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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真的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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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成为任盈盈之东方不败的正妻

作者:我是真的

备注:

当李秋水成为任盈盈,她会度过怎样的人生?

前世被痴情误了一生,今世杀伐果决,主宰自己的命运。

“东方不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娶妻!”

“任盈盈,你这个小贱人!”

相爱相杀,强强互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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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不知身是客

梦里不知身是客

“师姊,你我两个都是可怜虫,都……都……教这没良心的给骗了,哈哈,哈哈,哈哈!”李秋水大笑

三声,身子一仰,翻倒在地……

在虚竹等人看来,李秋水口鼻流血,已经气绝身亡了。

往事历历,刻骨铭心,一件件浮现脑海,李秋水心道:我这是死了吧,自问一生,虽然一心只爱师兄一人,但因爱生恨,放纵堕落,拥有众多面首,更是杀人无数,我应该会堕入十八层地狱吧。

她本是武林最出类拔萃的人物,外貌和武功均称得上领袖群伦,奈何痴心错付。

罢了,一切都是命,就算下地狱又何惧!李秋水把心一横,在无尽的黑暗中穿行……

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李秋水终于感觉到眼前的一丝光亮,她努力的睁开双眼,看到的是一间温馨而不失华美的闺房,自己软软无力地躺在床上。

“哎…”李秋水轻叹一声,用双手努力地支撑起身体。

“大小姐!大小姐你可算是醒了!”一个绿衣少女欣喜地扑了过来,然后轻柔地扶起李秋水。

"我是大小姐?"李秋水疑惑地嘀咕,低头看下去,发现自己的身子变得小小,竟成了一个女童,难道是中了巫行云这个贱人的邪术?

李秋水猛地抓住那少女的手臂,吼道:"你是什么人?这里是哪里?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那少女轻轻一下便甩开李秋水的手,微微皱眉道:"平先生说大小姐可能是摔坏了脑子,看来的确如此,哎…"

李秋水心里一惊,看来我的武功已全部失去,连这少女都制不住,难道我已经转世投胎,但为什么以前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难道我没有喝孟婆汤。

"来人!"那少女冲房外叫人。

两个丫鬟妆扮的少女推门进入,缓缓走到床前,看到坐起身的李秋水,这二人也是满脸欣喜,道:"大小姐醒了!"

"小然,你快去通知教主和夫人,说大小姐醒了。小柔,你赶紧请平先生过来,给大小姐把脉。"绿色少女吩咐两个丫鬟。

"是!阿迟姐姐!"二人领命离开。

"你叫阿迟?"李秋水打量这位绿衣少女,她约莫十五、六岁,身材姣好,面容清秀,当属中上之姿。

那少女扑哧一笑,“是啊!奴婢姓冯名羡迟。大小姐,阿迟做您的贴身侍女已经三年了,您不过在床上躺了三天便不知识我了。一会教主和夫人过来,您可一定得认识啊!不然他们会很伤心的。"

李秋水灵机一动,问道:"阿迟你口中的教主和夫人应该是我的爹娘吧?我应该怎样做才不会令他们伤心呢?"

"大小姐,你平日你最喜欢拔教主的胡子,在夫人面前则特别乖巧。"阿迟答道。

"我明白了。"李秋水轻轻点头,心中暗喜,慈父严母,奴婢不少,看来我是投胎到了好人家。

"盈盈,盈盈…"一个宏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我叫盈盈?李秋水还没回过神来,抬眼看,发现一个身材高大、胡须茂密的英武男子已坐到了床沿。

"乖女儿!你终于醒了!"那男子对上李秋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头柔软一片,他轻轻地抱了抱她,笑道:"爹爹的胡子专门为你留着,就等你醒了拔!"

李秋水自幼父母双亡,投入逍遥派后,刻骨练武,一心与师姐一争短长,未曾感受过父母的关怀,她不禁眼眶微红,小手快速拔掉男子的一根胡子,道:"爹爹的胡子还不够长!"

"盈盈!你身体刚好了一点,不要这样顽皮!"床前站着一美丽的女子,温柔婉约,微微皱着眉头,一袭白衣,端庄大气。

"娘?"李秋水试探性地冲那女子轻轻叫了声。

听到女儿这清脆的一声,女子舒展开眉头,道:"平先生说你可能摔坏了脑子,还好认得爹娘。"

"我怎么会摔得这么严重?"李秋水摸了摸自己的头,故作无辜地问道,她想尽快弄清情况,方可掌握主动。

"都怪东方不败那小子!"男子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恨恨地说。

东方不败,竟然有人叫如此霸气的名字,李秋水暗自思索,顿时便对这个人起了兴趣。

"你呀!真是怪人不知理!东方兄弟被你派去铲除太行五虎,一去三月,如今生死不明。"女子责怪自己的夫君,道:"盈盈,你不听阿迟的劝阻,非要爬到树上摘果子不可,结果摔了下来,说到底,还是我们的女儿太过顽皮。"

