就感觉你似曾相识,仿佛认识了你很久很久似的,是那种久到连我都忘了是什么时候的感觉。”
初次看见席远的那一刻,苏亦萱就有久违遇到故人的熟悉,还有心里被针扎一样的疼痛。他的强烈存在感,没来由地就想去关心、去怜惜,这样的感觉还有遇到他时出现的失态,到现在她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
席远心里叹息着,亲昵地蹭着苏亦萱光洁的额头,十多年了,他加入的那些记忆就被所谓的选择性失忆轻轻松松地剔除掉了,不过幸好他们还有以后。
“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我。”
席远害怕拥有后会再度失去,哪怕想一想也会心悸的犹如到了世界的末日。所以,他害怕苏亦萱想起来的那一天,会恨他,离开他。
“我答应你。”苏亦萱被他磨蹭着额头心里都有了异样,赶紧挣脱开一点,继续揉捏他的肩膀。
席远拨开苏亦萱额角的一缕秀发,难得严肃地看着苏亦萱的眼睛:“萱萱,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其实我很坏很坏,你会离开我吗?”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好人和坏人,你对我好的就是好人,我为什么要离开对我好的人呢?”
苏亦萱摇头,不明白席远为什么会这么问。不是说恋爱中的女人容易患得患失吗?难道男人也会这样?
“假如,我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呢?”
席远的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在流动,苏亦萱看得怔了怔。
“既然都是曾经,那就代表过去了呗,过去了的事情干嘛还要揪着不放呢?”
“你的意思是,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你都会原谅我?不离开我?萱萱,告诉我,你是不是这个意思?”席远几乎屏住呼吸地继续问。
苏亦萱像昨晚一样主动地揽上席远的脖子,唯一不一样的是她现在清醒的很。她用行动告诉席远,她不会。
唇齿间的一方寸空间,两个人辗转地亲吻,深深浅浅,缠绵悱恻……
席远担心苏亦萱的身体,请了医生复诊,确定没事了才放下心。
临走的时候,盯着苏亦萱喝光了灵芝薄荷汤,又嘱咐她要多喝水,多吃水果。
“萱萱,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想,忘了它,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有我。”
苏亦萱瞧着啰哩啰嗦的席远挺有喜感的,藏着笑,很乖巧地连连点头。
不过等席远走了,苏亦萱还是会想,是谁在红茶里放了东西,应该不是楚致远,那到底是谁会算计她和楚致远。
苏亦萱似乎记得有人要带她走,是席远吗?那段记忆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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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严嘉嘉送走了去上班的宁柏军,敲开严麒韦的卧室。
“麒韦,人呢?”
床上就只有睡眼惺忪的严麒韦。
“晚了一步,没想到席远的速度这么快。”严麒韦嘲讽地笑笑,揽着被子继续睡。
“我还在犹豫呢,等会催眠给不给她做,这样好了,我不用为难了。”严嘉嘉兴奋地拍了拍手,“皆大欢喜,我和柏军周末去度假有心情了。”
“我会尽量创造机会的,如果有需要,你早晚得为难一次。”
“强行催眠会对她有伤害,你不心疼?”严嘉嘉拉下了脸。
“大姐难道不知道我向来只爱我自己?还有星视传媒的命运?宁柏军的身体不是一直好好的?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她认为爱的是我就行。”
“严麒韦,柏军是找我自愿要求催眠的,他要忘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省得成天痛苦,那是治疗心理疾病,而你却……”
“嘘,别吵,我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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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几个人当中,有一个瘦削挺拔的男人和其他的人都不同,他的双眼不带任何情绪和温度。男生和他对视经不住地浑身一颤,这样的眼神似乎能够看穿一切,男生胆战心惊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把经过说一遍。”
男人的声音平稳又冷冽像冰,男生这个时候发现他有一双和老板一样的眼睛,顿时连开口哀求什么也放弃了,这应该就是老板的大哥。
他不想再挨皮肉之苦,照死里抽的感觉还不如平凡地活着,穷点就穷点。很识相的从一个女人给了双倍的服务小费后,一直说到再进326包厢拿摄像机。
席远听男生说完,脸色变得森然冰冷,从买两张手机卡发信息,到剪断三楼的监控线路,还真是计划的周密。
站在席远身后的苏皓轩隐约猜到了那女人是谁,因为昨晚他连夜看了进出酒吧的监控,她出现过,当时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
如果真是她,他第一个不会放过。
“她是怎么离开326 房间的?”席远听他没有说这一段,还有老三说楚致远是被人踢成那样的。
“是我,后来我后悔了,怕那个先生真的会……所以就踢倒了那位先生,把她移到了同层的317房间。”
席远无声地盯着男生的脸,他说的一点也不错,却感觉整件事情还有哪里不对,可又找不出破绽。
“希望你没有撒谎,明浩,带他去监控室,指认一下人。”
席远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是谁不仅清楚过去的事情,还费心的预谋这样的计划。
“明浩,我和你一起去。”苏皓轩叫住明浩,也跟着出去了。
“大哥,那个男的还在楼上的钟点房里,给他叫了女人,他没要,淋了整晚的冷水澡,硬是挺过去了。”佐尚辰想到楚致远还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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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送来了饭菜,楚致远也懒得动,一直消沉地靠在休闲椅上。
这里应该还是那家酒吧,因为透过半掩的窗帘,他看见街对面的摩天大厦。
是什么人会这么做,从开始的手机信息,到安排人下药,一步一步地过来,能够成功是因为清楚他和苏亦萱的过去。楚致远想不通会是谁,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好心的想要成全他吧?
虽然他是被人恶意算计的,但在苏亦萱面前猥琐淫邪,让他没有办法释然。
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随即看见进来的席远,楚致远靠在休闲椅上的身躯顿时绷紧。
怎么会是他?楚致远只见过他两次,一次被揍了一拳,一次是在苏亦萱车祸住院的期间。仅有的两次,还是轻易就把对方认了出来。
这个曾经被他当成了苏亦萱哥哥的男人,直到苏亦萱车祸后才知道他不是。
“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楚致远情绪激动地站起身,上来就推搡席远。
有人把楚致远给拉开,席远掸了掸风衣:“楚致远,你该庆幸我现在过来不是阉你的。”
“那你来干什么?”楚致远甩开拉着他的人,也整了整休闲夹克。
“通知你可以走了。”
楚致远看见席远离去的背影,他一直僵直着的身躯没有了强撑的理由,随后颓然落在身后的休闲椅上。
☆、黑白2
席远出了门就遇上来找的明浩,看来已经找到了那个人,淡淡地瞥了眼刚出来的钟点房:“明浩,你找个人盯着他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