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找女人当试验品了,在男人身上练习不行吗?”还好,顾大小姐并没有豁达到这种程度。
“男人的身体结构和女人毕竟不同,按起来感觉也不一样,再怎么练习也是白搭。”反正总是他有理。
顾雪宸被堵得没话说,垂头丧气地把头塞回小孔里,怪声怪气地指挥道:“那你慢慢练,按到穴位的时候不要太温柔,稍微加点力,这样才有用。”
体验者能给出建议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这样可以吗?”
“嗯,稍微轻一点点,有点连贯性,不要总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哈哈,指挥某人做事的感觉真不赖。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某人确实天赋异禀,无论什么事儿都难不倒他。小心翼翼地练习了近十分钟后,手法确实熟练了不少,而且按的位置也很准确。虽然不能和专业美体师相比,至少能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舒服和放松。
半个小时过去,顾雪宸终于被允许可以翻过身来,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之后,终于可以把堵在心里近一个小时的话说出来,“你这么费心伺候我,又是买按摩椅,又是亲自推拿,其实是在为晚上做准备吧?”
容成骁也不否认,“你舒服了,我才有舒服的机会。”咳咳,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像绕口令。
虽然早已习惯了他的直来直去,顾雪宸还是没用地红了脸。这个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把话题从这件事上转移开,“那什么,给你看的资料做完批注没有?”
“都做好了,问题主要有两条,一是温度,二是水的比例。要想解决韧性差的问题,还需要做更多的实验。毕竟这些建材主要是用于门面装璜,一旦开裂,影响的可是一家店的面子。”
在容成骁的话还没说完时,顾雪宸就错愕地张大了嘴,一直到她说完,微张着的嘴都没合上,这也给了他趁势占便宜的机会,连撬开的步骤都省了,直接长驱直入,‘杀’她个措手不及。
“唔……”顾雪宸很快就反应过来,但还是晚了一步。象征性地嗯了两声之后便彻底放弃了抵抗,棉花团似的软在了他怀里。
缠绵过后,顾雪宸还是没忘记刚才受的惊吓,“这些问题……你是怎么发现的?”
对专业人士来说,发现这些问题并不难,但问题是他面对的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领域,居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出两大重点,实在难得。
容成骁佯装不悦地挑了挑眉,“你在怀疑我找人……”
顾雪宸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点到重点很不可思议。”
这么好的气氛,容成骁可不想浪费在解释这些枯燥无味的物理原理上,“别管我是怎么做到了,你只要告诉我,到底认不认输。”
“我认。”不仅认输,而且输得心服口服。
“愿赌服输,以后都得乖乖地按点下班。如果有十万火急必须完成的工作,必须事先向我报备。”继成功把她的睡眠时间纠正过来之后,又顺利把她的工作时间拉回正轨。接下来,只等着老妈回来,好吃好喝地把她养到白白胖胖。等到她的身体养到足够丰腴,差不多就可以考虑另一件很重要的事。
脸上还带着绯红的顾雪宸很自然地摆出乖巧小媳妇样,“知道了。”虽然总是不小心被他算计,但每一次他的精心算计都是为了她好,而且这样的精心算计只为她一人。能有此优待,是她的福气,也是她的荣幸。
“好了,换好衣服准备出去吃饭,吃完饭去医院看爸爸……”
顾雪宸突然脑抽,多嘴了跟了一句,“去医院看完爸爸之后呢?”
“当然是回家收拾你。”这一次可是你‘自掘坟墓’,怨不得他直接兼‘无耻’。
这个星期可以说是顾雪宸的幸运周,首先是周一签下了一个足够支撑顾氏稳定发展十年的超级大单,还顺带着把自己的终身大事来了个彻底了结。
跟着来的周二又有好消息传来,经过半个多月的恢复,医生终于给出了好消息,爸爸可以进行第二次手术。如果手术成功、恢复情况良好,继续回去工作是完全没问题的。
顾雪宸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孩子气地拉着医生的白袍一连问了三句‘是真的吗?’
