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问是光真的说了,还是自己产幻了,这时候,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一下吹得白小小几欲站不稳。
“来了。”光捏紧手心,亲亲低语一句。
☆、147 难道又是新怪兽
白小小他们还没有走到弱水的尽头,就感到一股掀天的灵力扑面而来,尖锐的如同一把钢刷子,一下下戳着白小小细致的皮肤和忐忑不安的心情。她能感觉到这里面的恐怖绝对不是来自于这些看起来刺激鲜明的藤蔓,而来自于另外一个角落。
她伸出手紧紧的抓住了光,光没有看她,但是似乎能感觉到她的心情,伸出手附在她的手背上算是回应。
光死死的盯着前方,动动嘴形,白小小依稀辨认得出来他说的是,“小心些。”
白小小认真的点了头,她本来就是惜命的人,最重要的是上次天帝取她魂灵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不能死了,并不是她还有什么未有完成的遗愿,而是死起来多疼呀,她舍不得自己那么疼。
于是,她不但要努力的活,她还要认真的修炼,这样才能活得更安全。
她还来不及多想,就感觉到光已经把自己的手从自己的手背上抽了回去,前方有了动静。
在血红的藤蔓林中,忽然一阵雷鸣般的响动无端的冒出来,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就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沿着林子的边沿往白小小他们所在的方向而来,毁天灭地的气势,雷每响一次,头顶上就像有什么东西塌下来一样,白小小有些紧张的捂住了耳朵。
光倒是没什么反应,还是一个劲往藤蔓伸出的地方看,好像藤蔓已经伸出长长的爪子,抓住了他的所有感官。
轰鸣声越来越大,白小小的脚趾头扣得很紧。仿佛头顶上飘着的已经不是云彩而是石块,再加上坏境本身所营造的恐怖感,简直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天界第一好去处。
这个光也不知道带她来这里干嘛?!难道是为了听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或者是观赏长得这么奇葩的一截藤蔓?!然后带她亲近自然,告诉她自然的所能最大范围的酝酿出这些出乎意料的东西?!
白小小正想着,轰鸣声停止了,她把捂住耳朵的手拿下来,再仔细听了一听,果然停止了。她大呼一口气,以为声音过去了,于是危险的事情也就过去了,正想云淡风轻的说起风凉话。
忽然发现,前方的藤蔓林有动静!
一掊土!不,很多掊土!把藤蔓林中间的一抹不起眼的藤蔓众星拱月般抬高了起来,新的土不断随着藤蔓的根从地上翻出来,那些藤蔓似乎会感到疼痛,土壤每翻动一次,藤蔓就摇晃着往边上移动一次。
尽管藤蔓已经像逃难一样的拼命往旁边移动,但是还是有不少根被翻出来的土壤给暴露在了空气中。最奇怪的是,那些根,一旦被暴露在空气中,就裂了一根长长的口子,就像伤口一样,随着空气的慢慢侵入,逐渐的呻吟开裂。
然后,居然从伤口里面留下汩汩的血液。
随着不断翻出来的土壤,藤蔓流出的血液也越来越多,径直流到白小小的脚下,汇成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血色的天血色的地,一切的惊心动魄映照着弱水平静的流动,显得特别的格格不入。
如果说弱水是这一切的旁观者,那么站在弱水旁边这两个家伙毫无疑问也是这场事变的局外人。
白小小看着满视野的红色,有些反胃。甚至于流到她脚下的鲜红色血流,她看着看着,确定血流就在自己脚下停止了的时候,深深的抽了一口冷气,然后打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大喷嚏。
光一摆头,刚好看见白小小用袖口擦着鼻子,做着打完喷嚏后的后续工作,如果说世界上好侥幸剩有奇葩,白小小绝对是最能撑得起场面的一个,除了她,绝对没有人在这样头皮发麻的情况下,还不忘脸蛋红红,耳根也红红的。
刚开始光以为她是在害怕,可是刚才听到那个喷嚏之后,他觉得白小小在害怕之后,竟然还有其他的情绪在里面,他怎么觉得她有点莫名的,兴奋?!
