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暗暗好笑:就知道你会心软。
杨诗诗轻叹一声,道:"若你真要嫁给我家公子,我最终也只能接受。毕竟,你是任教主的女儿,对他的大业会很有帮助。"
"姐姐,我找你正要说,如何帮助东方叔叔的事。"任盈盈一本正经的说:"爹爹因为东方叔叔娶上官小姐的事非常生气,他认定东方叔叔背着他拉拢关系,有结党之嫌。东方叔叔需做一件让爹爹不再怀疑他的事。"
"结党是为臣之道的大忌,盈盈你说得很对,我家公子应该怎样做才可令教主放心呢?"杨诗诗问道。
"我爹最沉迷的是武功,姐姐你拿走了我的北冥神功,不妨让东方叔叔献给我爹,他一定非常欢喜,如此神功,东方叔叔却不贪私,爹爹定会更加信任他。"任盈盈想借杨诗诗之口劝说东方不败。
杨诗诗思索片刻,道:"北冥神功本就是你的,物归原主是应该的。如果还能帮到我家公子,那便更好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那就有劳姐姐了,盈盈得回家了,不然我娘会出来找我。"任盈盈告辞了。
谢谢你,盈盈!杨诗诗在心中默默的说。
杨诗诗回到东方不败的旧宅,走到熟悉的卧房,却见床上坐着一个人。
"你去哪了?"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正是东方不败。
"公子!是你?"杨诗诗欣喜万分,扑过去,环抱住东方不败,眼泪悄然流下。
"怎么又哭了。"东方不败用手轻轻抚摸着诗诗的脸,感觉到泪痕。
"公子你怎么忍心丢下上官小姐,还有那么华丽的大宅?"杨诗诗赌气道:"不怕上官长老生气吗?"
"我不怕任何人,包括任我行。"东方不败将杨诗诗横放在床上,解开她的裙带,将手伸进衣内,覆上那处柔软,低吼道:"只怕你不再让我碰。"
"公子,再用力些,让我明白这不是梦。"杨诗诗娇声呼唤,一个月的分离,每一天她都在渴望着这一刻。
………
过了很久,大汗淋漓的二人躺在床上聊天。
"公子,你不如把北冥神功献给任教主,这样他就不会怀疑你了。"杨诗诗道:"那本来就是盈盈在梦中得到的武功秘诀。"
"做梦而得到神功,任大小姐的奇遇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东方不败半信半疑道:"不过她的确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黑木崖。"
"是啊!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杨诗诗的唇贴上东方不败的锁骨,道:"公子你瘦了。"
"因为晚上没有吃饭。"东方不败笑道。
杨诗诗马上起身,穿好衣服,道:"我赶紧去煮些东西,公子请稍等。"
东方不败也起身,点好灯,坐在书案旁,抄写起北冥神功的心法口诀。
一炷香时间,杨诗诗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诗诗,这两张纸,你能看出分别来吗?"东方不败一手拿着任盈盈写下的秘笈,一手拿着自己刚刚临摹的一份,给杨诗诗看。
"完全看不出来,公子,你模仿盈盈的笔迹,几乎一模一样。"杨诗诗将碗放在书案上,然后仔细的看了看东方不败手中的两张纸。
东方不败露出狡邪的笑容,道:"既然你看不出来,任教主就更看不出来了,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盈盈会写这么多字。"
这一日,任我行与众人在书房里议事,他先是斥责上官云的白虎堂这个月上交的盐运银子太少,后又骂东方不败的青龙堂金矿的帐本记得不够清晰明了。大家都明白,任我行怒气未消,借题发挥找上官云和东方不败的茬。
面对任我行劈头盖脸的辱骂,上官云强忍怒火,而东方不败却完全不以为意。
"今天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任我行也骂累了。
"教主,请稍等片刻,属下最近觅得一本武功秘笈,要献给教主。"东方不败将北冥神功献上。
任我行接过那秘笈一看,顿时喜笑颜开,赞道:"这是比吸星大法还要精妙的神功啊!东方兄弟,你如何得到的?"
东方不败恭敬的答道:"这北冥神功是属下在一个山洞所得,属下不敢藏私,也觉得神功奥妙只有教主能够参悟。"
任我行心想:不管东方不败是在哪得到这秘笈,也不管他是否自己多抄了一份,但是能将如此神功献给我,说明他的确对我很忠心。
"东方兄弟,你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啊!"任我行按了按东方不败的肩,道:"以后不管你想纳哪家姑娘为妾,本座都是支持你的,哈哈!哈哈哈!"
