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我们聚到一起,是为了庆祝盈盈的生日,不要提不相关的事,好吗?”杨诗诗目光冷冽,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雪心亡故,我很伤心。但盈盈尚小,不能没有母亲。”任我行摸了摸任盈盈的头,冲杨诗诗一笑,道:“杨姑娘与盈盈如此投缘,不如就嫁给本座,做盈盈的继母!”
此言一出,任盈盈顿时对任我行产生极度的反感,心道:娘亲去世不足一年,爹爹竟然就有了这龌龊心思,男人都如此薄情吗?
“教主,我早就不是什么姑娘了!您的提议实在荒唐!”杨诗诗猛然站起,转身欲走。
"诗诗,不要着急走!"任我行一手扣在杨诗诗的肩头,终于接触到这位绝世美人的身体,任我行不禁心神一荡。
杨诗诗从不向外人显露自己的高深武功,但此刻被这么粗鄙的男人触碰,令玉洁冰清的她实在难忍愤怒,将藏与大小周天的九阴真气全部释出,强劲的内力将任我行的大手震开。
☆、风云突变日月改
风云突变日月改
任我行被杨诗诗突然释出的内力震退了三步,觉得不可思议,惊道:"你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杨诗诗满眼鄙夷,冷冷的说:"除非我愿意,任何人都强迫不了我。任我行,今晚你对我无礼,一定要付出代价!"
她飞快出手,拿走桌上酒壶,猛的将酒壶扔向任我行,又紧接一掌推出,酒壶裂成碎片,液体与碎片在真气的驱使下,如密集的子弹射向任我行的头颅。
任我行连忙使出吸星大法抵挡,将碎片和酒水反弹到四周,但听得砰砰砰十多声,碎片深深□墙壁之中。杨诗诗手中又多出一个杯子,用尽全力掷出。任我行侧身一躲,杯子碎在墙角,却突然觉得内息异动,不由得脸色一沉,目光变得凶狠。
"姐姐,你不是我爹的对手!快走啊!"任盈盈发现任我行有走火入魔之兆,忙催杨诗诗快走。
杨诗诗同样注意到任我行的变化,心道:终于等到了公子动手的时机,她从窗口一跃而出,向副教主府飞奔而去。
"爹爹,你怎么了!"任盈盈一指搭在任我行的手腕处,探到他的内息极乱,刚猛内力中始终夹杂着一股阴柔至极的真气,胡乱冲串。
任我行心道:过了这么久,东方不败的内力,我仍然未能完全吸纳,之前用体内一半的内力压制着那股真气,并无异常,只是今晚,杨诗诗的武功有我十之六七高,我不得已使出八成功力御敌,那股真气一时失去压制就窜了出来。任我行拨开任盈盈的手指,强忍疼痛,道:"没有大碍,爹爹闭关调理一下便好,盈盈你不要担心。"任我行快步走进密室,坐下运行最高一层的北冥心法调整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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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的夺位计划已经定好:朱雀、厚土、巨木这三堂由黑水、司金、烈火三堂对付,向问天将被白虎堂的上官云和风雷堂的童百雄围攻,任我行将由自己带着青龙堂干将对付,任盈盈让诗诗稳住。
此刻的他,站在窗前,望着夜空一钩新月,心道:成败在此一举,我不会再对任何人心软。
"什么人?"东方不败听到屋中多了一个人,一根银针持在手中,蓄势待发。
"公子,是我!"杨诗诗称赞道:"你的功力果然大有提高。"
东方不败回头,发现久未见面的杨诗诗在烛光的映衬下,美得不可方物,顿觉下腹有股火热躁动,他一把抱住诗诗,头埋进她的青丝,猛嗅她的香气,道:"我不是说了,三日后动手,你等不急了。"
"任我行应该是走火入魔了!"杨诗诗惦记着东方不败的大事,却感觉到他的下ti坚硬如铁抵在自己的小腹,洁白似玉的面颊马上泛起两团绯红。
"你怎么知道?"东方不败一边问,一边解开诗诗的裙带,手探入她的大腿深处。
"赶紧去杀任我行!你我来日方长…恩…"杨诗诗久旷的身体经不起他的撩拨,本无意此刻承欢,但内心最深切的欲望还是让诗诗婉转迎合。
"任我行有没有对你怎样?"东方不败的火热长驱直入,用力动作。
"我按你的吩咐,一直与盈盈在一起,他没有机会。"杨诗诗咬着嘴唇,背靠着窗沿,承受着,声音颤抖着:"只是今晚,他提出要娶我做盈盈的继母,我…我自然是拒绝…然后,他想强留我,我…我跟他动了手…他的真气乱了…啊…"
"再来!"听到任我行说想娶诗诗,东方不败的身体更加冲动,他将诗诗翻了个身,覆上她的背,手紧紧环住她的细腰,从后面再次进入,"做完我便去杀了任我行那个老贼!"
