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9 希望
“少夫人,是怎么了?”赫连炎坐在床边,帮写意用毛巾擦着额头,问着旁边的医生。
“恭喜二少,少夫人不是生病,而是有了身孕,已经两个多月了。”
“真的吗?”赫连炎满脸笑容,“那她为什么会晕倒。”
“少夫人定是闻了些刺激的气味,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只要喝点安胎的药,不久就可以醒过来。”
……
写意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具体在说什么,她没听清楚,醒来时,见赫连炎正焦急地盯着她。“你总算醒了,都要当母亲的人了,还这么迷糊。”边说边扶起了她。
“啊?”写意还是一脸迷惘。
赫连炎不得不向她再宣布一遍:“我要当爸爸,你要当母亲了。”
写意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怀孕了,有了他的孩子。又多了一份牵挂,更加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了。
“怎么你怀孕了,自己不知道吗?”赫连炎知道她怀孕,又兴奋又生气。她有了他的骨血,一个属于他们两的小生命,可她还是这么迷糊,差点孩子就没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
院里的夹竹桃对于孕妇是大忌,容易导致滑胎,所以在写意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已命人让那些花全数消失了。待会再命人植一些芦荟,仙人掌类的香气清淡,对孕妇有好处的植物。
写意沉浸在喜悦中,一个劲地点头认错,任他教训。
写意本来是吃什么,什么香的,可被那什么夹竹桃刺激一下后,孕妇该有的呕吐现象就出现了。
半夜里,赫连炎心疼她胃里吐了个精光,亲自下厨,为她熬粥。虽然不好吃,但写意还是全都吃了下去。但却让赫连嫣又抓住了把柄来说她。
“苏写意,你竟让二哥下厨,他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你竟让他下厨!”
“好了,别强调了,他就为我下厨了,他都是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他。写意越来越怀疑她有恋兄癖。只要赫连炎对她好,那丫头就不开心,来找她麻烦。
“你又不是没手,以后别让我看到让我看见二哥喂你吃东西。”
定是早上赫连炎喂她吃东西时被她看到了。“那也都是你哥自己要求的。”
“哼,看你得意到什么时候。”望着赫连炎恼羞成怒离去的样子,写意十分开心,终于让她吃到瘪了。
晚上赫连炎回来的时候,又看到写意在吐,连忙赶过去帮她拍背。
终于缓了过来,赫连炎勉强喂她喝下一点粥。喝到一半,写意却不喝了。
“还是我自己喝吧,不然你的妹妹心疼你,又要来找我兴师问罪了。
赫连炎宠溺地笑了,“你啊,和那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她还小孩子,就比我小一岁而已,我都要当娘了 ……你快点给她找门亲事,早点把她嫁出去 ……”
赫连炎用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头,“你这个恶毒的嫂嫂!”
“对了,不久前送你的香水,你没再用了吧,你现在有了身孕,离这些东西远点。”前段时间见她天天用他送的香水,他别提多开心了,但现在却不同了。
“知道了,我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吗?”
……
“走,带你去看一样东西。”赫连炎神神秘秘的拉着她,写意的好奇心马上出来了。
“什么呀?告诉我把!”
“到了你就知道!”
“告诉我吧,我等不及了。”
“不行。”
……
任写意怎么套,,他都不说,好在终于到了目的地。
推开白色房门,写意完全惊呆了,这不是她江南的闺房吗?“这 ……”
“以后这里便是你专有的家。如果我惹你生气了,你不用跑江南这么远。”
“你以后还打算惹我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你那么么留恋江南,所以我才命人建了这个房间,你看,完全是按照你房间的布局 ……”
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样子,看着他的用心良苦,摸了摸已显怀的肚子,写意发现,幸福,是这样满。
转眼,写意已经怀孕八个月了,肚子也大得像一个气球似的。但写意总觉得赫连炎这几日怪挂的。总问她一些奇奇怪怪的不可能发生的问题。
现在又开始了,本来趴在肚子上,跟孩子在进行亲子交流,突然来了一句,“写意,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对!不会,现在有了你的孩子,我还能离开吗?”写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这么安慰他了。一般都是孕妇才会产前忧郁,怎么貌似他也得了忧郁症。
“我们的孩子,也会像泽儿那样可爱吧!”泽儿是大姐的宝贝儿子。
“当然了,有你我这么好的基因,没准还更胜一筹。到时候把他带回江南,他外公一定会疼死他的。”
赫连炎顿了顿,“我一定会很疼他的,让他就算缺了某些爱,也不会有影响。”
“ 真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说些什么。”写意猜想他肯定得犹豫症了,得让医生来瞧瞧。
这几日承欢也去探亲了,换了个新丫鬟来伺候,写意总感觉有些不适应,盼着承欢早些回来。
但一切,就在那一天早晨,全部豁然开朗。
☆、part20山雨欲来风满楼
写意觉得,她和赫连炎之间的爱没有轰轰烈烈,但却平平淡淡,充满温馨。却不知,一场大风暴即将来临。出现了裂痕的婚姻,就像是在悬崖上的石头,一不小心就会摔入万丈深渊。
上次和赫连炎从江南回来了,但那根本问题却没解决。
“承欢,你不是探亲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写意望着突然出现的承欢,有些惊喜,她好像她啊。
却没想到一向坚强的丫头竟哭了起来,“小姐,我探什么亲啊,我从江南陪嫁而来,在这北地,哪有什么亲戚?是某人把我软禁了起来,我是逃出来的。”
“什么,谁敢软禁你?为什么?”
