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情妇!
难怪她的笑容总是那么免强!她非要做人家的情妇吗?为什么不跟哥哥说?她爱上了哥哥吧,她一定怕哥哥知道她的秘密吧?但是哥哥却还是知道了。哥哥太骄傲,太高高在上,他从来就没法容忍有瑕疵的爱情,就象陶心彩。被陶心彩伤害过一次的爵对爱情才刚刚再次燃起了热情,没想到又被打进了地狱。哥哥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瞳瞳。但是,他呢?他能接受吗?他虽然痛得想在地上打滚,但是,他的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他,如果瞳瞳是完美无瑕的瞳瞳,如果瞳瞳是没有瑕疵的瞳瞳,那么瞳瞳就一定是哥哥的瞳瞳了。无论如何,他不忍心跟哥哥抢夺一个女孩子,而且,如果哥哥不主动放弃,要争要抢的话,他自认抢不过,也争不过哥哥,何况瞳瞳爱的是哥哥爵。
但是,即便如此,他该死的!无可救药地爱她!只要瞳瞳愿意到他的身边来,他不会象爵那样离她而去的,但她愿意到他的身边来吗?他该死的有点庆幸自己又有了将瞳瞳抢夺到自己身边的机会。这简直有点BT!就象一个烧好的瓷器,原本是上等品,他是注定得不到了,谁知它缺了个口,结果被抛弃了,但他却疯狂地爱上了它。哪怕是缺了口,就算是碎片,他也想沾好它,完后拥有它。他为自己的疯狂和BT而生气,从地上一跃而起,再次将狂风暴雨般的拳头打在沙包上,挥汗如雨。
028 争风吃醋
傍晚,夕阳的余辉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尊少立在瞳瞳家的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才按响门铃。
瞳瞳就坐在门前园子里的秋千上发呆,她的脑子里几乎是空白的,什么也不愿意去想,但心中却仍然是苦涩,悲痛,一种锥心的痛好象侵入到骨子里去了,那要怎么拨除得了?
“又是谁来了?”夏小荷听到铃声响起来时,心中祈祷着:就让爵少爷来吧!如果是爵少爷来了,小姐的心病就会好了,天天瞧着小姐黯然神伤的样子,连她的心也要跟着碎了。
但是开门瞧见的却是尊少爷,小荷不免有一点点失望,想来小姐也必定失望的,她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无精打彩地招呼道:“尊少爷好!”
尊少爷其实也不错,小姐要是喜欢尊少爷的话,不是也很好么?还有早上来的林少,在小荷眼里,也已经是极品帅哥了,小姐为什么呢?走了爵少爷,还有两个大帅哥在排队呢,如果是换成了她,她才不会象小姐那样形消骨瘦呢,光是这两个帅哥也已经可以左拥右抱了嘛!嘻嘻,她夏小荷有点花心啦。
修长的影子完全地挡住了她面前的阳光,将她笼罩在一片属于他的阴影里,她才缓缓地抬起头来,散乱的焦距凝集在他的身上,脸上,对上他的眸,她掀起长长的眉睫,蝶翼般的轻睫上闪着点点泪光,明眸如水,秋瞳泪雾迷蒙,就那样睁得大大的,凝注在他的脸上,映着他的长眸,那精致的小脸颊上一行泪痕,犹如梨花带雨,揪痛了谁的心?她一定要为他而泪吗?她为他而泪,为何却要揪痛他的心?
“跟我出去!”他恼怒,他并不想发怒,来的时候他就先去将怒气发泄了,他在拳馆里打得精疲力尽之后,确定自己不会再发怒之后才来的,但是,瞧见她的眼泪他还是发怒了!他知道他没有发怒的资格,但是,他心中除了怒火还是怒火。这该死的女人!她哭什么哭?
瞳瞳怔忡的,被尊少脸上的怒容吓的有些从呆愣之中醒来,暂时从伤心之中抽离,不解地问道:“跟你出去?为什么?去哪里?你在发什么火呢?谁得罪你了?”她有些傻愣,脑子不太好使,本能地问了一串问题,却并不是真的想要答案,只是,她的脑子象进了水,就变的那么迟钝了,那么傻乎乎了,但是他的怒火太明显,饶是她此刻感觉里除了悲伤之外什么都感觉迟缓了还是能感知他在怒火滔天,但她绝对不知道令他这么恼火的人就是她自己。
尊少弯腰执起她的手,粗鲁地将她从秋千上拉起,低哑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道:“你跟我出去一会,我有话跟你说。”
“在这里说不行么?”她并不是抗拒他,而是懒散,无力,虚弱,一点也不想外出,只想坐在这里发一会儿呆,静静地回忆一下,想想她哪里出了错?为什么爵少会那样对她?想不通再然后去睡觉。
“不行,我要说的话不想让别人听到。”尊少已将她拽向门外。两个保镖拦着,眼睛望着瞳瞳,希冀瞳瞳给出批示。瞳瞳望了尊少一眼,见他的眼光有点霸道而固执,好象她不跟他出去他就要横着来似的,她转头对保镖摆手道:“不用,我跟他出去一会,你们不用跟。”两个保镖让在一旁。
见瞳瞳很合作,尊少脸上的怒火熄灭了许多,俊容仿佛缓和了下来,扶着瞳瞳走到门外,便见林少的车刚好在瞳瞳家门口停下,车门打开,林少从车内出来,修长的身材斯文俊雅地立定,抬眸望向他和瞳瞳。
尊少一眼就瞧见了林飞,但瞳瞳却因为低头敛眸而没有注意到。尊少拿出摇控器开了车门,突然打横将瞳瞳抱起来,低声说道:“我抱你吧,瞧你没力气的样子,象要跌倒一样。”他嘴巴对着瞳瞳说话,眼睛却望向林飞,示威的眼神明显,好象在向林飞宣布他的拥有权。
“瞳瞳!”林飞偏偏大声地叫了一声,并不合作地认可他。
瞳瞳原本有些迟钝无神,但先是被尊少的怒火吓了一吓,然后又被他的突然一抱更是一惊,腾空的刹那间呆愣了片刻,有那么一忽儿间,这动作是那么的熟悉!仿佛是爵少回来了,爵少总是在她不留神的时候这样霸王地将她抱起,抱到车里去亲吻她。尊少的这个举动很象爵少,所以她呆了很久,直到听到林飞的叫唤,她才脑子清醒过来抱她的是尊少而不是爵少,她的脸臊的绯红,浑身臊热起来,这才挣扎着,生气地说道:“你怎么随便地抱我?放我下来!”
