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家人要协着勒令陪妹妹和琥珀去购物逛街,真是烦上加烦。那外国妹为什么没有选择哥哥而选择了他?这还真他妈的有眼光!让他哭笑不得,他可是第一次和哥哥一起被人挑选时占了优势,可却是要命的一次!正中死穴。
两个女孩子亮丽登场,却不知道欧阳尊连瞧也懒得多瞧一眼,只是见琥珀穿上一件他最喜欢的粉红色时,掠过了,却想道:“她也配穿什么粉红色?瞳瞳穿上去比她美一百倍。”这就是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其实硬要拿琥珀跟瞳瞳相比较的话,事实上是无论哪一方面琥珀都只怕要略胜瞳瞳一筹,而且两人的美有着不同的风格。瞳瞳美在清新脱俗,仿佛纤尘不染的仙子一般,一双水亮的眸子清澈照人,最是勾人心魂。而琥珀则更象一个西方的贵族公主,蓝眸清亮而傲慢,就算此刻她坐到欧阳尊的旁边,分明有些对欧阳尊动心动情,可却仍然给人她有些冷漠高傲之感。
欧阳尊对她说不上好感也说不上讨厌,但因为她选择了他令他不能脱身,所以就有些恶声恶气了,见她被媚媚推着要坐到他的旁边来,他竟然不想给她面子,有点不太礼貌地说道:“这个位置是我女朋友坐的,你还是坐到后面去吧!”
082 尊少的克星2
琥珀有生以来第一次被男生这么没有绅士风度地对待,还真是有点面部僵硬了!脱口而出,不悦地咬着不是太流利的中文问道:“中国男孩子都是这么没有风度的吗?还是只有你对女生这么没有礼貌?”
尊少被她这么盛气凌人地一问,不禁嘴唇一勾,有意要糊弄她道:“我们中国的男人都是这么对待女孩子的,如果不爽的话,你可以马上回到Y国去。!”哼!最好你讨厌吧!拜托你别选中我。
欧阳媚在后面嘻嘻声有意地歪曲事实笑道:“琥珀,我小哥哥在调戏逗弄你呢,可能他也喜欢你吧。”
“媚媚,你不要作乱!谁喜欢她调戏她了?”欧阳尊被欧阳媚的胡乱作解吓了一跳,只见他身边的琥珀一听,竟有点脸红红的,心想:不是吧?难道这外国妹真的这么迷恋他?媚媚说她是因为他的MV而迷上他才来的,说他的声音迷死她了。
哈!他的魅力飘到外国去了么?这个他也有自信。可是,惹来这个外国妹就不必了,偏偏还惹来了她的父母,还搭通了欧阳家,这要怎么将她赶回外国去呢?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要有个蓝眼睛的鬼妹女朋友,何况他还有了瞳瞳?除了瞳瞳,他可不会瞧得上别的女孩子,哪怕这个女生是一国之公主。
所以,他决定了,要让自己变得坏一点,万万不能让这个鬼妹子对他的迷恋更深一步,但这可要怎么做?有什么方法?尤其是媚媚在帮她,真是的!这死丫头手指咬出不咬入,帮外人来算计他这个亲哥哥,事实是全家人都算计着他,可他难道就没办法让这外国妹主动放弃他么?一定有办法的。他一踩油门,将车开出。
每到一处,两个丫头兴高采烈,只有他在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一个好的甩人办法来,最最令他不安的是仍然打不通瞳瞳的手机。
在一间时装室内,两个丫头每换一件衣服就问他:“好看吗?”他一律抽搐着嘴角答道:“好看!”不然就是“非常好看!”突然,在他神思恍惚时,媚媚调皮捣蛋地拿了一套女人的内衣裤到他的面前一晃,问道:“这个呢?好看吗?”
“好看!”他顺口答了。媚媚嘻嘻哈哈地笑着,对琥珀眨眨眼说道:“瞧!我就知道我小哥哥的品味!买这个款式和这种颜色他一定会喜欢的。”她这么一说,连服务员都在偷笑。
可欧阳尊的脑海里仍然在想着一个问题:要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魅力降低,降低,再降低?外国妹最讨厌男人有什么毛病呢?想想就打了个电话给汪少。汪少不是最有对付女生的方法吗?他趁两个女生正在挑衣服挑得入了迷,躲到门外去打手机给汪少。
汪少听了他的简略说明之后,从电话里传来了笑破肚皮似的嬉笑声道:“尊,不是吧!我现在过来,那外国妹真的长得不错?要是我过去见到一个丑女的话,绝对不帮你。”
尊少为了叫汪少过来,大力地称赞道:“她真的超正点!要身材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眼睛又大又闪,皮肤白希没得弹,而且绝对是你喜欢的类型,波涛汹涌!”尊少说完,还没听到汪少的答复,却听到了背后传来琥珀的声音好象有点沾沾自喜道:“原来你这么喜欢我?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称赞我呢?”