“小姐,是赫连炎。”
写意脸色惨白,要不是被喜儿扶着,她早软瘫到地上了。她刚听到了什么?江南与北地即将开战!她嫁来北地,不是永结秦晋之好吗,现在为什么会开战?
一个是爸爸,一个是丈夫。他该怎么选择,她情何以堪。他们为什么都不考虑一下她的立场,为什么?
赫连炎有野心,她知道,从江西江东被吞并时,她就有预感了,只是她不知道,原来,江南,也是他的猎物。那么,娶她,也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吗?他就如此迫不及待吗?非要在她即将生他孩子的这个时候。
“喜儿,去把二少叫来。”写意倒真想听听,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赫连炎看见喜儿慌慌张张的神色,便猜到了一二,当他看见了今天逃走的承欢时,便确定了他的猜想。“写意,你听我解释。”他从喜儿手里接过了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肚子。
“我当然要听。”写意没有挣扎,任他扶着。
她的平静让赫连炎害怕。“你别激动,当心伤着孩子。”
“孩子,如果你在乎,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还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写意,你以为我想吗?是你父亲,咄咄逼人,我只是防卫,但他欺人太甚,我要保护的是北地的千万百姓,不得不出兵。”
“不可能,爸爸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还没想到他是个卑鄙小人,竟然想下毒害我,却阴差阳错被赫连爻误食,不然,现在昏迷不醒的,就是你丈夫我……”
写意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为什么,这些她最亲近的人,都变得她不认识了。
写意拉住承欢。“马上打电话去江南。”
电话拨通了,是二哥接的电话。“二哥,怎么会这样……”写意心里苦涩,害怕听到,却又不得不听到的答案。
“妹妹,是的,是爸爸下的命令,攻打北地,军令如山……”,“妹妹,妹妹……”苏写君的声音在从写意手里滑落的电话里响着,如此焦急。
她那纨绔风流的哥哥用如此严肃的口气如是说,很少叫她妹妹的苏写君今天破天荒叫了她妹妹,如此令人不可置信,却如此真实地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爸爸置他女儿与他的外孙于死地呢!承欢的哭泣声,赫连炎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真是吵死了!
“吵死了!”写意一向性格温和,虽为千金大小姐,却甚少发大小姐脾气,今天却发了那么大的脾气。
“又不是你们的爸爸不要你们了,你们哭什么哭,不准哭!”那句不准哭也是说给自己哭的,却无论如何也收不回那夺眶而出的泪水。
“二少,三少爷的眼睛,不好了。在发脾气,你去看看吧!”
“什么!”赫连炎瞪着徐少平。左右为难。“你们听着,好好照顾少夫人,如果少夫人出一点点意外,唯你们是问!”
“写意……我过会就回来陪你。”赫连炎见写意自始至终都没瞧他一眼,便无奈望了她一眼,带着徐少平走了。
北地与江南,即将开战,原来早已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怪不得新来的喜儿甚至所有的下人都用那样奇怪的眼神看她,原来是同情,被父亲抛弃的女儿,被丈夫抛弃的可怜女人。”
“小姐,你吃点东西吧,不为自己想,也为孩子想想呀。”承欢苦口婆心,写意却不为所动,只是躺在床上,眼神没有焦距,眼泪哦簌簌地流个不停,仿佛要流干它似的。
“我来!”赫连炎从承欢手里接过瓷碗。赫连炎刚坐到床边,写意便转了个身,面向床的里面。
“你想饿死我们的宝贝儿子吗?”