他自然顾不上白小小,前方的土地已经停止了翻动。最后的景象是一大片沾着血色的土壤,如同地狱挖来的土地,混着战场的血腥味,把一株红得发晕的藤蔓高高举起,像是握住的一把胜利的军旗。
“这是什么?”白小小抱着虚心求教的心态指了指高高的藤蔓,“嗯……难道是藤蔓之母?藤蔓之母为何要杀掉自己的手下呢?!”在她眼里,既然这些藤蔓都长得一样,那么这一个为什么要鹤立鸡群,甚至立起来的时候还伤害了自己的同伴。
在白小小眼里,无论是什么动植物,无论是什么灵兽灵物,只要是流血的事情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个世界,适者生存,实在是太常见了。”在光的眼里,这不过是十万个大自然普通事件之中最普通的一个。
“可是……”白小小正想对这个事情再进行深入的探讨和了解,却看到光把手指伸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静音的手势,在陌生的环境里面,还是听光的准没错,倒不是白小小怕他,而是一个外边成熟的人,镇得住场面,比白小小这样的绣花枕头重要太多了。
白小小刚看完光,视野的另一头又起了变化,只见冲天的血色光芒从被举起的那株藤蔓上发出来,一个低矮,甚至不怎么起眼的藤蔓忽然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伸展着自己纤细的背和腰身,得意洋洋。
不比光,白小小反而觉得这个小藤蔓或舒展或摊着身子,分外可爱,这样一个有趣的家伙,如果不是生在这样的血色藤蔓林中,肯定会可爱许多倍。
随着时间的游走,和光钢板一样的脸缓缓抽动的频率,小藤蔓周围的光越来越强,越来强,直至遮住了它小小的身躯。不注意看,还以为是天边落下一截小红段子,欢乐祥和的喜庆滋味。
白小小瞪着那截红光,瞪着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一直觉得里面肯定会有更精彩的部分,可是精彩的不是那截藤蔓,是光。
光想着藤蔓林多走了几步,瞪着举起小藤蔓的土坡的后面,轻轻说话:“不要玩这些毫无意义的招数了,出来吧。”
☆、148 有些谜团该揭晓
这句话直接影响了白小小的感官,难道这不是一个观赏风景的节奏,难道光是为了借着饿了想吃东西的机会见战友?或者说他是来接头拿东西的?
白小小自然只猜对了一半,至于是上一半还是下一半,等来者一出来,白小小紧接着一下子就晕了头。
“光叔叔可真是无趣。”如果说声音不够可信的话,那么接下来从土坡后面摇头晃脑的出现一个八岁摸样的娃娃可真是折煞了白小小一遍又一遍。
娃娃穿一个红肚兜,穿一个白色的裤衩。扎着两个冲天的发髻,青葱可爱,一双眼睛汪汪的,像两颗黑珍珠,冲着白小小这个方向提溜提溜的转悠,一看到光就像看到了另一条可待开辟的新大陆,两个大眼睛弯成了一道新月。
白小小心里不禁泛起了杵,在这么恐惧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要么死,要么吓死”的气息,这个欢天喜地的小娃娃究竟是哪里来的?!
而最让人匪夷所思的就是光和这个小娃娃的关系,光的目的性如此之强,让人觉得他并不是偶遇这个小娃娃的,那么他们究竟要是什么关系,才会导致光一看到那个小娃娃就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你快回来!”光厉声朝着小娃娃大叫一句。
小娃娃依然漫不经心,摇头晃脑的看着光,摇摇头,还调皮的吐了一个舌头,“哼,你让我走我就走,你让我回来我就回来?这世界上有这么简单的事情么?”
被一个小娃娃这样呛声,光就算本着气不过的态度都应该呛声回来,可光偏偏以一种“我根本懒得回嘴,不屑回嘴”的语气说道:“你不回来我总有办法。”
“你还是这样牛气冲天的。”小娃娃学着大人的样子摇了摇头,但是那样老练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就显得分外的滑稽可笑,可他在乎,“看来你只是丢掉了我,没有丢掉你的傲气,啧啧啧啧,看来你注定去不了九重天,真是可怜。”
“少说废话,我去不去得了关你什么事,你只要乖乖的听话就好了。一个已经被我丢掉的‘坚持’,有什么资格过问我的事情?”光的那**板脸挂满了若有若无的讽刺,他看着那个小娃娃,真的就像看着一件被人丢弃的玩具。
光的不重视,小娃娃自然看的更清楚,他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两只眼睛像是星辰坠地一般的闪耀,“我也曾陪了你那么久,帮你修仙练道,可你为什么在最开始就把我放弃了呢?”
“那个时候,你不是‘坚持’,你是固执。”光说得很无奈,“而我也并不是想要把你放弃,我这不是来了么?我来带你回去。”
小娃娃在一瞬间露出了柔和的神色,白小小正想感慨可以温情大结束的时候,小娃娃的脸色却猛然一变,变得凶神恶煞,“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要是想到了要来接我何必等到现在这个时候呢?等到我修炼为人?好借着我上千年的灵力加强你的修为,你简直在做梦!”
