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雪千寻的回信送到任盈盈手中,写道:东方刀伤未愈,我要照顾他。盈盈,他已吩咐贾堂主为你请大夫。
"哼!"任盈盈将雪千寻的回信撕得粉碎,心道:东方不败若真伤得严重,怎么可能陪你到处走!东方,东方!叫得这么亲热!你完全把我的告诫当成了耳边风。
任盈盈第二封信又送出,信中写道:我快病死了,千寻阿姨你不能不管我。
第三天雪千寻回信道:贾堂主信中说你并未生病,盈盈不要胡闹。
任盈盈懊恼不已,不知道如何才能劝雪千寻回来,心想:时间过了这么久,我也无力回天,对不起,杨姐姐,你又多了一位情敌。
就再写最后一封信,任盈盈想了半天,落笔写道:身为女子,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我想不明白,千寻阿姨你能告诉我吗?
"我还是好好练武吧!"任盈盈接下来的日子都在专心练功,十多天过去,传音搜魂大法已完全练成,小无相功与北冥神功也上了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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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雪千寻收到任盈盈来信后,也一直在思索。这半个月,她与东方不败在海上航行,每天都很快乐。从定海到台州,东方不败助服部千军沿途收罗浪人和海盗。松浦隆信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东海,原本依附于他的倭寇船队都纷纷改投服部千军。
入夜,雪千寻躺在船舱的软塌上,她打开舱顶的木板,放眼望去,夜空中星光点点。
“想什么呢?”东方不败凑了过来,他手中拿着一个很好看的鎏金酒壶。
“我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雪千寻眉毛扬起,说出心中疑惑。
东方不败将酒壶扔给雪千寻,道:“东瀛的清酒,你尝一下!”
雪千寻坐了起来,手将酒壶倾斜,一股清澈流下,她仰头张嘴接住,感觉香醇可口,酒味中带着一丝清甜。
东方不败枕在她的大腿上,雪千寻俯身吻上他的唇,酒渡入他的口中,两条软软的舌纠缠着,良久,方才分开。
“你和我找个世外桃源隐居,好不好?”雪千寻轻抚他的眉毛。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优美的弧度,淡淡的说:“以前也有人这样问过我。但如果我答应了,就不会遇到你。你想隐居,自己去便是了,我不会拦你。”
“你!”雪千寻有些生气,她推开了东方不败,道:“那你说我以后该怎么办?跟你回黑木崖吗?”
东方不败起身,抽出墙上挂着的长剑,轻弹剑身,发出清脆的响声,眼睛注视着雪千寻,严肃的说道:“你帮我平定江南,约束服部千军和贾布,不让他们杀戮无辜百姓,专心替神教赚钱即可。”
这可是千斤重担,你竟然把它压到我肩上,雪千寻有些惊讶,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做到?”
“因为我相信你。”东方不败紧紧抱住雪千寻,道:“为报父仇,你三年来历尽艰辛,终于得偿所愿。为了让你父亲的悲剧不再重演,给江南百姓一片宁静的大海,你一定能做到。”
雪千寻沉默了片刻,道:“既然你要我这样做,我便努力去做,不会让你失望。”她的声音很平静,其实却思索万千:我当然不愿与杨诗诗等人共侍一夫,在黑木崖上争锋吃醋。保江南太平,助你完成大业,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
听到雪千寻的承诺,东方不败很开心,细细亲吻她的每一寸肌肤,心想: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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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贾布拿着一封从黑木崖传来的密信,信封上写着:东方亲启,上官云字。他知道这封信非比寻常,但此刻东方不败并不在杭州。贾布思量了一会,找来了任盈盈。
“大小姐,这是上官长老给东方左使的信,你说我应该马上送到船上,还是等左使大人回来?”贾布问道。
任盈盈闪电般出手,抢过那封信,道:“看一眼便知该怎样做。”说罢就拆开了。
贾布一惊,任大小姐小小年纪,武功却很高,看着她取出书信,忙道:“东方左使的信,属下不敢偷看。”
信里写着七组数字,每组两个数,任盈盈将信丢给贾布,道:“东方叔叔以前在黑木崖跟你通信,也用的是这种密信样式吗?”