东方不败面色微红,装出略显尴尬的样子,心中冷笑道:任我行,希望你早日炼到最高一层的神功,那里我稍微改了几个字,不知道能不能弄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到目前为止,东方不败对诗诗是欲,对雪心有一点爱情的萌芽但被自己的理性克制住了,对于其他人全都是利用。
☆、雪飘千里寻芳踪
雪飘千里寻芳踪
自那日东方不败将北冥神功献上之后,任我行又一次闭关炼功,他将所有教务交由东方不败打理,显然是对其十分放心。
东方不败利用白虎堂控制的岷江盐运渠道偷运火枪弹药入川,暗中招募了八十名死士,秘密训练。他深知若单凭武功,自己至少得苦练十年,才能胜过任我行,但恐怕任我行不会给他这么久的信任时间。
此时的黑木崖并不像多年之后那样与世隔绝,只能靠铁索牵引着铁笼上下,而是有一条崎岖的山路从崖上通往山下。
这一天傍晚,东方不败办完事回崖,走到进崖关口处,见到一群守卫正在围攻一位白衣姑娘。那姑娘的剑法轻巧灵动,但毕竟以一抵十,渐渐体力不支,落到下风。
"看你还能撑多久!一起砍她!"为首的守卫大喊,十柄佩刀同时发力,向那姑娘砍去。
"哎呀!"白衣姑娘手中的长剑挡住了由正面攻来的四柄,但左右两侧与后面一起攻来的六柄佩刀眼看是躲不过了。
"住手!"东方不败喝令阻止,同时长袖一挥,将那六柄佩刀的主人放倒,自己飞快闪到那姑娘的身后,掐住了她的脖子。
"参加东方左使。"那些守卫恭敬的向东方不败行礼。
"她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要杀她?"东方不败瞟了一眼那白衣女子,她身材高挑,相貌称得上美丽,感觉很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两道浓眉显得有些倔强。
"她自称是教主夫人的妹妹,但没有任何凭证,就想硬闯黑木崖。我们不放行,她便动武。"为首的守卫回禀道。
"是吗?"东方不败将那姑娘转过身来,用手抬起她下巴,仔细凝视了一会,觉得与雪心有五分相像,只是她的面容更显得刚毅一些。
那姑娘被东方不败这样直直的望着,很不好意思,脸变得通红,但眼神却不示弱,狠狠的回瞪东方不败,怒道:"你要杀便杀,休想轻薄本姑娘!"
"雪姑娘,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教主夫人。"东方不败拽着那姑娘,一闪不见,只留下一堆傻眼的守卫。
很快,东方不败就带着那位姑娘来到教主府外,东方不败叫门道:"属下东方不败,有事求见教主夫人。"
"竟然敢叫不败,真是大言不惭!"那白衣姑娘哼了一声,惹得东方不败又瞪了她一眼。
雪心正与任盈盈在吃晚饭,听得东方不败求见,便放下碗筷,走进客厅,任盈盈也跟了过去,心想:从七夕到现在都大半年了,东方不败终于又敢来见我娘了。
那白衣姑娘一见到雪心,眼泪哗哗的流,哭道:"姐姐,我可算找着你了!我是千寻啊!"
雪千寻,好名字,东方不败心中暗赞。
雪心细细打量了这位姑娘,过了良久,终于握住了她的手,道:"千寻,果然是你!我离家的时候,你还不到十岁,如今竟然长这么高了。父亲他老人家还好吗?"
"姐姐,你离家十年,怎么也不与家里联系?父亲曾托人找遍大江南北,都全无消息。他五年前被朝廷调去浙江台州做官,不幸死于倭寇之手,我想为父亲报仇,可惜势单力薄,不知从何做起。我开始四处漂泊,寻找机会,只到有一天无意间听某位江湖中人说起魔教教主娶了一位姓雪的官宦小姐为妻。我特别希望那位雪小姐就是你,姐姐!你竟然嫁给了魔教教主,请一定要为父亲报仇啊!"雪千寻讲述着悲苦往事,难以抑制拳拳复仇之心。
"父亲已经过世了!没想到十年前的分离竟是我们父女俩的死别!"雪心悲伤难忍,站立不稳,似要倒下。
"夫人请节哀。"东方不败眼疾手快扶住雪心,让她坐在椅子上。
"我一直觉得父亲只爱弟弟,后来他续弦娶了你的母亲,就更不在意我。我认为他根本不会在乎我的离开,没想到他竟然四处找寻我。我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雪心极度自责,泪流满面。
"娘,你不要太伤心了。你哭盈盈也会哭的。"任盈盈拿出一条手帕帮雪心拭泪。
"姐姐,你的女儿都这么大了?"雪千寻看着任盈盈聪明伶俐的样子,稍感欣慰,道:"人死不能复生,姐姐,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为父亲报仇。"
"究竟是谁杀了我外公?"任盈盈问道。
"是松蒲隆信,倭寇大首领,三年前他率军攻打台州,身为台州同知的父亲与知府大人一起守城,苦守十天,城破之时被倭寇所杀。只恨我当时远在峨眉,无法救出父亲。松蒲那个狗贼还将父亲的尸首挂在城门上示众,我得知噩耗后星夜赶去台州,从城门上取下尸首,让父亲入土为安。松蒲麾下忍者武功高强,我根本无法近他身。将台州城洗劫一空后,他们回到海上,我更无法帮父亲报仇了。"雪千寻提起这段血泪,狠狠的攥着拳头。
"松蒲隆信并非普通的倭寇,而是东瀛天皇分封的大名,以平户为基地,多次从海上侵犯我朝,肆虐江南诸省,朝廷官兵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东方不败在重阳大典之上结识了江南分舵堂主贾布,此人被东方不败的手段折服,暗自归顺,两人频繁通过信鸽联系,东方不败对江南的情况颇为了解。
"东方左使,你虽然身在黑木崖,但却对天下之事了解得很清楚。"雪千寻对东方不败有了些敬佩,道:"姐姐,正如东方左使所说,松蒲隆信非常厉害,你得请姐夫亲自出马为父亲报仇!"
