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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真的 当前章节:149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45

"我要回家了,听月虹说这几日我大哥就要回来了。我不能让他发现我偷跑出来玩儿,昨晚的事,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上官姑娘穿好了衣服。

"那是自然,这是属于我们俩的秘密,绝不告诉任何人。"东方不败求之不得。

上官姑娘伸出右手小指头,道:"拉钩了才算!"

东方不败也伸出右手小指头,跟她手指相扣,轻轻拉了三下,道:"绝不违约!"

"我走了,有机会再一起玩儿。"上官姑娘冲东方不败一笑,挥了挥手,转身欲走。

她的笑容天真无邪,让东方不败突然间有了丝感动,"等一等,我只知道你姓上官,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上官燕!"那姑娘转头又冲东方不败笑了笑,然后离开。

"上官燕,上官燕。"东方不败反复呢喃着这个名字,细细盘算:万一此事败露,上官云一定会杀了我。不过他本来一直就想杀我,这倒不怕。最怕的是他逼我娶他妹妹,但如此以来,我跟他成了亲戚,便化敌为友,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上官云远没有昨晚在我酒中下药的那个人可怕。

☆、当学辩女解父命

当学辩女解父命

东方不败一推开家门,便看见诗诗靠着院中的一棵大树,眼神呆呆地望着门口。

"怎么没关门?一推便开。"东方不败责备道:"也不怕有外人进来。"

"我一直守在这里,如果进来的人不是你,我便杀了他。"诗诗的双眼布满血丝,一夜未眠。

东方不败有些心疼,走到诗诗身前,用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柔声道:"傻丫头!何苦等我一晚。"

诗诗扑到东方不败的肩头,闻到一种酒精与女人气息混合的味道,她的手指深深地抓进他的背,眼泪流了下来,痛苦地问道:"你有了别的女人?是不是阿迟?"

东方不败将诗诗横腰抱起,走进屋内,道:"你累了,该休息了。"

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他把她放到床上,诗诗合上双眼,但眼泪却没能停止。

"阿迟,昨晚你去哪里了?"雪心问道。

"夫人,阿迟刚出屋,便被点了穴道,想叫也叫不出声,就一直站在门外,后来昏睡到半夜,穴道也不知何时解开的,然后我便回自己房里睡觉了。"阿迟回道。

"那你什么都听到了?"雪心皱了皱眉。

"东方公子不过是感谢夫人当年的救命之恩,阿迟就算听到也无妨吧。只是不明白,为何他要点了我的穴道。"阿迟有些不解。

"的确无妨,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你向其他人说起昨晚之事。"雪心不想她与东方不败的对话外泄,引起麻烦。

"阿迟明白,夫人放心。"阿迟点头道。

"那盈盈可以跟爹爹说起昨晚东方叔叔喝醉酒的事吗?"任盈盈问雪心。

"你也不可以说。"雪心轻轻搂住任盈盈,道:"你爹爹一直在密室闭关练功,不可因琐事烦扰。"

三日之后,上官云与童百熊提着山西分舵堂主黄子迁的人头回了黑木崖。

又过了几日,任我行出关,一出关便在承德殿召见了各位长老、堂主,宣布黄子迁十大叛教罪状,并提出将他的人头送到神教各地分舵轮流示众,意在威慑众人。

与其让人尊敬,不如让人畏惧,任我行已经做了十二年教主,他深知这个道理。

"传令下去,让各地分舵的堂主们,九月初九都来黑木崖,参加神教的重阳大典。以后每年的重阳节,各分舵都要来总坛向本座汇报情况。"任我行问道,"诸位,对此还有什么异议吗?"

"教主圣明!"殿内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东方兄弟,重阳大典的筹备就交给你去办!"任我行对东方不败越来越器重,各分舵每年觐见教主的要求正是东方不败悄悄向任我行进言所致。

"属下遵命。"东方不败抱拳领命,嘴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傍晚,教主府内,任我行与雪心、任盈盈母女共进晚餐。

"盈盈,想不想爹爹?"

"当然想,爹爹你的胡子又长了很多。"

"呵呵,吃完饭了,你帮爹爹拔掉几根。"

"好啊!好啊!

"盈盈,你的琴学得怎样了?曲伯伯教得认真吗?"

"曲伯伯他总是很少说话,我如果不问,他就不说。"

"曲洋那老小子就是这个臭脾气,如果你觉得学琴闷,咱们就不学了。爹爹再找别人陪你玩儿,东方叔叔最近陪你玩得多吗?"

