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不悦地瞪了眼林飞,说道:“林飞,你说话可不可以文雅点?尊少是全场女生心目中最完美无瑕的白马王子,我能站在他身边可是几生修来的福份呢。你的话要是被他的粉丝听到了,不拨光你的头发才怪。”
林飞邪肆地向爵少那边望了一眼,见爵少眸光冷芒向他射来,又因为比赛快要开始了,才撇撇嘴没说什么地走回他的位置里去了。
尊少虽然被林飞气到了,但又因为瞳瞳的话而觉得有点儿窝心,因此两相抵消,就不去在意林飞那张臭嘴说的话了。何况瞳瞳还对着他笑笑地说道:“你别管他,他一定是心理不平衡,想气气你。没见过他那么无聊的人,没事就想惹点是非,找茬的本事一定是冠军。”
“我没把他放在眼里,他的话就当他是在放屁。”尊少回归状态,仔细地检查着食材。
015 当众表白示爱
这场厨艺比赛的过程鸦雀无声,但比赛的结局却象炸开了的锅。评审的结果,夺冠者让人跌破眼镜地由林飞夺取,这本来也没什么可特别令人惊奇的,比赛嘛,凡参赛者就都有夺冠的资格。林飞是第一次夺得一个冠军,也是大学部的第一个冠军,大学部的师生们都振臂高呼起来,激动得自然是欢声雷动了。
这本来只是一场比赛的结局罢了。但是,林飞捧到桂冠之后,只是向着全场微微地鞠了一躬,向他的粉丝们打了一个飞吻,然后,就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之中,扬起意气风发的笑脸,众目睽睽之下,走向瞳瞳,直走到瞳瞳的面前,向瞳瞳行了一个90度的弯腰大礼,然后才站直了,昂首挺胸地双手将奖杯捧到瞳瞳的面前,竟然红着脸,仿佛有点儿羞涩,但却大声地说道:“蓝羽瞳,我爱你!这个奖杯献给你!请你接受。”
于是,全场师生们,包括那些请来的评审们,还有几个好事的记者们,统统都瞠目结舌,屏气凝神,将目光齐齐投射到林飞这惊人之举上,全场万人以上的人数,却静得连一根针掉下去也能听得到。
瞳瞳更是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林飞会有这样的神来之举,他这意思竟是在当众向她表白?事先没有丝毫的预兆,他没有向她透露过任何会这样做的信息,他在开什么国际玩笑啊?这样很好玩吗?还是他在找茬啊?瞧他的样子,竟然脸红?林飞,是一个会脸红的人吗?他这样捧着一个诺大的奖杯站在她的面前,他的双手不累吗?他在搞什么飞机?她除了不解还是不解,根本没考虑到要不要接受的问题。
可是,就在这时,人群中爆发了一句:“接受他!接受他啊!”倾刻之间,嚷嚷叫喧的声音排山倒海地响起来。瞳瞳更加懵了!就在这时,嚷嚷杂杂,震耳欲聋的声音又突然之间嘎然而止,群情鼎沸瞬间变得好安静,就连抓相机拍照的记者都傻愣起来。但接着闪光灯就不停地闪烁着,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镜头。因为,这时候欧阳爵象一头发怒的雄狮,向瞳瞳这里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爵少直直地走到瞳瞳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过,从林飞的面前走开,走到面向众人的面前,抓着瞳瞳的手举了起来,象个霸主一样,声音浑厚,震慑全场地高声宣布道:“各们同学,各们老师,大家听好了。我欧阳爵在此郑重地宣布:蓝羽瞳是我欧阳爵的女朋友。我们下个月将举行订婚仪式,她很快就是我的未婚妻!将来就是我欧阳爵的老婆。各位无论是谁,若是暗中爱慕着我未来老婆的,就从此刻开始收起来,别瞎了眼。”
全场的人听了,真的是人人都张口结舌,嘴巴张到能塞下鸡蛋,这绝不夸张。跟着,好象是过了半过世纪之后,反应过来的人掌声,尖叫声,呼喊声,哭泣声,声声震耳欲聋,太爆炸性了!有人真心地祝福,有人妒嫉得要死,有人夸张地大叫嚣,有人难过地哭泣自己心目中的王子就此名草有主,竟然连名份都定下来了,她们哪还有丁点的希望?
