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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请你做我的正式女朋友.27

作者:风雪美子 当前章节:150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0:59

欧阳爵回头霸道地说道:“反正考完了试,这两天不用去上学了,陪我!我们去玩,去约会,好不好?不许说不好!”

106 甜蜜约会

瞳瞳说什么,自然拗不过欧阳爵,而且她也对他的说词很心动,至少现在已经放学了,人约黄昏后,哪有不向往的说?想想,她其实跟爵少的约会很少,真正的约会好象真的还找不出来呢,这就要跟他订婚了?人也被他吃了,这么一想,还真的有点不服气,他得到她好象太容易了吧?以后会不会还是不珍惜她,要是再有个什么误会,又丢下她怎么办?突然,竟然想到尊少对她的不离不弃,一丝不易觉察的情绪染上心头。她忽而想:如果爵少没有在温泉水中骗得她失了清白,如果他们兄弟都文明点让她自己来选择的话,她会选尊少还是爵少?但是,尊少好象对琥珀做了不该做的事了。而爵少也已将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在想什么?我们进去吃饭。”爵少把车子停在一家五星级饭店前,伸出手臂来,用眼神大男人地瞧着瞳瞳,示意她将手挽进他的臂弯里。瞳瞳抬眸,瞧了他一眼,撬嘴咬了一下樱唇,横了他一眼,便依了他将小手伸进他的臂弯中,任他挽着了,这才双双走进去。

走进一间特大的牡丹阁,爵少对服务员偷偷地吩咐了几句。

“你跟服务员神神秘秘地说些什么?”瞳瞳剜了他一眼,发现他每次带着她,就挑些没人没影的地方,从没带过她到热闹人多的地方去,这男人心里尽想些坏坏的,连带的她跟他在一起,脑袋瓜子里好象也变得YY了。他又跟服务员说些什么?鬼鬼祟祟,不就是来吃个晚饭吗?还会有什么惊喜?

爵少转身却立即关上了门,将她一把抱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一个大圈,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目光灼热地望着她,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嗓声性感魅惑,含带着喜滋滋的情意柔柔低低地叫道:“老婆,---你是我老婆了!”他一边将她的身子抱着,一边叫着:“老婆”两个字,叫得好象有点儿上瘾似的。

“你有完没完?不许叫老婆,叫瞳瞳好了。”瞳瞳被他的喜悦染得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被她叫得惷心荡漾,浑身还有一点酥麻的感觉,双手只好圈上他的脖子,生怕有服务员这时候撞进来。这脸皮厚的也不害臊,不停地嚷嚷着,给人听到了那多丢脸!以前还以为他沉着冷静酷帅有型的,原来根本是个疯子,有那么兴奋吗?都转得她头晕转向了。

“哐!”的一声,乐极生悲!她的脚撞到什么了?

“好痛!”娇呼一声,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又软又糯,撤娇的意味浓得化不开。

“对不起!”兴奋过了头的爵少立马将她放到一张沙发上,蹲在她的面前,捉起她的小脚瞧着,问道,“碰到哪里了?”说着就要解下她的凉鞋,但眼睛盯着她的小脚时,就被她小脚上晶莹剔透的贝甲吸引了,好美!粉红嫩白的色泽,每一个贝甲都象粉色的珍珠一样,you惑得他的手在解下她的鞋子之后,就不由自主地抚摸着她的脚,掌心触上去,柔柔软软的,简单令他爱不释手!一只小脚都能令他失神走火?忍不住轻轻揉搓着,不知不觉地就带上了涩域之心,轻轻问道:“是这里痛吗?”

瞳瞳感觉到他的掌心在她的小脚上摩挲着,那样子搓来揉去的,好象她的脚是什么了?怎么象是在挑逗她,轻薄她似的?是她想歪了?还是他根本就真的在色色?一股热热的气流从她的小脚板上涌上来,迅速地涌到全身,令她全身都冲血似的红起来,羞得她将脚用力一抽,抽了回来道:“不痛了!”

爵瞬间轻笑了一下,脉脉含情地望着她,嘴唇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半眯的眼眸向她有意地眨了一下,俊美的容颜竟然因他勾魂魔魅的一笑,让瞳瞳倒吸了一口气,不由得象被他摄了魂似的,目光被紧紧地吸咐在他的脸上,怎么也移不开去,还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口水,要命!他要勾她的魂魄吗?

107 拒绝订婚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推着一桌子的晚餐进来,上面布置得非常精美,一束玫瑰花鲜艳欲滴,就象刚刚从枝头上摘下来似的,一瓶红酒摆在中间,满桌子的菜香勾人味蕾。跟着在推餐桌的服务生后面,还有几个人拿着乐器走进来。

这情景在许多电影上见过,瞳瞳心里微微一动,猜测着爵少难道要在这里向她求婚吗?才想着,爵象绅士一样,优雅地向她伸出一只手来,把她请到桌子边,为她拉开一张椅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音乐柔柔地响起后,爵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介指和一条项链,把它们伸到瞳瞳的面前。瞳瞳一瞧,认出那就是她退回给他的介指和项链,他随时带在身上的吗?