于医生不敢怠慢,认真地点了点头,“再观察个一两天,我的老师Jones博士正好来D市讲课,时间允许的话,我会请他亲自来做这个手术。”于医生虽然经验丰富,但毕竟是心脏手术,风险极大,万一有个闪失,可不止手术失败这么简单,所以他才想到请自己的老师亲自操刀。
“您有心了,只要我爸爸的病能完全治愈,我一定每年给你们医院捐钱。”兴奋的顾雪宸一改往日地沉稳冷静,也顾不上是在医院,还没走进病房就开始冲着已经能自己坐起身的爸爸兴奋地喊,“您都知道了吧,再过几天就能做第二次手术,您很快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看把你激动的,手术不是还没做吗,能不能完全恢复,还要看……”
“一定可以的!”顾雪宸心急地打断老爸,还不忘把他心爱的女婿拉过来帮腔,“你说是不是?”
“是,于医生特地请他的老师过来,手术一定会很成功。”既能讨好老婆,又能让岳父大人高兴,如此良机容成骁自然不会错过。
“看到你们俩一唱一和、妇唱夫随,就算不做手术,我的病也能好一大半。”不愧是做生意人的,顾淮远的嘴上功夫也不差。可惜,他家闺女没有遗传到。
“应该是夫唱妇随吧?”顾雪宸笑着纠正道。
“在别人家可能是夫唱妇随,但在你们家里,绝对是妇唱夫随。”看来,顾淮远对自家女婿的‘惧内’本色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识。
容成骁对此倒是看得很淡,“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互相信任,谁随着谁都不是问题。”
顾淮远一脸欣慰地笑道,“确实是这么个理,你们俩现在不仅是夫妻,还是亲密的合作伙伴,互相信任、互相扶持比什么都重要。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
“有问题都扔给他,我才懒得管呢。”顾雪宸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
“这是什么话,他又不是万能战士,哪能什么麻烦事都扔给他解决!回到家里什么都依赖他倒也算了,工作上的事一定不能偷懒,该顾氏做的事,一定要竭尽全力做到最好!”昨天的大案子宣布之后,顾淮远已经没有拿女婿当半个儿子。不知道的,肯定会以为容成骁才是他家孩子。
而容成骁,打小就在没有父亲的家庭里长大,能得到岳父大人的倾心维护,他也一直心存感激。这也是他不遗余力帮着顾氏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有好处也不会忘了分给顾氏一份的其中一个原因。
爸爸的身体恢复在望,顾雪宸确实很高兴。在高兴之余,也让她对容成骁的家庭状况有了好奇。反正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这个问题迟早要面对,倒不如趁早做些了解,“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家人。”
“我的家庭结构很简单,一个老妈,一个老婆。”虽然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容成骁还是回应得很从容。
顾雪宸本来是揣着满满的好奇心问出的这个问题,可听完他的回答之后,她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这样就满足了?”最后,还得容成骁主动把这个话题延续下去。
“你都说了你的家庭结构很简单,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顾雪宸故作轻松地回道。
“难道……你不好奇,我爸爸去了哪里?”照这趋势继续下去,容成骁很快就要进入自问自答模式。
顾雪宸很老实地点了点头,“我是有点好奇,但……如果你不想回答的话,我也……”
容成骁的表情依然是波澜不惊,不等她把话说完便笑着打断,“都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没什么好回避的。我从出生就没见过他,直到上小学才知道他是谁。他不认我,我也当没这个人存在,就这么简单。”
确实够简单的,总结起来,他的身份可以用三个字概括:私生子。
“他不认你是他的损失,咱也不稀罕他的认可。你看,我爸爸对你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
容成骁又一次打断了她,“不是你爸爸,是咱爸。”
“对,是咱爸。”趁着前面有红灯,顾雪宸毫不扭捏地主动凑上前抱了抱他,“那什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咱妈?”
都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这件大事也该提上议事日程了吧。
☆、【假婚真爱】 072:羞死人了,才不要
容成骁先是一楞,等到红灯变绿、缓缓启动车子之后才愉悦地轻笑出声,“妈妈现在不在国内,想见也见不到。”
“哦。”顾雪宸不好意思地哦了一声,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就不应该问的,他这么心思缜密,只要各种条件都成熟他自会安排,也不用等到现在。
那一丝尴尬容成骁视而不见,反而坏心地逗了一句:“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想见婆婆?”
“谁迫不及待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呢。”见婆婆啊,这可是在今天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如果真要马上施行,还真有点慌乱无措。他这么聪明,想必婆婆大人也是个厉害角色,万一自己不是婆婆心目中理想的儿媳妇人选怎么办?婆婆们,大多都希望自己的儿子找个会照顾人的贤妻良母,可是她……连贤妻的边都沾不上,该不会被婆婆讨厌吧?