尊少虽然心里祝愿,也做好了祝福的准备,但听到了哥哥的宣布,自己还是象被宣判了死刑一样,脸上“刷”地惨白起来,手颤抖地扶着桌子,坐在椅子上,让自己不要失态。
而林飞,捧着那样樽奖杯站在那里,象个傻子一样,尤其显得他的可笑可怜,他望着欧阳爵的背影和瞳瞳的纤纤身影,嘴角边习惯性地刁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想将那个奖杯狠狠地砸到地上。但是,他终于忍住了,没有做出让所有人更感奇怪的事情来。
所有人都瞧得出蓝羽瞳在爵少说了那番话之后笑得非常甜蜜。爵少还当众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博得了在场许多人的口哨声。
016 身世的秘密
叶珍然将一张报纸发泄似地撕成了碎纸条。今日的午间电视新闻和各大报章杂志都写满了蓝羽瞳和欧阳家族的未来接班人欧阳爵在学校公开的情侣关系,还有他们下个月即将举行订婚的特别消息。灰姑娘与王子的爱情故事总是特别地引人注目。于是,蓝羽瞳的家庭背景再次被挖掘了出来,她被收养的身份被宣染得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欧阳爵的父母及爷爷奶奶刚好都在国外未回来,欧盟集团的掌权人欧阳蓝烈少年时曾经伦为孤儿,过了一个凄风苦雨的少年,所以对身份这种事是一点偏见也没有,因此暂时欧阳家是平静的。但新闻一出,也只是一个下午而已,欧阳蓝烈就封杀了所有的报导。
但这些对于叶珍然来说,却觉得非常地受不了。她苦追尊少眼看就要成泡汤,尊少现在理都不理她,只埋头于他的歌坛发展,好象着了迷一样。没想到蓝羽瞳却这么轻易地俘获了那个对谁都不鸟的爵少,现在居然公开要订婚了?她想起老爸说过,她要是追不到尊少,就要接受他提的和林家联姻的计划。老爸打的什么算盘她当然清清楚楚,现在要是蓝羽瞳成功地嫁进欧阳家的话,老爸当然就巴不得把她卖到林家去了?
想到林飞曾经为了蓝羽瞳狠狠地打过她两巴掌,她真是刻骨铭心!这世上还没有一个男子打过她,还是为了另一个女子,而这个女子还是她十分鄙视的。所以,要她嫁林飞那不如杀了她好些。但她又真的担心将来那利欲熏心的老爸会拿她的幸福来做交易。那绝对地有可能。
思前想后,她决定回家找妈咪商量此事。本来她一直没有找妈妈告发关于老爸收养瞳瞳这件事情,因为妈妈一向做事的作风非常狠毒,饶是她身为她的女儿,她也隐约地觉得妈妈真的非常之狠,她见过一次自己的妈妈对付爸爸的情人,那手段实在不是一般的恐怖。所以,叶珍然对瞳瞳,单单是她没有告诉妈妈这一点来说,已经有点慈悲为怀了。但现在她心里已产生了恐慌,而且妒嫉瞳瞳的幸福妒嫉到要疯了。
刚刚给妈咪电话时,妈妈说下班后到舅舅家去一趟,所以她就干脆直接到舅舅家去了。将车停下,她拍好了车,突然,发现妈妈正跟一个中年男人在拉拉扯扯的,她本能地就想冲上去,可是,那男人的一句话硬生生地将她钉在原地,脑袋象被一个焦雷轰炸到一样,她呆了!一动也不能动!就此立在原地白痴一样地听完那男人的一番话:“陈爱莲,算我求你了!珍然她是我的亲生女儿。虽然我没有叶耀辉那么富豪,但希望认翻女儿,我想把我的家产都留给她。”
陈爱莲就是叶珍然妈妈的名字,她挥开那中年男子的手,怒吼道:“你去死吧!谁稀罕你那点家产?当初已经跟你清楚明白地说好,我只借你的种怀孕。你永远不能过问孩子的事。你现在来发什么疯?珍然只要继承叶家的财富就吃几辈子也吃不完了,你想来害她吗?给我滚!永远别让我瞧见你!你要是胆敢让珍然知道此事,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你知道我有那手段,别给我玩阴的。”
那中年男人虽然很不甘心,但却也没有再纠缠下去,只是说了句:“你这女人好狠的心,我都快要死了,见一眼女儿哪还会妨碍你们的幸福?希望你在我死之前同意让我见见她。”说完,转身而去,背影苍凉。
“要死还不死快些!早死早投胎。”陈爱莲对着他的背影,丝毫没有可怜之心。但她一个转身,却发现自己的女儿叶珍然正呆呆愣愣地站在不远处,显然,刚才她和那男人的对话已经让她听到了。
“珍儿,他是个疯子!刚刚那男人只是一个疯子而已。”陈爱莲走到叶珍然的面前,企图撤下弥天大谎,但叶珍然脸上的呆傻已告诉她,这种说话已遮掩不了真相。
017 母女合谋1
陈爱莲把叶珍然拉进一间屋子内。叶珍然面青口唇白,脑中黑暗一片,心中难以形容的感觉如波澜起伏,她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一个如此不堪的身世,一直以来,她都为自己的身份而骄傲,此刻要她承认自己的父亲是刚刚那个形容憔悴,好象就要死了的人就是她的亲生父亲?她咬着牙,但终于还是问了出来:“我真的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陈爱莲穿戴得极为高贵,从头到脚都是珠光宝气,衣服不用说名牌,手里拿着的小手袋是个限量版,处处张显着她阔太的身份。而且她保养得也很好,浓装艳抹之下仿佛只有三十出头,其实她已在四十左右。她见女儿瞧见了自己的丑陋一面,也只不过是惊愕个一分钟,就淡定自然了,双目之中闪着老歼巨滑的精明和一丝邪恶,这女人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就是邪恶的化身。
她抱着女儿,安慰道:“宝贝,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你不是?这十六年来,你嗲的他有怀疑过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而且你还是他的独生女儿,他将来的一切都是你的,这一点你需要怀疑吗?”