贾布当然明白,这密信的格式,每一组两个数,指的是某一本书的第几页第几个字。东方不败与自己通信用的书是《论语》,贾布却不知道他与上官云用的是哪本书。
“属下不能说。”贾布接过信,又将它送进信封,小心封好。
“东方叔叔知道我爹很不喜欢上官云,自然不会将教务交给他分担,这封信谈的肯定不是教务之事。”任盈盈仔细分析,道:“但上官云飞鸽传书,一定是重要之事。东方叔叔说过会赶在上官燕临盆之前赶回黑木崖,现在只过了两个月,上官云就传来密信,难道说她妹妹的肚子出现了变故?七组数,七个字,第二组数与第三组数完全相同,是同一个字,难道指的是……”
任盈盈想到一种很坏的可能:诗诗姐姐向上官燕下手了!我得马上赶回黑木崖。
“贾叔叔,我要火速回黑木崖,你赶紧让东方叔叔回来,就说他家中有变。”任盈盈转身跑出门外,施展凌波微步,瞬间不见了踪影。
贾布完全愣住了,没想到任大小姐轻功竟然如此之高,她的心智更远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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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上官云来信,东方不败马上回到杭州。
“谁看过这封信?”东方不败冷眼望着贾布,见信封上的火漆有动过的痕迹。
“就任大小姐看过,她昨日已经独自一人返回黑木崖了。”贾布被东方不败看得头皮发毛,忙道:“属下没有看过。”
“找一本《三国志》过来。”东方不败相信贾布不敢私看他的书信。
下人忙找来《三国志》,送到东方不败手里。
东方不败翻了几页书,又看了看密信,脸色中掺杂着愤怒与惊讶。
屋子里的雪千寻、杨莲亭、贾布看着东方不败的表情,都不敢说话。
“从此刻开始,雪千寻便是江南分舵的副堂主,服部千军的船队由你节制。贾布,本座命杨莲亭当你堂下的香主,所有金银往来,由他经手。”东方不败一边下命令,一边将那封密信化成粉末。
“属下遵命。”那三人领命。
“快把我的马牵来。”东方不败大步走出屋子。
雪千寻跟着跑了出去,见东方不败已翻身上马,忙喊了一声:“你何时再来江南?”
东方不败一扯缰绳,扬起马鞭,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时机成熟之时,你我自会再见。”
雪千寻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一骑绝尘,现在的她并不知道,从此之后她的每一天都将活在等待之中。
东方不败策马飞驰,脑海中翻来覆去是信里的七个字:杨诗诗杀了燕儿。
☆、林深不放斜阳度
林深不放斜阳度
逍遥派的轻功日行千里,任盈盈不到三日就回到了黑木崖。看到熟悉的承德殿,任盈盈暗自得意:东方叔叔,我这两条腿可是快过你的追风马。
"娘,我回来了!"任盈盈回到家中,呼唤雪心。
看见任盈盈风尘仆仆的样子,雪心很心疼,把她抱入怀中,道:"盈盈,你可算回来了。东方叔叔和千寻阿姨呢?"
"东方叔叔还有事,见我十分想念娘,便派人送我先回来了。"任盈盈撒了个小谎。
"阿迟,带盈盈去沐浴更衣,我再安排人准备饭菜。"雪心觉得任盈盈肯定累坏了。
任盈盈洗完澡,泡在浴桶里玩水,向阿迟打听情况,问道:"最近是不是出了大事?"
阿迟凑到任盈盈耳边,道:"七天前,东方公子的新家着了大火,上官燕丧身火海,一尸两命。她的贴身丫鬟和东方公子的管家都说是杨姑娘干的,上官长老大怒,准备抓到杨姑娘后也将他烧死。"
"杨姐姐应该没被上官云捉到吧?"任盈盈觉得非常奇怪:诗诗姐姐的确说过想杀掉上官燕,但应该会等她生下孩子之后才动手。而且凭诗诗姐姐的武功,杀掉上官燕完全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要采用纵火这种唯恐大家不知道的招摇手段。
"说来也奇怪,上官长老出动了所有白虎堂的高手,到现在也没能找到杨姑娘,黑木崖的入口这些天一直被封锁,只准进不准出。后山也被搜过好几遍,都不见人影。大小姐,你说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能躲到哪里去呢?"阿迟一边说话,一边帮任盈盈擦干身体。
任盈盈穿好衣服,心道:只有我和东方叔叔知道杨姐姐武功极高。
"娘,我吃饱了。"任盈盈随便吃了几口,就跑了出去。她首先来到东方不败的新宅,果然是一片残垣,倒塌的外墙完全焦黑,虽然已经过去七天了,走近这里仍可以闻到空气中烟熏的味道。
任盈盈细细思量:杨姐姐会躲在哪里呢?她看过北冥神功心法,只要她修炼过一点,我就能用传音搜魂大法找到她。虽然爹爹也修炼北冥神功,但他此刻还在闭关,应该听不到我的声音。
"杨姐姐,你在哪里?我是盈盈,我知道你没有杀人。"任盈盈用传音搜魂大法喊话,只有炼过逍遥派内功的人才听得到。
任盈盈一路喊话,走到后山附近,听到了杨诗诗的回音:"盈盈,我在鹭来峰。"
"姐姐,我马上就到!"任盈盈一路狂奔,片刻便到了鹭来峰。那里是朱雀堂汤三养信鸽的地方,任盈盈之前来过一次。
此刻太阳已经西沉,信鸽都已归巢,汤三在屋子里做饭,炊烟了了。
鸽舍西边数十丈外是一片树林,杨诗诗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冲任盈盈招手:"盈盈,我在这里。"
任盈盈一跃上了树,跟杨诗诗并排坐在一起,关切的问道:"姐姐,你还好吧?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那天下午,上官燕的贴身丫鬟月虹急冲冲的跑来跟我说,她家小姐胎动得厉害,可能会早产。我便跟她去了那边,也有大夫来看了,说只是正常胎动,我见无事就离开了。晚上,上官云突然冲进我住的旧宅想抓我,说我走之后上官燕住的房间就起火了,火很大,把整个宅子都烧掉了。我本想争辩几句,却万万没想到不仅月虹一口咬定是我放的火,连孟叔也说是我干的。孟叔是公子的管家,认识我已超过三年,他竟然帮着外人来污蔑我。我只好施展轻功逃走,躲了起来,等公子回来为我做主。"杨诗诗越说越委屈,几乎要掉下眼泪。
任盈盈轻抚杨诗诗的背,安慰道:"东方叔叔很快便会回来。他肯定会帮你洗刷冤屈。"
"公子在江南办事还顺利吗?"杨诗诗心想:只要他相信我便好。
"顺利的不得了。"任盈盈心中不平:东方叔叔,你跟千寻阿姨风流快活之时。你的两名爱妾,一个惨死了,一个被冤枉,不知道你会不会感到内疚啊?
