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究竟是谁?”她一直不忘前世留下的疑问。
但是光却直摇头,“现在还不是揭露我身份的时机。”他说的话玄之又玄,仿佛他的身世是上古疑难谜题。
但是他不说,看着他那张长得充满悬疑的脸白小小也只好作罢,转而进行下一个问题。“所以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即便不出于前世那些复杂的救命恩情,白小小也不得不听光的,她现在是笼中之鸟,只有借助光这把钥匙才有重返蓝天的机会。
“修炼,我已经把我的‘坚持’给了你,它本身自带有一部分灵力,你可以结合它的灵力吸收修炼。只有变得强大,更强大,在这个世界才有喘息的机会。必须要抓紧时间,时间不多了。”他没有告诉白小小的是,他只能把她偷带出来,还不能救她,所以要趁着天帝没有发现再送她回去,这都是天宫的事情,自从那件事之后他再也不便插手。
所以时间真的不多了。
☆、156 白小小的修炼路
白小小觉得自己自从被逼迫强制的吞噬了“坚持”之后,她的苦日子就是一条颤巍巍的独木桥,关键是她走得一把汗水一把泪水,一把辛酸鼻涕却无处话凄凉。
光说的时间不多了,再转换成白小小的修炼中就是彻底发了疯。光把他自己那一套病态的血腥暴力的不吃不喝成神型的修炼方式完完全全的传授给你白小小,最关键的,是他还是白小小修炼的监工。
“坚持”本来是一种意念,转移到白小小身体里面她修炼时候的态度和状态比起之前确实神速了不少,只是再神速她也不过是修炼几百年的兔妖,阿离的灵力尚未完全苏醒,这样严苛的训练模式太折腾她了。
光和她进行的训练基本是意志和精神上的,用光的话来说,就是从根基来控制和打倒敌人,从精神来决定命运。
因为是精神的训练,所以白小小整天只用得着坐在光的石床上,由光驱动灵力给她营造幻境,最后也是要靠她自己强硬的毅力和灵力才能攻破光的防御走出幻境。
虽然说是一种模拟,但是实际上对灵力的消耗和利用远甚于实战,所以每一次白小小冲破出来的时候都大汗淋淋,全身不是一般的乏力难受。
第一场训练的时候,白小小闭上眼睛看到了一片森林,苍天大树,茂密草木,只是天高风大,有点冷,她不由得抱起双臂打了一个哆嗦,森林异常安静,没看出有些什么,她正纳闷这光把她送到哪里来的了的时候。
忽然,一声嚎叫如惊雷滚滚贯耳,结结实实吓了她一跳。这危险的气氛还真是氤氲得真快,她狠狠的冲着老天翻了一个大白眼。
嚎叫响了几声之后忽然停了,然后从天际边掉下来一个黄黄的毛茸茸的小虎崽。小虎崽不偏不倚刚好落进白小小的怀里,看着白小小,欢快的摇摇尾巴,把爪子搭在她的肩膀上,用脑袋傻傻的蹭了蹭她的脸。
她自然能感觉到这个老虎不是一般的老虎,它身上揣着巨大的灵力系统,再怎么算,也算一个灵兽。灵兽就灵兽吧,起码也给一个有点样子的吧,她想过自己将会遇到的状况,只是没想到自己的状况居然是这样一只小东西,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将要遭受的磨难和修炼,遇到这样的小家伙,她指不定觉得自己一度赶上了萌宠竞选大赛,她笑嘻嘻的抱起小虎崽左右看了看,觉着这个光简直太低估自己的生存能力了,这样一个小东西能如何奈何她?