"不多,他似乎很忙,有一天他送了我一只蝴蝶,还有一天晚上,他过来跟娘一起喝酒。"

"盈盈,你胡说什么呢?"雪心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女聊天,听到任盈盈提起七夕晚上的事,忙出声打断,道:"七夕佳节,你闭关练功,我不想家中太过冷清,就请了东方兄弟过来,陪盈盈过节。"

"我知道你一向不喝酒的。"任我行自责陪夫人的时间太少,道:"我这次闭关,已将吸星大法练到了第五重,再突破两重便能神功大成。待到那时,我便不用闭关,就能常陪着你了。"

雪心笑道:"认识你时,你便是个武痴,如今十年过去,我们的女儿都这么大了,你还是一点没变。"

任我行握住雪心的手,道:"我的确一直没变,对你的心还跟十年前一样。"

"爹爹,什么是吸星大法啊?盈盈也想学。"任盈盈问道。

"这武功威力无穷,能吸进对手的内力,但也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便会被内力反噬。盈盈你可不能学。"任我行十年前抢到这本秘籍,专研至今也只练到了第五重。

怎么听起来像是丁春秋的化功大法,任盈盈沉思着,前世的师兄无崖子发现弟子丁春秋心术不正,没有传授他北冥神功,后来还将他逐出师门。丁春秋走上邪路,自创化功大法,用剧毒来化掉对手的内力,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练这种武功,后患无穷,我可不想今世的爹爹练功,走火入魔。

想到这里,任盈盈说:"爹爹,你不让我学,我便不学,但是我就想看看,总是可以的吧?"

"你小小年纪,看也看不明白。还是罢了。"任我行摇了摇头。

"不嘛!我就要看,就要看!"任盈盈开始撒娇,一会便是撒泼。

"好了,好了,你就让她看看秘籍吧。自家女儿,难不成还会偷了你的秘籍不成。"雪心最怕女儿撒泼。

"好吧!"任我行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卷,递给盈盈,道:"乖女儿,你别闹了,爹爹拿给你看。"

任盈盈接过书卷,细细翻看,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越看越心惊,暗暗叹道:如此凶险的武功,爹爹竟然练了十年,再继续下去,一定会走火入魔,我必须要想办法阻止他。

看到任盈盈认真的样子,任我行不禁问道:"怎样?盈盈你似乎看得懂?"

任盈盈连连摇头,道:"很多字我都不认识,爹爹的秘籍太深奥了,我完全不懂。"

"哈哈,乖女儿,你才八岁,才学了两年认字,当然会这样了。"任我行抱起任盈盈,道:"把秘籍还给爹爹,等你长大了,爹爹再教你吸星大法。"

任盈盈将书卷还给任我行,心中暗想:北冥神功比吸星大法不知道高明多少倍,我若将北冥神功传给爹爹,他便不会再练吸星大法了。

"爹爹,我要跟阿迟去后山抓萤火虫。"任盈盈挣脱任我行的怀抱,一溜烟跑了出去,边跑边说:"爹爹,今晚你好好陪陪娘!"

听到任盈盈这样说,雪心与任我行相视一笑。

夜阑人静,侍女都全然熟睡,任盈盈轻手轻脚地摸进书房,点起一盏豆大的小灯,将北冥神功的心法要诀默写在一页纸上。

眼见东方渐白,任盈盈终于完工,将写好的纸,吹干墨迹,折叠整齐,藏进里衣,然后回到卧房假装入睡。

北冥神功既已写在纸上,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将它送到爹爹手中,直接给他,必然暴露自己曾经是李秋水的身份,只能假手与人转赠爹爹,但是去哪里找这么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呢?这真是个难题。任盈盈想着想着,便真的睡着了。

☆、智者多疑鬼自生

智者多疑鬼自生

东方不败接下筹备重阳大典的任务后,更加忙碌,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不仅要安排好黑木崖场地、仪式环节等等,更要与各地分舵频频联络,确定前来总坛的人数、姓名,光是安排这些人的食宿就令人头疼。但东方不败却乐此不疲,正好趁机掌握各分舵的情况,拉拢可为己所用之人。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甚至偶有几天,就住在青龙堂的议事厅内,即使回家也几乎没有兴趣与诗诗缠绵。

这一晚,他回到家中已是子时,诗诗温柔地替他褪去长衫,说道:"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

"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必每晚等我。"东方不败自己将里衣与裤子都脱掉,赤条条地走进浴室。

诗诗跟了进去,语带诱惑:"让我来服侍公子。"

"不必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东方不败将精壮的身体浸入水中。

"东方不败!只要你说一句话!你不要我了,我便马上消失,不再烦你。"诗诗将这些日子积蓄的不满一下子爆发出来。

东方不败并不理会,背对着诗诗,自顾自的洗澡,洗了一会,离开池子,擦干身体,随意的披上一件长衫,胯间之物若隐若现。他大步离开,诗诗扑上去,环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小腹处摩挲。

"当初我就告诉过你,外面的世界很大,我所关注的事情很多。你现在若是后悔了,便回去古墓吧。"东方不败轻轻挣扎了一下,淡淡的命令:"放手。"

"不放!"诗诗的手抱得更紧了。

东方不败握住诗诗的手,用力扳开,半蹲下身子,贴近诗诗,微微一笑:"我到今儿才知道,你的力气这么大。"