听着赫连炎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的口气,写意越觉得恶心。“你打算什么时候攻打江南。”
“就在这几天。”赫连炎压低了声音。
“不打不行吗?为了我……”
“不行!”写意话还没说完就被赫连炎打断了。“爻的眼睛看不见了,是拜你爸爸所赐。”他的语气那么平静,但从他放下瓷碗的动作里,写意看到了他的怒气。
是啊,赫连爻是他的宝贝弟弟,那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呢?“在我生下这个孩子前,你不准攻打江南,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必须答应我,这是我的权力。”写意冷了脸,正了语气,已无刚才的温声细语。
“好,我答应你。”赫连炎紧紧地抱住写意,头埋入写意的肩膀。一片沉默。与他,是一片温柔。与她,是一片冰凉。
“爻!”写意在承欢的搀扶下来到了赫连爻的房间。此时写意已经怀孕九个多月,马上就要临盆了,肚子大得像个球。
“二嫂,是你吗?”
“嗯,我来看看你。”
“你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你恨我吗?”
“不关你的事。”赫连炎狠狠打断写意,“我只是想,我的侄儿出生了,我不能看见他,不能教他骑马,不能带他玩……”
“但他会来看他的叔叔,会拉着他叔叔的手去玩。”写意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最近他在里面经常会动。“而且,你的眼睛会好的。”
写意过几天就要生了,但却生了病。
写意发着高烧,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但高高隆起的肚子却格外明显。
“怎么样了?”赫连炎焦急地问着刚诊治完的医生。
“少夫人是因为忧心过重,导致免疫力下降,才会感染风寒。但现在她这个样子,是断断不能用药物治疗的,不然对孩子的伤害会很大。现在这种情形,只能让少夫人多喝点白开水,好好休息……”医生见赫连炎的脸色越来越绿,战战兢兢地说完了他要说的话。
“去配药。”赫连炎命令道。
“啊,二少,我刚说了,现在吃药会对孩子……”
“我说配药就配药,还不快去。”赫连炎打断医生的话,他只知道写意现在很痛苦,他只知道写意不能有事。
……
“意儿疼,母亲呼呼……”写意迷迷糊糊重复着这句话。人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想起了小时候生病的时候,母亲都会为她呼呼……
“写意,写意……”赫连炎握着她的手,叫喊着她。
“你走开,你……”写意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赫连炎。
“你醒了,太好了,快把药喝了,吃了药就不会疼了。”赫连炎扶起写意,端起药。
“我不吃……”写意把药碗推开。
“我喂你吃,吃了就不疼了。”赫连炎舀了一勺药,喂到写意嘴边。
“我说了不吃,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会伤害孩子的。”写意撇开头不吃药。
“好,不吃,那喝点水,医生说了喝水不会对孩子不好。”赫连炎很高兴,他原以为写意不肯喝药是还在怄气,却原来是为了孩子,她在乎他们的孩子,那么说明也在乎他。
☆、part 21 正如雨,必将落下
圣约翰医院里,灯火通明,就连几个小护士也慌慌张张,手忙脚乱地在过道里跑来跑去。
“今晚是怎么了?”一个小护士抽了个空,附在另一个小护士耳边,问起了八卦。
另一个小护士用手戳了那个问话的小护士。“你说我们北地现在谁最大?”
“那当然是新任总司令,赫连二少了!”那护士边说边托着腮,一脸花痴相。
“那他的娇妻在这生孩子,能不惊天动地吗?”她故意加重了“娇妻”二字,马上把那个犯花痴的小护士拉回了现实,撅起了嘴,“她可真好命……”
“好命?那倒不见得……”两人一边害怕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的八卦,一边又忍不住喋喋不休,闪闪躲躲的样子甚是可爱。
这里的氛围与专门为赫连炎僻出来的房间截然不同,冰火两重天。
“二哥,她会没事的。”赫连嫣安慰着沉着脸,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的赫连炎。
“她叫成这样……而且她不久还感染了风寒,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赫连炎语无伦次。
写意的叫喊声不绝于耳,她很痛苦。可是,每个当母亲的人都要经历,不是吗?她从上午就开始肚子疼,二哥抱着她往医院跑,一向冷静沉着的二哥竟然忘了家里还有车这类东西。她现在真的很痛苦,不光是身体,心更痛吧!那她可体会到依一曾经也这样痛苦吗?那个单纯善良的冉依一,那个爱笑的冉依一,因为她苏写意,一度失去笑容。但是苏写意也是个爱笑的人,因为依一的关系,赫连嫣不曾喜欢她,但也不希望她有任何闪失。
“怎么还没生?”赫连炎见到了主治医生,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主治医生是个洋医生,他用英语说了一大串。赫连炎将桌上的东西都砸到了地上,因为犹豫过度,难产,她,不要他了吗?