"是阿迟的错,阿迟武功低微,没能接住大小姐。"阿迟跪下来,自责道。

"以后遇到盈盈顽皮,阿迟你一定不要心软纵容,万事有我为你担待。"女子瞟了女儿一眼,道:"阿迟你快起来。"

"是!"阿迟起身立在教主与夫人的身后。

"平先生到了。"问外传来一声通报。

"快进来瞧瞧盈盈是不是全好了!"英武男子站起来,向外一挥袖,蓬勃的内力吸进一位灰衣书生,将他送到床前。

李秋水心想,这个爹爹的内功极为深厚,这一招竟与北冥神功有几分相像。

灰衣书生将食指搭在李秋水的左手腕处,查看脉象,片刻之后,问道:"有鸡翁一,值钱五;鸡母一,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敢问大小姐,鸡翁、母、雏各几何?"

李秋水脑子转得飞快,答道:"鸡翁四,鸡母十八,鸡雏七十八。"

书生笑道:"太好了,大小姐不仅脑子没有摔坏,反而更加聪明了。教主、夫人你们请放心,大小姐脉搏强劲有力,身体完全无碍了。"

"好!好!"男子拍了拍书生的肩,道:"平一指,你果然是神医!你说本座赏你什么好呢?"

平一指连忙推辞,道:"医治大小姐是属下份内之事,岂敢讨要奖赏。"

"爹爹,我饿了。"李秋水握住男子的手。

"昏睡了三天,的确应该吃点东西。"白衣女子吩咐阿迟:"快去准备饭菜。"

这英武男子乃是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女子则是她的夫人雪心。

雪心帮女儿简单梳洗穿戴,一家三口齐坐在一起,夫妇二人专注地看着女儿吃饭,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我吃饱了。"李秋水放下碗筷,道:"爹,娘,我想休息,让阿迟陪我就行了。"

雪心用丝绢温柔地替女儿擦了擦嘴,道:"好,盈盈你好好休息。"

任我行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头,笑道:"爹爹明早再来看你。"

夫妇两人肩并肩地离开,李秋水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道,这应该是对恩爱夫妻吧。

入夜,李秋水静躺在床上,闻着淡淡的香熏,道:"阿迟,你别傻坐着,上来陪我说话。"

"是。"阿迟躺在床的外侧,道:"大小姐千万别摔下床。"

"我虽然脑子没有摔坏,但却忘记了很多事情。阿迟你细细地告诉我。"李秋水一心想弄明白这一世的境况。

听阿迟娓娓道来,李秋水明白了一切,原来自己变成了任盈盈,今年八岁,母亲雪心原本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十年前与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私订终身。

(下文李秋水都改称任盈盈。)

"东方不败是谁?为什么爹爹说我摔下树都怪他?"任盈盈不解。

"东方公子是大小姐您平时最喜欢的人,老是缠着他带你去后山树林采果子。他轻功极高,再高的树也能带你上去。可是奴婢我武功低微,你又不听劝阻,还是跟与东方公子在一起时一样爬树,不慎摔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任盈盈心想,不知他是怎样的男子,我会如此喜欢。

☆、鲜衣怒马少年郎

鲜衣怒马少年郎

日子平淡的过去了一个月,由李秋水变成任盈盈,她本就极其聪明,慢慢习惯了身边的人与事,明白这个身份、这个年纪应有的做法和表现。之前逍遥派的武功心法,她都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换了身份,但仍身在江湖,武功还是必须好好练。任大小姐从树上摔下来之后,变得勤于练武,也热心学习琴棋书画,令阿迟有些吃惊,雪心认为女儿终于开窍了。任我行不时指点一下,觉得女儿天份极高,领悟甚至高过年逾四旬的自己,堪称学武奇才。

这一日,任盈盈在书房练字,对着褚遂良的行书帖子,连写了七、八张都不满意,她屏气凝神,正要落笔。

"东方公子回来了!"阿迟兴奋地跑进书房,道:"大小姐!东方公子回来了!"

任盈盈不悦被打扰,一怒扔掉毛笔,"回来便回来!阿迟你害我写乱了字!"