"七夕之后,你对我越来越冷淡,究竟是为什么。你看上了哪家姑娘,明白地告诉我便是了。"诗诗横下心来,今天一定要把事情弄清楚。

“诗诗,你爱我吗?”东方不败温热的气息呼在诗诗脸上。

“这还用问吗,如果不爱,我就不会将一切都交给你。”诗诗想起了往事,她与母亲一直居住在古墓,与世隔绝,十三岁那年,母亲去世,她一个人生活,以为一生都会这样平淡的过下去。怎料一年后,在山中采野菜的时候,遇到一位受伤的少年,她不仅救了他,还将家传的武功秘籍给了他,《九阴真经》令东方不败的武功大进。半年之后,东方不败坚持要下山返回黑木崖,诗诗自知留不住他,无奈已情根深种,便追随他踏上凶险的江湖之路。

东方不败轻轻捏住诗诗的下巴,道:“既然爱我,便要相信我。我说过这一生都会保护你,永远不会变。”

对上他深邃的双眸,诗诗点了点头,她原本不谙世事,但既然已随他进入这纷扰的俗世,便只能选择相信,除了他,她还能依赖谁?

东方不败握住诗诗的手,拉她起身,道:“近日事务繁忙,重阳大典关系到我日后在教中的地位,不得不重视。而且,我隐隐觉得有高人想对付我,七夕那晚此人借任大小姐之手向我下药,还好我并未中招。”

“我不许任何人伤害你!既然你忙于教务,那我去查出任大小姐背后的人。”诗诗转身欲走。

“不急在这一时”,东方不败猛然拉住诗诗,她落入他的怀中,东方不败深吻下去……

这些天来,任盈盈一直苦恼,不知道该找何人将北冥神功转交给任我行。自己信的过的人,只有雪心和阿迟,但是无论通过谁转交,任我行得到这样的神功必然要追问来源,除非能制造一个让他意外获得秘籍的机会。

这日下午,任盈盈与阿迟在山间小溪玩水,见天空中一连飞过十好几只鸽子,都往西边飞去。

“为什么这些鸟飞的方向都是一样?”任盈盈不解。

“大小姐,这是信鸽,不是一般的鸟,他们总能飞回一个固定的地方。”阿迟笑道,“朱雀堂负责教内的情报收集,消息传递,这些信鸽应该是用来与各地分舵联系,他们很快都要被召来黑木崖参加重阳大典。”

“你带我去朱雀堂养鸽子的地方,我也要养一只。”任盈盈顿时有了主意,用鸽子将秘籍交给任我行,让他认为这是上天的恩赐。

黑木崖西山的鹭来峰,正是朱雀堂信鸽的巢穴,阿迟与任盈盈来到此处时,只见到数百只鸽子扑哧着翅膀,叽叽喳喳,围绕着一个中年男子,那人扔出几颗鸽食,马上就被鸽子抢光。

“这位大哥,请问您怎么称呼?”阿迟大声喊道,但那人并无反应,任盈盈等不急,径直走近那人。

眼看那些鸽子都要琢到任盈盈了,“危险啊!大小姐!”阿迟只能干着急。

男子注意到盈盈,一手抱起她,另一手抛出很多鸽食,将鸽子引到两丈之外。

“没事吧,小姑娘?”那个男子样貌奇丑,但语气很温和。

任盈盈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能送我一只鸽子吗?”

“大小姐,虽然你是教主的女儿,但这些鸽子并非玩物,它们跟朱雀堂的其它弟兄一样,都为神教效力,岂可送给你玩。"那男子虽然一眼就看出任盈盈的身份,但却一口回绝她的要求。

"你这个丑八怪,既然知道大小姐是教主千金,还如此无礼!我这就为大小姐捉一只鸽子。"阿迟有些生气,她飞身而起,开始抓鸽子。  

那男子忙出手阻拦,跟阿迟过招。这些鸽子是他的性命,绝不容许被人抓走,因此他下手毫不留情,阿迟渐渐招架不住。任盈盈正想出手相助,忽然一道白影闪过,一掌将那男子打倒在地。

阿迟一个踉跄,被白影稳稳接住,她定眼一看,原来是东方不败。

"东方叔叔。"任盈盈叫了一声。

东方不败放开阿迟,冲任盈盈点了点头,拉起那位丑陋的男子,道:"汤三,你怎可跟大小姐的贴身丫头动手。"

"东方长老,老汤我无意伤她,只是阻止她抢我的鸽子。这些女娃娃不知道,若是少了一只鸽子,朱雀堂就会少不少消息。"那男子名叫汤三,因自小相貌丑陋,时常被人讥笑。后来他发现信鸽不仅比一般的鸟聪明,更对饲养它们的人无比依恋,于是便决定一生与鸽子为伍。

"盈盈,若你想玩鸽子,我从外面给你抓一只来便是。这个汤三,恋鸽成痴,就别抢他的,好吗?"东方不败道。

"真是扫兴!"任盈盈气呼呼地回道:"我才不要你抓的鸽子呢,阿迟,我们走!"说罢,转身便走。

东方不败望着任盈盈远去的背影,心想:你长大后,一定是个刁蛮的姑娘。

"东方长老,各地分舵的回信都在这里。"汤三从鸽舍旁边竖着的柜子里取出一叠字条,呈给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细细看过,便将字条都用内力揉成粉末,满意地说:"各分舵都回复将来总坛参加重阳大典,很好!"

