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背对着他,大声叫道:“谁说我依然爱你了?你爱韩国妹也好,英国妹也好,美国妹也好,关我什么事?你左右逢源也是你自家的事,不要在我的面前说。我早就忘记了你!我早就不再爱你!我现在活得开心快乐,天天和尊尊约会,比和你在一起时开心得多。对了!刚刚你有没有瞧见?是尊尊送我回来的,我们还在车上热吻。我现在是尊尊的女朋友,你跑到你弟弟的女朋友面前来诉说你的爱情做什么?那些过去了的事情谁还会放在心上?我早就忘记得一干二净了。你快点走,走得越远越好。最好回美国去永远不要回来,免得尊尊见了你,他会不高兴。”
“你叫他尊尊?!”心乱如麻的欧阳爵忽而全身僵硬,象化石一样。
“我喜欢叫他小尊尊。小尊尊的吻技很差,咬得我的嘴巴有点痛。”她的嘴角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美丽的眸子闪烁着一丝恨意,心头流过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块感,这种块感名字叫做“报复”。
“蓝羽瞳!你背叛我?”石化了一会的爵少心中慌乱如麻的的感觉没有了,对她深深的愧疚之色开始淡去。相反,一股子锥心的痛钻进心里。眸色渐深,如被火灼伤。
瞳瞳的唇角却越勾越邪,根本不瞧欧阳爵变幻莫测的脸,更不会知道此刻欧阳爵象豹子一样危险。她只顾着要狠狠地戳穿他的心,好好地伪装自己,不要让他觉察到自己还会有心痛:“不好意思,你叫错我的名字了,我的名字叫叶羽瞳。还有,我谈不上背叛你,我只是遇人不淑,被人抛弃过一次而已。”
“你是不是从前就喜欢尊?”欧阳爵的语气也变得平淡了一些,甚至有点冷,但却更加危险了。
然而,瞳瞳却还是继续有一丝丝快意地说道:“可能吧!可能我一开始喜欢的就是尊,我根本没喜欢过你。尊尊很好!真的很好!就算他也曾经以为我是一个出卖柔体的女人,却不离不弃,不曾减少过一丝爱我的心。我有尊尊,此生足亦,你走吧!如果你要认为是我背叛你,那就算是好了。或许,是我负了你,谁知道呢?谁又在意这些了么?我只知道,我现在爱的是尊尊,不是你!”
058 你敢! 为答谢钻石和打赏加更
“蓝羽瞳,你敢!”愧疚之心尽去,怜惜之心变弱,怒火燃烧,他长眸闪过危险的豹子之芒,死死地盯着瞳瞳玲珑的背影。
她此刻穿着粉红色的裙子,窕窈的身子虽然清减了些,却更显得轻盈如粉蝶,后背长碎的发丝没能完全地遮蔽掉她优美的脖子。沿着美背,往下瞧去,这才发现,她竟然穿了这么短的裙子?只遮蔽着她的小屁屁以下几分,一双玉白的长腿俏生生地裸露着,她穿给谁看?尊吗?她和他好到什么程度了?想给尊献身吗?这个想法突然占据了他的脑子,血液便瞬间冲了上来,浑身滚滚烫烫,他忽而发现,他这么一段时间以来一直没有过的男人本性冲动地显示出来了。
“我说了我叫叶羽瞳!连我的名字你都会叫错,我们已经是陌生人。”“陌生人”三个字如一枚小小的绣花针,在她的心底深处隐藏着,这时深深地刺进一针,狠狠的,仿佛听得见一陈痛叫声,撕心裂肺。瞳瞳只知道卖弄着字眼,想要好好地表现自己对他的不在乎,好好地表现她已将他忘记得有多么彻底,根本没想过背后的男人已经显露出猎豹的本色,他不要的时候转身就绝情而去,可他若想要的时候,掠夺的本性却比任何人都要霸道强捍。
“你想和我变成陌生人,是吗?”他的声音变得轻柔,长眸眯起,盯着瞳瞳,又高又精壮的身躯慢慢地离开门板,向瞳瞳倾去。
瞳瞳却在这个时候,一个轻盈如蝶似的转身,自以为很勇敢地面对着他,昂首,挺胸,小小的下巴微微抬起,在对着欧阳爵的灼热火焰长眸时,虽然被震慑了一下,小小的身子一颤,但却仍然力持镇定地,居然能令自己扯起一个象哭一样的笑容说道:“我们要做陌生人确是有些困难。我现在喜欢尊尊,他是你弟弟。那么你就是大伯了?大伯当然不能算是陌生人。无论如何,我们还是亲人呢,怎么能算是陌生人呢?你瞧!我的脑子有点糊涂了。”
欧阳爵目光的视线全部笼罩在她的身上,死死地锁着她,面色阴晴不定,黑了又青,青了又黑,她竟敢叫他大伯?!胆子不小!他竟小瞧了他的心肝宝贝了。
瞳瞳以为自己打击到他了,心里便越发地觉得快意!那些因为他抛弃她离去的委曲好象得到了缓解,于是,她继续演泽,突然在欧阳爵的面前,转了一个身,问道:“你还不走吗?我这里没你的事了。噢,你瞧瞧,我穿着这件粉红色的裙子好看吗?尊尊买的,他总是喜欢粉红色,有点俗气是不是?不过,我倒觉得还瞒好看的。你觉得好看吗?”她竟然侧头一个笑脸,在他的面前卖弄了一下。
才多久没见?她不但穿着风骚,还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爱情。他虽然离开,虽然有误会,但他没有忘记过她,他没有招惹过任何女人。因为她,他都怀疑自己突然没有男人的能力了。可她穿得象一只花蝴蝶一样,招蜂引蝶,他前脚才踏出国门,她后脚就和尊这么亲热了?现在竟敢在他的面前这么招摇?好样的!他的宝贝虽然瘦了,却好象成熟风骚了?不象过去,一见到他就脸红低头,害羞到抬不起头来的样子了?这样也好,他不必太自责,不必觉得太过对不起她。
不过,幸好!他还能及时地赶回来,他不会允许她到任何别的男人身边去的,包括尊。也许,他现在只能卑鄙无耻一点了,从没想过他欧阳爵会有一天,想要对一个女孩子来硬的,霸王硬上弓居然会被他用上,这是他从没想过的。但是,此刻这念头在他的心里已经如火般滋生出来,再也扑不灭了。象瞳瞳这样的女孩子,只要占有她的身子,她就绝不会到别的男人身边去了,这是中国传统女子的美德。何况这是迟早的事,反正这辈子他要定她了!是她逼他提早行事的,日后她也别怪他没给她美好浪漫的第一次了。(呜!欧阳爵打算提前吃了瞳瞳,瞳瞳要遇难了,谁来救救她啊?)