杨诗诗趴在窗沿,双眼迷离,见一片乌云遮住了新月,身体里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让她真切感受到东方不败的愤怒。
半个时辰过去,杨诗诗有些站立不稳,被东方不败搂入怀中,放在自己的腿上,他无比温柔的为她穿好衣裙,笑道:"你若觉得太累,便上床歇息。我要出去杀人了。"
"将那茶喂我喝一口。"杨诗诗喘息着,双手勾着东方不败的脖子。
东方不败拿起茶盏,将它送到诗诗嘴边。杨诗诗一口气喝了半杯,东方不败轻抚她的胸口,道:"小心呛着。"
"我不累了。走吧!"杨诗诗离开东方不败的怀抱,站了起来。
东方不败紧握着杨诗诗的手,两人一起走出房门。
"东方,你的剑。"杨莲亭出现在门外,他将一把宝剑递给东方不败,又将一柄短剑放入东方不败的袖中。杨莲亭悄悄瞟了一眼杨诗诗,见她一幅刚承雨露的娇羞模样,心中涌起丝丝恨意。
"莲亭,你马上通知他们,两个时辰后动手!我现在去杀任我行,你带领青龙堂弟子在外接应。"东方不败拔出宝剑,寒气逼人,道:"七星龙渊,滴血不沾,吹毛立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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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我行坐在密室中调理内息,无论怎样尝试,始终都压不住那股异动的真气。他满头大汗,心神不宁,按照北冥心法,运行了两个时辰,真气却越来越乱。
任盈盈担心父亲,一直坐在密室外,静听室内动静。
"盈盈,你真是个孝顺的女儿!"杨诗诗多次跟踪过任盈盈,知道任我行密室所在。
"杨姐姐,东方叔叔,你们怎么来了?"借着淡淡的月光,任盈盈看清东方不败与杨诗诗十指紧扣,似乎他们之间近一年的疏远完全不存在。
"你爹已走火入魔,我是来帮他的!"东方不败长剑一挥,将密室大门劈开,一个闪身进了密室。
"东方叔叔,你想做什么?"任盈盈一跃而起,想进入密室阻止东方不败,却被杨诗诗拦住。
"盈盈,今晚让姐姐好好领教下你的武功。"杨诗诗一掌劈向任盈盈。
任盈盈只想保护任我行,并无意伤害杨诗诗,一开始施展凌波微步想绕过杨诗诗进入密室,但杨诗诗出招凶狠,让任盈盈无法躲避,只得使出小无相功,将杨诗诗每一招都反推回去。
密室之内,灯火昏暗,任我行真气失控,手足乱舞,东方不败担心他的吸星大法,不敢近身,用一枚银针转动七星龙渊宝剑剑柄,一道道剑气射向任我行。
任我行蓬勃深厚的内力将剑气全都震开,东方不败施展轻功,转动宝剑,如一团银影,忽近忽远,时不时射出几道剑气,消耗着任我行的内力。
一个时辰过去,任盈盈与杨诗诗仍然相持着。任我行脑子完全乱了,见到银光便吸。东方不败长剑脱手,剑尖直刺任我行脑门。任我行两掌一合,夹住宝剑,东方不败闪到他的身后,射出漫天银针,将任我行的头扎成刺猬。
"啊!"任我行疼痛难忍,将所有内力聚集到头顶,真气冲出将银针震飞。
知道此刻任我行下半身内力虚弱,东方不败忙将两道葵花真气射向任我行的腹部,冰冷的真气顿时将任我行下半身冻住。东方不败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剑,白光一闪,任我行大腿以下被齐齐斩断。
血汩汩而出,任我行只剩下上半个身子,他怒目圆瞪,眼珠恨的快蹦出来。东方不败又射出十多根银针,锁住任我行的十几个穴道,完全制住了他。
"任我行,你输了!"东方不败的笑容,绚烂无比。
任盈盈与杨诗诗仍在缠斗,杨莲亭带来青龙堂的弓箭手,只看见密室前两团人影混在一起。
"杨总管,现在怎么办?"弓箭手头领请示杨莲亭。
"放箭!"杨莲亭手一挥,他自然知道此刻东方不败在密室之内,这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应是杨诗诗与任盈盈,心道:任盈盈多次折磨我,杨诗诗更是我的情敌,她们都该死。
箭如飞蝗,直射任盈盈与杨诗诗二人,"小心啊!盈盈!"杨诗诗护住任盈盈,背部中了数箭。
东方不败昂首走出密室,杨莲亭马上下令弓箭手住手。
"诗诗姐姐,你为什么要救我?"任盈盈短小的手臂无法抱住杨诗诗,只能扶着她。
东方不败飞快点了任盈盈穴道,接过杨诗诗,将她放到自己肩头,手掌贴到她的后背,注入真气续命。
杨莲亭跑到东方不败身边,问道:"现在该如何做?"