“刚才那个男人不是也知道吗?”叶珍然虽然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这句话,但她还是说了,她内心希望刚才那个男人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
陈爱莲眸中闪着肯定的光,说道:“你放心!他是个快死的人。哼!他好好地躺在医院里等死不就好了?偏偏临死前还想来插上一腿,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妈,”叶珍然心乱如麻,隐隐约约地感到担心,害怕,忐忑不安,嚅嚅地问道,“当初你为什么要找那男人?”
陈爱莲“哼”了一声,目光变得遥远,一下子好象又充满了痛苦,哀怨,狠毒,反正女儿也知道了,她也没必要隐满她了,这么多年来心中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其实并不好过,但一提过去,她的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不知道是什么感情的冷笑,其中好象还含着歼计得逞的一丝狂妄,毫不悔意地说道:“当年你嗲的爱的人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狐狸精,哼!她叫李素梅。”
“李素梅?!”叶珍然惊叫一声,因为她知道李素梅正是蓝羽瞳的妈妈。
“哈哈!那女人已经疯了,住进了疯人院。想跟我斗?我当年借种栽赃在你嗲的的身上,逼他娶了我,打败了那女人。但那女人竟然转眼就嫁了一个小小公务员蓝家星。没想到她老公还真争气,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国土局局长的位置。表面上瞧,她还过得风声水起,象个官太太。谁知十六年后上天再次给了我一个将她一步戳死的机会!她那赖以得宠的儿子竟然被车撞死了!我借此暗暗通点风给她老公,让他知道他的大女儿并不是他的种,哈!她就此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就算她不疯也没用了,何况她还疯了?”
“妈!”叶珍然抚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吓的更加脸色苍白了,嘴唇颤抖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她的女儿就是,就是嗲的的女儿?”
陈爱莲阴阴地冷笑:“是又如何?我当时也只是怀疑,就去向蓝家星通了风气,没想到那DNA报告出来后,还真的是。但是,李素梅已经疯了,她女儿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还有本事认嗲不成?”
018 母女合谋2
“什么?你为什么不早说?”陈爱莲听到女儿说出了叶耀辉将蓝羽瞳“金屋藏娇”,已用收养的招数瞒着她,暗地里供养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还为那个疯女人付出最高的医药费时,不由得大为震惊。她本来一直有注意那女人的事,但自从她疯了之后住进了医院,她总算是心里够凉快了,所以倒是懒得理会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她的老公叶耀辉也是一只老狐狸,已不象年轻时那样随她摆布了。
“妈咪,嗲的肯定已经知道蓝羽瞳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才会收养她。她住的别墅好漂亮,虽然不大,却象一座公主的宫殿一样,显然是嗲的让人特别为她建造的。起初我还以为她是嗲的瞒着妈咪收的小情妇,也不将她放在眼里,想利用她追尊少。哪里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身份?现在她又俘获了欧阳家的大少爷欧阳爵。欧阳爵是欧阳家簇指名的接班人,她要是真的跟爵订了婚,定下名份的话,嗲的可能也会再无顾忌地公开她的身份的。妈咪,怎么办?嗲的他会逼我和林家联姻的。”
“你不是说欧阳家的二少爷追求你吗?上次你说他公开承认你是他的女朋友。”爆跳如雷的陈爱莲不消几秒钟就冷静了下来。
叶珍然恨恨地说道:“他只是耍着我玩,对我根本就无心。可恨的是,他也爱蓝羽瞳,和他哥哥一样,爱得无可救药,如果要他为她死,他现在一定也不皱一下眉头,对我根本就是视而不见。”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兄弟俩都爱上了那个小狐狸精?爱到了不可自拨的地步了?”陈爱莲再次震惊。
“就是啊!妈咪!我要死了!我快要死了!我心里好难过,为什么人人都爱她?连嗲的说的林家公子林飞也爱她,还为了她而打过我两巴掌。”
“什么?那践人生的贱女儿!不就是一脸狐狸精的样子吗?勾男人的本事比她妈妈还要厉害了!”
“妈!你快救救我!想个法子救救我!不要让她和欧阳爵订婚!我要尊少,他不能嫁给爵少。”
陈爱莲拍拍叶珍然的背,阴森森地说道:“乖宝贝,让妈咪想想,妈咪绝不充许她这么好过的,我要让她象她妈妈一样,死在我的手里,别想有翻身的好日子过。”
“那你有什么好方法?都火烧眉毛了!你光打雷不下雨,我急死了。”
“哼!”陈爱莲睁大一双闪着毒光的眼睛,象一只毒蝎子一样,就那眉头一皱,竟已计上心来,一个绝毒的计谋已在她的心中成形,她残忍地冷笑一声,附耳到女儿的耳边,低声说了一长串的话。
叶珍然听完惊得浑向一颤,蓦地抬头,问道:“这样,那样,好吗?会不会连累嗲的?”
陈爱莲却成竹在胸地说道:“不会的。我们只是针对欧阳兄弟。你不是说他们兄弟俩都爱得要死要活了吗?他们还是小毛头,只要老娘略施小计,还不让他们乖乖跳进我的圈套?此计既能让欧阳爵抛弃蓝羽瞳,又可让欧阳尊听话地和你订婚,如果他真的爱那个小践人的话。这不是一举两得么?到时再让林家那小子也唾弃她,她还有什么路行?”(不知陈爱莲想出了什么毒计呢?此计如此绝毒,瞳瞳会不会真的同时失去三个帅哥的守护了?)
