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不是太保守的女孩子,之所以还是完璧,只因没有男人让她真正地动情。此刻这东方美男子的果体堪比西方文化博物馆内的最精美之雕像,完美无瑕,挑不出半点瑕疵。据媚媚所说,他还是最干净的处男,所以被他亲吻着,她缓缓地张开了性感的嘴唇,让他狂热地压着她的嘴唇立即就让她感觉酥麻,他的吻加深了之后再加深,仿佛想吸尽她口中的蜜业。虽然他的气息陌生却充满了阳刚的男人味,还带着柠檬的味道,十分的清新舒爽,一点一点地好象沁入她的肺腑之中似的,光是一个吻已经让她陶醉!
091 美女与野兽
“瞳瞳!我爱你!”他浑身狂热起来,有点晕眩,但又忽而觉得浑身越来越充满了力量和狂燥,仿佛下一刻他就要变成一只野兽一样,很想发泄。亲吻着她的小嘴好象也不能满足他深深的渴望似的,他想要更多,更多,不自觉地吻她变成了咬她,和她项脖教缠,百般斯磨,咬着她的脖子,咬着她的耳朵,向她的肩膀咬去---但心中仍然知道对瞳瞳要温柔,对瞳瞳只能温柔,不能咬得太重,会咬痛瞳瞳的,他心中只想宠爱她,给她!他心中无限的柔情,无止境的爱----
“瞳瞳,瞳瞳,瞳瞳------”喃喃呓语渐渐变成粗喘,即使神智不清,却始终没有间断过呼唤着这个深深地铭心刻骨的名字。
但心中好象藏着一只凶猛的兽,完全地要掌控他的神智似的,他的吻都失控地变得粗鲁起来,气息渐渐粗重,一双手更是如魔鬼般伸开五爪金龙,在她的身上放肆地油走,做着一些他不是那么想在瞳瞳身上这么粗野的动作。
“啊!”的一声,琥珀叫着,想挣脱他,因为他的动作越来越令她全身的神经只感到一个字“痛!”他的指甲好象划破了她胸前柔嫩的肌肤,一条血痕令她彻底从晴欲中苏醒。
“难道媚媚用药过量了?他怎么这么可怕?完全疯了似的,连神智也好象不清了?”琥珀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在他的怀抱里已经觉得不舒服至极!他原本就是一个生手,还这么狼吻着她,根本就是在用牙齿来咬了,他的眼睛都发红起来,好象里面有两把浴火在燃烧一样,令她越来越心里发毛,跟原先想象着的旖旎浪漫完全背道而驰了。
她好象在被一个野兽的爪子困着,然后就要将她撕碎后吞食一样。这害怕的心里一旦产生,不可遏止,她奋力地要推开他,不玩了!她甚至大声地叫道:“我不是瞳瞳,不是瞳瞳,我是琥珀!欧阳尊,醒醒!”
但是,太迟了!他的力气突然大得惊人,两眼涩域溢彩流光,火欲冲天,将她的红裙子用力地“嘶!”的一声,完全撕碎,随手一丢,抱着光裸的她走向他的大床,往床上狠狠地一丢,不再有一丝一毫的怜香惜玉之心,更没有半点温柔,甚至已经没有了属于人类的感情,有的就仅仅只是兽-欲,跟着纵身扑上,拉掉她的最后屏障,一条性感的雷丝小内库。
他象野兽一样发出“嗷!”的一个吼声,扑向她,如狼似虎,张牙舞爪。饶是她鬼妹一个,也骇得心胆都寒了!逃走,惊慌失措,不玩了!她一个高贵的Y国小美人,何必受这种屈辱?呜呜!媚媚那丫的害死她了!下的药一定是份量出了问题,小白兔儿变成了吃人的猩猩猛兽,生生要撕碎她这个小美人儿。
她在床上爬着,就要爬到床边,就要接到那个铃钟,谁知脚板被一只爪子抓住了,用力地一拖!“啊!”的一声,她另一只脚想蹬,踹,踢,但身体被拉得趴了下去,双手抓到了床头,可是,他力气大得惊人!两脚都被抓着了,一拖,拖到了床的中央,她想叫喊,如果大声地叫喊的话,欧阳家一定会有人来的,或者按床上的钟,但是,钟她是按不到了,叫喊的话,这室内的野兽与美人的肉搏战况要如何解释清楚?就算解释得清楚,她也是罪魁祸首。她堂堂Y国公主般的小美人,第一次本来想要一个温柔可爱的小白兔,哪想到会遇到了大灰狼,而,这只狼还是她自己亲手将一个小兔子施了魔法之后变成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事实上是,根本不容她思考,野兽与美女的激战就在她的痛叫声中展开了!“后悔”两个字深刻地写进琥珀的脑海里。这一夜,琥珀都脱不出被药物掌控了的魔兽欧阳尊,被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不知昏死过多少次,也不知被他弄醒过多少次-------直到凌晨,终于累倒的欧阳尊才放过了她,沉沉地睡去。
092 哪里来的野丫头?
