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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请你做我的正式女朋友.16

作者:风雪美子 当前章节:152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59

林袅却笑着说道:“我就知道那小子的表达有问题,这不?明明是极认真地喜欢小瞳,却竟然让小瞳以为他是闹着玩的,我要什么时候才能有孙媳妇呢?小瞳啊,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家小飞么?”

“林伯伯,对不起!我喜欢的是欧阳爵。”瞳瞳想,这个问题可不能含糊,还是先说清楚了的好,不管他是什么意思。

林袅的老脸听了也没显出任何一丝的不愉快,相反,嘴角还更弯了,说道:“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我家小飞不争气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这种事嘛,都要心甘情愿,两情相悦才行。但是,哎,我请小瞳来,其实是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请小瞳以后多来我家坐坐。因为小飞他追不到你,就认为是我这个老头子的身份让小瞳小姐瞧他不起,他跟我发脾气,说要跟我断绝爷孙关系呢。”

“这是哪跟哪的?我没敢瞧不起他啊,林伯伯的身份这么高,谁又敢瞧不起呢。”

“就是啊,你说他这不是在冤我这个老头子吗?所以,我才叫人去请你来的,他们用错了方法,但我是真心请你来。小瞳以后不能常来坐坐吗?这样小飞也许就不会把追不到你赖到我这个老头子的头上来了,还借此不回家陪我吃饭,我一个老头子孤苦伶仃的,总是一个人吃饭,怪没味道。不过,我也知道,我们非亲非故的,要小瞳常常来陪我又说不过去,不然,偶然来一下,总可以吧?我一见小瞳就象见到自家孙女一样,如果小瞳是我的孙女那就更好了。”

“好,好吧,我答应您,有时间一定会过来探望您的。但是,我现在可不可以先回去了?这么晚了,明天,我还要上学呢。”瞳瞳心想,答应什么都可以,先得脱了身再说吧。可是,她才说完,林袅马上爽快地送客,从头到尾都没有为难过她,连语言都是客气到底,好象真的恨不得将她收为自家孙女一样。

她前脚出了林家,林飞跟着便进了林家。刚才那个是瞳瞳吗?她怎么会在我家出现?林飞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一入大厅,见到爷爷时,他还是不由的问道:“你把蓝羽瞳找到家里来?刚才那个真的是蓝羽瞳吗?”

“嗯。”林袅并不隐瞒。

“为什么?你找她做什么?你有没有伤害她,恐吓她?她关你老头子什么事?你为什么要找她?”林飞激动地一连串的追问,以为老头子要对瞳瞳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林袅慢条斯理地答道:“我只是请她过来坐一会儿,你紧张什么?她喜欢的是欧阳爵那小子,又不是你。”

林飞怒视着自己的爷爷,狠狠地说道:“你要是敢做些什么伤害瞳瞳的,我绝不会原谅你。你也知道她喜欢的是欧阳爵,不是你的宝贝孙子。所以,你也无需做什么了,她是不会嫁来林家的,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即使倾尽全力去追她也没用了。”

“你有倾尽全力了么?为什么不试试看?女未婚,男未嫁,为什么就认输了?”林袅突然这么说,似乎是在鼓励林飞追蓝羽瞳。

林飞愕然,呆愣了一会,狐疑地问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是你说的,她没家世没背景,不准我追她吗?现在来个180度的大转弯?骗别人可以,想骗我?没这么容易。”

“本来是的。可是,我刚才改变主意了,我现在全力支持你去追她,只要你能追到她,我绝不反对你娶她做我的孙媳妇儿。”

“哼,你是因为知道我追不到她了,所以才说这样的话。”那天他捧着奖杯到瞳瞳的面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表白时,他其实也需要鼓起很大的勇气,但是,他最终被无视了,还有什么好说的?瞳瞳选择了欧阳爵。欧阳爵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那样宣布,简直如同新闻发布会。

“为什么这么快下决论?蓝羽瞳一天还没嫁入欧阳家,你都还有机会。我还以为我的孙子没这么容易被打败呢。”

“相对来说,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要鼓励我去跟欧阳爵争?还明知我已争不过。”

“难道你不喜欢挑战?越高难度越有趣,如果明知你会赢的,那还有什么意思?如果明知要输了,还有能力去抢夺,去争取,反败为胜,最终得到胜利,那才叫精彩!”

“如果我真的最后赢得美人归,你是真的不反对我和瞳瞳在一起?真心的祝福?你会对瞳瞳百分百尊重爱护?”

“那当然,她是你爱的人,我无条件爱她。”

“无条件吗?”

“是,不过,如果你追不到她的话,你的未来媳妇儿是不是可以让我来决定?”

“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吧?狐狸尾巴还是翘出来了!不过,你押对宝了,成交!如果我最后都得不到就由你指定人选吧。”反正无所谓啦,谁来做林夫人有什么两样?