"那就好,他要做的事,哪怕再凶险,都会一往直前。每次他下黑木崖办事,我都担心他会受伤。"杨诗诗一颗心全放在东方不败身上,对于自己的境遇似乎并不在意。
"姐姐,你觉得东方叔叔会担心你吗?"任盈盈反问道。
"我本该听他的话,跟上官燕同住,如果我一直陪在上官小姐身边,凶手便不会得逞。"杨诗诗长叹一声,道:"是我的任性,害他失去了孩子。"
任盈盈对杨诗诗的自责极度无语,要去保护情敌肚子里的孩子,任何一个正常女人都做不到。但又明白她说的很对,若按照东方不败的安排去做,上官燕的确不会死。
"姐姐,不如今晚去我卧房休息,上官云不敢硬闯教主府。"任盈盈开口相邀。
"不了,我就在这里等我家公子回来。树林里有山泉和野果,我没事的。"杨诗诗拒绝了任盈盈的好意。
"那好吧,姐姐保重。我该回去了,不然我娘会担心。"任盈盈跳下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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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时,不仅是黑木崖夜晚最寂静的时刻,也是一天之中人身体最虚弱睡得最深沉的时间。杨诗诗轻轻一跃,向南边的墓地奔去。
杨诗诗在夜色中穿行自如,停在上官燕的墓地前,心道:头七回魂夜,今日正是你的头七,若能回魂,请告诉我杀你的真凶是谁。
用长剑刨开坟上的土,掀开棺材盖,杨诗诗壮着胆子,靠近上官燕的尸体。因为曾经长期在古墓中生活,杨诗诗在黑暗中也能看清物体。
奇怪,她的尸体似乎被人动过?杨诗诗发现上官燕尸首并没有平躺在棺材的正中央,而是有了一个角度的倾斜,或者说是下葬时,抬棺材的人各自用力不均所致?
杨诗诗用白纱裹着手,强忍着尸臭,将一根长针插入尸体的咽喉,过了良久再抽出来,用布包好,放入袖中。
然后,她将棺材盖盖上,将坟墓恢复原样,心道:对不起,上官小姐,在你死后还要惊动你,我也是为了查明真凶。
日出东方,光芒万丈,杨诗诗将长针对着阳光,发现针前半段原本的银色已完全变成黑色,但细细查看并无烟尘。
“原来上官燕被毒杀后,凶手才放的火,所以她的咽喉里没有烟尘。”杨诗诗低声自言自语,心道:只有贴身之人才能在她的饮食中下毒,他离开之前曾说过月虹可能有问题,公子啊公子,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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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本以为她回来的第二天,东方不败就该回来了,但他没有,第三天也没有听说他回来。
到了第四天,任盈盈问阿迟:“可听说东方叔叔回来了?”