汤三一直想不明白,东方不败完全可以派属下过来将字条取回,但每次他都是亲自前来,并且每次都是看完便毁掉。

东方不败看着汤三疑惑的表情,心中暗笑:还好你不识字,且毫无心机,不然也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第二日下午,任盈盈特意叫了曲洋,跟她和阿迟一起来到昨日见到信鸽的小溪边。

"曲伯伯,一会见到鸽子飞过,你帮我打一只下来,弄伤它但千万别弄死。"任盈盈吩咐道。

"是。"曲洋回道,将一粒石子捏在手中做好准备。

果然,到了昨天那个时辰,又是一群鸽子飞过,"嗖",曲洋将石子弹出,准确无误的打下一只鸽子。

阿迟跑过去,捡起那只鸽子,它的右翅折了,其它部位完好无损,赞道:"曲左使真厉害。这只鸽子没有绑着信函,希望不会被那丑八怪发现。"

任盈盈高兴地说:"回去好好给它治伤,好了之后它就是我的了。"

曲洋帮任盈盈打鸽子的这一幕,被杨诗诗全都看在眼里。她说过要帮东方不败查出任盈盈身后的高人,已经监视任盈盈好几天了。

芙蓉帐中,两个缠在一起的男女。

"你说那个让盈盈在我酒中下药的人可能是曲洋?"东方不败一边动作,一边发问。

"恩…也许吧…我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啊…我会一直盯着大小姐的。"诗诗娇喘着,回答着。

"行事小心些,可别让人看见你的脸。"东方不败越发用力。

"恩…放心…黑木崖上,轻功胜过我的,只有公子你…啊!"诗诗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的缠着他,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刺。

作者有话要说:既然诗诗姓杨,就让她当古墓派传人吧。工作越来越忙,无法保证每天更新了,只能每周尽量多更新。

☆、人意天机算不尽

人意天机算不尽

阿迟小心地把鸽子受伤的右翅包扎好,看着身旁任盈盈高兴的样子,道:“大小姐,我担心鸽子伤好了之后,还是会飞回鹭来峰。倦鸟归巢,是禽类的天性。人家说,就算远隔千山万水,鸽子也一定会飞回它的老家。”

任盈盈很清楚阿迟的担心完全没必要,她只需要鸽子刚好飞过任我行的头顶,将北冥神功秘籍掉下来,让他捡到即可。但“老家”这个词却触动了她的心弦,虽然她成了任盈盈,但前程往事却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老家算在飘渺峰、无量山还是西夏皇宫?不知道那些故居还在不在,也许都成了一堆废墟。

阿迟见任盈盈有些落寞,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的话而不开心,忙安慰道:“大小姐不用难过,我们可以一直把鸽子关在笼子里,她就飞不走了。”。

“恩,你说的对。”任盈盈点了点头,但内心感慨:连一只鸟都不愿意被笼子关住,何况一个人,自己当年时时刻刻紧盯着师兄无崖子,这样的关注,对他而言,是不是正是一个牢笼呢?

“爹爹,以后你每天下午陪我去溪边玩儿,好不好?”任盈盈想让任我行在固定时间出现在固定地点,而这个地点正在信鸽归巢的飞行路线上。

“乖女儿,爹爹也很想陪你玩,但是教务繁忙,我只能保证不闭关的时候每天陪你吃晚饭。”任我行为难的说。

晚饭都是在屋里吃,而且教主府邸是信鸽的飞行起点,会有一堆人看着鸽子从这里飞出,显然不行。爹爹啊,我这可都是为你好啊,任盈盈转念一想,并不需要任我行每天都出现在一个固定地点,只需要提前知道他一定会出现的地点,并且这个地点刚好在信鸽飞行路线上便可。鹭来峰在黑木崖的西面,教主府邸在东面,信鸽从东往西飞,中间一定会经过且任我行一定会出现的地点,乃是居中的承德殿。

“爹爹,你每天都会去承德殿吗?”任盈盈问道。

任我行摇头,“承德殿是举行神教盛典或者进行重要议事的地方,爹爹不会每天都去。”

“盛典?”任盈盈突然想到,现在距离重阳节不足一个月了,重阳盛典将在承德殿举行,道:“爹爹,你带我一起参加重阳盛典吧!很快就要到了。”