这样一个小东西根本连它自己的生存问题都奈何不了,还想对付她?!简直是分分钟就秒杀的事情,她把怀里的毛茸茸放回地上,扬起手往上毫不在意的伸长。
“哼!”她大力的哼哼一句,“少看不起人了!”她挽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对着这个可怜巴巴等着喂奶的小家伙大干一场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巨大的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席卷了尘埃,天上一个有力的声音擦着她的耳膜传来,“你要小心些,它饿了。”
“切!”她毫不客气的回敬了声音的主人这个字,当她是什么了呀?她又不是奶娘?甩一个饿了的幼崽给她算是什么?再说了,她就是有奶可喂,这个小家伙也无嘴可吃,哎,被打死总比饿了强,她应该给这个小家伙找到永恒的归宿。
她为自己致命的善良之心洋洋得意起来,这样一想,心里对野生动物的爱惜之情就又上升了一个等级,光的幻境阴森可怖,指不定还能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她可是片刻都不想多呆,这样一琢磨,她的注意力又重新转向了小虎崽身上。
小虎崽的心思比较简单,它一直都用一种好奇且饥渴的眼睛看着她,tian着嘴巴的动作分外调皮可爱。
白小小之前把这种行为看成了一种邀宠的表现,觉得特别窝心,特别洋气。可是就这样相互望着不过一小会的时间,她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了……
小虎崽依然没有移动,仍然是守在原地tian着它的嘴巴,可是白小小却发现tian着tian着,它嘴里竟然比起刚才多生出了一副铮铮的森森獠牙,在黄毛的映衬下十分霸气,十分耀眼。但是那还是一副獠牙呀!
白小小正觉得奇怪呢,想要上前把情况核实一下,却发现只是迟疑的刹那间,小虎崽就像施多了肥的野草,发育的局势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小虎崽的身体猛的拉长,爪子上长出尖锐的长甲,连口里的牙也是满目森森,凶器逼人,它抬起自己的前爪,轻轻松松的就绊倒一棵大树,关键是它那双充血可怖的眼睛,看着白小小就像饿死了的遇难者看到的最后一块肥肉,那么迫切和饥渴,连嘴巴里,随着獠牙的缝隙都蜿蜒出血色的水槽。
她的手心扣得死紧,她就知道事情一旦落到光那个贱人手上,一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看着灵虎的体型,再看看自己瘦弱的小身板,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处女修炼秀嘛,对手再凶狠也应该有个度嘛,怎么一上来就整一个这么彪悍的庞然大物,还是从弱小无助到庞大牛X,她真的接受不来!
她多想对着那个庞然大物卖萌撒娇耍赖,好能就此逃过一劫,蒙混过关。只可惜这个大玩意儿一点都不买她的账。
按道理说一般能修炼到这个体系,这个灵力水平的灵兽已经早就开了天智,有的甚至比普通人类还要聪明狡猾几分,可是她打量了许久,这个光创造的出来的灵兽等级不低,可是为毛越看越弱智呢,只晓得看着她噼噼啪啪的流着口水。
她私下还讽刺的看了一眼天空,她知道光的意念就在天空之上,果然是,有什么样的脑残水平就能造出什么样的幻境,灵兽和主人一样一样的。
灵虎恐怕是站了许久,看到白小小左顾右盼没有反应,自己贪婪的饿意正起,就再迫不及待的低声吼了一声,白小小被这一声吼得寒毛根根立起,看来,不快些收拾掉它是不行的了。
她的手指扣紧手心的灵力穴位,双腿一瞪,顿时一股清凉之气自天灵盖向下倾泻流至周身,她落脚的地方瞬间激起一片尘埃,一股不小的的风随着尘埃从她脚下的灵力穴位涌出,到了腰部的位置都是一个两丈开外的大漩涡,刮得周围的树叶树枝一阵乱颤。
