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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真的 当前章节:14904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45

任盈盈特别讨厌杨莲亭,心想:我若拿着马鞭抽打那小子,也是一件乐事,笑道:“好,就让杨莲亭教我骑马,不过,东方叔叔,我要骑你的追风马。”

追风马是难得的良驹,东方不败有些不舍,沉默不语。

任盈盈开始撒娇,道:“就当是今年叔叔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好吗?”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好!只要是盈盈喜欢的,我都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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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不是优秀的骑士,只是一个会骑马的人。

任盈盈本就存心刁难,她趴在马背上怒道:“杨莲亭,你教我骑马,已经两天了,我还没学会。是我太笨还是你根本不懂如何教人?”

“大小姐您聪明过人,没学会当然是小的的问题。”杨莲亭让阿迟牵住马,他扶起任盈盈,道:“大小姐,请坐直。”

“早说过了!你不准碰我!”任盈盈扬手就是两鞭子,让杨莲亭俊俏的脸上多了两道血痕。

“好痛!”杨莲亭惨叫一声,道:“小的若不扶住大小姐,您又如何学得会骑马?”

任盈盈跳下马,道:“手把手教我骑马,也是你这种贱人配的?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杨大哥,难为你了。”阿迟抱歉的向杨莲亭告别,道:“我陪大小姐先回去了,明天再见。”

杨莲亭教任盈盈骑马,教了半个月,任盈盈还是没有学会,倒是把杨莲亭打得遍体鳞伤。阿迟一开始是淡淡的同情,到后来就偷偷的给杨莲亭上药。

“杨莲亭!你找打!”任盈盈又扬起了鞭子,却被阿迟抓住了她的手。

“大小姐,不要再为难杨大哥了。因为东方左使拒绝教你骑马,你就把怒火全部发泄到他的头上。”阿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任盈盈白皙的小脸被怒气笼罩,阿迟说穿了她的心事,她从不认为自己厌恶杨莲亭跟东方不败有关,但是阿迟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说,突然点醒了她。任盈盈扔掉鞭子,暗暗吃惊:难道我对东方叔叔有了别样心思?不可能,他明明是诗诗姐姐深爱的人。而且我已经看到他最坏的一面,对诗诗姐姐用情不专,对千寻阿姨始乱终弃,对月虹冷酷无情,还跟杨莲亭这种娈童暧昧不清,我怎么可能会在意他?即使他的外形风采与师兄不向伯仲,但论多才多艺不及师兄分毫。我从小仰慕师兄,处处讨好他。是不是东方不败总是送我礼物,时不时嘘寒问暖,我才会对他有了一丝好感。

“哼!”任盈盈气呼呼的走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感情之事,神秘莫测,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爱上什么人。

感情之事,无法控制,你明知道那是个坏人,却总会不经意的想起他。

感情之事,无法把握,你就算喜欢他,却不能保证他会在意你。

但是感情,可以深藏在心底,可以压抑数十年,可以不告诉他,可以只自己承受。

是任盈盈,也是李秋水,空活八十年从未真正得到过爱人的心!

就是不甘心!这一世怎甘心重复前世的命运。

生为女子最想要的是什么?莫过于掌握自己的命运。

任盈盈心潮澎湃:我一定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天大地大,不相信就只有东方不败这一个男子能入我眼。任盈盈暗暗下了决心,以后凡是东方不败想做的事,都要去竭力破坏。

又过了半个月,任盈盈发现阿迟总是没事傻笑。

"阿迟,今天你怎么这么高兴?"任盈盈问道。

"大小姐,阿迟要嫁人了。"阿迟在任盈盈身边做丫鬟已近六年,年底就满十九岁了。

"嫁给谁?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任盈盈把阿迟视为除了父母、杨诗诗之外第四信任的人,自然不希望她离开自己。

"是大小姐你最讨厌的杨莲亭。"阿迟羞涩的低下了头,道:"他请东方左使在夫人面前提亲,送来聘礼,夫人已经答应了。"

"阿迟你不是一直暗恋东方叔叔吗?现在怎么愿意嫁给他的家奴?"任盈盈心道:东方不败这又是什么目的?

"暗恋终究只是暗恋,有月虹那样惨烈的例子在前,阿迟又怎敢痴心妄想得到东方左使的垂青。"阿迟的脸上多了几分落寞,道:"东方左使很器重杨大哥,而且杨大哥相貌也很出众,他对我很好,我自然愿意嫁给他。"

在婚礼之前,东方不败任命杨莲亭做青龙堂的副堂主,又赐给他一座小院做为成婚的家。

东方左使的管家迎娶任大小姐的贴身丫鬟,来婚礼捧场的人自然不少。杨莲亭陪宾客喝酒,一杯又一杯。快到子时,他才醉醺醺的进了洞房,见阿迟一身红衣,头上盖着红绸巾,坐在床上。

"娘子,我喝多了,先睡了。"杨莲亭倒在床上,没有碰阿迟。

"杨莲亭,今晚洞房花烛,你竟敢冷落阿迟!"任盈盈一直躲在新房里,她早点了阿迟的穴道,现在一把扯下阿迟头上的红盖头,道:"阿迟,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

任盈盈拿着一把短刀,抵在杨莲亭的下腹,威胁道:"杨莲亭,你老实告诉阿迟,你为什么要娶她?"