“有什么好准备的,只要是我喜欢的,就算是爱屋及乌,她也会心甘情愿接受。再说了,我老婆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带出去介绍给朋友绝对有面子,她有什么理由不喜欢你?”
“是这样吗?”面子什么的,顾雪宸倒是从来没想过。她考虑更多的,还是婆婆是否能接受一个对家务事一窍不通的儿媳妇。毕竟,长辈们在乎更多是还是平常生活的家长里短。
一个婆婆就把她‘吓成’这样,容成骁有点哭笑不得,“顾大小姐居然也有对自己没信心的时候,可真不像你。”
顾雪宸也觉得自己刚才反应有点神经过敏,默了片刻才叹气道,“我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只是从来没有遇到这种状况,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这一关迟早要过的。我家就我一个孩子,以后她可能会和我们一起生活。”容成骁是个大孝子,这事苏言他们几个都知道。作为母亲唯一的依靠,让她老人家安享晚年(虽然容妈妈还没老,但总会有老去的一天)是他的义务,也是责任。而真正的安享晚年并不只是给她提供舒适的生活和各种物质享受,最重要的还是陪伴。
所以,和婆婆一起生活是顾雪宸必须面对的‘考验’。而且,这个考验很快就会到来!
“一起生活?”这当头一棒让顾雪宸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又泛起了涟漪。
“你不喜欢和长辈们一起生活?”顾家的豪宅安静又奢华,家里还有爸爸,她却独自一人搬到这个幽静的小区‘隐居’,这个确实是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顾雪宸急忙解释,“也不是,我之前决定搬出来住,都是因为家里有顾馨雅在,我不想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
容成骁很快就意识到刚才的担心很多余,“我知道,你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所以,不必担心妈妈会不喜欢你。”刚才在医院得知爸爸很快就能进行手术,她高兴得跟个孩子似的,已经能说明一切。
顾雪宸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我才不担心呢,有你从中斡旋,你算你妈妈……”
“刚才不是说咱妈,这么快又改口了?”这也是容成骁最让人无法容忍的地方之一,犯一点点小错,都会被他死抓着不放!
“一时不习惯嘛。”容成骁自打出生就没见过自己的父亲,爸爸这个称呼是在成为顾家的女婿之后才第一次叫出口。顾雪宸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十几年前就没了母亲,妈妈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同样的陌生的。
容成骁本来还想追问一句到时候见了妈妈打算怎么称呼,却隐约在她脸上看到了几丝淡淡的愁绪。最后,只能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回去。
她家里的情况肯定是要一五一十说给妈妈听的,就算这一声‘妈妈’她叫不出口,容成骁也不会因此而不高兴,明事理的妈妈更不会。
回到家才刚过九点多,顾雪宸还是一如往常地一进家门就迫不及待地脱掉高跟鞋。但,和往常不一样的是,在她准备在地毯上做几次跳跃时,双脚已经腾了空,“喂,你干嘛,现在才刚过九点!”听这愤愤然的语气,显然是想歪了!
容成骁先是无奈一笑,而后又换上一脸严肃表情,“刚才在养身馆,工作人员给我介绍了一款很神奇的足浴药粉,带你上楼试试。”
囧,原来是要抱她上楼泡脚。这脑子,好像越来越不纯洁了。
想到这里,顾雪宸脸上还是闪过了一抹尴尬之色,嘴角嗫嚅了两下,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看她越是尴尬窘迫,某人就越要使坏心思,“你以为我一回来就会迫不及待想收拾你是不是?”
顾雪宸毫不示弱地反问道,“你敢说没这么想过?”
