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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是真的 当前章节:1486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45

东方不败站了起来,一拂衣袖,一个闪身,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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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觉得我长得好看吗?”任盈盈跟小七一起过除夕,这个男孩已长成少年,在她的督导与鞭打下,武功练得不错,只是浑身伤痕累累,全是生死符射入又取出留下的痕迹。

“好看!很好看。”小七很认真的点头,道:“只是圣姑你打我的时候,生气的样子不太好看。"

“哈哈~哈哈!”任盈盈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捏住小七的耳朵说:“你肯定心里特别恨我!暗暗想着等武功强过我了,便杀了我!是不是?”

“没~没啊!小的怎敢~”小七觉得自己薄薄的耳廓快被扯断了。

“盈盈!过年也不来找叔叔,在这里跟小七胡闹。”东方不败突然出现在屋内,在他看来,任盈盈很喜欢跟这个少年一起打闹。

烛火摇曳,东方不败锦衣金线,光华流动,任盈盈觉得多日不见,东方叔叔变得更加英俊挺拔,她扑到东方不败怀里,头蹭着他的胸膛,说道:“长乐宫宫禁森严,我每次去都需要好多侍卫通传。”

“你轻功那么好,直接出现在叔叔面前,何需通传?”东方不败轻抚任盈盈的长发。

“小七,你下去!”任盈盈站直身子,望着东方不败,莞尔一笑道:“叔叔那么忙,我哪敢随便打扰。况且现在教规严厉,若不经通传直接闯进去,杨总管定会抓我治罪。向叔叔现在还被关在牢里思过呢。”

东方不败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令牌递给任盈盈,道:“以后想见我,拿着黑木令直接进去就是了。至于向右使,被人揭发暗通左冷禅,当然应该关起来。”

“黑木令?”任盈盈掂了掂这令牌,感觉沉甸甸的,道:“黑木令可以号令教众,见令如见教主,叔叔就这样赐给了我,不怕我用它放走向叔叔吗?”

“盈盈,你是现在黑木崖上唯一能跟我谈心之人。”东方不败揽着任盈盈的肩,坐下,道:“有空常来找我。”

“让所有人畏惧你,崇拜你,难道不是叔叔一直努力在做的吗?为什么达到了这样的效果,反而不开心?”任盈盈觉得东方不败真是一个矛盾的人。

东方不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道:“不管我对别人怎样,盈盈,我始终都是关爱你的。”

“叔叔,我最近学了一首曲子,弹给你听。”任盈盈坐到琴架前,上面放置的那架琴,琴尾留有焦痕,正是绝世名器“焦尾琴”。这是她十三岁生日时东方不败送的礼物。

婉转清冷的琴音从任盈盈的指尖弹出,她轻启朱唇,随着琴声唱道:

曾经欢天喜地

以为就这样过一辈子

走过千山万水

回去却已来不及

曾经惺惺相惜

以为一生总有一知己

不争朝夕不弃不离

原来只有我自己

纵然天高地厚

容不下我们的距离

纵然说过我不在乎

却又不肯放弃

得到一切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却失去

面对孤独的勇气

得到一切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却失去

面对孤独的勇气

这歌,是前世她与巫行云还没有撕破脸皮时,在天山,她弹琴唱歌,巫行云翩翩起舞,师兄无涯子最喜欢听这曲子。

一曲弹毕,多少往事浮上心头,任盈盈脸上多了两行清泪。

“这首曲子很符合我此刻的心境,但是盈盈,为什么你哭了?”东方不败拿出一块手绢,递给任盈盈。

“我是为东方叔叔和诗诗姐姐的那段情而感伤。”任盈盈接过手绢,轻轻拭泪,道:“我很快就十四岁了,诗诗姐姐是十四岁时遇到东方叔叔的?”

“正是。十四的她,清纯如水。”东方不败凝视着任盈盈,脸很像雪心,但神态却跟诗诗很像,他不禁有一点动心,道:“盈盈,你长大了。”

“长大了便可以嫁给东方叔叔了?”任盈盈将手绢叠好,放入怀中。

“我知道你跟雪千寻说过,我并非良配。”东方不败并不想跟任盈盈产生男女之情,毕竟她曾被自己多次利用,且两人之间横着母仇父恨。

“你不是千寻阿姨的良配,不表示不是我的。”任盈盈眉毛一扬,道:“东方叔叔,你不喜欢我吗?”

“喜欢,但不是那种喜欢。”东方不败将头转到另一边,道:“我是很坏的人,你知道的。”

任盈盈两手轻轻抱住东方不败的头,强行将他扭转回来,四目相对,咬了咬嘴唇,道:“叔叔,我也是很坏的人,你很快就会知道。”

东方不败眼帘一垂,望到任盈盈微微隆起的胸部,赶紧移开眼睛,道:“让叔叔看看你有多坏?”