"大小姐,你真的变了。若是往日,你一定会比阿迟更兴奋,一定会第一个跑去迎接他。"阿迟拉住盈盈的手,道:"大家都去承德殿了。听说这次东方公子与太行五虎一番恶战,一起去的青龙堂的兄弟们几乎全部阵亡。四个月没有他的消息,我真的好担心。还好他平安回来了。"

看着阿迟悲喜迅速转化的脸,任盈盈心中明白,这丫头暗恋那位东方公子。

"那我们也去承德殿看看吧。"任盈盈拉着阿迟跑出书房。

两人一路小跑,转眼便到了承德殿正门,正要进殿,却听得一声马鸣长啸,任盈盈望见远方一人一骑,向大殿奔驰而来。

"我们就躲在柱子后面。"盈盈拉着阿迟藏在红色大立柱之后。

承德殿是黑木崖的主殿,雄伟宏大,殿高八丈,靠三十六根大立柱支撑,每根立柱需三人环抱,盈盈与阿迟躲在柱子后面,殿前聚集的人们都没有发现她俩。

一匹白马,血迹斑斑,一袭布衣,染满风尘。那位骑士距离大殿三丈远时,一道金光映射到他身上,如同穿上黄金盔甲,任盈盈终于看清他的样子,蓬乱的头发高束着,刚毅的面容洁白无瑕,有力的手指紧握着缰绳,眼光似乎望向天空,视殿前众人为无物。

哪怕前世阅尽天下美男子,她仍不免怦然心动,这位少年的风采与师兄无崖子不相伯仲。而身边的阿迟早就看痴了。

"东方兄弟!"任我行从殿内大步迈出,迎接浴血而归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翻身下马,将一个麻袋扔在殿前,滚出五颗头颅,朗声道:"属下幸不辱命,歼灭太行五虎。"

"啊!"看到血淋淋的头颅,阿迟吓了一跳,不小心叫出声来,任盈盈倒是面色如常。

任我行发现盈盈和阿迟,责怪道:"盈盈你干嘛躲在那里,快过来迎接东方叔叔。"

"对不起,吓到大小姐和冯姑娘了。"东方不败随手扯掉旁边一人外衣将五颗头颅盖住,微微一笑:"如此就不怕了。"

美人一笑,能够化解一切烦恼,他正是这样的美人。阿迟的心都快融化了,连忙欠身行礼:"阿迟胆小,东方公子勿怪。"

东方不败上前,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头,道:"大小姐不愧是教主的千金,小小年纪,胆子却很大。"

"女儿家的头,不能随便碰。"她前世被痴情误了一生,今生害怕再次陷入,若有心动,便要远离,盈盈嘟着小嘴,躲到任我行身后。

"这孩子!一个月前摔了一跤,脾气有些变了。"任我行笑道:"以前你可是最粘东方叔叔的。"

"女孩的心思,我们男人可真是猜不透。"东方不败摆了摆手,道:"教主,请进殿容属下向您禀告此次行动的详细情况。"

"好!"任我行一手揽在东方不败的肩头,甚是亲近,两人一起走进大殿。任我行回头冲阿迟说了一句:"带盈盈回去,本座议事,不得偷听。"

东方不败将下崖这四月来的情况一一向任我行禀告,最后总结道:"太行山一带已尽归我教,连番恶战,山西分舵的支援来得太迟,随行的青龙堂弟兄都阵亡了,包括楚铁流长老。"

"似乎有些分舵堂主,自持资格老,又觉得天高皇帝远,不怎么听话。"风雷堂长老童百熊是东方不败的拜把子大哥,自然帮他说话。

"究竟是山西分舵支援太迟,还是有人一心想借刀杀人,迟迟不求援,等着楚长老战死,自己好上位?"白虎堂长老上官云阴阳怪气地表达质疑,他一向看不惯少年得志的东方不败,加上外衣刚才被东方不败扯走,心中更是怨恨。

"本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管过程如何,东方兄弟的确是杀了太行五虎,将神教的地盘又扩大了。"任我行威严地端坐在殿上,道:"东方不败,你立下大功,升任青龙堂长老。"

"多谢教主!"东方不败跪倒在地,心中大喜。

"如何让各地分舵更听本座的话,诸位好好想想,再给本座建议。"任我行一挥手,"都退下吧。"

东方不败走出承德殿,抬眼望远处群山,踌躇满志:二十岁位居日月神教十大长老之首,通往巅峰之路,接下来我该怎样走?

白玉砌成的池子,温度恰好的水,柔弱无骨的手按摩着颈部,四个月的浴血奔波,他的确应该放松一下了。东方不败泡在池子里,洗去满身血腥。

"恭喜公子接掌了青龙堂。"绝美的少女一边替东方不败按摩,一边轻轻地冲着他耳朵呼气。

"诗诗,你是不是很想我?"东方不败头一偏,脸贴上少女的唇。

少女轻轻亲了他一下,莞尔笑道:"他们说黑木崖上所有的女子都很想念公子,除了一个人。"

"除了谁?"东方不败两道浓浓的剑眉,轻轻一挑。

"教主夫人啊!"诗诗缓缓下池,衣衫湿透,贴到东方不败身前。

"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放声大笑,轻车熟路地解开诗诗的裙带……

一池春水,洗尽诗诗这四个月来的相思之苦,却洗不掉东方不败心头莫名的一丝苦涩。

极尽缠绵之后,二人躺在榻上,东方不败轻抚诗诗湿湿的长发,问道:"这些日子,黑木崖可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倒没有什么特别,只是一个月前任大小姐从树上摔了下来,不过没事,只是变得勤于练武,也热爱学习琴棋书画了。"诗诗慵懒的声音,充满着诱惑。