尊少已经打开了车门,哪肯放下她,尤其是林飞就在他的背后瞧着,他低头小声对瞳瞳说道:“你就象要随时跌倒的样子,我才抱你上车的,你害臊什么?我又不是那么想抱你。”
瞳瞳被他一句话堵得一愣一愣的,好象他抱她没什么,只是她想歪了似的,还象是她的错了。
尊少把瞳瞳安置在副架座上,为她系上了安全带,才转身对林飞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和瞳瞳有约,要出去了,今晚会很夜才回来,你喜欢的话,就在瞳瞳家门口慢慢等。”
林飞并不理会尊少,他走到瞳瞳坐着的车窗前,弯腰好声好气地问道:“瞳瞳,你要出去很久吗?你的身体不适宜太晚回来。”他这么问着,仿佛刚才尊少抱着瞳瞳的那一幕根本不存在似的,言语间透出来的关心竟象非常亲尼的情人之间的叮咛似的。
瞳瞳有点尴尬地回答:“我没事,谢谢!你不用等我,如果你没什么紧要事。”他能有什么紧要事?她也知道他只是喜欢她。早上来过,晚上又来,如此殷勤,任是傻瓜都知道他的来意了。
林飞也有一点点腼腆地说道:“我只是送点燕窝过来,等下我交给张姨,叫她帮你熬好粥,你回来了记得吃一碗。”
“怦!”的一声,是尊少关车门的声音,他已经坐进车里,怒目向林飞说道:“她在外面吃饱了再回来,你要燕窝粥你自己吃!你以为瞳瞳前世没吃过燕窝粥么?谁稀罕!”说着,一踩油门,车子象他的人一样,怒吼着开了出去。
林飞呆在风里,伫足了很久,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久久不愿离去。爵少走了,瞳瞳难道要接受尊少吗?至少暂时不会,这一点他可以肯定。他和尊少一起追瞳瞳的话,他的胜算有多少?他,势在必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是,到目前为止,他只能肯定的一点只是,瞳瞳并没有讨厌他,但离喜欢都还有距离。因为不讨厌并不等于喜欢,他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这么婆婆妈妈过,猜测一个女孩子的心思不是他的能耐,他以往只会勾引女人上床,而且几乎也不用勾引,招招手就是了。
要得到一个女孩子的心要怎么做?他真的不会。如果要对付一些三教九流的恶人,他还在行些。以往他偶尔想俘获一个女孩子,用的方法都是直接的先生米煮成熟饭,上了再说。可对于瞳瞳,他一点也不想用这样的方法。他第一次在一个女孩子的面前会觉得害臊,用那样的方法竟然觉得很下流,很无耻。上次他有机会吻一次瞳瞳时,他还记得当他将唇贴在她的樱唇上时,他竟浑身震慑着,不敢象对别的女子那样随便地多动一下,仿佛再多碰触一点点,就是污辱,污染了她的纯洁一样,他突然在那一刹间觉得自己不配碰触她。
象他这样的男子,他也有一天会觉得自己污秽不堪,他当真没想到。但瞳瞳那双清澈的眼眸就是让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洁,不配。所以虽然和欧阳爵争斗,但他也不是非要赢不可,因为他下意识里觉得欧阳爵比他更配瞳瞳,欧阳家光是身家清白就比他的黑道世家好得太多了!