“如果她们母子有任何闪失,整个医院为她们陪葬。”他的眼里满是狠戾,他是疯了。
“二少,这产房你不能进去……”二姨太想叫住赫连炎,但赫连炎已经冲进了产房。
“呃,啊……啊……”写意满头大汗,头发粘在额头上,弓着双腿,手紧紧地拽着床单。
赫连炎紧紧握住她的手,“写意,写意……”
“少夫人,吸气,用力,用力啊……”医生们见写意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在这样下去,真的很危险。
“二少,已经看到孩子的头了,但少夫人身体虚弱,似乎求生意识也很弱,你快劝劝她……”医生向赫连炎说明着情况。
“苏写意,你不要孩子了吗,你不要我了吗?……”见写意还是没反应,赫连炎心一狠“如果你敢死,我就让整个江南为你陪葬!”
“你敢!……啊”写意为这句话所动,弯起身体,一用力。一阵婴儿的哭声响彻整个医院。
“恭喜二少,是位小少爷,母子平安。”
仿若是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亮了他的心,给了他的心温度。
赫连炎紧紧握住写意满是汗水的手,写意虚弱地望了他一眼,终于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是赫连炎抱着孩子宠溺地逗着他。“宝宝,我是你爸爸,爸爸。”他笑得那么开心,仿若孩子真的在叫着他爸爸。
“你醒了。”赫连炎看到写意睁开了眼,忙把孩子递给了奶娘,坐到床边,扶起她。“写意,辛苦你了。”
写意没理睬他,自那件事后,写意便没睬过他。尽管他仍与她一起吃饭,与她一起睡觉,同她说话。但她,就是不理他了。
写意盯着孩子看,奶娘会意,把孩子抱了过来。“少夫人,小少爷长得真像二少呢!”奶娘边把孩子递过去边说道。
写意抱紧孩子,脸上出现了难得的笑容。可是这个孩子,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要看到自己的爸爸与自己的外公相互残杀。
赫连炎沉默了许久,酝酿了许久,思考了许久。终于把他的最终决定说了出来:“如果你爸爸不再轻举妄动,我不会动江南一丝一毫。”
写意搂着孩子,还是没理他。如果父亲动了一毫,他便会倾尽全力,灭了江南。”
赫连炎出去了,孩子也睡着了,写意一个人躺着,翻来覆去。忽然想起了大姐的话。连忙坐了起来。
“承欢,去把大姐的信给我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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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吾妹: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和妹夫大概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我想有些事我也该告诉你了。
你小时候爸爸对你并不好,甚至绝情,他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那时候你还是个婴儿,所以你没有印象。你会惊讶于为什么 ?因为爸爸那时候以为你是赫连霸和母亲的孩子。是的,赫连霸和母亲曾经有过一段情,而且,母亲爱的从头到尾一直只是赫连 霸,哪怕赫连霸负了她。所以父亲恨。
所以你落海被赫连炎所救,嫁给赫连炎,顺便故意把以前调查的你是赫连霸的女儿的假情报透露给赫连炎,都是爸爸的报复 。他要让赫连霸的儿子痛苦,娶了他的妹妹。你现在知道赫连炎为什么把你赶回江南了吧。而大姐也是不久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当初撮合你和赫连炎,大姐也有份,虽然不知道爸爸真正的目的,但大姐还是对不起你。所以我唯希望你能幸福。
而赫连炎,写意,大姐跟你说的话还记得吗?“问问自己的心。”他来江南,明明知道爸爸可能会乘机杀了他,任他再厉害 ,在爸爸的地盘,死还是一件很接近的事。可他还是来了,这份 爱,逾越生死,写意,你真的很幸福。
一个是对你的狠心的爸爸,一个是爱你至死的丈夫,该怎么选 择,你应该很清楚了吧。不要内疚,一切因果,都是天意。大姐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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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不,……”信纸从手里滑落。
“小姐,快叫医生,小姐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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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赫连炎听到写意昏倒,马上赶了回来。
“小姐因为看了这封信,所以才……不过医生说是因为一时激动,已经没事了,过会便会醒过来。”
赫连炎接过承欢递上的信纸,“她都知道了……去把姨娘们叫来。”写意平时和姨娘们的关系处的很好,也许她们能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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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孩子,还在月子里,竟要遭受这些罪……”二姨娘握着写意的手。
“二姨娘,我爸爸害的爻的眼睛看不见,你不怪我吗?”