"用准备好的玄铁双钩,锁住任我行的琵琶骨,切记,不要跟他有身体接触。"东方不败一边吩咐,一边救治诗诗。
"不要再浪费你的真气了,箭上有剧毒。"杨诗诗嘴唇发黑,脸上没有半点血色。
"不!我不准你死!"东方不败坚持把真气源源不断的送入诗诗体内。
"向问天他们很快就要来了,你还要对付他们。"杨诗诗冰冷的手抚摸东方不败的脸,两眼含笑,道:"今天我很开心,你终于站上了黑木崖之巅,只是以后我不能陪你了,还好你身边从来也不缺人。"
东方不败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他今生的眼泪注定在此刻流完,他紧紧抱住诗诗,亲吻她的额头,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扰乱了你平静的人生。对不起,诗诗!若有来世,我一定与你归隐田园,只要你一人,只做你一人的丈夫!"
"抱紧些,抱得更紧些。"诗诗用柔弱的手为东方不败拭泪,道:"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善待盈盈。"
"恩!"东方不败点了点头,他到此时才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比雪心死时更痛,原来这么多年来,他已经爱上了诗诗。他贴在杨诗诗的耳边说:"诗诗,我现在才知道,我爱你!"
听到这等了一生才等到的三个字,杨诗诗笑意更盛,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在你怀中死去,是我最大的幸福。东方不败,你是我一切,是我选择的人生!"
杨诗诗闭上了双眼,在东方不败温暖的抱拥中,安详的死去。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为什么东方不败没有自宫,因为任盈盈变了,因为她的缘故,东方得到了北冥神功,因为她的缘故,东方身边的杨莲亭成为阉人,能代练葵花。这就是蝴蝶效应,最初的一个小改变,影响了后来很多事情。
☆、少女情怀莫辜负
少女情怀莫辜负
东方不败在密室外抱着死去杨诗诗,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一点一点在消逝,最终变得冰冷。足足一个时辰,他抱着她一动不动。
任盈盈被点了穴道,就跪在东方不败身后。她第一次见到如此伤心欲绝的东方不败,对比任我行对雪心的无情,任盈盈心中有了微妙的变化:东方叔叔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爹爹对我娘实在太冷漠了。
杨莲亭按事先的计划,派人用铁钩锁住任我行的琵琶骨,将他关入特制的坚固铁笼之中,并火速将任我行转移到青龙堂控制的密牢之中。忙完了这一切,他赶回密室,发现东方不败还痴痴的抱着杨诗诗的尸首。
天色渐亮,东方不败没有下令,杨莲亭与青龙堂一干人马只得静静陪他一起呆在密室外。
"东方,童长老、上官长老他们来了!"杨莲亭看见大批人马正在赶来。
东方不败抬头望了杨莲亭一眼,眼光比剑锋还要凌厉,让杨莲亭心惊胆战:他知道我是故意命人放箭害死杨诗诗的,他聪明绝顶,怎会想不到。他会不会杀了我?他会一辈子恨我吗?
"莲亭,替我厚葬诗诗。"东方不败站了起来,将怀中的尸首交给杨莲亭,道:"就葬在雪心旁边。墓前立一块石碑,碑上的字我会亲自刻上去。"
"是!"杨莲亭接过尸首,缓步离开,长舒了一口气,心道:他没有怪我,他一定是不忍心怪我。
童百熊、上官云架着向问天赶到,曹谦、鲍人楚、韩元杰三位长老穿着睡衣被贾布、桑三娘、王诚拽着过来。事发突然,向问天及三位长老没有任何准备,各自人马都不在身边,被东方不败的亲信们打得措手不及。
"东方不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向问天见任盈盈跪在密室之外,东方不败手上有血迹。
"大哥,熊兄,不得对向右使无礼,贾兄,三娘,王大哥,请放了三位长老。"东方不败收敛了刻骨的悲伤,满脸严肃,道:"教主练功已走火入魔,他狂性大发,要杀盈盈,我和内子赶来相救,我已暂时稳住了教主,将他送到安全的地方静养,内子舍命保护盈盈,不幸亡故。"
"大小姐,真的是这样吗?"向问天当然不信东方不败所说,向任盈盈询问真相。