019 母女合谋3
瞳瞳觉得不安极了,第一次,她站在叶家的大门口,连脚都有点儿抖擞。但是,爸在电话中一再地保证,他的夫人和叶珍然都认可了她,虽然暂时还是不能公开她是叶家千金的身份,除此之外,她们都愿意真心地接纳她,会当她是一家人对待,所以今晚要请她“回家”,一起吃个“团圆饭”。于是,此刻,瞳瞳就站在叶家的大门前了。她其实不想来的,但叶珍然亲自去接她,还亲亲热热地叫了她一声“姐姐”。她还以为可能是因为爵少承认和她的关系,所以他们开始要重视她了?
走进叶家,这个一直就不是她的愿望,和叶珍然做姐妹,甚至要和叶珍然的妈妈相对,这都不是她心里想要的,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永远住在她的别墅里,不用与人交际。但她也不想拂逆叶耀辉的心意,她想他也许希冀“一家人”,“齐齐欢聚”,开开心心的场面。
佣人,保镖,管家,就象所有富豪的家庭没什么两样,蓝羽瞳走进富丽堂皇的大厅,高大英伟的爸爸和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瞳瞳突然觉得她是不是来错了?陌生而又有些害怕的感觉瞬间袭击着她的心房,听到叶珍然轻松愉快地叫着“嗲的,妈咪,”她却嚅动着嘴唇,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显得有点失礼。但,爸爸对她说了声:“你来了就好了,坐吧,自己家里不要拘束。”
那女人一听,摇曳生姿地冲着她微笑,那微笑越来越深,有点做作地走到她的面前,竟然亲热地拉起她的双手,上下打量着一会儿,然后高声笑说道:“真飘亮!压过了!压过珍儿了!老公啊,你也真是的,这么飘亮的女儿早点带回家来不好么?我虽没本事生,难道还没资格养么?都老夫老妻了,还以为我计较那些陈年旧事么?何况小孩子有什么过错?你就放心让她一个人在外住着,好生令人心疼的孩子。来来来,坐下来,坐到阿姨的身边,要是小瞳不嫌弃的话,以后就当我是你妈咪吧,象珍儿一样,别见生,咱们从此是一家人了。”
瞳瞳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听着她说着这么热情的话,拉着她的双手,把她引到她的旁边坐下,四个人围着一张长方形的餐桌,她总算叫了声爸爸好,阿姨好,但随即就没话说了,坐着一声不出。
叶耀辉示意开席,一盆盆的菜肴被端上桌来,热气腾腾,菜香味四溢,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打开一瓶香槟,给每个人斟上了酒液。叶耀辉端起酒杯来,微笑道说道:“瞳瞳啊,今天这餐饭是我们一家人互相认可的庆典。虽然暂时还没向外公开你的身份,但你在这个家已经是被认可了。从现在起,你是这个家中的大小姐,你可以随时回来,我会叫人帮你准备你的房间。”
陈爱莲笑得很甜,甜到眯缝着双眸,跟着说道:“是啊!今天真是可喜可贺啊!我又多了一个女儿了!人生还有什么比这个高兴的?来来来!干杯!”
叶珍然娇笑着说道:“爸,你可不能因为有了姐姐,就不疼爱我了噢。”
“怎么会?都是我的女儿嘛,一样疼爱,嗲的不会减少对你的疼爱的。但你从小刁钻,可不许欺负姐姐了。”
“妈咪,你瞧,嗲的现在就偏心了,人家哪会欺负姐姐。”
“哈哈哈!”叶耀辉爽朗地笑起来。
瞳瞳至此也露出了一个放心的笑,把香槟放到嘴边,徐徐地抿湿了嘴唇,吞下了一小口的酒液。
席间仿佛谈笑风声,和乐融融,好象是一家人吃着团圆饭似的,间中陈爱莲还向瞳瞳抱歉地解释着,不能公开承认她是叶家的女儿,只是因为怕到时招来太多记者的打扰,最怕的是会打扰到瞳瞳养病的妈妈,但却会让瞳瞳改为姓叶的,只是要以养女的身份入叶家之门。当然她还拼命地表示着她的慈善和真心。
为了言谈畅快,菜上完后,佣人,管家,跟班什么的,都被暂时赶了出去,饭厅里只有四个人。一瓶香槟饮完,陈爱莲又叫开了一瓶,说今天太高兴,多了一个飘亮的女儿。叶耀辉也非常开心,说他娶了一个这么好的妻子,大度有容更有爱,为能有这样的妻子而骄傲。本来呢,他不是那么相信自己的太太,但想她即便是假装的,只要她愿意做出门面工夫,也就不错了。女人只要不吵不闹,她心里打什么小算盘他也懒得管。但他虽然能瞧出自己枕边人的假,却不是那么清楚她的毒。以为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她这么装假讨好瞳瞳还不是因为要讨好他?就由着她去吧!他开开心心地畅怀饮了几杯。
瞳瞳本就不常饮酒,一饮酒就很容易醉,但人家盛情难却,她不怕别人对她不好,却最怕别人对她示好,别人一旦对她好,她就没法拒绝别人的好意。于是,她多饮了两杯,多饮了两杯其实也不那么容易倒下的,但她却倒下了,伏在饭桌上昏睡了过去。