他清秀而略显忧郁的脸在夕阳之下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就在他想转身离去时,一辆招摇的红色保时捷开了过来,他认出那是叶珍然的车。低眉沉思间,一个念头毫无预警地跳上了他的心间:瞳瞳自己都不知道爵少为什么离开她,那会不会是欧阳爵对瞳瞳有了什么误会?如果是误会的话,会不会是别人的破坏?如果有人破坏的话,这个叶珍然可是最有嫌疑的,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叶珍然对瞳瞳绝对是不怀好意。
思索之间,红色的保时捷已停拍在路边,叶珍然已打开车门,她火红色的身影从车内走出。正想向叶珍然走去的林飞突然眼尖地发现还有一部黑色的桥车几乎是跟着叶珍然的车同时刹车,同时停下,同时车门打开,探出一头男人的头来。那辆黑色的车离得很远,却显然是跟着叶珍然的车而来,诡异!诡异的感觉令林飞眉尖紧蹙,脑中各种念头电闪而过。
029 以牙还牙
林飞脑海中各种猜测的念头电闪而过,突然大步流星地向叶珍然走去,阴柔的目光在夕阳下闪着森森的冷光,他的影子都显得特别地阴霾和暗沉。
叶珍然发现林飞向她走来时,就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不知为什么?自从上次林飞为了瞳瞳打过她两巴掌后,她见到林飞就象见鬼一样,能避则避,就算是靠近他她也觉得有些颤抖,所以突然见他阴云密布似的影罩在她的面前,她就不自觉地惊问道:“你要干什么?”目光闪动处,想到这里是瞳瞳家的门口,她才算安下心来,一旦安心她的坏心眼又来了,想到包包里还偷偷地藏着几张瞳瞳的那些裸照,她的害人之心又让她镇定了一些。
林飞的心里在想着后面跟着叶珍然的那辆车有什么古怪?这里是瞳瞳家,叶珍然带了什么人到这里来?是不是要害瞳瞳?他这么一想,便毫不客气地一手揪住叶珍然,将她压在她的保时捷车盖上,对着她冷冷地瞅了一会儿,审视着她那张精心描绘过的脸,刁起一个痞子的弧度,然后,轻声柔语地问道:“叶珍然,你知道欧阳爵为什么离开蓝羽瞳,是不是?”他纤长的手指冰凉地抚在她的脖子上,那样子好象他下一刻就要拧断她的脖子似的。
叶珍然心里害怕得瑟瑟哆嗦着,但听他问了一个这样的问题,却刚好问到了她的心款上,太好了!如果他不这样问,她还真的不敢为了这个问题去找他,找上尊少她有胆子,要找林飞她真的考虑过不找了,就让林飞喜欢蓝羽瞳好了,反正她不想要林飞。但现在他却自己来问她,那就别怪她要出示那些照片了。她吸了一口气,镇定了一下自己,然后才说道:“我是知道,但你可不可以先放开我,我有点东西拿出来让你瞧瞧,你瞧了之后就知道为什么了。”
林飞一听,疑惑地放开她,原本他也不想压着她,只是想知道后面那辆车在他攻击叶珍然时会不会有什么反应而已,结果却没有。
叶珍然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狞笑着递给林飞,装腔作势地说道:“给你,欧阳爵就是因为瞧见这些照片才离开的,哎!我也没想到瞳瞳是这样的人。这些照片是在我妈妈那里发现的,我妈妈发现我嗲的和蓝羽瞳的关系是这种关系差点要自杀呢。”
林飞接过那几张照片只瞄了一眼,再一眼,也就是两眼,他已确定了照片之中的两个人一个是瞳瞳一个是叶耀辉。
叶珍然以为他也会象尊少一样立即就要撕照片,或者烧照片什么的,或者要她拿底片什么的,谁知,林飞阴森森的美眸里却没有象尊少那样的火气,而是异常平静冷漠地问道:“你说这照片是谁拍的?你妈妈?”
“嗯,我妈妈一向怕我嗲的金屋藏娇,她不放心,不相信瞳瞳,结果就偷拍到这样无耻的照片了。没想到瞳瞳这么下流无耻。表面装得清纯圣洁----”她还想说下去,却发现林飞一步一步地逼近她,眼神变的一步比一步阴冷,她好象脚底生寒似的,又似被一片阴霾完全地锁罩着一样,不由的一步一步地后退,她向后退去时遇着了一条电线杆,正想转身逃走,也还不知道为什么要逃。
只听得“啪啪!”两声,她的脸上已火辣辣地痛起来,她本能地就捂着脸叫道:“你为什么打我?”才叫完,一个窝心腿当场踢来,她万万没想到林飞这么狠!一个大男生竟然兜脚向她踢来!她完全没有防犯,所以一跤跌倒,坐倒于地,骇然大叫:“这里是瞳瞳家门口,你敢杀人吗?”
“为什么不敢?老子就打算杀了你,然后毁尸灭迹!”林飞说着,飞起一脚,作势又要踢去,但他的眼睛却没有望着叶珍然,而是望着远处那辆黑色的车辆。
果然,那辆黑色的车辆内走出一个男人来,快速地向他冲过来,直冲到他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条铁棍,怒目颤声道:“你要是敢再打我女儿,我就,我就,跟你拼命!”他显然是个没什么力气的男人,说话有点抖擞,嘴唇青白,面色如土,分明是个病人。
“你的女儿?”林飞再也没想到那辆车上的人会是一个病男人,他以为是叶珍然带来的人,怕会对瞳瞳不利,才想借叶珍然将车内的人引出来,但这男人居然说叶珍然是他的女儿?据他所知,叶珍然是叶耀辉的女儿,这病态的男人为什么说叶珍然是他的女儿?