"难怪她今天对我特别冷淡,若是往日,早就扑到我怀里了。原来是转了性子。"东方不败略有所悟。

"女孩长大了些,对原来亲近的男子便会刻意地保持距离。"诗诗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向下再向下…

"她才多大呀,不过八岁而已,早着呢,不像你。"东方不败按住诗诗的手,语气变得冰冷:"我累了。"

诗诗不再动作,静静地躺在他的身边,听着他沉睡后悠长规律的呼吸声,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你是如此惹人注目,你的野心比天更高,我还能拥有多少个这样与你共眠的夜晚?

☆、奈何君心非我心

奈何君心非我心

承德殿上,众人肃立,任我行端坐于宝座,手抚胡须,道:"本座这几日思索良久,决定彻查此次山西分舵拖延救援一事。诸位,觉得谁能担当此任。"

东方不败面不改色:随便你怎样查,反正已死无对证。

"山西分舵的黄堂主年老昏庸,贪生怕死,教内早有议论。保留实力,不愿援救总坛兄弟,正是他一贯的行事作风。教主,您不可听信小人谗言,怀疑东方兄弟。"童百熊第一个表示反对。

"如果黄堂主真如童长老所言,是个无能的懦夫,更应应好好查查,一旦属实,必要严惩。"光明右使向问天提出自己的看法。

东方不败连连点头,附和道:"向右使所言极是。"他扫了上官云一眼,道:"属下建议教主委派上官长老彻查此事。"

上官云用犀利的目光狠狠回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心中盘算:明明我与你一贯不和,众人皆知。你却举荐我去调查你做过的事,结果若是对你不利,便是我栽赃陷害,若是对你有利,便更显得你光明正大。东方不败,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任我行朗声笑道:"东方兄弟好提议,不过为了公允,本座派童长老与上官老弟一起去山西彻查,好好查查黄子迁那个老东西!"

"属下领命!"童百熊与上官云回道。

"各地分舵的堂主们,逍遥太久了,就从山西开始,杀一敬百!"任我行冷笑道。

至此,殿上诸位都明白了教主的深意,上官云心叹:既然如此,那黄子迁就非死不可了,东方不败就算是故意弄死了楚铁流,任教主也不会追究。揣摩上意的这番功夫,我的确远不及他。

东方不败的府邸,不过一个小院子,五、六间房,虽然不大但布置精巧。

他坐在书房里翻看青龙堂的帐簿,青龙堂之所以位居日月神教总坛十堂之首,乃是因为此堂控制着川西的金矿,每年收益占了神教总收入的一半以上,维持着数十万教众的生计。东方不败三年前当上副堂主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整治管理那金矿。长老楚铁流常年中饱私囊,任我行扶持东方不败,为的正是这条财路。

"这半年,金矿的收益真是不少。"东方不败满意地说,他身边站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者。

"我已经按公子的吩咐,将所有帐簿都做了备份。"那老者双目混浊,分明就是个盲人,他是东方府内的管家孟夜。

"很好,孟叔你备份的帐簿只有你一人能看得明白,这样最安全。"东方不败虽然将金矿的大部分收益都上缴给总坛,但每年也偷偷留下十分之一,几年下来足够用这笔钱去招兵买马,收买人心。任我行对他恩宠日浓,上升的势头并不会让他掉以轻心,反而行事更加谨慎。物极必反,盛极必衰,东方不败非常明白这个道理,他做任何事之前都会给自己留好后路。

翻完帐簿,东方不败察觉茶盏中的茶水喝完却没人给添,问道:"诗诗怎么不在?"

"我回来了。"一声清脆的回应,诗诗手挽着一个竹篮,一道黑色的面纱遮住大半张脸,回道:"公子你吩咐送东西给任大小姐,我被冯姑娘缠着说话,问东问西的,回来晚了。"

东方不败抬眼凝视着诗诗,过了片刻,道:"不管你出门多久,不准有片刻摘下面纱,明白吗?"她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子,如精心打磨的钻石,这样的珍宝,绝不可让他人染指。黑木崖上风云变幻,各种勾心斗角,他才刚刚当上长老就被很多人嫉恨。更何况,四年前诗诗追随他时,他不过一小小的香主。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所有人都只当东方不败的贴身侍女是个被毁容的丑姑娘。

诗诗摘下面纱,漫不经心地答道:"知道了!公子放心好了。"