“傻孩子,这不关你的事,我怎么会怪你。爻儿是我的孩子,可我把二少和你也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啊……”二姨太慈爱地捋了捋写意的头发。
“那我母亲的事,你们也不怪我吗?”写意望着所有的姨娘们。
“不怪!”二姨娘说道,其它姨娘也都点头。
“为什么?”写意不解,她的母亲抢了她们夫君的爱,她们都不在乎吗?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强求不得的。我们很早就都知道老爷不爱我们,也不爱大夫人,也就是二少的母亲,早就看开了……但我们几个姐妹因为嫁给老爷而相识,相处了这么几年,姐妹情深,也很幸福呢!”三姨太看了几个姐妹一眼,平常大家都打打闹闹,嘻嘻哈哈,今天难得这么煽情。
“是啊,我们早看开了,只是大夫人怨恨了这么多年,最后还走上那条路,哎,还是我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人有福啊……”四姨太握着写意的另一只手。
“谢谢你们!”写意知道姨娘们对她好,她和姨娘们的感情是在一点一滴的相处中培养出来的。在知道父亲的凉薄后,这些仿若母爱的亲情令她感到了温暖。
“傻孩子,自家人,说什么谢啊。”五姨太笑了笑,“只是,二少对你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原谅他吧,这些天你对他不理不睬,惩罚也够了。”
“是啊,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们这辈子都没有福分遇到一个爱自己的人了,所以你要珍惜,人的一辈子,不长的,都花在怄气上,多不值啊。六姨太也劝道。
“是啊,写意,你这样不理我们二少,肖想我们二少的女人可多着呢,等哪一天他真去找了别的女人,或者哪个女人乘虚而入,你后悔就来不及了。”二姨太又变相地帮写意分析。
“知道了,我会好好想想的。”
☆、part 22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赫连炎向来雷厉风行,短短一个月,江南已被他收入囊中,父亲战败自杀,江南成为北地附属地,由二哥接管。这结局,她早就料到,却仍旧心痛,心很痛恨痛,仿佛要疼出一个洞来。
写意抱着孩子,逗着他。“阳阳,小宝贝,来,笑一个。”已经两个月的宝宝已经稀稀疏疏长了些毛发,脸粉嘟嘟的,眉眼与赫连炎十分相像,在写意怀里“咿咿呀呀”个不停。
阳阳是赫连炎取的小名,因为她的生肖是羊,而孩子的生肖也是羊。而真正的名字,唤作赫连仪。知礼仪,善威仪。
“小姐,呆会二少来了,你就服个软,别给他脸色瞧了,他做得也够多了,况且,他都是迫不得已的。”承欢虽气愤赫连炎对小姐的狠心。但他做的,她都看在眼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行了,你说的,我耳朵快起茧了。”承欢这丫头,早已叛变多时。只是,她又何尝不心软,她的心又不是石头做的。在阳阳的满月宴上,赫连炎当着所有人的面,低声下气向她赔罪,他那么爱面子的一个人,那时她就原谅他了,他也是身不由己。况且,错的,也不全是他。只是不想那么快原谅他,谁让他那么心狠,给点颜色瞧瞧。
虽然写意不理赫连炎,但赫连炎仍天天回写意房里,热脸贴冷屁股,仍雷打不动,乐此不疲。
“阳阳,爸爸来看你了。”说曹操就曹操到。赫连炎从写意怀里抱去了宝宝,写意没说什么,任他抱去了宝宝,写意也没说什么,任他抱去,由了他去。
“哟,我的儿子啊,怎么半天不见,你又长胖了,还长高了。”
写意听了忍不住笑,“你以为你儿子是妖怪,半天就长高长胖?”
