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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海魔粉 当前章节:147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46

到了监控室,看着那张被定格后的脸,席远微微垂眸掩住眼底嗜血的暗光。

苏皓轩则是在心里破口大骂,汪诗莹,你还真的是活腻味了。

席远清除了针孔摄像机里面的内容,把摄像机甩到男生的身上:“想活吗?”

男生一个劲地点头,好死不如赖活,活着比什么都好。

“那知道怎么做吧?”席远退开了几步,有人上前给他一部手机。

男生接过手机,竟然是他的,看来这些人已经去过他住的地方了。他下垂的眼睛印在手机的屏幕上有丝愤恨,那件事情没有说看来是对的。

打完了电话,他痛得咧着嘴拿着摄像机一拐一拐地走了出去,席远看了明浩一眼,明浩随即会意,招呼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

港城市郊的一处烂尾楼,汪诗莹拿着手中的信封在男生的眼前晃了晃。

都春暖花开的季节了,年纪轻轻的还裹着件军用大衣,站在她的面前不住地抖,她的眼里都是鄙夷。

“好好的你哆嗦个什么劲?钱在这里,像你这么胆小的就不该赚这种钱。好心的提醒你嘴紧点,还要忘了这件事。”

汪诗莹摆弄着男生给她的摄像机,对他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她就在等这个录制的内容,现在终于到手了。

等把它传到网络,苏亦萱等着身败名裂吧,最好灰溜溜地滚回国外。就连苏皓轩的曙光国际都会受到影响,股价暴跌、崩盘……

她或许是过分沉湎在想象中,连男生被人带走了,对面来了人也不曾察觉。

“想死吗?”冷到极致的声音让听在耳朵里的人感到一股凉意穿心而过。

“席——远?”他怎么到这儿来了?汪诗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会看见席远。难道?她慌忙把手上的摄像机藏到身后。

苏皓轩可没有席远的这份文气,杀气腾腾地几个健步上前,对着慌张的汪诗莹不由分说地上来就是凶狠的一脚。

“怎么又是你?这次是想找死对吧?好,今儿个我就成全你。”

被踹倒在地上的汪诗莹吃痛地捂住肚子缩成一团,想伸手去拿掉落在一边的摄像机,就被苏皓轩指使的人从地上给拉起来,拖拽到苏皓轩的身前。

“什么事情值得你恨小萱成这样?三番两次的对她下手?”苏皓轩对着汪诗莹又是狠戾的一脚踹了上去。

随着苏皓轩脚上的力道,那两个拉着她的人顺势松开了手,这一脚让汪诗莹随着惯性飞出去好远,“噗通!”一声沉闷的响声,她重重地又落到地上。

大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被一致公认以沉稳精明著称的苏皓轩,他竟然也会有这么冲动和暴力的时候。

席远听见苏皓轩的话,心里疑惑,苏皓轩的愤怒在情在理,但现在这架势他不仅认识汪诗莹,而且汪诗莹应该还做过什么让苏皓轩怒不可遏的事情。

“皓轩,怎么回事?”

苏皓轩活动了几下脚腕,英挺的脸上都是化不去的狠劲,他揪住汪诗莹的头发,重新把她从地上拖起来,一直拖到席远的面前。

汪诗莹痛得脸都扭曲起来,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她也就没有什么好畏惧的了,看着席远昂着头狂笑不止。

“哈哈哈——,苏皓轩你说啊,你以为我是穿过的衣服随便一脱就完事了?还有席远,我哪里不好,为了迎合你妈,我付出了多少,你怎么就看不见呢?非要等苏亦萱那个臭丫头。

反正落在你们的手上,再把我关起来,或者把我送进监狱,我都不在乎。反正那个臭丫头还是被人给糟蹋了,你们以后就算在一起,心里总还会有些膈应吧。”

席远是听明白了点,眼里如同淬了冰,对着明浩微微点头,明浩上前一掌就把汪诗莹劈昏了扔到魏子的车上。

等烂尾楼空旷的场地上只剩下席远和苏皓轩两个人的时候,席远随意找了个地坐下:“皓轩,我想知道真相。”

“我只恨当年太仁慈,轻易地饶过这个天杀的贱女人,没有像对她请的那个修理工一样打断她的腿骨,挑断手筋。”

苏皓轩恨恨地踢了一脚地上的废石子,把真相告诉了席远:“……当时不告诉你,主要怕你情绪激动,影响治疗,加上我又一直没有找到有力的证据,律师也说证据采集不足,立案有难度。”