083 他是G,我是真男人。
“啊!你什么时候在我背后的?偷听别人说话是非常不礼貌的。”尊被吓了一跳,见琥珀对着他迷人地一笑,笑得还真他妈的有点好看!他闪了闪,这时汪少在那边传来了他的声音道:“尊,外国妹最怕男人没有男人的能力,比如你喜欢的是----男人!或者---你不举。”
“你还有没有更渣的主意?过来了再说。”他被鬼妹一双蓝色的大眼睛瞪着,有点心里发毛,只听得汪少说道:“我叫牛少一起去救你,到时叫牛少演你的亲密爱人,你可要配合啊。”说着也没等尊少说好,汪少嘻嘻哈哈地笑着捻断了电话。
要他为了甩掉这鬼妹演男人喜欢男人?还不举呢,亏得汪太洋那家伙才会想出这些阴损的招数来,要他跟牛少演恩爱,那不呕吐死他了?可霎时之间能想出这种主意的也只有汪太洋了,那家伙原本就专用下半身思考问题。难怪全校的女生之中有个传闻:浪女都爱汪太洋!可是,他这主意虽阴陨,想想,却又似乎不惜为一个切中要害的主意,或者他真的不妨一试,也好过什么也不做,让这鬼妹如此沾上的话,他还要活么?凭心而论也不是这鬼妹长得不好看,只是,他太想瞳瞳了!想死她了!恨不得插翅能飞。
为了招待这鬼妹,尊少还特别地得到了一张无上限的金卡,心里想着要是能带瞳瞳到处去玩,周游列国那就好了!可此刻当务之急是甩掉这鬼妹,让她自动自觉滚回Y国去,那样可就不是他的错了。哼!欧阳家全家都阴他,他就挥霍挥霍欧阳家的钱吧,做一回败家仔好了。
将整个俱乐部豪情地包下来的,他是有吏以来第一人了。这也不是他真的那么挥金如土,只是带着一个鬼妹和他家活泼过了头的小媚媚,太引人注目了,要是引来记者的话,胡乱作些文章上去会破坏他的形象,而且要上演喜欢男人的戏码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他们在打保龄球时,汪太洋和牛少真的赶了过来,一入门,牛高马大的牛少显然是事先被汪太洋调教过了,张开双臂,对着尊少大叫道:“宝贝,涵尼!想死我了!”一边说一边向尊少走去,这一米九以上的牛少将一米八以上的尊少抱住,要忍住不笑就已经有点困难重重了。
尊少皱着眉头,都快能荚死苍蝇了,可一眼瞧见琥珀向他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他心头一惊,死就死吧!死马当活马医,没人见到,就演吧!这里就只有媚媚,媚媚出国几年,对他已不能了解近况,两个死党面前更不怕了,最多日后被他们拿来当笑料谈谈,笑笑,那也好过被这鬼妹缠着不能脱身的好。于是,他如花的俊容作势一笑,虽然免强,可他天生就有一张妖孽般美艳的脸,如此特意地媚态一笑,当真有些倾城倾国,艳绝天下了!
琥珀被他妖娆美艳的一笑勾得魂魄都要飞了,但见他真的伏在牛少的肩膀上,有些女儿之态,仿如泰国人妖,呆了呆,瞧了一眼媚媚,媚媚向她伸出两手,耸耸肩,表示无解,因为她也有几年在国外,假期才见面,相处时间也不多,如果小哥哥的性向改变了,她也不知道啊!她再瞧瞧刚刚进来的汪太洋。
汪太洋对着琥珀时,倒是立时有一抹惊艳,尤其是眼光落在她的胸前时,那性感的波涛好象电到了他,他跟尊少虽同龄,却已尝尽了各种美色的味道,唯独还没碰过外国妹,这个外国妹还这么正点,性感得来还有一种高贵不俗的气质,这么高档次的女人尝起来,味道更不同于一般吧?
于是,他邪念电转之间,已经马上伸出双臂,“哈罗!”一声,就要来个法式拥抱。对于琥珀来说,这倒是一种正常的社交礼仪,所以没有拒绝汪太洋的热情。
汪太洋在抱上她的同时却在她的耳边小声地,极其暧昧地说道:“刚才那么专心地瞧着小尊尊,是不是很喜欢小尊尊啊?可惜!他是G,他对女人没感觉,不是男人噢!不如,你喜欢我吧,我是他表哥,汪-太-洋,最MAN的真男人!”
“你是---啊!绝代双娇之另一个?汪太洋?”琥珀突然撑大亮亮的蓝眸,有点惊喜地叫着。
084 甩不掉的尾巴
汪太洋轻轻撩了一下染成白色的碎发,眉飞色舞道:“原来我已经出名到Y国妹都迷恋我了?我很英俊吧?还很有型!”他摆了一个肌肉男的波士,you惑地挑着色眉,眨一下眼睛,做出一个勾引女生的唇状,这可是会迷死很多女生的。
可琥珀却只是淡淡地一笑,没什么反应,说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说着下巴向尊少的方向一抬,接着说道,“他才是我的菜。”
汪太洋惊奇于她所说的中文,虽然有点走音,却说得这么地道,表达得这么精准而直白,不由得有了几分钦佩,而且她说话不卑不亢,声音端庄平和,婉然如一个不可让人轻薄的贵族小姐,却又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竟然三言两语之间就让他去了浪子之心,改以尊重的语气说道:“但他是G,你没瞧出来么?”他真有兴趣知道这外国公主要如何俘获尊少了。听说爵少已经回来,如果爵少是为瞳瞳回来的,那么,他还真希冀这个外国妹能挑起尊少的兴趣了。
琥珀不太确定地说道:“也许,我可以改变他。”她说这话时,已不是对着汪少而说,而是对着尊少,有点自言自语的凝思状了。
然而,媚媚却不太相信,她狐疑地望着尊,心想:小哥哥那天分明将她当一个叫瞳瞳的女孩子在叫呢,怎么可能喜欢男人?想糊弄谁啊!她把汪太洋叫到一边,拉着他的耳朵小声问道:“表哥,我问你:你认识一个叫做瞳瞳的女孩子吗?”