被任盈盈这样一闹,杨莲亭酒全吓醒了,忙道:"我爱阿迟,所以娶她。"

"你撒谎!"任盈盈的刀往下挪了一寸,碰到他的命根,喝道:"最后问你一次,你为什么娶阿迟?不说实话,我就阉了你!"

杨莲亭虽然心中很怕,但还是坚持:"我爱阿迟,所以娶她。"

刀刃锋利无比,任盈盈出手极快,杨莲亭惨叫一声,顿时成了无根之人。

阿迟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

"阿迟,别怕,我这样做只是不想你被杨莲亭欺负。他是东方叔叔的男宠,他根本就不爱你。"任盈盈将止血药倒在杨莲亭的伤口处,道:"别以为你跟东方叔叔的事,我不知道。今天这一刀,算我替诗诗姐姐出气。你死不了,以后好好对阿迟。"

杨莲亭疼得昏死过去,口中狠狠的骂了一句:"任盈盈,你这个小贱人。"

☆、一丸因与红颜驻

一丸因与红颜驻

杨莲亭在床上躺了十多天,全靠阿迟尽心照顾,东方不败没来探视,这件事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无人提及。

“夫人,左使大人最近是不是很忙?”杨莲亭伤势刚好,便赶回东方府,只见到了杨诗诗。

“他十天前去了戎州。”杨诗诗漫不经心的回答,看着脸色苍白的杨莲亭,随口说了句:“杨兄弟,恭喜你成家。”

杨莲亭心中苦笑,道:“谢谢夫人。”

戎州,川、滇、黔三省交界处,金沙江、岷江由此汇入长江,水路四通八达,山川壮丽,盛产美酒。

对着东雁塔的合江门外,有家上好的客栈,被一位出手阔绰的英俊男子包了下来。他明明只带了一个随从,却包下整间客栈,住了好几天,也不出去,每天偶尔站在客栈的顶楼望着滔滔江水。

这一日,他坐在客栈大堂品酒,灰衣随从立在身后。

“我们就住这里!”一个响亮的女声传来。

“对不起,客栈被人包下来了,不接待外人。”小二拒绝的声音。

“让她们进来!”那男子放下酒杯,吩咐小二。

进来两位苗族装束的女子,一位三十岁左右,满身银饰,却步伐轻盈,一摇一摆尽显成熟风韵;另一位十一二岁,模样秀丽,手里拿着一条小白蛇在玩。

“东方弟弟,你让我想得好苦!”那成熟女子贴到男子身后,柔软的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满身香气让男子不由皱了皱眉。

“在小孩子面前,不要这样。”那男子站起来,一个闪身摆脱了那女人的触碰,他正是东方不败。

“上楼。”东方不败潇洒的转身,快步上了楼梯。

那个女子马上跟上,冲那小女孩说了声:“凤凰,你就在楼下跟那位灰衣叔叔玩儿。”

一进楼上的雅间,女人就扑到东方不败怀内,整个身子,柔若无骨,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东方不败身上。

“穆教主,我约你来此是谈正事的。”东方不败虽然语气严正,但并未推开那女人。

“边做边谈,不行吗?就跟五年前一样。”这女人乃是五毒教的教主穆归蝶,她的手在东方不败身上乱摸,嘴亲吻着他的脖子。

东方不败对她的撩拨,毫无反应,身体像根僵硬的木头,冷冷的说:“你竟敢让我在这里等了五天,我要的药呢?”

穆归蝶双手握拳,轻轻锤打东方不败的胸膛,娇笑道:“真是个没良心的,让人家等了五年,自己等了五天就不乐意了。”

“只怪你制药的动作太慢。”东方不败抓住穆归蝶的双拳,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道:“穆姐姐,这五年我也时常想起你。”

“别总叫人家姐姐,显得我很老似的。”穆归蝶抽出双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在手中倒出一粒红色药丸,送到东方不败眼前,道:“这药近百年来不曾有人炼成过,五年来我尝试了无数次,终于成功了。”

东方不败拿起一粒红丸,细细凝视,问道:“这就是三尸脑神丹?解药呢?也炼成了吗?”