清晨,校园里一片读书声朗朗传出,教室外绿树成行,错落有致,绿草如茵,即便是夏季,阳光明媚普照,清晨也只是凉凉爽爽,舒服至极。
但迟到的瞳瞳心里却极之不舒服。
她本想象乌龟一样缩在家里不上学了,反正就只剩下三天,考完试后的各项善后工作罢了,她甚至想马上出国旅游去,躲起来,反正被爵那样过她也没脸见人了。可是,这样做又怕引起什么动乱,只怕嗲的那一关就过不了,所以思前想后,想来想去的,象个驼鸟一样,就迟到了。
最难堪的是,见到尊尊要怎么办?怎么交待?该死的欧阳爵!她已经将他骂了个一千遍一万遍了。可是骂归骂,就象他说的,如果她心底里不是深深地爱着他,就算他死在她的面前,她又有必要去跟他一起死,还在他的面前说爱他吗?如此想来,她就只能唾弃自己了!都是自己的软弱性格造成了今天的难堪,还没确定自己的心意之前,为什么又抓着尊尊?既和尊尊在一起,那爵死就死,活就活,她管他死活做什么?她如今要怎么去请求尊尊原谅她?尊尊会原谅她吗?突然想起那一夜他的拳头打在玻璃窗上的血,她曾抱着他的柔情蜜意,心就再也难以安宁。
为什么她既能深深地爱着爵的同时,又会对尊尊如此的柔情百结?她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孩子啊!不,她竟已经不是女孩子,而是一个女人了!一个坏女人吗?是她三心两意,对爱情不专吗?是她水性杨花,招蜂引蝶,惹得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吗?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可此刻这些念头却如枝头被吹落的花瓣,纷至沓来,扰动她的心,乱了她的心湖。可是,这一步一步地走来,究竟是哪一步踏错了?如果时光倒流,要流回哪一节?她要在哪里停步?
真是乱!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突然,面前出现一个银灰色的身影,打断了她所有纷乱的思绪。
“林哥哥?”瞳瞳仰脸,面对林飞,不知为什么?就有一抹羞愧之色染上了她的俏脸,竟然让她咬着樱花般的唇瓣低下了头,不知跟林飞说什么好?
没想到林飞伸出手来揉揉她的头发,竟然比她还好象更羞愧似地说道:“瞳瞳,对不起!”
蓦然抬眸,不解地睁着明眸,他为什么要对不起?他又有什么对不起她的?林飞,似乎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他为何要道歉?道哪门子的歉?
林飞竟然在她的面前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天,我说过不会让欧阳爵带走你的,可是,我却被他打倒了。”
原来他是为了这件事!瞳瞳愕然恍悟,那怎么能怪他呢?欧阳爵本来就能打倒林飞,还采取了狡诈的手段。瞳瞳自己心里就复杂得难描难画了,只轻轻地说道:“那怎么能怪你?是欧阳爵可恶!”
林飞马上抬头问道:“瞳瞳,他有没有欺负了你?如果你说一声,我就叫人去将欧阳爵砍了!”
瞳瞳正想回答他不用这么做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刁蛮十足地说道:“是谁向天借了胆子,敢叫人砍我爵哥哥?先吃我一脚!呀!”
伴随着一声娇咤,一只穿着水晶凉鞋的秀美小脚向林飞的腰间狠狠地踢来!
林飞机警地侧身,右手伸出,反腕一握,精准地扣住了踢来的小脚,微微向上一抬,怒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敢踢我?”在他的心上人瞳瞳的面前,他已经被欧阳爵打倒丢了一次面子,这会儿居然连个小丫头也敢向他飞脚?
093 如何面对尊?
“哪里来的野丫头!”林飞抓着一只小脚,目光掠过,竟有一刹那间的失神。这只握在他手中的,穿着水晶凉鞋的小脚晶莹剔透,如珠似玉,好美!惊鸿一瞥之间,目光顺着小脚向上,一条玉白的美脚均匀纤长,因为他将人家的脚向上提高了,令粉紫色的短裙飘起,竟霎时露出了雷丝边的小内库。
“色狼!你瞧哪里?”欧阳媚偷袭不成,反被人轻薄了似的,这男生的眼光色迷迷地瞧哪里?顺着他的目光才发现自己裙底惷光乍现,连忙用手将裙子压下,叫道,“还不放下本小姐的钰腿?”
林飞这时候才瞧清楚了突然偷袭踢他的是一个芭芘娃娃一样的女孩子,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电着一圈一圈的小波浪,简直就象一个小小的玩具布偶,他猜那眼睫毛一定是装上去的,太长,太撬,最重要的是她脸上的神气太嚣张,简直不可一世,好象天下是她的。这奇迹般地让他想到了欧阳爵,还有欧阳尊。刚才听她称欧阳爵为哥哥,难道她是那两兄弟的妹妹?
他突然唇角一勾,侧身挡住瞳瞳的目光,趁机在她的小脚上色色地摸了一把,才放开她有意缈视她说道:“这也叫钰腿?是胡萝卜吧?”
瞳瞳一听,忍不住想笑,但瞧那女孩子气乎乎的样子,她可不敢真的笑出来。这林飞的嘴巴也真毒!明明人家女孩子的双腿那么美,他却说人家的腿是胡萝卜,这女孩子不生气才怪呢。
果然,媚媚的腿被放下了,双手往腰间一插,挺起胸堂来叫嚣道:“小白脸!敢说我的腿是胡萝卜?你见过比我的钰腿更好看的美腿吗?见过吗?”媚媚确有一双非常好看的美腿,还被人戏称“钰腿公主”,她常常以此为傲,你要是说她其它地方不好看她都能受,但要说她的腿是胡萝卜,她可真的受不了。
谁知,林飞好象突然来了兴趣似的,唇角带笑,邪魅地一勾,突然把瞳瞳从他的背后拉出来,推到欧阳媚的面前,说道:“你就跟她比比,谁的腿是钰腿,谁的腿是胡萝卜吧?”