“她是你的女儿?”林飞问道,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叶珍然一见这男人,比见林飞更加惶恐不安,惊慌失措地叫道:“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女儿?他是个疯子!疯子!我不认识他。”
030 留下来别回去1
“你要和我到哪里去?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吗?现在也没有别人了。”瞳瞳靠着车垫,望着尊少的侧脸,总觉得他在生气,他在生什么气呢?莫明其妙的,他有什么好生气的?校园至尊王子他拿到了,叶珍然又不会逆他的意,他还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要是觉得累就阖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和我在一起难道你怕我卖了你?”尊少想说得温柔一点,但说出来之后却又发觉自己的语气总是有些冲,带着丝丝的火气,所以他不得不补说了一声,“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说话这么粗暴。”
瞳瞳一听,难得地淡淡一笑,说道:“你自己知道就好,我还以为我做了什么事得罪你了呢。你要去哪就去哪吧,到了叫我。”说着她便真的阖上双目,休息起来,因为三天只吃稀粥,不思饮食,所以她真的没有什么精神,只想小睡一会。而且心懒,一种由心发出来的倦怠令她想睡。
但她不再问他载她到哪里去,就在他的旁边阖上双眸,那样安心不设防的样子让他心里的火气奇迹般地完全消失了。他忽然发现她出来时衣服穿的很是单薄,只一件白色的毛衣和黑色的长裤,脸上的形色憔悴,长长的睫毛盖着了她那双总是令他魂牵梦萦的澄澈秋瞳,苍白的小脸揪得他的心肝都有点痛楚。他脱下白色的外套,轻声叫道:“披上件衣服,别又着了凉。”
“嗯,好。”瞳瞳撑开一下眼眸,接过他轻轻抛过来的衣服,随意地盖在身上,又阖上了双眸。
尊少一边开车,一边偶而侧头望瞳瞳一眼,他的嘴角边竟不知不觉地勾起了一丝的笑意。原以为这一生再也没有机会为她披上一件衣服,因为觉得那已经是只有哥哥才能做的事了,但此刻她却坐在他的身边,身上正盖着他的外套,这种情景竟然也能让他的心湖泛起一波一波的涟漪,他知道他爱惨她了!虽然她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应,但他心里却有点卑鄙地庆幸着自己又有了重新追求她,说爱她的机会。他发誓只要她爱他,这一生一世无论她做错什么他都会原谅她,只要她愿意到他的身边来。就象此刻,她这样呆在他的身边,他就感到心里已经装满了幸福一样,原先的痛苦好象在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
车停下来时,瞳瞳竟然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她觉得爵少轻轻地抱起了她,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在她的梦里,他还是一样,他说过已经当她是他的老婆,要她学会依赖他,其实她不用学,她已经依赖着他了,她依恋着他温暖的怀抱,喜欢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着,她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
尊少抱着做梦的瞳瞳,她的双手突然勾上了他的脖子,小嘴发出了“嗯”的一声呓语,小脑袋竟然在他的怀里轻轻地蹭了一下,这动作好自然!他浑身一个颤抖,心里跳过一个念头:她知道她搂的是谁的脖子吗?这么一想,心里的慈味就如同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一样,各种不同的味道都涌上了心头,他轻轻地咬了咬下唇,以为自己会生气,可是那感觉却不是生气,目光在怀里的瞳瞳脸上,瞧着她的小脸,怎么也移不开视线。心里满满地溢出来的不是生气,不是恼怒,不是别的,却是想就这样抱着她,永远这样抱着她,而她,永远这么乖巧不反对地窝在他的怀里,心甘情愿,心里想的是他,梦中梦见的也是他,清清楚楚地知道抱着她的是他----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伫足在床前瞧了好一会儿,然后便到厨房里去忙忙碌碌起来。
瞳瞳并没有睡多久,这并非是睡眠时间,好梦易醒,如同烟花易冷。
她一个翻身,一阵古怪的味道刺激着她的鼻子,让她撑开了眼皮。陌生的房间瞬间让她清醒过来,她坐起,茫茫然四顾。墙壁上一张尊少的艺术照大大的张贴在那里,立即勾醒了她的记忆,原来是尊少的房间!有点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她揉了揉眼睛,伸了一个懒腰,心里嘀咕道:他有什么话要说呢?自己在车上睡着了,他为什么不叫醒她?咦,这么一想,她想到了迷迷糊糊之中,梦到了爵少抱她,原来是尊少抱她上来的?这么一想脸上便有些臊红,再想这房间是尊少的房间,她却睡在上面,后知后觉的有点害臊起来了。但又瞬间想起爵少的绝情而去,伤心来袭,刹那间如秋风过境,她的世界便满地黄花落叶,萧萧索索了。
但一阵味道越来越浓地飘进来,好象是一阵粥香味,完全地盖过了房间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她下了床,发现床前放着一双大大的拖鞋,她穿上去,显得她的脚还真是小。她莞尔一笑,穿着拖鞋走出房间。这整个过程,她并未发觉自己在一个男子的床上醒来一见是尊少的房间就立即安下心来,完全不觉得危险,或有些什么不妥,这已经是一种无形的熟悉和信任,只是她自己并没有发觉到这些,她和尊少之间其实很亲密,只是她不自觉罢了。
有些感情你第一眼就发现了,可有些感情其实也是一直存在的,你只是视而不见,硬是将之忽略罢了。
尊少的住房瞳瞳上次已经来过,循着香味,瞳瞳走到了厨房门口,于是,她见到了史无前例的尊少,穿着一件围裙,拿着一个长长柄的勺子,在搅拌着一锅粥,那认真的程度就象那锅粥里有许许多多的宝贝似的,他一定要细心,认真,专心,一丝不苟,不停地搅拌着-----
不知他这个样子有多久了?瞳瞳伫足于门口,呆愣着瞧着他,他并没有发觉瞳瞳,仍然一圈一圈地搅拌着,然后用另一只手扇了扇,自己闻了一下味道,自语道:“唔!好香!瞳瞳一定会想吃的。”
瞳瞳吞了一下口水,喉咙滚动之间,怔怔忡忡地瞧着他的侧面剪影,她发现他长得并不那么象爵少,爵少小麦色的肌肤显得人成熟,五官如刀削斧凿。而他,粉红色的肌肤显得有些小孩子气,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从侧面瞧去,尊贵之中却有着娇气,这总让她觉得他是个爱撤娇的男孩子,她还亲眼瞧见过他在他妈妈面前撤娇的模样,所以很难把他当一个男人来看,顶多当他是个弟弟,虽然他长得也很高,比她高多了。但此刻,他在细心地搅拌着那锅粥的样子却一点也不象一个小男孩子了,而是象-----象什么?她一时想不来,可是,心里却有一丝不易觉察的异样情绪,好象是感动,又好象不是,不知是什么的情绪,温热的,似一股热流流转在心尖上-----
她突然“咳咳”两声说道:“谁说我想吃的?我一点也不饿。”
“匡!”的一声,尊少拿着的勺子掉了,接着“啊!”的一声,他的手竟然被烫到了!