陈爱莲和叶珍然俩个殷勤地将她扶回到叶珍然的房间,将她安置在床上,然后俩母女出来,又和叶耀辉再吃,再饮。叶耀辉是个经常饮酒的,当然不容易醉了,但他也突然醉倒了,还醉得不省人事。
俩母女又同心合力地将叶耀辉扶到叶珍然的房间里,将叶耀辉放倒在叶珍然的床上,和蓝羽瞳放在一起。一个卑鄙无耻的阴谋令人发紫地进行着。陈爱莲将叶耀辉的衣服脱光,叶珍然将蓝羽瞳的衣服脱光,然后拿来了一个相机,将这毫无知觉的父女两人摆出各种难堪的姿势,迅速地拍下了许多不堪入目的镜头。
020 爵少被糊弄
一间精致的茶室内。
欧阳爵形色颇有些不耐烦地拈起茶杯,抿了一口香茗,听着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陈爱莲的陈述。她象个丈夫出了轨,被抛弃得很惨的怨妇,哆哆嗦嗦,哀怨抹泪了半天,声声地在控诉着她的丈夫叶耀辉从结婚到现在,在外面瞒着她金屋藏娇过多少的女人,越来越BT,越来越让她受不了。她又是如何地变着法子在赶跑一个又一个的情妇。为了这个叶太太的位置,她只眼开只眼闭,委曲求全,过着人前风光,人后辛酸的日子,真的是声声泪下,让人心生恻隐之心。
爵少沉着忍耐地听了半天,如果不是因为她说有关瞳瞳的事情要找他商量,他早就坐不住了,哪还能冷冷冰冰地听着她诉苦?这个女人哆嗦着的一切全都是在诉说着他老公的不是,在他的面前是要搏同情还是有什么意图?为了瞳瞳,他隐去目光中的那一丝不耐之色,问道:“太太,你说了半天,这些跟瞳瞳都没关系吧?你可不可以切入正题?”
陈爱莲用手抹去眼中硬是挤兑出来的眼泪,心想这小子还真不好糊弄,老娘表演了半天,他还是一副不动容的冷若冰霜之酷貌,难怪珍儿说有点怕他了。但他能听她哭诉了半天,这底子就算是打好了,接下来饶是他精明似鬼,也难逃老娘布下的局。她抬起泪痕未干的一副惨容,对着爵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才用无比惋惜的声音说道:“哎,你知道,原本家丑总不该外扬,何况我们叶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但是,我从报上瞧见你成了受害者,你那么年轻,欧阳家的声名显赫,我们家和欧阳家虽没有太多的交集,但大家都是上流社会的家族,我就想着:我不能这么自私,任由你被蒙在蛊里,要是到最后才知道真相,我于心不忍,良心不安。”
“你要说什么?别绕着弯子,直接说重点。”爵少越听越不是味道,心中隐约觉得这女人今天找上他绝没什么好事,他几乎想起身离去,不愿再听,但心中却又被挑起了一丝好奇,所以耐着性子打算听完。
陈爱莲几乎可以确定,鱼儿已经开始上勾了,只要他有耐心听,她当然就有十足的耐心演下去,于是,她突然又呜呜咽咽地抹了几把眼泪,挤出痛苦万分的形容来,用一种听上去凄凉的声音继续说道:“重点当然就是瞳瞳啊!瞳瞳这女孩子家门不幸,当初因为她不是他父亲蓝家星的种,而是她母亲在外生的野种,而被蓝家赶出了家门,结果她母亲疯了,自己伦为比孤儿更惨的命运。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对她这么清楚,因为我对和我老公有关系的女子都会作一番调查。”
“这些我知道了,你不用说。”爵少冷淡地打断了她,不知为什么,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听到瞳瞳的名字就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陈爱莲察颜观色,知道他已开始拧眉,心烦,有点儿燥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她接着说道:“当初我知道我老公给她买了别墅,送她读书,还以为他又打算金屋藏娇了,就大闹了一场,但我老公口口声声说只是同情她,当他是女儿一样,还给我保证和她的关系形同父女,绝无男女私情。我想那瞳瞳年纪确实还太小,都可以做他的女儿了,虽然我总不相信我老公会好心到平白无故地去收养一个女儿,但我还是相信了那女孩子,她瞧上去那么清纯,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如果我老公有什么不轨的话,她也万万不会屈就的吧。”
“哼!”爵少越听越不是滋味,不知不觉地冷哼了一声。
陈爱莲突然痛心疾首似地低声叫道:“但是,我错了啊!还错得太离谱!表面上瞧去清纯得象圣母玛丽亚的女孩子,暗地里却也是一个勾人的小狐狸精!”