瞳瞳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就要成为美味的晚餐了。
059 兄弟相对 为钻石和打赏加更
欧阳尊回到自己的窝,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机和瞳瞳的手机交换拿错了,不禁菀尔一笑。这都怪他,强逼瞳瞳换上了跟他一模一样的手机,说是情侣式。这不?很容易搞错吧?不过,他一路上傻笑得也有够丢人了!瞳瞳今晚可是第一次主动吻他,虽然是又啃又咬没有什么技术性可言,嘴巴痛死了!但她在他耳边叫他小尊尊时,他真的连骨头都酥麻了。要是她每天这么叫他,他就算是为她死了也愿意的说。这就是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他若能死在瞳瞳这朵花下,那他也算是做鬼也愿意了。
此刻还不算太晚,他正想回头找她,如果没什么借口的话,瞳瞳肯定不见他。才刚分开又想念得要死。听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他现在是一分钟也不想跟她分开。如果瞳瞳愿意跟他同居就好了,不知这要等到什么时候?真令人期待死了。他想想,脑海中幻想着瞳瞳穿着粉红色裙子的小小身影在他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样子,一会儿叫他小尊尊,一会儿甚至叫他“老公”的样子,一定会让他爽翻的。如果她穿件性感透明的睡衣从冲凉房里出来,美美地you惑他,嘻嘻!他会不会流鼻血要进医院急救?
这手机拿错了,不正好是一个再见她的绝佳理由么?吹了一声口哨,突然觉得身上有点汗味,于是快速地冲了个澡,然后在镜子前装整一番,对自己的白马王子形象还是瞒自信的!庆幸自己长得超帅,不然,怎么能配得起美若天仙的瞳瞳?不由自主地哼着歌儿,抓着钥匙,笑着轻快地出了门。
一路驱车一路想着,瞳瞳的嗲的还没回来,整个叶家别墅里除了佣人,保镖之外,可是只有瞳瞳,他想得有点色色的。想打个电话叫瞳瞳出来,没想到他的手机竟然是关着了。要是直接从大门进去,瞳瞳一定又叫保镖拦着他,当着一屋子的佣人保镖,瞳瞳害羞,连亲一个也不许,真是没趣极了!
突然,他想到瞳瞳的房间窗外有一棵大树,如果他不怕死,从树上跃过去的话,就能跃到瞳瞳的窗台上。想到这,他心痒痒的,就真的有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决心,壮士断碗般决定,他今晚就从那棵树上跳过去,偷偷地潜水进瞳瞳的房间,神不知鬼不觉,经瞳瞳一个大大的惊喜!!!
于是,顽皮的欧阳尊到了瞳瞳家的别墅之后,敏捷地躲避着保镖,真的冒险去攀那棵大树。也合该让他攀得顺利,因为这里一带富豪区治安可是一流的,平时哪有小偷敢来做贼?所以保镖其实从来就只是摆设站岗罢了。久而久之,保镖的警惕性根本不强。
虽然有些害怕,欧阳尊竟然还真的象猴子一样,成功地跃到了窗台上,但是,当他靠近瞳瞳房间的窗口时,不是他给瞳瞳一个大大的惊喜,而是瞳瞳房间的人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吓!
只见一个熟悉的男人背影,向瞳瞳步步逼近,他一惊,想直接打烂玻璃窗,但他的拳头才挥起,就听得瞳瞳叫出了一个他惊心动魄的名字,将他的拳头硬生生地僵在空气中,竟让他有了一忽儿的迟疑不决。
只听得瞳瞳惊慌失措道:“欧阳爵!你想做什么?不要靠过来!”