023 机场的离别

瞳瞳出来之后就收到尊少的一个电话道:“我哥他睡了。因为伯父找他去处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好象太累了,所以没有参加晚会,手机忘了充电,回来之后累得倒头大睡,你要我叫醒他给你电话吗?他很安全。”他知道瞳瞳不会要他叫醒一个已经睡着了的人。

果然,瞳瞳答道:“不用了,只要他是安全没事的,那就好了,他那么累就不要叫醒他了,让他好好休息,我也要睡了。”

“那好吧,晚安!”尊少连忙收线。

“晚安!还有谢谢。”瞳瞳尽管很想听听爵少的声音,但也不能叫醒沉睡的人,只要他安全就好了,谢天谢地!她吊在半空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尊少关了电话之后,重新走进爵的房间,满屋子的酒气冲天,直冲进他的肺部,一阵阵的怒火烧上他的胸膛,他走到爵的面前,叫了几声。可爵象个酒鬼一样,醉死在他的大床上,衣服和鞋都没换,领带歪斜着,头发凌乱,一向整洁的他从没这么不堪过。房间乱七八糟,许多东西都被他丢得成了乱葬岗。他已经睡死了!象个死人根本就毫无知觉。为什么?无论他遇到了什么,总会有办法解决的。这世上还有什么问题是欧阳家不能解决的么?愤怒过后是不解。所以尊少给了瞳瞳一个那样的电话,他不知道爵遇到了什么问题,但显然不是一般的问题。现在无论如何是叫不醒爵的,与其让瞳瞳一个晚上担心到不能睡,不如给她一个安心的电话,所以他那样说了。一切,当然只能等他醒来再问吧。

第二天早上,尊少从床上跳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小女佣道:“我哥起来了没有?”

小女佣愕然道:“你哥?大少爷一早就去机场了,你不知道么?他要去M国。”

“什么?机场?他要出国?一声招呼都不打?”尊少胡乱地将衣服套上,火车头一样冲下楼大声叫道:“林管家!你给我出来!”

林管家匆忙出来立在尊少的面前问道:“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哥走了,他要出国你知道吗?”他还一边绑鞋带,一边问道。

“知道。昨天你伯父也来了,只是你不在。大少说,高中的学科他其实早就学完了,根本无需再学下去。他想提早去修完大学的课程。中国的教学方式和学科考核制度不适合他,他说他想到M国哈佛,尽快完成学业,也会继续在那边接受接班人的培训,还答应了你伯父,他将尽快地回来,接你伯父的担子。你伯父开心得拥抱大少了呢。”

“废话少说,几点飞机?”跳脚了,哥搞什么鬼?没和瞳瞳商量,对他连声招呼也不打,这是他的做人态度吗?平时象块冰一样他不怪他,最近和瞳瞳在一起不是象活过来了么?不是也谈笑风声了么?才刚刚活得象个人样,为什么又旧病复发了?莫明其妙出国?这个哥哥真他妈的让他不爽了。他拼了命地在成全他和瞳瞳,努力地适应着失恋的痛苦,他又为什么来个不辞而别?连瞳瞳也不要了?

“最早的航班。”管家答着,见尊少已经跳出大门去了,不禁摇了摇头。

尊少给了蓝羽瞳电话,自己立即开车赶往机场,一路冲红灯,不知收了几张罚单,他心里象被堵了一声臭抹布一样,简直要窒息了。瞳瞳怎么办?哥哥竟敢这么对瞳瞳!瞳瞳还一整天找他,根本就象他一样不知道爵要走的事。他是什么意思?高中的课程不用学了?修完了?他竟不知道他的哥哥这么天才!但这么丢下瞳瞳不管一去多少年?瞳瞳一定会伤心死的,他要去阻止他。

总算赶到后在机场的候车室里,双眸搜寻间,见到了欧阳爵。他一身黑色,在一排空荡荡的椅子中间,低着头,瞧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见到他双手插在一头浓密的发丝之间。也许是因为早班机的缘由,今天的候机室顾客少得可怜。所以他显然格外地显眼,他才这么容易一眼就瞧见了他。

尊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立在他的面前,怒气在胸中翻滚着,他尽力地压抑着,才以低低的声音怒吼一声道:“哥,你这是做什么?我们还是兄弟吗?你一声不出就走,连一声招呼也不用跟我打吗?连管家女佣都知道你今天要出国,但我却不知道!”他浑身都是火药味,就快要爆炸了。

爵少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尽是缩醉过后的红丝,冲血的红,仿佛一双眼睛被火烧过似的,那么的受伤!脸上的憔悴之色是那么的明显,那么的疲惫不堪,就象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浩劫,九死一生之后,累得要去一个地方好好地疗伤一样,这样的爵令尊少大吃一惊!火气迅速下隆,担忧瞬间上心。爵从来不会这么狼狈!对,就是狼狈两个字,让他显得苍凉!深深的情殇!尊少浑身一震!他比失去陶心彩时更凄怆。

他蹲下身,急切地问道:“哥,你怎么啦?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跟我说说?我是你弟弟。你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了吗?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是我们家解决不了的吗?”哥遇到什么了吗?为什么这么受打击?他的心突然一痛,血肉相连的关系吧,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象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着一样。

爵望着尊,欲言又止,最后却变成淡淡凉凉地说道:“对不起,哥要到M国去,事先没跟你说声,对不起!”