汪太洋被她拉着耳朵,乱没形象的,将她的小手抓了下来,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瞳瞳的?”
“果然有一个女生叫瞳瞳。她是谁?长得怎么样?比我好看吗?”媚媚骄傲地挺起胸膛,她小哥哥的心上人?一定要瞧瞧。
“嗯,这个嘛,”他斟酌着用词,可不想因说错了话而得罪了他们家小公主媚媚,“她是你小哥哥班上的女生,叫叶羽瞳,明天你可以到学校自己瞧瞧去。”瞳瞳天仙一样的美貌胜过小媚媚一,两分呢,虽然小媚媚象小狐仙一样的精灵也不比别人差了,基本上是小美人一个,可是要跟瞳瞳相比的话,硬是一个象仙姿飘渺,如不食人间烟火;一个象狐狸精变的,狡黠得有点令人害怕呢。这可不能说出来的,说出来了,媚媚只怕会借什么机会扭他的耳朵,他也最怕欧阳家的小公主欧阳媚了。因为她可是打不得骂不得又上不得勾不得的,不知哪个男人倒霉娶着她可就惨了。
“噢?那倒是。你们还有几天才放暑期假的,我正好到学校去玩玩。明天就去!”她还真想见识见识小哥哥的心上人是什么狐狸精转世了,如果没有她的死党琥珀飘亮的话,那可别怪她搞破坏了。
尊少和牛少在那边装亲热,可是耳朵却很尖地听到了媚媚问起了关于瞳瞳,听到她说明天要到学校去玩玩,不由得感到头疼!还以为就算今天摆脱不了这两个女煞星,至少明天他要上学,她们没得跟了吧?哪想到媚媚竟打算明天要跟到学校去?真是倒霉透了。
“打球吧!”他都没心情装了,走过去拿起一个保龄球来,帅气地丢了出去。
085 温柔之夜
“啪!”的一声,将墙上的壁灯打开,已经穿戴整齐的爵转身坐到床前,一双长眸定在床上熟睡的瞳瞳脸上,嘴角勾起一抹轻浅的笑,静静地瞧了好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手指,对着瞳瞳的眉轻轻地在隔空画着,目光怎么也没法从她的脸上移开。
直到此刻,他还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将她占有了,连强带骗的,实在有违他的本性,但这是否就是他原本并不知道自己的另一面?从小到大,他还没遇到过什么东西是他势在必得而又得不到,需要如此不择手段来抢夺的。她让他显露了自己深藏于内的霸道本性了吧?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嗅出了被别人抢夺的危险,他如豹子一样凶猛的本性就充分地显现了。
不知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肯真正地原谅他?可他绝不会后悔将她的第一次在这个时候彻底掠夺的。以瞳瞳善良,又怕伤害别人,还有几分软弱的性格来想,如果他不是这么掠夺她,把她烙印了,说不定她永远也不会再承认爱他的。而且那晚尊给他的威胁太大了!连林飞也比他有优势了,他不可以慢腾腾地等瞳瞳来原谅她。
瞳瞳猛然睁大眼睛,对上了一双海般深邃凝思的眸子,几凝自己又是在梦中了。
“醒了?”爵柔柔一问,伸出纤长的手指将她脸颊前的发丝轻轻挑到耳后,俯下脸想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却被她躲开了。
她将脸别开,一个翻身,无声地用背对着他,这才想到她在温泉里被他那样过了,记得完事之后她想着干脆晕过去算了吧!可谁知才阖上眼就真的睡过去了?后来怎么的?当然不知道了。都是他,天啊!那些镜头为什么象电影一样在自己的脑海中重播起来?臭不要脸的!她是第一次,为什么搞那么久?一定是被他那样过太累了,所以才会那么容易睡着的,突然想到睡着前她没穿衣服,于是掀开被子瞧了瞧,却发现自己穿了一袭睡衣,刚刚瞧他一眼,他也穿戴整齐的了。
稍稍舒了一口气之后,才猛然想起:这是什么时候了?她睡了多久了?都开灯了,难道已经是晚上了么?天啊!她要回家!掀被起来,她下床。
“瞳瞳!”爵轻轻地唤她,声音轻得好象生怕重一点就会惹她生气似的。
“我要回家。”瞳瞳想到他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就觉得没有一样是值得她好声好气跟他说话的。
“现在才七点,我们先吃过饭才回去,好吗?你一定饿了。”爵知道她一定饿了,被他那样消耗过体力,都昏睡了几个钟才醒来,怎么能不饿?
