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后竟是这般的死不悔改!
“我?我怎么了,在这后宫里,哀家才是主宰者,哀家想让她们活一日,她们就绝对活不过两日,这么简单的道理你竟然不知道?”太后带着一丝得意的逼问着费儿。
费儿看着太后那副可憎的模样,她更加火大,冷冷的像太后逼近,嗤道,“呵呵,太后娘娘,你说的应该是往日里吧,可惜啊,可惜,今日不同往日了,你再也不敢像往日那般为非作歹了。”
“你胡说!”太后瞪大了眼睛,但费儿却能从其中看到一丝恐惧。
继续逼近太后,费儿冷笑,“胡说?”
太后横眉怒目,伸出另外一只手就要向费儿袭来,嘴里还大声吼着,“你这个贱人,她要杀了你。”
可惜,她刚伸出手,她的手就被急急赶来的裴然紧紧的抓在了手里。
抬眸,费儿望向裴然,带着一些诧异的望向他额处泌出的一丝冷汗,没想到他竟是这么急的赶回来的。
“谁是贱人,你想杀谁?”裴然大力的甩开了太后的手,那目光杀意尽显。
“太后娘娘。”周公公惊唤一声,连忙用力的稳住太后偏偏欲坠的身体。
“没事吧。”裴然转眸望费儿,眼神是极其的担忧。
费儿抿着唇摇了摇头,因为湘君的事,脸色再也好不到哪儿去。
待太后稳住了脚步,她复又怒瞪了费儿一眼,那眼睛,竟瞪的像是要将眼珠子蹦出来了一般,转眸,太后带着一种又怨又爱的神色,纠结的望向了裴然。
“你刚刚说谁是贱人?”裴然冷着脸再次重问。
太后被裴然面上的冷意怔了一下,转眸望向费儿,目光又恢复了阴狠,“贱人,你会不得好死的!”
裴然眸中血光一闪,挥手,狠狠的扇了太后一个耳光,那响声贯彻了整个金华宫,只听的周公公担忧的一声唤声,太后的面上就显现了五个很是红重巴掌印。
“你打我,你竟敢打我?”太后捂着又烧又痛的面颊,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呵问着裴然。
裴然冷笑,嘴角轻扬,“打你又何妨。”
“就是为了她,就是为了那个贱人你竟打我!”太后的语调倒像极了那些侯门怨妇.
正文 194终究不是那般的人
继而,费儿复又转眸望她,带着一丝诅咒的意味,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你不得好死,贱人,我杀了你的好姐妹又如何,即便是杀了你全家也是不够我回味的!”
费儿双目一睁,手紧紧的握了起来。
裴然眉目间的怒意更甚,高声冲外呵道,“来人,端药来。”
周公公领命,一会儿子时间就端来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汤来。
裴然拿着药汤小步小步的往太后走去,面上还带着可怕的笑容。
太后一手捂住腹部,双眸尽显恐惧之色,步步后退。
周公公依旧是拉着太后的手,他紧张的不已的望着裴然手里越来越靠近的药汤,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求情道,“皇上,求求你饶了太后吧,求求你。”裴然不应,依旧缓缓的向着太后走去。
“不,不,你要给我喝什么?”太后的声音已然因为那抹恐惧而泛起了颤意。
裴然笑,悠悠的望了手里的汤药一眼,淡淡的道,“落胎药。”
“不,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这个孩儿是你的,这个孩儿可是你唯一的孩儿。”太后抱着最后一丝的希望恳求着裴然,这种神色,倒没了方才的那抹得意傲然。
裴然的脸顿时沉了下去,化为了一片浓浓的黑,“有资格为我生孩儿的,后宫中便只有一人,你觉得可能是你吗?呵!”
费儿的心忽的一跳,因为裴然的话而有了不好的预感。
太后的双目瞬间涣散,就像是疯了一般,奔了出去。
裴然双目一窄,将手里的药递到了李公公的手里,踏着步子冷冷道,“去仁寿宫!”