媚媚原本就是来找瞳瞳的,她对尊尊做了坏事,心虚着,生怕被骂,一早就溜之大吉,又无事可做,便来了学校,想瞧瞧尊尊心目中的女孩是什么样儿,如果真的胜过琥珀许多的话,要不要做点什么来补救一下她的无良?结果到了学校一打听,这叫瞳瞳的女生还真的不简单!有人说她是爵哥哥的女朋友,又有人说她是尊哥哥的女朋友,还听说有个什么“公子爷”的厉害角色和她的两个哥哥争斗,战况曾经非常激烈精彩!刚刚就是别人指给她,这个女生就是尊尊的心上人叶羽瞳,她才过来踢林飞一脚的。这小白脸敢调戏她的尊哥哥和爵哥哥一齐喜欢的女生?真是不要命了!难道他就是那个不知所谓的“公子爷”?想教训教训他,可惜!段数好象不够。
她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瞳瞳,心想:这女生横竖是要做她的嫂子吧?是大嫂还是二嫂?小尊尊和爵哥哥争么?从小到大,小尊尊哪争得过爵哥哥啊?爵哥哥天生就象霸王,霸气十足,要是爵哥哥也瞧上这女生的话,尊哥哥多数没戏了。那么,她昨晚给尊尊安排了一个琥珀,也不算太罪过了。啧啧!果然天仙一样的美!饶她欧阳媚也一向对自己的美貌非常自信,可站在这个姐姐的面前,还是不得不自认稍逊一筹,被比下去了。
瞳瞳被这女孩子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上下滚来滚去地打量着,见她神色千变成化似的,审视了那么久,好象她是一件她准备订购的商品似的,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还居然转到她的背后瞧瞧,又再转回正面。她以为她在不服林飞说她的腿象胡萝卜,所以才这样绕着圈子转着。一向不喜欢与人结怨的瞳瞳有点担心林飞的话给她树了一个敌人,这小女孩子象芭芘娃娃一样,长得很可爱,她可不希望她象叶珍然那样讨厌她。
突然,瞳瞳好象想到了什么,把自己的凉鞋脱下来,说道:“小姐,你不用介意林少爷开玩笑的话,他是记恨你踢他一脚才故意损你的。在我瞧来,你的腿确实是一双无可比拟的美腿,我的腿没法跟你比。我小时候脚板底伤过,伤痕太深,所以留下了一条磨不去的疤痕。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可以瞧瞧,难看死了!怎么跟你完美无瑕的美腿相比较?”她说着,一只手托起一只脚,将脚板底反起来,上面真的有一条丑丑的浅浅的疤痕。
欧阳媚瞧过去,没说什么,心里却微微地有一点动情:这个叫瞳瞳的女孩子果然不同于一般人!她的伤痕在脚底上,如果她不说,谁会知道?她竟为了让她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心里好过些,将自己不为人知的伤痕摆出来,心地善良,如此体贴她人的心,难怪这么令两个哥哥心动!她不但外貌瞧上去如仙子一般,有一股子纯净的气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还有一颗如此美善之心,做她大嫂确是可以过关了。
林飞见那疤痕,不自觉地柔声问道:“瞳瞳,那时候一定很痛吧?”
“白痴!”欧阳媚顺口就答了过去道,“小白脸,你是白痴吧?都留下了那样的伤痕了,还用问吗?当然痛啊。你叫什么名字?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怎么配在这所学校读书?我叫校长开除你,免得影响学校的素质。”嗯哼!敢觊觎她两个哥哥看中的美人,这种人实在没脑子,应刻丢出去喂----狗。
“欧阳爵和欧阳尊都没本事开除我了,你欧阳媚有这种本事吗?我叫林--飞。”林飞知道欧阳家欧阳兄弟有一个妹妹叫欧阳媚,一直在Y国读书,此刻为什么在这里出现?但他肯定她是欧阳媚不会错。
“原来就是那个被我爵哥哥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林---飞?认识了!听说还被我尊哥哥打得象个猪-头-丙!”欧阳媚一根手指绕着自己的发丝,笑幂幂地说着,总算觉得报了一箭之仇,敢说她的美腿是胡萝卜!哼!
瞳瞳这时才明白眼前的女生是欧阳兄弟的妹妹欧阳媚,她不禁有点心虚地问道:“你就是欧阳媚?那,你尊哥哥来上学了吗?”欧阳尊来了没有?她要见到他了吗?
欧阳媚也有点心虚,见她一开口问的就是尊哥哥而不是爵哥哥,难道她喜欢的是尊哥哥?这么一想,她直白地问道:“你就是瞳瞳吧?你是我爵哥哥的女朋友还是我尊哥哥的女朋友?”
瞳瞳被她这么突然地一问,原本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问题了,而,她竟一时之间不能作答!在爵回来之前,也不过是一天一夜之前的事,她是尊尊的女朋友,她和尊尊还到了玩亲亲的地步了,可现在她竟已经是爵的女人!这叫她回答什么才好?所以一时之间竟似呆了!