“在脑子里想过和真正付诸实施是两码事,而且……有些事不是我想就一定能完成的。”言下之意就是说,无论多饥渴,只要她不点头,他也不敢乱来。
好吧,算他识趣,知道主动权都掌握在她手里,“泡完脚之后我想做点运动舒展一下,不准到我房间来打扰。”
“哦,这算是……热身?”居然能联想到这个词,真是服了某人的想象力。
顾雪宸毫不客气地对着他的胳膊狠狠地拧了一圈,“可不可以不要什么事都往那个方向想?”要命,都已经吃干抹净了,怎么还是这么没正经。
“这是男人的本能,你这不是存心为难我么?”听听,某人居然把‘无耻的联想’当成了理所当然。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顾雪宸只有哭笑不得的份。虽然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也和他一样联想力如此丰富,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再老实本分的男人,刚开荤的那段日子对恩爱缠绵的事都会特别惦记。
所以,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跟他计较。他一心惦记,给他就是了。只要他不贪得无厌地索求无度,她也乐意配合。
扪心自问,对那件事,她其实也是有几分期待的。在为他绽放的那一刻,既是一次蜕变,也是一种重生。
经历了昨晚的缠绵悱恻之后,他们的人生已经密不可分地捆绑在了一起。这个男人既是终身伴侣,也是最后的归宿。
趁着顾雪宸泡脚做瑜伽的时间,容成骁正好想去书房处理一些因为时差关系不得不在这个点处理的公事。
公事处理完,马上就要到十点半,要想在十二点准时上床睡觉,有些事必须从现在就开始进行。
在私事上一向不对盘的俩人难得默契,当容成骁满怀期待上楼时,顾雪宸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穿着宽大浴袍的她头发还在滴水,因为睡袍的领子太大,胸前的春光已经若隐若现。这样的景致,怎一个诱惑了得。
隔着近五米远的距离,顾雪宸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从他眼中喷出的炙热火焰。一向警惕心很高的她不自觉地往床的方向小心挪了几步,“别过来,你还没洗澡,我头发也没干!”
满脸堆笑的某人丝毫不受威胁,几大步就走到她身边,随手夺过她手中的毛巾,包起还在滴水的长发轻轻揉擦着,“明知道等一下还要流一身汗,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洗一次澡?”
“床单被子刚换了干净的,不洗澡不准上床!”听着像是给出了回答,但其实是在故意回避流一身汗的问题。
虽然有长发遮掩,无法看清她的脸,但因为距离太近,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容成骁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脸上的羞涩和热度。只是随口说出‘流一身汗’几个字就能让她脸红成这样,看来,今晚恐怕还是不能开大灯办事。
头发很快就被擦到不再滴水,顾雪宸果断站起身,推搡着赶他去洗澡,“我自己吹干就好了,你要是想在这里睡,就得乖乖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
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顾大小姐的严重洁癖,而且从来都是说一不二。不把自己洗干净恐怕很难近她的身。虽然觉得很多余,容成骁还是乖乖进了浴室。
果然不出容成骁所料,等他再次回到房间时,顶灯和壁灯都已经灭了。和昨晚一样,就只有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朦胧地闪耀着。
真没想到,平时的她总是一副霸气十足的女王样看上去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在面对床第之事时,却还是毫无遮掩地把骨子里的小女人性子显露无遗。
罢了,昏暗就昏暗吧。这种事,重要的是感觉,而非视觉效果。
小心翼翼凑在她身边躺好之后,容成骁并没有急着扑上去,而是慵懒地支着头,温温柔柔地在她耳畔低喃,“这么长的头发,居然十几分钟就吹干了,不会是为了躲我,只吹到半干就急着钻进被子里藏好吧?”
“你又不是洪水猛兽,有什么好躲的?”嘴上说得轻松,身体却不诚实。不是说不躲么,为什么在感觉到他光溜溜的身子步步逼近时会不自觉地往床的另一边缩?
这家伙,稍微多点耐心会少快肉啊,才钻进来,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
扒光自己也就算了,还要在她还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把她也扒光。
等到顾雪宸反应过来准备反击时,他已经危险地压了下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还这么紧张?”伴随着魅惑声音一起落下的,还有密密麻麻的浅吻。
顾雪宸只能象征性地推搡一下,缩着脖子费力地躲,“慢一点啦,知不知道自己很重!”
“不介意的话,今晚可以换个姿势试试。”不是嫌他重么,换她在上面,这个问题应该会迎刃而解吧。
噗……顾雪宸被气得瞬间涨红了脸,毫不客气地揪着他腰间的肉拧了一圈(顾大小姐很喜欢出这招有木有,虽然没啥用),“羞死人了,才不要!”居然想哄她在上面,还不如给块豆腐给她,让她‘撞死’得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拧这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让她乖乖放松下来,容成骁只能极力忍耐着即将爆发的冲动,温言软语地哄,“好了好了,都是不我不好。我来想办法,尽量让你感觉不到压迫的重力好不好?”
哼,他身高体壮的,只要一靠近就是压力,还能想出什么好办法?