东方不败凑到任盈盈耳边说悄悄话,道:"帮我说话,我保证不杀你爹。"然后出手解开任盈盈穴道。
任盈盈站了起来,心道:我来到这个世界四年,所谓的爹爹大部分时间都在练武,我对他的感情并不深厚。事到如今,我只能站在东方叔叔这边了,毕竟他是诗诗姐深爱的人,对我的母亲也有一份真情。
"正如东方叔叔所说,爹爹走火入魔了。"任盈盈朗声说道。
"大小姐,你是不是受人逼迫,不得不这样说?"向问天仍然不信。
"向叔叔,的确是诗诗姐姐救了我。"任盈盈贴到东方不败身边,握住他的一只手,用亲昵的态度告诉大家:"东方叔叔没有逼迫我。"
任盈盈的话让向问天等人,即使心中怀疑,却也无话可说。
"任教主走火入魔,需要静养。但神教不可一日无主,任教主早就将葵花宝典传给了东方副教主,说明东方副教主正是他属意的下任教主人选。老童提议,请副教主尽快接掌教主大任,以安人心。"童百熊声音洪亮,嗓门极大。
"请副教主接掌教主大任!"贾布等人高声附和,跪了下来。
向问天等人极度不服,但面对着青龙堂一众弓箭手,只能沉默。
"好,既然大家一致推举,东方虽然不才,也只能勉为其难了。"此刻的东方不败沉稳大气,道:"三日后,举行登位大典。诸位,请务必穿白衣出席!"说罢,东方不败牵着盈盈的手,二人一起离开。
"东方叔叔,你为什么要让大家穿白衣参加你的登位大典?"任盈盈觉得很奇怪。
"我要让所有人为诗诗戴孝!"东方不败的心仍然很痛。
"你明明可以跟诗诗姐姐一起离开黑木崖,今天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任盈盈知道害死杨诗诗的其实是东方不败自己。
"够了!盈盈!我不需要你来教训!"东方不败狠狠捏了捏任盈盈的手,然后甩开,他当然明白任盈盈说的很对,但人总是讨厌别人直言不讳指出自己的错误,更何况这是无法弥补的生死大错。
"疼啊!"任盈盈瞪了东方不败一眼,叹道:"爹爹因武功而疯魔,叔叔你追逐权力而失去真爱。"
"可能这就是人无法反抗的命运吧。"东方不败突然觉得任盈盈很了解自己的内心。
"你对我爹下手,只是因为他想染指诗诗姐姐吗?"任盈盈心中天平已偏向东方不败,她要找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理由。
"是!"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心想:只要我身在黑木崖,就必须干掉任我行,不过提前到昨晚出手,的确是因为他要强娶诗诗的缘故。
"我以后想住在东方叔叔里的旧宅里,可以吗?"任盈盈也不知道未来的日子,自己会怎样度过,她已经习惯跟杨诗诗一起住在旧宅的生活。
"当然可以。我答应了诗诗,要善待你。"东方不败凝视着任盈盈,她的确一点都不像任我行,心道:这样很好,盈盈,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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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位大典上,巨木堂长老韩元杰因身穿的白衣上有金色花纹,不够素净,被东方不败一针杀死,朱雀堂长老鲍人楚提出要见到任我行之后才能奉东方不败为教主,被童百熊两刀砍死。
任盈盈站在教主宝座旁边,冷眼看着殿上众人的表演,心道:在权力面前,东方叔叔与我爹爹并无区别。前世今生,我只想要一份真情,对这些权力斗争实在不感兴趣。
"本座封任大小姐为圣姑,以后诸位见圣姑如见本座。"东方不败将尊崇无比的圣姑之位赐给任盈盈。
"多谢东方叔叔。"任盈盈淡淡的回了一句,她根本不在乎名利地位。
一个月过去,教内的局势完全稳定下来,由于任盈盈站在东方不败这边,加上对反对势力的无情镇压,神教上下至少在表面上都服从于新任的东方教主。
任盈盈几乎每天都会去找东方不败,或者一起下棋,或者让他听自己弹琴,或者让他带自己骑马。两人相处的时候,哪怕有紧急教务,东方不败也会暂时放在一边。
"盈盈,你真的不恨我吗?"东方不败听任盈盈抚完一曲琴,觉得琴音平和,无任何怨咒之意。
"爹爹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不怪叔叔。"任盈盈注视着东方不败,发现他清瘦了不少,完美的面容笼罩着淡淡的悲伤,道:"你还念着诗诗姐姐?"