“我的手!”他惊呼一声,将手伸进嘴巴里含着。
瞳瞳大步冲过去,拉过他的手,赶紧放到水龙头下面,扭开水给他冲着水,低头一瞧,他纤长白希娇贵的手掌边红了一片,不由得心疼地用责备小孩子一样的语气说道:“你瞧瞧你,又不是厨师的料,学人家煲什么粥呢?到外面买一碗不是省事多了。这么红,一定很痛吧?”她说着,把他的手拿起,又在上面吹了吹,然后横目瞪了他一眼。
尊少有些木然地呆着,任由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到水里冲水,然后又凑到嘴边吹着,再然后责备着他,媚眼横瞪着他-----他象风中的化石一般,好象完全没有反应,也没有出声,但他的心跳却不停地加速,他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她的各种小动作上,他的喉咙滚动着,好象想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就那样象个呆子似的,望着她抿紧薄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股烧焦的糊味扑来,俩人对望一眼,齐声大叫道:“粥烧焦了!”
“快!”尊少双手要拿起粥,碰到锅耳又被烫得缩了手,一条毛巾递过来,他接过去,才把粥拿了出来,瞳瞳连忙帮忙关了火。
“我的粥!我煲了整整两个小时的粥,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的粥,竟然烧糊了!带上了焦味!”尊少委曲地咬着嘴唇,望着瞳瞳,好象不知如何是好了。
“噗!”的一声轻笑,毫无预警地,三天来哭到眼睛都有点儿肿胀着,还没消退的瞳瞳竟然被尊少那个委曲撤娇的样子逗笑了,指着他笑道,“你看你,真象个孩子!不过是有一点点焦味,应当只是底部一点儿,粥一定还是香的,你就别象要哭出来似的好不好?”
“那你会不会吃?”尊少见到她笑,脸红红地问道。他有象孩子一样吗?在她的心目中他不象男人只象孩子吗?他一米八的个子怎么会象孩子一样?这简直就是侮辱嘛!可是她难得地笑了,只要她能笑,象孩子就象孩子吧。如果她能吃他煲的粥,再象孩子一点也无妨了。
“吃吃吃,吃啦,不吃不是要浪费了么?你都熬了这么久,我的肚子好象真的饿了。”瞳瞳摸摸肚子,其实她一直就是饿着的,只是不想吃,现在被尊少这么一搅,好象有了一点吃欲。
尊少一听她说要吃,开心得咧嘴笑了,装了一个大碗,拿出厅里一张桌子上,拉张椅子,让瞳瞳坐下。等瞳瞳坐下后,他坐到她的对面,紧张兮兮地瞧着瞳瞳,好象生怕她说不好吃似的,等着瞳瞳的答案。
瞳瞳嘟起小嘴吹了吹,吃了一口,见他满脸期盼之色,虽然粥带上了少许的焦味,可实际上还是很香,便伸出一个大母指赞道:“嗯,果然是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好香!”尤其是他为她煲粥的心,她很感动。
“真的?你没骗我?都有些焦味了,真的还香吗?”尊少以为瞳瞳在免强赞他,眉下长眸闪过狐疑之色。
“不信你自己吃一口试试。”瞳瞳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尊少的嘴边。
尊少望着瞳瞳,她一双清澈的秋瞳并无丝毫的杂质,递过来的一勺粥只是单纯地要他品偿,但她刚刚才吃过的勺子,就这样舀了一勺递到他面前,这样的动作其实很象情人间的亲尼,尊少张嘴含上去吃了,望着瞳瞳的长眸变得有点灼热,心里想得好复杂,但是瞳瞳却似乎毫无所觉,睁大的明眸里轻轻地眨了一眨,仍然是那么澄澈清亮地问道:“是吧?我没骗你,真的好香!你自己也去装一碗吃吧。”
031 留下来别回去2
“嗯,真的还是很香!”尊少兴奋的象个孩子一样,马上兴冲冲地又去装了一个大碗来,放到瞳瞳的面前。
瞳瞳古怪地望着他,见他放下之后坐着,光瞧着她,好象并不打算自己吃似的,不由的问道:“你又放到我面前来做什么?你不是认为我能吃两大碗吧?你不吃?”碗本来就大,还两大碗,她可是女孩子,平时都吃一碗就算多了。
“吃两大碗很奇怪吗?你说很香的。粥很容易消化,吃多点也没关系。”尊少望着她,笑嘻嘻的,自己根本不打算吃,他不是那么爱吃粥,今晚听到林飞说要叫张姨煲燕窝粥等瞳瞳回去吃,他心里那个不舒服啊,所以一定要自己煲一煲粥让瞳瞳吃饱了为止。况且见瞳瞳几天不出来见人,不吃东西,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心被揪得痛死了。