费儿望着他们离去。忙迈着步子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处到仁寿宫,便看到周公公跪在宫门前,大声哀求,“皇上,求您了,求您放过太后吧。”
裴然冷冷的望了周公公一眼,直接绕过他的身前,望殿内走去。
周公公一急,忙起身越过裴然,先他一步的往殿内走去。
费儿抿着唇跟着走了进去。
太后瑟缩着身子依在宽大的床帐上。金色的纱帐垂落下来,将她的身影一掩一掩的。
周公公护住床榻前,双目惊恐的望向了裴然。
“让开!”裴然睨视着周公公。面色是沉了又沉。
周公公眉眼一跳,抖着身子,颤颤道,“皇上,求您了。”
“滚!”裴然一把推开了周公公。周公公那圆滚滚的身子,瞬间像是一个大石头一般,‘嘭’的坠地,声音好不响亮。
费儿愣愣的望着面前的一切,没曾想到裴然那般清瘦的身子,现下爆发出来。也是极其有力的。
手上越过纱幔,裴然毫不留情的将太后从床榻之上扯了下来。
费儿愣愣的望着眼前的眼前的一幕,看着太后狼狈的跪趴在地上。很是凄然。
“拿药来。”裴然向李公公伸出了手来,李公公立马会意的将手里端着的汤药递给了裴然。
裴然冷视着太后,嘴角溢起了一层残忍的笑意,很少恐怖。
太后瑟缩着身子缓缓后退,直抵在身后的床榻上。退无可退。
费儿想起湘君的死,想起太后那般的不知悔意。心里的恨意再生,走到裴然身旁,拉过他手里的汤药,“让她来。”
她要让太后亲自尝尝湘君和其他被她所害之人所受的痛苦。
裴然点头,退在了一旁,费儿招手唤来两名内监,狠狠的将太后压缚住,面上泛起了一丝冷笑,“太后娘娘,你太熟悉逼着别人喝毒药的快感了,可是还远远不够,因为,你不知道被逼着喝药的人是什么感受,今天,我就让你好生尝尝那种感受是什么。”
说着,费儿端着的药碗缓缓的向太后靠近。
太后双目圆睁,狠命挣扎。
费儿笑睨着她,直接用左手将太后的下颌抬住,右手则是端着汤药凑到太后的嘴边。
“唔,唔.....”太后摇着头,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了下来。
费儿端着汤药的手微微一僵,心里也是滑过一丝软意。
她在做什么?她这是要亲自杀掉一个从未出生的孩子。
费儿一阵惊惶和犹豫,掐住太后下颌的手也是渐渐的放开了来。
不,她下不了手,即便是太后那般对待别人,她也是下不了手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太后。
费儿退后了两步,将手里的药碗递给了裴然,转身急急的向外走去。
即便,为了裴然的声望,太后肚子里的孩子必须得死,她也是下不了手的。
缓缓退出仁寿宫,她听到了内殿传来的一阵凄惨叫声,她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费儿知道,裴然一定是动手了。
他一定是让太后服下了那药,因为,他若是想要在皇位上呆的久点,他就绝对不能让太后腹中的孩儿顺利生产下来。
费儿回到金华宫不久,裴然便赶了过来。
她笑看着他,幽幽道,“现下暂时可真是没有担忧的事了。”
裴然不应,愣了半响,反是柔声道,“今日她已然向满朝的大臣宣布了,我将立你为后。”
“为后?”费儿睁大了眼睛,忽的明白了太后方才为何那般气势汹汹的奔过来了。
她应该是从宫人那儿听说了吧,方才才会那般激动。
可她明明和裴然说了她的意思,她不愿为后的!
抬眸,费儿睨向了裴然,决绝的道,“我不会做皇后。”
裴然眸子一窄,面色也是瞬间沉了下来,“别和我耍性子,立后之事,我已经决定了,多的话你也无须多说。”
“我没有。”她这哪儿是在和他耍性子,在他坐稳皇位之前,她也只是想要做一个在平凡不过的人,待在他身边罢了。
更何况,在她印象当中,皇后可不是一个幸运的人,虽然,她存着要逆天的心,可却真是不想做皇后的。
“那你要如何?”裴然睨向费儿,带着探寻的意味,只想要弄清楚她的意思。
费儿垂下头,“我不愿为后,便是真的不愿,希望你莫要逼我,像我这般呆在你的身边,你也是不再畏惧丢了皇位的,为后或是不为后,又有何重大的影响吗?”
裴然垂目,凝着她黑长的发丝,目光阴晴不定。
忽的窗棂被一阵清风给吹拂了开来,费儿放在书案上的一沓纸张都是顺着风吹了起来。
裴然眼眸一闪,伸手抓住了吹过来的纸张一看,顿时顺目燃起了一丝怒火,冷着脸道,“原来这就是你不愿意为后的原因!”