任我行打算利用重阳盛典来威慑各地分舵堂主,让他们不敢再对总坛的命令阳奉阴违,如此重要的场合,带着小丫头,合适吗?但是已经拒绝了带女儿每天去溪边玩的要求,任我行稍有犹豫,一看到任盈盈期待的眼神,便点头道:“好!爹爹答应你。不过参加盛典的,都是你的长辈,到时你一定要听话。”

任盈盈眉开眼笑,道:“太好了!盈盈一定听话,爹爹放心。”

接下来的日子里,阿迟照顾鸽子,让它慢慢养伤。任盈盈每天从教主府邸走到承德殿一次,计算时间。她又捉来十多只普通的鸟,尝试着在它们的爪子上系上装着信函的小竹筒后如何打结,才能让竹筒中途掉下来。对任盈盈近日,特别爱和鸟一起玩的行为,雪心只当是小孩子图新鲜。

三日之后,便是重阳节,各地分舵的人已有些人马上了黑木崖。东方不败带着一群下属在承德殿检查各项布置,做各个环节的最终确认。因为他深知任我行对此次盛典特别重视,所以事无巨细,亲历亲为,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东方叔叔,你正在忙啊?"任盈盈需要提前确认盛典的环节,才能确定放鸽子的时间。

东方不败最恨做事时被人打扰,但一看是任盈盈,便没了脾气,笑道:"是啊!盈盈,你怎么跑来了?"

任盈盈上前,轻轻拉了拉东方不败的衣袖,道:"上次因为叔叔你不让我抓鸽子,我冲你大吼大叫,你不会怪我吧。"

东方不败抱起盈盈,道:"我最近忙得不可开交,根本不记得盈盈你有对我大吼大叫过。"

任盈盈顿觉恼怒:本来自己觉得对东方不败发脾气不应该,但原来他竟然根本没放在心上,难道我很想被他放在心上?任盈盈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切记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为了弄清楚盛典的环节流程。

任盈盈平静下来,道:"爹爹答应带我参加盛典,我听说有放礼炮的环节,大家都要站在殿外听,是吗?东方叔叔?"

"对,盛典一开始便是放礼炮,然后教主进殿接受各分舵堂主朝拜。"东方不败抱着盈盈掂量了下,道:"盈盈你似乎重了一些,现在你关心的事也多了一些。"

"放我下来!"任盈盈稍稍挣扎一下。

东方不败放她下来,把手放在她头上,量了量,道:"盈盈你也长高了,都高过叔叔的腰了。"

任盈盈使劲垫着脚尖,道:"很快,我就会高过叔叔你的肩膀。"

"那起码得三年之后。"东方不败比出一个三的手势。

"三年之后那么久的事,你现在怎么能确定?"任盈盈嘟了嘟嘴,道:"不过三天之后,放礼炮的时间,叔叔你现在应该能肯定了吧?"

这丫头,就这么想听放礼炮?东方不败剑眉一挑,道:"如果教主准时到的话,应该是未时开始放礼炮,一共要放二十四响。"

"太好了,谢谢东方叔叔。"任盈盈拍了拍手,然后跑出大殿。

九月初九,重阳节,任我行身穿黑色礼服,衣服上用金丝线绣着山河日月图,他本就魁梧,如此正式的装束更显得威仪十足。

六十年前,日月神教十长老攻打华山,全军覆没,神教总坛一蹶不振。各地分舵的实力派割据一方,仅仅表面上尊重黑木崖,实际上都各行其令。接下来的几代教主想重建总坛声威,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十二年前三十岁的任我行接掌日月神教,他雄心勃勃,历经十数载的合纵连横,权力争斗,今天终于能令各分舵重上黑木崖朝拜,也算初有所成。任我行自认武功并不一定能强过前任教主,但知人善用确是他的所长。

任盈盈随任我行一起来到承德殿,她已经将北冥神功秘诀塞进空心小竹筒之中,系在鸽子腿上,吩咐阿迟听到第二十三声礼炮时便放鸽子出笼。鸽子从教主府邸飞到承德殿不过三分之一的时间,竹筒将在最后一声礼炮响毕时落地,到时任盈盈会第一个跑去捡到竹筒交给任我行。

任我行带着任盈盈站在承德殿外,头上正是"文成武德"那一块金匾。各堂长老,各分舵分立在教主两侧。

"教主英明神武,神教蒸蒸日上!"东方不败大声说出盛典祝词,然后下令:"鸣炮!"

"轰…轰…"接连二十三响礼炮鸣过,承德殿前一片沉寂,似乎众人都被这盛大的气势所震慑。任盈盈抬头望向天空,一只鸽子飞过。

"轰!"最后一响礼炮鸣起,那鸽子受惊,翅膀一抖,爪子绑着的一个小竹筒掉了下来,落在殿前的广场。

任盈盈飞快的跑去,捡起那个小小的竹筒,交给任我行,故作惊讶的说:"爹爹,这是什么。"

任我行接过竹筒,从里面抽出一张折叠成小条的纸,展开一看,道:"白纸一张!"