倒是林飞替她回答了媚媚道:“她既不是欧阳爵的女朋友,也非欧阳尊的女朋友。瞳瞳还可以选择我做她的男朋友。”
“我呸!”欧阳媚从鼻子里对林飞哼出一声,虽然她觉得林飞长得还真是秀美优雅,但谁叫他说她的腿象胡萝卜?所以,她对他没好话,但对瞳瞳,却有了好感,居然伸手就亲热地挽住了瞳瞳的一只手,说道,“未来嫂子,你要是不回答就算了,你不说我也已经知道答案了。我们走,别对着这个长得象小白脸白鼻子的家伙。”
瞳瞳被他的一声“未来嫂子”叫得脸色绯红,但心中更是奇怪了:她知道答案?她知道的答案是什么?她不禁好奇地问道:“你知道什么答案?”
欧阳媚拉着她就走,将林飞撇开,她嘻嘻声笑道:“我当然知道答案了。我的两个哥哥啊,都是人间男人之中的极品!他们要是都喜欢上你啊,你一定难以择决了!就象我啊,有时喜欢大哥哥的霸王气息,好崇拜他哟!可我有时候又喜欢尊哥哥的温雅之情,尊哥哥要是喜欢一个女孩子肯定比爵哥哥还要痴情细心,温柔体贴。不过,爵哥哥那么冷,对他喜欢的女孩子温柔吗?嘻嘻!”
瞳瞳万没想到欧阳媚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她还以为她会骂她一脚踏两船,左右摇摆之类,这欧阳媚也真的有点异类!但是,她却因为她的这一番话而真心地喜欢她了。因为,她其实说出了她心里的一部分感受。在她的心里,她确实是同时喜欢上了她的两个哥哥了!如果可以,她真不想伤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如果可以,她宁愿她从没有认识他们两个,这样,也不会有今天这种难堪了。此刻要面对尊尊,她该跟他说什么?怎么说?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她必须跟尊尊说清楚,就算事实很残忍。她来说好过爵和尊说,真怕他们再打架,尽管爵答应她绝不会打尊,就算尊出手,也不会还击,但她还是不放心。
094 欧阳家闹翻了天
欧阳尊和琥珀被欧阳家的长辈们叫到客厅之中,正式勒令欧阳尊要和琥珀立即订婚。
欧阳尊如梦初醒,昨天晚上的糊涂一夜虽然不能全部清淅地记得清清楚楚,但只要回想起来也知道是欧阳媚给他喝的那杯红酒有问题,但目光所及,哪里还有欧阳媚的影子?那丫头一定是避难去了。客厅之中就只有威严的奶奶,爷爷,和赶回来的嗲的和妈咪。他恨恨地侧头瞧了一眼琥珀,本来是想骂她无耻的,可一转眼见到琥珀脖子上都是伤痕,他又骂不出口了。而且有一点他也不敢肯定是琥珀和媚媚合起来谋他的?还是媚媚自己陷害他?琥珀是受害者还是合谋者?这一点还没弄清楚,昨晚又那样百般粗暴地对待人家,也就不好意思开骂琥珀了。
但是,此刻奶奶一开口就要他和琥珀订婚?这万万不可能!他爱的是瞳瞳,怎么可能跟这鬼妹订婚?所以他一口就拒绝了,拒绝的语气坚定无商量:“奶奶,这绝不可能!我绝不会和琥珀订婚的,我已经有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了。昨晚我是因为被媚媚下了药才失去理智的,我最多给琥珀道歉赔礼,订婚绝不可能。”
“臭小子!”奶奶一拍桌子,威风凛凛地说道,“我们欧阳家的儿孙是这么不负责任的吗?都这样欺负人家一个黄花闺女,人家堂堂的Y国千金大小姐,任由你这么欺负完了,一句赔礼道歉就可以了事么?你如果有了什么喜欢的野丫头,那也得给忘记了,从今以后就专心一意地对琥珀小姐。”
“不!”欧阳尊气得咻地站起来,大声反驳道,“我喜欢的女孩子也不是野丫头,她叫叶羽瞳,是叶耀辉的女儿。我正想请爷爷奶奶和爸妈给我去向叶耀辉提亲,让我跟瞳瞳订婚。”他早就想提出来了,只是一直以为又因为他和瞳瞳都还是高中生,才十六岁,所以不敢提,而且也还没得到瞳瞳的答应,想等到大学再提出来,可是,现在逼上梁山似的,火烧眉毛了,他也就趁早提出来了。如果能和瞳瞳订婚的话,才是他今生最想要的幸福。
谁知奶奶一听,更加一拍惊木堂,喝声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想要订婚的是谁?”
欧阳尊愣愣地,但却坚定地说道:“叶羽瞳,叶耀辉的独生女。我此生非她不娶!”
欧阳老夫人更加重重地再次拍着桌子叫道:“来人!把爵叫过来!”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俯身恭恭敬敬地说道:“夫人,大少爷刚刚得到您的答允,已经高兴地开车出去了。”
“什么?他出去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夫人抚额头疼状。
老爷欧阳富连忙问道:“夫人有什么事?爵小子犯了什么错吗?犯得着这么生气么?”欧阳龙君和汪小影也很疑惑,难道爵又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了么?老夫人气成这样?浑身都颤抖起来了。
老夫人指着欧阳尊黑着一张老脸道:“你知道这臭小子刚刚说的非她不娶的女孩子叶羽瞳是谁吗?就在刚才,爵那小子要我给他办一场订婚宴,他有了心上人,名字竟然也叫做叶羽瞳,也是叶耀辉的女儿。而你说,叶耀辉的女儿是独生女?不是双生女?!”