正当顾雪宸暗自腹诽时,却突然感觉还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稍稍松了些。但这样的放松并意味着她可以暂时逃离‘魔爪’,他之所以退开,只是在为之后的激情爆发积蓄能量。
坏人,还真把她当成了美味的盘中餐还是怎么滴,平时喜欢含着唇瓣轻吮浅吻也就罢了,这会儿居然逮哪儿咬哪儿。她本来皮肤就白稍微一点触碰都会留下明显的印迹,这么一闹,岂不是浑身上下都会种满草莓印?
“喂,不要总是咬我脖子好不好!”总不能每天都穿立领的衬衣出去吧?万一碰上要出席宴会什么的,必须穿露脖子的晚礼服,岂不是要被人笑话死?
“嗯,我尽量。”某人这会儿正忙着,压根没听到她在说什么。只管嘴上答应,行动却不配合。
呜呜,尽量你个大头鬼,分明就是变本加厉,真怀疑他是不是吸血鬼投胎!
冗长的铺垫终于结束了,难得,已经箭在弦上的某人居然还有心思逗趣,“请问,我可以继续吗?”
要死了,都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居然还问这么无聊的问题。要是不让他继续,只怕会闹出大事吧。
“嗯。”其实,顾雪宸自己也已经被撩拨得很难受,矫情矜持什么的,也顾不上了。
最难的第一次昨晚已经安然度过,他却比昨晚更温柔、更有耐心,每一步都是随着她的节奏走。她一皱眉他就停,小心翼翼地试探片刻,感觉到她已经渐渐适应才继续。
到最后,觉得意犹未尽的人竟是刚开始怎么也放不开的顾雪宸。
有了昨晚的经验之后,某人的表现越来越驾轻就熟,进退之间都表现得游刃有余。能让彼此得到愉悦,又不会太过。
更重要的是,渐渐放开的‘顾傲娇’终于体会到了个中乐趣。
结束之后,她好像还置身于情潮之中,傻愣愣地睁大眼睛看了他好久才重新回到现实中来,“几点了?”
“十一点四十五,要不要去洗个澡再回来睡?”还有一刻钟才到睡觉时间,洗个简单的澡足够了。
“懒得动。”这言下之意是想让他小心伺候着?
虽然只是简单的三个字,容成骁却心领神会,“不想动就乖乖躺着,保证让你干干净净地安然入睡。”说完,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得到承诺之后,累极了的顾雪宸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虽然双眼紧闭,意识也渐渐模糊,却能依稀感觉到温软的毛巾在身上缓缓拂过。从额头到脚踝,每一处都不放过。
松软的大床上突然多了一个沉重的附着,半梦半醒之间的顾雪宸很自然地翻了个身,准确无误地滚到一个和自己身体无比契合的怀抱里,毫不客气地伸手抱紧。随着睡意越来越深,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明显。
幸福的生活太过真切,有种置身蜜罐之中的感觉,容成骁有点舍不得睡。
舍不得睡也好,不然,一通重要电话可就要错过了。
“你是不是已经睡了?”感觉到儿子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容妈妈也多了几分警惕。
“没事,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准备回来了?”嘴上说没事,但刻意压低的声音还是间接回答了母亲的问题。
“差不多,明天去新奥尔良参加一个美食节就准备返程,不出意外的话,这周末应该能到家。”
“知道了,定了返程机票记得告诉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可能是因为这么多年都和母亲相依为命的关系,已经年过三十的骁爷居然还有点‘粘’妈妈。
“先别顾着说我回来的事,我刚才问你是不是睡了,你还没有正面回答我!”别人家都是知子莫若父,到了容成骁这里,最了解他的人只能是母亲。
“刚睡下,还没睡着。这么点小事,干嘛要刨根问底?”含蓄的回答没能糊弄过去,容成骁只得乖乖招认。
“小事?你有事瞒着我,还叫小事?”电话那端的语气隐有些不悦。
虽然知道老妈的怒气是装出来的,容成骁也不敢太怠慢,“不管是大事还是小事,等你回来,我一定第一时间向你汇报还不行吗?”