雪心叹了口气道:"你姐夫长期闭关炼功,这次说要闭关半年,不准任何人打扰。"
"一日不杀了松蒲,父亲在九泉之下便不得一日安宁,姐姐,我好容易才找到你,难道我们还要再等半年?"雪千寻这三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为父报仇,绝不甘心就这样等下去。
"这如何是好?"雪心面露难色。
东方不败不愿见到雪心难过的样子,道:"属下愿前往江南,诛杀松蒲,为令尊报仇。"
"东方兄弟!你说的可是真心话。"雪心深知报仇之事十分艰难,但东方不败却没点犹豫,令雪心感动而又犹疑,道:"你没有必要为了讨好教主做这样的事。"
"为教主分忧是属下应该做的,更何况我不希望看见夫人与雪姑娘难过的样子。"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向雪千寻轻轻一挑眉。
雪千寻看着东方不败英俊的样子,听得他果断的承诺,心中激起一丝涟漪,道:"谢谢东方左使,你说我们何时动身?"
"越快越好,不如就明早出发。"东方不败答道。
任盈盈心想:东方不败怎么这么积极的帮人?其中必有蹊跷,忙道:"盈盈要跟东方叔叔和千寻阿姨一起去江南。"
"盈盈,你东方叔叔此行十分凶险,你怎么能去呢?"雪心当然不同意。
"我不会跟着他们去杀人,只是盈盈长这么大,还没下过黑木崖,我想去看看江南的风光,东方叔叔把我送到贾布叔叔那里就可以了。等他们报完仇,再把我接回来不就是了。"任盈盈一心想说服雪心。
"夫人,盈盈说的有道理,属下把她送到杭州贾堂主处,让她在那里玩几天,不会有事的。"东方不败也为任盈盈说话。
"娘,你就答应我吧。"任盈盈扯着雪心衣袖撒娇:"答应我吧!我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雪心一直很信任东方不败,又心疼盈盈,想了一会,终于点头,道:"好吧!"
东方不败离开教主府后,马上召集童百熊与上官云,将教务一一交代好。
“切记不可与向问天发生争执,难以决定之事便拖着,只说等教主出关后再请示。”东方不败特别嘱咐童百熊。
“放心吧,东方兄弟,老哥哥知道怎样做。”童百熊拍胸脯保证。
“大哥,燕儿还有三个月便将临盆,我会尽早赶回来,这些日子劳你多费心照顾。”东方不败拜托上官云照顾上官燕。
“我自然会尽心的,妹夫你放心吧。”上官云爱屋及乌,对东方不败的成见已完成变成亲情。
东方不败迎娶上官燕一个月来,为免杨诗诗不高兴,每次去探望她都是中午时分。但明日东方不败将去江南数月,尽管此时夜已深,他还是踏进了那座华丽的大宅。
“左使大人,怎么过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月虹看到东方不败又惊又喜。
“燕儿呢?”东方不败问道。
“小姐,刚刚睡下。要不要叫醒她?”月虹道。
东方不败将食指贴在唇上,轻轻嘘了一声,低声道:“不要吵醒她,我在帘外看看就好。”
上官燕盖着一张锦被,肚子明显隆起,长长的睫毛微微翘着,粉嘟嘟的脸平静安详。
东方不败心中暗道:你明明还是个孩子,却马上就要成为母亲了。他面带微笑,站在帘外看了一柱香时间,方才离开上官燕的卧房,向门外走去。
“左使大人,你不在这里歇息吗?”月虹叫住正欲离开的东方不败,她脸色微红,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小姐身体不便,月虹可以服侍你。”
“你?”东方不败一皱眉,忽又笑道:“你还是好好照顾小姐吧,我明日要外出办事,可能三个月后才能回来。”说罢快步离开。
“诗诗,快帮我收拾行囊。”东方不败一回到家中,便呼唤杨诗诗。
“你又要出门?”杨诗诗闻声跑了过来,问道。
“我要去江南一趟,来回大约三个月。”东方不败道:“明日便走,就带些换洗衣物,到了那边,贾布会接应我。”
“哦。”杨诗诗心中有些哀怨,但还是麻利的帮他准备包袱。
“对了,诗诗,我走之后,你去那边跟燕儿同住,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东方不败吩咐道。
“不去!”杨诗诗断然拒绝,道:“我不需要外人的照应,她本来就丫鬟仆人一大推,哪还需要我去照应。”
“好吧,你不去我便叫孟叔住过去。”东方不败并不勉强诗诗,道:“我隐约觉得她身边的那个丫头月虹有些不对劲。”
“月虹十岁便跟随上官燕了,至今已经八年了,有什么不对劲的。我看你是过度关心。”杨诗诗有些吃醋。
东方不败就是有一种直觉:那日是月虹怂恿上官燕去扯诗诗的面纱,今晚又主动提出侍寝,难道仅仅是单纯的爱慕我?