“小七!进来!”任盈盈放开东方不败,冲门外大喊一声。

“在!”小七一个鱼跃,从门外跳到屋内。

任盈盈走到他身前,一把撕烂他的上衣,露出白条条的肌肉,上面伤痕道道,看着触目惊心,她冲东方不败一笑,道:“这些都是我弄的,我还不坏吗?”

“不够坏!”东方不败微微摇头。

“他被杨总管找来时,刚好十一岁,跟你加入神教的年纪是一样的。我每天都在折磨他,折磨他感觉就跟折磨你一样。”任盈盈的手五指成爪,抓到小七的头上,继续说道:“但我想你若是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取悦我,恰到好处的调戏我,就像你当年得到诗诗姐姐的心那样!但小七实在是太笨了,我对他很失望!"

任盈盈话音未落,将五指硬生生插入小七的脑骨,毫无留恋,将这个陪了她两年的玩伴在东方不败面前杀死。

“这一招叫幽灵鬼爪!”任盈盈五根手指鲜血淋漓,伸到东方不败眼前晃荡,道:“东方叔叔,现在觉得我够坏吗?”

东方不败脸色一沉,什么都没说,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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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杨莲亭匆匆跑来,上气不接下气,道:“启禀教主,圣姑她放走了向问天!”

“盈盈也走了吗?”东方不败手里玩弄着一个玉佩,心道:你终于要跟我做对了?

“没有,圣姑跟个没事人一样,送向问天下崖后,就回屋了。”杨莲亭连连摇头,满脸担忧的神情。

东方不败觉得杨莲亭气喘吁吁的样子很好笑,他嘴角一勾道:“盈盈,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坏!”

☆、飞扬跋扈为谁雄

飞扬跋扈为谁雄

任盈盈满了十四岁,便到了及笄之年,她将头发挽起,收起以前故做天真的孩子神态,常身着劲装,手持黑木令,肆无忌惮的出入黑木崖,策马奔驰于神州各地。东方不败去居所看望她时,往往会扑个空。

“教主,圣姑真是越来越不象话了,不仅随意出入黑木崖,还对各地分舵直接下令,要求他们帮自己做事。”杨莲亭认为任盈盈始终都是任我行的女儿,东方不败不应该一直对她娇惯纵容。

“年轻人肯定不愿老呆在黑木崖,本座都快发霉了,何况盈盈天性活泼,不喜欢被约束。”东方不败早已习惯听杨莲亭说任盈盈的坏话,但都不以为意:“她让各地分舵都做了什么事?”

“她让各地分舵打探哪里有美男子?安排自己与那些男子见面,诸如此类……”杨莲亭眉头微皱道:“少女怀春,本来也没什么。但事关教主权威,各地分舵只能听命于教主,神教岂能有两个主人?”

“盈盈能向各地分舵下令,不是因为她是圣姑,而是因为她持有本座所赐的黑木令。”东方不败心道:盈盈故意找美男子,不过是想气我。

一年时间,任盈盈骑着追风马,跑遍大江南北,各地名气在外的美男子,全部见了个遍,没有一百,也有九十,或不够阳刚,或不学无术,或下流好色,或头脑愚蠢……

任盈盈抚摸着马儿的鬃毛,望着柳绿花红的江南春景,暗暗思量:前世二十岁前一直住在天山飘渺峰,只见过师兄一个男子,就不由自主的深爱上了他,后来发现他移情别恋,我开始找别的美男,试了很多,没一个能与师兄相比的。现在的我虽然明白自己很喜欢东方叔叔,但总怀有一丁点疑虑,他真的是世间最了不起的男子吗?如是,我便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去得到他。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答案,却还是想再证明一下。

“果然如此!”任盈盈自己说出了答案,翻身上马,她一路走走停停,回到黑木崖时,已是初夏的五月。

“圣姑,这段时间教主过来了三次,但你都不在。”侍女采莲一边帮任盈盈准备沐浴的衣物,一边说道。小七死后,东方不败将采莲派到任盈盈身边,因为她长得有一点像杨诗诗,任盈盈对她很客气。

“他刚当上教主那会,我每天都去找他,他每天都会陪我;过了一段时间,我找他五回,他只见我一回。现在才好呢,他来找我,我却不一定见他。呵呵。”任盈盈的脸在水汽的映衬下,微微发烫,她浑身被泡沫环绕,轻轻吹了一个泡泡,笑道:“男人真是贱骨头!”