“你没跟我说没关系,我们是兄弟。可是,你知不知道,昨天瞳瞳找了你整整一天,她担心你有什么事。你怎么能连瞳瞳都没打声招呼就走?你知道她有多担心你吗?你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说出来?哥,你遇到什么不能解决的事了吗?还是,有什么难言的事情?不能说出来吧?”尊少一说到瞳瞳,微微气愤,腾地站了起来。

“别提她!我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爵淡然的声音霎时变得短促,痛苦,无比的心碎!他好象是已经无力再听到瞳瞳这个名字了。

“为什么不能提?你才在全校的师生面前宣布要和她订婚,扬言她是你未来的老婆。转眼之间你说连她的名字也不能提了?为什么?你不是爱她吗?她犯了什么错吗?纵然是她犯了什么错,你既已宣布她是你的老婆,你就该原谅她,让她改过,而不是一走了之。何况,瞳瞳又会有什么错?你要是不给出一个理由,我就不让你登机。”尊少突然怒发冲冠,但因这里是机场,他将声音压低,只是,火气怎么也压不下。

突然,他发现爵少的视线越过他,向他的背后望去,那目光竟充满了鄙视,凉薄,厌恶,深深的愤怒和轻贱。他巡着他的目光回头,立即见到了呆若木鸡的瞳瞳,浑身颤抖的瞳瞳,正不知所措地望着爵少,承受着爵少象魔鬼一样残忍的目光,如果目光也可以杀人的话,瞳瞳只怕就要死了。

瞳瞳就站在尊少的背后,爵少的面前,但她的脚却象已经灌了铅一样,再也没法子移动半步。她听到尊少的电话就赶过来了,尊少所说的话,也是她想说的。爵少望见了她,但那陌生的眼神,带着鄙夷,厌恶,痛心疾首,恨-----各种各样的情绪,却唯独少了她最想要的“疼爱”,这些统统加起来之后变成了冷漠,一种漠视!冷到骨子里的漠视,就那样向她直直地射来,她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心底之中却有一个无比渴望的声音低低地喊了一声:“爵!你怎么了?你要到哪里去?”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不是她说的,而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这时候,登机的催促一再响起。爵少拉起他的行李箱,转身就走,一句话也不再说。

尊少抢前一步拉住他。

瞳瞳终于大声叫道:“爵,为什么?我爱你!”她冲动地大声喊道,心中翻滚着惊涛骇浪!他为什么走?为什么离开她?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为什么那样受伤?为什么那样鄙视着她?他不是爱她吗?为什么转眼之间他就可以掉头走掉了?他还是那个说要让她依赖的爵吗?他不是说要让她学会依赖他的吗?她不用学,心,早已经开始有了依赖。“你过几天就回来吗?你去哪里?是不是过几天就回来?”

爵回头,寒潭似的双眸扫回一眼,竟然冰寒刺骨地说道:“你的爱,比陶心彩的爱更廉价!我不屑!我不是去几天,而是几年,既然你来了,那就说声再见!不,最好是永远不见,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这样的女人!”

尊拉着爵的手一紧,死死地盯着爵,说道:“解释!你给我解释!不然,我不让你瞪机。”

爵望着尊,冷冷地说道:“你不要再被她迷惑!不用解释,你迟早也会知道。”他说完,将尊少轻轻一推,转身而去,一步也不再回头。

“爵,我爱你!我爱你!不要走!你有什么误会,回来我给你解释。”这一声呼叫已经一声比一声变弱,泪水象珍珠一样一颗颗地掉到地上,她感觉到天旋地转,天昏地暗,力气从她的身体里被一丝丝地抽离。他为什么说那样的话?她的爱比陶心彩更廉价?他不屑!他要走,要离开她,一句解释也不用听她说吗?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吗?爱情就这么脆弱吗?他的爱就这么轻飘无痕吗?他对她的爱就这么虚幻吗?风一吹就走了?还是,他们从来就没有爱过?那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

“瞳瞳!”眼见瞳瞳好象要倒下去,尊少一个箭步抢上去,将她抱起,这时,飞机已经要起飞,而欧阳爵不再回头,彻底消失。尊少低头,发现瞳瞳已经昏厥在他的怀里,心中狠狠地一痛,他将她抱紧,快步流星地走出机场。

024 尊少的反应1

三天后。

清晨,初夏的阳光已经非常地暖和,丝丝缕缕地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床上仍然倦缩着的女孩子身上。她拥着棉被而眠,却仿佛还是觉得冷,身子象虾子一样缩成一个弓形,发丝虽然不长,却也开始及肩,此刻一缕缕地覆在她娇嫩的脸上,有些湿漉漉的,她的眼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滴下,顺着眼角边滑落到枕上,枕上已经湿透。

他走了三天,她哭了三天。爱情是什么?难道爱情对于她来说就是眼泪吗?但是,除了掉泪,她不知道她还能怎么办?除了哭,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她连自己错在哪里?为什么就被抛弃了?也不知道。他走的时候,甚至不打算见她最后一面,甚至不愿意说出一个抛弃她的原因。他不给她一丁点的机会,如果她做错了她可以改啊。他就那样一走了之,到了地球的另一边,再也不认识她。电话换了号码,QQ,EM,邮箱全部取消,消失得彻彻底底,就象他在这个地球上蒸发了!最难堪的是,他临走时还要那样贱踏她的自尊,她的爱。