费儿困惑的望着他,一时之间,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
裴然看着她装傻,面色更沉,狠狠的将手里的纸张扔在地上,转身,疾步离去。
费儿困惑的凝着他的背影,复又将目光转到地上的纸张上,只见纸张上娟秀的字迹不断的书写着三个字‘夏侯霖’‘夏侯霖’。
她眸光一顿,不曾想到但是思念夏侯霖时所写的字迹,竟会被裴然看到。
只是,他又作何这番愤懑?
在她带着不解的眸光中,香巧走了进来。
费儿蹲下身子,一张一张的去捡拾地上的纸张。
“娘娘,我来吧。”香巧迎了上来,弯下身子帮着捡拾。
费儿抿着唇,冲她笑了笑,“怎么不见晚妤。”
香巧四处张望一番,复又莫名的望向了费儿,道,“刚刚还看到晚姐姐的,现下又不见她人影儿了。”
“恩。”费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不过,这事可还真是奇了,往日里,晚妤去了哪儿,香巧是不知道的,可今日香巧却是不知道晚妤的行踪了。
拾完了地上的纸张,费儿站起身来。
香巧接过费儿手里的纸张,笑道,“恭喜娘娘,即将为后。”
费儿猝的望向香巧,挑眉,“这事儿你都知道了?”
香巧点头,见费儿蹙眉,一点儿都没有开心的模样,顿时产生了一丝困惑,望着她,不解的道,“娘娘,你为何这般不开心,别的妃嫔是日盼夜盼做梦也盼都盼不来的,而你却是非但不高兴,反而愁心,这还真是奇了。”
费儿淡淡的摇了摇头,暗叹,她又如何知道她的心思。
抬步,她径直的走到窗栏之前,轻轻的阖上窗栏,复又转身去整理桌案。
香巧替她冲了一杯新出的雪芽,她便就着那杯茶水坐下来,拿着桌案上未曾看完的书絮絮翻看。
见着天色渐晚,晚妤方才回了金华宫。
香巧唤费儿用膳,费儿应了一声,随意的用了一些,却再是没了胃口。
想着也是许久没去冷宫当中了,费儿便捎上来纸钱,支开了香巧和晚妤独身前去。
刚一踏入冷宫,便看到面前有一堆刚刚烧尽的纸钱,她心生困惑,却是想到了徐愧和裴然。
方才裴然那番怒然而去,她倒是听香巧说起,裴然去了蝶媚的琉璃殿,还真是想不到裴然会分身过来替娘烧纸钱。
兴许是徐愧吧,她暗自猜测,放下手里的纸篮,跪在地上开始烧起了纸钱。回到金华宫的时候,香巧冲费儿暧昧的眨了眨眼睛,那模样好似发生了什么好事一般。
费儿匪夷所思的望着香巧,转眸望向正立在香巧身旁的晚妤。
正文 195你不能对我这样!
哪知晚妤却只是冲她勾唇笑道,“娘娘,我和香巧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唉。”她正欲唤住她们,却还未唤出口,她们两已然跑开了老远。
晚妤一向都是处事平缓,今天怎么会毛躁到拉着香巧就奔走了。
这两个丫头,究竟是在搞什么鬼?
转过身子,她侧着头,困惑的走进了内殿。
却在看到床榻上的裴然时狠狠的惊住了。
裴然坐在榻边,垂着头,伸手反反复复的抚摸着她床榻之上的锦被,那模样怎么看着怎么都觉得很是诡异。
他究竟是在做什么?他不是去了蝶媚哪儿了吗?又怎会在此?
费儿愣愣的望着他,竟忘了动弹。
“你回来啦。”裴然缓缓抬头望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听着很是媚惑人心。
费儿的心一阵轻颤,怎么都觉得裴然有些不正常。
再细细看了他一眼,更是觉得他异常万分。
那神色,那眼光,那形式,怎么看着都像是一个皇上在接见他的侍寝妃子。
想及此,费儿怦然一惊,眸光也有些躲闪,“皇上,你不是在皇后娘娘那儿吗?怎么突然到金华宫那儿了?”