她伸手,把漩涡再度扩展到胸口的位置,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就吃了一个“坚持”,恢复了一点点阿离的灵力,她居然就能变得这么厉害,好像就算只是动动手指都能产生不一般的灵力。
想着想着,不由得对自己的前身肃然起敬,废材的潜力果然是不容小看的,就算这辈子还在废材这条路上一路高歌欢快蹦跶,她还是前世的废材之力前来相助,生死关键还有前世的贵人前来相救,这简直是多么幸福的领悟呀。
而她对面那头大灵虎,看到她已经架起了灵力漩涡,知道对手也非随意就能扳倒的凡人,不由得再震天一声狂吼,右爪示威的一挥就生生拉断了几棵苍天的大树,然后尾巴一甩,又是几棵应声落地。
这灵虎不断用自己的暴戾向白小小证明自己不是好惹的,而白小小自然也不想逊色于这样一个莽撞的灵兽,为了避免再僵持下去恐怕这片森林都要化茂林于荒沙,好树全部折断在虎爪之下,她双手往后一手,准备开始她的灵力测试了。
先是把灵力漩涡聚到头顶然后用力一甩,往灵虎的身上甩去,她算准了灵虎看到这一击,保准会往旁边躲,所以她控制着漩涡也往旁边多移了一下,这样才能保证这呈现一个环状的漩涡不偏不倚,刚好穿过虎头,挂在老虎的脖子上。
一挂上脖子,灵虎自然觉察到自己已经上了敌人的当了,愤怒的低吼一声,头着急的左摇右摆,想要冲出白小小的灵力环,偏偏漩涡还在不断的收拢收拢,最后变成刚好可以挂在灵虎脖子上的一个高速运转的项圈。
白小小也没有轻易就放松警惕,灵虎刚刚被套上,她就纵身一跳,直直的落在虎背上,牢牢抓住虎背上的毛以防自己被摇晃不停的老虎震下来。口中很自然的就念出一段咒语,自然得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来。
咒语刚一出口,就化为一缕青烟,落到了老虎的脖颈上,脖颈上的环一触碰到那一股青烟,顿时一道光线闪烁一番,随后本来只是旋转的漩涡化为了实体,变成了一个长满倒刺的铁环,而环仍旧没有停止旋转,因其快速的转动,上面的倒刺就生生插入虎头之中。
顿时,灵虎疼得嚎啕大叫,一跃竟然是半空的高度,白小小为了避免被中途甩下来承受不必要的伤害,只好自己先从虎背上下来。
铁环还在高速旋转,触目的鲜血流了一地,连白小小的身上也不幸被落了不少血斑,周围的草木全部遭殃,在灵虎的大爪之下被折腾了一个稀巴烂。它被疼痛折磨得几乎昏了头。只知道一个劲的乱吼乱窜,连最后的一点理智都失去了。
到了这个时候,白小小早就预见了它的死亡,反倒不那么着急了,抱着手晃悠悠的落在半空之中看着,偶尔转移一下位置避免溅起的枝干伤了自己。
灵虎盲了眼睛一阵乱折腾,忽然撞到一棵大树上,一头撞掉了自己的脑袋,骨溜溜的滚了一个圈才停下来,而身子也是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白小小轻轻摇了摇头,才随手一挥,然后老虎脖子上的铁环这才停下来,转变为一股硝烟而去。
她很满意这个状况,虽然是吞噬完“坚持”的第一次灵力测试,但是看起来战况还不错。她最怕的是自己的能力不够,出去会被光那个家伙耻笑。她能预感这家伙跟了她前世今生一定有不少嘲笑她的时候,特别是当她重生为废材兔子的时候,光一定在某个角落里看着然后笑弯了腰。
☆、157 明天就是最后场
白小小收拾完那只耀武扬威的灵虎,也不顾自己身上染上的血,满意的拍拍手,表示自己轻松过关。
忽然周围景物一变,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森林那一抹苍翠就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褐色的岩石,她知道自己已经从光制造的幻境里面走出来了。
光和她一样盘腿坐在石床上,白小小邀功一样的看着光,她的表情相当自豪,她想表明废材的逆袭其实指日可待。
光自然知道她这些显而易见的小女子心态,但是他也不追究,只要自己的预期目标达到了,其中的过程倒也不是很值得人念念不忘。