她的初恋,她的第一次恋爱,她以为是多么的神圣!她是多么的珍惜,她是那么那么用心地开始爱他了。欧阳爵!你既然不能自始至终,那就不要开始。他掠夺了她的心之后,竟然一脚将它踏碎,然后扬长而去。他是个混蛋!混蛋!混蛋!总有一天,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要将你千刀万剐!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你,我会让你死在我手里!你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一阵铃声响起,把睡梦之中又哭又恨的蓝羽瞳吵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抹干了眼泪,终于坐到梳妆台前,三天不照镜子的她发觉自己的头发好象长得很快,不再象男装头了。

“瞳瞳姐,尊少爷来找你,要打发他走吗?”小荷探头进来,给她通报了一声。

“不用,让他等等吧。”这三天,瞳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愿意见,连学校她也请假了。但她知道尊少天天来,林少也天天来,只是她想见的人不是他们,她只想见到爵,只想见到那个狠心离她远去的混蛋!说什么他是她老公!她是他老婆!这一生,她一定会跟他不死不休!欧阳爵,你等着!我一定会要你好看的!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这样的信念让她站了起来,她需要这样的执着,需要这样的勇气,需要这样的恨意,不然,她就没法从眼泪中走出来。

她穿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短装裙子,初夏的阳光从窗外照到她裸露的手臂上,显得她纤长圆润的手臂更加如珠似玉,她知道她很美,美得所有的男生都想多瞧她一眼。但是,这样的美有什么用?这外表的美招来象欧阳爵这样混蛋的!把她耍弄一番,然后却转身走人。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她,她都不想去追究了,她决定永远恨他。

大厅里,尊少在等着瞳瞳,他来了三天,每天来三次,今天他决定不走了,一定要等到瞳瞳出来为止。这三天里,他拿到了学校至尊王子的称号,但却没有一丝开心的感觉,心里一直掂记着瞳瞳怎么了?她关在房间里不愿意见他。他联系过哥哥,哥哥给了他一个解释:瞳瞳是叶耀辉的女人。他不相信,打死也不相信瞳瞳会是那样的一个女人。她分明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在他的心目中,她纯洁得就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么美丽,那么圣洁,那么飘缈,如果不是因为哥哥,他早就不惜一切代价追她了。

正在他想去敲瞳瞳的房门时,他的手机响了,一瞧是叶珍然的来电,他几乎不想听,但还是滑开了放到耳边。叶珍然的声音立即传来道:“尊,你不是想知道爵少为什么离开吗?你不是想知道蓝羽瞳为什么会被爵少抛弃吗?如果你想知道的话,现在来找我,我知道答案。我在*****等你。”

欧阳尊抗拒不了心中的好奇,为什么叶珍然会知道答案?对了,叶珍然就是叶耀辉的女儿,叶耀辉就是收养瞳瞳的男人。而爵说瞳瞳是叶耀辉的女人!这些一连串起,尊少飞车到叶珍然等他的宾馆106号房。

尊少按了门铃,里面一个娇媚的声音答道:“人家门没锁,你进来嘛。”他手一拧,果然就开了,才打开房门,一阵香水味扑鼻而来。接着,穿着一件真丝吊带透明黑色雷丝睡衣,全身若隐若现,玲珑浮突的叶珍然立在尊少的面前,那胸前半露的酥乳几乎要全跑出来了,雷丝边的睡衣不但透明,还超短,大腿的根部都差不多可以见到她的红色小内库了。

“你确定不换件衣服就让我进去吗?”尊少的目光落在她的乳勾上,却显得有点冷冰冰的,并无炽烈的情绪,有点犹豫着,没有立即走进去,立在房门前。

“进来嘛,我们又不是陌生人,我刚刚冲个凉,所以穿着随便些比较舒服。”叶珍然媚笑着,伸手拉尊少,把尊少拉了进去,自己反将门关上。

尊少坐在一条长沙发上,叶珍然立即挨着他坐下,尊少移开一些,她又靠过一些,撬起嘴巴道:“人家有毒么?你这么躲着我。现在连靠近你也不行了吗?以前你还总是搂抱着我的腰。”

尊少有点恼地问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穿成这样挨过来,是要献身吗?”

叶珍然火辣辣地大胆说道:“如果你要,我就献!”她说着,不顾羞耻地挺起丰满的胸部,向尊少献礼一样,作出邀请的姿态来。

尊少望着她,她的胸部真的很丰硕,透明的黑色雷丝睡衣下竟不着胸罩,两粒红色的草莓好象要破衣而出,网状的黑色丝缕将她的肌肤映出一点一点的白希,那细细的腰肢上隆起的两颗水蜜桃引人犯罪地挺撬着,腰肢下的两条大腿之间清淅可见红色的三角小内库-----

“叶珍然,你知不知道,没有爱男人也可以性,但却不会对你负责?我是男人,不是柳下惠。”尊少狠狠地瞪着她。

叶珍然竟然扑上去,抱住了尊少的腰,将脸贴到他的胸前,说道:“知道,但是,如果这个男人是你的话,无论你要做什么,负不负责,我都愿意。因为,我爱你!”