以为她会接受教训,没有想到死不悔改,竟然又整出事情来算计小萱,所以这次他不可能再放过她。

席远听了放在身上的手都捏出了青筋。

夜色沉郁压抑,黑的像打翻了的墨,让人看不到希望。

地下室里的汪诗莹蜷缩在地面,失控地抓着头发,在这样暗无天日,死寂一样的空间里,除了她的喘息没有其它声音。

让她崩溃的这里应该还是四年前那间她曾经待过的地下室,因为她嗅到了曾经留下的气息,害怕、绝望、痛苦和仇恨。

现在她又多了一项,那是频临死亡的恐惧,她不能够再待在这样的空间里,不要等他们过来折磨她,她也会痛苦的随时死掉。

门突然大开,明晃晃的灯让地下室里顿时亮如白昼。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好久没有看到光亮的眼睛灼痛的睁不开,汪诗莹艰难地抬起头。

“放我出去,我患有密室恐惧症,不能再待在这里……”哀求地看着隐在光亮后的人。

席远居高临下地看着汪诗莹,神情间没有一丝的怜悯,只有更深的痛恶。指望放了她?估计这是他这辈子听过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如果我知道是你做的,你连待在这里的机会都没有。”

席远接过旁边人递过的白手套:“故意接近讨好我妈妈,再处心积虑进入博雅接近我,不是你在我的牛奶杯里放安眠药,我怎么会睡得那么沉,让你演戏让我的家人发现我们睡在一起?

汪诗莹,我没有碰过你,你就得到了我妈妈的同情以房子和汽车作为补偿,不是我揭穿了你,想必你还在继续演拙劣的把戏。可你怎么想置人于死地呢?”

“如果没有她,我还有机会。”汪诗莹不甘地反驳。

席远唇边浮出一抹嗤笑:“你有臆想症吧,你早就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没有她,我席远也不可能接受你,就凭你,只会让我恶心。”

这个心如毒蝎的女人因为这就要置萱萱于死地吗?当年费尽心机地接近他时,就应该知道不纯的动机就不会得到纯洁的东西。

“我真心的对你,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汪诗莹挣扎着想靠近席远,却被人按住动弹不了。

为了生活,她想改变原先的贫穷,改变原先的命运,也就被一点点磨去清纯,抹去澄澈。努力向上爬总归要付出代价。这些所谓出身高贵的人根本就体会不到其中的艰辛,因为他们生来就拥有了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

汪诗莹不觉得她错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就是看不见她的好,她的真心?

“我的腿,还有你欠她的,我这次都要全部给讨回来。你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席远缓步走向她,用力地捏住汪诗莹的下颚,把几粒药丸放进她的嘴里。

汪诗莹挣扎着想吐出来,席远丝毫没有犹豫的挥出一拳结结实实地击中她的腹部,痛得她想发出声音,可下颚却被他捏着不仅发不出声音,药丸也被动地全部咽了下去。

像接触到什么污染源似地席远甩开她的下颚,任由她萎顿地瘫到地上。

苏皓轩斜了眼地上垂死挣扎的汪诗莹,浓眉紧皱一脸的厌恶:“你们先走,这里还是交由我处理吧,因为,有些帐我想和她单独算算。”

“席远,为什么你就不接受我?”汪诗莹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会执迷这个问题。

席远紧抿着唇摘掉手上的白手套,从明浩的手中接过打火机点燃,再随意地丢到地上。没有再做任何停留,走出了感觉沉闷的地下室。

·

吹着柔和的夜风,席远感觉原先堵在心里的一股气总算平息了下去。

坐到车上,他问明浩:“上次我让你找私家侦探社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刚才他们正好通知我调查的结果发在一个邮箱里,这是他们的邮箱号和密码。”明浩把对方发到他手机上的信息给席远,“他们在留言的信息里提到如果需要纸质的资料,他们就会让人送过来。”

席远输入邮箱账号密码,打开后沉默地看着上面的调查结果,很快浮现出如卸重负的神色,资料虽然来迟了,却真正地放下了心。

雇人跟踪苏亦萱,发那条彩信也是汪诗莹所为。

“纸质的资料就不需要了,通知他们调查到此为止。钱,明天你送过去。”

苏亦萱靠在床上看着服装设计的画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烁着亮光。

“萱萱,我看见你卧室里亮着灯。”席远的声音娓娓磁性地传了过来。

“你在我家对面吗?”这人既然过来了怎么不进来?

“嗯,我在等一个女孩出来和我约会呢。”

“那你等到了吗?”