欧阳尊大惊失色!他没想到爵先向奶奶提过了,这时不由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心里一阵慌乱,害怕,面色惨白,咬牙地说道:“瞳瞳是我的女朋友,奶奶,你怎么能给爵办订婚宴?”
“闭嘴!荒谬!两兄弟竟然要跟同一个女子订婚?!我刚刚竟然因为考虑到叶耀辉的家世和我们还相当,那女孩子又生得千娇百媚,还是叶家的独生女,跟我们家还匹配得起,结亲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答应了爵。没想到这女孩子一人竟勾引了我的两个孙子,这未免太祸水了!把爵给我叫回来,这种女孩子不能让她嫁进我们欧阳家!”
095 订婚的美梦1
欧阳尊一听,顿时感到事态严重,因为他在这种时候将瞳瞳提出来,没考虑到爵已经先他一步提出了订婚之事,让瞳瞳给奶奶留下了这么坏的印象。这可怎么办?他可不希望奶奶用这种口气来踩他喜欢的瞳瞳。而,爵竟得到了奶奶的同意?那么,如果此刻他不是提出来的话,瞳瞳就要跟爵订婚了吗?难道昨天瞳瞳跟爵在一起,竟答应了爵,要跟爵订婚了?才不过是一天的时间,瞳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背
这时候的爵已开车出了欧阳家好一段路了,因为初步和奶奶提出来,得到了奶奶的认同,同意为他和瞳瞳的事,跟爸妈商量,让他订婚,订了婚再出国读书。这简直令他心花怒放,忘乎所以,因此兴冲冲地赶着想到学校去把瞳瞳抓出来告诉她这个消息,而且也想着再次向瞳瞳求婚。以前他给瞳瞳买过的介指和项链,都被退回来了,那时他虽然气得疯了,但也没丢掉,现在真想再给瞳瞳戴上,永远不要再摘下来。
想到能带瞳瞳一起出国读书,爵少兴奋得简直就晕了头,所以一向不会丢三落四的爵竟然将手机留在家里忘记带出来了,不然,此刻他就应当接到家里的电话,被急召回家了。此刻的家中已翻了天,奶奶已反口,他和瞳瞳的订婚梦想其实已彻底破灭。
瞳瞳没见到尊少,却被欧阳媚缠了一个早上。欧阳媚跟瞳瞳略略地透露了尊少昨天一整天被她的同学加死党琥珀看上,并缠着不能脱身的事,这倒让瞳瞳的心里有了一点轻松的感觉。
第二节课上完,瞳瞳就在走廊上和媚媚一起聊天时,见爵少斯斯然,笑意浓浓地向她们大步走来。远远地见到他欣长的身影,瞳瞳立即装作没瞧见,特别地转过了身,用背对着他,因为他还隔着一大段的距离,她就没来由地心跳加速,脸上发红起来。
欧阳媚见到爵少时,叫了声“爵哥哥!”。爵少只是向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拉着瞳瞳就要走。她心里不舒服了,好象被漠视了一样,气鼓鼓地叫道:“爵哥哥,你们要去哪?我也要一起去。”她拉着瞳瞳的另一只手不放。此刻瞧来,这两人的关系已非一般的亲密了吧?一个脸红,一个笑成那样?她几时见过爵哥哥笑得这么的-----惷心荡漾?原来冰块状态的爵哥哥在心上人的面前也会这样温柔地笑么?真是难得了!啧啧,想撇开她两人单独相处?门都没有。
爵少见媚媚拉着瞳瞳的另一只手不放,生怕她真的跟着,象个尾巴一样,甩也甩不掉,那他想和瞳瞳在一起,岂不是亲亲嘴都不方便了么?这丫头可是有够沾人的,突然又见林飞从走廊的另一端走来,脑筋急转弯之下,他在媚媚的耳边悄悄地小声地说道:“媚媚,你瞧见那边那个人了么?他叫林飞,你能不能帮我挡住他?如果能的话,哥哥就欠你一个人情,下次你有什么危难我一定帮你挡着。”
“你说那个白鼻子小白脸?”媚媚一见林飞,就想起他说她的美腿是胡萝卜,那气还是没消,因为从来没人敢得罪过她大小姐,尤其是男生,谁见了她这个小美人儿不巴结就算了,哪有出口说她的美人腿是胡萝卜的?这个记忆太深刻了,这个仇也结大了。所以她都有些磨拳擦掌了,何况还能让爵哥哥欠她一个人情?划算!