"冯姑娘让我带回一些花茶,说是她自己精心熏制的,请公子务必要品尝。"诗诗拿过茶具,开始沏茶。

"大小姐还好吗?"冯羡迟的女儿心思,东方不败不过偶尔若即若离的撩拨一下,若不是因为她是照顾任盈盈的首席丫鬟,他根本看都不会看她一眼,他最关注的当然只有任教主的掌上明珠。

"很好,我去的时候,大小姐正跟着曲左使学琴呢。"诗诗一边将泡好的茶送到东方不败手边,一边答道:"听说大小姐跟曲左使已学了一个月了,弹得不错。"

"怪不得她不再嚷着让我带她去后山玩,原来是迷上了弹琴。"东方不败浅尝了一口茶,道:"曲左使一向闲云野鹤,不理世事,怎么倒愿意在大小姐身上下功夫呢?"

"教主有令,他不得不从。"诗诗笑道。

东方不败稍加思索,道:"我一会亲自去看看大小姐。"

午后蝉鸣,令人昏昏欲睡,阿迟守在任盈盈的房外,眼皮正打架,突然望见一位公子,翩翩走来,夹衫长袍,用一根白色丝带束发,手里提着一个锦盒。

"东方公子!"阿迟顿时困意全无,笑容如春光中绽放的花朵,快步迎了上去,微微行礼道:"大小姐正在午睡,东方公子,哦,不,现在应该称呼您为东方长老了,请在这屋外的凉亭小坐片刻。"

东方不败坐下来,长袖不经意间抚到阿迟的手,笑道:"冯姑娘千万别叫我长老,这样会显得我特别老,好像我突然大了你很多一样。你以后不如就叫我名字好了。"

阿迟像触电一般,脸变得通红,低头说道:"公子年轻有为,位高权重,阿迟不过一个奴婢,怎敢直呼其名。"

"冯姑娘,谢谢你让诗诗带回的花茶,很好喝。"东方不败道。

"公子太客气了。"阿迟十分开心,鼓起勇气说:"阿迟可以不称呼您为东方长老,但请公子也不要再叫我冯姑娘,就叫我阿迟可以吗?"

"现在还不可以!"东方不败嘴角一挑,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除非……"

"除非什么?"阿迟急切地问道。

"除非你弄坏大小姐的琴。"东方不败故意压低了声音。

"这……"阿迟不明白东方不败为何提出这般莫名其名的要求,面露难色。

"哈哈哈,哈哈哈…"东方不败大笑道:"我开玩笑的,阿迟!"

"你!"阿迟听到东方不败突然叫出她的名字,心中满是欣喜,表面却想掩盖,转身道:"我去看看大小姐醒了没。"

任盈盈本就没睡着,把屋外这二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心想:这个东方不败,真是个调情高手,还好我现在年纪小,若他将我当作追逐目标,自问并无十足把握抵挡。

"阿迟,是东方叔叔来了吗?"任盈盈起身下榻。

"是啊!东方公子过来看您来了。"阿迟推开房门,冲东方不败招手:"大小姐醒了,公子请进。"

东方不败进屋看到任盈盈睡眼惺忪,小巧高挺的鼻子,粉色的唇,长发随意地披着,虽然年纪还小,却已是美人胚子,与雪心夫人有八分相像,他将锦盒放在桌上,道:"这是大小姐你一直想要的东西。"

"我一直想要的东西?"听众人说起,任盈盈知道自己以前是很粘这个东方叔叔的,但具体如何亲近却不清楚。她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只近一尺宽的翠绿色大蝴蝶,后翅带着金斑,非常漂亮。

"你六岁时,我带你去后山玩,你看见一只漂亮的蝴蝶,周身翠绿,唯有翅边是金色的,它飞舞着,金光闪闪,你一心想捉住它。可惜它飞得极快极高,很快消失在山林中。你当时哇哇大哭,我便安慰你说,一定帮你抓到这只蝴蝶。"东方不败的声音,充满磁性,娓娓道来:"但接连几月,我在后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种蝴蝶,我问了很多人,才知道这是世间罕有的蝶中皇后金斑喙凤蝶。"

听到这里,阿迟拍手道:"我记得,我记得,大小姐你七岁生日的时候还说想要蝴蝶做生日礼物呢。"

"是啊!我本来以为这蝶虽然罕有,但花上一年的时间,总可以为大小姐寻得。怎知,天不遂人愿,去年你的生日,我让你失望了。今年你的生日,我又正被太行五虎围攻,连礼物都来不及送你一份。幸好我有一位本事厉害的朋友,不负我所托,三个月前在云南寻得这蝴蝶,制成标本。我昨日收到这个锦盒,今日便送给大小姐,算是补做今年你的生日礼物。"

"不过是只蝴蝶,竟然如此难寻。东方叔叔费心了!"任盈盈语气平和,心想:若我真只是八岁孩童,自然会兴高采烈地收了这礼物,可惜我不是,你如此费心不过是因为我是教主千金。