席远的声音说不出的打动人心,透着话筒有着沙沙的质感,苏亦萱透过遮住的窗帘想象着他现在的样子。

“快了,因为她已经在接听我的电话。”

“讨厌。”

苏亦萱从床上跑下来奔向露台,在路灯的照映下,对面的马路上停着的一辆敞篷车,席远手捧着一大束花,边打电话边对出现在露台上的苏亦萱微笑示意。

☆、订婚1

“看,我等的女孩终于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了,现在我很诚挚地邀请她和我约会。”

“都这么晚了,就怕她会拒绝哦。”

苏亦萱故意拖沓着声音,看席远下面会说什么,真没有想到不善于言辞的他也会有这么幽默风趣的一面。

“拒绝也没有关系,只要她不怕惊动别人,我倒是很乐意把她从楼上抱下来。”

这人竟然还带着少许的威胁,苏亦萱被他逗乐了。

“好吧,看在你诚意邀请的份上,女孩她同意了。女卫悦己者容,她换一套漂亮的衣服,一会就下来。”

拎着手包刚走出家门的苏亦萱,还没有来得及向汽车的方向迈开步子,就被早已经等在门外的席远一把抱住:“萱萱。”

他不顾她的惊呼,拦腰把她抱进了汽车。

“天,怎么感觉我们像是在私奔。”

苏亦萱对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觉得很新奇,任由席远弯腰给她系好安全带。

“私奔?”席远细细咀嚼着苏亦萱的话,伸手把放在后座的玫瑰花束递给她,漆黑幽深的眼闪动着璀璨的神采,“萱萱,经过你这么一说,今晚我带你私奔定了。”

“太好了,我们将要在这样一个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相约在无人的街道,一起奔向未知之旅。那么还等什么?小远,现在就出发吧。”苏亦萱兴奋地拿着花束,向前方一挥。

席远被她的举动逗得失笑,他关上敞开的车篷:“那坐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

·

不久他们进入一个别墅小区,停靠在一幢独栋的小楼前。

“萱萱,我决定趁着私奔把你拐回家。”

“这是你家?”苏亦萱打量着眼前的小楼,简单的欧式建筑,却精致小巧造型别致。

时尚简约的整体风格贯穿别墅的整个空间,从外观到内部的设计和摆设显得低调而极富品味。

犹如幻觉般,苏亦萱站在客厅环顾的时候,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就像曾经来过这里,难道这就是常说的爱屋及乌吗?

这种熟悉的亲切感立刻让苏亦萱喜欢上了这里:“哇!小远,你的家可真漂亮,你一个人住吗?”

“也许很快就会两个人了。”席远脱去苏亦萱外面穿的大衣,挂到衣架上,“你随意参观,我去做晚饭。”

他怎么又是这么晚还没有吃?一点也不知道爱惜身体。

席远接收到苏亦萱神态中的不满,笑着保证:“下不为例,原谅一次?”

苏亦萱白了席远一眼,席远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着去了厨房。

左逛右逛,等苏亦萱逛了一圈再出来的时候,难以置信眼前的浪漫。

铺上镂空印花台布的餐桌中间,精致华美的花瓶里插着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小烛杯中点上了香薰蜡烛,荧荧烛光在杯中摇曳。

玫瑰,烛光,浪漫顷刻呈现在苏亦萱的眼前。

苏亦萱屏息凝神地看着,水汪汪的眼折射着点点闪烁的烛光。

“小远,你好有情调噢,平时你都是这么弄的吗?”

席远绅士地拉开餐椅让苏亦萱坐下:“当然不是,一个人在这样的环境对着空位置会惆怅的,我会很痛苦。”

“你曾经失恋过吗?”听席远这么说一定有故事,苏亦萱无意间捕捉到他眼里转瞬即逝地黯然。

“应该不算失恋吧。”席远的眸光闪了闪,“等以后有时间我讲给你听。”

什么嘛?好像她有多么八卦地想知道他过去似的,他和哥哥同龄,如果说曾经没有过女朋友,她反倒不信。刚才也就只是好奇地随口一问,现在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开始隐隐的嫉妒起来。

“尝尝看。”席远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示意可以开动了。

苏亦萱早就吃过了晚饭,看到面前餐盘里给她准备的一小份牛排,觉得席远很细心。

“看着餐桌我觉得还少了点什么东西?”苏亦萱眼睛乌溜溜地一转,对了,在这么浪漫的氛围怎么能够缺少美酒来助兴呢:“小远,你家里有香槟或者红酒吗?”

“你确定要开?”席远颇意外。

“当然,这样才会更加的完美。”

“那我们就喝点红酒庆祝一下。”席远站起身拿来珍藏的红酒,“不过只能喝一点,容易醉的。”

牛排的肉质鲜嫩,堪比西餐店里正宗牛排的味道,苏亦萱放下手上的刀叉,感叹地对席远说:“这味道真是太棒了。”

没有人不喜欢听赞美的话,更何况是被所在乎的人赞美,席远感觉流淌在四周的空气里都是幸福的甜味。

他以前哪敢奢求他们能这么快乐地坐到一起吃饭,摇曳在烛光中的这一刻就像一幅珍藏的画,永远定格在席远的心里。

“萱萱,你喜欢吃我做的菜吗?”席远的眼闪着幽幽的光。

“当然喜欢,没想到你挺能干的。”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小口,酸中带着微甜和淡淡的苦,幽香萦绕其中,这酒味道真不错,估计他珍藏多年了。

“愿意天天吃吗?”