采莲看着任盈盈有些得意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提醒:“教主的三年孝期已满,杨总管正在张罗选美的事,听说教内的各位长老、堂主还有那些归顺神教的帮派大佬都在费尽心思寻找美女,想送进长乐宫。”

“讨厌!”任盈盈一掌拍在水面上,激起愤怒的浪花,道:“东方叔叔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教主,您看看,这些美人可有中意的?”杨莲亭站在东方不败下首,手指着殿前一大批的莺莺燕燕,道:“教主英明神武,神教伟业一日千里,现在的江湖各帮派,除了六大门派和五岳剑派,全都归附于神教。不出三年,教主您就能一统江湖,然后再夺取天下。您的锦绣河山,千秋霸业,总是需要子嗣来传承的。”

东方不败看着杨莲亭莫名得意为他骄傲的样子,暗暗发笑:一统江湖、夺取天下,这不过是我曾经用来自我激励、自我催眠的梦。长年的凶险艰辛,一个人如果没有一个坚守的希望,根本撑不下去。我就靠追逐着这个梦,才一步步登上黑木崖之巅。现在我又让神教百万教众陷入这张用虚幻美梦编造的大网之中,把忠诚当作习惯,把崇拜视为信仰。一将功成万骨枯,卑微的生命注定成为英雄祭台上的奠基石,杨莲亭,你便是其中一块。

“看起来都还不错。”东方不败其实根本没有瞟过那些女子一眼。

“那都留下吧!长乐宫这么大,区区三十个美人都住得下。”杨莲亭高兴的直拍手,以为东方不败已经完全从失去杨诗诗的悲伤中走了出来。

“杨总管你想累死东方叔叔啊!当他是种马?”任盈盈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见到东方不败也不行礼,一屁股坐到他旁边,道:“叔叔,我帮你挑!”

杨莲亭实在是忍不了,一跺脚道:“教主啊!圣姑她真是无礼至极!”

“盈盈,好久不见,叔叔每次去看你,你都不在。”东方不败并未责备任盈盈,语气很温和。

任盈盈淡扫蛾眉,薄施胭脂,她涂着杨诗诗生前最喜欢的那种香粉,身子有意无意的蹭着东方不败,道:“叔叔既然想要子嗣,就应该留下好生养的女人。第一排第三个,第二排第一个,第三排第二个、第四个,第五排第六个。就要她们了!其他女人送出宫去。”

没有东方不败的吩咐,大家都不敢动,众人暗暗在心里感慨:圣姑太过飞扬跋扈了。

“就按盈盈说的做。点到名的留下,其余的从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东方不败一把握住任盈盈的腰,手指轻压她的脊柱骨,贴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道:“盈盈你这么瘦,不好生养。”

东方不败呼出的热气让任盈盈脸色微微一红,她看着堂前还站着的那五位,都是大胸翘臀的丰腴女人,道:“东方叔叔,你可不能委屈了她们,怎么着也得办个成亲仪式吧?”

“你言之有理。”东方不败冲杨莲亭吩咐道:“杨总管,三日后本座跟这五位姑娘成亲,你准备一下,有个简单仪式即可,不请宾客,也不要声张。”

任盈盈本意是气气东方不败,希望他能自己主动拒绝这些女人,但是他却完全顺着任盈盈的气话来做。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任盈盈猛然起身,挣脱东方不败的手,气冲冲的走了。

东方不败看着她的背影,心道:盈盈,你想要什么,怎么不直接跟我说?难道你也跟我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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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宫,寝殿燃着数十对龙凤红烛,五位美艳的女子身着大红嫁衣,她们头盖着红绸巾,跪在蒲团上。

东方不败坐在酒桌旁,不停的喝酒,一杯又一杯,他虽然一身新郎官的打扮,但整个晚上,只顾自己喝酒,完全不顾那些所谓的新娘。

“教主,您该歇息了。可否揭开夫人们的头巾,选中一位侍寝?”杨莲亭将一根玉如意放到东方不败手中,示意他要开始洞房了。

“都留下!杨总管你退下。”东方不败已经有些醉了,他步履轻飘飘的走到那些女人身前,玉如意一挥,红绸巾似风中的蝴蝶,纷纷翩翩落到地上。

杨莲亭默默退下,那些跪着的女人们仰望东方不败,心里紧张又兴奋,还带着莫名的娇羞,英明神武的教主,您在床上必然也勇猛无敌吧。

“过来服侍本座。”东方不败一扯珠帘,自己仰面倒在软塌上,像一滩烂泥。

“教主,贱妾来伺候您!”那些女人都被杨莲亭特别训练过,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们纷纷脱光衣服,争先恐后像蛇一般缠上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体验着被一堆堆柔软挤压的感觉。

“哎呀!”

“啊!”

一声声惨叫,东方不败身上突然没了重量。

“东方叔叔,你怎么变得如此荒||淫?”任盈盈一柄长剑抵在东方不败的胯间,冷冷的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娶妻!”