“你胡说什么?”爵少一只手掌拍声拍在茶桌上,茶杯泼出茶水来。
陈爱莲此时却昂起一张脸,脸上竟是泪痕狼藉的样子,令人觉得她好象在忍受得莫大的屈辱,她死死地盯着爵少说道:“如果我不是有真凭实据的话,你以为我一个几十岁的女人会在你这么个后生小子的面前搬弄我自己丈夫的丑闻么?我说过,我只是于心不忍,不忍你被人家骗得这么惨而已。就象我当初,也选择相信那女孩子。但是,我呢,因为一向不相信我丈夫,所以叫人在瞳瞳的房间装了摄像头,没想到,却拍下了一些不堪入目的镜头。我也问过她了,她也承认了当初和我老公交接就说好了的,她陪我老公几年,我老公供养她一切,并打算认她作养女,给她一个高尚的身份,直到她在上流社会钓到一个金龟为止。”她说着,才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直甩到欧阳爵的面前。
顿时,照片在茶桌上散开,一张张都是裸照,下流,难堪,说不出的各种丑态,让人不敢目睹。气氛异常地阴森,冷场,好象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令人感觉安静得可怕。陈爱莲盯着欧阳爵浑身颤抖,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心里阴阴地笑着,哼!不信你瞧着这些照片还能爱那个小狐狸精。
“该死的女人!你去哪弄这些照片来害瞳瞳?我不会放过你的!”爵少怒吼一声,抓起那些照片的手却已微微地发抖,面色青白交替,双目爆突,如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他将它们撕得粉碎,但那些不堪的镜头却已经印进了他的脑子里,照片上,叶耀辉的脸和瞳瞳的脸是那么的清淅,绝不会是假的,更不可能是合成,那是真人,如假包换,一个一个的镜头,下流难堪得他没法瞧多一秒钟。如果说瞳瞳是被人陷害的话,叶耀辉怎么也可能被人陷害?他心里说不出的心痛!说不出的不耻,说不出的难堪,说不出的各种阴霾,说不出象被焦雷重重地轰炸着-----
“撕得好!撕得好!我也不想瞧这些下作的照片,但为了有一天我先生可能会跟我离婚,所以他和所有情妇睡过的照片我都留着底片,还洗了很多套,如果我叶太的位置还在,我是不会公开这些照片的,但如若他要跟我离婚,我就要用上它们了。”陈爱莲说得合情合理,自认天依无缝,心想:这小子毕竟还是嫩了点,似乎是相信了。
“把所有的相片和底片交出来!不然,我绝不放过你。”欧阳爵的声音从愤怒转为冷漠,竟然也只是在倾刻之间的事情,这让陈爱莲摸不清他是相信了呢?还是她露出了什么破绽了吗?但她却也不动声色道:“我是好心来向你告知,你如何反要不放过我?难道你还相信那女孩子是多么的清纯么?”
“我相不相信她,你不必理会,你若不把所有拍摄的照片交出来的话,你想,要是欧阳家倾力打击叶家的话,你认为叶家还有生存的希望吗?你应当知道,我将是欧阳家的接班人。”他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冷,异常地冷,仿佛他在刹那间变成了来自地狱的阎罗王。
陈爱莲一听,心里一愕,却也就只有一秒钟的愕然,就没有了丝毫的惧色,相反,她故意地扬起一丝轻笑道:“随便你!但你要接管欧阳家族生意还早着呢。我本来出于一片好心,但没想到好心着雷劈,你竟然还这么护着一个欺骗了你的狐狸精。既然你这样,我也不想瞧着你被她迷得这么惨,就只好拿这些照片去给你的父母和你的伯父瞧瞧,让他们帮帮你了。必要时,我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外扬了,免得她到处去招摇撞骗,专骗一些痴情的少年。”
“要怎么样,你才交出那些照片,放过她?”
“我没有不放过她,相反,是她答应了要放过我。她说只要和你订了婚,有了名份,就会和我老公彻底断绝瑟情关系,以后真的只做父女,将来还会利用欧阳家帮我们叶家。她抓住了我不敢揭我老公的丑事这个弱点,而我知,既不想失去叶太的名份,也不愿意让她过得太好!如果她真的做了欧阳家未来大少奶,我心里真的不平衡。难道你真的不太乎她和我老公的丑态,而仍然跟她订婚吗?她真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021 爵少失踪了?
今夜的星光虽然朦胧,但花旗学院的灯光却璀璨的映红了夜空。
因为今晚是琴艺比赛,整个学院不用说又是人山人海,喧嚣闹腾的让人虽大声地说话,却无法听得清楚。
比赛进行中,欧阳爵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欧阳爵为什么缺了席,原本要钢琴演唱一首《至我心中的女神》,但他却一直没有出现,连手机也关了。
蓝羽瞳一整天打他的手机都是关机,这种状况很少见,所以她虽然坐在观众席上,却对台上的表演一直没有关注,心里,脑里,恍恍惚惚地搜索着欧阳爵会到哪去了?他出了什么事了吗?由最初的焦急变成了担心,她简直就坐立不安,如热锅上的蚂蚁了,哪还有心欣赏台上的演出?