东方不败从任盈盈的眼光中看到几分怜爱,道:"跟我太过亲近的人,都一一惨死,我的父母,燕儿,孟叔,还有诗诗。"说罢,东方不败起身离开,削瘦的背影令任盈盈觉得清冷。
闻着他残留在屋子里的淡淡沉香味道,任盈盈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感突然涌了出来:原来我真的很在意东方叔叔,即使他跟师兄完全不一样。师兄是世外高人,仙风道骨,恣意逍遥。东方叔叔身世凄凉,在险恶的江湖中纵横厮杀,一步步从低层走到巅峰。即使他已看透恶毒人心,对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却始终怀有一丝不忍和真情。前世的我先看到师兄最好的一面,只到他移情别恋,才看到他最坏的一面。今世的我先看到东方叔叔最坏的一面,最近才感受到他的好。
任盈盈似乎想清楚了以后要做的事:我要快快长大,让东方叔叔爱上我,要他以后只爱我一人。我要代替诗诗姐姐陪他共度余生。
春雨绵绵,任盈盈独自一人撑着伞,来到杨诗诗墓前,石碑上刻着:爱妻杨诗诗之墓,落款是东方不败。
"诗诗姐姐,你若知道他亲手在你的墓碑上刻下爱妻二字,不知有多高兴。"任盈盈自言自语,心道:以前我付出了全部,却未能用真心换来师兄的真心。我前世输给小我十岁的沧海妹妹,今生不想再输给已经死去的诗诗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觉得李秋水有多狠毒,心计有多深,真那么厉害的话,怎么一直没发现无涯子爱的是自己妹妹?她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可怜虫,不过是杀些无关紧要的人,对自己真正在乎的人,不忍心伤害他分毫。后来的放纵堕落,就是破罐子破摔。本质上,她和厌倦权力后的东方不败很像,生命中最重要的还是一个情字。
☆、忍将旧梦化云烟
忍将旧梦化云烟
"东方,你最近瘦了很多,要好好补补。"杨莲亭端着一碗热汤走进书房,放到东方不败面前的案上。
一闻味道,东方不败便知汤中放了壮阳大补的各种食材,他冷冷的瞟了杨莲亭一眼,道:"杨总管,以后要称呼本座为教主。"
"教主!"杨莲亭感觉到东方不败浑身散发出一种高高在上的王者气质,他赶紧跪下,道:"请教主保重身体,不要太过操劳。"
"本座做为教主最大的弱点是无法忘恩负义,但这也是我做为一个人最大的优点。"东方不败缓步走到杨莲亭身边,道:"熊兄带我入教,现在总是倚老卖老,我也不愿责备他。雪心救我性命,我便不忍看着她被火枪扫射而死。你为我练了葵花宝典,我明知是你害死诗诗,却并没有杀你为她报仇。"
东方不败拿起一把剑,用剑鞘抬起杨莲亭的下巴,冰冷的目光令杨莲亭不停的颤抖,舌头也有些不听使唤,结结巴巴的回道:"莲亭知道错了,教主…教…教主,你杀了我吧。我…我…宁可死在你的剑下,也不想你不要我!"
"本座不会杀你,以后也不会再碰你。"东方不败淡淡的说:"美色会令人沉迷于情\\欲,杨总管你的脸需要增添些男子气。"
话音刚落,东方不败抽出长剑在杨莲亭脸上划出三道血痕,道:"不准上药,一定要留下疤痕。记住,从今往后,我只是你的教主!"
铛的一声,剑被扔在地上,东方不败推门而出,留下痛哭哀号的杨莲亭蜷在一角,"教主!东方!东方!教主!我错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原谅我!"杨莲亭一把鼻涕一把泪,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血混着泪将地面侵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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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还是每天去找东方不败,但往往去五次只能见到一次,侍卫总说:“教主在忙。”任盈盈无意间走到承德殿前,望着“泽被苍生”那四个大字,冒出一股无名火,心道:什么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到头来最令人留恋的,只有身边的爱人。怎样才能让他跟我一起归隐江湖,做一对神仙眷侣呢?诗诗姐姐没有做到的事,我如何能做到?摧毁他的一切,让他无路可退?现在我年纪尚小,还是先提升武功修为吧。
五月的黑木崖,林木青郁,清晨的后山弥漫着白雾,任盈盈很早就起来,在山间小溪边练武。逍遥派的武功,她修炼的是阴柔一路,死敌巫行云炼的则是阳刚路数。巫行云的那些刚猛武功,有损女子的温柔,她自然不屑去练。不过生死符却是一种能控制人的好暗器,她原本就会断筋腐骨丸(一种丸状生死符),只是不像巫行云可以用任何液体制作生死符。任盈盈反正闲着无事,决定好好研究,学会使用生死符。
任盈盈用手从溪中盛出一泓清水,将体内阴柔的真气汇集到掌心。
“唉!还不够冷!”因为温度不够低,任盈盈手中的水未能结冰,她有些恼怒的将手一甩,忽然发现溪边的野花丛中飞来一只蝴蝶,挥舞着金色的翅边。现在的任盈盈,凌波微步极为娴熟,一个闪身,两指一夹就捉住了那只蝴蝶。
“哇!是金斑喙凤蝶!”任盈盈瞧着手中的蝴蝶,跟四年前东方不败送给她的那只标本几乎一模一样,细细分辨却能看出现在这只是母蝶,自己已有的标本是公蝶。
任盈盈很开心: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东方叔叔,把这只也做成标本,跟原来他送我的那只凑成一对。
东方不败登位之后,副教主府便改成了教主府,侍卫增加了不少。
“大小姐,教主还未起身。”府内的侍卫拦住了任盈盈。
“让开!”任盈盈推了侍卫一下,那人连退了好几步。
“大小姐的力气真大啊!”侍卫勉强站稳了,不敢再阻拦。
任盈盈跑到东方不败的卧室,正想推门而入,突然听到他带有一丝怨气的声音:“你们都是这样贪心!明明答应给你一晚,却又想要一生!”