任盈盈抢过那张纸一看,大惊,怎么变成了白纸。众人均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父女是唱哪出戏。

唯有东方不败反应机敏,拜倒在地,朗声说道:"恭喜教主,天降祥瑞,这天赐的白纸说明我神教未来的鸿图必须由教主您亲手绘制。教主英明神武,神教蒸蒸日上!"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好!"任我行从盈盈手中拿回那张纸,大赞东方不败。

任盈盈一心想查清楚,为什么秘籍变成了白纸,便跟任我行说:"礼炮放完了,不好玩了,爹爹,我不跟你玩了。"然后赶紧跑回家。

任我行转身进了大殿,坐上宝座。

"大家进殿朝拜教主。"盛典的司仪们领着各位长老、堂主进殿。

任盈盈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在后院的小树林中发现了阿迟,她被人点了昏睡穴。任盈盈见四下无人,便为阿迟解开了穴道,用手指掐了掐她的人中,阿迟方才醒了过来。

"大小姐,你回来了。"阿迟完全一副刚睡醒的样子,道:"按照你的吩咐,我仔细听着礼炮声,但是听到三声我好像就突然睡了过去,也不知道鸽子飞走了没有。"

"鸽子已经飞走了,不过没事。"任盈盈嘴上说没事,但心里十分慌乱:究竟是何人点了阿迟的穴道,此人偷走北暝神功之后还会做什么?我想假借天机,却没能敌过人意。哎……

☆、谁见幽人独往来

谁见幽人独往来

杨诗诗一直在监视着任盈盈,正是她点了阿迟的穴道,换走小竹筒中的秘籍。诗诗是古墓派的传人,点穴手法奇特。此刻,她见到任盈盈毫不费力地解开阿迟的穴道,不免吃惊:一个八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武功,难道是任我行所传授?之前她一直怀疑任盈盈身后的高人是曲洋,现在看来任盈盈本身就是高人。

“盈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雪心听到后院的动静,走了过来。杨诗诗赶紧离开。

承德殿内,各地分舵堂主一一拜见教主任我行,汇报着各地的情况,并献上礼物,金银珠宝、古玩玉器堆积在殿上。

“各位兄弟,远道而来,礼重情更重。只是本座请各位来到黑木崖,并不是想收礼物,而是有一件事情要与各位商议。”任我行对那些礼物不屑一顾,言归正题:“各地分舵虽然分布在大江南北,但都是日月神教的一份子。以前或许因为山水远隔与总坛联系不多,各分舵的堂主都是由各地自行商议决定。如今,既然定下了各分舵每年都来黑木崖觐见的规矩,那本座也不怕麻烦,愿意为各分舵出谋划策,识人选人。诸位可有疑议?”

任我行此言一出,殿下不禁一阵骚动,众人窃窃私语,心道:任教主是想把已经下放给各地分舵近六十年的人事大权重新收回来,很多分舵的堂主都是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或者是师徒传授,如果改为教主直接任命各位堂主,那必然严重损害地方豪强家族的利益。但大家不久前都传阅过山西分舵的黄子迁人头,现在谁敢出头不就是找死吗?

“教主所言即是,但是这几十年来,各地自行选出的堂主也为神教做出了巨大贡献,东方斗胆进言,教主无需将所有的分舵堂主全部重新任命,只需将不合格的撤掉便可。”东方不败这番言论完全出自任我行的授意。

“哈哈哈!”任我行大笑三声,道:“本座正是这样想的!桑长老,你将不合格的名单念一下。”

司金堂掌管教内刑罚,长老桑三娘三十多岁,是神教十大长老中唯一的女子,她拿着东方不败事先调查搜罗的罪状,大声念出一些分舵堂主的名字:

“陕西分舵堂主郎朔,奸污下属妻女,当杀。

湖南分舵堂主杜释然,六年前弑兄夺位,当杀。

岭南分舵堂主熊辉,暗自勾结南少林,意图叛教,当杀。”

“拿下!”任我行一挥手。

东方不败按住了郎朔,童百熊擒住了杜释然。

向问天试图一掌击倒熊辉,却发现他衣裳下穿有铁甲。一击不中,熊辉向宝座射出袖箭。

“小心啊!教主。”桑三娘惊呼一声。

任我行运起吸星大法,嗖的一声将熊辉吸入掌中,片刻之间便将他的内力全部吸走,熊辉顿时成了一个废人。

殿上众人见此情形,都噤若寒蝉。江南分舵堂主贾布带头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教主圣明,为神教清理门户,属下誓死效忠。”

“教主圣明,属下誓死效忠。”殿内响起了阵阵效忠之声。

“司金堂的弟兄们,将这三人推到殿外,砍了!”任我行下令。

事已至此,各分舵堂主都明白了,以后只能为任我行马首是瞻,殿上气氛肃然。

“教主,应该进入晚宴环节了。”东方不败微微一笑。

“是啊!大家辛苦一天了,该吃饭了!吃饭,吃饭。”任我行换了张和气的脸。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任我行频频举杯,东方不败四处穿梭。

宴会进行到戌时,大家都有些微醉了,任我行大声嚷道:“曲左使!曲左使在哪里?给大家弹个曲子助助酒兴!”