“三尸脑神丹是我们苗疆阴损至极的毒药,药中有三种尸虫,可在人体里潜伏一年多。吃下这一颗,要在明年端午节才会发作。解毒的方法,我已经想出,再花几个月时间,便能炼制出解药。”穆归蝶语气十分肯定。

"是吗?"东方不败一扬眉,闪电般出招,一捏她的嘴,将手中的红丸弹进她的食道,笑道:"若没有解药,姐姐你第一个死。"

"你!"穆归蝶显然有些生气,怒道:"你从来就只知道利用我!对我没有半点怜惜。"

"五年前我助你当上五毒教的教主,你我早就两不相欠,谈什么利用不利用,怜惜不怜惜。"东方不败坐到檀木椅上,继续说道:"况且苗疆美男成千上万,穆教主的入幕之宾众多,我对你而言,又算什么呢?"

穆归蝶妩媚一笑,身子一侧坐到东方不败大腿上,道:"好弟弟,你这是在吃醋吗?若你愿娶我,那些男人,我全部毒死就是了。"

"姐姐的身材还是这么好。"东方不败的手伸入穆归蝶衣中摸索。

"摸这里…"穆归蝶睫毛颤抖,表情陶醉。

东方不败一摸到那个小瓷瓶便停止了动作,他一把推开穆归蝶,淡淡的说:"穆教主,明年端午节请将解药送到黑木崖。东方先告辞了!"

"你这个杀千刀的!"穆归蝶气得只跺脚,暗暗思量:东方不败,要你用三尸脑神丹对付的人,到底是谁?你如此重视有没有解药,说明这个人是你要控制却不愿伤害的,难道是你想得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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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一指。你真的愿意归顺于我?"东方不败凝视着那个灰衣随从,他正是杀人名医平一指。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我希望能将医术用于救治世间苍生,不愿一辈子被困于黑木崖。东方左使你答应给我自由,我便听你的差遣。"平一指已经三十多岁了,不甘心只服务于日月神教的大佬们,东方不败没有请示任我行,就擅自将他带离了黑木崖。

"吃下它,以后每年端午节前来黑木崖找我一次即可。其余的日子,便属于你自己。"东方不败从瓷瓶中倒出一粒红丸。

"多谢东方左使。"平一指毫不犹豫,接过红丸便吃了下去,他知道这世间没有免费的自由,东方不败用自由来换取他的忠心。

"走吧!后会有期!"东方不败转身离开,与平一指分道扬镳。

回到黑木崖,东方不败召集最信任的心腹密议。

东方不败问:"都准备好了吗?"

"好了,经过我们一年多的滋事挑衅,五岳剑派已经忍无可忍,据探子回报,五岳盟主左冷禅决定在五月初五攻□木崖。"贾布回答。

"火枪死士苦练了三年,就等这一刻。"上官云跃跃欲试。

参加密议的只有四个人,东方不败、贾布、上官云和杨莲亭。

"左使大人,我能做些什么呢?"杨莲亭不会武功,他不明白东方不败为什么让他参加这种密议。

"让阿迟想办法将这里面的药喂给盈盈吃,并带她去黑木崖下面的镇子玩儿。"东方不败将一个小瓷瓶递给杨莲亭,里面有一颗三尸脑神丹和一颗能让人暂时失去内力的化功丸。

"属下明白。"杨莲亭小心翼翼的将瓷瓶放入怀中,心道:原来让我娶阿迟是为了对付任大小姐。阿迟以为我深爱着她,现在对我言听计从,又恨任盈盈阉了我,自然愿意对她下手。

"如果让左冷禅抓到盈盈,任我行就会投鼠忌器,吸星大法的威力便大打折扣。"东方不败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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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三,五岳剑派数百人已到黑木崖下。东方不败早早的将多位长老派去各地办事,黑木崖上目前只有贾布、上官云、任我行和他四位高手。

"阿迟,你怎么来了!"任盈盈看到阿迟很开心,道:"我以为你恨我伤害了杨莲亭,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大小姐,我认识你都六年了,认识杨大哥还不到六个月,怎么会一直恨你?况且若不是你这样做,我也不知道他有那么爱我。"阿迟从篮子里拿出一串粽子,剥了一个递给任盈盈,道:"马上就是端午节,我包了一些粽子,给你尝尝,莲蓉馅,你最喜欢的。"

任盈盈接过粽子,很开心的吃了下去,笑道:"阿迟包的粽子,就是好吃。"

"大小姐,明天我去镇上赶集,你想去吗?"阿迟问

"好啊!好啊!"任盈盈拍手道。

☆、半步行错满盘输

半步行错满盘输

五月初四,黑木崖下的小镇十分热闹,人们都在采购端午过节的物品。任盈盈牵着阿迟的手,在熙熙攘攘的市集中闲逛,东看看,西尝尝,十分开心。

“阿迟,我想买这个!”任盈盈拿起一个精美的香包,闻了闻,里面是艾草的味道。

“好,我来付钱。”阿迟松开任盈盈的手,从怀里掏钱。

两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一人抓住任盈盈一只胳膊,就在阿迟眼前架走任盈盈。

“大小姐!大小姐!”阿迟赶紧追了上去,但黑衣人身手敏捷,市集人又太多,眼睁睁看着他们抓走了任盈盈。

任盈盈欲出招反抗,竟发现自己内力全无,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失去了内力,现在岂不成了待宰羔羊?任盈盈脊背发凉,额头渗出丝丝冷汗。