瞧着他手上的这两样礼物,不禁想起了他送这两样礼物给她时的情景,仿佛一切还是在昨天,并没有分离得太远。但是,想起她退回这两件礼物时,那时的心痛也一样就象在眼前。

音乐优美的旋律回旋在整个房间,也缭绕在瞳瞳的脑海,和,她的心间。

爵少突然很认真地单膝跪在瞳瞳的面前,也很认真地对她说道:“瞳瞳,答应嫁给我,先跟我订婚好吗?”

虽然,在欧阳家他提出和瞳瞳订婚时,她没有出声,但也从没有真正地答应过。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他真的没有底。从回来到现在,他就一直在霸王她,掠夺她,根本没有真正地征求过她的意见,一切就按他自己的意思,没有给过她一分思考的余地。因为,他其实不敢给她思考的余地,“害怕”这两个字从前他没有想到过,但是,自从知道自己误会了瞳瞳之后,从M国赶回来到现在,他就被“害怕”两个字住进了自己的心底,所有一系列的行动不由自主,完全地失控,没有了往日的淡定从容,更加谈不上冷静自持了。

而,此刻,他想绅士一点,果然,绅士的结果就是换来她的迟疑不决。这个死女人即使已经是他的女人了,还要举棋不定吗?她一定要在尊和他之间摇摆吗?一股怒气在他的心中隐隐升起。你敢拒绝我试试!他的脸开始不知不觉地板了起来,两片薄薄的嘴唇抿得死紧。

瞳瞳望着那两件礼物,却迟迟说不出话来。但是,终于,她还是轻轻地问出了一句话道:“你真的会尊重我的决定吗?”

爵少心中格登了一下,心里后悔自己对她用绅士的态度了。难道她真的要拒绝他吗?但是,他能说我不会允许你说“不”吗?能吗?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说道:“会!”该死的!要是她拒绝他的话,他“会”才奇。他突然烦躁地向那些秦乐的挥了挥手,把他们叫出去了。

瞳瞳也感觉到爵少生出了微微的怒气,但是,她不想说假话,不想为了讨他开心而说出违心的话,所以还是将心里想说的说出来了:“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跟你订婚。”

“为什么?”爵少的声音瞬间变得冷而压抑,好象空气突然变冷了。

“你没见到尊流泪的样子吗?我们这个时候订婚不是太自私了吗?”这句话她原本不敢说出来的,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这是她心里真正的想法,和爵少牵手走进欧阳家,见到尊少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

“你,只是因为担心尊的心里承受能力吗?”他听她用“我们”来称呼自己和她,说的是“我们”太自私了,心里的怒火奇迹般地消失了一大半。

瞳瞳闷声道:“难道你都没有感觉吗?你就真的是那么冷血无情吗?他是你的亲弟弟。”说完又低下头去,说道,“我,我对不起他!”

爵怜惜地牵起她的手,放在嘴唇上印了一个吻,抬头突然无比认真地说道:“你没有对不起他!如果一定要说对不起的话,那也是我们兄弟俩对不起你,因为我们两个都喜欢上你,都爱上了你。从一开始我们就都知道对方的心意。我知道他喜欢你,他也没有理由不知道我喜欢你。如果我能够相让,我早就让给了他。如果他能够相让,他也早就让给了我。但是,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你的手上。你知不知道,你的心早就已经选择了我。他迟早会祝福我们的。你跟我订婚,那就是给他的回答。别担心,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他不会恨我一辈子吗?”她的心都纠结在一起了。

爵却把项链重新扣到她的脖子上,把介子戴进她的手上,然后走到她的身边,将她的头压在他的身前,摸着她的头说道:“不会的。假如你爱的真是尊,我也绝不会恨你,最多将这份爱藏在心底,让时间慢慢地消磨淡去。也许某一天,尊会遇到比你更好的,那个琥珀其实也不比你差。”

“那你去娶琥珀啊!”恨恨说着,瞳瞳一个抬眸,他正俯下头来望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她抬起的小手就被他握在手中。

爵哑声问道:“我娶了别人,你不哭吗?”

“我---不哭。”瞳瞳低下头,声音都有些哭意了。

爵把她拉起,抱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哑地说道:“可是,你要是嫁了别人,我会哭。但哭的时候不让你知道而已。”

“我才不相信你会哭。”瞳瞳扁着嘴巴,在他怀里蹭着。

“嗯,也是,我会先把你抢回来再说。”

108 得失都疯狂

第一次被爵少牵着小手在夜街上走着,两个人十指紧扣,肩并着肩,幸福的感觉就那样油然而生,心里象被甘露滋润着,甜滋滋的,笑容如花,再怎么想收敛一些也做不到了。眼前的街景和往常没什么两样,但街道两旁的树叶好象比平时摇摆得特别地有风姿,枝条都象是柔软的,落花粉红美白,不象落花,倒象是天女从天上散落下来的天花,每一瓣都象在祝福人间的有情人都要成双成对,幸福美满----

“在想什么?你笑得真美!”爵少从来没有和女孩子牵手压过马路,这种在他瞧来有点幼稚可笑又浪费时间的事情,今晚竟然听瞳瞳说了一句,“你从来没陪我散过步,从来没陪过我行街。”就拉着她在街上象傻瓜一样,疯狂地购物,行街,散步,一样一样地都做了。