他想要制造幻境给白小小,说是为了测试她的灵力帮她增加实战经验,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前世他是看重阿离无所依靠却身怀不少各门各派的奇怪灵术,只可惜不会融会贯通,如果稍加培养,以后将是个可造之材。
而实际上,他对白小小的灵力构造有大部分都是自己猜测,连她的灵力修炼程度也多在想象,根本没有机会去探一个底,看看究竟是有何种程度。而这次关于白小小的灵力测试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以帮助他摸到阿离的灵力信息。
尽管白小小身体里阿离的魂灵已经被隐藏,并且自身的灵力也只恢复了一点点,但是这些条件对于光,探测一部分信息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看到白小小扔出那个高速运转的灵力环,知道即便她身体里面阿离灵力未苏醒但是吞噬了“坚持”,能做到这个程度应该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他的惊讶点是镶嵌在那个灵力环转变为铁环且长出倒刺的那一瞬间。
这个招数一看便知并非是正常的修道者能学到的,所以也不可能是一直在地界修炼的白小小能学到的招式,所以还是属于前世阿离学到的无疑。只是这样的记忆居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潜意识的被操作起来,还是操作得如此不动声色,着实让人觉得神奇。
白小小很满意,他自然也很满意,他又看到了这条小金龙重生之后新的潜力,他就是她最大的投资者,这样的潜力让他感到欣慰。
光不像白小小,他的欣慰自然不会写到脸上,所以白小小看到自己胜利的喜悦之情在光的钢板脸面前根本没法分享的时候,突然就徒增一丝莫名的惆怅。
幸好是她没忘记讨好的向着光交流经验,“哎,究竟怎么样呀?”她总觉得他没有表情的时候总是隐藏着太多表情,他一定有话说。
光确实有话说,不过他说的话里肯定是没有对她的赞扬的,他不习惯去表扬别人,即便是心有赞许,都是默默的,自己在心里默默的回响一番,所以说出来的话从喉咙出来就变成了,“真是蠢货!”
她知道在他面前,她没能力又没胆识,上辈子跳个川假装英勇一点要却偏偏被救起来,这辈子被绑架了无计可施还是得靠着别人救,而且自己药提高修炼还要吃人家不想要已经丢掉的意念。
自己活得本身就已经够失败了,偏偏还要别拼命打击?!这究竟是什么逻辑?究竟是什么生存状态。
她根本没想过要讨几句表扬的话,可是她没有想到非但没有表扬,甚至连指责都没有,一出来就骂上了,这个人的脑子果然是不小心洗脸的时候掉水盆子里面去了么?
“……”她心里极度不平,可是一阵沉默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是一张纸,苍白无力,连反击的话都找不到一句,只好等着光接下来的谩骂。
可是光却没骂了,翻身起来,“差一点你就死在第一场幻境里面了。”
“嗯?”虽然她天赋和灵力不够,但是不代表她智商不够呀,那个灵虎再怎么凶猛一百遍,也不过就是一个傻不拉几的大个子,她那么简单就解决了它,这过程他又不是没有看见,这会说起来仿佛她经历了一场恶战一样,“怎么可能?”她觉得自己就是再斗个一百回合,面对那样的低智商玩意儿还是要胜得漂漂亮亮,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只不过她的自信到了光的眼里就成了瞎自信,他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有能打击到她的理由,“那只灵虎最先的形态是幼崽形态,但是你最开始却没有把它放在眼里。”
她扣着自己的后脑勺,仔细想了想,好像是这样的,当时抱在怀里毛茸茸的,觉得这个小家伙还蛮可爱的,没想到只是假象而已,哎。
“试想一下,如果那只灵虎从最开始就诡计多端,仗着自己灵巧的面孔偷袭你,而不是变化形态之后光明正大的与你较量,你的胜算有多大?”