阿迟一向善于打听消息,回道:“并未听说东方公子回来。”
任盈盈忍不住了,当晚亲自跑去东方不败的旧宅,藏在房顶,屏息凝神,细听各种声响。
“啊……恩……”竟然听到女人的□声,任盈盈寻声而去,掀开瓦片,眼睛贴上去一看,一个熟悉的男子背影正压着月虹翻云覆雨。
“左使大人,你好威猛,奴婢受不住了。”月虹娇喘着。
“燕儿死了,诗诗不知所踪,现在只有你能侍寝。”
东方不败的声音令任盈盈疑惑不解:为什么你对上官燕的死和诗诗姐姐被冤枉,竟然漠不关心,男人真的只是下半身动物?东方不败,你其实早就回来了,却不让人知道,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你这头钗真俗气,该扔掉了。”东方不败拔下月虹头上的一根发钗,扔向屋顶,直直朝任盈盈的眼珠刺去。
哎呀,被发现了,任盈盈头一偏,避开了发钗,赶紧飞身离开。
☆、抽丝剥茧解疑团
抽丝剥茧解疑团
午时刚过,黑木崖吹响了号角,任盈盈知道那是召集十堂精锐的信号,她火速赶去鹭来峰与杨诗诗呆在一起,以防不测。
东方不败将光明右使向问天、朱雀堂长老鲍大楚、黑水堂长老葛自在,还有一向支持自己的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司金堂长老桑三娘,巨木堂长老秦伟邦等全都召集到鹭来峰,当然还有一心要替妹妹报仇的白虎堂长老上官云。
“东方左使,这明明是你的家事,姬妾之间争风吃醋闹出了人命。为什么要把大家都叫来?”鲍大楚极度不满。
“搜山!”东方不败根本不理鲍大楚,向一众精锐弟子下令。
大批人马将鹭来峰附近的树林搜了个遍,杨诗诗在树上,看到这种情况,低声问任盈盈:“公子是想逼我自己出去?”
任盈盈道:“东方叔叔按说不应该如此糊涂,我都不信你是凶手,他又怎会相信?不过……”任盈盈欲言又止,她想起昨晚看到东方不败与月虹缠绵的那一幕,心道:月虹明明姿色平平,东方不败怎么会如此饥不择食?
杨诗诗牵起任盈盈的手,道:“竟然他已经回来了,我还是当面跟他说清楚。我们下去吧!"
说罢,二人跳下了树,任盈盈拿出一把短刀,塞到杨诗诗手中,道:“姐姐,你假装挟持我。如果东方叔叔真的那么糊涂,你离开黑木崖便是。”
“谢谢你,盈盈。”杨诗诗接过刀柄,将其架到任盈盈雪白的脖子上,喊道:“我在这里,带我去见东方左使。”
东方不败等人站在树林外的空地处,杨诗诗带着任盈盈走出树林,一眼便看到东方不败身后的月虹和孟夜。
“诗诗,你终于肯出来了。”东方不败面无表情,语气有些冷。
“贱人!你害死我妹妹,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上官云手持长剑,满眼怒火。
“不要冲动,大小姐在她手里。”向问天扯了一下上官云衣袖。
杨诗诗不紧不慢的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道:“我验过上官小姐的尸首,她是被人毒杀后再纵火焚尸的,我那日只是去看望了她一下,根本没有下毒的机会。”
“月虹,你说说当日的情况。”东方不败扭头望了月虹一眼。
月虹缓缓上前,道:“那天下午,小姐胎动的厉害,我便赶紧通知了上官长老和杨姑娘。上官长老请来了大夫,说只是正常胎动,给开了一贴安胎药。杨姑娘几乎跟上官长老同时赶来,听大夫说没事便离开了。小姐吃过晚饭,觉得有些累,就在房间里歇息。然后我去煎药,药快煎好的时候,听到院内的杂役、奴人大喊失火了。我赶紧跑了出来,看见小姐的屋子燃起熊熊大火。因为火势极大,大家都不敢冲进去救小姐,纷纷往外跑,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大火将整个宅子烧掉。”
“我下午便离开了,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杨诗诗多日躲在树林里,头发有些凌乱,面色也有些憔悴,但无损她的绝美容颜,反而多了一丝我见犹怜的感觉。站在这里的男人们,眼睛都直直的盯着杨诗诗。
任盈盈心里只打鼓:月虹只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丫头,难道她以为杀掉上官燕,再嫁祸给杨诗诗,就能得到东方不败?
“杨姑娘,你跟随左使大人多年却无所出,你容貌倾城却要跟一个傻丫头共侍一夫,你扪心自问,真的容得下我家小姐吗?”月虹口齿极为伶俐,道:“我一直在煎药,的确没有亲眼看到你行凶的过程,但孟叔他却听到了。”
东方不败打量着孟夜,道:“孟叔,你认识诗诗已超过三年,你应该了解她的为人。”
孟夜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回答道:“公子,老孟我是个瞎子,我看不到杨姑娘进去上官小姐的房间,但那日傍晚我正巧路过上官小姐的房外时,听到一些声响,还闻到熟悉的香粉味道,正是杨姑娘常用的那种。此后不久,那房间便燃起了大火。”
杨诗诗叹道:“孟叔啊孟叔,我原本以为你眼瞎心不瞎,怎料你眼瞎心更瞎,那种香粉,黑木崖下的镇上很容易买到。”
“少罗嗦!杨诗诗你这个贱人,既有明显的杀人动机,又有孟叔做为人证,我忍不了啦!”上官云一跃而起,长剑出鞘,向杨诗诗刺去,根本不管任盈盈的死活。
东方不败飞身挡在杨诗诗和任盈盈的面前,他两指夹住上官云的剑尖,使出内力,“铛”的一声,长剑被折断。
“东方不败,你要袒护这个贱人?”上官云一掌劈来,气势汹汹。
“燕儿不是诗诗所杀。”东方不败回击一掌,将上官云震退了好几步。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杨诗诗欣喜万分,她收起架在任盈盈脖子上的短刀,暗里还给盈盈,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信我。”
月虹心里大惊,却故意做出娇羞的表情道:“左使大人,昨晚奴婢服侍你时,你说的可是杨诗诗一向嫉妒之心甚重,又自恃清高。不似奴婢这般千依百顺。”
“你们……”杨诗诗万万没想到,连月虹这种平庸货色,东方不败也要碰。
“呵呵”,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闪到月虹身后,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道:“如果我不碰你,如何将记音金蚕送到你的体内?又如何找出你幕后的主使呢?”