欧阳爵因为瞳瞳眸中的惊惶而迟疑了一会,他并不想出此下策的,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用强,那不但会伤了瞳瞳的心,还不知要用多少时间来抚平她的心伤。可是,他也有点害怕,他离开了一段时间,她就和尊这么亲热了,如果他还不用点非常手段的话,他怕他真的会失去她了。就算是让她恨他,那也比失去她要好。离开的这一段时间,让他深刻地体会到,这辈子若是失去瞳瞳,他将没法再爱,所以,他宁愿下流无耻。
于是,他眸光锁定瞳瞳,迅速地欺身上前,将瞳瞳紧紧地抱进怀里,哑声说道:“宝贝,你是我的,别怕我!”
瞳瞳尖声叫道:“欧阳爵!不要碰我!我说了,我现在喜欢的是尊尊!”
“但你爱的是我!”欧阳爵怒吼一声,正想亲吻下去,用他的嘴巴堵住瞳瞳的小嘴时,只听得玻璃窗“嘭!”的一声巨响!窗外传来一声怒叫道:“放开她!”
060 兄弟相见2
爵少和瞳瞳都被那一个澎然巨响震住了,转头望去,只见尊少一拳打在窗子上,窗子上的玻璃碎裂,他的拳头上血迹斑斑,红色的血液映得那块碎裂的玻璃窗妖孽般惊心动魄!
“啊!血!欧阳尊,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气势太过吓人!令瞳瞳尖叫了一声,从欧阳爵的禁固中脱出来,呆若木鸡,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走过去打开临窗的那扇门,放他进来。
欧阳尊根本不去在意自己的手在流血,从窗台那边飞跃而过,跳了过来,一把将瞳瞳扯到他的身后,然后愤怒地走到欧阳爵的面前,那只带血的拳头毫不犹豫地挥出,一拳打在欧阳爵的脸上。
“啊!”又是一声音尖叫,从瞳瞳的喉间溢出。
欧阳爵本来是可以躲过去的,更可以还击他,但他却不躲不闪地挨了他两拳,刚好跌坐在瞳瞳的床上,却并没有要还手的意思,只是用一只大母指将嘴角边的血抹了一下,目光如刀芒一般射向瞳瞳。欧阳尊居然从窗口进来,这是他万万想不到了!瞳瞳跟尊之间竟然好到尊从窗口跳进来,那是私会?如果他今天不在这里的话,他们要做什么?这个想法深深地打击了欧阳爵,令他对尊少的拳头没有了还击之心。
欧阳尊在盛怒之下挥拳打了哥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向自己的哥哥挥拳,明知自己打不过他的,却不料到他完全不还手,所以打了两拳,也没法挥出第三拳,只是怒容满面,眼睛都红了,挥着血淋淋的拳头,吼道:“你还手啊!为什么不还手?”
欧阳爵跌坐在床上,从来俊美无铸的脸上血色瞬间退尽,厉眸竟有一丝苍惶之色掠过。他的脸上染上些许血迹,不知是尊少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他用手抹了一下,放在嘴边无意识地舔了一舔,目光缓缓地,缓缓地,突然又抬起,仍然锁定在瞳瞳的脸上,默默无言地注视了好一会儿,见瞳瞳似乎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呆了,惊叫过后就傻傻地站着。他低哑的声音无比沉重道:“我的拳头永远不会用来打自己的弟弟。”
欧阳尊一听,却更是怒发冲冠,他的拳头永远不会用来打自己的弟弟,但他就挥拳打了自己的哥哥,那意思是他这个弟弟无情了?他再次一脚踏上前,伸手揪住爵的衣服,发狠地想再次挥出一拳,却听得瞳瞳在他的背后惊叫了一声:“不要再打!”
他的心一个震慑,拳头生生收住,不回头,却痛心疾首地问道:“你心痛了吗?如果我还是要打呢?即使他不还手,我也要继续打他,你要怎样?他不还手,我就打到他还手为止。”
“你的手在流血,你的手不痛吗?”瞳瞳的心纠结起来,被人施了绞刑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欧阳尊狂风暴雨似的怒吼道:“我的手一点也不痛,但我的心很痛。我只问你一句:我打了他,你心痛他吗?”他这么问着,却不敢回头去瞧瞳瞳一眼,心如同被凌迟一般,手上的血仿佛是从心里滴出来的。
瞳瞳先是见到尊手上的血已惊心动魄,再见到他挥拳打了爵,她的心就象被绞碎了一样,脑子里纷乱如麻,几乎已停止了思考的能力,完全处在震惊,心痛,慌乱,无措,惶恐不安之中,待见到爵没有还手,还听到他说“我的拳头永远不会用来打自己的弟弟”这句话时,才稍觉一安,方能惊叫出声,不希望尊继续打下去。
此刻被尊一问“我打了他,你心痛吗?”她向爵投去惊鸿一瞥,他脸上的血不知是自己流血,还是被尊手上的血染了?她的心象被针狠狠地刺着一样,尖锐的痛不知是为谁,是尊?还是爵?此刻她根本就分不清楚,却于纷乱之中昂首冷冷地答道:“我为什么要心痛他?他被人打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但我担心你的手,你的手流了许多血,我帮你包扎一下。”
闻声而来的保镖和佣人见到是欧阳兄弟,谁也不敢吱声,只站到一旁去偷偷地瞧着。
听到瞳瞳只担心他的手在流血,欧阳尊的拳头再也挥不出去,怒气稍敛,却仍然望着爵低吼道:“好!你的拳头永远不会用来打我是吗?那么,我的女朋友,你永远不许碰她!”