“我在想,你陪我做这些,会觉得不耐烦吗?”软甜的声音轻柔婉转,瞳瞳抬头望他,粉美的小脸上,水汪汪的秋瞳闪着星子一样迷人的流光溢彩。

爵少将她的小手拉到后面交给另一只手拉到他的腰间缠着,空出的长臂伸向她的纤腰,搂实她的小蛮腰,侧面低头说道:“我的样子象不耐烦吗?瞳瞳,如果可以,我愿意这样跟你走到天亮呢。以后天天这样陪你行街,购物,逛公园,不用出国读书,不用做接班人,什么都不用做,只陪瞳瞳走路散步,那真是美好又甜蜜的人生啊!难怪我嗲的死都不肯坐正总裁之位,我伯父一辈子都在埋怨他,怎么叫他老婆奴他都不当一回事。以后我也想做老婆奴,不要做接班人了,瞳瞳要不要我做?”

“你说什么呢?油腔滑调!你哪有做老婆奴的天份?动不动地象霸王一样,嘴上说得动听有什么用?行动起来象君王。”瞳瞳没好气地擀他一拳。他什么时候有“奴”性啊?是奴别人吧?

“原来做老婆奴还要有天份啊!瞳瞳,我们进公园去走走。”爵搂着瞳瞳走进一个灯光闪烁的儿童公园。

“你要陪我进儿童公园?”瞳瞳有点愕愕的,她刚才就瞧见前面是儿童公园了,可她以为他不会进去的。

“你不喜欢?”爵问了一句,但从瞳瞳闪闪发光的眼眸中,他知道她喜欢得很。

“不,我喜欢。”瞳瞳抱着他的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于是,两人在儿童公园里玩成了两个疯小孩。爵少玩起来比任何人都要疯狂,也比任何人都要精明,有玩偶公仔的,都亏给他了。瞳瞳手里抱着满怀的礼物,笑得心满意足。在幸福的摩天轮上,他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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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少在瞳瞳被爵拉出去的刹那间已说不出话来,人坐在大厅之中,但脑海里,心里,都是瞳瞳的影子,他想追出去,但他的脚迈不动,瞳瞳从头到尾,就没有反对和欧阳爵订婚,更没有提出过一句异议,整件事情,竟已成了定局。她对于他,竟可以如此的无情!一天一夜,世界就变了,彻底地变了。他的爱情,也如镜中花,水中月,从此,远远地望着她,还要叫她一声大嫂,他能做到吗?他若做不到,他能怎么办?

妈咪在叫他:“尊,你跟我进来。”

从来不会逆妈咪意的他竟然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有点不舒服,我想上楼去睡一睡。”说完,根本不管满屋子的人,就站起来走上了二楼。

这时候,刚好在学校里玩腻了的媚媚偷偷摸摸地走了进来,原本就要上楼去的尊被妈妈叫了一声,回头一眼瞧见媚媚,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眸咻地发出野兽似的光芒,转身,又走下了楼,走到媚媚的面前,一把揪住她,“拍!”的一个耳光,竟然狠狠地扇了上去。

欧阳媚抚着脸惊呆了!但想也知道他为什么打她,这次她真的有点过份了,所以呐呐地不敢出声,被打了还小声地说道:“对不起!小哥哥。”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琥珀见到欧阳尊打了媚媚,她心里不痛快了,走了过来,板着脸说道:“你为什么打她?是我同意让她做的,我昨天晚上也对你负责了,你又没损失什么。我也没有要你负什么责任。如果你要精神损失费,我赔给你!”

欧阳尊虎眼猛地一侧,直视着琥珀,死灰一样的心竟然也燃起了怒火,恨恨地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损失什么?我,损失的是,我,一生的幸福!你赔得起吗?”他刚才没有勇气争夺瞳瞳,一方面是因为瞳瞳的态度沉重地打击着他,另一方面也因为他昨天晚上被这鬼妹陷害了。

谁知琥珀却不是个容易被吓唬的主,一抬下巴,就傲慢地说道:“我当然赔得起!但是,前提是,你一生的幸福真是因为我们而失去的吗?你喜欢那个叫瞳瞳的女孩子,可是她喜欢的是你哥哥,爱的是你哥哥。就算没有我们的破坏,你还是会得不到她!你现在要拿我们出气吗?”

尊少一听,伤心加愤怒,理智都有些丧失了,放开欧阳媚,反抓着琥珀,将她向前一揪,竟然不顾客厅之中还有其他人,甚至于是长辈,就逼视着她说道:“不知羞耻的女人!你也懂什么叫喜欢,叫爱,叫幸福吗?好!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是吧?你慢慢地赔吧!”

109 谁能哄他笑

“欧阳尊!放开琥珀!琥珀是我们家的贵宾,你昨晚糟蹋了人家。人家没跟你计较,你还恶人恶语?这是对女孩子该有的风度吗?媚媚就算做错了,你一个男孩子,做哥哥的,怎么能打妹妹?!”一个声音严厉地传来,不用回头,欧阳尊也知道是把媚媚宠得无法无天的爷爷的声音。他真想回爷爷一句:做哥哥的就算被妹妹卖了也要有风度吗?做男人的就算被女人欺负了也是他糟蹋她吗?难道就没有人说句公道话,是她糟蹋了他吗?