“她们不是妻,只是侍妾。”东方不败衣袖一挥,长剑断成两截,他坐直了身子,道:“你们都退下吧,圣姑要单独见本座。”

“是!”那些女人的脸都被划了一道剑痕,慌乱的抓起衣服裹上,弯着腰退了出去。

☆、已知前事无情处

已知前事无情处

“侍妾也不可以!”任盈盈抓住东方不败的衣襟,让他的脸贴近自己,她注视着对方那深褐色的眼眸,吼道:“为什么你从来都不懂珍惜已经拥有的,失去之后又追悔莫及?”

“我现在拥有什么?”东方不败特别喜欢任盈盈生气的样子,他轻轻吻上任盈盈的眉毛,道:“你是我拥有的吗?”

“你想要吗?”任盈盈心里想:真是受够了!今晚定要跟东方不败说清楚!

“我不敢。”东方不败的眼神无比认真,他的确不敢,明明知道盈盈很喜欢自己,却不敢接受她的爱。因为他利用过她,间接害死了她的母亲,让她的父亲每天都备受折磨。他纵容娇惯着任盈盈,只是为了稍稍弥补心中的亏欠。他从不忘恩负义,童百熊救了他,便能在苗疆逍遥自在,安享晚年;雪心之恩,使他亲手葬送杀任我行的良机;杨莲亭帮了他,得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神教大总管地位。但对于盈盈,他不知道能回报些什么。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所以我不敢。”东方不败再次强调,紧张的咬了下嘴唇,他的心跳得很快:万万想不到,盈盈竟然让我有种压迫感,从来没有人给我这种感觉。

任盈盈突然发现,东方不败紧张得像个孩子,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揉捏着那粒红点。

“其实我也不敢。”任盈盈灵巧的舌头,轻\\舔他的耳垂,前世阅男无数习得的手段,今晚要一一施用在东方不败身上。

任盈盈的唇温润湿热,从东方不败的耳廓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如雨点落在他的肌肤,然后停在锁骨处,轻咬着,时缓时急。

"盈盈,你在玩火…"东方不败吸纳葵花真气后,又修炼了宝典中的心法,本已能控制自己身体的欲\\望。但今晚的他,喝了很多酒,面对任盈盈的娴熟无比的挑\\逗,他浑身发烫,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任盈盈吻住。

任盈盈全身压在东方不败身上,她的香舌,软的不可思议,似乎在东方不败的口中融化。

东方不败努力保持着头脑的一丝清明,他手撑在塌上,想推开任盈盈站起来。

"叔叔,你忍得很辛苦呢…"任盈盈的手握住他的孽\\\根,明明已经勃\\\起,还妄图抵抗,"我帮你呀…"小手上下套\\\\弄。

"盈盈,你怎会懂得这些?"东方不败的小腹燥热,他只能任由她摆弄自己的身体。

"这一年,我见过很多美男子,可惜没一个比得上你。"任盈盈含\\\\住东方不败胸前的小红粒,用舌尖画圈。

少女的青丝扫在东方不败的胸膛,让他的心痒痒的。东方不败略一低头,觉得任盈盈妖艳无比,这种风情又岂是不通人事的处子能有的,他生气的说:"那些碰过你的男人,我会把他们都杀掉。"

任盈盈微微一笑,抬起头,凝视着东方不败,道:"你在为我吃醋?"

这勾人的眼神啊!东方不败再也忍不住了,翻身把任盈盈压在身下,恨恨的骂了一句:"你这个小妖精!"

东方不败心道:既然你如此放荡,我又何必假装君子!他撕烂任盈盈的衣服,没有太多怜惜,大手蹂\\\\躏着她的香\\\\臀,一根手指探入她的幽\\\谷深处,早已泥泞不堪,"小贱人,你等不急了?"

火热肆无忌惮的顶\\\\入,任盈盈强忍巨痛,牙关咬得紧紧的,不让自己叫出声,眼泪不停的流。

"盈盈,你明明还是清白之身,为什么要让我误会?"东方不败一进入便知道自己铸成大错,他心痛不已,进退维谷。

任盈盈将泪水汇集到左掌之中,凝成极薄的一块冰,腰肢上下挺\\\动,声音疼得颤抖:"叔叔你开心便好,不用在乎我。"

东方不败的脑子很乱:盈盈,你这种疯狂到近乎变态的爱,叫我如何承受?