而在她身边的叶珍然却心里暗暗思量着:妈咪的计谋显然成功了!爵少避而不见,显然就是相信了妈咪的那些照片了。试想一下,有谁见到那些照片还能无动于衷?就算是爱得有多么深,那些丑陋的照片也足以狠狠地打碎一个人的心。而瞳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拍下了那些丑态百出的照片。叶耀辉当然也不知道。他们醒来时都各自好好的,叶耀辉躺在自己的床上,蓝羽瞳和叶珍然躺在一起。
突然,台上台下实在是太安静了!瞳瞳飘忽的神思才总算被拉回了一点点,抬头望去,原来是轮到尊少出场,他站在台上,摆了一个明星十足的姿态,一束白光罩着他的身影,修长而线条优美,象一个发光体,光华灿烂,夺人心魂。他穿了黑色的内衬,灰白色的外套舞台装,粟色的发丝挑染了几缕五彩的颜色,特别地设计了新发型,洒上一些星星点点的闪光片,在那束白光之下耀眼生辉。这样的尊少由纯真高贵变得有些狂野不羁而忧郁冷漠,还没开始演唱就紧紧地攫取了台下万众人心,使得熙熙攘攘的尖叫声,交投接耳声,各种各样的声音瞬间嘎然而止,人人屏气凝神地将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被他全身打造的魔幻形象象磁石一样吸引了。
音乐的效果总是震慑人心的,今晚的尊少更加摄人心魄,而他的歌也由一开唱就唱碎了所有人的心,他为什么唱得那么的忧伤?为什么唱得那么令人心碎!尊王子的快乐为什么没有了?尊王子最迷人的微笑为什么要换成这么勾人心泪的情殇?不知不觉之中,有许多女生的哭泣声抽抽泣泣地传出来,挥手抹泪,低低地叫道:“我的尊王子!我爱你!我爱你至死不瑜。”
唱到第二段,已经有人低声跟唱:“-----深夜里冷漠的月光,原来是天定的情殇。你媚眼带笑的模样,我早已经刻骨难忘。------”
评审结果出来的时候,尊少拿到了第一个冠军。但是,捧着奖杯的他即使是在万众同一的呼叫声中,所有粉丝的的热烈掌声尖叫中,竟然也显得落落寡欢,心中仿佛被挖了一个黑洞,无论是多少的欢呼声,多少的荣誉,都好象没法填补那个空虚的洞似的,第一次,他真正地偿到了爱而不得,原来并非是自己想退就能退,自己想祝福就能祝福的,想冷漠就能冷漠吗?但是,透过重重叠叠的茫茫人海,他的视线搜寻到心中那一抹娇影时,他清楚地知道,全场只有她一个女孩子是没有听进他的歌的,只有她,根本没有心。因为她正在向他拼命地挤过来,但他就是知道她挤过来找他的原因,一定不是为了来祝贺他的,而是来问他,哥哥在哪里的。她一定是在焦虑着:爵,到哪里去了?
尊少没有猜错。蓝羽瞳通过重重的人群,想挤到尊少的身边,确实只是想问问他爵少到哪去了?但她挤了半天,因为人太多了,想去追围尊少的粉丝也太多了,所以还是没法子挤过去。最后她也只好在散场之后打了个电话给尊少。
“尊少,你知道爵少去哪了吗?他为什么不参加比赛?”蓝羽瞳心太急,又有些担忧,所以电话一通就直接地问她想问的。
尊少原本也在奇怪为什么哥无故缺席弃权?难道是因为他自认为已经拿了三个冠军,就没人能追上他了吗?他不喜欢他的缺席,没有他的参与,他就算赢了也好象还没赢似的,还有点象是因为他的退出他才能拿冠一样,这种感觉超他妈的不爽。所以听到了瞳瞳的声音他心情不佳,语气也不佳,有点恶劣地答道:“你不知道我还能知道吗?要不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见面?也许他在别个女人的温柔乡里,你为什么不用一条锁链锁着他?”
瞳瞳被他的语气吓了一大跳,还以为他今晚拿了冠军会开开心心的呢,哪想到他这么冲,象吃了炸药,把手机拿开一下,怕被他的声音震破耳,然后又放回耳边再次问道:“你真的不知道吗?他把手机也关了,一点信息都没有,我很担心。”
尊少其实也有点儿不放心,只是听到瞳瞳的声音他就是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过,除了用生气来掩饰自己的心事之外,他不知道他还能怎么样,他的心就象他今晚参赛的歌一样,痛得只能呐喊了,所以他今晚唱得让所有的人都跟着他心痛,跟着他悲伤,跟着他绝望,跟着他轻轻地颤抖。他震慑了全场,伤痛了全场,攫取了全场女生的心泪,可惜!只有一个人的心,她一直在担心着他,绝不会为他的歌而感动,也绝不会体会到他歌里的伤痛其实就是他真实的伤痛。就象现在,她打电话给他,一句祝贺之词也没有,劈头盖脸地就只问哥哥在哪里?他哪里知道?
瞳瞳久久没听到他的回答,不由的问道:“你怎么啦?为什么不出声?才刚刚拿到了冠军,难道你不高兴么?你为什么生气?”
尊少终于回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哥去哪了,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开电话,不参赛,你要是那么担心的话,我马上到他常去的地方找找。有消息的话给你电话。”
“好啊,谢谢!”
“谁要你谢?他是我哥,你还什么都不是!”
“知道了,你刚才很帅。”
“帅屁啊!你没给我鼓掌。”
“你怎么知道?”