完全没有意料中的效果,东方不败心中不悦,但仍面带笑容:"听说大小姐跟着曲左使练琴,改日我定会为你送上一架绝世好琴。"

"东方叔叔,你可不可以就叫我盈盈?还有,请你不要为我做这么多事。"任盈盈不想无故受人恩惠。

"好,既然大小姐这样吩咐,东方遵命便是。盈盈,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东方不败行礼后,转身离开。

阿迟望着他远去的背影,道:"大小姐,你对东方公子怎么不像以前那样亲近了。"阿迟可不希望东方不败因为任盈盈冷淡的态度便减少过来的次数。

"我现在呀!更喜欢曲伯伯。"任盈盈痴痴地看着那只美丽的蝴蝶,心叹:前世从没有人对我如此上心过,如果你的这一番心意完全无关我的身份,该有多好。她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个锦盒,就算是虚情假意,也值得珍藏。

☆、醉生梦死夜未央

醉生梦死夜未央

“盈盈,试试这件小褂,是娘亲手做的”,雪心将一件粉红色丝绸小褂给任盈盈穿上。

阿迟在一旁看着,赞道:“夫人真是巧手,大小姐穿上真好看。”粉色的小褂衬得任盈盈的肤色白皙胜雪。

雪心看着漂亮的女儿,笑道:“我们家的盈盈,穿什么都好看。”

“夫人,后日是七夕佳节,应该在府内焚香祷告,乞求织女保佑大小姐早早学会女红,也保佑阿迟的针线功夫能赶得上夫人的一半就好。”阿迟提起过节的事。

“我不喜欢学女红”,盈盈回了一句,前世的她,上半生是逍遥派绝顶高手,下半生是西夏国宠妃,很少碰针线。

“学或不学,娘都不会勉强你,只是长大以后,嫁人成家了,能为夫君绣个香囊荷包,总是好的。”雪心提到夫君二字,突然想起了

任我行,他又闭关了,最近几年越来越沉迷于练功,连七夕节都不陪女儿过。

“真要绣香囊荷包,我只会送给爹爹。”任盈盈心想,已经半个月没见着爹爹了,问道:“爹爹会陪我们一起过七夕吗?”

“这是女儿家的节日,你爹是男人,不过的。”雪心轻叹一声,任我行到底是一介武夫,对女儿家不够贴心。

雪心突然间想起那个心细如尘的温润男子,似乎已经很久没见他了,道:“对了,盈盈,我听说东方叔叔前不久送了你一只特别漂亮的蝴蝶。娘应该当面谢谢他,不如七夕节请他陪我们一起过吧。”

“随便啦!”任盈盈应了一声。

阿迟倒是特别高兴,道:“夫人的提议甚好,阿迟这就去给东方公子传话。”

七夕,清晨,东方不败穿上一件宝蓝色的薄衫,腰板挺得直直的,诗诗正在帮他系上银色的腰带。在诗诗眼中,穿上自己亲手做的衣裳,东方不败更显爽朗清俊。

“衣服不错,谢谢你。”东方不败握住诗诗的手,温柔地一笑。

“诗诗只愿能给公子做一辈子的衣裳。今天是七夕,晚上公子能陪我一起拜织女吗?”诗诗知道东方不败事务繁忙,一向极少向他提要求。

“晚上不行,教主夫人邀我去府中晚宴。”东方不败一口回绝。

“那好吧,诗诗就在家里等公子回来。”诗诗一脸落寞。

东方不败一把搂住诗诗,道:“晚上不行,白天行,我现在就带你去逛逛黑木崖下的集市,你也好买些晚上乞巧用的供品。”

诗诗顿时开心起来,她戴上面纱,随东方不败出门。

黑木崖下的镇上汉苗混杂,居住着很多教众的亲眷,集市熙熙攘攘,非常热闹。东方不败高挑的身材,英俊的相貌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眼光,但一看到他跟一位婀娜的面纱女郎手牵着手,她们不免失望。

"公子,看看这个。"诗诗停在一个卖头饰的摊儿前,拿起一柄珠钗□发髻,问道:"觉得如何。"

"太俗,我还是喜欢你素净的样子。"东方不败微微摇头。

"恩,明白了。"诗诗拔下珠钗,放回摊上,正想试试其它款式时,突然从身边冒出一个人,伸手欲扯下她的面纱。

东方不败眼疾手快,将诗诗揽入怀中,同时向那人挥出一掌。

"哎呀!"那人被掌风掀倒在地,马上又爬了起来,原来是一位姑娘,她冲东方不败吼道:"你为什么打我。"

"武功不错嘛,受得住我家公子一掌。"诗诗镇定下来,上下打量着这位姑娘,十七、八岁却打的像个娃娃,眼睛超大。

东方不败一手掐住那姑娘脖子,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扯她的面纱?"