“不要,我想马上回去。”她闹着脾气,可这时候肚子真的饿得很,好象还十分的口渴,想喝水。
“先喝杯水,乖!”爵拿了一杯水来给她,好象知道她渴似的。
抬眸,横了他一眼,接过水喝掉了。心里却想:他经常这么照顾别的女人么?突然,脑海里一闪,竟无端的闪过那个在她和他通视频时见到的女生,那晚,他好象要吻那个性感的女人,他说那是他的新女朋友,而她,他曾称她为“前女友”。这么一想,心里的气冲了上来,小手握着的水杯被她捏得死紧,真想举高照头向他丢去。但是,暴力一向不是她的性格,于是,恨恨地瞧着他,拿着水杯想丢又没丢,美眸闪着痛,小嘴死抿着,脸蛋儿便气得涨红着,如彩霞满天。
爵被她气怒交加的模样儿吸引得咬着唇,心尖上一个悸动,低头一副知错的样子低声动情地说道:“如果你想用杯子丢我你就丢吧,我不会怪你的。可是,我不会再说对不起了。这一生,我绝不会再负你了!我犯的错,我给你的伤害,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给你。我今天这样对你,其实也是将我一生的幸福都交到你手上了。”
086 温柔的风暴
瞳瞳捏紧着杯子,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来,心里象被什么堵截着,想问的那些话在她的心底里,可就是哼不出一句来,在温泉水里她已经骂得喉咙都有点发痒了,眼前的爵虽然用着温柔小声的嗓音对着她说话,可是,在温泉里那么粗暴地要着她时的爵可不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这个变色龙一样的男人在她心目中的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熟悉和肌肤亲密过后竟又夹杂着一丝的陌生感,这令她感到微微的害怕和不安。
“哼!”她背转身,一丝恨意悄悄地爬上了心头,可他赤luo精壮的样子无端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那些该死的羞人的姿态那么深刻地印在她的脑袋瓜子里,这让她的脸蛋不自觉地发热,羞窘的心态令她一分钟也不想再对着他。
爵瞧着她背转过去时,却被她脸上刹那间的红霞you惑得不由自主地跨前一步,从背后将她抱着,双臂象铁砸一样,不容她挣开,在她耳边低语道:“就吃完饭,嗯?你脸好红,还痛吗?我是不是对老婆太粗暴了?”才这么一说,他发现自己某处又蠢蠢欲动了,该死的!怎么这样不知节制?很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还以为自己讨厌全世界的女人了,甚至以为自己失去这种功能,变得不是男人了。可现在重又见到瞳瞳才明白,他是因为瞳瞳,才没法子喜欢别的女人了。此刻碰一碰瞳瞳竟然这样!简直毫无节操!不知适可而止的话,会吓唬到她的,他强逼着自己的手松开了瞳瞳。
瞳瞳被他问得满脸羞红,哪里能答出一句话来,他怎能这么问她?下流的色魔!原来爵是这样子的么?男人都是这么一回事么?这时候才知道什么是男人!男人女人,原来她才十六岁,就已经是女人了!她从前只想着谈恋爱时就拉拉手,亲亲嘴巴,抱抱,幻想的浪漫之中仅止而已。爵以前抱着她不都只是亲亲她而已么?突然之间对她做了夫妻才可以做的事,她的心里还没法调适,还在震撼之中,弄不明怎么的就发生了?以后要怎么面对啊?她连说话都不会说了,也理不清自己是不是还真的恨他。
爵见她默不作声的,背对着愣在那绞着衣角,也不知她想什么,不肯跟他说话,受不了她这么一下子变成了闷葫芦一样,干脆又霸道地挨上她,将她抱起,不管她的扭动,说道:“瞳瞳,我们去吃饭,别饿着了。”发现她在他的怀里只是扭了一扭,就将脸藏进他的怀抱内,忽而恍然:原来她还在害臊?可他都将她彻头彻尾地吃干抹净了,她还害什么燥?想到她已经是他欧阳爵的女人了,这个认知真是开心得他想板起脸来也做不到了,嘴巴咧着,象弯弯的月牙儿一样,好象心里也踏实了似的。
突然,怀里的瞳瞳象受到了天大的惊吓,咻地一下,竟用力地一挣,他只得将她放下,问道:“你怎么了?”
瞳瞳站着,低下头,用手摸着自己的肚子,然后头又慢慢地仰起,美眸瞪大,呆若木鸡了半响,脸色一下比一下苍白起来,吓得爵少都有点儿害怕,连连问道:“瞳瞳,你哪里不舒服吗?”见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他也伸手过去,再次问道:“你的肚子是不是痛?我陪你去医院。”他有点慌,想将她抱起来时,才听她尖叫一声道:“别再碰我!”
然后,她终于花容失色地跌声问道:“我,会不会大肚子?”天啊!如果她大肚子了怎么办?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她的脑子里,把她吓坏了!
爵被她的样子吓得一愣一愣的,被她这么一问,被吓坏的心总算定了一定,原来她在担心这个?但是,他也有点心虚了!他没有做任何的防护措施,怀孕那也是有可能的!她这么小,要是真的大肚子那怎么办?难道他要做爸爸?瞳瞳要做妈妈?他没关系啦,从十四岁那年开始,他早就觉得自己已经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了。可瞳瞳这么小做妈妈会不会是他太过份了?他立即将受了惊吓的瞳瞳抱进怀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宠爱和不舍,俯头轻轻地在她的俏脸上啄吻了一下,安慰道:“瞳瞳别怕!万大事有我呢。我们马上举行婚礼好不好?要是真的有了BB你就休学一年,生下了再读书也没关系。”
“什么?生BB?你以为是吃生菜啊?”瞳瞳听了只觉得欲哭无泪,眼睛都红了,突然发疯一样地抡起拳头打欧阳爵,吼叫道:“你这个大坏蛋!色魔!如果我的肚子大了有BB的话,我死给你瞧!我不要活了!反正也没脸见人了!”