“天天啊?那么你不是很辛苦?”某人贪吃的继续一小口红酒下肚。

“你只要回答我愿不愿意。”

“当然愿意了,就是这样你会很可怜的。”

苏亦萱不知道已经被席远绕了进去,还在想象着他天天被困在厨房里饱受油烟摧残的样子,这可和他一贯雅致出尘的形象有着天壤之别。

“话说出去就不能反悔,做人要诚信。”

“我身上就贴有绝对诚信的标签。”

席远重新倒满酒:“干杯,为萱萱的诚信!为我们今晚的私奔。”

“叮当!”酒杯清脆地相碰,苏亦萱这时候似乎嗅到了某种阴谋的气息,刚闪过的一点想法就被下面的席远给骇住了。

席远已经从对面站起身,来到苏亦萱的身旁单膝跪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出了一枚钻戒,慎重无比地套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谢谢你答应我,萱萱,我会让你幸福的。”

“嗨,小远,你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他们讨论的是吃饭的问题,怎么变成了答应他求婚呢?

“做人要诚信。萱萱,你不会想反悔吧?”跪在苏亦萱腿边的席远心里忐忑,他在赌。

“你,我——”苏亦萱词穷了,浪漫的烛光晚餐貌似一场有预谋的骗婚。

看着离她近到呼吸都听见的席远,她下意识地摸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傻愣愣地发觉他的一对黑眸变得越来越贼亮。

唉,虽然她根本不在乎什么诚信不诚信,虽然这样的求婚出乎她的预料,但她已经开始期待未来和他共度,她想嫁给他,是真正想,真的愿意:“如果你愿意娶回一个总会给你添麻烦的女人,那么你就娶吧。”

“我当然愿意,不管你什么样子,只要是你,我都愿意。萱萱,我会用整个生命去爱你的。”狂喜转瞬向席远袭来,他的心从没有这么的雀跃过,幸福得灵魂都飘到了天堂。

“不过结婚你可要等一阵子,我想工作一段时间再说。”被录用了她要好好的工作,总得干出点成绩再说。

“只要你同意嫁给我,我愿意等。”席远依旧保持跪着的姿势把苏亦萱抱住,“萱萱,该到我们庆祝的时候了。”

他倾身而来,热情地和苏亦萱的唇瓣摩擦,顶开她的齿缝,极尽温柔地和她搅拌,直到意犹未尽地用舌舔她饱满的下唇。

她的唇透着水润的光泽,淡淡的幽香弥漫在齿间,席远的眼眸幽暗了几分,经不住诱惑地再度封住她的唇,又是一番更疯狂激烈的缠绵。

·

席远又拿出男戒,示意苏亦萱给他戴上,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那一对婚戒闪烁着璀璨的华彩。

苏亦萱看着左手的无名指多了一枚戒指并不觉得突兀,感觉这就是天生为她准备的:“小远,我看到它,就像第一次看见你一样,说不出的熟悉感,看来这戒指也和我有眼缘。”

席远的下颚有些绷紧,不过脸上还是贯有的淡淡神情。

“戴上去就不可以摘下了,集团里优秀的男人太多,我要先断了他们的念想。”至于仪式他要等和苏家商量了再说,最好上半年订婚,下半年就能够正式和她结婚。

苏亦萱娇笑着拿起桌上的红酒杯:“为我们奸诈的小远干一杯。”

几杯红酒开始在肚子里作怪,苏亦萱不久就迷糊的看着席远,笑得很娇媚。

席远意识到苏亦萱似乎醉了,站起来拿走她手上的酒杯:“萱萱,不喝了,你醉了。”

苏亦萱不高兴地想抢回酒杯:“小远,你干嘛拿走,我还要和你碰杯呢……你不要乱晃好不好,我都有些看不清你的脸了。”

席远把踉跄着脚步过来抢酒杯的苏亦萱按进怀里:“乖,你醉了,我们下次再喝好不好?”