慢慢地放开琥珀,他仍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样子就象要将她拆骨撕碎了似的,转身,这次真的上楼去了。

琥珀愣愣地瞧着他的背影,突然却喃喃地说了一句话:“小白兔,好MAN!可是,小气!”

站在琥珀旁边的媚媚自然听到了琥珀的低语,不由在琥珀的耳边悄悄说道:“琥珀,你就算是再喜欢也要靠你自己了,我可不敢再帮你搞小动作了。”

而,这时候,金恩熙终于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却不见了爵少。

汪小影将小儿子一脸的痛苦失意和心灰意懒都瞧在了眼里,心里一阵一阵的不舒服,只觉得心疼死了!两个儿子同时喜欢一个女生,这让她想起了少女时候,除了自己的丈夫欧阳龙君深爱着自己之外,还有龙君的哥哥欧阳蓝烈也一直默默地爱着自己,得不到竟娶了一个跟她同名不同姓的女孩子花小影做妻子。没想到花小影因为生产女儿时死了,欧阳蓝烈将女儿的名字取名为欧阳念影,不知道他的念影是念她这个汪小影,还是念他的妻子花小影?但是,欧阳蓝烈从花小影死后,再也没有娶妻,直到现在正直壮年,四十四头,还是钻石王老五。欧阳蓝烈直到现在瞧着她的目光还是让丈夫欧阳龙君吃醋。想到这里,她不免有些担心小儿子,那种瞧着被爵带走的女孩子的目光,痴情得就象要瞧上一千年,一万年似的,这让她想到欧阳蓝烈瞧她的目光,无论岁月过了多长,竟没法改变。

如果有一个强势的女子,也许能改变他?低眉转念间,她把女儿媚媚叫了过来,对她严历地说道:“媚媚,你做了错事,还不上去给你小哥哥道歉去?”媚媚一听苦着脸道:“妈咪,我知错了。可是小哥哥不是打了我一巴掌吗?我刚才也说了对不起了。”汪小影说道:“一句对不起就想抵过吗?你犯的错有多严重你知道吗?”说着,她在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你拉琥珀一起上楼到你小哥哥的房间去,去哄到你小哥哥不生气为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哄到他笑才算,知道吗?”

欧阳媚睁大了眼睛,实在不敢相信妈咪会给她出这样的难题,她现在可是罪孽深重,罪魁祸首也,小哥哥刚才的样子就象要把她当蟑螂一样灭了似的,有生以来第一次打她,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丢脸丢到家了,还哪有心思去哄小哥哥笑?但是,她向爷爷奶奶投去求救的目光时,爷爷奶奶竟然当没瞧见,尤其是奶奶,这个任务还是她指示的呢,她被打了,奶奶怎么没出声?这时候也不帮她。

没办法,她只好拉琥珀上楼,但是,到了欧阳尊的门口时,她心里一颤,脑袋一缩,便对琥珀说道:“琥珀,我们中国有个习俗:中国的男生第一次如果被女人给襁爆了,那是非常没脸面的事。这个,很可能会闹自杀!我听说,你不愿意对我小哥哥负责,他可能会想不开的。你进去安慰安慰他吧?就算你不愿意跟他订婚,你也要进去逗逗他,让他开心起来,不再想不开。”她说完,不由分说,用力地推着琥珀,打开欧阳尊的房门,就把琥珀推了进去。

琥珀根本还没听明欧阳媚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就被媚媚推进了房间,还转瞬被关上了门。

“喂!你不尊重我!”琥珀说着,想转身跟着出去,没想到耳边却听到欧阳尊对她冷冷地丢来了一句难听得让她立即想发飙的话道:“混血的,我昨天晚上干得你太爽了吗?还想再来一次?”

110 什么女人都一样

“温血的,是我昨晚干得你太爽了,还想再来一次吗?”尊少的声音含着酒精和怒气在房间里响起。

本想立即就出去的琥珀听到了尊少这么粗俗难听的一句话,不禁有些气噎着,回头,蓝眸刹那间撑大,却见尊少手里抓着一瓶酒,酒已喝了一半,显然,他是带着几分醉意在说话羞辱她。怔忡了一会,她的怒气居然被他的失意冲淡了许多,只是想起昨晚他对她那么蛮干,她都痛死了,受了一晚的罪,就算是她有错在先,也抵过了吧?用得着这么斤斤计较吗?所以,静默了一会,她的语气并不象生气,倒是带着几分担忧道:“喝酒对身体有害,你这样喝只会渴坏你的脑子,却不会帮助你忘记她。”说完,她又想出去了。

但是,尊少却怒喝一声道:“站住!我的房间谁准许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说着,手里抓着酒瓶旋风一般走了过来,没拿酒瓶的手一下子撑着门,顺势将琥珀压在门上。

琥珀抬起蓝眸,她很高,但相对于尊少来说还是矮了半个头,抬眸望着尊少帅气俊美的脸,她并没有害怕或者害臊之类的形色,只是微微蹙起眉头,突然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鼻子,有点嫌恶地说道:“你的酒味好熏人!好难闻!拿开一点,我不喜欢喝酒的男人。”

“你不喜欢喝酒的男人,你只喜欢喝了春药的男人,对吧?昨晚爽吗?够不够?”尊少的身体压着她,几乎将她的身体狠狠地挤在他和门之间,一条大腿更是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恶意地魔察着,突然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向上托起,继续说道,“我,喜欢喝酒的女人,把口张开,陪我喝酒!”