爵任她打着,脑海里却在想象着她大着肚子的样子,那一定很Q吧?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他翻着白眼望着天花板,想象着一个小小的翻板小爵爵或者一个小小瞳瞳跑过来叫他“嗲的”的样子,因为想象而傻笑着,竟然忍不住地低低笑出了声。
“你敢笑!你幸灾乐祸!你这个罪魁祸首!”她打了一会,手痛死了,可他却没什么感觉似的,还在笑?打痛手了,又稍稍冷静了下来,急急问道,“有没有事后补救的方法?大色狼,这种事你一定很有经验吧?”想到他对其她女人也做过同样的事,她心里又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爵瞧着她那么害怕和不安的样子,心里既是怜惜又是有点微微的不悦,她那么害怕怀孕,难道生他的孩子不好么?他们都做全套了,她还是没有跟他一生一世的意识吗?虽然知道她年纪还小,但他心里还是很想这小东西有一副愿意为了他什么都心甘情愿的样子。可眼下显然是他强求了。冷静地一想,他问道:“你什么时候来大姨妈的?”
“为什么问这个?”一个大男人也知道得太多了吧?但是,她还是脸红红地回答了,“前几天来的,刚刚才完了两天。”说完,瞧他一眼,羞得脸又红了个象煮熟了的虾。
爵听了似舒了一啖气,一把搂抱着她笃定道;“那就不用担心了!女人月事前后五天之内是绝不会怀孕的,是安全期。”
“你怎么知道的?”越听越不对头,他究竟有过多少女人?对这种事都这么清楚么?死你个欧阳爵,究竟有多坏?
“教科书上写的。”欧阳爵听出了她的酸味,声音反倒有点愉悦。
“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教科书?”他是专门研究过么?死色胚!
“噢,是你没读懂吧?怎么会没有?生物书上有写着:女子的排卵期在两次月经期的中间,男子的京子在女子的体内存活期不超过七天。所以,月经前后五天内是安全期,不用带T也是安全的,绝不会怀孕。”他说得头头是道,象在做学术报告。
瞳瞳算是听懂了,但是眼睛睁得大大的,惶恐地将他用力地推开,离他三尺远之后,转身指着他叫道:“欧阳爵!你这个色狼!对女人那么了解,不准你再靠近我!不准你再碰我!你这个肮脏的!”
087 温柔的风暴2
爵少的脸被她吼得黑了一片,她居然嫌他脏?他向瞳瞳一步一步地走近,直到将她圈在怀里,将她的小脸捧起,让她对着他的脸,问道:“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嫌我脏?”声音暗哑,好象含着丝丝难过。
瞳瞳掀眸,闪闪地望着他,竟然在他的长眸里瞧见一抹不易觉察的受伤,心中一软,便说不出话来了,只是委曲地望着他,轻咬着樱唇。
他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固执地问道:“说!是不是真的嫌我脏?真的讨厌我?”他问着,吻上她的脸,一下一下地啄吻着,然后抱着她,在她的耳鬓厮磨着轻轻地问道,“我在温泉里用那样的方式爱着你,要着你,你真的不喜欢吗?嗯?宝贝,我爱死你了,你知道吗?我好疯狂,好爱你!在你的身体内,我好充实,好幸福,好快乐!好HI!好象在天堂里。离开你之后,我的心都空了,就象行尸走肉一样。求你不要讨厌我!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的宝贝瞳瞳,我好爱你!我的心没有离开过你。”
瞳瞳听了,心中掠过一丝莫名的情绪,颤动着,痛痛地掀起了一阵波澜,突然激动地,低声吼叫道:“那我写了七页的信连同介子和项链寄给你时,你也收到了,打开视屏你就那样对我,你要怎么解释?你抱着那个女人说她是你的女朋友,我只是前女友,你忘记了吗?我那时在信里求过你回来,每一页信纸都打湿了我的眼泪,你又要怎么解释?你现在说爱我么?你在玩我,是不是?”刹那间的情波浪起,她终于有勇气提起那些令她心碎的往事,想不到的是眼泪仍然失控地跌落下来。
爵少一听,轰然一惊,懵然将瞳瞳推开一些,望着她伤心的眼泪,惊疑地问道:“你写了七页纸的信吗?你确定不是只有一张信纸?而且你写的内容是承认你那些照片都是真的。你说你不屑我的礼物,那些东西不值钱,太廉价,所以丢回给我。我收到邮件时,更加连心都碎了。”
“欧阳爵!你说些什么?我哪有那么说了?我向你解释清楚那些照片是被叶珍然母女陷害的,我求你回来,我说我爱你!我求你回来,我说我想念你。我写了整整七页,求你不要丢下我!求你回来的。但是,我说了如果你收到信之后还是不愿意回来的话,我就永远忘记你,再也不会想你,再也不要你了。你果然没有回来,连信也没有回,连E邮也没有寄一封,我不死心地鼓起勇气打开了视屏,于是,你抱着别的女人向我示威,说我只是你的前女友。这些,你全忘记了吗?你得失忆症了吗?”瞳瞳终于吼叫了出来,一声一声,一字一字,却很不争气地一边说一边泪流满面。