谁知爵听了,却咻地一个抬眸,冷芒射向他,竟然肯定地用陈述句说道:“如果你指的是瞳瞳,你该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欧阳爵语音很强硬,态度很坚持,但其实他的心已经被狠狠地打击了!他已经不能确定瞳瞳还是不是他的,更别说是他的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了?不要脸!”瞳瞳正打开了一个医药箱子,将欧阳尊扯到椅子上坐着,要为他包扎手伤。
“你的心早八百年前就是我的了,你以为你会忘记得了我吗?不要用尊来气我!如果你不想尊受到更大的伤害。”欧阳爵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被尊狠狠地打了两拳,就算他欠他的吧!瞳瞳他要定了,哪怕会让尊狠狠地受伤。所以,他不忍心还手打他。但是,瞳瞳此刻正在尊的面前半跪着,认真地为尊包扎手伤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象刀子一样剜割着他的心,噬食着他的自信。一向很坚硬的心肠此刻才是真正地被象千百枝针同时刺进一样,他的宝贝也许真的不再是他的了!
瞳瞳一边包扎一边冷声回答:“如果我的心早八百年前是你的,那八百年后呢?却不是你的了。我没有拿尊来气你,你走了之后,是尊陪着我走过来的,是尊守在我的身边。你凭什么回来说我是你的女人?你走了之后,我一直就和尊在一起,你远在M国,我跟尊在一起,你根本就瞧不见,怎么是拿尊来气你了?欧阳爵!收起你的狂妄自大!我,心里根本不再有你。你可以滚回M国去了!”说完,突然大声叫道:“阿基,阿勇,把这个人给我打出去!永远不要让他踏进叶家一步!”
阿基和阿勇是叶家两个保镖的名字,正在门角落里缩着脖子偷瞧着,听到小姐的叫唤,当然走了出来,但要他们打欧阳爵出去么?实在有点儿害怕。一来常听夏小荷说起欧阳爵的功夫如何如何的厉害,二来爵少可是叶耀辉相中的女婿人选,叶耀辉暗暗地吩咐的是:尽量挡尊少,爵少不必挡也不能挡,必要时听爵少的,连小姐的也不必听。如果不是尊少偷进来的,他们早就挡他了。现在小姐吩咐要打爵少出去么?怎么敢?但碍于小姐出声了,他们也不能当没听到。
061 把他打出去
两个保镖根本不敢靠近欧阳爵。
(刚刚看到今天的留言特别多,所以就多更一千字吧!为谢谢总是给美子留言的亲们。)
欧阳爵默默不语地望着瞳瞳,在瞳瞳叫人来打他出去的时候,他的心开始真正地感到苍惶恐慌了!一种真正地要失去瞳瞳的感觉死死地攫取了他的心,同时尊手上的血悚目惊心地提醒着他,此刻他若要夺回瞳瞳,竟要付出血的代价了!从没有过的挫败感如秋风过境般,在他的心头呼啸着,几近残虐地摧毁着他的自信和骄傲。尤其是瞳瞳向他投来的,那视他如陌路的目光,生生就可以撕碎他的心。
他的瞳瞳恨他!恨到怕他,恨到宁愿不要他了!他这时才深刻地体会到自己那时的离去,带给瞳瞳的伤害是多么的重!瞳瞳宁愿躲藏在尊的羽翼下,宁愿相信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他,宁愿相信自己爱的是尊。
他对两个挨近他的保镖狠厉地瞪了一眼,那两个保镖就懦夫似的退后了。然后,他转向瞳瞳,见瞳瞳仍然在为尊包扎着,瞧也没瞧他一眼,他哑声低沉地说道:“瞳瞳,我先走了。你至少答应我好好地想一想,好好地思考,不要意气用事。我那时一走了之,就是因为我拒绝多想一想,多思考一分钟,我以为爱可以轻易地重来。”
欧阳尊咻地站起,打断了他的话,怒喝道:“你停下!你没资格说这些!你那时候没有思考,那么我发E-mail给你呢?你为什么也没回来?那时我还在想,如果你回来了,我还是会成全你的。但现在,我绝对不会再退让!”
爵微愕,然后答道:“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你的E-mail.”
“你撤谎!”
“我从不撤谎!”
瞳瞳咻地站起,叫道:“阿基,阿勇,你们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为什么还不把这个人打出去!”
“是,小姐!”阿基和阿勇为难地应诺着,站到爵的面前,却只是低着头。
阿勇突然鼓起勇气说道:“小姐,老爷吩咐过,爵少爷是小姐的未婚夫,我们不能赶他。倒是尊少爷,老爷吩咐不能让尊少爷进来的。”阿勇说完,害怕地望着小姐,生怕小姐对他发飙。
果然,一向对佣人和保镖如同家人一般亲切的瞳瞳真的发飙了!突然拿起一本不知什么书就往阿勇的身上招呼去,一边打一边大声叫道:“谁说他是我的未婚夫的?他凭什么?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不让尊进来的?滚!没用的东西!分不出好人坏人的东西!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我现在就炒了你!”