琥珀把头一扭,说道:“我不喝,你自己喝吧,我不管你,你放开我,我要出去,我不跟酒鬼说话。”琥珀一向高傲,但昨晚她却是做错了,而且,她没想到一个男生还对这种事这么看不开,还以为对他来说只是小事一桩,谁知道他会这么计较?所以对尊少算是容忍了。而,最重要的是,尊少靠近她,压着,甚至大腿在魔着她的两腿之间,都让她不觉讨厌,反而喜欢,有点欲拒还迎。

尊少却有点极度地想放纵自己,虽然喝了半瓶酒,但心里的痛哪里能解?欲望更加是一种折磨人的东西,仿佛沾上了就是不死不休,如何发泄?这琥珀又惹怒了他,半醉半怒,胸口象被什么东西死死地压着,痛不欲生,只想将自己放逐,放浪,放任,放荡,这个女孩子惹上了他,就拿她来发泄自己的怒火吧!他夹起她的下巴,用力,使她的嘴张开了,竟将酒倒进了她的嘴里,强逼她喝下去,直到,剩下的半瓶酒倒完,有些是倒进了琥珀的口中,有些却是倒在了她的身上。琥珀想叫又不太好意思叫出来,而且,她对着昨晚没有理智的尊少都不害怕了,此刻也不是真的害怕。相对于昨天晚上来说,他此刻的行为好太多了。

尊少有那么一瞬间,惊异于她的镇定自如,不叫也不闹,只是瞧着他,一双大大的蓝眸倒影出他的影子,这让他有些羞恼,羞恼之中,竟又生出仿佛琥珀是有些可怜他似的,好象,她在嘲笑他的幼稚可笑,嘲弄他的脆弱,嘲笑他的爱情那么轻易地离他远去----于是,他突然就疯狂地吻下去,吻上了琥珀,重重地压上她性感润泽的嘴唇。

其实,琥珀根本没有要嘲笑他的意思,那只是他自己想象的东西罢了。琥珀对于他的行为只觉得有点儿刺激性,并没有拒绝他,反而有些配合着他,勾上了他的脖子,和他的舌尖缠绕着。

吻得喘不过气来时,他放开了她,将酒瓶随手放在桌子上,转身将她抱起,三步两步地丢到他的大床上,随身压了上去,却轻佻地问道:“你一向这么随便地让男人吻,让男人上吗?”眼底掠过一丝轻视。

被他粗暴地丢到床上,震得有点头疼的琥珀清醒了过来,突然伸出双手托住他的俊脸,有点用力地固定了一下,蓝眸十分认真地望着尊少,说道:“我不是随便地让男人吻,让男人上。昨天晚上是第一次,现在是第二次。都因为是你,是我喜欢的,欧--阳--尊。我喜欢你!昨天晚上你吃了药,弄得我很痛。现在,你温柔一点,我喜欢清醒而温柔的你。”

欧阳尊一听,酒都清醒了一半,欲望也减少了一半,问道:“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订婚?”这蓝眼睛的混血女孩其实很美,只可惜她再美,也不能变成瞳瞳。但是,瞳瞳此生跟他无缘,他娶谁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从前,为了瞳瞳,他不想沾染任何女人,可此刻,他觉得跟任何女人上床都没有什么关系了,也许他真的应该象汪少一样,在花丛中偿尽各种女人的味道,然后,就不会再轻易地爱上任何女人了。

“因为你不是真心喜欢我,我为什么要跟你订婚?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不能随便订下。”琥珀躺在他的身下,说得极其认真,却又半张红唇,极尽you惑,用舌尖轻舔着色泽娇艳的唇瓣。

“那你又为什么愿意跟我上床?”尊少都被琥珀的行为搞得有点莫明其妙了。难道说这女人将婚姻和上床分离开来吗?连他都没法做到,她就这么开放?他的手指在她的唇齿上滑动着,轻佻地挑逗着她,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含上他的手指,轻轻地一咬,样子妩媚,风骚入骨。

咬了一下,她才缓缓地吐出来,媚眼如丝,轻笑道:“小兔子,你不喜欢我,但我喜欢你!而且,你此刻想要我!我也喜欢,所以愿意。可是,你不要象昨天晚上那样粗鲁而没有技巧。”琥珀理所当然地说着,说完,主动地吻上去,将尊少的头拉下来,比尊少更热情。