爵一边听一边心尖象划过刀子一样痛,纤长的手指微微颤抖地为她拭泪,脑海里闪过那个邮件是金恩熙交给他的,并非他从送件人那里亲自签收,可想而知邮件被金动过手脚了。他紧紧地抱着瞳瞳,颤声说道:“瞳瞳,对不起!那个邮件内的信被人换过了,换成了只有一页信纸,而且写的全都是误导我的内容,所以我才在那天晚上那样气你。对不起!我一定让宝贝伤心欲绝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他一边说着一边吮吻着她的泪,如果可以,他真想亲手抚平她心上的伤。
瞳瞳的泪却更疯狂了,含泪抽泣着:“本来就是你不好。你瞧了那些照片就丢下我走了。尊也瞧了那些照片,但他却对我不离不弃。林少也瞧了那些照片,但他一点也不相信,就是他将叶珍然揭穿的。最坏的是你,最无情的是你,你凭什么现在说爱我?你离开的日子有多么漫长,你知道吗?你离开的日子我有多么心碎你知道吗?你离开的日子我有多么难熬过来,你知道吗?我躺在医院里垂死挣扎着的时候,你在哪里?是尊尊陪着我度过,是林哥哥天天逗我开心。我好不容易开始可以笑了,可以不要你了,我只想要尊尊,你却象霸王一样,骗子一样,对我这样,将我占有了,我要怎么面对尊尊?尊尊会难受死的。”
“可是,瞳瞳,你爱的始终是我不是吗?我该死!瞧见那些照片,我好象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地捅进心里一样,我从来没想到我会有那么脆弱的时候,我怕多呆一分钟我就会疯狂,会死掉,从来没试过那么没有理智地去分析一件事,只想做一个逃兵,走得远远的,只想要保护自己,却没想想过你才是受害者。我太自私!只想到我自己。可是,瞳瞳,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失智的一次惨痛。从没有什么事情会令我失去冷静地思考的能力,只有你,你成了我的弱点,成了我的死穴。也许,瞳瞳,是因为最爱你的人是我,所以最没有理智的那个笨蛋变成了我。”
088 温柔的风暴3
“你就只会狡辩!以前我总以为林哥哥是坏人,总是防他三分。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最坏最讨厌最没心没肺最无情最自私最---最可恶的人是你!你这个坏人!”瞳瞳哭着一拳一拳地捶打着爵,那些一直噬心蚀骨的痛苦和委曲被血淋淋地掀开来时,不再苦苦地压抑,但却更加令人觉得凄风苦雨。
爵心疼地抱着她,心里深切地明白自己当初的一走了之对她的伤害有多重,但却没想到自己此刻的回来和强行掠夺对她来说又将是另一种伤害和难堪。尊在她的心目中竟已好象隐隐间超越了自己,尊喜欢她这是以前就知道的,但尊这么痴情于她倒真的不是他原先就预见到的。可是,尽管如此,他的心意明了,掠夺之心已定,事实也这么做了,瞳瞳注定是他欧阳爵的,这一点绝不能改变,就算天塌下来他也绝不会再让这个事实有所改变了。至于尊,他用别的来补偿他,却绝不会将瞳瞳让给他。
“别哭,宝贝,我知道我最坏了,是我让瞳瞳受了这么多的委曲,就罚我欧阳爵这一生一世都做瞳瞳的奴仆好不好?瞳瞳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好不好?欧阳爵就让瞳瞳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一辈子任瞳瞳欺负好不好?”欧阳爵在瞳瞳的耳边不停地哄着,有点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这有生以来还没试过这么见不得一个女孩子的眼泪,瞳瞳的眼泪就象滴在了他的心尖上一样,令他的心都被泪化了,恨不能替她痛着些,恨不能有法子将她的苦涩都吞进他的肚子里,让他替她难过,这么想着他就这么做了,柔柔地吻着她的小嘴,吮吸着她的泪,他将她脸上的泪痕都吻干了,吸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确有些苦涩的味道,但这味道又和着她花般的甜蜜,更加让人在心痛之余又逍魂陶醉。如果不是知道她一定肚子饿了,他真想再抱着她到床上去要他,爱她,直到要够爱够让她不现哭,不再委曲---但这一生能要得够爱得够么?只怕他不是要她一生一世,而是生生世世也不愿放手了。
把她抱起来走向饭厅,他竟不想让她走路。
瞳瞳哭过,骂过,发泄过,仿佛力气都被抽干了,被他抱在怀里,吸着属于他身上的浓郁男人气味,将鼻子蹭在他的胸前,这才注意到他的胸前上衣扣子敞开了两个,小麦色的性感肌肤近在眼前,几乎就是零距离,她只要轻轻一贴就能吻上去,小脸不知怎么的竟真的轻轻一蹭就真的贴上去了,好象是爵俯头灼热地瞧着她,稍稍地用力将她抛了一下,她的脸就热热地贴上去的,她害臊地将脸藏着,不敢瞧他,可是,耳边却听到他魅惑地问道:
“宝贝,是不是喜欢?”