“这可是你自找的!”尊少被一具如此充满着you惑的几近全果的桐体缠上,男性的荷尔蒙作怪起来,瞬间将她压在沙发上,手便往她的胸部上一握,一手没法掌握的硕大令他感到兴奋,他用力地一捏,正要俯头下去的时候,脑海里闪过一张泪痕斑斑的脸,那张脸好清纯,好圣洁,和身下这张脸相比,立即让他全身一个冷却,好象自己做了一件很下贱的事一样,咻地,他撑了起来,坐正,拉拉自己的衣服,烦躁地说道:“叶珍然,去换件衣服出来!瞳瞳就不会象你这样随随便便地勾引男人!”

“是吗?她不会?”叶珍然嘴边勾起一丝冷笑,从躺着的姿态坐起来,却并没有去换衣服,刚刚尊少那样了又突然抽身,一定是想起了瞳瞳那个小践人!如果不是瞳瞳,她想她应该早就勾上尊少了,怎么会每次都在紧要关头还能停手?总是那么自制的尊少一定是想为了瞳瞳洁身自好吧?怕瞳瞳嫌弃他?哼!我今天就让你彻底死了这条心,象爵少一样。

“瞳瞳当然不会象你这样,穿成这样也敢在我面前坐着,我不是男人吗?还不去换衣服!”尊少有点不耐烦了。

叶珍然随手套上一件外衣,“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哥为什么突然离开?你以为你心目中的女神是个怎样的女子?你以为她有多神圣吗?你以为她有多纯洁吗?是圣女玛丽亚吗?”

“你鬼叫什么?她至少不会象你这样脱光衣服勾引我!你要是敢抵毁她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什么就快点说,我没耐性听你慢慢磨。”尊少低吼一声,一听她这么说瞳瞳他就火起。

叶珍然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不是很聪明吗?用你的脑子想想啊!我嗲的是个商人,蓝羽瞳原先是你家里的一个佣人不是吗?她那低贱的身份为什么摇身一变,变成了住别墅,出入有司机接送的千金小姐?她是千金小姐吗?她妈妈是个疯子,正住在颠人病院里,那住院费用有多贵,你知道吗?我嗲的凭什么帮她付出这么多的钱?你认为我嗲的会怕他的钱发霉吗?还是你也认为象我嗲的这样的歼商会突然大发善良之心?做善事了?”说到这里,叶珍然嘎然而止,停下来先等尊少消化她的话。这是妈咪教她的,先攻心,攻心之下再拿照片出来,重重地一击。

果然,尊少的脸“唰”地雪白了,声音变得有些弱,毫无底气地说道:“为什么不能?你嗲的做做好事不行吗?大发善心收养瞳瞳有何不可?这社会有很多善心人事收养孤儿,助养孤儿。”

“但那绝不是我嗲的会做的事!本来,我也以为有那可能,本来,我也以为蓝羽瞳只是我嗲的好心收养的可怜女孩。但我妈咪不相信,她拿到了证据。蓝羽瞳只是我嗲的的小情妇。你不相信的话,就看看这些照片。这些照片是我在我妈咪那里偷来的,我真不敢相信这一切,但这却是事实,你自己瞧瞧吧!为了她的面子,也为了我嗲的的面子,我和我妈咪都没有公开这些照片,但你这么迷恋她,我就只好拿来让你瞧清楚蓝羽瞳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子了!她才是真正的践人!”

025 尊少的反应2

狼藉不堪的照片,象狂魔乱舞,一张张丑态百出地映入尊少的眼帘,在这一瞬间,他明白为什么爵走了,为什么瞳瞳被哥哥抛弃了。原来是这些该死的照片!

“你这践人!我掐死你!为什么要这样陷害瞳瞳!”尊少瞧得青筋暴突,突然掐着叶珍然的脖子,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狠狠地掐得叶珍然的舌头都呻了出来,“说!为什么要害瞳瞳,这些照片是怎么来的?合成的?你不说我就掐死你。就是你用这些照片让我哥离开的?”

“咳咳!我会死的,你松开手,”叶珍然痛苦地挣扎着,然而却果决地说道,“我没有见过爵,是我妈找你哥哥的。这些照片是真的,没有合成,你为什么不敢认真瞧清楚,你明知道是真的,还不死心么?你硬要说成是假的么?我说了我是从我妈那偷来的。我嗲的总是瞒着我妈偷吃,我妈怕她的叶太之位置不保,所以我嗲的无论和什么女人搞,我妈妈都会偷拍照片的,为的是将来如果我嗲的提离婚的话,她可以拿到最高的家产。蓝羽瞳真的是我嗲的的小情妇!你就算掐死我,我也没法说那些照片是假的。”

尊少的怒焰使他浑身颤抖,但掐着叶珍然的手却慢慢地松开了,就算是他不愿意相信这种事实,但这些照片太真实,太残忍,太丑陋!事实的真相赤luo裸地展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心象被千万只小虫子在噬咬着,简直是蚀骨噬心,难怪爵要走了!这就是他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孩子,背地里却如此的不堪!