情势突然逆转,任盈盈马上想到:一个普通丫鬟,若无人指使,绝不敢做出杀主嫁祸的事。
东方不败从怀中掏出一个青瓷小罐,揭开盖子,罐中有一条米粒大小的金色蚕虫,慢慢蠕动,东方不败轻弹罐壁,然后冲所有人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竟然从罐中传出东方不败与月虹的对话:
“左使大人,对奴婢还满意吗?”
“很好。”
“还会有下一次吗?”
“也许有。"
“你一定要相信奴婢所说的,是杨姑娘杀了我家小姐。”
“诗诗的确嫉妒之心甚重。”
“那左使大人你会怎样做?”
“找到她之后,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听到这番对话,很多人心中暗笑:东方不败竟把房中密语公之于众。
然后是月虹与另一个男人的对话:
“他应该已经相信是杨诗诗杀了上官燕。”
“你做的很好,一定要把杨诗诗逼上绝路。”
“然后呢?”
“然后,当这位绝世美人走投无路之时,自然会有一位大英雄出手相救,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黑水堂长老葛自在的脸色大变,想马上溜走。
“葛长老,这场戏还没看完,你就想走吗?”东方不败将月虹扔给上官云,自己一个闪身,挡住葛自在的去路。
"东方左使,你误会了。"葛自在一出声,所有人都听出来他就是第二段对话中的那个男人。
"拿下!"东方不败一挥手,童百熊与秦伟邦制住了葛自在。
"葛长老是神教元老,不可因为他与金蚕纪录的男声相似,便认定他主使月虹杀死上官小姐。"向问天连忙帮葛自在说话。
"只凭声音当然不可以,我这里还有别的证据。"东方不败也从袖中掏出一根前端发黑的银针,道:"三天前,我回到黑木崖的第一件事就是查验燕儿的尸首,正如诗诗所说,她是被人毒杀于前,然后凶手再纵火焚尸。我让平一指验毒,他说这是黑水堂独有的黑血毒。黑水堂虽然弟子众多,但能够得到黑血毒的人,却不超过五个,只有长老、堂主、副堂主可得。除了葛长老之外,其他能得到黑血毒的人,声音可不是那样的。"
"东方不败,栽到你的手上,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葛自在十分硬气的承认了。
"就算证据确凿,如何惩戒葛长老,也应等教主出关之后再行发落。"向问天坚持道。
"燕儿不仅是我的女人,更是上官长老的妹妹,葛自在这条命一定是要偿的!"东方不败冲上官云使了一个眼色。
上官云马上用手中的那把断剑尽全力刺向葛自在,鲜血飞溅。童百熊与秦伟邦松开葛自在,他的心脏插着那把断剑,倒在地上,就这样死去。
月虹冷眼旁观葛自在之死,笑道:"当葛长老给我黑血毒时,我就提醒他,我们要对付的是东方不败,很难成功。他偏不信,看看,果然是这样的结果。"
月虹的笑,让任盈盈觉得可怕,不禁开口问道:"你明知不会成功,为什么还帮着他害死上官小姐?"
"任大小姐!你一直锦衣玉食,怎会明白我这种人的苦衷。我本也是富家小姐,但家中变故父母惨死,我被人贩子卖到黑木崖。我比上官小姐只大半岁,当时还是个十岁小孩,却要事事都伺候她,整天被她呼来唤去。有一天,我陪她在悬崖边玩,忍不住轻轻推了她一把,没想到她命大,没有摔死,只是成了个傻子。我以为她就会傻傻的过完这一生。但天降奇缘,这个傻子竟然怀了东方左使的孩子。"
月虹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东方不败,继续说道:"黑木崖上的少女,哪个不暗恋风度翩翩的东方左使,我自知身份低微,只能远远的偷望着他。可是这个傻子竟然能嫁给他!我当然心中不平,所以当葛长老找到我时,我明知不可能成功,却还是答应了。因为我从小就想杀死上官燕!顺便还能冤枉杨姑娘,那我便更高兴了。"
听着这番凶手的冷血告白,任盈盈心道:不懂事的女孩害人,往往出于无知,懂事后的女人害人,一般都出于嫉妒。
"你真是心如蛇蝎!"东方不败杀心已起,道:"为了嫁祸给诗诗,你还勾引了孟夜?"