黑衣人把任盈盈带到离黑木崖四十里远的猩猩滩,将她扔在地上。

“哎呀,好疼。”任盈盈摔到河边卵石堆上,惨叫一声。

“你就是任我行的女儿?”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身着青衣,脸上没有半点肉,凶狠的眼光扫视着任盈盈。

“你是谁?为什么抓我?”任盈盈心道:自己突然失去内力,一定是被身边的人下了药。

“在下嵩山左冷禅。”这男子拉起任盈盈,一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探试内息,觉得很奇怪:"怎么任我行的女儿竟然不会武功?”

看着左冷禅疑惑的表情,任盈盈明白了:让我失去内力,是为了让左冷禅能容易的抓到我。幕后主使故意制造机会让我落在左冷禅手里,应该是为了对付我爹爹。

“盟主,给任我行的书信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弟子捧着书信禀告。

“马上送到黑木崖。”左冷禅将一股寒冰真气注入任盈盈的体内,冷笑道:“任我行,你的爱女在我手中,明天午时你若不孤身来此与我决战,就再也见不到她了!哈哈哈!”

任盈盈暗暗思量:我要想办法尽快恢复内力,不可让爹爹受制于人。

“左冷禅!竟敢绑架盈盈!本座定将你碎尸万段!”任我行看过书信,怒不可遏,一掌拍在书案上,将桌子震成碎片。

“教主,大小姐在他们手里。我们应该怎样做?”东方不败感觉到任我行的愤怒,也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

“按他们的要求,本座明日午时赴约,去猩猩滩救盈盈。”任我行并不把五岳剑派放在眼里。

“为以防万一,属下还是带着精锐弟兄在教主身后接应吧。”东方不败请示道。

“明日,你们先去埋伏好,至少离我三十丈远。以免左冷禅探到众人的内息,便知我并非孤身前往。”任我行吩咐道。

“属下遵命。”东方不败应了一声,心中盘算的却是:左冷禅是五岳剑派第一高手,三十丈内能探知敌方动静。任我行武功比他更高,五十丈内不能埋伏人马。火枪的射程是三百步,远远超过五十丈,这便能保证死士藏身之处,任我行发现不了。明日午时,在五岳剑派和火枪死士的双重夹攻下,我不信任我行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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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五,端午节,但神教上下都没有一点过节的氛围。东方不败一早便率领人马潜伏在猩猩滩附近,距离五岳剑派安营处三十余丈。上官云则在黎明之前,带领着八十名火枪死士埋伏在五岳剑派营地后方三百步外的密林中,他将死士分成两批,前四十人,后四十人,到时轮流装弹射击,快速击毙敌人。

“午时,只要任我行一出现,你们就射击!”上官云吩咐死士头领,他目光冷峻,道:“万一任我行没死,你们都知道该怎么做吧。”

“不成功,便成仁”。死士头领决绝的说。身为死士,或为了家人,或为了爱人,用生命换取金钱,死亡是他们最终的归宿。

“很好!”上官满意的点了点,飞身赶去与东方不败汇合。

“左使大人,事情已经办好了。”杨莲亭满手是血,走到东方不败面前。

东方不败微微一笑,贴在杨莲亭的耳边,低声道:“所有人都想不到阿迟竟然是五岳派的奸细。反正死无对证。”

杨莲亭心中暗叹:你说她是奸细那就是奸细。只是她明明武功不错,却甘心死在我手里。爱情,当真盲目的可怕。

贾布、上官云、杨莲亭与东方不败并排站着,注视着前方情况,等待任我行的出现。

正午,烈日当空。左冷禅率领五岳剑派众人,站在岸边长滩,两名弟子一左一右将长剑架在任盈盈的脖子上。

“左冷禅,你这个奸险小人,竟然对一个小女孩下手!”任我行从天而降,落在距离左冷禅三丈远的地方,他怀中抱着一个女人,正是雪心。

雪心被任我行放了下来,一看见任盈盈,她便心急如焚,说道:“左盟主,请放了我女儿,我愿意跟你回去嵩山做为人质。教主保证在他有生之年,日月神教与你们河水不犯井水。"