“该死的!你和你妈都是BT!”尊少怒吼,不知拿什么来发火。

“是她下贱。”叶珍然不服输地说着,指着那些照片。

“闭嘴!不然,我真的会掐死你!”尊少的头发都根根直立了,目光中的火焰明显地烧着,妖孽似的,显得有些疯狂。

他放开了叶珍然,坐起来,眼前的照片他却不忍多瞧,侧着脸,强忍着心中翻滚的情绪,如几百只蚂蚁在啃着他的骨头,他将照片捡了起来,一张张拿在手中将照片翻过来,只看白色的背面,不再看照片上的图象。

所有的照片都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了,都是反转来的,他的手有些颤抖,脸色黑得象一群又一群的乌鸦飞过来,他的心尖上更似被一只臭虫在啃咬着,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却冷冷地问道:“还有吗?”

“还有什么?”叶珍然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他居然还能捡起那些照片?而且他的目光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象是恨她?他应当恨瞳瞳,而不该恨她的,但他死死地盯着她的样子就象要把她撕碎了似的,她象犯罪的是她一样,她嚅嚅地回答道,“没有了,我全都偷出来了,就这些。”

“底片呢?”他的俊脸有点扭曲,可怕地青白交替着。

“底片在我妈那里。”她有点瑟缩地,生怕他瞧出什么端倪来。

“把它拿来。”他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着,象撤旦一样,那样子就象是她犯了死罪。

“你是什么意思?到这时候,你还要帮那践人吗?”叶珍然终于忍无可忍,被他的态度激怒,痛恨地说着,尊少的反应让她得不到快意,他为什么还要底片?“你要底片又有什么用?她是践人就是践人,就算你要了底片,难道你认为销毁了这些证据,她就会重新变成圣女了吗?难道瞧过这些照片之后,你还能爱她吗?连你哥哥都唾弃,象她那样的烂鞋,被我嗲的用过,谁还要?难道你不怕弄脏你自己吗?她是我嗲的用过的----”叶珍然儿狠狠地,恶毒地说着,一句一字,她要将蓝羽瞳打进十八层地狱,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打的叶珍然将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里。尊少怒目暴睁,忍无可忍,从不打女孩子的他第一次向女孩子挥了巴掌,打的自己的手心都火辣辣地痛,可见他出尽了力,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了,打得近乎疯狂。五个红色的手指印清淅地留在叶珍然的脸上。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尊少,许是太痛了,眼睫毛上闪出了泪光,杏眼迷惑不解而又恼羞成怒地问道:“你为什么打我?”

“你太吵!”尊少打都打了,她那张嘴不停地说着他不喜欢听的话,就算是事实,他也不愿意不停地听她嚷嚷着。巴掌挥出去时他也愕然一呆。

“你还是为了她,为了这样的践人你打我?她值吗?”叶珍然被尊少打得痛到疯了,看到这样的照片他还能为她而打她,她真的妒嫉到火烧心肝了,破口叫道,“她自己是一只破鞋,还那么高高在上地隐瞒着你,勾引着爵少。爵少走了,你要做替补吗?你还要爱她吗?你竟然为了这样的女人打我?!你打我!你打我!”

尊少黑着一张脸,心中已经强忍着狂风暴雨了,却还要听着叶珍然口口声声地破鞋破鞋地乱叫,他猛地向叶珍然扫去一眼,死死地盯着她,冷若冰霜道:“闭嘴!你若是再说一个字,是关于瞳瞳的坏话,从今以后就别出现在我的面前。”

撤泼的叶珍然一愕,闭上了嘴巴。她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尊少,眸光这么冷,这么透骨的寒,是她所没见过的。他心中究竟在想着什么?她竟然猜测不到,明明他就在面前,但他对这件事是怎么想的?以往一向显得容易让人读懂的尊少此刻竟让她摸不着边际了。他是相信还是不相信?显然,他是相信的,不然,他就不止是打她一巴这么简单。但是,明知那小践人这么贱,他居然还为她而打她?她想发疯又怕他刚刚说的永远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

接着一个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阴森森地说道:“回家把底片也拿来,不然,你也永远不用来见我了。如果你让我发现你或者是你妈妈还有照片流出去,或收藏的,留底的,我会叫人把你脱光了衣服,和一个裸男一起拍出比这更难堪的照片,你最好不要怀疑我的话!”他点着火,将那些照片一张一张地烧掉。

火光映衬着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红红的,妖娆而魔魅,那明明是在火光之中,却令到叶珍然不寒而粟。

她曾以为尊少比爵少容易相处,容易掌控,也以为尊少比爵少更温暖,更柔情,更容易动情,但此时此刻,她才惊觉到,尊少,冷的时候竟比爵少更冷,魔的时候竟比爵少更魔,狠的时候也比爵少更狠。如果她不把底片拿来的话,她相信他真的会象他说的那样,会捉她来拍裸照的。他竟然对她这么凉薄!她一直对他痴心不改。

幸好!幸好!她想,他好象并不怀疑那些照片有什么问题,因为他不敢细瞧,如果他仔细地瞧清楚的话,那么那些照片里两个人全都是人事不知的样子就会令他起疑,妈妈说得没错,欧阳兄弟绝不会仔细地瞧清楚的,因为他们都不敢瞧,那是他们心爱的女子,他们怎么可能会有勇气仔仔细细地瞧清楚呢?