赫连炎见写意终于肯理他了,一时呆了,反应过来,利索地把孩子递给承欢,坐到写意身边时却又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又不理他了。
“写意,你同我说话,是原谅我了吗?”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凌厉气势。
“你想得美!”写意丢了话,便转身往回走,却被赫连炎从背后抱住了。
“你知道吗?我有多爱你。”他的头靠在写意肩上,呢喃:“我们的孩子小名阳阳,不是因为什么劳什子的生肖,否则就叫羊羊了……”他顿了顿“记得曾经龙子尤在照片后写你是他的阳光,但是,写意于我是一整轮暖日,一个大太阳,后来又给我生了个小太阳,我觉得人生就这样圆满了。”
“写意,你知道吗?我已经不那么思念母亲了,因为我自己已经是位父亲了。更是因为你,把我的心占据地满满的,那么满的爱……”被赫连炎从背后抱着,看不清他的脸,但写意猜的到,如以前那样,深情满满,温柔满满,爱满满。他抱着他妻儿的样子,定是那样自豪骄傲。
“小姐,你终于肯原谅他了,太好了!”写意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十分可爱。承欢见自家小姐终于想通了,也甚是高兴。
“快帮我忙,我要熬好这碗汤,呆会给他送去。”他喝下她当时煮烂了的汤,却仍旧说好吃的情景,仿若就在眼前。现在她的厨艺已经进步很多了。
“小姐,你别急,熬汤要用心熬,才好喝。”
“行行行,我这不很用心吗?快来帮我,别净站着说风凉话。”很久以后,写意真的很用心地在熬汤时,也已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心,也是要用心去补,才能补好的,但真能完好无缺,变回原来的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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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让写意知道。”写意端着精心熬好的汤,准备给赫连炎一个惊喜,走到书房门口,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什么事不要让她知道。写意不是爱听别人私事的人,但牵扯到她了,她也不能装做不知道吧。
“一个月后,我便会娶依一,只要你们不伤害写意母子以及江南任何一个人。”赫连炎的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眼睛里似乎掉落了些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
她端着汤走到了大门口,问其中一个守在门口的军人:“里面和二少谈话的人,是谁?”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是冉司令,少夫人。”军人毕恭毕敬回答。
“他是来讨论他女儿婚事的?”答案就在眼前,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任何意义。
侍卫轻轻颔首,写意明了,把手中的汤递给军人。“给你吃吧。”快步离去,仓皇逃走,她不想任何人看到自己泪流满面的懦弱样。
那军人着实吓得不轻,喝少夫人煮的汤,再借他十个胆子也是不敢的。所以赫连炎一出书房,他便如实报备了,顺便把汤归还给赫连炎,“少夫人来过,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本以为赫连炎会发很大的火,那些赫连炎随身的军人个个低头,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却没想到赫连炎沉默了几分钟,黑着脸离开了。
冉依一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她是赫连炎的妻子。冉亦一呢?是赫连炎的大舅子。那么她呢?她哥哥呢?算什么?
承欢见小姐颤颤巍巍地回来,问她怎么了也什么话都不说,小少爷哭个不停也不管,旁边的奶娘都不忍心,抱去哄了。她平常见小少爷一哭,可就心疼地不得了的。今天是怎么了?她不是去和好的吗?
☆、part23 等闲变却故人心
“她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辛辛苦苦在厨房忙了大半天,就为了给你熬汤,给你个惊喜。你倒好,给了她一个“惊喜”,你对得起她吗?”赫连炎不理一进门就对他炮轰的承欢,直接寻找写意的身影。
“什么时候离婚?”赫连炎进来的时候,写意劈头盖脸地抛了这么一句。那几个军人应该告诉他她来过了。也没什么谁瞒住谁了。
“不离婚!”他赫连炎说得毫无愧色,不容抗拒。
她苏写意却为他羞耻,“那你的新夫人怎么办,甘愿做小?”他赫连炎现在权势熏天,娶个十房八房都没人敢致一词。可是。“你舍得委屈你的新夫人?”