爵终于站起来道:“你不用打了,我走就是了。”说着,如海般深邃的双眸深深地瞧了瞳瞳一眼,真的转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一本书突然重重地打在他的背上,令他全身一僵,石化了一秒之后,却现出了狂喜之情。
“滚!”瞳瞳狠狠地用力将手中的书向欧阳爵的背影打去,正打中他的背心。
原本黯然神伤的爵却因这背后狠狠的被打了一下,而眸中一亮,心念电转之间,猛地回眸,竟然对盛怒中的瞳瞳微微一笑,轻声低柔地说道:“瞳瞳,我知道了,你爱的仍然是我,不然,你不会用书打我。我先走了但我不会再离开你的。”说完这才真的走了。
062 让我帮你包扎
爵少走出门口。
两个保镖跟着出来。阿勇讨好地对爵少说道:“爵少爷放心走吧,我们会瞧着尊少爷的,不会让他待太久。其实,尊少爷从没进过小姐的房间,今天是第一次,他是爬那棵树进去的。”说着,向那棵树指了指。
欧阳爵望了望那棵树,望了好一会儿,这才走了。
佣人们见没戏瞧了,只剩下尊少一个,小姐正大发雷霆之怒,居然用书打大只保镖阿勇,这可是破题儿第一遭,为免池鱼之殃祸及自己,便统统缩脖子走了。
于是,房间内便只剩下尊少和瞳瞳。顿时,气氛变得有些闷窒,空气中仿佛飘着令人难受的气体。
瞳瞳这时怯懦地瞧了一眼尊少,小声地惊叫道:“你的手还没包扎好,不知道有没有玻璃碎片?我帮你处理。”
尊少瞧也没瞧她,说道:“死不了!不用包扎也可以。”
瞳瞳重新去拿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把小钳子,抬眸,叫道:“你过来坐下,我瞧瞧有没有碎片。”
尊少却不肯过去,扭过头,不瞧她一眼,低声吼道:“我说了死不了!不用瞧也不用包扎,你没听见吗?”
瞳瞳一愕,这时才发现尊好象是在对她发着脾气似的,但他手上的血迹都还没清理,他在生什么气?闹什么别扭?因为爵回来吗?她哪里知道他会回来?哪里知道他会来找她?她走过去,一捉他的手腕,将他用力一拉,说道:“你给不给我瞧?我知道你死不了,但发炎的话,这手就会废了。”
“废就废!”尊执狕地回答着,但被瞳瞳一拉,他被拉到坐在了一张沙发椅子上。
瞳瞳这才仔细地检查着他的手,瞧了一会,没发现玻璃窗碎片,说道:“好在没有碎片,我帮你消消毒,再包扎。”她用棉花湿了消毒水认真地擦着,一个不小心,弄得尊少叫了一声:“痛!”
瞳瞳抬眸,白了他一眼,说道:“知道痛你打什么玻璃窗?”
尊少扭脸竟然赌气地说道:“是,我不该打什么玻璃窗,打伤自己的手,还破坏了你的好事。我活该!你也不用帮我包扎了。”他说着,又想将手抽回去。
瞳瞳用力地敲了一下他受伤的手,痛得他“啊”了一声,叫道:“你干什么?我好痛!”
“痛就乖一点!扭什么扭!我都还没包好,你就想抽走?”
“我不要你包,我回家自己会处理。”他有点挣扎,可手在瞳瞳的小手之中,又不愿真的挣脱开去。
“如果我非要包呢?你也不给吗?”瞳瞳抬眸望他,见他眸色含着薄怒,俊脸绯红,唇线紧抿,心下有点明了,他在闹什么,但爵的影子确是影响了她,令她心中混乱一片,他生她的气那也是理所当然。
“随便你。”他妥协地放松手。
于是,她顺利地将他的手缠上纱布,总算包好了。
尊少见她弄好了,将手一抽,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她说道:“晚了,我走了。”
他这么说着,脚却没有移动半步,仿佛他的腿有千斤重似的,怎么也迈不开去。
突然,听到瞳瞳低低地叫了他一声:“尊尊!”他浑身一颤,如遭电击,身体僵着,又象中了魔咒一般,再也不能动弹了!接着,一双小手柔若无骨地从背后缠上他的腰身,轻轻地搂住了他的窄腰。跟着,背后被一张小脸贴住,感觉到软玉温香轻轻地缠绵上他的整个背心,让他冰冷的心一下子变得暖融融的,心尖上的一抹暖流迅速地扩散到四肢八脉里,让他全身流过颤粟一般,酥酥麻麻,无限逍魂!
转身,将瞳瞳搂进怀里,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小嘴,将吻狠狠地堵上,无声地索取着她的甜美。她从没象现在这样热情地回应着他,搂上他的脖子,将娇小玲珑的身子偎进他的怀里,主动地张开小嘴,让他温热的舌进入,和她的丁香缠绕着,嬉戏着,互相吮吻。
063 吻一千年也不够!
一室柔光温情地映照着两个贴合在一起热烈地索爱亲吻着的人儿。
紧紧地抱着瞳瞳,尊仍然觉得不够,吻象密密麻麻的雨丝,缠绵着,却怎么也吻不够,不够不够!再吻一百年,一千年也好象吻不够,怎么办?