过了很久,东方不败终究还是射\\\\了出来,他躺在塌上,眼珠转动,思考着以后该如何对待任盈盈。

任盈盈爬到他大腿上,用纤细的小指轻轻试探那软下来的物事,一边将薄冰用内力送入,一边害羞的说:"我以后恐怕不能再叫你叔叔了。"

"盈盈,我娶你为妻。"东方不败觉得胯\\\间有些冰凉,但不难受,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听任盈盈说话。

"那我爹爹就是你的岳父,你会放他出来?"任盈盈脸上突然褪去了红晕,变得严肃,她坐起来,注视着东方不败。

"你这样做是为了救任我行?"东方不败吃了一惊。

"东方不败,害死我娘的火枪队是你安排的,你还控制了阿迟骗我吃了化功丸,我才会那么容易的落到左冷禅的手中!"任盈盈顿时变得冷若冰霜,道:"向叔叔查清楚了很多事,他都告诉我了。东方不败,你背地里骗了我那么久!为什么不敢当面伤害我?"

"你既然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东方不败猛然坐了起来,看到榻上那一片片落红,心似乎坠入了万丈深渊。

"我就是要你狠狠的伤害我,你永远都弥补不了,我就是要你深怀愧疚,记得你永远都欠着我!"任盈盈大力闪了东方不败一记耳光,道:"东方不败,我本应该恨你,可我控制不了感情,我竟然爱上了你!"

东方不败的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怜惜的看着任盈盈,沉默不语。

"我要摧毁你的一切,让你明白你只有我,你只能跟我一起度过余生,你会失去日月神教,失去权力地位,失去那些忠于你的人,失去那些爱你的人。"任盈盈扯下一道帷幕裹住身体,她冷笑道:"你已经中了我的生死符,只要勃\\\起便会痛不欲生。叔叔,我要离开你一段时间,去做毁掉你的事。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别碰别的女人,或者男人。若敢负我,你必断子绝孙!"

深夜,很多护卫,很多侍女看着任盈盈赤着脚,披头散发的从长乐宫哭泣慌乱的跑出,身上只披了块布。

"东方教主强\\\暴了圣姑!"这样的流言悄悄的传遍了日月神教,虽然大家不敢公开谈论,但在心中都认为东方不败禽兽不如,英明神武的教主形象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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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遣散了长乐宫里所有的人,开始长年闭关练功,他让杨莲亭全权处理教务。

一开始,依靠三尸脑神丹和教主宝训,杨莲亭仍能勉强控制局势,但三年过去,东方不败不露一面,教内大佬渐渐有些不服了,甚至有人怀疑东方不败已经被人害死。杨莲亭对于反抗者就一个办法,杀!

怨气如同洪水,治水只可疏,不可堵,杀戮只让本已游走的人心更加离散,一统江湖的宏伟目标完全化为泡影。

任盈盈表面隐居在洛阳绿竹巷,实则挑动了各种争斗,收拢人心,等着日月神教分崩离析的那一天,她让向问天四处打探任我行的消息,一旦他救出了任我行,东方不败就会被毁灭得更快。

"启禀圣姑,曲洋已被左冷禅杀死!"

"不管怎么说,曲长老曾经是我教的光明左使,东方叔叔竟然对他的死不闻不问,不去找五岳剑派寻仇,真是令人寒心。"

"圣姑,五毒教主蓝凤凰根据前任穆教主留下的药方,已经配出了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她其实是穆归蝶的女儿,现在知道母亲被东方不败所杀,她愿意归顺您,希望有朝一日能为母亲报仇。"

"太好了,以后大家不用再上黑木崖找杨莲亭领解药了,只要忠于我,来洛阳就能给他们。"

"盈盈,我查到任教主可能被关在江南。"

"江南是千寻阿姨的地盘,她对东方叔叔有很深的感情,我们拉拢不了她,一定得好好筹谋,再做安排。"

除了杨莲亭,只有任盈盈知道东方不败其实很正常,他几乎每个月都会给任盈盈写信,信中说自己三月学了弹琴,四月学会了种花,五月、六月在研究药理,七月、八月在学习唱戏……

任盈盈从来不回信,但每一封信她都收得好好的,时不时拿出来看看,每次看的时候,都一笑一颦,悲喜交织:我就知道,你也是爱我的。但既然爱我,为什么都这么久了也不来找我?

☆、绿竹巷内遇令狐

绿竹巷内遇令狐

洛阳城东的绿竹巷,的确是个很幽静的地方,窄窄的巷子尽头,有一大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只有任盈盈自己知道,她之选择住在这里,是因为绿竹巷的环境跟九年前她与东方不败在杭州居住的竹林别院很像,其实她更想住到那一片竹林之中,但杭州在雪千寻的掌控之中,行事不便,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来到洛阳。

这一日清晨,任盈盈在屋子里弹琴,突然听到外面很吵,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绿竹翁,外面什么人这么喧闹?"