“我会偷偷地拿来的,一定全部拿来。”叶珍然怯于尊少的一身寒流,保证地说道。但她心下却默默地另有打算,如今爵少走了,尊少虽然态度不明,但只要他相信了这些照片,不去怀疑它的真实面目,那就是她赢了。尊少断不会再爱一个不纯洁的女人的。哼!现在就只剩下林飞了,她讨厌林飞以保护瞳瞳的姿态出现,尤其是林飞为了瞳瞳打她的那两巴掌,她耿耿于怀,如果让林飞知道蓝羽瞳是一个如此的破烂币色,他还会护着她吗?如果爵少,尊少,林少都厌恶了瞳瞳的话,她还有立足之地吗?

叶珍然太贪心了!

026 裸照风波

瞳瞳出来时,尊少已经因为接了叶珍然的电话离开了。

她坐在餐桌边,呆呆地瞧着桌子上的餐点,久久才对张姨说道:“张姨,我只想吃点稀粥。”

张姨一听,马上回答道:“好好,小姐,我马上拿粥来,你的身子骨本来就弱,这几天就只吃稀粥,怎么够营养呢,哎----”她叹了一口气,马上到厨房去了。不一会儿就端了一锅粥出来。

林飞就在这个时候来了,他捧着一束鲜花,优雅而有一点点腼腆,他任何时候在任何人的面前都只是一个痞子,有点象流氓,但对瞳瞳却越来越尊重,越来越感到有些拘束,甚至开始不知不觉间流露出腼腆,害羞,脸红这些古怪的症状来,使得他一入瞳瞳家就不太自然,好象他忽然之间显得不象他了。

站在瞳瞳的面前,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一定脸红了!又不是没追过女生,他有过的女人都多到不记得了,还脸红个屁啊!他是谁?夜总会的“公子爷”,常常搂抱着女孩腰肢的“男人”,和他尚过床的女人他很随兴,基本上他不会虐待自己,有生理需要时随时会满足自己。和欧阳兄弟斗殴着,原本只是无聊玩耍取乐,并不是真的那么认真。直到,他输给了欧阳爵;直到,他捧着奖杯送到瞳瞳的面前,而她,选择了欧阳爵,让他在台上冷场,象一个呆子!直到,老爷子要他来追蓝羽瞳,他才发觉:蓝羽瞳,在他的生命中好象已占据了太多的位置。

“林学长,多谢你三天一直来探望我,对不起!我好象怠慢了林学长。”蓝羽瞳微弱地一笑,声音也显得弱不禁风了,娇柔的嗓音加上虚弱,使得她楚楚可怜,她点点头,说得特别客气。

林飞一呆,心弦被她脸上楚楚动人的一朵笑容勾得一紧,再被她柔嫩脆弱的声音轻轻一叩,不由得怜惜之心大起,怔忡地望着她,目光变得有点痴迷!第一次听蓝羽瞳叫他林学长,斯文俊秀的脸又是一红,嘴角边慢慢地,许久才挑起一抹笑意,说道:“瞳瞳,我们有那么陌生么?你以前叫我小飞哥,然后叫林飞,现在为什么叫我学长了?我们认识越久就越生分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连做一个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他的嗓音有些阴柔,就如他的人一样,不认识他的人总会以为他有些柔弱,而真正认识他的人却又都怕他怕得要死。

“我没这么说,如果不是当你朋友,又怎么会让你站在我家的大厅之中的?我是尊重你,所以才叫你学长。”瞳瞳站起,接过他手上的花,跟他对上一眼,近距离才发现他竟好象有一点局促不安似的,这样的表情让瞳瞳呆了一呆,才转身将花交给了夏小荷,请林飞坐下。

“那你还是叫我的名字林飞吧,别叫我林学长,让我觉得你好象和我才第一天认识一样。”林飞坐在一张沙发椅子上,叠起他的两条长腿,他比欧阳兄弟清瘦一点点,皮肤特别的白,手指修长纤细,面色更是白得有点阴柔之美。

“好!那我就叫你林飞。”蓝羽瞳想到他的爷爷林袅,心里总想和林飞拉开距离,但又觉得太明显好象也不对,因为他们是同一个学校的,他还是学长。

“你好点了吗?还没吃早餐就先吃吧。”林飞是真心地担心着。欧阳爵一声不出突然出国,蓝羽瞳三天不上学在家不肯见人,可想而知,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学院里各种猜测纷纷扬扬,他想知道真相,无奈来了三天,蓝羽瞳是今天才出来见人,还满脸憔悴之色,令他心中怜惜之心被狠狠地一拧,真想找欧阳爵干一架,可惜,他出国了。

但是,那是不是也代表着他有机会了?欧阳爵为什么无端放弃了瞳瞳呢?象瞳瞳这样的女孩子他怎么舍得抛弃她独自出国?这当中一定有一个他不知道的原因,他一定会查出来的。

“那我先吃一点粥再跟你说话。”瞳瞳不再跟他客气,她要活下去就要吃东西,她不要这么不明不白的分手。她也想知道为什么欧阳爵会突然那样对她?他可以跟她分手,可以出国,可以独自走掉,但他不能临走时还踩她一脚,说她的爱比陶心彩的爱更廉价,说他不屑她这样的女人!那太可恶了!太恶劣了!她一定要他收回他的话。