“醉了?我不相信,你在骗我对不对?哥哥说,红酒和香槟是不会醉人的……”

苏亦萱在席远的怀里不安分地扭着:“小气鬼,你是不是舍不得你那点酒?等我有钱了买一箱送给你……小气……”

抬起头,迷蒙的眼睛不停对着席远眨动着,说到小气的时候还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订婚2

“男人小气可不可爱哦。”苏亦萱的手指戳了戳席远的胸膛。

如果在没有喝醉的时候,这样的苏亦萱绝对是俏皮可爱的,可在这样的时刻,绵软的身躯拱得席远心里燃起了一把火,醉眼迷蒙里闪动的都是摄人的一股媚态。

对着苏亦萱红艳艳的脸,席远克制着沸腾的火焰,不得不违心地推开她一点:“萱萱,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不是说好私奔的吗?还有这酒的味道真好,我还想喝呢。”苏亦萱拽着席远的衬衫,皱起秀气的眉。

“因为太晚了,你留在我这儿不合适。”见鬼,其实合适的很,只是他担心会不小心吞了她。

“为什么不合适?”苏亦萱摇了摇戴着戒指的手,看了戒面片刻,嘻嘻地笑起来,“我都戴了你送的戒指了,没有人敢说不合适的。”

“萱萱——”她知道在说什么吗?

“我要你亲我,不许说不合适。”娇滴滴的声音缠上席远狂跳的心,勉强克制住的火焰犹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席远蓦地垂下头吮住那张水润的小嘴巴。

苏亦萱迷离水色的眼睛,迷迷蒙蒙地凭添了几分妖娆,席远开启了她全然陌生的烧灼,扯拉着他浓密的头发,她喘息着发出细微的呻吟。

淡淡的酒香在两个人痴缠的空间持续发酵升温,让席远固守着的理智和坚持顷刻间完全瓦解。

他想要她,四年多禁锢欲念的某处迅速地像一只沉睡多年的猛兽复苏。

手从她毛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她的小巧刚好一手掌握,在他的手掌中娇羞地轻颤,滑腻的手感让席远脑中轰地嗡嗡作响。

这对苏亦萱来说又是另一种感受,心跳的厉害还又痒痒的怀有期待。大脑里跳出昨晚酒吧里楚致远对她的抚摸,那种感觉她只想摆脱,可现在却不一样,双臂绕上席远的脖子。

“我不喜欢别人对我这样,但我喜欢你,小远,我喜欢你亲我。”

“再也不会那样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对你这样,我会保护你、照顾你、爱你……”席远对她保证着,想到她身上那些淤青和印痕,心就痛,宁可伤到他,也不愿意她受到一点的伤害。

苏亦萱软如绵地瘫着往下滑,嘴里还细细碎碎地哼着,小手钻到席远的衬衫里,对着结实的胸膛就是一通乱揉:“小远的胸膛好结实啊……皮肤也不错哦。”

似被电流击中,揉的席远额头上都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看来这个家伙不仅醉了,而且还醉的不轻。

叹息着,席远的手从苏亦萱的胸上移开,在她的背部轻柔地抚着,阖上眼靠在她的发间平息着心头乱窜的欲念。

片刻乱揉胸膛的小手也停顿下来,传来她恬淡的呼吸。

席远失笑地睁开眼睛,爱怜地亲了一下她的发,这个惹火的小东西,放了一把火,竟然睡着了。

·

第二天,港城日报刊登了一条社会新闻。

原博雅模特经纪公司被解聘的模特汪某,因服用过量的兴奋药物,思维混乱在医院自杀。

这则新闻换来严麒韦风轻云淡地一笑,放下了报纸开始吃早餐。

严嘉嘉拿过报纸,看了会指着给宁柏军看:“老公,她不会被谁灭口了吧,还是被包养的人给蹬了,想不开自杀?”

“大姐还真有想象力。”严麒韦好笑地看向严嘉嘉。

严嘉嘉不依地推了下闷笑的宁柏军:“老公——”

宁柏军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讨好地把抹好果酱的土司送到严嘉嘉嘴边:“老婆请放心,我宁柏军这辈子绝不会做出包养情人的事情。全身心只忠诚严嘉嘉一个人。”

“姐夫,我回来了,你们也该搬回去住了吧?每天早上的这场恩爱秀,我看得难受吃东西胃胀。”

严嘉嘉把水果盘里的一个圣女果扔向严麒韦:“不是老爸逼着,你以为我们乐意被人打搅二人世界啊?”

严麒韦似笑非笑地把扔过来的圣女果接住:“要不我也找个老婆回来,每天上演一出给你们两个瞧瞧?”

·

因为席远事先给了苏家电话,说明了情况,第二天早上送苏亦萱回家,大家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倒是听说两个人已经定下来了,都很高兴。

苏金鹏是标准的急性子,风风火火的,心里一热,硬是分开了两个人,喊上儿子和小远去了楼上的书房商量具体的细节。

席远也早就通知了父母,席远山和苏金鹏约定了双方家长见面的时间。初步达成的共识是先订婚。毕竟两家在港城都是有头有脸的,婚礼办得太草率了有失体面,怎么也得准备个半年。

苏皓轩心里是如卸重负,琢磨着怎么也要办场轰动全港城的订婚宴,四年多,虽然他们还停留在订婚这个阶段,但其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能够变成现在这样,他百感交集,内疚也得以减少了一些。

宁芊芊看见男人们都跑到楼上去了,贼兮兮地围着苏亦萱打量。

“大嫂看什么呢?”苏亦萱回避着宁芊芊不怀好意的小眼神,不过这样的回避在宁芊芊的眼里几乎坐实了整夜不归的奸情。

“做了?”