两个人的声音在白小小耳边穿插,一个心平气和是因为不屑一顾,一个怒不可遏却是因为气短。这样的画面太尴尬,她不得不说一两句公道话,“我说……”
“闭嘴!”两个尖锐的声音同时传来,却吓得白小小脖子一缩,吐吐舌头,退到后面去,哎,怎么哪里都没有她说话的地方呀。
她只缓和的说了两个字,但是小娃娃回敬她的就不止两个字了。小娃娃插着手,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白小小,“哦,小金龙?你跳了个忘川还没死?!或者说,天宫那些人逼着你跳过了忘川,你都还没死,哈哈。”
“嗯?”白小小确定他在和自己说话,可自己偏偏又听不明白他的话,只好扬着脑袋看向光。
“臭东西!”光高声骂了一句,“谁允许你在这里多嘴。”
“那个……”白小小虽然不知道小金龙是什么,但是忘川的故事她还是听说过的,最关键的是这些年跳忘川的不多,只有阿离一个,再加上之前零零散散的记忆她也猜的差不多了,“你说我是阿离?”
“阿离?这是那个笨龙的名字么?”小娃娃略略思考了一下,“那就阿离吧。”
“哦,哈哈。”白小小忽然找到了新的话题,“那你就错了,我身上只有一点阿离的魂灵而已,我不是阿离。我是兔妖白小小。”傻不拉几的兔妖白小小。
“兔妖?哈哈哈哈哈……”小娃娃听到这两个字就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一下子就笑出来声,脸上的肉随着一阵阵抽搐而显得分外怪异,“看来你的智商也不是太高。”
“你的智商才不高?!”明明是他先认错,这会倒是反唇说起自己,虽然不能以大欺小,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拔腿想要往小娃娃所在的方向走,她非要亲手教训一下这个说话没大没小不知好歹的小家伙。
走了两步却被光抓着衣领拉了回来,光站在她的面前看着曾经是自己身上的‘坚持’,两条剑眉狠狠的立起来,“谁准许你在这么废话了?”光伸出手去,手上就是一团蓝色的球。
球部呈现透明色,里面噼里啪啦是一串明亮的闪电,照着光的脸,看起来特别的可怖。他用力一甩,闪电球向着小娃娃所在的方向砸过去,转眼间一片血藤蔓全部被烧焦,所在的地方都被压出一个坑。
闪电球落地还飞快炸开,眨眼间血色如同白昼。照亮周围枝枝蔓蔓说不明道不清的神秘气氛,连血色的藤蔓的根和经都看得异常清楚,只是除了那个小身影。
“难道,这件事情她到现在都不知道,看来这些天宫的蠢货们瞒得够彻底,怎么,连你也不打算给她说?”小娃娃从天上扬着手跳下来,一边跳一边拍着自己肚兜上的灰尘。
光的闪电球那么厉害,可是却没有伤到小娃娃分毫,白小小不由得咂舌,可真是厉害的很!不过相比小娃娃的厉害之处,她当下比较关心的是,“说什么?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么?”
她觉得自己好像一脚踩进了一个大谜团里面,然后越陷越深,越陷越深。鬼知道她周围的人究竟是知道些什么,还遮遮掩掩不告诉她。
☆、149 这场仗太简单了
“坚持”三蹦两跳就跑到白小小跟前,捏着他自己的下巴看了看,“虽然你这个魂灵的摸样怪怪的,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没错呀,你不是小金龙谁是小金龙。”
“你的意思说我是阿离?”这是什么逻辑?白小小听得二晕二晕的,“可是天帝不是说我身体里面只有一小块阿离的魂灵么?!”
“哦。”“坚持”仿佛明白了什么,看着一旁的不动声色的光,点点头,“难道说她身上的魂灵是你给掩饰的?哈哈哈……看来,你身上的血腥味没有比我轻许多吧,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想利用这个小姑娘干些什么?”
“这些都不是你该过问的事情。”转眼间,光手心的第二个闪电球已经准备妥当了,“你只要乖乖就范就好!”
“坚持”转向白小小,“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吗?”
白小小看着眼前这个小娃娃露出焦急的,和他的脸极其不相符的表情,浑身不由得觉得一阵战栗,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光已经到了跟前,把她挡在自己身后,双手一挥,眼前就又是一番白光摇曳。
这一下由于“坚持”没有光的动作快,没来得及闪开,硬生生接下这一招,闪电逼得他生生退了几步,肚兜上蒙上了灰,连白皙的脸上也有了黑色的灰,他擦擦嘴角因为受到直面攻击而留下的血,目光有些发狠,“我已经修炼了这么久,好不容易修炼出人的身躯!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白小小偷偷看着这个战况,她发现光并不像他说起话来的那番自在,反倒是他有些紧张,每一招出去都小心翼翼。
又或者说,就连白小小都发现了,他并不是全力以赴。他的灵力驱动的小心翼翼且紧张兮兮,但是说起话来又是豪言壮语,让人觉得这场仗仿佛他必胜一样。真的让人搞不明白,这中间到底是怎么个名堂?