瞳瞳却放下烫匙,突然使起性子来,扭脾气说道:“以为我是牛肚子么?还吃两大碗呢。你不吃我也不吃了,人家吃你瞧着有什么意思?要吃一起吃。你不吃,我决定不吃了。”她撬起小嘴,象个小女孩子一样,不知不觉间娇态毕露,只是想尊少陪她一起吃而已,那一锅粥那么多,自从做过佣人之后,一直以来她就开始讨厌浪费粮食了。
尊少被她的娇嗔电到石化了一秒,愕愕然一会儿,马上捧起那碗粥到自己的面前,说道:“好好好,我一起吃,我吃还不行吗?你不要停下来,你继续吃,至少吃完一碗。”说着,他拿起烫匙来,舀一口,因为吃得急,所以吃得很大声,怕瞳瞳不吃,他吃得“唰唰”有声。
瞳瞳被他吃粥弄出来的“唰唰”巨响先是吓得一跳,然后,被他的样子逗乐,不由得“咭”的一声笑了,指着他笑说道:“喂!你吃就吃嘛,有必要吃得这么大声么?真粗鲁!要是你学校里那些粉丝知道了,只怕要失望到拍心肝的。她们的尊王子原来是这个样子呀!外表斯文实质粗鲁不堪。”
尊少也不知是被瞳瞳笑得脸红了还是粥太热吃得他的脸红了,总之原本就粉红玉琢的他面皮薄得通红,以往并没有发现自己对瞳瞳这么痴情时,他并没有这么害臊,他吻过瞳瞳也抱过瞳瞳,但此刻被瞳瞳这么一耻笑,他竟然觉得害臊起来,该死的害臊!这种东西他还没经历过。他有点尴尬,因为他实在是吃得太大声了,但却绝不会让瞳瞳知道,于是,还特别地弄得更响些,昴首大刺刺地说道:“我是男人,粗鲁一些也是正常的!”说得正正经经,好象要让自己的话变得理直气壮似的。
“噗哧!”一声,瞳瞳被他正儿八经地说着“我是男人,粗鲁一些也是正常的”的这句话时,脸上认真的样子再次逗笑了,一口粥随之喷了出来,刚好喷到尊少的脸上,喷得他满脸满身都是粥米和粥水,不由的张大了嘴巴,再也合不笼来了。糟糕!她闯祸了!
“你!蓝羽瞳!我说我是男人就那么好笑么?”尊少坐着大叫,自尊心大受打击。难道他真的不是男人么?
谁知他不说还好,他这么大声地嚷嚷着,蓝羽瞳又由发呆之中转为大笑,就真的笑弯了腰,格格地笑个不停。
尊少怔忡地,脸色通红,连耳根也红了。心下却微微地一动:你总算是真的笑了!如此能博得你一笑,那也不算冤枉。他舒了一口气,等她笑完了才说道:“你赶快把你碗里的粥吃完,我要去冲个澡。”
瞳瞳笑完了说道:“你去冲你的澡,我吃我的粥不就好了,干么要等我吃完了才去冲澡?你看上去脏死了。对不起!”他一点也不气么?原先他动不动就生气似的,这会儿怎么这样好说话了?瞳瞳笑归笑,心里却有点奇。
尊少不放心地说道:“我去冲澡,你不会把粥倒掉吧?”
“我为什么要倒掉这么好吃的粥?你花了这么多心思煲出来,我一定会吃完这一碗的。”他都这么好脾气了,她怎么忍心倒掉他煲的粥?
“我还是看着你吃完了再去冲也不迟。”尊少竟然又坐了下来,一个最怕脏的人,这时候却忍着坐看一个女孩子吃粥,他疯了!疯就疯吧!为了她,他就做疯子好了。
“随便你。”瞳瞳没想到尊少为了让她吃粥会花这么多的心思,心中的微波涟漪轻轻泛动,不由的轻轻地叹息:为什么不是爵少呢?为什么爵少会离她而去?尊少说有话跟她说,是不是他知道了爵少为什么走了呢?他是要告诉她爵少离开的原因吧?所以她在耐心地等待着。她想知道但又害怕知道,那个他离开她的原因是不是她没法改变的原因?是不是她没法子承受的?
尊少见瞳瞳埋头吃粥,唇间似乎溢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他就知道她又想起爵了吧?他要花多少的时间才能在她的心中完全取替得了爵?但她刚刚的笑总是因为他而笑吧?他希望她在他的身边时将来是快乐的,充满笑声的,没有这么晦暗的,难过的叹息声。
终于等她把粥吃完,他才放心地去冲澡。
吃完了粥的瞳瞳好象也恢复了力气,她其实也没病,只是不吃东西饿得头昏无力而已。有了力气她捡拾起碗筷到厨房里去清洗。但她的心思飘飘忽忽的,心里总觉得空空洞洞,静下来就痛,好象得了心脏病,眉头不自觉地蹙紧,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可能是一心二用,也不知怎么回事,她手里的碗就一个拿不稳,“哐!”的一声落地开花了!紧接着她蹲下去手一触,又被割伤了,见到血的她尖叫一声:
“啊!”