“呵,”裴然有些蹒跚着站起身来,那姿态好似喝醉了一般,可费儿却并未从他的身上闻到一丝酒气。
“皇上。”费儿怀着一丝不安和忐忑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呵呵,你何必称她做皇后,你明明知道我已然在众臣面前封你做皇后了,你明明知道我!”裴然一个踉跄,口里的话也是没有说完。
“小心。”费儿担忧的想要去扶住他。
谁知他却在慌忙中拉住了她的手,那力度紧到她挣不开他来。
“呵呵,以后别再这般说了。别惹我生气。”裴然头上传来一阵晕意,他狠狠的摇了摇头,方才清醒了些许。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开医坊也是开了两年,她怎会看不出裴然的不正常。
“没,我好的很。”裴然摇着头否决她的猜测。
“我看看。”费儿挣开裴然的手,伸手探向他的脉间,果然感觉到了他的血脉异常扩张,血液也是以不正常的速度快速的运行着。
可她再细细一探,却又是看不出他是得了什么病。因为,间或的,他的血脉又恢复了正常。
这一时让她以为方才手上传来的只是一个错觉。
“我能有什么事?”裴然反手将费儿的手再次的握在了手里。在她诧异的眸光中他的唇渐渐的向她的手上吻去。
她倏然一惊,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裴然他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他就答应过她,不会碰她的!
感觉到手上传来一阵气息,费儿见裴然的唇立刻就要贴在她的手上之时,她忙缩回了手。带着躲闪的眸光望向了远处。
空气瞬间窒息了下来,裴然愣愣的望着她的脸颊,也不言语。
费儿好生不自在,半响才伴着一抹心虚的问道,“你刚是在做什么?”
“呵!”裴然嗤笑,带着反问的神色望向她。“你问我刚才在做什么?”
她低垂着头,依旧没有看他。
“你未免也太过天真了吧,一个皇上来他皇后的寝宫还能做什么?”裴然的手依旧是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态。并未放下去。
费儿眼眸里闪过了一丝急意,他的意思是说,他想让她像他其他的妃子一般为了侍寝?
这怎么可以?他可是她的皇兄。
带着一丝颤意,她轻声道,“你答应过的。当初,是你说好了不逼她。她才随你回宫的。”
裴然睨着她的眼神瞬间阴晴不定,眸子里也是复杂无比。
可怕的沉默渐渐的笼罩了她和裴然,而这样的沉默也是坚持了很久,久到她一直以为裴然会一直这般沉默下去。
可,最后,裴然终究是开了口,“我有说过吗?”
费儿猝然抬起头望向他,眼眸里带着不可置信,他想要说话不算数?
“怎么?”裴然贴近她,细细的观察着她的面色,那眼神好似在研究什么东西一般,半响,方才开口道,“我倒是确有说过这事。”
“你想起来了?”费儿的眸子一喜,看来裴然并没打算说话不算数。
裴然点头,眼里闪过了一丝令人心畏的傲气,良久,他复又睨向费儿,笑道,“我既然可以说不碰你,自然也可以将以前的话撤回,全不算数,因为,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皇后了,将来也定然是得母仪天下的,要做一个能够母仪天下的女人,怎么可以不为皇家孕育子女。”
费儿眸光猝然一睁,“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不能逼迫她,他不能让她怀着他的孩子,这可是乱伦啊。
裴然嗤笑,“不能?我还真不知道,我还不能做什么,现在,我就像你证明一下,我到底能不能!”
她的心‘怦’的一声急跳,还未反应过来,裴然已经抱着她,直直的往木榻上走去。
“放开我,你放开我!”费儿心急如焚,奋力的挥手捶打着他有些清瘦的前胸。
他怎么可以这样?如果他这样做了,她还如何活下去。
这可是乱伦啊,她无法接受,还有夏侯霖,如果,她真的被裴然强了,夏侯霖会不会丢下她。
不,不,绝对不可以!
费儿用力的挥动着双腿,手上也是没有消停下来。
裴然冷着脸,丝毫也不介意她的抗拒,极快的将她扔在大床上,复又欺身压了上来,将她紧紧的压在了他的身下。
费儿喘着气,眼里闪过一丝泪光,嘴里却是带上了一丝哀求的神色,道,“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真的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裴然冷笑,“难道你还想着夏侯霖?难道你还想着要为他守身如玉,呵!那我还真不能让你得逞!”
‘吱啦’一声,裴然狠狠的撕开了她的外衫,待看到了她露出来的雪白肌肤之时,眼里顿时闪过了一丝欲色,唇也是迫不及待的往她的胸前吻去。
费儿恐惧的望着他,竟没曾想到他看起来清瘦无比,可这力气却也是如此之大。
趁着他动情之刻,她用力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从他的身边逃离,谁曾想,她还并未成功,却又被他给压缚了下去。
裴然见她这般抵抗,眼里的欲色非但没退,反而是越加的厚重,竟用一手紧紧的压住了她,而迫不及待的伸出一只手去揭他的裤头。
费儿一半诧异一般恐惧的望着他,不曾想到,他常年清冷的模样,竟还能有这般急切地生活。
可是,他不能这么对她啊,她可是他的亲妹妹。
扯着嗓门,她大声的嚎到,“你放开我,放开我!”