"别,别掐我!"那姑娘干咳了两声,手指斜后方,道:"是月虹让我这样做的。"

一丈外立着的紫衣姑娘,疾步走来,欠身行礼,道:"上官府的月虹见过东方长老,我家二小姐莽撞了,请见谅。"

早就听说上官云有个傻妹妹,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东方不败放开那姑娘,冲月虹淡淡一笑,"没想到上官家的二小姐如此可爱,误会一场。诗诗,我们走!"

见东方二人走远了,月虹开始埋怨上官小姐:"我冒着风险带你离府出来玩,可是你答应我的事却没做到!"

"下次等那个凶哥哥不在的时候,我再去扯那位姐姐的面纱,月虹你一定要再带我出来玩呀!等大哥回来了,我就出不了门啦!"上官小姐拉扯着月虹的衣袖哀求,哇哇大哭:"呜…呜…月虹别生气!别生气!"

"好了,好了,我还带你出来玩,别哭了。"月虹连声安慰道。

傍晚时分,东方不败按时赴约,雪心的七夕夜宴只有三个人的位置,任盈盈和她坐在一侧,东方不败坐在另一侧,阿迟在一旁添茶端菜。两人不咸不淡地聊着,无非是雪心感谢东方不败给盈盈送了蝴蝶,东方不败问盈盈最近学琴,会了哪些曲子,任盈盈时不时答应两句。

听这二人这样聊天,任盈盈觉得十分没趣,昏昏欲睡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道:"东方叔叔,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她从李秋水变成任盈盈已经两个多月,这些日子,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她便修炼逍遥派武功,如今已略有小成,她还偷偷按逍遥派的秘方酿了一坛酒,叫醉生梦死,当年她空虚寂寞之时,就靠这种酒来释放自己内心的欲望。

任盈盈拿了一壶酒,道:"东方叔叔,你是男人,不能只喝茶,阿迟,快来斟酒。"

东方不败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但也不想在教主夫人面前失礼,道:"时候已经不早了,东方也该告辞了。但既然是盈盈送的酒,那我便喝完三杯再走。"

阿迟将酒杯送到东方不败手中,道:"东方公子请。"

东方不败一饮而尽,道:"这一杯祝盈盈越来越聪明,越来越漂亮。"

"东方兄弟,你真会讨女孩子欢心。"雪心一边笑,一边抱住盈盈,道:"我也希望盈盈你快乐成长,千万别再发生从树上摔下来的事了。"

阿迟又倒满第二杯,东方不败还是一饮而尽,道:"这一杯祝教主早日神功大成,与夫人和和美美,地久天长。"

听到东方不败提起任我行的神功,雪心黯然神伤,心道:不知道夫君要关闭到几时,更不知道这种神功炼成了,他还会不会又炼另一种神功。

哎呀,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东方不败话一出口便后悔了,明明自己想说的是,祝夫人越来越漂亮,难得这酒太烈,喝两杯就醉了?

"东方公子,第三杯了。"阿迟再将酒满上。

这杯酒就祝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不败心中默念着,一定不会出错,他喝下第三杯酒,说出口的却是:"夫人,我永远记得十五岁那年,第一次见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时的你"

听闻此言,雪心觉得不对劲,忙吩咐阿迟:"东方兄弟似乎醉了,阿迟你去拿醒酒汤过来。"

阿迟领命,赶紧小跑出门。

任盈盈心中一惊,没想到东方不败酒后吐真言,竟然对雪心有情。她很想知道东方不败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于是趁雪心不察,用手指轻轻沾了一滴茶水,射向阿迟,将她定在门外。

☆、错把冯京当马凉

错把冯京当马凉

"那时我箭伤未愈,又发了高烧。我只是风雷堂的一个普通弟子,跟一群受伤的兄弟们躺在一起,等着不知何时才排得上的医治。你随教主来看望伤员,这本是扫几眼便走的过场,江湖争斗,难免死伤无数,教主根本不在乎普通教众的死活,不过看看究竟伤了多少人而已。不知为何,你却走到我跟前,喂我喝水,还特意带走我,请平先生为我医治。"东方不败坐了下来,又倒满一杯酒,但并没有喝,满怀感激地说道:"我的这条命是你给的!"