一位满头白发的七旬老翁掀开门帘,进了屋,他手里拿着一个蓝皮薄本,恭敬的呈给任盈盈,低声道:"启禀圣姑,金刀王家和华山派的人在外面,他们怀疑这乐谱是福威镖局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

任盈盈翻开薄本,粗粗扫了几眼,道:"是首很精妙的琴萧合奏曲子,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真是不学无术,见识浅薄,本小姐就弹给他们听听。"

任盈盈调了调弦,便奏了起来,初时婉转悠扬,到后来琴音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的便转了上去。这一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温柔雅致,奏了良久,琴韵渐缓。

绿竹翁马上将一柄玉箫送到任盈盈手上,她亲启朱唇,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的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任盈盈停了演奏,静听外面的人在说话。

一个温柔的女声叹道:“佩服,佩服!冲儿,这是甚么曲子?”

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说道:“这叫做《笑傲江湖之曲》,这位婆婆当真神乎其技,难得是琴箫尽皆精通。只不过弟子曾听到两个人琴箫合奏,一人抚琴,一人吹箫,演奏着?笑傲江湖之曲?,气势更胜过婆婆。"

任盈盈有些生气的扫了眼绿竹翁,低声问道:"外面的男子为什么会叫我婆婆?"

"因为属下刚才称呼圣姑为姑姑,所以令他们误会了。"绿竹翁连忙解释。

任盈盈有些好奇,高声问道:"外面的那位公子,你说曾听两个人琴箫合奏这曲子,气势胜过老身。可否告知他俩的名字?"

"晚辈听过衡山派刘正风师叔与魔教长老曲洋前辈的合奏,这曲子正是他二人所谱。可惜他们在演奏完曲子之后,双双魂归西天了。"那个男子的回答,包含惋惜之意。

原来是曲伯伯,任盈盈心里有些伤感,毕竟她曾跟曲洋学过琴。

"绿竹翁,请答话的那位公子进来,我想问问曲伯伯死去的情景。把其他人打发走。"任盈盈吩咐绿竹翁,她用一袭黑纱遮住大半张脸,坐到珠帘后面。

"是!"绿竹翁遵命,走出屋子。

"晚辈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见过婆婆。"那男子长方脸蛋,剑眉薄唇,很有礼貌。

任盈盈透过珠帘,上下打量了令狐冲一番,觉得他外形能打70分,当然是以东方不败为满分标准。

"曲洋死前痛苦吗?"任盈盈早已得知曲洋惨死的消息,但还是想知道具体情况。

"曲前辈与知己刘正风共赴死难,得偿心愿,他去的很安详。"令狐冲是个聪明人,一听任盈盈的口气便明白她认识曲洋,问道:"婆婆也认识曲前辈?"

"很久以前,我向他请教过琴艺。"任盈盈发现令狐冲气色很差,便道:"令狐公子,你是不是有伤在身?"

令狐冲心道:这位婆婆认识曲洋,又一眼看出我身负重伤,很可能是武功高强的魔教中人,但她琴艺极佳,能与曲洋有过交情,不应该是品格低下之人。想到这里,令狐冲道:"晚辈的确受了重伤,命不久亦。"

"你过来,我帮你探脉。"任盈盈觉得令狐冲是个很坦诚的人。

令狐冲将一只手伸进珠帘,任盈盈一指搭到他的脉门,一探之下,发觉他体内有六道异种真气,不过这对于已经连成了北冥神功的任盈盈而言,要调理好它们,只是小事一桩。

任盈盈微笑道:"你的伤,我可以治,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令狐冲伤了大半年,现在小师妹也移情别恋爱上了林平之,正是心灰意冷之际,听到珠帘后的婆婆竟然说自己的伤能治,当然很高兴,不过他毕竟是正派弟子,不能做伤天害理之事,问道:"什么条件?只要不违背江湖道义,不伤害无辜,晚辈自然答应婆婆。"

正派之人就是不够洒脱,任盈盈心道:若是东方叔叔,为了生存,肯定什么条件都会先答应下来,事后再做周旋。她眉毛一挑,道:"三年前,我与夫君赌气,躲了起来,可恨他竟然不来找我。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我现在不爱他了,爱上了你。令狐公子,我治好你的伤,你就配合我演这场戏,好吗?"

令狐冲以为珠帘后是位□十岁的婆婆,她为气丈夫竟然要假装爱上我这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实在有些不妥,不过也的确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犹豫了片刻,道:"虽然婆婆你年纪大了些,但晚辈愿意配合您演这场戏。还好婆婆您年纪大,我跟您演这场戏,不会气到我的小师妹。"

一想到小师妹,令狐冲脸上便洋溢着爱意,任盈盈一看便知他喜欢小师妹,问道:"令狐公子的意中人便是你口中的小师妹吧?"