而能看出的唯一一些端倪,就是光都尽力把战场移动到距离白小小很远的地方,避免她受到伤害。
光的一**板脸很是认真,和红色肚兜的“坚持”在云里穿梭,白光和红光,偶尔透出来,他们之间动作都是极快,看得白小小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连白小小都看出了光的紧张,“坚持”又怎会看不出来?!只要光的灵力不小心要靠近“坚持”的灵力缺乏口,光就会挥动手掌,硬生生的收回那一招。
于是“坚持”借着光不忍赶尽杀绝的那一点良知,在灵力靠近他的时候,就故意引得光击中他的弱处,好借此逼得光竟然连连后退。
“光呀光,是你变弱了,还是你变得仁慈了?”“坚持”对于面前这块钢板多的不是庆幸,多得还是惊讶,凭着光的能力,要秒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甚至是秒杀十回都绰绰有余,可今儿是怎么了?
在他的记忆里,他可不记得光有取悦猎物的习惯。
“还是……难道说……”就在他左右思虑之间,他发现对面的光已经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你是想要活捉我?!”
“坚持”的活捉可不是简单就是捉活的意思,而是先进行一番调动猎物灵力的行为,等到猎物的精力和灵力达到一个阶段性高峰的时候,狩猎者再进行活捉,这样的话,猎物的灵力将会是之前的几倍。
光的紧张和其他人所想的紧张都不一样,他是在紧张如果“坚持”的灵力没有被调动起来应该怎么办。他看了“坚持”的灵敏度和准确性,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他的小猎物回馈给他的还不错。
“既然你清楚了,那么就不用我多说了。”光冲小“坚持”异常不屑的看了一眼,纵身一跃落回了白小小身边。
听到这个结论“坚持”几乎就要绝望的闭上眼睛,可是光却说了出乎意料的一句话,他看着白小小说:“现在改你上了。”
不但是“坚持”惊讶掉了自己的下巴,就连白小小的下巴也被惊讶掉了,她一颗心伤心又难过,看来自己的预感是准确的,这个人压根就和自己过不去。他怎么会留自己轻松观赏一下这么简单?
看来,最后的大梁还是要自己扛起来!谁叫自己是女猪脚这么可怜。
“你说?”“坚持”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又回光返照的睁开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你的意思是,要和我交手的不是你,你那只小金龙?”这件事对于他来讲,毫无疑问的是中了一个头彩,比起光,白小小更像一个弱不禁风任人宰割的傻瓜。
“你这样的角色,还轮不到我出手。”光说起话来不是一般的霸气外露,手指松松垮垮的一指,“她就够了。”
“我?”白小小笑得尤其尴尬,“我不行呀,我不行呀。”她的手摆的还不如“坚持”的语速快。
她还没来的及拒绝,“坚持”已经兴高采烈的接了过来,“你的意思是,我只要能打过她,你就能放我走?”
“是。”
“只要你不插手的话,那就成交!”他似乎很怕光反悔,面对着白小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她消灭掉。
白小小相当无语,难道自己就这么不招人喜欢么,真的是!她可怜的望向光,可是光无奈的摇摇头,光的脸上写得再清楚明白不过“不接招就等死,随便你”。
而她还没来得及撒娇赖皮装可怜,“坚持”就已经到她的跟前来了,“来吧,不管你是小金龙还是小兔妖,你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让我舒舒服服轻轻松松的解决掉你吧。”
白小小心里悠悠然一沉,看来英雄救美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可靠,光救了自己却没忘记如何的折腾自己,真是让人觉得异常,不开心!
“坚持”的手心一摊开,有红色的藤蔓从他的手心伸出来,他已经准备出手了,而光已经为了避免战斗殃及无辜,已经站得远远的了,他的表现异常明显,白小小是不可能再央求他帮忙。
这场仗蓄势待发,不可不接!
她也驱动灵力,去打掉“坚持”手心的红色的藤蔓,有些没有及时打掉的,蜿蜒上了白小小的手腕,就像有灵气的小蛇一样,紧紧的盘踞,接着是火一样的灼烧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白小小经历过之前和光对峙的那一场光线攻击之后,面对这些战斗都不是很慌张了,她镇定自若的发动灵力把身上缠绕的藤蔓震掉,眉毛一皱,严肃的迎接“坚持”的下一场攻击。
他们之间的对抗有了一炷香的时间,“坚持”的出手越来越急,有些沉不下气了。在他的思维里,觉得要解决白小小就是分分钟就搞定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好似并不是那么容易搞定。这么一大会过去了,而白小小正神情自若的站在他面前。
他越慌张,而白小小就越淡定。
他不是不怕白小小,也不是觉得白小小是弱得掉渣的酱油贩。只是白小小比起一旁的光来说,胜算的几率是要大一些,况且她身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封印尚未解开,自己是金龙这件事情好像也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就永远不要知道了,免得人还要烦心去解释,这样不是更好?