东方不败完全没有料到任我行会带着雪心一起来,他心里有些乱:我高估了任我行对雪心的感情,他宁可用夫人换回女儿。

左冷禅暗暗评估着雪心提出的条件,没有马上回话。

“砰……砰……”枪声响起,火枪死士开始射击。

现场顿时大乱,左冷禅认为是任我行布下埋伏,用火枪队消灭五岳剑派。

任我行仓促之下也认为火枪队是左冷禅布下的诡计,因为子弹全部是冲自己而来。

任我行施展吸星大法,将五岳派弟子吸到身边抵挡子弹,却不管雪心的死活。

左冷禅一招天外玉龙直刺任我行,五岳剑派的其他高手也纷纷上前围攻任我行。

任我行暗暗叫苦,不仅要抵挡五岳派高手的围攻,还要注意避开火枪子弹,真是凶险万分。

雪心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在刀光剑影和枪林弹雨中显然那么柔弱无助。

东方不败此刻的内心极为矛盾:只要冷眼旁观,任我行必死,但雪心也必死。可是我舍不得让雪心死,虽然这几年刻意回避与她相见,但每每午夜梦回,还是会想起十五岁时她喂到嘴边的一泓清水。她对我从来不存半点利用的心思,如同长姐一般,温柔关怀。更何况,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爱上的人,我怎能看着她死!

“快去保护教主!”东方不败一跃而起,飞身挡在雪心身前,与五岳弟子厮杀。

贾布、上官云不明白东方不败怎么突然改了计划,但见他冲了上去,也只得跟随。

见日月神教精锐尽出,左冷禅自知不敌,忙回身去抓任盈盈。

“东方兄弟,快去救盈盈!”雪心焦急的对东方不败说。

东方不败一掌劈向左冷禅,迫使他不得不转身回击,两人缠斗起来。

任我行不管如何移动,始终吸引着死士的火力。

“小心啊,夫君!”雪心帮任我行挡了致命的一枪。

“雪心,雪心!”任我行扶住雪心,看着鲜血渗透她的外衣。

“你们都得死!”任我行狂性大发,用尽全部内力使出吸星大法,见人就杀。

左冷禅与东方不败胜负难分,他自知大势已去,便高声呼喊:“五岳弟子,速速撤退!”

“盈盈,你没事吧。”东方不败救下了盈盈,把她抱入怀中,飞奔到雪心身旁,急切的唤道:“夫人,你醒醒啊!盈盈她没事!盈盈没事!夫人你醒醒啊!”

“娘!娘!”任盈盈一声声呼唤躺在长滩上的雪心,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回头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发现他的眼框红红,两行清泪潸然而下。

乌云遮蔽了太阳,猩猩滩血流成河。枪声骤停,五岳剑派仓皇逃离,日月神教的弟子没有得到追击的命令只能站着。

任我行披头散发,血染双手,如怒目金刚,他细细思索:五岳剑派长途奔袭,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火枪弹药,况且江湖中人极少使用火器。想到这里任我行幽幽说道:“你们带着大小姐都回去黑木崖吧。”

“是!”东方不败转身欲走,却被任我行猛然一掌击倒。

“爹爹,你怎么了?”任盈盈心惊:爹爹为什么要对东方不败出手,难道东方叔叔就是幕后主使?

任我行拉起东方不败,面色迅速回归平静,道:“盈盈,你们先回黑木崖,爹爹有几句话想问东方叔叔。”

“盈盈,我没事。”东方不败的脉门被任我行暗暗扣住,心道:盈盈明明看到是我出手救你,你难道还想杀我不成?原本完美的计划,却因为我对雪心的一丝不忍,而前功尽弃。

“回去吧,大小姐。”上官云按任我行的吩咐带走任盈盈和众人,心中暗暗打鼓:死士已死,阿迟也死,任我行应该不会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不能把东方兄弟怎样。

待众人全部离开,任我行开始说话:“东方兄弟,我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你能帮我解惑吗?”

☆、绝处逢生有后招

绝处逢生有后招

任我行扣在东方不败脉门上的手指始终不曾挪开,他圆瞪的双目散发着狼眼一样的凶光。

"教主觉得哪里奇怪?"东方不败与任我行对视,褐色的眸子清澈如水,比孩童更单纯,平静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左冷禅为什么能那么容易的抓住盈盈?此为疑点一。"

"因为阿迟是五岳剑派的奸细。"

"阿迟人呢?本座要亲自审问。"

"她拒捕已被杀了。"

"左冷禅怎么会有火枪队?此为疑点二。"

"左冷禅野心勃勃,想摧毁我日月神教,准备多年,有火枪队不足为奇。"

东方不败对答如流,镇定自若,并未能打消任我行的猜疑之心,反而激起了他的杀意。

任我行另一只手锁住东方不败的脖子,狠狠的说:"本座怎么隐隐觉得是你指使了阿迟,也是你暗中安排了火枪队。你想杀我夺位?"