作者有话要说:雪千寻与雪心同父异母
☆、我报路长嗟日暮
我报路长嗟日暮
第二日,雪心送别任盈盈与雪千寻,再三叮嘱东方不败:“盈盈第一次离开黑木崖,东方兄弟你一定要照顾好她,别由着她性子来。”
“夫人放心,属下定会用生命保护盈盈,还有雪姑娘。”东方不败语气坚定的说。
“姐姐,你放心吧,我也会好好照顾盈盈的。我们出发吧。”雪千寻报仇心切,想赶紧出发。她身着男装,像一个儒雅的白面书生。
三人告别了雪心,沿着山路下崖,为了行动方便,东方不败并未带其他随从。
“公子,等一等,请等一等。”突然身后一个清丽的声音传来,此时三人下崖之路已走了一大半。
东方不败回头,看见诗诗急冲冲的跑来,手里拿着一把伞,问道:“你来做什么?”
“公子,江南多雨,你忘了拿伞。”杨诗诗温柔的声音令人着迷,她将伞塞到东方不败的手中,眼光注视着雪千寻,道:“这位姑娘是?”
“千寻阿姨,我就说了你虽然女扮男装,但是明眼人还是能一眼看出你是个女子。”任盈盈笑道,说:“她是我娘的妹妹,我的千寻阿姨。”
杨诗诗欠身行礼,道:“见过雪姑娘。”
雪千寻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见她对东方不败态度亲热,心中便猜到二人的关系,她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好了,诗诗,在哪里找不到把伞啊!我们要赶路了,你快回去吧。”东方不败不想耽误时间,催大家继续赶路。
“是。”杨诗诗应了一声,身子却没有动。
任盈盈垫着脚尖,贴到杨诗诗耳边,小声的说:“姐姐,放心,我会帮你看住东方叔叔。”
“快走吧!”东方不败一手拽过任盈盈,抱在怀中,道:“雪姑娘,赶路要紧。”然后快步下山。
任盈盈靠在东方不败的肩头,冲杨诗诗悄声的说:“你放心!”
杨诗诗明白任盈盈的唇语,莞尔一笑,待东方不败的背影完全消失后,她才转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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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只能骑马?”任盈盈本来以为东方不败会给自己安排一俩马车,但到了山下却发现他只准备了两匹马。
“千里马难寻,这两匹都是上好的良驹,能让我们三日便到江南。”东方不败解释道:“雪姑娘,请上马。盈盈,你和我共骑一匹”。
说罢东方不败抱着盈盈跳上了一匹黑马,他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把盈盈放在自己身后,道:“盈盈,你一定要抱紧叔叔哦。”
雪千寻骑上一匹白马,道:“东方左使,我们出发吧!”
“驾!”东方不败一拉缰绳,双腿一夹马身,黑马开始奔驰,任盈盈惊得往后一仰,连忙紧紧的抱住东方不败的腰,只恨自己腿短手小,还不能骑马。
这两匹马跑得飞快,任盈盈只觉得两边的树木呼啸而过,沿途什么风景都看不清,心中叹道:跟着这个东方不败,可真没法游山玩水。
就这样飞奔了两个时辰,东方不败望见到前方路边有一个茶铺,道:“雪姑娘,我们休息一下吧。”
“好啊!好啊!”任盈盈大声叫好,这两个时辰,她一直抱着东方不败没松手,觉得手都僵硬了。
三人下马,到茶铺里休息,叫了些点心和茶水。
“真难吃!”任盈盈吃了一口点心就吐了出来,她一向养尊处优,从未吃过路边低档食物。
“盈盈,我们过了这个茶铺要到晚上才能吃饭休息。现在不吃,一会你会饿的。”东方不败笑道:“你是不是很后悔?觉得黑木崖下一点都不好玩?”