111 生日晚会之邀请

瞳瞳一早出门,远远地就见到门外站着一个银灰色的欣长身影,正背靠着车门,面向着她家的门口,状似优闲地在等待。不用猜,那必是林飞。

见到瞳瞳穿着粉蓝色的衣影,白色的球鞋,青春俏丽地向他走来,直走到他的面前,娇憨地叫着:“林哥哥,早!为什么等我?有事吗?”他的心跳加速,脑海里想象着,真想象欧阳爵那样,霸道地抱着她就走。但是,他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要是她对他但凡有那么一点点的暧昧,一点点的暗示,他一定就有勇气抢夺她了。但是,没有,他知道没有。欧阳爵走了是欧阳尊,她的心也许有在那两兄弟的身上转悠,却从没有转悠到他的身上。

他微微地君子一笑,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说道:“早晨!林哥哥想你了,瞧瞧你不行么?”说着,将自己的情意小心地收藏好,尽量地平淡自然,不希望自己令她感到不自在,就好象,他来找她,其实就是普通的为了打声招呼一样。

瞳瞳因为和欧阳爵在一起,在林飞面前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自在,问道:“真的没事吗?那我们上学去吧?”

“当然有事,”林飞突然竟有点吞吞吐吐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样子显得有些腼腆,见瞳瞳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眸望着他,澄澈的双瞳竟让他说话有点不流利了,但是,他还是把他来等她的目的说出来了,“我,今天我生日,晚上老头子要为我开生日晚会,我想邀请你参加。但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今天是你生日?林哥哥生日快乐!”瞳瞳一听,马上答应了道,“我当然愿意去参加啊!今天晚上我一定去。为什么你要认为我不愿意参加呢?我说了当林哥哥是亲哥哥。”她瞧着林飞的样子,忽而发觉林飞也有扭妮的时候。

林飞说道:“我以为欧阳爵回来了,你就不会理我了。”

瞳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他是他,你是你。我有交朋友的权利。何况你比朋友亲,因为你是哥哥。”

她哥哥长哥哥短,无非是在说明他没有做男朋友的机会了。他心中明了地笑了笑,说道:“瞳瞳,不要总是哥哥,哥哥地说明,我也知道你对我只有哥哥妹妹之情了。所以,我今晚本来是有个不情之请,只是,想来你也不会答应我了,还是算了吧!免得我说出了口就没了脸。”

瞳瞳听他语气箫索,隐隐能猜到他的不情之请是什么,今天既是他的生日,又要开生日晚会,无非是想请她做舞伴吧?他要是真的提出来了的话,她还真的有点为难了。欧阳爵知道的话,不吃醋生气才怪呢。可是,就在她低头的刹那间,林飞却还是开口了,语气无比祈盼地说道:“瞳瞳,我还是说了,就算你拒绝,我也把我的心意说了,不然,憋在心里我会很难受。我想请你今晚做我的舞伴。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欧阳爵,爱的是他。我,只是请你做一次我的舞伴,就一次。如果你今晚做我一晚的舞伴,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十八岁的生日晚会也不是白开了。但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也不怪你。”

瞳瞳听了,被他语气中那几乎是带着一点卑微的祈求而触得心弦一动,心里一软,差点就想答应他了,他是寿星,生日里的愿望,如果她拒绝了他,他一定很是失望吧?生日也会过得很失落吧?可是,她要是答应了他,爵少知道了,要是醋意大发那怎么办?

就在她的思想间,林少却一转身,打开车门,将一个大盒子拿出来,捧到她的面前,将它硬是塞进她的手中,说道:“瞳瞳,这是礼服,你不必这么快回答我。晚上才给我答案吧,我希望你至少考虑一下,考虑一整天也没关系,晚上我等你的答案。我只是要一晚的生日舞伴,不管你答不答应,从明天开始,我保证我能笑着祝福你和爵少!”

112 别做我大嫂!

怀中拿着林飞送的礼服盒,她想还是不要答应了吧?虽然只是一晚的舞伴,但谁知又会惹出什么事端了?她不答应那只是让林飞失望,要是她答应了,说不定会让他的生日晚会被搞砸呢,要是让某醋男知道的话。但是,要不要电话请示一下?如果电话请示的话,会不会连参加的机会也被驳夺啊?有这个可能,还是先别请示了。但是,她也是个独立的个体啊,怎么就变得好象成了某人的附件了?这种感觉有点郁闷。

就要走进教室的时候,不期然地,碰到了尊少的目光,还以为他不会来上学了,因为只剩下最后的两天,并没有课要上,他不是一个上满课的人。其实,她坚持要来上学,也是希望能再见到他,跟他说对不起的,想得到他的原谅。只要一天得不到他的原谅,她的心就隐隐地觉得不安,昨天和爵在一起,无论怎么甜蜜,她还是有一丝不能原谅自己。

“跟我来!”尊少走向她,只低哑地说了三个字。她跟着他走着,走在他的背后,他没有回头瞧她,一直向前走,而她跟着,也不敢落后。走了很远,她才知道他是走向停车场,要不要跟着他上车?他想去哪里?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的他将车门打开,面色很冷地望着她,示意她上车。无论如何,她欠他一个解释吧?于是,她乖乖地上了车。

她穿着淡蓝色的裙子,不再穿粉红色的。尊少总是认为她穿着粉红色更好看,但她穿着淡蓝色时竟然更加优美淡雅,浑身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蓝宝石似的光芒。

他将车开出了很远,却没有目的,只是越开越远,开出了郊外。两个人只字无言,尊少没有说话,瞳瞳也不敢说话,说“对不起”好象太轻飘了,一句对不起在这个时候说了,她才知道有点太伤人。

她有点驼鸟的心态,早知道今天就不来上学了,但是,她欠了他的,要怎么办?还以为跟他说声对不起,就可以请他原谅自己,就象欧阳爵说的,他会原谅她?也许吧?可绝不可能是今天,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他才会原谅她?