东方不败面不改色,道:"属下方才只需袖手旁观,教主便已经死了。"

任我行沉默片刻,道:"就算你的确出手相救,本座偏偏要杀你,又如何!要给你安个罪名还不容易吗?"

"教主这样做会令神教上下寒心,东方死不足惜,只是日月神教恐怕又会陷入四分五裂的境地。"东方不败明白:自古以来,皇帝诛杀功臣很多都出于莫须有的罪名,是非取决于实力,公道从不在人心。我现在控制了神教一半以上的长老、堂主,这才是跟任我行叫板的资本。

竟敢威胁我,东方不败,你的翅膀果然是硬了,任我行冷笑道:"就算杀你会让教内陷入分裂动乱的局面,这样的代价本座也并非承受不起。大不了,本座再花十五年的时间,重造日月神教。"

任我行,你果然够狠,宁愿日月神教死掉一半的人,也要铲除我?东方不败心中感概:我若能对雪心硬下心肠,此刻便不会受制于任我行。想到这里,东方不败也回以冷笑,道:"教主若定要杀了东方,那明年今日就见不到盈盈了。就算您能一统江湖,这千秋霸业又要传给谁呢?"

"臭小子,你对盈盈做过什么?"任我行惊道,他对雪心的死活毫不在意,但是任盈盈是自己唯一的血脉传承,绝不许任何人伤害她。

"教主曾经说过盈盈长大一些,若她愿意,便嫁给我。"东方不败眉毛一扬,道:"我不会害她,但我如果死了,也不会让她独活!我自然有办法让她随我而去。"

任我行见东方不败态度严肃,应该不是用空话吓唬自己,虽然心中极度怀疑东方不败在暗中使坏,但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任我行态度缓和了一些,道:"东方兄弟,让本座信你,也不是不行。现在你有两个选择,只要做了其中之一,本座便不再疑你。"

"教主请说。"东方不败态度恭敬。

"把杨姑娘送给本座,我就信你忠心不二。"任我行终于提出了这个一直想提的要求。

"恕难从命!教主请说第二个选择。"东方不败没有半点犹豫,断然拒绝了任我行。

任我行放声大笑,收回扣在东方不败脉门上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哈哈哈!东方兄弟,你的第二个选择便是把你所有的内力送给本座。"

"好!为了打消教主的疑虑,东方愿意将所有的内力奉上。"东方不败跪了下来,道:"若教主不信我,这一身武功要来也无用。"

任我行毫不客气,一手搭在东方不败的后背,施展吸星大法将他的内力源源不断的吸走。一个时辰过去,蓬勃的真气在任我行体内运行,东方不败十二年的功力全部失去。

"东方兄弟,本座信你!"任我行扶起东方不败,心道:没有内力,你还能掀起多大的浪?

东方不败想的却是:雪心已死,我又怎可为了自保而放弃诗诗。即使失去内力,假以时日,我仍有机会可以反败为胜。何况任我行吸走我的九阴真气,与他原有内力完全不容,他必须将北冥神功练到最高层才能化解,那正是我改写过的心法口诀。任我行,我就等着你走火入魔的那一天!

任我行将雪心风光大葬,任盈盈很伤心,不仅仅是因为失去母亲,也因为见到任我行对雪心的无情。任盈盈看得很清楚,生死之间,是东方不败挺身而出保护雪心,任我行完全不管雪心的死活,雪心却是为救任我行而死。但任盈盈心中觉得整件事非常蹊跷:阿迟怎就成了五岳剑派的奸细,爹爹似乎在怀疑东方叔叔。

任盈盈站在雪心墓前,泪眼婆娑,久久不肯离开。任我行搂住她,柔声道:"盈盈,人死不能复生。看着你如此难过,你娘在天之灵也会不开心的。"

"不要你管!"任盈盈内力已经恢复,她用力推开任我行,往东方府跑去。

任盈盈边跑边哭,她恨上天让自己亲眼看清父亲这个人,她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任我行。失去了母亲,也失去最信任的丫鬟雪心,她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特别孤独。

"诗诗姐姐,你以后便是我唯一的亲人!"任盈盈在杨诗诗的怀里抽泣,过了很久,哭累了,闭上眼睛睡会儿。

杨诗诗始终抱着她,像母亲一样。看着任盈盈蜷成一团,杨诗诗满心怜悯,端午那天发生的事,她听东方不败大致说过,觉得任我行真是无情。

?"诗诗!"东方不败回来了,他的步子有些慌乱,语气有些急,但一看到杨诗诗怀中抱着熟睡的任盈盈,便马上恢复平静,没有继续说话。

任盈盈被声音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到静静站着的东方不败,她离开杨诗诗的怀抱,走过去握住东方不败的手,道:"东方叔叔,谢谢你!"