“写意!你要相信我是迫不得已的,我……”
写意躲开了想要来拉她的赫连炎。“就算她甘愿做小,我也不愿与她共侍一夫,赫连炎,这可怎么办呢?”是啊,这可怎么办呢?她怎么办,她的孩子怎么办。
“让我走,我成全你们。”赫连炎最怕她说出这一句话,但她终是说了,于是他狂热地吻了她,只有占有她,才会掩埋他的害怕,才能让他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没有她的日子的滋味,他尝过,再也不想有了。
写意没有反抗,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果他说他还是爱他,她依然会毫不犹豫的相信,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一夜□。
他夜夜来她这,她夜夜承欢,他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月的婚期之约越来越接近。最近府里已在张罗婚礼事宜,红红的物件,十分耀眼,扎的写意眼睛疼。
风和日丽,写意抱着孩子在花园池塘边看赫连炎命人新换的鱼。这些都是新品种,小家伙虽不会说话,却在写意怀里四肢乱晃,”嘎,嘎……”地笑个不停,口水也流个不停。
写意无奈地帮他擦着,“和你爸爸一个样,不让人省心。”写意的嗔怪,令几个陪侍的丫头也悄悄掩嘴笑了。
“依一,我们走那边。”
写意听见了赫连嫣的声音,抬了头。见赫连嫣与冉依一挽手站在一起。写意心里暗想,这个冉依一,当初自己瞎了眼,竟觉得她可爱,现在看看,她哪里可爱了,可恶还差不多。
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还是装没看见吧,令人心烦。
但对方却不这么想,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爱管闲事的笨蛋。”写意知道这个丫头没礼貌,却不知道她能这么没礼貌。
“爱哭鬼,你也别来无恙,对了,再提醒你一句,别太嚣张,赫连炎爱的始终是我?”
“是吗?我与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分,你觉得你们短短一年多的相处,敌得过吗?别不自量力。”冉依一的声音丝毫不逊色。
“如果真是这样,我便把他让给你。”写意不想与她计较,让承欢抱了孩子便要走。却被冉依一拽住了衣服。
“你说什么,让,你把赫连炎当什么了?”她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而且从来不抢,别人都心甘情愿地奉上。
一把如意锁也被冉依一扯了从来,在阳光下十分耀眼。“他把这也给你了?”这把如意锁是赫连炎母亲的心爱之物,小时候她要看,赫连炎都舍不得给她看。更重要的是这把如意锁是赫连府当家女主人身份的象征,竟在她身上?冉依一气青了脸,掉头就走了。
赫连嫣没有追上去,望着写意,刚才她一句话也没说。“嫂子,依一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忍心她受到伤害。有多好呢?我给你说个真实的故事。记得高中那年,学校组织了一次爬山郊游活动,可是半路上我的脚受了伤,平时围在我身边阿谀奉承的人依旧阿谀奉承嘘寒问暖,却没人真正采取行动。只有依一,她二话不说,背了我就走。她又不是魁梧型的,甚至我的身形还比她大,但她就是把我背下了山,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震撼,多感动吗?……”
只是,嫂嫂,在与你的相处中,我也早喜欢上了你。你与我抢二哥,与我斗嘴,一点也没有一个嫂嫂的样子。但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赫连府关心我的人有的是,但多你一个也不多……这些话,赫连嫣没有说,深深望了写意一眼,尾随写意而去,她知道嫂嫂会懂她,她的左右为难。
回去后,写意对今天的事只字未提,他与赫连炎还是那样相处,仿佛没有冉依一这个人,自欺欺人也好,掩耳盗铃也罢。写意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长了,因为府里的红色越来越多。
明天便是他与冉依一的婚礼了。但今晚,他却在她的房里。冉依一,谁说你是胜利者,谁又说你是失败者呢?
激情过后,赫连炎累得趴睡在她身上。“写意,属于你的,以后我会全部还给你的。”赫连炎呢喃道。
写意没有答他,握住了脖子上的如意锁。冉依一看见了,那他会怎么做呢?
第二天醒来,赫连炎已不在她身边。今天的新郎主角,去接他的新娘子去了。写意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空了,她的心也空了。是谁说的?不再摘下。大约是梦。
看了看床边的柜子,一张纸条,是赫连炎的字:写意,相信我,我的承诺绝不会变。
只是赫连炎让我拿什么来相信你。昨晚他说:“写意,别来看。”只是她要去看,她知道如何让自己心凉。
出去的时候,外面的红色格外刺眼,人人都很忙,没空来理她。
写意冷漠地看着那对新人进门,拜堂,然后他牵着她的手走入洞房。曾经他们俩成亲的场景,历历在目,她还记得,那日,他牵了她,走了那段很长很长的路,只是今天终于走到了头。于她,那条路其实不长;于他,算是很长了,他只是换了个人,牵着,继续走下去。
他另娶她人,那她为什么还要为他守身如玉。她也要另嫁他人。可是写意知道,她终究做不到。写意用右手牵了自己的左手,好空好冷。
冉依一脖子上的如意锁今天也是主角,人人都望着她戴着那把如意锁,满眼羡慕。只是,那里曾经有着她苏写意的温度。
外面锣鼓喧天,为他们的热闹喝彩,今晚的良辰美景,洞房花烛不属于她。
突然想起了孩子,今天一天不抱他了,打开门想出去,却让徐少平拦住了。“少夫人,二少有令,夫人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终于赫连炎做了,写意猜过他会这样做,实在让她猜中了。是的,她想走,想抱了孩子走。
“啪!”门被写意重重地关上。“赫连炎,你终于让我死心了。”写意以前绝对没想过自己会被囚禁,还是被自己最爱的赫连炎,还是他送她的那间房间,多讽刺,当日誓言,今日种种。
她闹也闹过,劝也劝过,昨天晚上,她最后一次求他“别娶她,行吗?”但是他拒绝了,现在她能做的,只有平静了,看他怎么安排她。
☆、part24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新婚第二天 。写意知道赫连炎昨天喝得酩酊大醉,并没有和冉依一圆房。
“小姐,不过他一大早就在忙着,要陪那个女人回娘家!”