"是啊!我喜欢她都快十年了,可惜她现在喜欢上林师弟了,就算婆婆您是妙龄少女,我跟你演戏,也气不到她,哎‥…"令狐冲的脸色很无奈。

任盈盈看着满脸落寞的令狐冲,涌起同病相怜的感觉:十年,我喜欢东方叔叔也有十年了吧,八岁时第一次在承德殿前见到他时就怦然心动,只是过了很久我才敢正视这份感情。

"令狐公子,如果你是真心喜欢小师妹,此生非她莫娶的话,就应该想尽办法,抢回她的心!"任盈盈鼓励令狐冲。

"真爱一个人,只要能看着她幸福便好,小师妹跟林师弟在一起时的确很开心。我…我…啊!"令狐冲突然心口剧痛,喷出一口血,瘫坐在地上。

任盈盈忙掀开帘子,坐到令狐冲身后,双掌抵在他的背部,施展北冥神功将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吸走。两个时辰过去,任盈盈将令狐冲体内的六道真气全部吸为己用,使自己的内力得到了提升,也解了令狐冲多日之痛。

"好了,令狐公子,我已帮你治好了内伤。你呼吸吐纳,试试。"任盈盈撤掌,回到珠帘之后坐下。

令狐冲大口吸气大口呼气,觉得很正常,又伸展手脚,打了套拳,果然全好了,他大喜望外,跪下来冲任盈盈连磕了三个响头,感激的说:"多谢婆婆相救!救命之恩,晚辈没齿难忘。"

任盈盈心道:我要你做的事,很可能会害你丢掉性命,现在言谢,为时过早。

"令狐公子,你记得配合我演戏就好,不必谢我。"任盈盈冷笑道。

"婆婆,晚辈该如何做?"

"从今天起,呆在绿竹巷一个月,陪我弹琴、练剑!一个月后,你可自由的离开。"

"那晚辈需要先禀报师傅一声,才能在这里陪婆婆。"

"你写一封信,就说你在这里疗伤,我让绿竹翁送给你师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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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日月神教上上下下又传遍了一个流言: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成了圣姑任盈盈的入幕之宾,两人在绿竹巷内双宿双栖,整日抚琴练剑,逍遥快活。

"本座要下崖一趟!"东方不败听说这个消息后,鼻子都快气歪了,他一掌将山间的顽石劈成两半,吓得站在一旁的杨莲亭浑身颤抖。

☆、互诉衷肠两相知

互诉衷肠两相知

九月的洛阳,秋风送凉,正是一年中最好的时节。令狐冲随任盈盈学琴已半月有余,一曲清心普善咒终于弹的有些模样了。

"令狐公子,你弹的很不错。"任盈盈表扬了他。

"有多不错啊?本座怎么觉得很难听呢。"

一个冷洌透骨的男声传来,让令狐冲的心头一紧,他抬眼一望,一位红衣青年站在门口,五官之完美,气势之霸道,举世罕有,正是东方不败。

令狐冲本就是不羁浪子,他由衷的赞道:"好一位翩翩佳公子,在下令狐冲,乃是俗人,胡乱弹奏,污了阁下贵耳,实在抱歉!"

"呵呵,令狐公子可真会说话啊!盈盈,你现在喜欢这种油腔滑调?"东方不败的语气中充满了醋意。

"是啊!我就是喜欢!"任盈盈赌气说道:"你给人家写了那么多封信,只说自己做了些什么,连一声对我的问候都没有!"

二人的对话让令狐冲听的莫名其妙,这明明就是情侣在怄气,可是珠帘后的老婆婆怎么会有这么年轻、这么英俊的情郎?

"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留不得他了!"东方不败突然向令狐冲出手。

任盈盈飞身挡在令狐冲面前,跟东方不败过招。令狐冲赶紧爬到一边,找到自己的剑,持在手上防备。

"叔叔,屋内狭小,不如我们去外面比试!"任盈盈把东方不败引到外面的竹林。

令狐冲心惊:婆婆竟然称呼这位青年为叔叔,难道他是百年不老的妖精?我得保护婆婆!想到这里,他纵身一跃,也跳进竹林。

"婆婆,我来助你!荡剑式!"令狐冲使出独孤九剑。

"好剑法。"东方不败右手与任盈盈相搏,左手一根银针轻轻拨开令狐冲的剑。

"破剑式!"令狐冲又是一剑刺来。

"真烦人!"东方不败射出两根银针,一根钉在令狐冲右手手腕,让他疼得弃剑,一根钉在令狐冲的大腿,使他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

"好了!不跟你打了!三年不见,你武功精进不少,我还是打不过你。"任盈盈收招,心道:我现在的功力只有你的十之六七。

"知道就好!"东方不败也马上收招,长臂一揽,将任盈盈抱入怀中,他掀开她的面纱,低头吻上那两片红唇,用力吮吸,还挑衅似的冲令狐冲一挑眉。

令狐冲见此情景,忙将脸侧到一边,心道:九十岁的婆婆也吻得下去,这红衣男子口味真特别。

任盈盈一双粉拳捶打着东方不败的胸膛,但力度极轻,就像在帮他挠痒痒。

一炷香时间过去,东方不败终于停止了这个深吻,他上下打量着红了脸的令狐冲,问道:"你为何叫她婆婆?"