“声音怎么这么小,是不是身边有人?”容妈妈不仅对自己的儿子非常了解,反应也非常迅捷。
容成骁也没否认,“她刚睡下,可能睡得不是很熟,明天我再抽空给你回电话。”
“你行啊,这么大的事,居然到现在才跟我说?”这一回容妈妈可是真怒了,深更半夜的,儿子身边躺着个女人,她却对此一无所知,这事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这不是不想影响你的旅行安排么,去之前你就说了,这一趟可能是最后一次长途旅行,我也希望你能把想去的地方都玩遍。所以,你也不要急着回来,我这边还有点事没处理完,你提前回来我也没空陪你。”听这语气,刚开始的庆幸已经荡然无存,有的只有哭笑不得的无奈。
“行,我就再等你几天。”对这个儿子,容妈妈一直是很放心的。即便被他瞒着这么重要的事有点不开心,但也不至于因此而跟他置气,“你那边应该已经过了凌晨,我就不多说了,你也早点睡。我这两天都会很忙,等定了回程机票再跟你联系。”
“知道了,一个人在外面,注意安全。”这话一出口,母子俩的关系似乎有点颠倒。做儿子的,倒更像是长辈。
电话那端却是一笑,“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我也不用再费心盯着你了。”
这轻轻的一声笑,有安心,也有期待。她的宝贝儿子,终于找到了心灵的寄托和归宿,无论富贵还是贫穷,都不再是一个人。
可能是隐约听到一些动静,原本在容成骁臂弯里安睡的顾雪宸突然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好吵。”
睡梦中的她竟然孩子气的嘟起了嘴,看得容成骁心里像灌了蜜汁般的甜,忍不住还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才低声安哄,“没事了,安心睡。”
一夜好梦之后的清晨,秋雨淅淅沥沥。
第一次,早上六点准时醒来之后,却没法脱身。
这小女人,手上长了吸盘还是怎么滴,居然缠在他腰间怎么也扒不下来。他一动,她就死命地加力把他抱得更紧,生怕被他丢弃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飞快流逝,眼看就要过六点半,再赖下去今儿的容氏早餐可是没着落了,得想个法子让她乖乖松手才行。
睡得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颈后传来一阵阵酥麻,就算不醒来,动两下肯定是要的,“唔……”
只是,这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动静听在某人耳朵里竟也成了撩人的口申吟。身体本来就开始渐渐发热,这么一撩拨,冲动的欲一念很快就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乖,别扭来扭去,松手让我起来。”虽然欲一念难忍,容成骁还是不想在她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做出太过分的事。
可这样的温柔轻哄非但没有让她乖乖安分,反而把顾大小姐的起床气给逼了出来,“吵死了……”
自己不安分还嫌人家吵?这是什么道理?想到这里,容成骁也来了脾气,狠下心对准她的耳垂咬了一口。
“啊……”这一咬,终于让半梦半醒的顾雪宸彻底清醒过来,“干嘛啦?”
“你说现在还能干嘛?”容成骁本来只是想让她乖乖松手,没想到这么一闹,倒把自己给坑了。反正还早,趁此机会做点晨间运动也不错。
顾雪宸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向直来直往的某人已经危险地抵了过来。她要是还不明白他的意图,这两晚可算是白缠绵了。
大清早的,就算要运动也不应该在床上,顾雪宸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可她的抗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用一句话堵了回去,“过两天我可能要回一趟G市。”
☆、【假婚真爱】 073:满足,却不尽兴!
稍稍愣了片刻之后,顾雪宸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你什么时候走?要回去几天?”
但,这激动到底从何而来,恐怕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等爸爸的手术做完,如果一切顺利,当天就走,最快也要到下周二才能回来。”这一趟回G市不仅是为了接老妈,顺便也要回去处理一些很重要的公事。
东岸沿海开发案正式启动之后,他可能要把百分之九十的精力都放在D市这边。虽然在G市的公司有言桀盯着,有什么大事都会第一时间向他汇报,但有些事还是需要亲自回去交代一番。另外还有几个跨国的大单,涉及金额太多,也需要他亲自签字之后才能正式生效。
所以,这一趟回去也可能只是三两天。尽可能把近期需要解决的大事一并处理,也省得总是往那边跑。所谓的长痛不如短痛,就是这么回事。
“哦。”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之后,刚才还很抗拒,一副打死也不要在大清早跟他那个啥的顾雪宸突然转变态度,小心翼翼地往他怀里靠了靠,语气软软糯糯的,“等一下还要上班的,不要太过分。”
这么说,算是默许了?
容成骁心下一动,脸上闪过几丝笑意。正想低头吻她,却明显地感觉到她虽然转变了态度,但情绪却有些不对劲,隐约中好像透露出几分不安和不舍,“怎么了,我这不是还没走吗,这就舍不得了?”
傻丫头,只是离开几天而已,很快就回来,而且回来的时候还会给她带一个大大的惊喜。现在就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算怎么回事?