"别怪叔叔,没能救下你娘。"东方不败怜惜的看着任盈盈,心想:若你知道那天的事全都是我背后安排的,会怎样做?你现在身中三尸脑神丹奇毒,若没有解药,便活不过明年端午。

"叔叔,我以后可以经常来这里,跟诗诗姐姐待在一起吗?"任盈盈觉得,整个黑木崖,可能只有杨诗诗是她唯一能信的人。

"当然可以,今晚你便住在这里吧。"东方不败决定好好利用任盈盈,做为抗衡任我行的筹码。

待任盈盈完全睡下,东方不败将杨诗诗叫到僻静无人处。

"任我行今天封我做了副教主,还赐我一座副教主府和七名美女侍妾。"东方不败将白天在承德殿上发生的事一一告诉诗诗。

杨诗诗微微行礼,心中苦涩,道:"恭喜副教主,诗诗以后又多了七位妹妹。"

"我一点都不开心!"东方不败将手伸向诗诗,道:"你探探我的内息。"

杨诗诗手指搭上,一探之下,大惊失色,道:"公子,你怎会内力全无?"

"端午那日,任我行吸走了我所有内力。他现在如此厚待我,不过是做戏给我亲信看,让他们以为我仍然深受他的信任。"东方不败从怀中拿出一本薄册子递给杨诗诗,道:"今天他还赐给我与吸星大法齐名的神功葵花宝典。让教内弟兄,都以为我是他所中意的接班人选。"

杨诗诗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惊道:"欲练神功,挥刀自宫。任我行好毒的心。"

东方不败长叹一声,眉头紧锁,道:"任我行将美女和宝典一起赐给我,是一种警告。若我炼了宝典,不碰那些女子,任我行定会杀我。我只有与那些女子缠绵,才可令任我行放心。一个全无内力的副教主,只能帮他打理教务,万万不敢有夺位之心。"

杨诗诗极少看见东方不败如此无助的样子,即使当年他身负重伤,为他刮骨去毒时,也能面带微笑跟自己调情。任我行是何等可怕的对手!

“你跟我离开黑木崖。我们一起住在古墓,远离江湖恩怨,过平静的日子,好不好?”杨诗诗紧紧抱住东方不败,咬着嘴唇,又一次重复七年前提出过的要求。

东方不败轻轻挣脱杨诗诗,凝视着这个与自己生活多年的女子,她的容颜美如往昔,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沧桑,不复当年的清纯,是自己的野心和欲望让她卷入这凡尘俗世。杨诗诗纵然无悔,但东方不败难免有愧。

“诗诗,离开我吧,过回原本与世无争的生活。”东方不败的语气坚定而冰冷,道:“我自己选择的路,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会跳下去。但这是我的人生,你何苦一直陪着我。”

杨诗诗贴到东方不败肩头,手轻抚他的黑发,眼角含泪,恨恨咬了一下他的耳垂,道:“东方不败,难道到今日你还不明白!你就是我的人生!”

疼痛让东方不败轻揉自己的耳垂,手上沾上血滴,他用带血的手抚摸诗诗的面颊,让她白皙的脸变得血迹斑斑。

他吻上她的唇,用力吮吸,力度之大,让杨诗诗几乎无法呼吸,过了很久,方才分开。

“我明日便住到副教主府,不会常见你。你要接手杨莲亭管理的所有账簿,以后神教的财务由你经手。杨莲亭会常伴我的左右。你尽量让盈盈跟着你,有她在,任我行无法对你下手。竟然你选择留下,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惊讶,也不准后悔。”东方不败一口气说了很多,杨诗诗听得仔细。

“好!”杨诗诗就轻轻应了一个字,东方不败与她相视一笑。

她躺在他的怀中,听着砰砰的心跳,杨诗诗明白:这场血雨腥风,会让黑木崖的每个人都深陷进去,无法自拔。

☆、修罗场中难度日

修罗场中难度日

任盈盈越来越觉得身边的人一个个变得莫名其妙,她明明很健康,任我行却找来很多名医给她诊脉。

“爹爹,所有大夫都说我的身体很正常,没有中毒的迹象,为什么你就是不信?”任盈盈赶走了为她诊脉的大夫。

“可恶的平一指,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这些庸医,根本诊断不出你身中哪种奇毒!”任我行始终没有忘记东方不败说过的话,如果他死了,任盈盈便活不过明年端午。任我行想了很久,也多次问过任盈盈,确定女儿绝无与东方不败同生共死的心意,那唯一的可能便是东方不败给盈盈下了毒。

任盈盈不懂,为什么杨诗诗明明对东方不败一往情深,现在却对他整日呆在副教主府中跟七个小妾鬼混的事,完全不以为意,连抱怨都没有一声。

更加奇怪的是,杨诗诗突然对管理神教财务变得极感兴趣,她从杨莲亭手中接过了所有的账簿,三个月后就熟能生巧,对各种数字非常擅长。杨莲亭则成了副教主府的总管,在东方不败身边伺候。