这一个“哐”声和一个“啊”的尖叫声传到了尊少的耳朵,他正在沐浴,浑身的香波都还没冲干净,就扯了一条大毛巾围在身上冲了出来,直冲向厨房。
032 留下来别回去3
“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尊少冲进厨房,就要冲到蓝羽瞳的身边,一颗心跳了出来似的担着,以为瞳瞳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别过来!你别过来,这里都是碎片,我打烂了你的碗。”瞳瞳小声地说着,为自己的不小心而懊丧着脸,正蹲着瞧自己的手指上一点殷红的血流下,有点不知所措,她有点害怕见血,所以脸色被吓白了。
“你流血了?还蹲着做什么?快点,我帮你止血。”尊少一见到血,也大骇着,又见她小脸那一抹惨白,分明的在害怕,心里便又是一个心疼她,伸手就拉住瞳瞳,把她拉过来,紧张兮兮地说着,“小心,不要踩到碎片。”谁知,他眼里心里只瞧着瞳瞳,却忘了自己是光着脚的,根本没穿鞋,拉到瞳瞳时才走了一步,突然就感到脚底一痛,“哎哟!”一声,脚本能地一个缩回,身体便向后一退,一个趔趄,一声惨呼大叫:“啊!”
跌倒的尊少一屁股坐在地上,头稍稍向后,竟然还撞到了磁砖,“好痛!”他一手摸着头,一阵痛叫,几乎痛的昏厥过去。但紧接着,蓝羽瞳的一声尖叫简直是震耳欲聋,响彻云霄,吓破了他的胆汁:“啊!啊!啊!你你你!不要脸!”
惊魂未定的尊少惊慌失措地问道:“你,你,你,又刺到了?”尊少懵懵地按着自己的头关切地问瞳瞳,这才发现瞳瞳指着他的下面,这时候还掩上了小脸,大叫道:“你BT!不要脸!”
“啊!”
原来他跌下去时毛巾松开,只顾着头痛,却不知道身体都裸露出来,丑死人的地方都被瞳瞳瞧见了!吓的瞳瞳掩着小脸大叫。他的意识回笼,双腿迅速一夹,将毛巾拉上盖住,顾不得脚痛,手忙脚乱地重新缠好毛巾,不但脸红,简直就是浑身的每一寸肌肤都红透了。怎么会在瞳瞳的面前出这种丑?好不尴尬!
“我不是有意的。”他红着脸讪讪地说道,“你可以放开了,我整理好了。”
瞳瞳心里发毛地惊声颤抖着问道:“你真的整理好了?”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瞧见男生那个和女生有着天镶之别的地方,好丑啊!没想到那么丑,那么可怕,那么恶心!那刹那之间,她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小小的刚出生的婴儿男孩子,那里不是小小的,很可爱么?怎么长大之后变的那么恐怖!天啊,她不要想,不要瞧,怎么偏偏瞧见了尊少的?!于是,恍惚之间,她才知道她把尊少当成小孩子好象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他分明的是一个男人了!
尊少尴尬过后,虽然仍然红着脸,却拨出了脚底的一丁碎步,拉着瞳瞳的手走出厨房。瞳瞳被他一拉,愕然地跟着,还是没法子完全地自然,目光落在他光裸着的膀子上,不自觉地想将手抽回来,原先一直将尊少当小孩子的心态好象有了一种微秒的变化,这变化令她突然觉得脸红心跳起来。
尊少拿出药箱来,仔细地为她消毒后,贴上止血贴。瞳瞳见他脚底上也被刺到了,主动地帮他消毒,然后也为他贴上了止血OK贴,于是,他的长腿又大刺刺地裸在她的面前,令她脸红得象天边的彩霞一样了,脑子里竟然古怪地又想到他的-----俩人坐在沙发上,互相之间靠得太近,目光相触时,瞳瞳轻睫一闪,眨了一眨,别开了脸。尊少长眸低敛,却又轻轻一掀,痴情的眸光定格在瞳瞳的脸上,望着她脸红的样子,那霞美得极致的脸蛋,别扭地转开的小动作,不由的腹下一紧,心跳加速,情潮涌动,心尖上热热的,轻轻一荡,他突然喉咙滚动着,哑声地脱口而出道:“瞳瞳,留下来,别回去!”
瞳瞳愕然地将扭开的头又重新转过来,对上尊少的潋滟长眸,不解地眨着长长弯弯翘翘的眼睫,一双澄澈的清瞳染上了一缕疑惑,以为自己听错话了,懵然问道:“你说什么?”她问完,死死地盯着尊少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自己又听错了,他是什么意思?留下来别回去是什么意思?她是一个这么随随便便的女孩子么?尊少在说什么呢?