裴然依旧不语,手反而是将她压缚的更加密实,而此时他的裤头也是已然脱落了下来。
费儿看着他光着下身,急忙闭上了眼睛,面色一羞,眼里更是急的掉出了泪来。
感觉到裴然在扯她的裙裾,复又听得一阵‘吱啦’的声音,她的下半身也只剩了一条里裤。
费儿猛然睁开眼睛,双眸也是睁的大到了极致。
裴然望了她一眼,在撞上她的目光之时,顿了顿,复又伸手探向她的里裤。
费儿见着他就要将她的里裤一并退了,心下一晃,挣扎了一番,在碰到他灼热到极致的皮肤之时,眼里的恐惧更加的厚重起来。
咬了咬牙,她悲凄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如果在这样下去,你会后悔的!”
裴然的手顿了顿,复又伸手去撕她的里裤。
她一时羞愤,扯着嗓子道,“哥哥,我是你妹妹,我是你妹妹啊!”
裴然放在她里裤上的手顿住了,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她。
费儿侧过头去,将脸贴在被褥上,眼泪也是顺着眼角直直的向被褥上滑了过去。
“你说什么?”裴然全身僵硬的望着她,眼里闪烁着让人看不真切的复杂。
费儿用力的憋住了喉咙上的哽咽声,用她最大的声音吼道,“我是你妹妹,我是那个一直躲在你身后的胆小鬼,我是你在冷宫里唯一心疼的人。”
裴然狠狠一振,不敢相信的望着费儿,身子确实依旧保持着方才的那个姿势。
半响,他方才冷笑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费儿的心微微的泛起了一种痛意,不曾想到真的与皇兄相认竟是在这样的一番场景当中。
她明明说好不告诉他她的身份的,她明明打算好了,待他坐稳了皇位,她便从他的身边离开,可是,现下的场景,如果她不说出来,恐怕会发生不容于世的事情出来。
这是她不能接受的,她相信,如果裴然是知道了,他也定是不能接受的。
与其让他日后活在愧疚当中,不如,她现下就阻止了这一切的发生。
抬眸,费儿直直的迎上了他清冷的眼眸,轻声道,“我记得,冷宫漏雨,皇兄为了不让我被雨水淋着,便用身体替她挡住了滴落下来的雨滴,我记得,父皇很讨厌我,一次,我撞上来父皇,父皇便很是嫌恶的望着我,还冲我发火,是皇兄挺身出来为我求情的,我记得。”
正文 196不思朝政
“够了!”裴然忽的打断了她的话语,眼眸也并未再看向她。
费儿哆嗦了几下唇角,静静的望着他。
裴然的眸子又是那抹让人看不清的神色,他闭了闭眼睛,待睁开眼之时,眼里已然是恢复了那抹清冷之色。
侧身,他用手臂支起自己的身子,捡拾起一旁他脱落下来的裤头,草草套上,便一言不发的往外走了去。费儿瑟缩着身子缓缓的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覆住,心里依旧残存着方才的恐惧。
如果裴然真的强了她,她真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这么活下去。
“娘娘,你怎么把皇上气到琉璃殿去了。”香巧从外边奔了进来,待看到她瑟缩在床上的身影之时,愣了愣。
费儿闭着眼眸,没有开口说话。
晚妤走了进来,和香巧对视了一眼,复又缓缓的走到费儿的床榻边上,轻声道,“娘娘,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费儿此时脑中一片空白,竟丝毫也不曾去想裴然以后将如何安置她之类的问题。
晚妤见她不答,复又开口道,“娘娘,你就说出来吧,说出来,我帮你分担一些,这也好过你一个人闷着好啊。”
费儿依旧没有开口,心里清楚,即便是说了出来,她们也是无能为力的。
但和裴然相认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晚妤和香巧对视了一眼,瞧着她确实不想说话,无奈的摇了摇头,便带着香巧走了出去。
费儿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床榻上,思绪纷繁,想到了湘君想到了夏侯霖,还想到了娘。还想到了小时候的采兰。
如果娘没死,三哥和二哥都平平凡凡的呆在山里,而采兰也没有变得有如今这般陌生,那该多好啊。
缓缓的将面颊贴在自己的臂弯上,她微微的哽咽了起来。