爵见媚媚真的去挡林飞,拉着瞳瞳就走。瞳瞳的手在爵的大手中,低着头,他这么拉着她,走廊上还有其他人瞧着,林飞显然也瞧见他们了。她低声道:“你要拉我去哪?我还有课要上。”爵少道:“偶然逃课也没关系。”“你怎么叫媚媚去挡林飞?林飞哪是媚媚能挡得了的?”瞳瞳有点怪责他的意思。爵低低地一笑,目光带着狡黠,说道:“这个你就不懂了?别人挡不了林飞,但媚媚一定能。”
096 订婚的美梦2
“很多人在瞧着,你不要这么拉着我。”瞳瞳虽然低着头,但仍然有些感到四周的目光好象都向她射来似的,如芒在背,极不舒服。最近她也知道了有许多人都在议论她,或者说,她一直就是别人八卦的焦点。有些话说得很难听,尤其是关于欧阳兄弟和她之间,别人说她在他们两兄弟之间左右逢源,一脚踏两船,还要让林飞做备胎。
但爵少却习惯成自然,根本当别人是空气,如入无人之景,眼睛里只瞧得见瞳瞳,注意力也只在瞳瞳的身上,他脸上泛着微微的笑容,因为想到很快可以和瞳瞳订婚,可以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瞳瞳是他欧阳爵的女人了。所以他更加的无所顾忌,牵着她的手走路让他感觉幸福就在自己的手中一样,哪里还愿意放开她的手?不但不放,他还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入她的指缝之间,和她紧紧扣着,拉着她走过长廊,走过操场,逢到有要打招呼的,他还特别好心情地向人点头。
瞳瞳却巴不得地下有地方让她钻进去,不止是害臊,还因为想到她好不容易不顾别人的指指点点和欧阳尊在一起,现在拉着她的又换成了欧阳爵,这正正暗合了别人所说的,她左右摇摆,在他们两兄弟之间游戏来回了。
终于上了车,关上车门之后,瞳瞳才觉得那些仿佛盯在她身上的目光总算消失了似的。其实,别人并不是真的敢盯着她,见到欧阳爵的人即使他面带笑容,也不太敢多望他一眼,男生虽然仰慕他,但同时也觉得自己不配做他的朋友,高攀不上。女生更加只敢远远地望一望,近了就真的怕怕,因为他从不给其她女生好脸色过。
终于,上了爵的车,关上了车门,瞳瞳的手总算被放开了,可她的小脸却有些惨白。
“我还要上课,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我不想逃课。”瞳瞳低着头,不敢瞧着爵,她心里柔盾得连自己都搞不清楚方向,只要多望一眼爵,她的心跳就会失常,在他的身边,她就会显得弱小,他的男人气息强烈得象一张无形的网,总是会令她呼吸困难。现在,这男人分分秒秒钟之间,还宣告着她已经不是一个清纯的女孩子了,而是一个女人!而她这个女人还在他的身边又想起另一个小男孩子一样的脸---欧阳尊。这就是她至命地抗拒跟他在一起的原因。
欧阳爵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害羞才不敢瞧着他的,心里还美滋滋的,伸手摸摸她的头时,出其不意地,在她纷嫩发红的俏脸上情不自禁地偷了个香吻,不顾她的扭妮,在她耳边咬了一下暧昧地说道:“老婆,老公批准你逃课,你考0分我也一样爱你。”说完,立即踩开了油门,将车子象箭一样开了出去。
瞳瞳的脸霎时之间红得象暴开了一团红色的烟花,浑身热热地被涌起的血充了上来,头一扭,就转向了车窗外。此刻,她说不出一句话来,爵少的声音带着一种魔魅,一种滚烫热辣的气息,“老婆老公”这样的称呼刹那间就把她拉进了一种只有他和她的亲尼世界里,那么羞怯地令她想到了她和他之间昨天在一起的夫妻之实,那个无法抿灭了的事实。
海边。
阳光明媚,一望无际的海面风平浪静,波光粼粼。海欧在蓝天下自由自在地飞翔着,水鸟时而拍打一下水面,高叫一声,远远地飞去,转眼已在天边。眼前一片洁白的沙潍被海水洗得那么的干净无尘。每一只贝壳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里好美啊!
瞳瞳脱下凉鞋,赤足走着,眯起美眸,望着海水发呆。这么美的海景,为什么她竟没法开心了?为什么心里有一股子的郁闷,没法排解?她在想什么?突然感觉得背后有人向她走来,长长的影子照在洁白的滩摊上,是爵少拍好了车向她走来了。她的心跳加速,在他的影子越来越近时,想逃,双脚却没有真的移动,如她所料地,听到了他性感魅惑的呼唤:“瞳瞳!”
男性的气息瞬间包裹着她,火热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属于他的男人味道熟悉地热热喷在她的颈项之间,耳边立即听到他喃喃的兴奋的,象要爆发似的,却压抑成了呓语道:“宝贝,我有一个兴奋的秘密要跟你说,你猜猜是什么?”