“做什么?”等苏亦萱从宁芊芊挤眉弄眼里明白做的特殊字意的时候,起身就追着去打她。

“宁芊芊,看我抓到了怎么收拾你。”一般急了或恼了的时候,苏亦萱就不会再称呼宁芊芊大嫂,都是直呼其名。

两个人追赶着一直打闹到后面的花园里,嘻嘻哈哈的一阵笑。

等宁芊芊喘过气还是不相信地问:“你们真的一晚上孤男寡女的都没有做那个啥?”

追累了,连揍宁芊芊的力气也没有了,苏亦萱不顾形象的四肢摊开躺在草坪上:“没有,我喝醉了。”

“未来的姑爷也真能忍,醉了不是更好下手吗?”

宁芊芊眨巴着漂亮大眼睛,对男人的认识她停留在苏皓轩身上,换了她家的这位,不要说醉了,就是昏过去了也没有放过的道理。

“那是他对我的尊重,宁芊芊,要命哦,你该洗脑了。”苏亦萱有了力气,转身戳了一下宁芊芊的脑门。

宁芊芊揉着脑门:“真是什么人和什么配,修行的席大少爷配苏家的傻丫头,堪称绝配。”

·

席远过来找苏亦萱的时候,宁芊芊赶紧溜了。

他也躺在草坪上,拉着苏亦萱的手,和她一起看晨曦下一碧如洗的天空:“萱萱,你爸同意在你上班前把婚先订了。”

“这么快?”不就这两三天的事情,苏亦萱转过脸,恰好席远也转过来看她。

他的眼里有晨光的灿然,更有似水深情:“我想就今天的,但有些东西一天准备不了。”

苏亦萱说不出话来了,席远心急就不说了,老爸和大哥怎么也这么急?还就同意了?是担心她嫁不出去吗?按道理不是应该不舍啊,挽留啊。

“我发现我爸他们都很喜欢你的,照理也该难为你一下的。”苏亦萱眯起了眼睛,“老实交代,你给了他们多少好处,这么心急的要把我嫁出去?”

席远的手指在苏亦萱的手心里轻轻地揉动:“好处是给了,因为我把自己完整的送给他女儿了,他算了一下,很划算,所以我们成交了。”

某人听得心里像喝了蜜,不过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可这样我去上班不就……”

“媒体报道的上面不会提及你的名字,而且穿上了婚纱又化了妆,不熟悉你的根本认不出来。在至善,个人的资料是保密的,而且招聘的表格并没有你家庭住址方面的资料。”

苏亦萱怀疑的看着席远,后者一脸的肯定表情:“萱萱,相信我,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晨曦的光影被身影遮住,变得朦胧起来,席远俯身过来亲了下去。

苏亦萱推他,趁他唇移到嘴角的空隙心虚地提醒:“小远,我们在外面呢。”

不提醒也罢,说了,他反而在唇上更是热烈了几分,不放过每一处角落,舌尖灵活地搅拌、刮擦,并且大力地吮,直到两个人都透不过气来,才松开一点唇瓣相融的距离。

“我特别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他亲着她忽闪的眼睫毛,痒痒的让苏亦萱微微退缩。

席远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给她不自信的感觉呢?“放心,我不是什么宝贝,也就你这么在乎,别人还不一定看得上呢。”

“谁说的。”席远重新躺回去,手却不肯松开。

“小远,你不是让我不要想嘛,但我还是想问问,你找到我的时候包厢里面还有别人吗?”苏亦萱想问苏皓轩的,但因为以前发生的事情又怕他添堵,如果不问心里放着也不算事。

“有个昏迷的人,后来离开了。如果酒吧不是我弟弟开的,我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你弟弟?”

“你面试的那天,他说见过你。”

苏亦萱想到面试后确实见过,他们三兄妹特别是眼睛长得像:“他开酒吧的?”

☆、订婚3

经席远的提醒,苏亦萱有了印象。

“港城的娱乐业明里暗里都是他开的。”

所有的娱乐业?是个纨绔子弟吗?还是一个混黑道的?