怎么也没法消除他心里的不安。瞳瞳明明在他的怀里,明明在他的亲吻中,明明热烈地回应着他,甚至主动地回吻着他,但他的心为什么仍然不安?为什么还不能确定?为什么还有要失去她的感觉?这种感觉那么强烈,强烈到他恨不能将她整个身子都揉碎了,吻化了,然后装进他的身体里面,让她再也没法子被别人抢走,永永远远地属于他一个人。
连呼吸都快要被夺去了,他才粗粗地喘息着移开嘴唇,在她的耳边不停地喃喃着:“瞳瞳,瞳瞳,我的瞳瞳!你是我的瞳瞳。你是我的,是不是?你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是不是?我不许!绝不许你回去!绝不许!我绝不会再放手!”狂乱地咬着她的耳垂,咬着她脖子,不知不觉地,咬得很用力,手臂收紧了再收紧。
“好痛!尊尊,我在你的身边。”她快没法呼吸了,快被他压碎了,她会窒息死掉的!被放开的小嘴吸着新鲜的空气,她双手缠抱着他的腰,却能强烈地感知到他的不安,他的急切,他的渴望,他快要掩死她了!可是,该死的!该死的!那个影子却在她的脑中掠过,竟然挥之不去。
她不想被他打扰!不想被他破坏了她和尊尊的亲吻,不要!她喜欢的是尊尊!爱的是尊尊!不会再被他影响了!滚开!在尊尊亲吻她的时候,他不要出现,他快点滚回M国去。
于是,她再次地,主动地,热烈地,掂起脚尖去吻尊,闭着眼睛的她,从没有过象此刻这么急切,这么疯狂,这么主动,这么放荡,她要证明她爱的是尊尊,证明她的心里可以不再有他。
伸出小小的粉舌舔着,她学着努力地吸吮他,轻咬他,将自己全部投入他。她不想辜负尊!绝不要辜负尊!更不能让尊伤心!如果尊尊伤心,她会更伤心。如果尊尊难过,她会更难过。他那明显的不安,明显的颤粟,强烈的渴望,统统从他的唇齿之间传递进她的心里,她心疼他,如果可以,她愿意将自己的爱都给他,让他不再感到不安,不再这么难过,让他象从前一样,总是笑嫣如花。
曾经,每个女生都说,尊王子的笑容是最灿烂的!最温馨可爱的!最让女生晕眩的。
但是,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回来?他还敢跟她说爱,还敢到她这里来,还敢--她恨他!恨死他!他不该回来,不该在这个时候回来。但是,就算他再回来了,那又怎么样?她变了,她的心变了,她的情也变了,她的爱回不到过去的纯洁了!她不再是过去的瞳瞳。
她现在爱的是尊尊!欧阳爵,你滚到地球的西半球去!去做你的M国鬼!
一阵手机铃声吵得两个吻得天昏地暗的人乍然分开。
瞳瞳轻轻地推开尊,拿起梳妆台上的手机,一听,是爸爸的声音传来道:“我的宝贝女儿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嗲的的电话。”
“嗲的,你在哪?”瞳瞳恼火的声音生气地问着,她明明跟嗲的说过不要去找爵的,他不但去找了,还让他到家里来,还对家里的保镖说爵是她的未婚夫,吩咐保镖要拦着尊进来,放爵在家里放肆横行。
“你猜猜?猜中了嗲的给你奖品。”叶耀辉的声音很轻快。
“哼!我不要奖品!你什么时候回来了?你现在在哪?”她要见嗲的,跟他说清楚,把爵踢回太平洋彼岸。
“嗲的刚刚回来,就在家门口。”
“什么?你在家门口?”瞳瞳一愕,放下电话,望着尊,然后再望望那扇被打烂的玻璃窗,天啊!不能让嗲的知道窗是尊打烂的,那样很难解释清楚今晚的一切。她匆匆地丢下一句:“那就不用打电话了。”将手机立即关了。转向尊,望了望尊,又望了望窗口。
“尊,你是怎么从窗台上进来的?再从窗台上走好了,不要让我嗲的瞧见你。”瞳瞳急急地推尊。
尊却完全不合作道:“不要!我就见见你嗲的,跟他说清楚,我爱你。要他将你许给我,我们可以先订婚。”
瞳瞳再将他向窗台的门外推,咬牙说道:“你是傻瓜吗?这种时候你见我嗲的?夜深了,你在他女儿的房间,还打烂了窗,你猜他会怎么想?不把你当采花大盗办才怪。”
“那就跟他说,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他反对无效了。”尊还是不愿离开,赖着不动。
瞳瞳脸上一热,羞红了脸,说道:“谁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了?这种谎话你说得出,我可说不出。你再不走,我不理你了。你要在我嗲的的面前丢光好印象么?”
“是,知道了,我这就走。”尊少重新走到窗台上,向下一望,不禁有点乍舌发颤,这么高?和树木隔这么远?他原先是怎么敢跳过来的?
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064 变相相亲
(为答谢打赏,晚上会再加更)
手机铃声不停地响着。
夏日的阳光一早就刺眼地从窗外射进来,TMD!他还没睡够,是谁一直在打他的手机?吵死了!突然一个翻身,狠狠地蹬了一脚,拿来手机,附在耳边,不耐烦地“喂”了一声。
立即,一个甜美,调皮,活泼的声音传来道:“小尊尊,猜猜我是谁?”