林飞很有耐心地坐着等瞳瞳吃完早餐,问道:“瞳瞳,要不要出去走走?你三天没见过阳光了。”

“我,不用了,我其实没什么。”瞳瞳不知要怎么应付林飞的热情,想打发他走又不知该说什么好。虽然欧阳爵走了,可她想的还是欧阳爵,不会喜欢林飞的。但林飞喜欢她,她也已经有了这个认知了,所以显得有点不太自然。那天他捧着那个奖杯送到她的面前对她表白示爱时,她很感动,但感动归感动,却不是爱。

“瞳瞳,欧阳爵为什么离开你?”林飞想了又想,还是问了出来,虽然显得突兀,但他憋得难受,不问清楚他回去又要睡不着觉了。这个问题缠绕了他三天三夜,他憋不住了!非问出来不可了。

瞳瞳不听则已,一听就满肚子的委曲都来了,伤心失望也出来了,本已强撑着的泪又涌出来了,想要嚎啕大哭的滚滚浪潮又在心中不停地拍击着她,令她心痛,如一把锋利的刀芒在慢慢地挑断着她的心脉,令她窒息,令她说不出任何的语言。

林飞慌了!乱了!瞳瞳不言不语,坐在他的面前,望着他掉泪,一串串的泪珠象断了线,一颗一颗地掉,那泪仿佛不是掉到地上,而是掉到了他的心上,将他的心融化了,浸没了,他窒息似的,心弦都象被拧断了,感觉自己就要不能呼吸了。

“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该问你的,我该死!我该死的问这种问题!我不问了,你也不用答了。”林飞慌不择言,不知如何是好,竟然打起自己的嘴巴来,想上前安慰一下瞳瞳,但又不敢,他知道瞳瞳并不接受他的靠近。他可以对任何女孩子随便,但却不敢对瞳瞳随便了。他怕她连朋友也不允许他做。

瞳瞳却终于说出话来了,心中无限地委曲抽泣道:“我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啊!他什么也没说就一走了之,临走时还,还,还说我这种女人,廉价不值。”她掩着脸伏在桌子上,呜呜地哭出了声,三天来,她都忍着没哭出声音,只是默默地流泪,现在被林飞这么挑起,她终于能哭出来了。

“什么?欠扁的小子!竟敢这么说?!他是什么东西!”林飞一拍椅子,咻地站起,双手叉腰,在室内踱步。

027 裸照风波2

叶珍然被尊少逼着回家拿底片,她妈妈冷笑一声,把底片拿给叶珍然,阴森森地说道:“哼,底片给他又怎么样?我早就已经洗好了很多荐着,何况我们要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爵少已经一走了之,尊少又怎么可能再爱她?不过,能不能勾上尊少,女儿啊,那可得要略施手段了,不过等这件事了却过一段时间再说吧。你现在即管把底片拿过去哄哄尊少就是了。”

“知道了。”叶珍然拿了底片和另一叠照片,自己开车,拿过去给尊少。

尊少拿到之后全部烧掉,一言不发。

叶珍然见他神色形同鬼魅一般,冷得象北极的寒冰一样,本来想趁机跟他邀功请赏的心就此打消,便默默在坐在一边,也不敢多说一句话。谁知尊少烧完了之后,对她竟然凉薄如水地说道:“你还不走吗?”

“我,我想陪陪你。”叶珍然嚅嚅地说道。

“我需要你陪吗?从今以后不要靠近我三尺之内,滚出去!”他的声音不大,却寒如雪,冷如霜。

叶珍然有点害怕,不知自己哪里出了错,可能因为心中有鬼,见尊少这样,她只得悻悻然地走出房间。

尊少相不相信呢?还是他起了凝心?叶珍然一直想着这个问题,因为神思有点恍惚,她没注意到有个男人一直在跟着她。

人做了坏事总是会有那么一点点不安的,叶珍然虽然在她妈妈的指点下,一步步地做下来了,但内心其实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安的。只是就算她坏事做足了,尊少却好象没有如她预期的那样,立即唾弃瞳瞳,更没有对她靠近一步,还好象是离她更远了,显得有点厌恶她似的。她心里有些烦乱,便开车出去兜风,一直将车开出了市区。

尊少把那些照片和底片都烧完之后,又把叶珍然赶走了,他站起来,一拳重重地击在墙壁上,一脚踢上去,却似解不了恨,于是一个人到拳管去打沙包,打得精疲力竭之后,躺在地上,脑海里还是瞳瞳纯真的笑容,那笑容已深深地刻在他的心板上。曾几何时,一幕幕的回忆原来已经密密麻麻地占据着他的心窝,犹记得第一次见她时,她冒着被抓进派出所的危险,坐牢房的可能,为了她妈妈的住院费,她是豁出去了,只要能让她妈妈住院治病,无论是偷摸拐骗,再危险的事,她一定也去做了。第二次见面她便是剪了头发的男佣了,为了那点高薪,她女扮男装,进他家做哥哥的男佣,每天晚上被他逼着陪他打足球----没想到后来她摇身一变,变成了叶耀辉的养女,原来暗地里却是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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