终于,他将车停下来了,停在一片枫林之中,打开头顶上的蓬,一阵风瞬间吹来,他随手关上了空调。

他没有说话,只是背靠着椅垫,闭上了眼睛。

瞳瞳听不见他的声音,轻轻地说了句:“对不起!”这三个字是她一直想说的,可没有机会说出来。但是,说了之后,她还是听不到他的声音,过了好象半世纪的时间,瞳瞳听不到他只字片语,终于,缓缓地转头去瞧他。

她见到的是半倚着椅垫阖着眼眸,却泪流满面的他,她的心在一刹那间象被人揪起来,狠狠地拍打似的,说不出的难受,于是,一跌连声的“对不起”就从她的嘴唇中不停地说了出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对不起嘛!是我负你!是我该死!是我该下地狱!你不要这样。”

尊猛然地睁开眼睛,对着她问道:“我不要这样,那你希望我怎样?”

“对不起!”

“既然知道对不起,为什么还要对不起?”

“我,对不起。”

“跟我在一起,一直想的都是他吗?我只是暂时的代替品?”

“不,不是这样。”

“那是怎样?见到他就将我忘记得一干二净?”

“我,请求你原谅!”

“说原谅就能原谅吗?”他突然从椅垫上起来,倾身向她,将她的一只手抓在手中,狠狠地向他一拉,拉得瞳瞳从椅子上向他扑来,因为没带上安全带,她向下一跌,双膝就刚好跪在了他的的面前,双手扑到了他的腿上。

“好痛!”她低呼一声,膝盖真的传来痛的感觉,但是,因为姿势好暧昧,她双手快速地想抽离他,但他却连她的另一只手也捉住了,令她不得不仰起头来,面对他,叫道,“尊,你放开我。”

可是,尊少却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俯视着她,问道:“你答我,为什么一天一夜你就变了心?”

“我----”她望着泪痕未干的他,长眸里满是血丝,往日的温柔此刻写满了怨恨。一天一夜,真的就只是一天一夜,她就负了他。

“没话可说是吗?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给过你选择,只要你到了我的身边,我就不会再放开你。即使他回头,我也不会再让你到他的身边去。忘记了吗?忘得一干二净了吗?”他望着她仰起的小脸,一字一句轻轻地地说着,却带着寒冷的恨意。

他恨她!他不可能原谅她!瞳瞳趁他松手的时候,抽回了手,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他的问话她不是忘记了,而是,已经不会回答了。

“你真的不能原谅我了吗?”瞳瞳心里好难过,有一种被撕痛的感觉在蔓延,如果尊不能原谅她,她又情何以堪?

“回到我的身边,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就什么都可以原谅你。”

“我已经回不去了呢?”

尊接着说出来的话更让她睁大眼睛,瞳孔收缩,心脏都抽紧了:“你要是不能回到我的身边,你至少不要到他的身边,我讨厌你做我的大嫂!在我的心还没有放开你之前,不许你跟他订婚!”

过了很久,只听得瞳瞳低低地回道:“好!我答应你。我不跟他订婚,不做你大嫂。但,我也没法回到你的身边去了。”

113 谁能回到最初?

风从敞开的车篷上吹来,瞳瞳突然觉得好冷,不是风太冷,而是,她的心因为痛而冷。

如果她能回到最初,她会不会有别的选择?她能不能选择只认识他们之中的一个?她回不到尊的身边了!而尊,痛得不肯让她到爵的身边,他的眼泪象冰晶一样滴落在她的心尖上,她即使到了爵的身边,又有什么资格幸福?如果她的幸福就是对尊的折磨,那么,她还能幸福吗?能吗?

她要怎么做?

离开他们,她跟他们只是一段孽缘!爱情应该是幸福的,不能幸福那还是爱情吗?

尊把她从车上拉下来,拉着她走了很长的路,在枫林间一直走,一直走,走得她很累,脚累,心更累。

枫林间吹送着尊少低沉暗哑的声音:“也许我能回到最初,但不是现在。瞳瞳,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回到最初,不再爱你。”

手机响起来时,是爵。

“瞳瞳,你在哪里?”爵焦急的声音传来。

尊把瞳瞳的手机一把抢了过去,捻失了手机,顺便关机,将瞳瞳的手机收入他的口袋中。

爵愕然,然后怒气冲上胸口,差点把手机摔掉了,而,眼底瞬间一片冷冽。他起床迟了些,就找不到瞳瞳了,她不在学校,不在家里,除了跟尊在一起,还会跟谁在一起?因为只有尊才会有将瞳瞳的手机关机这样的胆子。但是,她在哪里?早知道昨晚就不放她回去了!他以为昨天下午和晚上跟她在一起已经达成了共识,但是,她为什么还跟尊在一起?就算是尊强逼她的,她不会向他求救吗?可是,想到她娇弱的身体抵不过尊的强硬时,他有点要疯了!这个女人从今以后他要将她绑在他的腰间带着,不能再让她自由了!