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不如他想的那么简单。白小小的笨,笨得很高级,而她在灵力方面的天分更是深藏不露,他不得不不断重新审视自己这个敌手。
而白小小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是觉得太无趣了,“坚持”不断驱动他身上怪异的藤蔓,而她只是简单的伸出手就能打掉这些恶心的东西,比起光那些密集的光线来讲,藤蔓什么的简直就是弱爆了,白小小基本没有上心的感觉。
而且她还能感觉出来,“坚持”要去驱动那些藤蔓,他的魂灵其实消耗的很厉害。但是相较于他,自己只做了一个被动挡的动作,看起来简直轻松了不少。她不由得漫不经心的打了一个哈欠,尽管自己短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但是这样的过程简直无趣的很。
她这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越是淡定坦然无关紧要漫不经心就越气得“坚持”跳脚,这个笨蛋完全没有把这场关于他生死的仗认真的打!
看来只有用最后一举了,他的手心骤然合拢,形成一根巨大的赤红色藤蔓,足足有白小小小腿那般的粗细,因为此番动作灵力使用太多,“坚持”的身体明显有些吃不消,脸上出现另一种渗人的青灰色。
藤蔓直击白小小身体的关节部分。等藤蔓到了跟前,白小小才看清楚,那小腿粗细的藤蔓居然还有细小的嘴巴,正对着她哗啦啦的流着哈喇子,看起来简直是恶心的不堪入目。
白小小的鼻尖迅速抽动,她尖叫着拼尽全力打在那一条藤蔓上,忽然手上一股炙热的感觉,并不是藤蔓传来的,而是她身体里面传来的,正积极回应她的行为,这灵力传递得太快而形成火烧的感觉。
就在那一瞬间,她身体里面传来的陌生的信息量,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相比于白小小受到的那一点灼热感,“坚持”的藤蔓转眼间打到自己身上,疼得他哭爹叫娘,满地打滚,看来他这一击所用的实力真的不少。他穿的那件小肚兜和他的人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就像一团小小的火焰。
“我……”白小小不晓得该怎么做,看起来自己好像是胜者,可是自己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安静观战的光“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的双眼真真发亮,想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飞快的绕到“坚持”的背后。
就是现在!
☆、150 有关于阿离世界
如果说阴险有一定程度的话,光一定已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坚持”正伏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滚来滚去,而光一脸严肃的就缩到了他的身后,双手飞快的一阵翻动,地上那一团小小的火焰瞬间被点燃,赤金色的光芒萦绕,化为一颗小小的种子悬在半空中。
白小小正瞪大眼睛思索着怎么就回炉重造变成种子了,还一边感慨这个光作起事来一点都不含糊,连最后的尸体都一并处理了,最关键的是,这样还挺环保的。
白小小正在该说“光真爱护坏境呢”,还是该说“这种连小孩都下得了手的家伙就是畜生”这两个话题之中纠结,眼皮却忽然一跳。
然后他看见一只大大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在她还在慌神中徘徊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大手忽然捏住她的下巴,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就把那一个东西丢进她的嘴巴里,用灵力推了那东西一把,然后顺顺利利就滑入了她的喉管。
等她反应过来,光正是把“坚持”的魂灵放进了她的身体里的时候,声嘶力竭的叫了一会,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光一脸“你太大惊小怪”了的样子,白小小却已经深陷在“刚才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娃娃已经被自己吃掉了”的恐惧感中。
白小小心下一沉,难道说找洗东西吃之前的主语是她自己而不是光,她那个去?!
而光的解释不过一句:“我看着东西我再重新吃进去也不见得能消化得了,不如还是给你吃吧。”他的表情充分发挥着“体恤劳动人民是光荣的”。
而白小小却没由来的感到一种恶性干呕,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她幽怨的看着光,内心有无数个想法起承转合不得善终,最后她还是挑了一个她最关心且最能说明问题的来问,“这个……那么会拉肚子么?”
麻麻说过,随便吃别人不要的东西是很容易生病的。而且看“坚持”那个愤世嫉俗的样子,恐怕不止是光不要他了,好像就连全世界都不要他了。
光无情的翻了翻白眼,心道这个笨蛋肯定没有弄明白其中真意,“坚持”不过是当年他想冲破九重天而舍弃的一种执念,并不是实物,不过是在极乐林呆久了,生出了一些类似躯体的东西。
照着刚刚他和白小小对手那一仗,“那个人”还在白小小体内未有完全苏醒,却已经能这样随意的击垮“坚持”,看来他还是太心急破壳了,而导致身体各个部分还没有达到最完善的配置。
面对白小小毫无营养的问题,光自然是懒得搭理她的,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紧跟着就往回走了。
白小小只好低着头,老实巴交的随着光往回走,她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就要冲破束缚的灼热感,,她察觉到了,但是一想到刚才的小娃娃,便又觉得是心理作用,复而不再去管这个问题。
光走得极快,白小小便跟的极快,也不知道是自己脚程变快了,还是心理作用,去时用了将近半天的时间,而回来却只用了一小会。
回到山洞,光跟没事人一样,作势又要开始没日没夜的打起坐,白小小身上的灼热感很快消失了,她仔细想着觉得那玩意儿吃了好像没有害,也就不再多想,只是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她究竟是谁?!