“瞳瞳?”他的脑子还处在半睡眠状态,昨晚几乎失眠,早晨才迷糊入睡,若是在清醒的状态之下,他绝不会把这个“超级无敌活泼甜美”的声音误认为是瞳瞳的,只是被“小尊尊”这个称呼误导了。
“瞳瞳是谁?咦!不好玩!小哥哥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妈咪!我就说嘛,干么要送我到Y国去?这不?连小哥哥都认不出我的声音来了,人家好伤心噢!要死了!要死了!我这次打死也不出国门了。”
一个娇嫩而清脆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又是撤娇又是撤泼的,软软糯糯地,直接勾醒了欧阳尊的神经,他这才彻底在清醒了!一个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他家小公主媚媚回来了?
惨!
他刚才竟然将她误作瞳瞳,这可不得了!在欧阳家,宁得罪嗲的妈咪,宁打哥哥两拳,甚至宁愿对爷爷奶奶不敬,这些加起来都没问题,就是不能得罪欧阳家的小公主欧阳媚。如果得罪了她,她要是成心报复起来的话,那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从小他们兄弟在外要有多风光就有多风光,但在家里,却绝对怕小媚媚。因为她的破坏力实在太强了!无论做什么事,常常临界于天才和白痴之间。她天才起来绝对是个天才,可她白痴起来也绝对是个白痴。仗着她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专门欺压他和哥哥。对哥哥还不怎么样,对他简直就是压迫。好在,五年级时,她被爷爷奶奶带到国外去生活了。
原来暑期来得这么快!他都还没放假,她又提前回来了。小媚媚大多时候很白痴,但功课绝对是天才,比他小一岁,却跳级跟他同级了。说来真他妈的窝囊极了!哥哥跳级,妹妹跳级,就他按部就班,功课虽然不错,可他一向觉得功课无聊死了,连作业有时候还丢给牛少代劳。
被电话中的妈咪勒令回家,他清醒起来,这才想起,昨天就被催命似的催了一日,今天一定要回家的。
欧阳家别墅。
开车回家其实也用不了多少时间,一阵风似的,将车拍好在车库里,欧阳尊帅气的身影很久没有出现在家门口了。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欧阳家今天真的格外地人齐。不但欧阳龙君夫妇都在,连早已逞退休状态,长年在国外居住的老爷欧阳富和奶奶江曼如都回家了。这些不奇怪,暑期到了,欧阳媚闹着回家,爷爷奶奶拗不过,就只好随她回来一趟。但今天连欧盟集团的总栽欧阳蓝烈也坐在大厅里,他的女儿欧阳念影和汪小影的女儿欧阳媚自然也在座。
欧阳爵已经在座,这还不是怎么奇怪,奇怪的是这大厅中欧阳家不但是人齐而已,而是,多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是一对瞧上去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气质,仪态,都显得无比高贵的中年夫妇,和一个十五六岁的混血少女。
这少女叫Amber,意思是琥珀。她黑色的头发,蓝色的大眼睛,肤色是西方人的白,蓝眸又大又闪,五官是东方人的小巧可爱,连她的身材也是东方人的娇小玲珑。她在脑后编了一条辫子,这要是在一般人的身上只怕会显得俗不可耐了,可她这样却很贵族,让人想到高贵的西方公主形象。
那对中年夫妇自然就是她的父母。父亲LOANRANO是法国名门贵族。母亲黄智英是新加坡富豪榜上有名的Evulaverm以下简称ELM集团的主席,拥有43亿美元的身家,生意涉及地产,电信,娱乐,金融服务等产业,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女强人,超级女富豪。
这本来不是大家所想象的一场相亲宴。琥珀原来也不是随父母来相亲的,她是欧阳媚在Y国的同学加死党,这次是瞒着父母跟欧阳媚来中国玩。谁知因为她故意失踪,搞得父母以为她被绑架了,紧张地放下一切,追踪她到了欧阳家。而到了欧阳家之后,才发现他们两家其实有着生意上的来往,还经常合作愉快。琥珀的父母见琥珀执意要留在欧阳家和欧阳媚在一起玩一个假期。两家人你瞧着我家的儿子很顺眼,我瞧着你家的女儿也很不错,家世相当,年纪相配,郎才女貌,于是便都萌生出金玉良缘之意来了。
因此,欧阳尊和欧阳爵被急召回家,实已有相亲之意了。
065 他是我的小白兔
欧阳媚和琥珀挨着坐在一张长沙发上,这时候望了欧阳爵一眼,在琥珀的耳边用英语悄声地咬着耳朵道:“AMBER,你瞧我的大哥哥是不是象天神一样帅气?没骗你吧?喜欢吗?”
琥珀蓝色的大眼睛一睁,长长撬起的眼睫毛向上翻起,熠熠生辉的蓝眸再次瞧了欧阳爵一眼,只见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叠加着,背倚着沙发,双手靠在左边,侧面的轮廓又冷又硬,嘴角微微向下拉着,酷帅有型,却毫无温度似的。琥珀只瞧了一眼,就傲慢地抬起下巴,在欧阳媚的耳边居然用中文咬字说道:“他是冰块男,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小白兔型的。”
什么?欧阳媚差点叫出声,这世上居然有一个女孩子说她大哥哥不是她喜欢的类型?这可是破天荒了呢。从小到大,从八岁到八十岁的女人,她还没听说过有女人不喜欢她爵哥哥的,琥珀的还真不是一般的眼高于顶了。
这时候,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尊少帅气地从大门外走进来。
“啊!我的小哥哥回来了!”欧阳媚轻声叫着,不知她是不是听错了,好象耳边听到琥珀跟着低低地叫了一声:“小白兔。”她不禁纳闷回首问道:“小白兔?”