任盈盈贴到窗前,用小指戳破窗纸,透过小洞看进去,发现东方不败赤着上身,坐在床沿,地上躺着一个衣裳凌乱的女人,一动不动。
“盈盈,进来!”东方不败抓起一件长衫穿上,衣袖一拂,房门打开,任盈盈正站在那里。
“东方叔叔,你怎么了?”任盈盈嘴一张,一颗药丸被东方不败弹入她的喉咙,赶忙问道:“你让我吃了什么?”
“一颗糖而已。”东方不败微微一笑,将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他拍了拍任盈盈的肩膀,道:“你先出去等我!”
“教主!”一个大胡子赶到卧室冲东方不败行礼,然后他身后的几个侍卫,抬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
“告诉童百熊,让他拥立蓝凤凰继承五毒教教主之位,就说是穆归蝶的遗命。”东方不败边走边吩咐,他拿出一个瓷瓶递给那大胡子:“瓶中有一粒红丸,两粒白丸,让平一指吃掉一粒白丸,剩下两粒,让他好好专研,早日找到下毒和解毒的方法。”
东方不败语速极快,那大胡子一一记下,恭敬的回道:“属下明白。”
站在府内院子里的任盈盈觉得这个大胡子的背影看着有些眼熟,待东方不败出来后问道:“东方叔叔,你身边怎么有了个大胡子伺候?”
“他是杨莲亭啊!”东方不败带着任盈盈走出教主府,一路飞奔,片刻便来到后山。
“东方叔叔,我今天抓到了凤蝶。”任盈盈手指始终夹着那只蝴蝶的翅膀没放,道:“它跟你四年前送我那只可以配成一对。”
“一只死了,一只还活着,怎么能配成一对?”东方不败轻轻抓住任盈盈手腕一抖,蝴蝶从她指尖翩翩飞走。
“我好不容易才捉到的!”任盈盈有些生气,她反手扣住东方不败的手腕,道:“你放走了它,用什么来赔我?”
“你想要什么?”东方不败能够感觉到任盈盈的内力又提升了一些,心道:这小丫头的武功进步很快。
任盈盈的眼睛忽闪忽闪,她嘴角一勾,露出狡黠的笑容,道:“东方叔叔,我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东方不败回以微笑,但心却一沉:难道你知道了我对你下毒?
“杨莲亭为什么留了大胡子,按说他不可能长胡子的。叔叔今早为什么杀了那个女人?”任盈盈不过是有些好奇心而已。
“杨莲亭的事,你自己去问他吧。至于杀那个女人,是因为她要求太多!令我心烦。”东方不败松了一口气,平静说道。
“那我每天都在烦东方叔叔,你不会也杀了我吧?”任盈盈早就看清了东方不败对一般人的残忍,她希望自己是他能温柔对待的特别那位。
东方不败看着任盈盈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一种楚楚可怜的神态,他轻轻将她搂入怀中,道:“你怎么会烦呢?这段时间,我不常见你,的确是因为很忙。”
“叔叔,你在忙什么呢?”任盈盈用小指卷起他的黑发,在指尖旋转。
“都是大人的事,你不懂的。”东方不败拍了拍盈盈的背,道:“我叫杨总管给你找些玩伴吧,免得你无聊。”
“好啊!”任盈盈表面上很开心的回答,但心里却想:我都活了快九十年了,哪里需要什么玩伴,我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爱我,我也爱他的男人!
任盈盈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八岁时东方不败送她的那只蝴蝶,耳边萦绕着他的声音“一只死了,一只还活着,怎么能配成一对?”。
“是啊!我跟师兄早就阴阳相隔,你与诗诗姐姐也人鬼殊途。东方叔叔,我俩可以配成一对吗?"任盈盈在心里自言自语,对着蝴蝶标本痴痴发笑。
☆、收放自如生死符
收放自如生死符
只要是东方不败交代的事,杨莲亭都无比上心,不出三日,他便带着八位精心挑选的女孩来到任盈盈的居所。
八位女孩在任盈盈面前一字排开,年龄有与她相仿的,也有稍大几岁的,看起来都很聪慧,任盈盈根本不瞧她们一眼,只盯着杨莲亭看。任盈盈知道他的大胡子是贴上去的,但左脸的三道深深疤痕,却不是作假。
杨莲亭被任盈盈盯得心里发毛,低下头道:"圣姑,教主吩咐为您找些玩伴,这些女孩都是各位长老、堂主的女儿、侄女,您看可有投缘的?就留下来陪您。"
任盈盈凑到杨莲亭跟前,伸手去摸他的胡子,然后使劲一扯,扯下一大片。
"哎呀!好痛!"杨莲亭跳出几步远,用手摸着下巴叫疼。
"哈哈哈!"看到他的狼狈样,那些女孩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任盈盈冷冷的说:"言行轻浮,喜怒形于色,我不喜欢这样的玩伴。杨总管,你把她们打发走。"
"是!"杨莲亭冲那些女孩一挥手,道:"圣姑不喜欢你们,都退下吧。"
待那些女孩散去,任盈盈冲杨莲亭膝盖轻踢一脚,使他站立不稳,跪在地上,任盈盈居高临下,一手掐住他的脖子,道:"那日你为什么要向我和诗诗姐姐放毒箭?"