一会有人说她是阿离,一会有人骂她是笨兔子,一阵搅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自己是谁了。
就为着她伟大的背景,她也忍不住上前把石床上闭着眼装模作样的光吵醒,不管怎么样,不管自己能为三界做出些什么,不管她身上背负着多要不完的故事,她还是得先把自己的家事背景搞清楚。
三界本来就动荡,这样以免哪天死了,连自己生属什么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谁要做谁做,反正她可不做这样的冤大头!
“哎!我说,那个小娃娃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白小小本来想温柔和气的进行谈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光那**板脸就鬼火不知打何处来,一个劲扇动着她的语气。
“什么?”光配合的看她一看,打算来一个一问三不知。
“他说我是小金龙?这是什么意思!”既然装不知道,那么她就问彻底一些,免得到时候乱七八糟扭曲了意思,“你一定知道。”
她越来越发现自己身体里面好像有一个莫名的黑洞,不停的旋转和运动,里面酝酿着高不可测的灵力,她感到害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这些力量带给她的究竟会是福气还是祸害。她觉得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光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眼睛,一双澄澈干净,蓝色的湖,泛白的天色,一切都是清新动人,里面仿佛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自己的所有心思也仿佛被照得无所遁形。他真是害怕,如果有些事情一旦有所还原,那么再也寻不回这双眼睛了。
如水澄澈,如海深沉。
白小小哪能猜到光的那么多心思,她只觉得光在看她,一股触电的感觉一下子传遍全身,她只当光在看她,不同于往日随意的瞟一眼和撇一下,他认真的在看,那么执着和钻研,似乎想从她这里看出世界的端倪。
目光和煦就像三月的天色,照在肚皮上,暖洋洋的。
只可惜现在不是装娇羞的时候,她没忘记回应光她自己的眼神,用眼神来表明这件事对她来说意义非凡,她不得不知道。
她不得不知道,在这个世界她究竟应该以何种表面来深埋暗涌和澎湃之心。
光深深的叹一口气,终究还是要告诉她,无论是劫数,是孽缘,这都是她的命,当时是迫不得已封住她的记忆,匿藏她的魂灵,她才能打破自身仙骨,重新修炼一遍。而帮她也就是帮自己,不管是出于什么他都是会出手的。
“你真的想要知道,就算要承担之后所有的后果?”他也不确定她能否一下承担如此重大的信息量。
“嗯。”不管是什么,与其躲躲藏藏的在她身后作祟,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它,她早就决定了的。她要活,要活得真实和精彩。
故事开始在小鲤鱼遇见无戒还要之前。
九阴阁的阁主相传是魔道出生,修习魔功,也钻研天界之法,于是从魔界搬到天界,重铸宫殿,寻常修炼也无人往来,九阴阁便一直是处于对外信息封锁的状态。
无人往来并不代表九阴阁就门可罗雀,正因为九阴阁亦正亦邪的定位,所以客下门徒众多,且仙魔人不论,只要有能力者皆可以拜师求学。
九阴阁的政策宽大,再加上各界人士有利于探讨交流,所以前来参拜求学之人有段时间也是络绎不绝,而小鲤鱼阿离就是其中一个。
阿离却是龙王之女,但却是南海最不受宠的一位公主,本身资历尚浅,自身修道又不努力,所以修理了上百岁都还是鲤鱼的形态,无法转换成龙,龙王一怒之下就把阿离送到九阴阁,让她多听多见。
与其圈养碌碌无为,不如放开任其自生自灭。
尽管自己是拜在九阴阁门下,追随着九阴阁阁主的脚步,可是阁主却是很少召集人见面的,门下学识渊博之人众多,不是阁主不不重视,只是阁主觉得没必要。
于是阿离在之间勤勤恳恳的修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心只想要化身为龙,出人头地,好能为南海争口气,为自己争口气。
她一心只向着修道提高灵力,目的直接了断,可是没想到这一切在一天,忽然就变了。
那是一个饭后休息的时间,九阴阁阁主亲信天仓找到她,不过就是落落先关心了几句:“阿离姑娘,住的可好,吃的可好?阁主常年挂念,就怕姑娘修仙问道本来就是苦差事,还要在吃住上受些冤枉罪过。”