听到东方不败的话,孟夜猛然跪下,道:"公子,是我糊涂啊!月虹说要嫁给我,她对我很好,以身相许,我一生都没有被女人垂青过。女人的第一次何等珍贵,我自然以为她是真心的,便信了她所说,认为是杨姑娘害死了上官小姐。我这条命本来就是公子救的,现在还给公子!"
孟夜悔恨难当,一掌劈死了自己。东方不败一动不动,并无意阻止孟夜自杀。
看到孟夜死在自己眼前,月虹脸上多出两行清泪,道:"左使大人,你让我侍寝,不仅是为了将记音金蚕送入我体内,也是为了查明孟夜污蔑杨姑娘的原因。"
"不错,你很聪明。"东方不败冰冷的手指抚过月虹的面颊,滑到她的脖子,道:"一个吻便能将金蚕送入你体内,我又何必强忍恶心要了你的身子?我唯一想不通的是孟叔为什么要污蔑诗诗,他明知诗诗的为人,绝不可能去伤害我的孩子。当我发现你并非处子,便明白了孟叔这样帮你的原因。"
"能死在你的手里,我很开心。更何况,还与你共度一宿,哪怕你只是为了查明真相,但我也得偿心愿,死而无憾。"月虹笑中带泪,等着东方不败动手。
"哈哈哈!杀你会脏了我的手。"东方不败放声大笑,一把将月虹推给了上官云,道:"大哥,这个毒妇交给你处理。"
上官云抓住月虹,恶狠狠的说:"想死可没这么容易,我会慢慢的折磨你,把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然后再烧死你。"
东方不败走到杨诗诗身边,牵起她的手,道:"你受委屈了,现在跟我回家。"
杨诗诗觉得东方不败的手特别温暖,所有的委屈在此刻都烟消云散,只是心中还有一个疑问,道:"你怎么会金蚕蛊?"
"三年前,我在苗疆呆过几个月,你不记得了?"东方不败轻点了诗诗的鼻子,又冲童百熊说了声:"童大哥,这里交给你善后。"然后便搂着诗诗走了。
月虹看着东方不败和杨诗诗相拥在一起的背影,心碎成一片片,泪流满面。
东方不败真是一个极其残忍的人,连最后的一丝慰籍都不肯留给月虹。这个丫头虽然可恨,但也非常可怜,任盈盈暗暗叹气,决定帮月虹了结痛苦,她手一扬,飞出一柄短刀,准确无误的刺入月虹的心脏。
东方不败为了安慰杨诗诗,极尽温柔,但他脑海中却在思索一件事:葛自在一直喜好男风,他为何要将诗诗逼上绝路,他口中的英雄指的明显不是他自己。放眼黑木崖,能够指使一位长老替自己制造英雄救美机会的人,只有一个。为什么这世间美好的事物,你都想拥有?你已经有了雪心,还想染指诗诗吗?任我行!你实在太贪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一对记音金蚕的作用相当于窃听器+录音笔
☆、岁岁年年人不同
岁岁年年人不同
任我行的确很贪心,虽然得到了北冥神功,仍不肯放弃修炼吸星大法,他相信终有一日自己能将这两种神功融汇贯通。吸星大法可快速迅猛的吸收对手内力,但缺点是无法将这些内力与自身原有的内力相容,有被外来内力反噬的危险,北冥神功有海纳百川的功效,但吸取对手内力的速度远慢于吸星大法。
闭关半年,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炼成了第六重。他一出关,向问天便跑去告状,说东方不败擅自处死了葛长老,不把任我行放在眼里。
听向问天说了半个时辰东方不败的坏话,任我行不耐烦的一甩衣袖,道:"向右使,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我对东方不败怎样?"
"属下怎敢妄言,如何处置东方不败自然全凭教主做主。"向问天小心翼翼的回答。
"葛自在这种废物,死了也好!"任我行对于那些不能帮他成事的手下,没有半点怜悯之心,道:"你暗中盯紧东方不败,若有异动,马上向我禀报。"
"属下明白。"向问天心道:东方不败,你真以为任我行会百分百信任你吗?