“启禀教主,曲左使不在殿内,他今日并没来参加这重阳盛典!”东方不败恭敬地一拱手。

“什么!他好大的胆子!”任我行怒摔酒杯,众人一惊之下停止了说话,大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东方不败继续说道:“曲左使今早托人向属下带话,说他孙女突然身染重病,急需天山雪莲治病,他已下了黑木崖,赶去天山。”

“胡说八道,曲洋一生无儿无女,如今年过五十,怎么会突然有了孙女!他分明就是早想离开黑木崖,随便找了个托词!”任我行与曲洋相识相交已超过二十年,他知道曲洋早就想归隐。本来任我行已打算再过些时日就让他归隐,但是他偏偏缺席这样的神教盛典,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

不过老兄弟就是老兄弟,任我行还是决定做个顺水人情,说道:“曲洋藐视本座,革去左使一职,以后未得本座传召,不得再回黑木崖。”

任我行此言一出,众人心中又有了盘算。

不熟悉者心想:任教主真是一言九鼎,一人之下的左使,说革职就革职。

向问天等深知任我行与曲洋关系的资深长老心想:曲洋终于得偿所愿,任教主到底是念及旧情的。

东方不败心想:我略施小计,三日前让曲洋捡到一个重病的女婴,便使他自动离开了黑木崖,以后看还有谁能借任大小姐之手向我使坏?

任我行望向东方不败,凝视了须臾,心道:好一个英俊的男儿,更难得武功才智超群,短短两个月就把各地分舵堂主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最重要的是,他在教内根基极浅,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本教主,越是将他的地位提拔的越高,就越招人嫉妒,他就越只能依靠本座。借他的手将本座的眼中刺一一拔去,如果他不忠心,便借嫉妒他的众人之力,将他除掉。想到这里,任我行下定决心,道:“东方兄弟,筹备重阳盛典有功,升做光明左使,本座相信你一定比尸位素餐的曲洋老儿强。”

“教主,东方在教中资历尚浅,三月前以蒙教主破格提升为长老,岂敢再接受左使这样的重任。”东方不败赶紧跪下,连声推辞:“请教主收回成命,属下实在不敢当。”

向问天暗暗冷笑:东方不败,你今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分舵堂主,教主如此大力提拔你,完全是把你放在火上烤。

上官云心道:我家三代世袭白虎堂长老之职,正是任我行着力打击的对象。东方不败与我一向交恶,他的地位越来越高,我以后该怎样做才好。

“东方兄弟,你不必推辞!本座让你做,你便做!谁敢有异议,就是向本座挑战。"任我行斩钉截铁地说。

东方不败见无法推辞,只好接受,道:“属下遵命,谢教主赏识”。

宴会到子时方才结束,很多人装模作样的祝贺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脸上春风得意,心中暗暗叫苦。

东方不败回到家中,诗诗仍在等候。

见他回来,诗诗忙迎了上去,问道:“大典可还顺利,教主是否满意?”

“一切都好,教主命我当光明左使,曲洋被逐出了黑木崖。”东方不败简明扼要的说重点。

“恭喜公子,左使一职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诗诗替东方不败高兴。

东方不败苦笑道:“我只恨在一人之下,而不在乎万人之上。更何况,我在教中除了跟童大哥交好之外,并无铁杆心腹。教主将我捧得越高,便越招人嫉恨。”

诗诗皱了皱眉头,叹道:“可惜我是女子,不懂教中事务,不能为你分忧。”

东方不败搂住诗诗,温柔地说:“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一向独来独往,又怎住到这黑木崖,不得不跟那些俗人打交道。”

“谁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如果不是遇见你,我的人生该多么无聊。”诗诗将头靠在东方不败的肩头,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

☆、惊鸿一瞥忆前生

惊鸿一瞥忆前生

诗诗依偎在东方不败怀里,过了良久,想起正经事。她从袖中取出一张纸,递给东方不败,道:"你错怪了曲洋,任大小姐背后并没有高人,她自己就是高人。"

"怎么可能,她只有八岁。"东方不败不置可否,接过那纸,展开用目光快速扫完,惊道:"好厉害的武功心法,似乎与任教主的吸星大法一脉相承。"

"这张纸是任大小姐亲手装进竹筒,系在信鸽爪上。她吩咐阿迟听到礼炮响到第二十三声时,放出信鸽。待她一走,我便点了阿迟的穴道,用白纸调换了这张武功心法。"诗诗道:"这样高深的武功心法,绝不可能是曲洋递给大小姐的。"