“是什么?我不猜,你直接说。”瞳瞳在被他从背后抱着的时候,略略在挣扎扭动了一下,可是她一挣,他的双臂就有力地一圈,圈着的位置还是她的胸部。她头一低,就可以看到他强建的双臂正紧紧压着她最绵软的地方。
“别扭动,我喜欢抱着你。真的不想猜吗?”他在她的耳鬓厮磨着,舔着她的耳垂。
“别,不要舔着,好痒。”他这样抱上她添着她的耳朵让她的身体象有电流经过似的,酥酥麻麻,难受极了。
但是,这样子,她就会软绵绵的,就象下一刻就会瘫痪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为所欲为似的,这种感觉真可怕!这是女人和男人之间的异性作用,还是只因为他是爵少才会这样?爵总是让她想到“男人”这两个字,他是一个男人的信息总是强烈地惯进她的小脑袋里,不,是整个身体里,好象他时刻都会穿透她一样。
爵却非常享受她的敏感反应,只不过是含一下她的耳垂,都还没亲吻她,就让她浑身颤粟了,他简直迫不及待地想和她快快订婚,让她快快成为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然后同居,然后就可以每天对着她,每天晚上抱着她睡了。他越想越逍魂,再也忍不住地告诉她:“我们可以订婚了!我奶奶答应让我们订婚了!”说完,就等着想瞧瞳瞳跟他一样地兴奋,一样开心,一样惊喜。
谁知,瞳瞳一听,非但没有惊喜,反而象是受到了惊吓!脸上的血色立时裉尽,苍白一片。
“你说,我们要,公开订婚?”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爵少总算听出了她的异样,将她一个旋转身,变成了面对面,他略略地矮下自己高出她一个头的身躯,纤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俯视着她的小脸,这才发现她的小脸不但苍白,眼眸还湿湿地还写满了担忧,竟丝毫没有喜色。这让他心里狠狠地被揪了一下,她不喜欢跟他订婚吗?这个想法瞬间好象掐住了他的喉咙似的,说出来的话变得暗沉而低哑:“宝贝,你不想跟我订婚?”这句话问出来,灼热的长眸定定地盯着她水汪汪的黑瞳,一眨也不眨,见她竟然迟迟地不作答,他的心好象被凌迟处死一样,难受得不可言喻。原来他在一头热?她都是他的女人了,换作任何女人,只要他爵少愿意娶,还有不愿意嫁他的女人吗??她的脑袋瓜子在想什么?
“你真的不愿意跟我订婚?”爵不死心地追问了一句。
瞳瞳突然挣脱了他,转过身,不言也不语。她说不出半句话来,因为她想说我要是跟你订婚的话,尊少会不会杀了她?但是,这话要是说了,爵少会不会当场就掐死她?所以,她变成了哑巴,真的说不出话来了。
对着她纤柔的背影,一抹怒气染上爵少的眉间,让他的长眉斜飞起来,眸色微微起火,这死女人敢在被他吃干抹净,又在他一心一意地请求她跟他订婚的时候还背转开去,不理他?突然,他想到她难道是因为想着另外一个男人,所以才拒绝他吗?哪怕那个男人是尊,哪怕是他知道他这段时间的空白是他的错,可对错是一回事,醋意又是另一回事,醋火燃烧更是烧得心里都好象干渴起来似的,她的女人怎么能想别的男人?在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这是他绝不能纵容她的。
他扑上去,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却已显得有一点儿粗暴,从背后抱上她的同时,一条手臂就压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伸到她的下巴,将她的下巴夹住板到侧着时,头就弯着俯下去吻上了她的樱唇。
“唔--唔---”她想抗拒他这个不温柔,带着微微襁爆气息的吻。但他只一条手臂就强劲地禁固了她,根本不容她挣脱,她一挣,他的手还在她的胸上抓握了一下,一松一紧,配合着他略带怒气的吻。好象,他在惩罚她似的,因为她没有因为他说要订婚而跟他一起高兴,跟他一起开心,所以他不高兴了?所以他生气了?她竟能从他的肢体语言里读懂他的意思了吗?海滩上虽然人不多,却还是有人的,他却这么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突然,他的手在她的衣服外好象不满足似的,竟要从她的领口中间伸进衣服里面去。
“不要!”她的手抓着了他的,想阻止他的行为,他反握着她的小手,重重地握着,嘴巴在她的耳边有点霸道地说道:“说!跟我订婚你愿意!”
097 订婚的条件
海风轻轻地吹送,海浪轻轻地摇荡,阳光将一对激吻的情人变成了一个长长的暗影,吸引了沙滩上稀疏的几对情人的眼球,勾引得他们也有样学样,索起吻来。
可是,瞳瞳有点生气了,突然用力重重地咬了爵少一下。爵吃痛地松开,心里被她这么用力地一咬而感知到,好象自己惹火了她似的,虽恋恋不舍,却选择放开了她。但他心里也涌动着微微的怒气,来时兴冲冲的情绪此刻被她愁眉苦脸的样子搞得极度不爽。
瞳瞳转身就走,眼睛有点红红的,她为自己的一见爵少就被他掌控一切而深深地感到羞愤。同时,也为自己从心里彻底地背叛了尊少而感到无地自容。她在爵少的怀抱里被他亲吻着时,越是陶醉就越是鄙视自己。但是,只要望爵少一眼,只要一眼,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小麦色的肌肤,俊美无铸的脸,无一不令她深深地着迷!就算他曾经那样狠心地伤害过她,离她而去,但只要他一回来,只要再见他一眼,只要他对她示好,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她投降。所以,她讨厌自己,没法原谅的竟然是她自己,而非爵少。
爵少愣了一会,便弯腰捡起她丢在沙子上的凉鞋,跟在她后面走着。沙滩上有许多贝壳,他怕她光着脚走着会割伤了小脚,所以大步流星地追上了她,将她一扯,扯进自己的怀抱,怜爱地说道:“你要走也穿上鞋子再走。”说着,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下,坐在滩滩上,拉她的脚过来,要为她穿上鞋子。