让任盈盈更想不明白的是,东方不败完全纵情于声色,任我行交给他的教务,全都转手给童百熊和向问天处理,自己躲在府中,深居简出。

最最诡异的是,东方不败的七个小妾只要怀上身孕,很快就会死于非命。转眼到了第二年初春,副教主府内的女人只剩下一个了。

任我行始终没能查出任盈盈中了什么毒,他大部分时间仍是闭关练功。

杨诗诗除了打理神教财务,便是照顾任盈盈,她与任盈盈一直同吃同住,保住了自身安全。

“诗诗姐姐,你都快一年没见东方叔叔了,你不想他吗?”任盈盈忍不住问起。

“想也没用。心不在了,就由他去吧。”杨诗诗语气中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倦怠慵懒。

“那些怀孕的小妾,不会都是你杀的吧?”任盈盈深知女人由爱生恨的可怕。

“当然不是!我若出手,也会先等她们生下孩子。”杨诗诗暗暗叹息:我怎么忍心让他断子绝孙。

任盈盈何等聪明,这句话让她马上明白:诗诗姐姐仍然深爱着东方不败,只是既然深爱,又岂能如此长时间对他的荒唐行为完全不理不睬呢?难道你还在傻傻的等着东方叔叔浪子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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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亭,你不会后悔?”

东方不败双手抵在杨莲亭的腹部。正因为他失去了全部内力,反而能快速炼成北冥神功。这些日子,东方不败只做了三件事,自己炼北冥神功、指点杨莲亭炼葵花宝典、与小妾们缠绵以迷惑任我行。

“东方,为了你,死而无憾。”

杨莲亭永远记得那一晚,他命令自己叫他“东方”,就算是杨诗诗也只能称呼东方不败为“公子”,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已成为他身边最重要的人。杨莲亭甚至开始感激任盈盈阉了他,使自己能代替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在东方不败的悉心指点下,短短九个月,杨莲亭就炼成了葵花九重,是时候将一身功力奉献给此生挚爱了。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运转北冥神功,将杨莲亭体内的葵花真气源源不断的吸走。一个时辰过去,东方不败撤掌,杨莲亭脸色惨白,十分虚弱。

“莲亭,你需要好好休息。”东方不败将杨莲亭抱上软塌,温柔的为他盖好被子。

看着东方不败为自己担心的神态,杨莲亭觉得现在就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嘴角扬起甜蜜的微笑。

东方不败盘腿而坐,按照北冥心法,运行内力,将这强劲无比的葵花真气融入奇经八脉,真正为己所用。

天色渐亮,东方不败推门而出,远眺东方,从墨色层云里耸起几道红线,闪着金光,然后蓬勃的朝阳冲破云层,飞跃而出,火一般强烈,照亮天地,令黑暗消散。

“副教主,早安!”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东方不败循声望去,一位紫衣美女冲他绽开妩媚的笑颜,她正是任我行赐予的七个小妾中仅存的最后一位。

东方不败对那个女子微微点头,回了一个字“早!”指尖一股真气射出,话音未落,紫衣女子便含笑而亡,东方不败的出手快得不可思议,让那女子连一丝痛苦尚未感觉到,便魂上了西天。葵花宝典果然名不虚传,东方不败心中暗赞。

东方不败走近那女子,凝视着这具美丽的尸体,思绪万千:三年前,任我行你指使葛自在毒杀上官燕,我原本以为你只是为了得到诗诗,却没想到你另有深意。等到你赐我葵花宝典,又将我怀孕的侍妾全都杀掉。我才明白,即使我不练葵花宝典,规规矩矩的做个副教主,任我行,你仍然不会放过我。你一心想让我断子绝孙,只能看着你千秋万载,世代传承。这些可怜的女人啊,身陷修罗场中,都成了你我争斗的牺牲品。

哼!我偏不让你如意!东方不败在心里恨恨的自言自语:很快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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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三,任盈盈十二岁的生日。任我行本想搞个隆重的庆典,却被任盈盈劝阻。

这天傍晚,教主府内,满桌盛筵,只坐着任我行、任盈盈和杨诗诗三个人。

“杨姑娘,这段日子有劳你照顾盈盈了。”任我行举起一杯酒向杨诗诗致谢,道:“我一向沉迷于武功,不过很快便能神功大成。以后我会负起父亲的责任。”

“教主您客气了,我与盈盈情同姐妹,何须言谢。”杨诗诗心中有些不安:任我行的意思是他很快就能亲理教务,那公子的处境会更加凶险。

“爹,你为什么不叫东方叔叔过来?”任盈盈快一年没见过东方不败了。

“杨姑娘应该不想见东方兄弟吧?”任我行眼睛眯成一条缝,玩味的看着杨诗诗,道:“太招女人喜欢的男子,往往最伤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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