九阴阁虽然吃住还是不差,但是由于中途各级等级稍高的人物苛刻,或者仗强欺弱的大有人在,结果轮到各位小辈们手上也就少了,她本来就吃得少,分得多了也都是Lang费,索性全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她要的也不是这些物质上的东西。
这时候天仓来问不过也是“还劳烦阁主担心,阿离吃住都尚好”就草草打发了。天仓再问些别的,也都是往好的方面说,她一届小辈还不想阁主多加操心。
说虽然是说的镇定自若,但是她毕竟没有受过这样的关怀,心里跟揣了一股暖流一样,一遍遍拍打着她的心岸,顿时就觉得亲切不少。
之后的生活阿离过得更加充实,她发了疯的学习不但为了能正大光明的回到龙宫,还为了能报答九阴阁主,虽然没见过几次面,唯一见过的几次还隔得老远看不清楚,但是这个人却让她觉得十分温暖。
九阴阁养了那么多人,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吃闲饭的,阁主也会派一部分有能力的人去做一些事情,当然只有做的事情比较重要的情况下,阁主才会出于对门徒的操纵问题而收留他们半颗魂灵来以防万一。
阿离傻就傻在自己的真挚和善意,她多想为九阴阁阁主献上自己的半颗魂灵,可惜苦于一直没有机会。
☆、151 幻想该怎么收场
阿离本来资质就不高,但是幸而有后来勤加练习,借此稍有弥补,再加上各界人士一些关于修炼的偏门怪方,于是一直修炼不见起色的小鲤鱼,在短时间内居然也有了不少进步,这对于废材一般的龙王之女已经是很值得欣慰的事情的。
但最值得欣慰的其实还不在此处,而是因于天仓。天仓来的时候还是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预兆,一贯的拉着脸笑着,笑起来魅惑又邪气,双手放在背后,轻轻的鞠躬,语气依然是用惯了的吊儿郎当,不规不矩的,“阿离姑娘,最近住的?可好,吃的可好,还能否逞心?”
“承蒙阁主照顾,最近一切尚好。”阿离如实回答,也不谦逊,但此话也确实没有造假,本来她的心思里面就没有想要帮谁掩饰的成分在,大多时候也是有什么就说什么。
自从上次天仓来过之后,大家对她的态度明显改观了不少,看来这趋炎附势的风气在哪里都是避免不了的,幸好她的侧重点还不是在这一部分,所以除了自己本省应该得到的,意外的那部分事物,她也做到不得罪人,不勉强,随意收拢起来,放在一边,等有人要用的时候再加以援手。
“只要阿离姑娘舒服,阁主和我就放心了。”天仓自有一套那样的本事,把一切的马屁拍得叮当作响,舒舒服服,使人不得不口服心服。
阿离笑着客客气气的行了一个礼,“天仓大人可真是客气了,阿离可受不起阁主和大人这样的关照,阁主待阿离太好,阿离只怪自己没有多生出一身的不凡本事,好效忠于阁主,已报此番恩情。”
“哟~”天仓勾着嘴角一笑,“阿离姑娘若这能这样想,那事情就再简单不过了。”
阿离一点儿都不在乎天仓满口满脸的“目的性”,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她知道这天仓定是有事要让她去办,才会如此频繁的关照她,她到没有直言拒绝,一向在龙宫备受冷落,到了此处居然有人想要求自己办事,这种感觉在她心里来回的奔腾,让她在受宠若惊的同时,微微有些兴奋。
她也想过天仓是打着阁主的名义让她去办事,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亲自见着阁主。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也就是这一见,让今后的梦很长,路也很长。
天仓引着她去阁主住的地方,随口吩咐几句,便弓着身子退了下去。
九阴阁阁主住在九阴山最顶部的“鼎间”,也是整个天界距离九重天最近的地方,阿离有时候在练完功回去的路上路过“鼎间”还能偶尔看到那一袭俊逸修长的身影,在阳台上凭风而站。
她总是看到阁主痴痴的望着九重天的方向,一头在夜色里铮铮发亮的银色头发随着起伏的风被扬起又放下,阁主的脸上总有丝巾,身上总穿着绣满怪异花纹的长袍子,她想去揣测那个人观看天色的表情和心情,却发现最后还是一片无解。
她去看阁主,而阁主看着天色。在阿离的心里,那个人如同有一种神奇的魔力,随着夜色四处飘散和弥漫,最后融化在夜色里。
她多想看清楚,辨明白,那个人的表情是不是和她一样如梦似幻,如此如醉。她一直记得的就是这样的阁主,在自己的心里长期占据,形成一个漩涡,在她心里,那个人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接近于神的造诣。
或者说,她的阁主就算是从魔界来的,但是他的气质和形态早就超脱了时间所有的虚无和幻境,她不止一次的想过,说不定他就是从九重天上落下来的。落在魔界的土地上,开出了一朵精灵一般美好的花。