她更加羞愧死了,心跳象打雷一样。走到饭厅不过是一会儿的工夫,她就觉得心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
将脸红得象嫣霞一样美丽的瞳瞳恋恋不舍地从怀抱中放下,安置在座位上,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咬着蹭着问道:“宝贝,你是要我喂你还是自己吃?我很想喂你。”
“我自己吃。”瞳瞳轻轻地推开他,他竟捉着她的小手,样子象生离死别似的瞧着她,走了几步还勾着她的小手指不愿放开,真是令她受不了,小小的用力一甩,才甩掉他的大手。这才见他乖乖地坐到对面的位置上去,但她心里却有点发毛地想着:不是吧?他一个大男人,要是以后这么沾人的话,谁受得了他?可是,这种感觉却奇怪地令她象全身都有电流通过似的,脑海中不自觉地闪过在温泉水里的他爱她的狂热,那些镜头深刻地烙印在她的脑里,时不时地跳出来作怪,那种抵死缠绵的狂野此刻仍然令她一想就一阵酥麻,仿佛蚀骨般的侵人血肉。原来爱到狂时可以那么亲热野性,爵此刻的样子竟令她觉得深深地沉醉,她为自己内心里的那些真实的感觉感到羞耻极了!怎么能喜欢他在她身体里的那些羞人的感觉?
“在想我吗?”偏偏爵见她脸红得那么桃花夭夭的时候还这么轻轻地勾魂一问。
“我饿了。”她端起饭碗来,猛然里低头扒饭,想掩饰她确实是在想他的事实。她怎么能这么想他?他才回来这么一天半日的,她上一刻钟还在控诉着他的无情冷残,下一秒钟竟然就在想着他的温柔缠绵和狂情烈爱,太丢人了!他令她痛苦了这么久,流泪了那么久,甚至痛不欲生,死的心都有过,她以为她喜欢尊尊,爱上尊尊了。可这家伙一天一夜就将她这样了,她真没用!在他的面前为什么总是不由自主地就由他来掌控了一切似的?他此刻就已象一张专门用来对付她的天牢天网,她注定是挣不开的,最可怕的是:不是挣不挣得开,而是她会不想挣开,只想沉溺,沉伦,如飞蛾扑火,扑进火的怀抱,焚身以火。爵,就是她的那一团火!
089 如何勾引他?帮帮忙嘛!
琥珀和欧阳媚窝在一间房里。欧阳媚穿上了睡衣,趴在床上,翻着一本时装杂志,惊呼道:“啊!这件裙子我喜欢,是巴黎ANNIYR大师的设计呢。”
琥珀只张眼过去轻轻地瞄了一眼,显然不怎么感兴趣,她有点索然地,又有些霸道地抢过媚媚手中的杂志,说道:“媚,你帮帮我嘛!要怎样才能勾到你的尊尊小哥哥?”
媚望着琥珀嘻嘻地笑着拍了一下小手道:“哈!嘻!琥珀你被我小哥哥勾走了魂魄么?那么,你说过的,我们要一起去夜店叫个牛郎来破处的约定还要不要了?”
“NO!不要了!你不是说过么?中国的男人很注重女人是不是初女?幸好,我还没破掉,这都是你的功劳,因为和媚媚在一起做朋友,也学会了你们国家的,女人要保守桢襙。”琥珀说得很认真,媚媚却在笑,听着琥珀继续说道,“媚,你不是一向很有一套吗?教教我怎么俘虏小白兔。”
媚媚忍着笑,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脸,作个思考状,翻着白眼道:“我在想啊!可是我的小哥哥很难搞定也。就算是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最狠一招,只怕到时他不肯买单的话,也没用呢?何况要他愿意跟你煮饭就不容易了。”小哥哥今天连同性恋的贱招都肯用了,想到他伏在那个牛高马大的牛少肩膀上装娇的样子,她都替他“啧啧”无奈了,不知那叫做瞳瞳的女孩子有什么天大的魅力,能让小哥哥对女人这么抵触?连应付一下也似乎不愿意?一整天,小哥哥神不守舍,心不在嫣,近乎狂燥的样子一一落在小媚媚的眼中,她肯定他中了恋爱的毒了,而且中毒相当的深,不知是否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她还要帮琥珀吗?毕竟小哥哥更亲。
琥珀却有点兴奋地说道:“生米煮成熟饭好啊!我愿意。”
媚媚白了她一眼,谁不知道她愿意啊?关键是小尊尊哥哥不愿意,她狐狸般的眼珠子转了一圈,问道:“要是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小哥哥他仍然不买单那怎么办?”
琥珀一只手指咬在唇上,她的嘴唇有一点点丰满,色泽肥沃而性感,娇艳地撬起,无比傲慢地对欧阳媚说道:“他不买单我买单啊。没关系,一个月之后他还是不愿意跟我交往,我就当他只是牛郎,跟他说BB,我又不是没有人要。但是,他是第一个令我动心的男人,我愿意把第一次献给他。”
“这样啊。”小哥哥被琥珀当牛郎来用的话,让小哥哥知道她帮了琥珀,会不会一辈子不疼爱她了?虽然她天不怕地不怕,可聪明如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能这么无法无天,全都是因为大家在宠她?又不是真的怕她。可是奶奶也交给她任务,要她完成促尊尊和琥珀做一对儿。可要怎么促啊?好头疼!总不能在尊哥哥的饮料里偷偷放春药吧?话说尊哥哥难道真的还是处男吗?今天问过汪表哥了,说尊哥哥守身如玉呢,这年头女孩子都做不到了,他一个男孩子家守什么身扮什么玉?亏她还跟琥珀约定这个暑期要找个牛郎破处。不行!不能让尊哥哥这么守身如玉下去,不如就帮帮琥珀,破了尊哥哥的玉身,免得他将来有洁癖,那会是一种病态。Y国的男生十四,五岁都没处男了呢。想着想着,媚媚就在琥珀的耳朵边悄悄地说了几句话。
琥珀撑大蓝眸,嘴巴张成O字,但却兴奋地问道:“媚媚,这样好吗?”