"青龙堂弟子一心想冲进密室救两位教主,但两个人影挡在门口缠斗,也看不清出是谁,情急之下他们只好放箭,真的不是故意的。若早知那两个人是您和诗诗夫人,小人拼死也要阻止他们。"杨莲亭语气极为诚恳,把此事说成是青龙堂弓箭手护主心切造成的一个意外。
任盈盈心道:如果不是意外,东方叔叔早该杀了杨莲亭为诗诗姐姐报仇,她松开手,道:"你为什么突然打扮得这么男子气?"
杨莲亭心中无奈:我哪是自己想打扮成这样啊?还不是东方教主逼的。他眼珠子顿时失去了光彩,幽怨的说:"教主现在不再喜欢阴柔的男人了。"
任盈盈哑然失笑,道:"难不成你打扮得阳刚些,他就会喜欢?"
杨莲亭满脸落寞,道:"诗诗夫人死后,他似乎对谁都提不起兴致,都快三个月了,从未招过人侍寝。"
"那天早晨,他屋里明明有个妖艳的女人,虽然死了,也不知道死之前,他们有没有…"任盈盈并没有把话说完。
"圣姑,你才多大啊!怎么这么关心教主的床第之事?"杨莲亭露出坏坏的笑容,道:"教主说要为诗诗夫人守节三年,自然是没有碰那女人的。她死缠烂打,教主一怒之下便杀了她。"
"三年?"任盈盈暗暗高兴:三年后,我就十五岁了,不再是小姑娘了。
"三年真的很久啊!教主他就算不考虑人家的感受,也该为自己的子嗣考虑。"杨莲亭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直如此,那日便不杀杨诗诗了。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三年之后东方叔叔也不老啊!"任盈盈白了杨莲亭一眼,道:"你帮我找个模样俊俏的男孩,要父母双亡的孤儿,十一岁,我只要这样的玩伴。"
"男孩?"杨莲亭有些吃惊。
"东方叔叔让你给我找玩伴,当然得找我喜欢的啊!你别自作主张瞎找人!"任盈盈用训斥的语气回道。
"遵命!"杨莲亭应了一声。
孤儿、俊俏、十一岁、男孩,任盈盈的要求虽然有点多,但对于日月神教大总管杨莲亭而言,找到符合这四个条件的人并不算太难。他陆陆续续找来不少男孩,任盈盈见到他们,都是先抽一顿鞭子,然后就说不满意将人赶走。
几个月过去,任盈盈身边还是没有一个玩伴,杨莲亭认为她是在故意刁难自己,但因为是东方不败的吩咐,还是只能勉为其难帮任盈盈找十一岁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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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节,东方不败接任教主后的第一次神教大典,各地分舵的堂主都赶到黑木崖参拜新教主。
听着各位堂主一一述说表达忠心的话语,东方不败只在脸上保持着微笑,心道:同样的话,你们也对任我行说过。
大典进行到尾声时,杨莲亭开始说话,道:“教主为各位长老、堂主准备了强身健体同时又能永保忠心的三尸脑神丹,请大家每人吃一粒。”
殿上的侍女给每位大佬都分发了一颗红丸,连任盈盈手中也有了一粒。
“从明年开始,本座再也不搞什么大典了,各位每年端午之前上一次黑木崖,领一粒白丸,再领一粒红丸。”东方不败语气有些慵懒,目光却犀利无比扫视着殿上众人,即使看到雪千寻也不以为意,道:“若真是对本座忠心,这药便会提升你们的功力。要是有反叛之心,你们得不到白丸,下场会怎样,本座就不明说了。”
平一指改进了三尸脑神丹的配方,增加了一些补药成分,使其能强健筋骨,但也令尸虫之毒发作起来更加凶狠。
“谢教主赐药。”杨莲亭、贾布、上官云带头把药吞了下去,还跪下谢恩。
听到东方不败这样说,大家虽然心中极为不愿,但又岂敢不吃,殿上顿时黑压压跪倒一大片,同时响起阵阵谢恩声:“谢教主赐药。”
到最后,承德殿上只有向问天、童百熊、雪千寻、任盈盈四个人站着,手中捏着那颗红丸没有吃下去。
东方不败端坐在宝座上,手摩挲着宝座手柄上的龙头,微微一笑道:“跪着的都退下,站着的留下。”
一阵脚步声过后,空荡荡的大殿中还剩下五个人。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哪怕你早就辜负了我。”经过几年的磨练,雪千寻的性子更加刚毅,她仰望着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觉得他熟悉而又陌生。
“好好打理江南的事务,以后没有本座的命令,不得再回黑木崖。”东方不败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
“是!”雪千寻扭头便走,两行清泪夺眶而出,但东方不败却看不到。