任盈盈低着头,不说话,心想:我跟着你离开黑木崖,可不是为了玩的,不仅想看看你到底去江南做什么,也想看看这一世的大千世界。
“东方左使,这两匹马真是良驹啊!它们有名字吗?”雪千寻一边大口吃着东西,一边问东方不败。
“我那匹叫做追风,你这匹叫做越影。”东方不败回答,他看着雪千寻狼吞虎咽的样子,觉得她是个能吃苦的姑娘,心中多了几分了解的兴趣,问道:“雪姑娘,你是峨嵋弟子?”
“是俗家弟子。我十岁上峨嵋跟着孤云师太习武,三年前知道父亲去世的消息后下山,只恨我学武太晚,武功低微,无法为父亲报仇。”雪千寻一提起父仇便咬牙切齿。
“十岁学武并不算晚,我在十一岁前根本不知道武功为何物。况且雪姑娘,你的武功已经算不错了。”东方不败微微一笑。
“学武啊,有名师指点是最重要的,你说是不是啊?东方叔叔。”任盈盈插话,明知故问:“东方叔叔,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师傅是谁呢?”
“呵呵,我的授业恩师当然是童百熊大哥了,是他带我加入了神教。后来,我得遇高人,武功大进,不过那位师傅不让我泄漏她的名讳。”东方不败反问道:“盈盈,你的师傅又是谁呢?”
“那可多了,我爹、曲伯伯、向叔叔,他们都教过我武功。”任盈盈的眼珠一转,道:“东方叔叔,你什么时候也教教我啊!”
"恐怕盈盈你瞧不上叔叔的功夫。"东方不败婉拒,他想起诗诗的话:盈盈在梦中学会奇功,任大小姐自己就是高人。
"东方左使,有机会的话希望你能指点下我。"雪千寻诚恳的说。
"好啊!"东方不败答应的很爽快。
任盈盈悄悄恨了一眼东方不败,心想:你肯定对千寻阿姨有企图,可怜的诗诗姐姐,你为什么偏偏爱上这么花心的男人。
歇息了半个时辰,三人继续赶路。追风与越影一口气跑了三个时辰,任盈盈在马背上颠得难受,多次要求休息,都被东方不败拒绝。
"前面有个城镇,东方左使,不如我们到那里找个客栈歇息,明早再赶路。"雪千寻见日暮西山,天色渐晚,提议投栈。
"好,就依雪姑娘。"东方不败马上同意了雪千寻的提议。
东方不败找了间看起来不错的客栈,三人走了进去。
"要两间上房。"东方不败对掌柜说。
"好叻!"掌柜命小二带他们去房间。
"客官,另一间房就在隔壁,有什么需要,请叫我。"小二殷勤的说。
"快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饭菜送到这里来,这位大小姐快饿晕了。"东方不败瞟了一眼任盈盈,吩咐小二。
由于中午嫌东西难吃而没吃,任盈盈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待饭菜上来时,便顾不得矜持,大口吃了起来,心叹道:我逍遥派传人竟然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饿了,什么东西都会觉得好吃。"东方不败一边优雅的吃饭,一边冷嘲热讽。
三人吃完晚餐,东方不败起身,道:"雪姑娘,你和盈盈在这里休息。我去隔壁那间房。"
"不!我要跟东方叔叔一间房。"任盈盈也马上起身,拉住东方不败的衣袖。
"男女授受不亲,盈盈你很快就满九岁了,怎能跟叔叔一个房间呢?"东方不败轻轻一抽衣袖,摆脱了任盈盈。
"我答应了杨姐姐,要帮她看住东方叔叔,自然半步都不能离开。"任盈盈直接抱住东方不败的一条腿,反问道:"难道我跟你一个房间,叔叔你还会对盈盈做些什么吗?"