媚媚说道:“不好吗?你要说不好我就不做了。”
“好!”琥珀点头,生怕媚媚反悔,“谢谢媚媚!”
“你想想啊,先上了车,过几天他放假了,我们不是要一起暑期大旅行吗?到时就算是他把他的女朋友带来,你还是占了先上床的优势。再不行,你也说了就把尊哥哥当一次俏牛郎嘛,你都愿倒贴了,他又有什么亏本的?”
090 甜蜜的一梦
欧阳尊冲完凉,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大毛巾,正打算穿好衣服马上去找瞳瞳,今天他真的有够呛,被媚媚和琥珀缠得不能脱身也就算了,一整天都打不通瞳瞳的手机,连爵的手机也打过了,也是关机状态。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不好预感,瞳瞳是不是一整天都和爵在一起?瞳瞳!瞳瞳!这名字在他的心里千回百转着,千呼万唤着,他想将她甩掉却总是甩不掉,如果可以,他现在还是想甩掉,因为,他的心里隐隐约约地有一种就要失去她的悲痛感觉,这感觉还未证实,就已钻心地奇痛着。因为,就算他打不通,她若想他,也可以想个办法给他一个电话,他的手机一整天都是开着的。
才刚刚要穿衣服,就见穿着娃娃装睡衣的媚媚手里端着两杯红酒进来,嘻嘻声笑道:“咦?小哥哥刚洗完澡啊?身材瞒正点噢!”
欧阳尊重又迅速围好身体,无奈地说道:“喂!媚媚,你已经长大了,进来时敲敲门好不好?哥哥也是个大男人了,你究竟知不知道避嫌?”
“知道啦知道啦!人家是好心嘛,给!奶奶的珍藏品,1787年出品,拉菲酒庄的葡萄酒,特登拿来孝敬哥哥的。”欧阳媚递给尊一杯红酒,献宝似的,娇俏可爱的模样绝对让人觉得人蓄无害。
尊尊接过酒杯,说道:“无事献什么殷勤?不会是在里面下了上吐下泄的药整我吧?”他一边说一边已将酒液徐徐地倒进了嘴里,只想快点应付完她,好穿衣服出去。喝完了,见媚媚还站着,已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你还不出去?我要换衣服。”
“呵呵,呵呵!我出去了。”媚媚暗暗捏着小手,见小哥哥毫无顾虑地喝下那杯红酒,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后悔之意,好象她辜负了小哥哥对她的信任了。这事是不是有点过份了?虽然奶奶说如果她能顺利地完成任务,必要时可采取不正当手段,事成之后她可以得到一个梦寐以求的奖品。可这个还是好象有点过份了。而,事实已成,无可挽救,她功成身退,悄悄地退出房门,将门带上。
媚媚出去后,尊突然感到浑身有一股子的燥热,便一把扯掉了身上围着的毛巾,拿起衣服时,居然觉得不穿衣服更舒服些,接着又觉得头有些微微的晕眩,他摇摇头,轻轻地甩了甩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再抬眸,望着镜子的时候,忽然呆了!因为他瞧见镜子内突然象出现幻境一般,如仙子下凡一样的瞳瞳,穿着粉红色的裙子,居然从镜子内笑容甜美地向他走来!
“瞳瞳?!”简直是惊喜交集,忍不住轻轻地低唤了一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眨了一眨眼,甩甩有点晕眩的头,再次睁大眼睛时,镜子内的瞳瞳并没有消失,她依然立在那里,依然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他这才知道瞳瞳就在他的背后,镜子内的瞳瞳是个影子,但她的人正在他的背后,她是怎么进来的?欢喜地转身,眼前确是站着一个俏生生的美人儿,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吊带裙子,正张大嘴巴望着他,打量着不穿衣服的他。
她是琥珀?还是瞳瞳?一会儿是瞳瞳,一会儿好象又是琥珀,但最终重合起来的是瞳瞳绝色香艳的小脸!这张小脸他太思念了!太喜欢了!简直日思夜想,神魂颠倒。她居然俏俏地,在他最想念她的时候走进来,就站在他的面前,脚上穿着红衣的拖鞋,均匀的美腿修长玉白,向上是她纤细的腰肢---
“瞳瞳!我想你!想你想得我的心都痛了。”他走近她,浑身燥热难耐,口唇干渴,捧起她的脸就吻了下去。
“我不是瞳瞳。”琥珀有一点犹豫不决,因为他口口声声叫着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她要做别人的替身吗?傲慢的本性令她有一点点想拒绝,但眼前活色生香,他是个极品的美男子!是她喜欢的小白兔,原本就是她同意媚媚这么做的,或者说根本就是她求媚媚帮她的,没理由临阵脱逃,何况此刻已经被他捧着脸蛋亲吻下来,他热情如火,舌尖都已伸进她的口腔内,吸吮着她的丁香,象饥饿了很久的人,刚刚找到一点食物一样,如狼般吸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