“谁舍不得了,刚才不是说要……”最直接的那两个字顾雪宸还说不出口,稍稍停了几秒才红着脸开口:“到底还要不要继续,我随时会改变主……唔……”
都已经这么紧地贴到了他怀里,居然还妄想改变主意丢下他跑掉?太晚了!
这一吻虽然来势汹汹,却格外温柔,磨蹭了好久依然停留在试探阶段,似乎有意在等她作出回应。
可是,对男欢女爱之事还不怎么熟悉的顾大小姐却怎么也不上道,见他迟迟不进入正题,也不想着主动做点什么,而是干脆把他推开,一本正经地问,“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这么漫不经心的,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容成骁被某人的一本正经弄得哭笑不得,语气中满是无奈,“傻样,想等你主动一点怎么就这么难!”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应该比谁都知道我既迟钝又慢热,现在才来嫌弃啊,太迟了!”咳咳,某人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不足在哪里。
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的玩笑话,她居然一本正经地把嫌弃二字办搬了出来,这会儿容成骁可是连无奈叹气的心情都没了。
罢了,等不到她主动,还是自己来吧。一番乱战之后,俩人身上的衣物已经七零八落地飞到了地上。
坦诚相见、鼻尖相抵、呼吸相缠。细雨纷飞的秋日清晨,浓情化不开。
其实,顾雪宸也不是真的迟钝,只是有点懒。躺着不动多舒服啊,干嘛要主动勾引浪费体力。
反正某人已经找到了诀窍和要领,只要随着他的节奏,就不怕没甜头尝。
毕竟是在大清早,就算再精力充沛,也要为一整天的工作考虑,昨晚才饱餐一顿的某人也不打算‘穷凶极恶’地把怀里的水蜜桃榨干,等到她舒服地长吟一声便草草结束。
第一次,在激情的缠绵过后,顾雪宸依然精神抖擞,稍稍缓了片刻便恢复了正常呼吸。侧过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台历钟,还不到七点半,她也不急着起床,“你这一次回去……是不是积攒了很多事等着一起处理?”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等他回答就能猜到答案。虽然他只是幕后老板,但新辰国际毕竟是一件主要以外贸交易为主的金融公司,很多客户都来自国外,需要他亲力亲为处理的事情肯定不少。
可他在D市一呆就是半个多月,除了要筹备新公司正式开业的事,还要帮她处理一个接一个的大麻烦,几乎没有多余的精力管新辰那边的事,不积下一大堆工作才怪呢。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些事必须我亲自处理。”这话说出来并不只是为了宽她的心,而是因为某人对自己的工作效率非常有自信。别说有言桀这个左膀右臂帮他兢兢业业地看着,就算没有言桀在,单是靠着他遥控指挥,新辰也能保持正常运转。
他说没什么大事,顾雪宸也懒得追问到底。但,这些日子他的默默付出她不可能无动于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还会在D市呆这么长时间么?”
没想到她居然会一本正经地问出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容成骁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答案已经明摆着,你确定非要听我亲口说出来?”
“我猜到的,和你亲口说的不一样嘛。”一向雷厉风行的顾大小姐难得有了耍赖的心情,即便答案明摆着,也非要亲耳听他说。
容成骁并不怕她耍赖,却非常忌惮她不负责任地胡乱扭摆,再继续闹下去,今天早上都不用去上班了,“乖乖呆着不要乱动,你应该知道的,刚才……我并没有完全尽兴。”
虽然他的声音极轻,顾雪宸还是没用地当下就红了脸,然后一边缩着脖子一边往床的另一边退,“明明是你自控力不够,还怪我爱乱动!”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某人厚颜无耻地笑了笑,不依不饶地追上去,隔着被单把她拖到怀里抱紧,“自控力是什么?在你面前,我根本没这东西!”
顾雪宸终究还是敌不过他的臂力,安分地呆着不再乱动。但,刚才的话题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终止,“快回答我,到底是不是!”
“是,我就是为了你才在D市留这么久。也是为了你,才会在没有做充分的风险评估之前仓促决定投资东岸沿海的开发案。怎么样,现在满意了没?”
“这么说……你是对我一见钟情?”俩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有限,除了这个原因,顾雪宸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容成骁故意停了片刻,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状,半晌才悠悠地开口道,“也可以这么说。”
一见钟情么?仔细想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虽然,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和她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都一见钟情了,干嘛还要使坏心思讹我的钱?”咳咳,顾大小姐也太爱记仇了吧。不是都已经用别的方式把这笔债一笔勾销了么,居然还把他曾经‘讹’自己的事放在心里?