“东方教主,向某就算吃了这药丸,恐怕你也不会放心。”向问天直言不讳,并不畏惧。
“向右使说的很对,你不吃无妨。”东方不败淡淡的说:“你退下吧。”
“东方兄弟,你派我去平定云贵,但苗疆各派势力错综复杂,现在勉强收服了五毒教,还有赤水帮、金沙帮等等,也不知道得花多少年时间。让老童我每年端午都回黑木崖一次,可能会耽误大事。”童百熊倒不是不想吃药,只是苗疆景色秀丽,美人众多,他有些乐不思蜀了。
“呵呵,熊兄你就在苗疆好好呆着,颐养天年。那些小门小派,能灭几个就算几个,我不信他们敢不服日月神教。退下吧!”东方不败本就是故意发配童百熊去云贵的,免得他在黑木崖倚老卖老,徒增是非。
“东方叔叔,我一直呆在你的身边,你对我还不放心吗?”任盈盈见殿上只剩下自己和东方不败,便走到宝座旁,抓住东方不败的一只手撒娇。
“盈盈,你当然是不用吃的。把药给我。”东方不败从盈盈手中拿过红丸,捏碎。
“叔叔你当年,即使对普通弟子也温和有礼,因此得到神教上下人心,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任盈盈觉得东方不败的脾性变得越来越冷。
“我曾经以为忠诚与爱情一样,要付出才会有回报。但是后来发现,忠诚与爱情都可以被培养成一种习惯。”东方不败牵着任盈盈的手,站了起来,道:“叔叔以前活得很累,现在不想再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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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莲亭又带来了一个小男孩,任盈盈用鞭子狠狠的抽他,却不吭一声,倔强的眼神,剑一般的眉毛。
“就是他了!”任盈盈将鞭子扔掉,吩咐侍女:“帮这位小兄弟好好上药。”
“小人终于完成了教主交代的任务。”杨莲亭开心的一笑。
“如此耐疼的人,的确难找。辛苦杨总管。”任盈盈心道:总算找到了能帮我练生死符的人。
任盈盈早就能将水或酒凝结成冰,但在这片薄冰之上,如何附着阳刚内力,又如何附着阴柔内力,如何附以三分阳、七分阴,或者是六分阴、四分阳,虽只阴阳二气,但先后之序既异,多寡之数又复不同,怎样将生死符射到人体,又怎样取出,其中的变化,若没有真人配合,不可能成功。
“你以后就叫小七!”任盈盈对那个男孩说,从此她便用他来练习生死符的发射与取出。
转眼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任盈盈完全掌握了生死符的操作。
杨莲亭在东方不败的授意下,搞出了一套教主宝训,“文成武德,一统江湖,千秋万载,日月神教。教主英明神武,算唔遗策……”
原本居住在黑木崖的教内大佬及亲属都被要求搬离,杨莲亭督造了一座巨大的宫殿,东方不败搬了进去,并题字为“长乐宫”。
黑木崖通往山下的小路完全被摧毁,以后下面的人上崖都只能通过铁索吊笼。
东方不败接掌日月神教的两年时间里,一方面铲除异己,一方面给教众洗脑,他完全改变了任我行仅靠武力压服众人的局面,渐渐的,东方不败成为神一样的名字。
☆、轻歌曼舞现杀机
轻歌曼舞现杀机
又是一年除夕,黑木崖上新建的长乐宫金碧辉煌,堆满了各地各堂各帮进献的珍宝,护卫数百,侍女众多,但东方不败却觉得非常冷清,诺大的宫殿,除了杨莲亭,连敢跟他正常交谈的人都没有。
“教主,今年神教的收益很好,光江南一地就收了五百万两白银,四川一省收了两百万……”杨莲亭满脸堆笑,向东方不败汇报年终情况。
东方不败斜躺在软塌上,手中拿着一个酒杯,漫不经心的听着,时不时喝口酒。杯中酒没了,他一伸手,身旁的侍女赶紧倒酒满上。
“你叫什么名字,来这里多久了?”东方不败转头看了那侍女一眼,觉得她长得挺漂亮,便随口问了一句。
东方不败一说话,杨莲亭便默不作声了。
“回英明神武东方教主,奴婢叫做采莲,来长乐宫刚一个月。”侍女很紧张,连忙跪下,声音微颤。
“采莲?采莲?”东方不败轻声呢喃着这个名字,凝视着侍女的白皙双手,心道:黑木崖并没有莲花,怎么采呢?
这两年来,杨莲亭极少看到东方不败这样盯着一个女人,采莲是贾布花了很长时间找来的一位美人,长得跟诗诗有三分相似。
“教主,今晚不如就让采莲服侍您吧?”杨莲亭冲那侍女使了个眼色。
“大胆!”东方不败将手中的酒杯往杨莲亭身上一扔,道:“本座说过的话,你当耳边风!”
侍女吓得浑身发抖,杨莲亭委屈的说道:“教主,你何苦要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