“哼!我有千里眼。”他只是猜的,哪里知道了?
022 莫明其妙的邀请
瞳瞳到处找爵,她的心不安极了。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他会到哪里?他为什么会大半天不开手机?这种感觉真让她难受,仿佛她永远也见不到他似的,明知道他也许只是手机没电,也许只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他没必要分分秒秒,什么事都要向她报备。但是,她的心就是要惶然,就是要恐慌。她在一间和爵一起喝过咖啡的咖啡店前面停下来,想走进去瞧瞧。
突然,在她的背后有一辆车停下来,车上悄无声息地走下几个黑衣人,他们走到瞳瞳的背后,用一条白色的毛巾迅速地蒙住了瞳瞳。瞳瞳瞬间昏迷,被两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将她拽上一部黑色的桥车,然后扬长而去。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发现她坐在一间豪华的客厅之中,面前坐着一个面色和善,但很有气派,让人见一眼就有点心惊肉跳的威慑头子。这老头子的背后站着一排黑衣人,个个如狼似虎,高大威猛,而面带邪恶,不是胳膊上纹身,就是肚子上,腿上纹着一些可怕的图案,一瞧,就让人想到三个字:黑*社*会。
“你是谁?为什么绑架我?”瞳瞳骇然一惊,瞧这老头有些面善,但她一时还想不起他是谁。
而这老头子一见她醒来,立即转身对那后面的一排彪形大汉开骂道:“你们一群饭桶!老子叫你们去请蓝小姐来做客,你们居然给老子弄成了绑架,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品!给我出去,别忤在这里吓着了我的客人。”
那一排牛高马大的彪形大汉被骂得低下了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声,一个一个地排着队,整整齐齐地走出去了,站到大门外象化石一样,一动也不敢动,这景象就象他们真的只是废品窝囊废一样,在这老头子的面前乖的象孙子。
瞳瞳终于想起一个人来:林袅!这个人是林飞的爷爷林袅!他抓她来做什么?听他的口气,意思竟是请自己来做客的?有这么请人来做客的么?他在演哪出戏?她虽然感到瞠目结舌,但认出他就是林飞的爷爷,一颗几乎被吓破了的胆总算惊魂稍定,好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袅见这女娃娃在他的面前居然能这么快地就平静下来,心下也着实有点感到惊讶,要知道这世间能坐在他林袅的面前,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又瞧见他身后那一排打手而还能面不改色,不手震又脚不抖的人可不多了。
“你就是蓝羽瞳小姐吧?我的手下听错命令,如果对你有所冒犯的话,还请多多原谅。”
这么客气?还面带笑容!蓝羽瞳有点无所适从,仿佛云里雾里,但是,人家都笑脸相对了,她也强扯出一个笑容来,说道:“你就是林飞的爷爷吧?不知道爷爷您请我来这里有什么教训呢?是不是我无意间做错了什么事,得罪了您老人家?如果是,还请您多多原谅!我还是个孩子,不懂事。”瞳瞳还是有点惧怕的,所以说话小心翼翼,管他有事没事?在长辈面前先认错总不会错的。
“哈!小丫头,嘴巴不错,我挺喜欢的。你没有得罪爷爷,爷爷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请你过来坐坐的。”林袅爽朗的一笑,对面前这小丫头原本只因好奇而想请她过来瞧上一眼罢了,因为在电视新闻上见到自己的孙子林飞竟然拿到了一个奖杯就双手捧到她的面前,对她示爱,而她却没有接过,然后被欧阳家的小子拉走了。自家小子显然是输给了欧阳家的小子。本来还以为林飞迷上的是一个普通的,名不见经传的野丫,但欧阳家的大少爷横手来夺取过去,这就不一样了。他眼里闪着算计,比老狐狸还要狡诈三分。
“呵呵,谢谢爷爷的喜欢。那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走了么?”瞳瞳心里掂记着欧阳爵,哪想管他的喜欢不喜欢啊,这老爷爷可不是一般的老爷爷,她心里其实有点发毛,但望一眼门口的那些大汉,她也只得客客气气了。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总不会无缘无故的请自己来一趟吧?难道是因为林飞?不然还能有什么?她跟这老头子八杆子打不到一块。
林袅竟然格外地和蔼可亲,格外地以礼相待,说道:“当然,小瞳随时可以走。对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叫你小瞳可以吧?”
“可以,当然可以。”蓝羽瞳一惊一乍,对他的礼貌待客只得“无解”两个字。
“那么,小瞳以后能经常来探探老爷爷么?”
“什么?”瞳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绝不想再走进来,还“经常”?他是什么意思?太令人费解。
“哎----”没想到这林袅竟然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老了,你别听信外面的人说些什么。我其实只是一个孤独的老人。我儿子死了,媳妇儿也死了。剩下一个孙女嫁人了,从不回来探我。再有一个孙子林飞,他也跟我不合,还跟我闹得象仇人一样。他是不是追你啊?小瞳?”
“这个,他只是玩玩,并非是认真的事情。他喜欢和欧阳家的俩兄弟闹着玩,都只是男生们之间喜欢争争斗斗,他知道我喜欢欧阳爵,所以才闹着玩,因为他说他太无聊。”瞳瞳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不知要如何说的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