"当然不会。"东方不败双手轻轻举起任盈盈,放在肩头,道:"雪姑娘,你好好休息,我带盈盈去隔壁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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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叔叔,你先出去,我要洗澡。"任盈盈见小二送来了浴桶和热水,要求东方不败回避。
"我闭上眼睛,不会看你。"东方不败眼帘垂下,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浴桶坐着。
任盈盈慢吞吞洗了半个时辰,发现东方不败果然就静坐了半个时辰。
"东方叔叔的定力真好。"任盈盈一只手轻抚上东方不败的眼睛,道:"我洗完了,叔叔请睁眼。"
东方不败起身收拾,让小二换上干净的水,然后把任盈盈按到刚才自己坐的凳子上,道:"现在我要沐浴,该轮到盈盈在这里也坐上半个时辰。"
任盈盈听得水声哗哗,悄悄一扭头,眼睛眯开一小缝,看见雾气中东方不败强健的背部,心想:东方不败的身材真不错。
一炷香时间,东方不败从浴桶中走出来,赤身裸体,开始穿衣服。
任盈盈马上回头,脸变得滚烫,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年没见过身体如此精壮的男子了。
"盈盈,你没有偷看我吧?"东方不败穿好衣服,凑到任盈盈身后。
"当然没有!"任盈盈心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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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时,东方不败道:"盈盈,该睡觉了,明早还要赶路。你睡床里,我睡床外,免得你睡熟后掉下床。"
"不行,叔叔你睡床里,我睡床外,免得你半夜溜出去找别家姑娘,我还不知道。"任盈盈不同意睡床里。
"好吧。"东方不败合衣躺在了床里侧。
任盈盈也没脱衣服,躺在了床的外侧。
"东方叔叔,你是真心喜欢杨姐姐吗?"任盈盈问道。
"当然喜欢,她那么美,对我也很好。"
"那你为什么还跟上官小姐好?"
"因为她有了我的孩子。"
"你以后还会喜欢上别家姑娘吗?"
"可能会,世间美丽的女子,千姿百态,总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尝试。"
"世间俊美的男子,也是千姿百态,为什么杨姐姐只喜欢你一个?"
"男女有别,盈盈,你长大后就会明白。"
"我长大后,绝不会喜欢像你这种花心的男人。"
"那盈盈,你会喜欢哪样的男子?"
"我喜欢的男子,不仅文武双全,仪容俊美,他还精通琴棋书画,种得好花,唱得好戏,会五行八卦,懂医学药理。东方叔叔,这些你都会吗?"
"都不会,我就会做两件事。"
"哪两件?"
"杀人与偷心。"东方不败终止了今晚跟任盈盈的聊天,道:"睡吧,时候不早了。"
任盈盈暗暗发誓:我的心,你永远都偷不到。
☆、天下无双独此花
天下无双独此花
在任盈盈的多次强烈抗议下,东方不败终于放慢了赶路速度,原本三日的快马行程已经走到了五日还未到。
连日马背上的奔波让任盈盈觉得很累,一张小脸有气无力的贴着东方不败的背,心想:还得走多久才到啊?
“盈盈,到了。”东方不败反手拍了拍任盈盈的背,说道。
“真的!”任盈盈赶紧抬起头,伸长脖子一看,发现面前耸立着一座城池,城门上有两个大字“扬州”。
“东方左使,怎么是扬州?你之前不是说把盈盈送到杭州贾堂主那里吗?”雪千寻有些疑惑。
“贾布现在就在扬州。”东方不败微微一笑,道:“而且我还要在扬州帮盈盈过生日。”
“过生日?”任盈盈不太记得自己这一世的生日。
“三月初三,你的生日啊!”东方不败下马,将任盈盈也抱了下来,道:“去年的三月初三,我在太行山中血战,没来得及送你礼物。”
“东方叔叔日理万机,还时刻惦记着我的生日。盈盈有些感动呢。”任盈盈冲东方不败笑了笑。
“那就是明天了。”雪千寻算了下日子,也翻身下了马。
东方不败带路,三人在扬州城中行走,走到城东,东方不败停在一个道观前面,轻轻叩门。
“东方左使,你终于到了。”门开了,一个黄面瘦高男子带着些侍从出来,他便是江南分舵堂主贾布,江湖外号“黄面尊者”。
“带着千金大小姐,行路不能太赶。”东方不败压低声音对贾布说,但任盈盈却听得分明。
贾布给三人安排了三个房间,但任盈盈却说:“晚上我还是要跟东方叔叔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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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观乃是扬州最出名的道观蕃厘观,属下在玉皇阁设下了晚宴,为任大小姐、东方左使接风。”贾布恭敬的说。
“这位是雪姑娘,是教主夫人的妹妹。”东方不败向贾布介绍雪千寻,二人互相行礼致意。
雪千寻觉得晚宴非常无趣,就是贾布等人对任盈盈、东方不败的巴结吹捧,她草草吃了两口便托故离开了。她随意在观中走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后花园,园中点着烛火,依稀能见小桥流水、九曲碑廊。
“雪姑娘,喜欢这里吗?”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雪千寻扭头一看正是东方不败。
“这里很美,但是千寻来到江南是为了给父亲报仇。”雪千寻道:“请问东方左使,你打算何时去杀松浦隆信?”