苏亦萱想想也对,他们两兄弟的气质迥然不同,他没有席远的内敛冰冷,多了份妖冶魅惑。倒也极像经营这种场所的人。

席远透过苏亦萱的眼睛就知道她想歪了:“他只是在等一个人。”

老三不说,不代表不知道,因为没有那女人的第一手资料,他想帮也帮不了。

苏亦萱坐起来,手无意识地拂着翠绿的草坪。

“小远,包厢里的那个男人是我出国前的男朋友,上次老爸撮合我们相亲的时候,我出去见的就是他。”

虽然每个人都有过去,但她想让席远知道。

“萱萱?!”席远当然知道苏亦萱出去见的是楚致远,她接听电话时说出了楚致远的名字,她现在告诉他的意思?

“我去见他是明确的说明我和他不可能了,他曾经是我大学的助教,那时以为心动就是爱了。等去了洛杉矶后渐渐才明白过来,只是一时的迷恋,并非爱情。所以,小远,我会珍惜我们的爱情,珍惜你的。”

苏亦萱的这段话,席远之后用了好久才消化。

人生原来有这么多的惊喜在等着他。

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经营着这份感情,可谓如履薄冰,这是苏亦萱第一次和他谈到过去,谈楚致远。

把她轻轻环在怀里,亲着她的发鬓,席远感受着爱情的神奇。

越拼命去索取的时候,爱情总是遥不可及;看淡得失,细细耕耘的时候,爱情早已悄悄地降临在身边。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他能够早点明白,是不是就能少一点遗憾?

·

“我今天的行程安排的比较满,晚上估计不会太早过来,萱萱,等我。”

席远临走前附到苏亦萱的耳边,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当然会等他,苏亦萱心里嘀咕着,还没有适应在家人的面前和他这么亲密,向爸爸他们看过去的时候,大家皆眼观鼻鼻观心的个忙活个的,她心里略微松了口气。

等席远一离开苏家,众人都“扑哧”笑出了声,其中要数苏皓轩笑得最为大声,那清朗刚劲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尤为响亮,就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敢情小远的性子清冷也是看人的,这热乎起来的劲头让我以为眼花了。”

“哥哥——”就他这声音,估计连家里的工人都听见了,苏亦萱害羞地剐了苏皓轩一眼,用力地一跺脚,蹬蹬蹬地跑上了楼。

进了卧室,像没头的苍蝇胡乱地这边翻翻,那边瞧瞧,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开始心神不宁起来。抚摩着手指上的钻戒,四爪经典的款式并不特别,可却让苏亦萱添了一抹恍惚。

为了不胡思乱想,她开始整理散在床头柜上的杂志,一张卡片从其中掉了出来。

准备进来调侃的宁芊芊看见了,随即弯腰把它捡起来。

“‘这样你又该欠我一次了’哇,小萱,真是难以置信,席远也会有这么浪漫的举动?”

宁芊芊记得这张就是上次苏亦萱不告诉她是谁写的那张卡片,上面海绵宝宝和派大星搞怪的图案她记得可清楚了。

不是熟悉字迹,她真的不敢相信卡片君会是席远。

一般送花给女孩子的时候附赠张卡片倒是正常,除此之外,那真是太有爱了。

宁芊芊一拍脑袋,笨啊,不熟悉小萱的人怎么会知道她喜欢海绵宝宝到了痴迷的地步呢,上次就该想到是席远。

“大嫂好像对他很熟悉?”上面没有署名,难道大嫂仅凭字迹就知道是小远?

“能不熟悉嘛,他以前天天过来,不出车祸,你们差点就结婚了,记得那时你贪玩,假期要结束前都要他帮你写作业,还……”

宁芊芊挺得意推理能力的,拿着卡片得瑟着,没怎么继续发颠就开始捂住嘴。

“小——小萱,我没有说什么吧?”

“什么叫差点结婚了?”手上的杂志滑了一地,苏亦萱也没有心思去捡起来。

啊——

宁芊芊悔的肠子都快断了,怎么老是管不住这张嘴呢?万一再出个什么事情来,依皓轩疼他妹妹的性子还不得一掌劈了她。

“天哪,小萱,我刚才胡说八道什么了?应该是鬼附身了,不要听我胡言乱语,我……

快来一道闪电劈死我吧!”

某人哀嚎,某人石化。

宁芊芊第一次觉得小姑子发起威来和她的那个老公特别像。

在严峻的形势面前,宁芊芊很有骨气:“不要逼我说不想说的,我不会说你们订婚过,而且婚约到现在都在。”

宁芊芊的话不亚于一枚威力十足的炸弹,轰地一下就把苏亦萱给炸晕了头。

·

靠在后座的席远看着窗外迅速后移的景物,抚了抚眉峰:“明浩,你踢一个人能够踢出去多远?”