可算是完事了,令狐冲转过头,眼神无比单纯,道:"绿竹翁前辈叫她姑姑,我当然得叫她婆婆了。"

"盈盈你一直戴着面纱?"东方不败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臀部,笑道:"装神弄鬼!"

当着外人面轻薄自己,真是讨厌!任盈盈心中抱怨,面色微微一红,道:"你让令狐公子先离开,再细细问我,好吗?"

"令狐冲,快滚!以后不准再来这里。"东方不败一扬手,收回钉在令狐冲身上的两根银针。

令狐冲顿觉疼痛消失,站了起来,转身欲走,但觉得这红衣男子太过蛮横,便道:"这是婆婆的住所,你凭什么不让我再来?"

任盈盈看到东方不败眼里闪过一丝杀机,忙道:"令狐公子,他叫你别来,就一定不要再来!"

"婆婆,你不会被他欺负吧?"令狐冲还是没有动。

"我就喜欢被他欺负!你少管闲事,快走!"任盈盈急得直跺脚,挽住东方不败的手臂,不让他出招。

令狐冲看着二人亲密的样子,终于放心的离开。

"他倒是个实在人!"东方不败对令狐冲有了一丝赞许,他一把扯下任盈盈的面纱,道:"明明被你利用了,还一直担心你的安全。"

"我也被你利用,还不是偏偏爱上你。"任盈盈勾住东方不败的脖子,娇声道:"抱我进去。"

东方不败将任盈盈抱进屋,温柔的放在塌上,他环视四周,道:"你这屋子布置得很精致。"

"反正都是花神教的钱!"任盈盈注视着东方不败,觉得红衣映衬下的他,更显得肤白如玉,五官如浮雕一般俊朗,她吃吃一笑,道:"你这衣服可真好看,我也想要。"

"我给你带了一件。"东方不败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件红衣,披到任盈盈身上,眼珠一转道:"这是我亲手做的,能不好看吗?"

任盈盈穿好红衣,握住东方不败的手,四目对视,道:“我们如今算是一对了吗?”

“今晚拜堂成亲,好吗?”东方不败的眼底满是爱意,将任盈盈的手举到唇边亲吻。

任盈盈很想沉溺在他营造的甜蜜氛围中,但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她抽出双手,站了起来,道:“凭什么你说成亲就要成亲,这三年,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我记得你说过的话,等着你摧毁我的一切,然后再带走我。”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道:“可惜单凭你和向问天做那些事,进度实在太慢。我已经放了你爹爹,若无意外,后日他就能到洛阳。到时你们一起杀上黑木崖,毁掉我的千秋霸业。”

“为什么你不直接跟我一起退出江湖?”任盈盈有些不明白。

“一日江湖,一生江湖,哪那么容易说退便退。”东方不败觉得女人的心思总是太过简单,任盈盈是第三个要求他退出江湖的女人,他的确非常想答应她。

“我必须那样做?”任盈盈眉头皱了皱。

“必须!”东方不败笑了笑,道:“帮你爹报仇之前,先跟我拜堂。听到你和令狐冲在一起的谣言真的很伤心,但也让我明白了我有多么爱你!”

不等任盈盈答话,东方不败连拍了三次手,一堆人进了房间,开始布置。

小半个时辰,屋子充满了喜气,红烛锦被,任盈盈靠在东方不败的肩头,柔声道:“嫁给你,我很开心。”

入夜,东方不败的洞房没人敢闹,他与任盈盈三拜之后,便一起倒在塌上。

“怎么?就静静的躺着?”任盈盈用手轻刮东方不败的鼻子。

东方不败无奈的说道:“下面中了你的生死符,我不敢乱动,不然……”

“凭你的武功,三年的时间还解不了我的生死符?”任盈盈的玉手一路向下,握住他的物事,轻轻一弄,便将那一片薄冰化成水滴,从他体内流走。

“不是解不了,是我不想解。”东方不败翻身压住任盈盈,贴到她耳边说:“我是家中的独子,父母溺爱我,从不管教我,后来家中巨变,我成了孤儿更没人管我。加入日月神教后,我不择手段,一心往上爬,也没人出于爱意管我。你这样的管束,我很喜欢。”

“原来你喜欢我,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任盈盈的手在东方不败的背部摸索,感受到他强健有力的线条,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东方不败埋头在任盈盈的肩颈处卖力工作,回了一声:“正常女人都会喜欢我,你喜欢我一点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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