那晚,她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在天亮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裴然当着她的面自杀而亡,而她则是痛彻心扉的往裴然奔去,只想要阻止他。
可是。他依旧在她的面前直直的倒在了血泊上,她歇斯底里的唤他,搂着他的肩膀用力的抖动起来,只想要将他唤醒,可是他却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娘娘。娘娘。”耳旁传来一阵阵担忧的唤声,接着她身子被人焦急的推动了几下。
费儿猝然醒来,便对上了香巧担忧的眸光,而她的额上也是布满了密密实实的细汗。
“娘娘,做噩梦了?”香巧极快的拧来了锦帕,为费儿擦拭额上的密汗。
费儿用力的喘息了几下。方才从梦魇当中走出来,抬头,她冲香巧摇了摇头。“只是梦到哥哥了。”
“娘娘还有哥哥?”香巧睁大了好奇的眸子凝着费儿。
费儿看着香巧可爱的表情,冲香巧笑了笑,方才接过她递过来的锦帕,道,“恩。早早便死了。”
这样说也只是为了不让香巧问个没完没了的。
一边擦着脸,一边抬眼望香巧。见香巧面上带着可惜的味道,费儿不竟又笑了笑,“香巧,去帮我看看皇上下朝没,若是下了,就请他到我这儿来用早膳。”
香巧见费儿‘开窍’了,用力的点了点头,转身,一溜烟的便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费儿勾起唇角,望着香巧离开的地方,暗暗摇头,这丫头,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想要她往裴然的怀里贴去。
不过,做了今早的那个梦,她也是对昨日和裴然之间的尴尬之事全全放了开来。
如今,裴然已然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既然也是要走的,又何须去顾虑那些个可有可无的东西,现在最重要的便是珍惜这最有一段陪裴然的时间。
今后,若是她同夏侯霖离开了皇.宫,还真不知道何时才能和皇兄见上一面。
既然,以后空余想念,不如好好珍惜现在吧。
想着,费儿坐到了床榻边上穿衣服,待穿戴整齐,她复又独自坐在梳妆台前梳理青丝。
晚妤进来,见她独自打理着自己,忙拿过她手里的木梳,一边为她梳理青丝,一边自责道,“娘娘,你怎么也不唤我一声,香巧也是,好端端的不知跑哪儿去了。”
费儿望着铜镜当中的晚妤,笑了笑,道,“我让香巧帮我寻皇上去了。”
晚妤手里的木梳一抖,眸光也是怔住了。
费儿瞧见了晚妤的异常,侧首,凝向她道,“怎么了?晚妤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晚妤回神,不自然的冲她摇了摇头,“娘娘,你说哪儿去了。”
“哦。”费儿不疑有他,转过身去,任由着晚妤替她挽髻。
晚妤时而瞟眼望向铜镜中的她,眸子也是一副沉思的模样。
半响,晚妤方才道,“娘娘,怎么突然想到要请皇上过来了,昨晚......“
晚妤说到此便停住了,费儿抬眸望向铜镜中的晚妤,心知晚妤是想要问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此时她还可以这般若无其事的问她裴然的事。
抿了抿唇,费儿道,“只是想要请皇上过来用早膳。”
“哦。”晚妤答应的心不在焉。
费儿瞧着晚妤的神色,正准备问她怎么了,却听一阵脚步声传来,香巧走了进来。
侧首,她望向香巧,只见香巧低垂着头,一发不语。
“怎么了?皇上没有下朝?”如果裴然没有下朝,那她就在等等他吧,反正她也并不饿。
香巧摇头,“不是,皇上,皇上。”
“皇上怎么了?”这妮子古怪的紧,平日里倒不见她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
香巧鼓了鼓气,低低道,“皇上还在琉璃阁,并未起身。”
“什么?”费儿猝然坐起,哪像,晚妤正在为她盘髻,像她这般莽然起身,直扯的头发一阵剧痛。
“娘娘,可有伤着?”晚妤连忙垂首查看费儿的发间,嗓音倒是溢满了急切。
她痛的呲牙咧嘴,缓缓的冲晚妤摇了摇头,待那抹痛感平息了下来,她方才转首望向香巧,重复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往日这种时候,裴然要么就是在朝堂之上,要么就是在御书房。
哪会这种时候都还在妃子的寝宫,这不像裴然做事的风格!