“那要看对方有多重,一般体型的能够给踢趴下,比我身块大点就不能够保证了。”明浩是练家子,曾经获得过散打亚军,还是跆拳道黑带四段。

“叫两个人去酒吧服务生住的地方看看。”

·

苏亦萱咬着手指在卧室里不安地走来走去,看见席远的那份似曾相识的感觉,源于他们根本就是认识的。

可又该怎么解释看见他就会有莫名其妙的疼痛呢?

从宁芊芊说漏了嘴开始,苏亦萱就努力地去想,可就是没有半点曾经有过席远的记忆。

“若言,你知道我曾经订过婚的事情吗?不要隐瞒我,我想知道真相。”想来想去,苏亦萱找谭若言求证。

“死丫头,你什么时候订过婚?而且订婚也不知道请我?”手机那头的谭若言似乎很生气,哇哇哇地对着听筒吼叫。

看来若言并不知道这件事,苏亦萱想了想随即又问:“那你知道席远的事情吗?”

“他?我只知道他是你大哥的朋友,在你出国前追过你,你们有段时间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还有呢?”苏亦萱的气几乎都提不上来,紧张的憋在气管里,窒息的头晕。

“还有?还有就是在你出车祸后我就没有看见过他,等再看见就是在你家上次的那个圣诞聚会。”

“若言,我现在心里乱糟糟的,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一点也不记得他呢?”

这所谓的选择性失忆选择的还真是特别。

谭若言因为远在外省的陶镇做法律服务义工,没有办法到苏亦萱的身边,心里也急,只能安慰:“你也不要急,现在不是一样的知道了。”

“忘了就忘了呗,可大家为什么都隐瞒着我,感觉他们都知道真相,集体隐瞒着我。就算我不记得了,也不是说就不能够提到吧?”

想到大嫂说漏了嘴担心的样子,苏亦萱心里犹如一团乱麻,太多的想法和疑问涌上心头。

“亦萱,你也不要胡乱的猜测,他们不说自然有他们的道理。我搭席总车的那次,他要我不要在你的面前提起他,说你车祸后失去了一段记忆,已经忘记了他,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所以我想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谭若言安慰着苏亦萱,想到当时的席远说道这儿,整个人都笼罩在淡淡的寂寥和忧伤中。不好奇的她也不免产生了疑问,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苏伯伯和苏大哥他们集体来隐瞒苏亦萱?

·

听了若言的话后,苏亦萱冷静了不少,记得去医院的那次,冯主任也说不要刺激她去想。都对她有心隐瞒,那就顺应他们的意思吧,他们肯定也是为了她好。

等萧管家上楼通知有客人找的时候,苏亦萱已经能够平静的整理散落在地上的杂志,宝贝似的把卡片放进抽屉里。

透着全景的会客厅里玻璃,就看见宁芊芊和严麒韦聊得起劲,苏亦萱鄙夷地扫了眼严麒韦,穿得再体面也是个斯文败类。

走进去,听见他们正在聊今夏重新回归的彼得潘领,虚伪的严麒韦还挺会投其所好的,竟然在和宁芊芊聊时装。

宁芊芊看见苏亦萱就想起乱说话的事,不过看她的脸色还好,讨好的起身过去:“小萱,你还好吧?”

“没事,大嫂,都过去的事情了。”

“那就好,呵呵,麒韦说有事找你,你们聊。”宁芊芊放了心,笑着和严麒韦寒暄了几句就出去了。

“严麒韦,有什么话快说。”苏亦萱对严麒韦是没有好脸色的,人没有坐下就不耐烦地催促。

“你这个年龄应该还没有到恨嫁的时候,不过如果真的想嫁人,就嫁给我吧,思考了一晚,觉得就冲着是认识多年的故人,为了昨晚,我于情于理也要对你负责。”

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嫌她今天不够烦?要她嫁给他?这人脑子绝对有毛病:“严麒韦,你抽风了,不会说话回去练去,我没有时间和你闲扯。”

“那晚把你带走的人是我……”

严麒韦后来还说了什么苏亦萱已经听不进去了,刺眼的裸身图片,他亲上去的那个部位有颗和她胸前一模一样的褐色痣。

感觉血在身上逆行,她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

☆、迷惘

那晚苏亦萱是记得有人要带她走,模模糊糊,后来以为是席远,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严麒韦,这个她打心眼里鄙视的男人。

他们竟然……

感觉血在身上逆行,她的脸也一阵红一阵白,甚至胃部翻涌着,泛上来一阵阵恶心。

手指着会客厅的大门,苏亦萱失控地对严麒韦吼叫起来:“你给我滚出去——”

“快点滚啊——”

“别激动,怎么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考虑考虑,万一有了孩子挺着肚子什么的……”

严麒韦话没有说完,就被狂怒的苏亦萱劈头盖脸地一顿揍,他两只胳膊交叉护着脸,狼狈地往外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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