他具有一种神秘感,而阿离就是无数个想要探测他的人中最虔诚的一个。
天界是无休止的白昼,而九阴阁就是天界最奇葩的一个地方,它拥有天界唯一的夜,或者是唯一的漫无目的莽莽天色。
阿离常在夜里想起阁主的长袍,她勾勒过无数次他的表情,不屑的,轻蔑的,忧伤的,甚至落寞的。可是,没有一次是现在如她眼前所看到的这般,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这样的。
“鼎间”门口的风很大,扬起她的头发,甚至扬起了她耳朵后面红色的鳞片,天仓退下之后她没有及时进去,她站在门口酝酿了许久。
阁主在她心中的地位被放得极高,九阴阁门徒重重,她甚至没有奢望过能近距离看阁主一眼,更别提为他做事了,她的心跳得很快,像是一头疯了的小鹿,踩着点在心里撒着野狂奔。
她在紧张,更多的还是兴奋。
她没有进去,但是门却忽然一下从里面“碰”的一下被打开了,里面一个温柔亲切的声音缓缓响起,”外面凉,寒气重,你快进来吧。“阿离这才硬着头皮进去,看着满目琳琅的珠帘罗帐,尽然一时间局促着,背着自己的手,挪不动步子。
她刚一进来,身后的门又再一次“碰“的关上,温柔的声音继续说,”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呀,快些进来吧,让我把你再看得清楚些。“话音刚落,她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脚下就感到一股灵力涌动翻滚,把她轻轻托起离地两寸之处,再飞快的向前移动,直至听到一方藕色珠帘之前。
珠帘后面,依稀可以看到一方简单的红木斜椅,一个黑色的声影斜斜的靠在上面,而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里面的人给她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但是有些事情和她的脑袋里面的记忆相差甚远,她有些难以相信和难以接受。
正因为脑袋里面东西的错乱感,导致问出来的问题好似也没有逻辑,混乱一通,她低着头问道:“你……你是阁主?“里面的声音开开心心的回答,“你说呢?“声音清脆悦耳,声线拉得欢快,阿离约莫一估计觉得不过是年方比不过她的小姑娘。
但是这里逼近是阁主住的地方,一个小姑娘也不可能这样明目张胆大大方方的戏弄她,再说了,能够随意躺在此处,且刚刚感觉到灵力并不低,即便是年岁差了些,也一定是深受阁主器重。
这些条件一开开,阿离把自己的位置排得更低了,听小姑娘这样一问,也不多说一句,只客客气气的回道:“阿离不知,还烦请姑娘请出阁主吧。“她只当是小姑娘调皮,装模作样的戏弄她,便觉得还应该好心提醒,便又多补充了一句:“阁主如果知道就不好了。“她话音刚落,一种盛气凌人的灵力扑面而来,吹得她几欲站不稳。然后,她看到里面那道身影因为她这句话,而“咯咯咯咯“的笑起来,身体因为这样的笑容而来回晃荡,明明白白是个小姑娘作风。
阿离顿时有些恼了,这个小姑娘在阁主的屋子里,还这么肆无忌惮毫无章法,真不知道这九阴阁究竟是又多宠爱她?!
她一腔热血沸腾,却是敢怒不敢言,用手扯住了了珠帘,使得珠帘不再晃动的那么厉害,“阿离不知,姑娘为何笑得那么开心?“她不过是多说了一句实话,其中也并没有藏着什么好笑的东西,这个灵力高强的小姑娘学的这些作风还真是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小姑娘咂咂嘴,接着说道:“我是在想呀,阿离姑娘平时练功勤奋,做人也踏实,除了天分不好也没什么大问题,可来我九阴阁修炼久了,为何连眼神都修炼得愚钝了?难道我九阴阁没什么可以让姑娘上心的事情么?”
这个时候,里面的语调已经变了,声音尽管依然清脆动人,但是语气一沉静下来居然又是另外一番感觉,而这种感觉,已然不是一个不经历凡事的小姑娘,能够说出来的,只是简单的一个问句,里面深藏的威严感,已经压得阿离喘不上气来。
这个时候,阿离忽然一下就跪了下来,即便她见识再浅薄,知道得再少,再活得像个蠢货,她也应该知道这里面的人究竟是谁了。
她先是急着磕了两个头,再慌慌张张的开始解释:“阁主,阿离是眼神不好,是阿离的错,阿离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九阴阁阁主反问一句,“没想到我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年轻?”
阿离吓得没敢说话,觉得有些难为情,想了一下才缓缓说出口,“阿离没有想到,阁主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