“已在筹谋之中了。”东方不败站在距离雪千寻两步之外的地方,道:“我找了两位帮手,若无意外,他们后日便能到这里。”
雪千寻本来还想问东方不败详细的计划,但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便道:“东方左使,你为什么要替我报杀父之仇?我该怎样谢你呢?”
“因为你的杀父之仇也是教主夫人的杀父之仇。”东方不败淡淡的说,“雪姑娘不必言谢,我心甘情愿为夫人效力。”
雪千寻看着夜色中东方不败完美的侧脸,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问道:“那位诗诗姑娘是东方左使的妻子吗?”
“不算是,也不算不是。”东方不败回望雪千寻一眼,道:“雪姑娘对东方的私事感兴趣?”
“哦,我是说那位姑娘美艳出尘。与东方左使很般配呢。”对上东方不败的眼睛,雪千寻感觉心跳的很快。
“诗诗之美的确称得上举世无双。”东方不败凝视着雪千寻,越看越觉得她像雪心,眼光变得炙热,道:“雪姑娘,你觉得自己美吗?”
雪千寻低下头,脸色微红,道:“跟诗诗姑娘比起来,只能算是普通人吧。”
“常言道情人眼里出西施,美或不美,得看是在谁的眼中。”东方不败走了两步,贴近雪千寻。
雪千寻闻到他身上幽幽的沉香味道,心跳得更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雪姑娘报仇之后,想做什么。”东方不败问道。
“这三年来,我每天惦记的事便是报仇。报仇之后的事,我从没有想过。”提起报仇,雪千寻回过神来,目光变得坚毅。
为报父仇,三年来每一天都在为此努力,真是个执着的姑娘,东方不败暗暗对雪千寻有了几分赞许,道:“这几天,雪姑娘不如好好想想报仇之后的事。我也替你想想。”
“你?”雪千寻不明白东方不败这样说的意思:难道说你要我报仇之后跟着你?怎么说这些没头没尾的话。
“雪姑娘,早点回房休息吧。东方先告辞了。”东方不败转身离开。
雪千寻被东方不败扰乱了心思,一夜无眠。
东方不败回到自己房间,推门进去看到任盈盈趴在桌子上,手里玩着一朵花。
"盈盈,你怎么不去自己的房间?"东方不败皱了皱眉。
"我要帮杨姐姐看着你啊!东方叔叔你不在,盈盈无法安心睡觉。"任盈盈嘟了嘟嘴,将手中的花揉碎。
"哎…"东方不败轻叹一声,摇了摇头,只能由着盈盈赖在自己屋内。
第二天清晨,任盈盈一睁开眼,看见东方不败坐在床沿。
"穿好衣服,叔叔带你去一个地方。"东方不败冲盈盈微笑。
任盈盈不知道东方不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她还是快速的梳洗完毕。
“走啦!”东方不败一手环上盈盈的小腰,将她轻轻抱起,推开门,施展轻功一跃而起。
任盈盈感觉自己像一只小鸟在树间穿行,俯瞰这江南三月,莺红柳绿,碧水清波。
“到了!”东方不败将任盈盈轻轻放下,任盈盈抬眼望去,发现头顶是一片白色的花海。
树高八丈,洁白的花朵缀满枝丫,璀璨晶莹,清香扑鼻。
任盈盈跳起来,想摘一朵花,却够不着树枝,问道:"好美啊!这是什么花?”
“东方万木竞纷华,天下无双独此花。 ”东方不败突然伸手将盈盈的发带取下,以发带做剑,在树下随意舞了起来。
他青衫玉带,身姿优雅,虽用的是发带,但嘶嘶破风,带起衣袂翩跹,剑锋过处,落英缤纷,白色花瓣随发带所指方向飘落地面。
东方不败一套剑法舞毕,将发带攥入右手里,左手指了指地上,道:“盈盈,看看是什么字。”
“九?”任盈盈看见一堆花瓣形成了一个九字。
“盈盈,你今天九岁了。”东方不败轻轻一伸手从树上摘下一朵花,又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都塞到任盈盈手中,道:“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任盈盈右手接了那东西,定眼一看,羊脂白玉雕成的八朵大花围着纯金的花蕊,与左手拿着的真花一模一样。
“好精致的金玉花朵。”任盈盈赞道:“谢谢东方叔叔。”
“普天之下,琼花只长于扬州,盈盈,今天你看过这片盛景,日后回到黑木崖,若想再看,就瞧瞧那朵假的。”东方不败帮任盈盈重新系上发带。
东方不败轻柔的动作,令任盈盈思绪万千:我似乎明白杨姐姐为何对你死心塌地了,世上的俊美男子,千姿百态,但在她心中,你就跟琼花一样独一无二。
“琼花能开几天?”任盈盈嗅了嗅那花朵。
“最长七天。”东方不败答道。
任盈盈凝视着花朵,心想:七天,如此美丽的花朵七天后就会凋谢,落入泥中,腐烂消亡。爱情,是不是也跟琼花一样,就是那一瞬间的美好。曾经,我以为师兄会爱我一生一世,但后来却发现他爱的是沧海妹妹。是不是只有永远无法彻底得到,才会永远爱恋?