可是,瞳瞳却不依地将脚抽了回来,跟他耍着小脾气,扭侧脸低声说道:“不要,我喜欢光着脚,只要小心,不踩在贝壳上,就会没事。”这虽然是耍脾气,但也是心里话,她是真的想光着脚走,脚板踩在细腻的沙子上其实很舒服。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么脸红红地将脸扭到一边,声音低低柔柔,软软糯糯,脆脆嫩嫩地拒绝着爵少,对爵少来说,简直就是至命的变相勾引。
同时,爵少拎着她的鞋子的样子对瞳瞳来说也有着至命的吸引,这一向在瞳瞳的眼里,在全校男生女生的眼里,都是高高在上,贵气逼人,不可一世的男生居然帮她拎着鞋子走路,她的心里忍不住有一刹那间的莫明其妙的也许是属于虚荣心作怪的那种微波涟漪在轻轻地荡漾,苦苦皱着的小脸竟然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眸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拎着她的鞋子的那只修长的大手上。
蹲在她面前的爵少也发现了瞳瞳的目光正瞧着他的手,而他的手上正拎着她的凉鞋,心念微转之间,他牙齿轻咬着下唇,微微轻笑,脉脉含情道:“原来你也知道我帮你提着鞋子是你无尚的光荣啊?这可是只有我的老婆才能享受的特殊服务和特别尊荣。”男人的声音原本就好听,还说着这样深情的话,更勾人心动。
“谁是你老婆了?”瞳瞳突然抓起一把沙子举起就要向他撤去,可是,却举着手,又怔愣着了。只见他俊美的容颜对她勾魂地笑着,一双长眸半眯着如海般深邃迷人,正脉脉含情,专注地凝望着她,一眨也不愿眨地贪看着她的脸,她的嘴巴,她的身体,----他的目光流转在她的身上,如火般温热滚烫,又如水般温柔荡漾-----那样子,仿佛她没穿衣服似的,羞得她不仅脸蛋瞬间绯红如霞,连身体也红得象着了火似的。
“你瞧什么瞧!再瞧我就----我就用沙子撤你!”她下意识地将裙子拉低些,遮蔽着膝盖以上的纷嫩大腿。
爵少紧抿着的唇却不由自主地漾弯了,声音低低的,醇厚的,象陈年的佳酿般轻笑道:“你要是舍得用沙子撤盲了我的双眼,我以后再也瞧不见你的美色的话,心里不但难过,而且一定就总是害怕,害怕你走了,害怕你不要我了,害怕得神经都有毛病了,那时,我就只好时时刻刻地把你抱在怀里,分分秒秒地摸着你,感觉着你在我身边,还是我的女人,而,不是想到别人的身边去。”他说着说着,由笑着到好象真的有那么回事似的,因为想到她不愿意答应跟他订婚,心里就真的有那么一个郁闷了。
瞳瞳听着听着,心尖上就油然而喷出一股子的不舍之情,将沙子丢了,咻地站了起来,丢下一句:“我又没说过要到别人的身边去。”便低着头又走了。
爵少心头一喜,拉着她的一只手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订婚?”
瞳瞳想抽回手,但他却抓得很紧,不愿放开,她犹豫不决地,咬着唇好一会儿,身体又被爵少轻轻地拉了回来,面对着他,他将她的纤腰压向他,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低头柔声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是我让你失去了信心?让你觉得我已经不值得你托付终身了?”这么一问,瞧着她水汪汪的湿眸,如果她点头说是的话,他真的会心痛死的!在等着她的答案的一刻,他的心里竟感到微微地害怕,害怕她的头点下去,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好在,她摇了摇头,樱花般的唇儿轻轻启动着,轻轻地说了声“不是。”他这才如释重负,一颗提上了嗓子眼儿的心轻轻地放下了,但仍然不放松地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问道:“那,是瞳瞳不再爱我了?”虽然,他不择手段地夺了她的清白,连强带骗的,心里想着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这是一种事实,但却仍然不能令他完全地安心,他更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是她的心,真正只有他一个,没有别的人,只有他。
瞳瞳望着他殷切的目光,深情的盼望,怎么也没法说她不再爱他,相反,她爱着他,爱着面前这个无比优秀的男人,脸蛋在他的大手中,在他的两个大母指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时,心里就轻轻地颤粟着,为他的这些轻柔的小动作而情生意动,就只是这么被他的大母指的指腹在脸上,耳边轻轻地挑逗着,戏弄着,她的身体就有一种象电流一样的情意莫明其妙地涌起,涌向她的全身,让她感觉酥麻,颤粟,好象浑身都要在他的怀里化成一池春水似的。
“宝贝,你爱我,是不是?爱我就点个头,嗯?只要点个头就好。”爵魅惑地,动情地,轻轻哄着,声音里竟然也夹杂着一丝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害怕,害怕她不是点个头,而是摇头,她的宝贝如果不爱他,他不敢想象,自己会怎么办?
瞳瞳终于在他的柔情脉脉之中,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谢谢!谢谢宝贝你爱的还是我!”沙哑的声音,真的充满了感激。他真的有些害怕她已经移情别恋,害怕自己的不择手段是不是真的要带给她伤害。所以,他是真的感谢她的宝贝爱的还是他。
瞬间,他的唇就堵上了她的小嘴,柔情蜜意地亲吻着她,这吻虽急却倾尽了温柔之意,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亲着,舌尖极尽缠绵悱恻,没有一丝粗暴,好象生怕吓着了她一样,又仿佛要表达他心底所有的柔情,倾注他所有的爱意,惯入他对她的歉疚和浓郁的思念,这吻没有欲念,只有深深的爱,对她彻底的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