向问天火速找了两个机灵的丫鬟,送给东方不败,做为监视的耳目。东方不败明知有诈,但也没有拒绝,只吩咐杨诗诗好好□。
这一年的重阳大典,任我行特意带着任盈盈参加,他端坐于宝座,把女儿放在自己的膝上,指着殿上黑压压跪着的一大片,说道:"盈盈,这些都是你的叔叔伯伯们,他们为神教出生入死,你长大后,要好好的待他们。"
听到任我行这样说,各位长老的心里都明白:任教主正值盛年,再当个十年教主没有问题,任大小姐聪慧过人,十年之后怕是要女承父业,接任教主。
东方不败心中冷笑:日月神教自创教以来,教主之位都是有能者居之,从未有过父死女继的先例。
任盈盈数了数殿上的长老个数,道:"昔日的十大长老,现在只剩下八个了。"
这冷不丁的一句童言,如凛冽的刀锋掠过众人的咽喉,被任盈盈一提醒,大家都在心里盘算:东方左使如日中天,向右使老谋深算,任教主喜怒无常,该如何站队,该依附哪边真是个难题。稍有不慎,便会人头落地。
因为孟夜已死,东方不败需要一个管帐的人,便吩咐贾布赴重阳盛典时把杨莲亭也带来黑木崖。
杨莲亭跪在承德殿的最外端,他第一次见到这样大的场面,高高在上的教主任我行极具威仪,但杨莲亭却为下跪的东方不败深感不忿:我不愿在客人身下承欢,难道你就甘居任我行之下?
第二天,东方不败在青龙堂的书房与贾布见面。
"贾堂主,我若留下杨兄弟,会影响江南分舵那边的事务吗?"东方不败态度温和,询问贾布的意见。
贾布是个人精,心想:你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让杨莲亭经手江南分舵的财务,本就是因为你对我并未完全放心的安排。我若放杨莲亭留在黑木崖,你必然以为我早想把财务大权收归己手;我若不放杨莲亭,却也是违背你的心意。
思量片刻,贾布垂手低头,恭敬的回道:"杨兄弟把江南分舵的财务管理的井井有条,但既然东方左使想留杨兄弟在黑木崖,属下也只能割爱。至于江南分舵的财务管理,属下会请雪副堂主接手帮忙。"
看来贾布这个聪明人的确是真心归顺于我了,东方不败微微点头,道:"如此安排,甚好。对了,千寻她还好吗?"
听到东方不败如此亲热的称呼雪千寻,贾布庆幸近半年来,放手让雪千寻做事,自己只起积极配合的作用,毫无怠慢得罪的地方。
"雪副堂主很好,把服部千军治得服服帖帖,很快江南分舵也会有自己的海上船队了。"贾布回道。
"我果然没有看错她。"东方不败对雪千寻的欣赏,绝大部分来自于她的才干,只有小部分是因为她长得有几分像雪心。
近半年来,雪千寻给他写过两封信,第一封问"用什么书?",东方不败回:"西厢记"。
雪千寻的第二封信便用了数字加密格式,问"如果服部千军和贾布不听话,怎么办?",东方不败回了四个字:"便宜行事。"
"诗诗,这是杨莲亭杨兄弟,以后他便是我们府上的管家。"东方不败将杨莲亭带回家中,介绍给杨诗诗。
好一个妩媚的粉面男儿,杨诗诗扫了杨莲亭一眼,不禁暗暗惊叹,道:"杨兄弟,以后府上的事请多费心。你以后就住在西边的厢房吧。"
杨莲亭一见诗诗,便觉得她不仅美貌倾城,出尘的气质更是无与伦比,唯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左使大人,心中突然有了自惭形秽之感,忙道:"多谢夫人安排,莲亭以后但听差谴,自当尽心尽力,为左使大人和夫人分忧。"
杨莲亭一口一个"夫人",令杨诗诗喜笑颜开:这个杨莲亭可比孟叔会说话多了,我最希望的事便是成为名正言顺的东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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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逝,东方不败加紧了夺权的步伐,故意频频制造事端,挑起日月神教与名门正派间的争斗,打着任我行的旗号,派那些不服自己的长老、堂主去与正派火拼。向问天当然不是吃素的,屡次向任我行进言,也迫使东方不败的一些亲信去送死。朱雀堂长老鲍大楚、巨木堂长老秦伟邦都死于正派剑下。由于东方不败源源不断的从江南获得大量金钱,凡是为他卖命的弟兄都能获得丰厚的回报,因此教内大部分人在表面上都向他靠拢。但任我行的武功愈发深不可测,大家心存忌惮。若东方不败与任我行撕破脸皮决斗,真正能坚定的与东方不败同生共死的人,会有多少,并不好说。
第三次重阳大典,任盈盈发现十大长老只剩下六个,除了向天,剩余五个组成了东方不败集团。
任我行与这六大长老吃饭,也带着任盈盈。
"爹爹,每年重阳节一起吃饭的叔叔伯伯,怎么越来越少?"任盈盈觉得任我行太沉溺于武功,对教内的局势似乎并不上心。
任我行心中暗笑:乖女儿已年满十岁,分外聪明了,道:"那些叔叔伯伯为扩大神教的势力,浴血奋战。盈盈,江湖争斗,死人在所难免,你长大之后就会明白。"
"教主,为神教大业牺牲的长老们,其遗族属下都已安排了抚恤。只是多个重要职位空悬,影响教务的处理,属下斗胆请求教主任命新的长老。"东方不败起身向任我行行礼,态度十分谦恭,但此言一出乃是公然插手长老级的人事安排,丝毫不怕犯忌。
"东方兄弟,这两年来,本座几乎都在闭关,教务皆由你打理,你可有中意的人选?"任我行并没有生气。
东方不败从怀中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名单,恭敬的呈给任我行,道:"名单上所列之人都是教内出类拔粹的才俊,教主知人善用,请您定夺。"
任我行接过名单,扫了几眼,发现这些人自己一个都不认识,便把名单又递给了向问天,道:"向老弟,你就从这名单上替本座钩出四位继任的长老吧。"
向问天细细看完名单,暗暗盘算:东方不败提议的人选似乎没有一个是他的亲信,厚土堂的曹谦是曲洋的弟子,朱雀堂的鲍人楚是鲍大楚的弟弟,巨木堂的韩元杰更是我多年的好友,只是将江南分舵堂主贾布升做黑水堂长老,一下子连升三级,有些不妥。罢了,我就给他一个面子。想到这里,向问天朗声答道:"东方左使的提名人选,属下完全同意!"