东方不败见任盈盈痴痴的样子,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道:“盈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东方叔叔对盈盈这么好,是不是只因为我是教主的女儿?”任盈盈回过神来,反问东方不败。
“因为你是她的女儿。”东方不败的笑容比琼花更加好看,他注视着盈盈,心道:万分庆幸,你长得一点都不像任我行。
任盈盈回以一个微笑,心想:东方叔叔果然暗恋我娘。
“东方叔叔,你的生日是哪天?我好像从未送过你生日礼物。”
“十一岁之后,我不就再过生日。”
“为什么?”
“在我十一岁生日的那晚,全家被山贼杀害,唯有我躲在柜子里,逃过一劫。那一天对我而言,是从人间到了地狱。”
“东方叔叔!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些。"盈盈听到这里,紧紧的抱住东方不败,心道:没想到你的身世如此可怜。
“没关系,我早就不想那一天了。”东方不败搂住盈盈,暗道:我的那些敌人,我要让你们的每一天都在地狱中煎熬。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加强下盈盈与叔叔的互动,从下章起,开始杀戮。
☆、谈笑之间斩飞猿
谈笑之间斩飞猿
雪千寻与任盈盈下棋,东方不败坐在一旁观战。
"千寻阿姨,你又输了。"任盈盈执黑子,笑道。
"雪姑娘,从早上下到现在,你一直不能静心,每盘都输,不如我替你下一盘。"东方不败拿起一颗白子,在手里摩挲。
雪千寻心道:你不是说今天有两个帮手会到吗?这都快中午了,你不急,我急。雪千寻正欲反驳东方不败,贾布突然进来了。
"东方左使,人到了。"贾布贴到东方不败的耳边说。
东方不败将白子扔进棋盒,起身道:"盈盈,雪姑娘,你们继续,我出去一下。"
贾布带着东方不败来到瘦西湖,湖边停着一艘小船,东方不败放眼望去,诺大的湖边就只有这一艘船。
二人上船,船上除了船夫,还有一位男子,十八、九岁,身着粉色长衫,面若桃花,凤眼朱唇,东方不败瞟了他一眼,心道:分明是个兔儿爷。
"东方左使,他叫小莲子,是扬州城最有名的相公。因为多次接待过扶桑武士,他也学会了扶桑话。属下将他包了下来,做为今日谈判的翻译。"贾布将那男子介绍给东方不败。
"开船吧。"东方不败下令,他似乎这个小莲子并不感兴趣。
船开了两柱香时间,停在湖中心的一个小岛边。
"东方左使,这便是小金山,他们已在山顶的风亭了。"贾布从东方不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东方不败轻轻一跃,跳到岛上,贾布与小莲子也下船来到岛上。
"贾堂主,小莲子陪我上去即可。把船开走,听到口哨声便来此接我。"东方不败吩咐道。
"是!"贾布回到船上,让船夫开船离开。
任盈盈与雪千寻跟踪东方不败到了湖边,无船可用,只得呆在湖边,看着东方不败上了那个小岛,又看着他来到小岛顶部的亭子。
距离太远,只看到亭子里面一共有四个人。
"哎呀,他们把帘子放下来了,什么都看不见了。"任盈盈大叫。
"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雪千寻无奈的说。
风亭之内,一张石桌,四个石凳。两位扶桑武士手持长刀,腰间配着短刀,端坐于凳上。
东方不败轻拂衣袖,也坐了下来。
"こんにちは",两位武士向东方不败点头致意,然后又叽里哇啦说了一些话。
小莲子站在东方不败身边翻译道:"这位有胡子的武士是服部千军,没胡子的那位是猿飞日月。服部大人说对左使大人十分敬仰,今日见面非常高兴。猿飞大人说注意到左使大人没有带兵器,这种诚意令他感动。"
服部千军和猿飞日月原本是扶桑大名今川义元的部下,十年前今川义元遭织田信长奇袭战死,二人率领残部流落中土,成为纵横东海的倭寇。
东方不败认为仅凭青龙堂的金矿和白虎堂的盐运,每年的收入不足以支撑日月神教完成一统江湖,征领天下的远大目标。江南是最富庶的地方,由于朝廷禁海,江南丰饶的物产并没有官方的海外交易渠道,民间商人往往通过倭寇的船队偷偷运出货物,这是一条金银滚滚的财路。贾布向东方不败建议,神教应去占领这条财路,于是便有了今天这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