“我不是想讹你的钱,只是不想断了和你的联系。”这理由听上去好像有点牵强,但结合当时的情况,他会有此算计也在情理之中。
“强词夺理!都已经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完成了结婚典礼,这关系又岂是我们想断就能断得了的?”呵呵,这会儿倒是看得很透彻,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呢。一度还异想天开地想着只要顺利把婚礼的程序进行完,一切自会尘埃落定。现在回想起来,一定会觉得当初的自己实在幼稚得可以。
容成骁也没反驳,只是轻轻地笑了笑,满眼都是温情的宠溺。
见他不说话了,顾雪宸也懒得再跟他翻旧账。按照他的初步行程安排,明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D市,就算最快周二能回来,也有五个晚上不能陪着她一起共眠,其中还包括两个难熬的休息日。
平时要上班也不会觉得时间太难过,最难熬的还是周末两天。没有他的陪伴,也没有他精心安排好的各种节目,这两天要怎么过?
“一定要等到下周才能回来么?如果可以,我宁愿你今天就走,最好能在周末就赶回来。”明知道他一定是结合了G市的实际情况才做出的初步行程安排。顾雪宸还是想努力地争取一下。
所以说,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自从认识他之后,每天都能见,而且大多数时候衣食住行都是他在打理。明天他这一走,顾雪宸真的很担心自己不能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容成骁一脸无奈地回道,“恐怕不行,有一件事必须等到周一才能完成。”老妈最快也要周日才能回,长途飞行了十几个小时,总得让她喘口气、倒倒时差再带她去见儿媳妇吧。所以,周二已经是容成骁能想到最快归期。而且,确实有一些公事要等周一的例行董事会会议结束之后才能做决定。
“那……你不在的这几天,谁来负责我的衣食住行?谁来监督我的作息时间?没有你看着,我晚上想加班到几点也没人管得着吧?”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威胁么?
“放一百二十个心,就算我不在,也饿不着你,更不会让你一心扑在工作上,什么也不顾。别忘了,爸爸的手术就在明天,手术结束之后的恢复期也很重要,很需要你在旁边支持照顾。”可惜,这样的威胁对某人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既然已经做好了离开D市的打算,自然要把老婆大人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不过,在他还没有离开的这两天,伺候她吃喝的光荣任务还是得落在他身上,“你再躺着缓一会儿,七点半起来冲个澡,正好下楼吃早餐。”
说完之后,容成骁便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却不想,那两只光洁的玉臂竟像吸盘似的扒拉了上来,“你这样……我会更舍不得你走。”
吃惯了容氏早餐,就算再美味的佳肴都入不了眼。这都要怪他,不仅把惯坏了她的脾气,也惯坏了她的胃!
“不过五天时间,一眨眼就过了。大不了,我批准你这几天可以适当加会班,好不好?”咳咳,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像幼儿园老师在哄小朋友?
一眨眼就过了?说得可真轻巧,果然还是男人更豁达。即便是在热恋期,也依然可以做到‘来去自如’,心里半点牵绊和念想都没有。
这么想着,顾雪宸也很自然地松了手,“跟你说着玩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自己会照顾自己的。你只管安心回去办事,早去……”
顾雪宸好不容易恢复冷静,容成骁却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以后,这里才是我的家,来D市才算回来,去G市顶多只能算是去办事。”唔,要拼嘴甜,这世上恐怕鲜少有人是骁爷的对手。哄人是都不用笑容做点缀,说出的话依然能甜到人心里去。
这个本事顾雪宸只能望尘莫及,“好啦,赶紧起床做早餐,明天一过,可是要等好几天才能再吃到。”
傻丫头,等再过几天,你能吃到的可就不是上不了台面的家常早餐这么简单了。惊喜近在眼前,慢慢等着吧。
虽然有‘晨间运动’的小插曲,顾大小姐的专用司机还是非常准时地送她到了顾氏大楼。
因为要和设计部的开第一次蓝图构思会议,作为主要投资方的容成骁也留了下来。
要想占得先机,就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确定大方向并采取分段完成的方式尽快完成效果图,在不能一次成功的情况下,可以尽可能多的争取到修改完善的时间。
会议由顾雪宸亲自主持,容成骁只是作为旁听者出席,设计部的几位精英悉数到场,气氛既紧张又充满让人热血沸腾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