"难怪大典鸣炮完毕之时,天上突然飞来只鸽子,还掉下个竹筒。原来是盈盈在故弄玄虚。"东方不败转念一想,道:"曲洋没有这么高的武功,只能说明那高人不是他,也不能说盈盈自己就是高人。说不定这武功心法,是任教主给她的,父女二人合演什么天降神功的把戏。"

"可是公子,我的点穴手法,若非一流高手,根本解不开。任大小姐六岁开始学武,至今不过两年半,按照常理,你认为她称得上是一流高手吗?"诗诗提出另一个疑点。

"莫非她跟我一样,有什么奇遇?"东方不败一眯眼,笑看着诗诗,道:"四年前,我武功低微,因为遇到了你,得以修炼九阴真经方才武功大进。"

"大小姐一直待在黑木崖,能有怎样的奇遇。总之,我越来越好奇。"诗诗心想:我一定要查清楚任盈盈身上的秘密。

漫漫长夜,寂静无声,任盈盈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虽说黑木崖上高手众多,但细细算来也就是光明左右使、十大长老,但这些人都参加了大典,当时都在承德殿外,曲伯伯虽然没去大典,但他一大早便下了黑木崖。除了他们,还有谁能以那样的手法点昏阿迟?这个人本就武功很高,又偷走了北冥神功,修炼个一年半载,可能连爹爹都不是他的对手了。我要尽快炼成逍遥派的各种绝学,才能保护这一世的亲人。想到这里,任盈盈起身练功。

接下来两个月,任盈盈每晚都在练功,完全练成了凌波微步与白虹掌,小无相功与北冥神功也小有所成。

东方不败当了光明左使,事务更加繁忙。任我行交待的事,他都尽心尽力,每一件都完成的很好。更重要的是,东方不败拉拢各种关系,暗中在教内培养自己的势力。青龙堂他苦心经营三年,已完全掌握,风雷堂属结拜大哥童百熊的管辖,也算自己人。司金堂长老桑三娘与烈火堂长老王诚是一对夫妻,东方不败投其所好,知桑三娘最爱绫罗绸缎,便将江南最好的丝绸献上,知王诚喜爱美玉,便搜罗名贵的玉器送来。渐渐地,这二人就将东方不败当做自己的亲兄弟。巨木堂长老秦伟邦,爱喝花酒,东方不败便为他包下一座青楼,不时陪他畅饮,也成了酒肉朋友。

黑木崖总坛十堂,东方不败获得了五堂的支持,终于在神教打下了根基。向问天的玄武堂、曲洋原属的厚土堂、上官云的白虎堂、鲍大楚的朱雀堂、葛自在的黑水堂,东方不败明白无论如何拉拢都绝不会为己所用,便不白费功夫了。

东方不败交际聚会越来越多,回家与诗诗同眠的夜晚越来越少。诗诗虽然心中无奈,但也明白他的苦衷,唯有独自忍耐,长夜寂寞,她或者修炼北冥神功,或者去监视任盈盈,一夜复一夜,任盈盈武功的进展,都看在她的眼中。

又是一个孤独的夜晚,诗诗藏在一棵树上偷看任盈盈练功,但见她身形飘渺,步伐轻盈,越舞越快,此时已是冬季,天气寒冷,但任盈盈头上却冒出热气,显然内力修为已到了很高的境界。

"哇…哇…"一只乌鸦叫了几声,落在诗诗藏身的树上。

任盈盈玩心一起,捡起一颗石子循声射出。

"哎呀,不好!"诗诗暗叫,不得以身子一侧,避开了石子,但这一动却被任盈盈察觉。

"什么人!"任盈盈发现树上有人,飞身而起,一掌向人影劈出。

诗诗不想与任盈盈过招,使用一招移形换影,躲开对方的攻势,然后火速离开。

任盈盈忙从袖中取出几粒白色小丸,用力朝人影逃离的方向掷去,小丸着地化成一阵白雾。

"虽然你轻功极高,但只要沾染上半点冷香迷雾,我便能将你从茫茫人海中找出来。"任盈盈心中暗暗冷笑。

"几日不见,便觉得你特别的香。"东方不败刚去川西巡视了青龙堂的金矿,此刻回到家中,搂着诗诗,轻轻的嗅了嗅。

"公子,你的嘴越来越甜了,但是陪在诗诗身边的时间却越来越少。"诗诗最受不了东方不败的甜言蜜语,本来心中是满满的埋怨,被他一抱,就变成了轻声娇责:"你在外面,是不是也这样讨别家姑娘欢心?"

"哪有,那些庸脂俗粉,我怎会放在心上,不过逢场作戏罢了。"东方不败开始□诗诗的耳垂。

"恩…"诗诗经不起挑逗,又一次陷入他布下的欲海情天中,罢了,他在外面的事,我想管也管不了,至少这家中,他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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