听到向问天这样说,任盈盈心想:难道向叔叔也站到了东方叔叔那一边,还是说东方叔叔的确大公无私,一心为了神教,真正赢得大家归心。
任我行哈哈大笑,道:"很好,很好,看到各位兄弟同心同德,团结一致,本座很开心,也很放心。"
表面的和谐气氛并不能掩盖日月神教内斗连连的现实,更大的阴谋正在暗暗酝酿…
☆、牵衣稚子不可欺
牵衣稚子不可欺
来黑木崖一年多,杨莲亭最喜欢的就是每个月月底的那一天。只有那天,他才能单独与东方不败呆在一起。在青龙堂的书房里,东方不败翻阅账簿,查看各堂本月的收入与支出,然后再按亲疏远近、职位高低给众弟兄分配报酬。杨莲亭在一旁协助,帮着算清每一笔账,再细细的记录下来。每每算完一个月的账,已到半夜三更,东方不败就歇在书房,杨莲亭总会想尽办法挑起他的性致,一次又一次。
在东方府内,在杨诗诗眼皮底下,杨莲亭安分守己,不越雷池一步。但在青龙堂的书房里,他斗胆尝试,尝试取悦自己心仪的男子,尝试在东方不败心里占有小小的位置。虽然他并不知道东方不败在心里如何看他,但总是期望着、也隐隐感觉到他对自己是有一丝喜欢的。因为在外人面前,他总是称呼他为“杨兄弟”,而当他趴在自己身上动作时,叫的是“莲亭”。
“莲亭,你今年多大了?”东方不败的欲望渐渐褪去,他把杨莲亭身子翻了过来,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已经二十了。”杨莲亭眼神紧张的望着东方不败,心道:你不会是嫌我老了吧?
“该娶妻了!”东方不败推开杨莲亭,自行整理衣衫。
“左使大人,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意。”杨莲亭跪在东方不败脚边,柔弱无力的说:“我曾经也想,离开妓院之后,就能娶妻生子。但遇见你,却让我明白我这一生都没办法与女人正常相处,我只喜欢男人,我只爱你!”
“娶妻并不会改变你我之间的关系。”东方不败一把拉起杨莲亭,把他搂入怀中,道:“尽快让任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冯羡迟爱上你。过段时间,我再向教主夫人替你提亲。”
□过后,东方不败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温柔的对待杨莲亭,他的举动让杨莲亭疑惑不安,问道:“为什么?左使大人你为什么要让莲亭娶一个不爱的人?”
“听话,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东方不败轻轻拍了拍杨莲亭结实的臀部,又狠狠捏了一把,然后推门离去。
“哎呀!”杨莲亭叫了一声,心道:既然你要我这样做,我也只好领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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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德殿前的广场,任盈盈牵着东方不败的衣袖,一摇一摇的。
“东方叔叔,你教盈盈骑马好不好?我马上就满十一岁了,也快有你肩膀高了。”
“有吗?”东方不败用手比了比,道:“你至少再长两年才会到叔叔的肩膀。”
“前年,你把我一个人丢在杭州,好惨。如果我会骑马的话,早就回黑木崖找我娘告状了。”任盈盈旧事重提。
“盈盈,你的轻功那么高,比骑马更快。”东方不败试探过任盈盈的武功。
“可是骑马才显威风啊?”任盈盈一直不放东方不败走。
“好了!叔叔我最近事务特别繁忙,就让杨莲亭教你骑马吧。”东方不败要为杨莲亭接近阿迟制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