承欢见写意听后黯淡了神色,不由后悔自己的嘴真贱,干嘛要和小姐说那对男女的事啊。
没想到写意不久便恢复了神色,“去把赫连炎叫来,就说我生病了,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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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病,你骗我?”赫连炎是跑着来的,见写意好好地坐在那里,便知道自己上当了。
“是啊!阻挡了你去巴结你的岳父,是不是很恨我。”
“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气你干嘛要诅咒自己生病,你要我来,派人来找我,我自会来的。”
“是吗?那好像是我多此一举了。”
“你……”赫连炎对写意的咄咄逼人很无奈,但他不生气,这恰恰说明了写意对他的在乎。
写意又想讽刺赫连炎几句,却见徐少平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二少,不好了,司令夫人在路上被车撞了,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什么!”赫连炎一听,二话不说走了出去。写意也赶忙跟上。
—————————————————————————————— 医院
写意到的时候,冉依一已经醒了。冉司令,冉亦一都围在病房里。
“画儿,你没事吧!”赫连炎急忙上去,握住冉依一的手。
“没事,只是头有还点晕……”冉依一见赫连炎到来,马上喜笑颜开。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在这里陪你。”赫连炎为冉依一盖好被子,语气温柔。
写意没见过赫连炎与冉依一相处。哪怕赫连炎娶了冉依一,写意心里也还一直认为赫连炎爱的是她,娶冉依一是迫于什么原因,所以对待冉依一,定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此时亲眼看到,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是她想得太多,还是想得太少了。
赫连炎对冉依一也是这么温柔,原来她一直以为的赫连炎对她的温柔是独有的只是她以为。
“冉依一,你起来,你别装了……”写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这人,一受到伤害,就会把自己像刺猬一样,全身扎满刺,她认为这样才可以保护自己,才能不让人看到她的软弱来同情她。
“苏写意,你说什么呢?什么装?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这么有心计了……”赫连炎一把扯下写意来拉冉依一的手。转身已是温柔的口气,“没事吧,没被抓疼吧……”
冉司令本来打算为自己女儿出口气,教训一下写意的,但见赫连炎发话了,便住了口。
“有心计?原来你还是怪我今天骗了你,说什么心疼我诅咒自己,全是骗人的。”写意稳住被赫连炎一扯而差点摔倒的身体。
“写意……你先回去,别在这里吵了病人休息……”赫连炎对写意是又爱又无奈。
“少平,送夫人回去。”
“不用,我自己会走。”写意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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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一半,却被冉依一的爸爸叫住,“等等,苏小姐。”
“叫我?有事吗?……”她和这个老头没什么交集吧
“是为了,我家画儿和炎儿的事。”
画儿,炎儿?指的是冉依一和赫连炎?对,刚才赫连炎也唤冉依一画儿。怪不得他这么喜欢收集画,原来如此。赫连炎想不到你这么多情,也这么痴情啊!
“我知道,迟早我会走的,你不用担心。”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她就成全他们好了。
“苏小姐,这样就好。最后再提醒你一句,别忘了,当初你们的婚姻就是一场军事联姻,是以利益交换为目的的。”
看来这个老头是个厉害的角色。只是她和赫连炎的关系,经历了这么多,岂是他一个外人可以明白的。“那就谢谢你的提醒了,但接不接受,就是我的事了。”写意说完头也不回地走,这群人,她不想和他们再多呆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