雪心见东方不败并无僭越之举,松了口气,道:"当时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你,正要离开之时,听到一声□,那声音像极了我重病中的弟弟,循声望去,我看到一个骨瘦如柴但双眼却炯炯有神的少年,我于心不忍,便走过去瞧瞧,听到他轻轻地唤人,姐姐,给我水。正是这一声姐姐,让我决定救你。"

"我竟然还有一个舅舅啊!怎么似乎很少听娘说起?"任盈盈觉得这样的聊天才有意思。

"你的舅舅是难产而生,你外公命大夫保子弃母,你外婆不满三十岁便走了。我弟弟出生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家父为官清廉,家中奴仆甚少,我只比弟弟年长三岁,但也担起照顾他的重任。他十五岁那年,生了重病,药石无用,不幸夭折。家父失去了独子,满腔怒火发泄到我身上,我本就自责,又觉得委屈,实在无法忍受家中压抑的气氛,鼓起勇气离家出走。盈盈,也许这就是是命中注定,离家没多久我便遇到了你的父亲。"雪心回忆起当年。

"原来,夫人救我是因为思念亡弟。"东方不败起身,道:"夜已深,夫人和盈盈也该休息了,东方告辞了。"

东方不败内心极为慌乱,但仍是不失优雅地退出厅外,一出门便施展轻功飞跑开来,竟然没有注意到被定在门外的阿迟。

雪心抱起盈盈,走进卧房,道:"盈盈你先睡吧,也不知道阿迟去哪拿醒酒汤了,这么久还不回来。娘陪着你。"

任盈盈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仔细思索着刚才东方不败的话,正如他所说,十五岁时还只是一个武功低微的普通弟子,为何短短五年间,便能武功大进,履立功勋,成为神教十大长老之首,仅仅只是因为爹爹的刻意扶持吗?这个东方不败,身上有太多值得探究的秘密。本就对他感兴趣,现在令任盈盈的好奇心更盛了,心想一定要慢慢地查清楚。

烈酒上头,东方不败觉得浑身燥热,他心中奇怪,任盈盈拿来的酒显然被下了催情的药物,几乎害得他在教主夫人面前失态,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不可能害他,必定有人想借刀杀人。更奇怪的是,以他的武功和定力,即使喝了几杯催情之酒,也能把持的住,但今晚这酒,他勉强控制住身体,却没能完全控制住言语,产生强烈说真话的冲动,这酒除了催情,还有吐真的作用,当真是闻所未闻,今世罕有。

东方不败在黑木崖上狂奔,脑子越来越乱,他已辨认不清回家的路,仰望夜空,漫漫银河。今晚牛郎与织女相会,可是我的织女,你却不明白我的心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雪心,从五年前的那一碗清水开始,她对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笑容,都来回闪现。

不知不觉中,东方不败已来到后山,看到一团绿光,他寻着光亮,进到一个山洞,见到一位长发女子,她的背影跟雪心一样,"夫人,是你吗?"东方不败恍惚之间,似梦非梦。

"恩…"那女子轻轻应了一声,转过头来,她的手里,闪烁着点点绿光,容颜依稀,看不真切。

"雪心!就让我叫你雪心。真的是你!"东方不败一把抱住那女子,低头亲吻她。

这一定是场美丽的梦,既然是梦,就不再伪装,东方不败温柔而热烈地表达着自己默默深藏在心底五年的爱意。

他怀中的女子,身陷在强烈的男子气息里,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东方不败觉得自己做了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个梦,梦中的他和她,无限缠绵,快乐无比。

阳光洒进洞里,东方不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与一个□的女子相拥,他的手环抱着女子的腰,昨晚的一切,并不是梦。

哎呀,我闯下大祸了!东方不败心中大惊,他忙将那女子翻过身来,看清她的容貌,不是雪心,但却似曾相识。

"怎么不能让我多睡会!"那女子被东方不败的动作惊醒,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

一看到她那双超大的眼睛,东方不败想起来她是谁了,惊道:"上官小姐,怎么是你!"

"我也不知道啊!"上官道:"人家正在洞里抓萤火虫,你突然跑进来抱住我。我以为你又要掐我脖子,吓得不敢动。"

"那我昨晚对你做了些什么?"东方不败明知故问,他知道上官小姐是个傻子,但想确定她到底有多傻。

"我也不知道啊!你脱了人家的衣服,然后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一开始把我弄得很疼,后来又把我弄得很舒服。"上官姑娘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懂。

东方不败长舒了一口气,道:"昨晚之事做为你在山下集市扯我侍女面纱的惩罚,之后你我两不相欠。好不好?"

"不好!我扯那位姐姐的面纱,你当时就把我打倒在地,还掐了我的脖子,已经是惩罚了。我大哥说做错一件事,就惩罚一次,但是你惩罚了我两次,所以不好!"上官姑娘愤愤地说。

这傻丫头,记事情记得很清楚,东方不败笑道:"那你现在也把我打倒在地,再掐我脖子,然后就两不相欠了。"

"不,我让你先欠着我。以后等我想要你还时,再还我。"上官姑娘断然拒绝了东方不败的提议。

"好,那我就先欠着。不过你先穿上衣裳。"东方不败帮上官姑娘穿上衣服,一眼瞄到裙摆一侧有点点落红,心中不免愧疚,虽然她是个傻子,但我到底是毁了一位少女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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