“嗯,小白兔!他就是我的小白兔!”这一句竟然是肯定句。琥珀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在尊少的身上,亮晶晶的,她是为他而来的,果然见到了他!
尊少甫入门,自然是第一眼就发现了陌生人和已经齐齐整整的一家人。
于是,一系列的礼仪必不可少。
黄智英女士上下打量着尊少,又望望爵少。
爵少在她的目光望过来时,自然地向她点头礼节性地微微一笑。
她笑逐颜开,微微点头,赞赏地说道:“真羡慕你们欧阳家,生得两个如此英俊挺拔的儿子,哥哥有哥哥的气势,弟弟也有弟弟的风骨,真是各有各精彩。不象我啊,只生了一个丫头,还野性难教。”
“你家小姐好啊!气质出众,天生就是高贵的公主,要是做了我们家的媳妇儿,那可是我们家两个臭小子的福气。”
“哈哈!哈哈!做亲家好啊!珠联璧合。”
大人们在互相哈哈着。
“小哥哥!你有没有想我?我想死你了。”欧阳媚等着欧阳尊和大人们打完招呼后,这时候才走上前,抱着欧阳尊亲了一下面额,给他介绍琥珀时,这时候才发现,琥珀的大眼睛盯着小哥哥眨也不眨一下,亮晶晶的,好象在发光,这和跟欧阳爵见面时不怎么热情,一副傲慢的琥珀大不相同。她这时候竟然非常有礼貌地给尊少行了法式礼节,热烈地拥抱上尊少,让尊少石化了起码一秒钟!
哪来的外国妹?这么热情如火,简直比他那些发狂的粉丝有得拼了。
欧阳媚站在旁边,象发现了新大陆,琥珀从不对人如此热情的,她在英国可是校花呢,东西方的男生都喜欢她,狂热的追求者不分国籍。
但是,她傲慢的程度可比任何一国的公主,居然对她小哥哥这么例外?原来小哥哥魅力不可挡啊!琥珀喜欢小哥哥这种类型的?刚刚她说什么?小白兔?小哥哥竟然是小白兔?欧阳媚暗暗偷笑着,见尊哥哥这时候被琥珀抱了一下,竟然脸色绯红着,还真的有点象害臊的小白兔了。
066 以为她就那么好欺负么?
清晨,阳光照得她终于眼皮一撑,醒来了竟已日上三杆?连最准时的生物钟都被打破了,这还是第一次。她下床,第一个动作就是走到窗前,向外望去。从她的窗台向外一望就可以望到外面的马路,此刻是早晨,马路上空空如也。他走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也好,走吧走吧!站在那里象根刺一样令人讨厌。
昨晚尊少走了之后,嗲的竟没有真的回来。再打给他,就说有事不回来了,只是莫明其妙地告诫她,女孩子家不要随便让男孩子进自己的房间。她想向他提尊少的事,谁知嗲的劈头盖脸就给了她一番训斥道:“我不管你喜欢谁,还没有结婚前,你爱谁跟谁拍拍拖,牵牵手我不管,但女孩子家不可乱来,绝不能失身。你才十六岁,除非是我同意的,你要是敢不经我同意,就给私定了终身,我绝不绕你。”
于是,她什么也不能多说了,想质问他既然不能随便让男孩子进来,那他为什么就让爵进来?还跟家里的佣人保镖说爵是她的未婚夫?可嗲的显然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了。
从来不乱发脾气的她于是叫齐了佣人和保镖出来,狠狠地训斥道:“以后谁要是敢再给欧阳爵开门,放他进来的,一次就得走人!”还特别地瞪着阿基和阿勇,他们也许听了嗲的话,左右为难,但她不管。
没想到尊少走后,爵少真的有再回头,只是无论是佣人还是保镖,再也没有一个人敢给他开门。
昨晚他就站在马路边,倚在他的车门前,给她打电话,说只是要跟她谈谈,她索性把手机关了。
一个晚上,他都倚在那里,她隔一段时间就忍不住走到窗前去瞧一次,他修长的身影被街灯拉成了一个长长的暗影,象一道黑暗的风景!而这道暗色的风景仿佛能映到她眼前来,让她眼前昏暗迷离。她真想叫保镖出去把他打走,他站在那里太刺她的心肝,但她清楚地知道,再多几个保镖也不是他的对手,他有多能打她最清楚不过了。
犹记得,他第一次开他的保时捷跑车过来时,骗她说他喝了不少酒,把她骗了下去。原来他根本从头到尾就是骗子一个!说什么一生一世我爱你,说什么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要她依赖他!他根本就是一个大骗子!只要别人一张照片,他的爱就灰飞烟灭了!那么决绝地一去不回头的人,他拿什么脸来站在她家的楼下?可恨她打不过他,不然,她一定飞下去打他一顿,再把他丢到太平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