香巧垂头,吞吞吐吐的道,“皇上今日让李公公对外宣称,今日,不,不早朝,让各位大臣都纷纷散了去。”
“什么?”裴然这是怎么了,他不知道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如果,他这般的贪图享乐,只会让众位大臣对他失望而弃吗?
“娘娘,别伤心。”晚妤轻声的安慰费儿,面上也是一片沉重之色。
费儿点了点头,望向香巧,继续道,“那些大臣们可有说什么?”
香巧摇头,正当费儿松一口气之时,却听香巧道,“我回来的路上倒是听见两个大臣在怀疑皇上是不是因为美色,而不管朝政的。”
费儿的心突然一惊,现下正是多事之秋,夏侯将军对于裴然身下的皇位可是虎视眈眈,裴然再这么一闹腾,夏侯将军势必要在私底下煽风点火。
到时候,将裴然说成一个昏庸无道,只知享乐之人,那可如何是好。
迈着步子,费儿大步的往外跨去,谁知还没跨出两步,却被晚妤拉住了身子。
“娘娘,你不能去。”晚妤带着担忧坚定的冲她摇头。
晚妤竟是知道她想要往琉璃殿去?费儿凝向晚妤,心有了一丝的冷静。
现下,已然是下了朝的,她这般时候去琉璃殿有何作用?
晚妤说的没错,她在这金华宫内等着他来,等着他一个解释,一个关于责任的解释。
垂头,费儿点了点头,香巧和晚妤都是松了一口气。
费儿知道她们俩是担忧她,复又转首冲香巧道,“不去也罢,我用早膳吧。”
“恩。”香巧迈着快步去传膳。
费儿静静的走到雕花木桌边,闷闷的坐在了木凳上,一言不发。
“娘娘,我去外面看看,如果皇上起身了,我便再来通知您。”晚妤兀自的以为她和其他妃子一般,都是在吃裴然的味儿。
“恩。”费儿点头,这样也好。
看着晚妤走了出去,又看着香巧命人端来了膳食,可她确是一口也吃不下,只是因为心事繁重的原因。
见香巧替她盛粥,她也不好拒绝,只得端起粥来,一点一点的往嘴里送。
费儿吃得及其缓慢,眼神也是不断的往外殿的方向飘去,只盼着裴然能来,或者是晚妤能进来对她说裴然起身了。
可是,终究是让她失望了,她足足的吃了半个多时辰,也没见晚妤或者是裴然的身影跃进她的视线里。
一阵烦躁,她将碗里残留的半碗粥一股脑的推到了一旁,复又起身,直直的走到了她堆满了书籍的桌案上,随意的翻看书籍。
香巧担忧的望了她一眼,复又独自的收拾起了费儿未用完的粥。
费儿碎碎的看着书籍,可是心思却完全没办法集中在书籍之上。
直到了午时,晚妤才丧气了回了金华宫。
费儿淡淡的瞟了她一眼,见晚妤的神色,她自也是知道了结果,带着一丝侥幸,她淡淡的开口,“皇上起身了吗?”
正文 197死不悔改
晚妤摇头,没有言语。
“哦。”费儿应了一声,拿着手上的书籍越发的紧了起来。
裴然疯了,竟这般的恣意妄为。
“娘娘,求求你,求求你,救救太后娘娘,救救她。”一声带着哭噎的声音传来,接着她的腿弯处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费儿的心里一阵惊惶,埋头一看,却是周公公。
“你放开我们家娘娘。”香巧不知何时,已然走到了她的身前,伸手便去拉扯紧紧抱着她的腿弯不放的周公公。
费儿低垂下头,很是不喜欢这样被人抱着的感觉,伸手便去拉周公公,“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虽然周公公常年来为非作歹,为虎作伥,让人很是讨厌,可她此时委实没有心情去戏耍他。
周公公听费儿说了话,非但没将她松开,反是搂的更紧,“娘娘,你答应奴才,奴才便放开你。”
“快放手。”一旁,香巧很是愤怒的拉着周公公。
晚妤瞧着情形,正要说话,却听费儿道,“周公公,你有什么话就好生些说,你这样抱着我的腿,我不舒服。”
“不,娘娘,你答应我,我就放开你!”周公公趴跪在地上连连摇头。
晚妤哪见的一个奴才这般的不守宫规,不由的一阵恼怒,冷声道,“周公公,你这般拉扯我们娘娘,若是让皇上看见了,莫说是帮你的忙,怕是救你的命也是一个难题了。”
周公公一听,眼神惶恐,急忙放开费儿来。