他的俊脸在她的注视下泛起了红晕的色泽,那红润晕开,一直蔓延到耳根,使得原本就红粉玉琢的他明显地现出羞涩之情,但他的目光却也同时变的炽烈如火,突然坚定地靠向瞳瞳,凝注着她的美瞳,一字一字地,清淅动情地重复着他刚才的话:“我说,我想你留下来,别回去了!”他的嘴差不多贴到了她的耳根,嗓音带着天生的性感,这样的话在他说来,变的极度煸情。
“欧阳尊!你把我当什么了?”瞳瞳咻地站起,气得脸色更是胀红,怒声道,“我要回去了!你叫我来就是要说这样混帐的话么?”蹬蹬蹬!鞋根发出愤怒的声音。
欧阳尊同样跟着站起,却没有追她,只是突然大声呐喊道:“瞳瞳,我爱你!”
瞳瞳一听,先是浑身一震,石化了一秒钟,接着,却突然双手掩着耳朵,头也不回地说道:“别跟我说这样的混帐话!你没别的话就送我回去,不然我自己打车走。”
“我说爱你是混帐话?!”欧阳尊彻底地被惹火了!被她掩着耳朵,不愿意听他说话的样子惹火了,行近几步,恼羞成怒,怒发冲冠,然而又恨声沉痛地说道:“难道在你的心目中,我就那么不堪吗?你若是和哥哥在一起幸福地生活,我也打算祝福你了,此生本来打算不再跟你告白,不再说我爱你,你若幸福,我就把我的爱埋藏了吧。但是,现在哥哥走了,我竟连叶耀辉也不如吗?你宁愿选择叶耀辉那样的老头子,也不要我吗?”他有点疯狂地咆哮着,恨意满腔飞,象惊雷炸响,连声问道:“是不是?我是不是真的不如叶耀辉?我欧阳尊的爱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吗?你连考虑都不用考虑吗?”
瞳瞳一听,也真正地惊呆了!这是什么话?她宁愿选择叶耀辉那样的老头子也不要他?她骤然回首,睁大了一双美眸,睁到了极限,她这才发现尊少一脸受伤的样子,形同被人打了一枪的小兽,眼睛发红,怒发冲冠,好象要扑向她,却又极力地在用自己的意志克制着自己的魔瓜似的。
她的脑子“轰!”的一声,好象要被炸成了浆糊,但奇迹般地,又突然异常地清淅起来,但她浑身颤抖,连嘴唇也颤抖了,哆哆嗦嗦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呢?尊少,你的意思是说我和叶---叶耀辉?”她和她爸?心下一根紧蹦着的琴弦“铮!”的一声,好象断了。难道爵少就是因此而离开的?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误会?他们兄弟都那么认为么?这简直让人天旋地转。
尊少咬紧牙关,干脆一鼓作气地说道:“是。叶珍然的妈妈拍了一些你和叶耀辉的裸照。哥哥他,是不会容忍这样的。”
“还有照片?”瞳瞳一下子靠在门板上,脸色刷白,差点要无力地倒下。
“瞳瞳!”尊少快步上前,想要去扶她,但在离她一步之遥时,瞳瞳突然伸出一只手,大叫道:“不要靠过来!我不需要。”她抚着心口,欲倒没倒,突然又站直了身子,脑海中掠过一切的一切,一幕幕,一片片,连在一起------然后,她胸中豁然贯通,脑子已一片清明,连日来无法想通的都想通了!欧阳爵,竟然为了这样的一个误会就离开了她!是误会么?还是他本来就想走了?走就走好了,凭什么临走时那样说她?她大口大口地呼气吸气,于是缓缓地抬眸,却见尊少由刚刚的怒气冲天转为担忧之色。想到他原来也知道,那么说他也看过那些他所说的什么所谓的“裸照”了?他刚刚说她选择老头子也不选择他?
她瞧着欧阳尊担忧的脸,心头剧痛之下,又突然变得好复杂,望着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脱口问道:“欧阳尊,你既然也和你哥哥一样,瞧过那些照片,你哥哥都离我远去了,你为什么还来靠近我?你哥哥都不能忍受,你就不在乎么?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一个那么卑贱的女子。你为什么还对我说什么爱?不觉得很假么?你怎么可能还爱我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不向他解释?还这么一问?她说不出自己的心态。
没料到尊少一听,怒气再也不可控制,一个箭步冲上,身体就压上了瞳瞳,将她压在门板上,一只手迅速地搂紧了她的腰,一只手捉住了她伸出来,企图阻止他靠近的小手,压在她的头顶上,他稍稍俯低,就那样不打一声招呼地,就瞬间堵上了她的嘴,吻上了她的唇。这吻带着强攻的态度,不由分说,直接撬开她的贝齿,攻城掠地,吻得彻彻底底,尽管瞳瞳的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打他,扯他,但他不管,完全象疯子一样,狂野地侵吞着,掠夺着,含着她的丁香至死缠绵着,紧紧地吸着不放,不停地吞食着她口中的蜜业,喉咙滚动着,直吻到反抗的瞳瞳没有了反抗的力气,终于放弃了挣扎,小嘴微微地张开着,吸气,因为她快要被他吻到窒息了。
于是,他的吻转而缠绵悱恻。瞳瞳被他的气息完全地笼罩着,被他的炽烈包裹着,动弹不得,挣扎了很久,一只能活动的小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甚至是掐着他的背,狠狠地抓他,但他却铁了心地要吻下去,又吻又咬,毫无吻技地啃着她,啃得她痛死了!
他的双手还是那么用力地砸着她的纤腰,把她的身体紧紧地摁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胸膛还半罗着,只围了一条白色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