他随即拨打尊的手机,手机通了,爵劈头盖脸地问道:“你把你大嫂带到哪里去了?把她带回来!”

尊一听,怒气也来了,昨天是因为在家里的大厅之中,家长都在,又有琥珀的事缠身,可今天瞳瞳在他的手上,爵还这么嚣张,他哪里吞得下这口恶气,所以便愤愤地说道:“我还没有大嫂。但你要是问瞳瞳的话,她确是在我身边,不,是在我的床上,我正把她变成我的女人!”说完,他将手机往地上狠狠地一摔,一个手机就这么夭折了。

瞳瞳听见尊这么对爵说着,心里只觉得一阵悲凉。爵会不会认为尊说的话是真实的?她在尊的床上?可是,她都打定主意要离开他们两个了,就算爵误会那又怎么样?误会了也好,如果他象上次那样,一走了之的话,也省得她烦恼了。但是,这么一想,心底就狠狠地一痛,好象被人揪着心肝一样,有个心底最深的声音好象在轻轻地叫着:爵,不要离开我!不要误会我!不要走!

她弯腰去捡地上被摔坏了的手机,尊却一脚将一个碎片踢掉了,说道:“今天,我不需要手机,我只要你!”

114 我不再爱你

爵少昨晚并不想放瞳瞳回家,但突然想到家里来了一个麻烦金恩熙,他必须回家去速速将她解决,免得被瞳瞳瞧见了,只怕很难不引起误会,以为他跟这个金恩熙有多熟。但他没想到顾得了东墙,顾不了西壁,瞳瞳竟然一大早就先是被林飞截住丢下了一个邀请,这还是他不知道的。现在又被尊少拉出去了,尊少说瞳瞳在他的床上那样的话,虽然他相信瞳瞳都是他的女人了,自然不会再跟尊含混不清,只是尊会不会---?如果说他一点都不介意,不担心,那怎么可能?偏偏金恩熙不愿马上回国,她虽然搞过破坏,但她身份高贵,爷爷奶奶知道她的身份之后竟把她当贵宾一样招呼着,要留她在欧阳府上住宿。这怎么得了?他软硬兼施的将她带到酒店去,打电话叫杰烈来帮他缠住她,尽量早点带她离开。杰烈是欧阳爵在赛车时认识的死党,和他一样,非常热衷于赛车,还是个英国贵族,猎艳高手,足球的狂热爱好者,刚好又在国内观光。

好不容易才将金恩熙赶出家门,却找不到瞳瞳了。他在学校里还遇到了林飞。林飞知道他找不到瞳瞳时,还有些幸灾乐祸,想起那天他在瞳瞳的面前将他打得扒下去,把瞳瞳抢走了,那简直就是他一生之中最大的奇耻大辱!昨天轻薄了欧阳媚实在也是因为有点记恨欧阳爵。所以,他有意地挑衅撩拨着他,说道:“欧阳爵,怎么了?找不到瞳瞳?要不要再干一架?你不在的时候,瞳瞳已经是你弟弟的女朋友了,天天沾在一起,你现在回来抢是不是迟了一点?瞳瞳一定是跟欧阳尊约会去了吧?你知不知道,瞳瞳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欧阳尊买的?”他本来还想说下去,但突然想到他这么说了,会不会害死瞳瞳?欧阳爵虽然可恶,可瞳瞳却是他心里所珍惜的女孩啊。这么一想又嘎然停下,闭上了嘴巴。

可饶是他没说,欧阳爵就已经妒火中烧了,他再这么说,欧阳爵拳手握得死紧,但是,这里是学校,还是公共场所,随随便便打架还是形象不好,被好事的学生拍到网上去的话,又要成为新闻了。况且他只是想来找瞳瞳,瞳瞳找不到,哪有心思跟林飞干架?只要他没有沾到瞳瞳,他也懒得打一个手下败将。

但是,瞳瞳在哪里?欧阳尊把她带到哪里去了?突然想到欧阳尊在外面有个窝,他便急着找过去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这次真的要将她绑在身边,寸步不离才行。

林飞在他的身后微微地笑着,样子有点象“鱼翁”,等看“鹬蚌”相争,瞧瞧能否还有机会坐收鱼利。

而,此刻的瞳瞳仍然在一片枫林之中,尊少不愿意送她回去。原本尊少只是想拉她出来,要她给他一个解释。他没有想要留住她,只是心中郁积着一股子的闷痛,无处发泄,昨晚的琥珀只消耗了他的精力,却不能填补他心灵空虚,而且,在和琥珀的一夜风流之后,他反而更加渴望得到瞳瞳了。在见到瞳瞳的那一刻,就没法控制地想拉她出来,到一个只有他和她存在的地方,哪怕是呆在一起一会儿。

但欧阳爵的一个电话又让他改变主意了,他不是想要一会儿,他想要一整天,如果可以,他想要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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