费儿得了空,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睨着依旧跪伏在地上的周公公。她闭了闭眼,沉声道,“周公公,你有何事,你便直接说吧,也不跪了。”
他虽然为人很恶,但是,念在他处处袒护他主子的面上,应该也不算是完完全全的坏人。
只能说,是他自己跟错了主子罢了。
周公公殷殷的望着费儿。“奴才不敢起身,奴才想求娘娘去看看太后娘娘,太后娘娘自落产。便是郁郁不乐,而身子也是大有不妥,可是太医院的人们却不愿意到仁寿宫来替娘娘看病,如今,太后娘娘也是没有了权力。更是命不动那些太医的,而,奴才能想到的便只有娘娘你了。”
香巧想到往日里太后那嚣张跋扈的样子,不由的一怒,冷声道,“笑话。当初太后是如何残害我们家娘娘的,如今,你们倒是想到好。想到我们家娘娘的主意了,我告诉你,没门儿。”
周公公一听,瞬间急了,直直的将自己的额头撞在了地上。口里还不听的说着,“娘娘。奴才求你了,奴才求你了。”
听着耳边一阵一阵的‘嘭,’‘嘭’‘嘭’的声音,费儿眼见着周公公不停的冲她磕着响头,连额际也是磕出来血痕,心难免不忍,伸手去扶周公公趴在地上的双臂。
周公公本欲将头嘭地的,谁知有人拉住了他,抬眸一看,是费儿,心不由的一喜,激声道,“娘娘,奴才就知道您最宅心仁厚了,奴才就知道您的心肠最软了。”
“起身吧。”费儿垂着眼眸将他扶起。
瞟见他额头上红肿的撞伤,她侧头对香巧道,“将我的药箱拿来。”
那药箱是她在做御医的时候带着的,后来到了湘妃阁便将药箱搬到了那里,再后来,裴然让她迁居于金华宫,晚妤便将药箱也是一并的拿了过来。
“娘娘。”香巧杵在那儿不动,看的出来他很不愿意。
她暗叹以往周公公坏事做的太多,今日,即便是善心如香巧也不愿意帮他了。
抬眸瞥了一眼低垂着头躬身立于一旁的周公公,费儿顿了顿,复又转眸望向香巧,轻声道,“快拿过来吧,别磨蹭了。”
“哼。”香巧瞪了周公公一眼,方才无奈的往一旁的梳妆台边拿药箱。
“娘娘,你还是别管奴才了吧,奴才皮厚,这点伤还不打紧,您还是快些去看看太后娘娘吧,奴才求您了。”周公公作势又要往地上跪去。
“别。”费儿急忙拉住他,待他抬眸望她,方才无奈的叹道,“有这样的好心何不放在做好事上,如果当初你不帮着太后干劲坏事,说不定太后还不会那般的嚣张。”
周公公面上闪过一丝愧意,垂头,带着悔意,低低的道,“娘娘,今时,今日,奴才放知自己错了,还请娘娘原谅奴才往日里的糊涂,奴才定用这剩余的半辈子为娘娘做牛做马。”
费儿摇头,对于周公公的知错就改有了一丝满意,“做牛做马倒是不必了,留着你的命好好照顾你的主子吧,别让她在惹皇上生气了,不然,我担心往后,她连命都保不住。”
“恩。”周公公应了一声,声音当中已然是带着了些许的鼻音,听得出来,他是懂了她的意思的。
“娘娘,给。”香巧递了药箱过来,眼神却依旧是嫌恶的望向了周公公。
“恩。”费儿接过药箱,打开了来,复又端来一旁的清水,先是将周公公的伤处擦拭了一番,方才用药细细的将他的伤处抹了一遍。
周公公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药水浇的痛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娘娘,以后你一定能够成为千古一后,皇上一定会宠爱你一生的!”周公公垂着头,用带着感激和诚恳的声音说道。
她愣了愣,为他擦药的手也是顿了顿,半响,方才勾起了一个苦涩的笑,不语。
如果,真如他所说的那般,那样对她而言也只会是悲而不是喜。
香巧见不的周公公一股气儿讨好她,柳眉一蹙,冷声道,“你说那么多干啥,娘娘已经答应你了,你也不必那般虚伪了吧。”
周公公被香巧说的有些尴尬,面色也是有些僵硬,可确是并未出口反驳香巧。
她暗叹看来此次的打击给他们主仆二人,都是一次不错的教训,只是,方才听起周公公说,御医院的太医没有一个愿意去替太后整治,她便有些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