她有点心虚,“起码……起码得有百分之八十吧……”要是真是光这么一说,她从最开始根本没在意过那个小东西,指不定可能就败在了它手上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胜算究竟是多少。
“但愿有百分之八十。”光的语气实在牵强。
白小小的倔脾气一下就又上来了,继续说道:“谁能有你那么变态,用幻境弄个灵兽还得先伪装伪装,你见过谁加的灵兽噌噌蹭一下长那么快。”跟变魔法一样,白小小几乎不能把前后同一只灵兽联系起来。
光深沉的看着白小小,然后摇了摇头,他的眼睛跟杀菌一样,里里外外把白小小看得透透的,“你要记住,你面对的不可能一辈子都是灵兽,你要面对的是人,这人不但隔了一个肚皮还隔了一个心呢,那其中千变万化哪里能看得明白呢。你事先知道幻境有危险还对待得那么草率,那么以后面对人呢?更何况,你根本不知道哪些人是好人,哪些人在背地里偷偷的想要抓你的尾巴。”
听光这样一说,她的尾巴就好像真的被人抓住了一样,她忙急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为人形的时候好像没有尾巴,除了头发以外没什么可抓的,才大呼一口气,看着光着急询问:“那怎么办呢?”怎么才能让别人不抓自己的尾巴也抓不着自己的头发。
“多留个心眼,这个世界狡诈和欺骗随处可在,既然不能避免,那就不要轻易相信。”他说的足够简单,但是却要她听得进去他才算说到了关键时间。她前世就是太亲信别人,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所以这辈子他一定要教会她,“有的时候,善良是一把足够尖锐的匕首,只是你不要把它指向自己。”
这个时候白小小偏偏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她忽然觉得害怕,她害怕这个世界都欺骗着她,而她那样诚实,她害怕他接近她对他好,就像当初的天帝一样,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她的不安全感磨得她自己深深的疼。这个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在她心里像毒瘤一样牢固,真是让人觉得无可奈何。
而光在这个时候也只能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缓声说道:“你先休息一下吧,今天只是个开头,明天还要其他的幻境。”
在说教方面,他更明白这个信息只要传递到了,那么各自领悟和吸收就是各自的事情了,而各自的应用和成就就是各自的造化了,不得强求。
走出山洞的时候,不经意瞥到她的样子,小小的眉毛向上微微皱起,连身子都是小小的圈起缩成一团,这样的姑娘容易伤神,更容易伤心。
光偶尔休息的时候听到她迷迷糊糊“幽烨,幽烨”的乱叫,他虽然对这个与当今天帝同父异母的哥哥不是很了解,但是能那么厉害的抓住一个小姑娘的心,还是这样一个极其容易没有安全感的小姑娘的心,这个人看起来不怎么简单,他觉得自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拜会拜会。
自然,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他还有很多要事要急着做,况且,就幽烨和慕辰那么微妙的关系,以后恐怕他们也不缺乏碰面的时间。
这样一笑,他的嘴角自然就微微扬起,但是这样的笑意在钢板脸上却显得十分的怪异,幸好这个笑容只是一瞬就消失了,也幸好白小小并未看到这样的笑容。如果说他不笑的时候可以让人不寒而栗的话,那么笑起来足以让人死去活来了。
接下来的修行,比起第一天那个部分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如果说第一天那个幻境,光着重想要教白小小道理,那么接下来的幻境那么就是如何教白小小体力。而接下来的难度比起第一个而言,第一个就像是纯粹娱乐娱乐。其中的技巧含量实在不怎么值得一提。
而接下来她所遇到的灵兽也没有之前的那般笨拙,她总是觉得之前的灵兽长得太过凶恶,让人多看上几眼都要倒胃口,于是接下来她再遇到的灵兽,无论是狼人还是鹤仙,尽管是半人半兽的样子,但是摸样的确是要俊俏许多。
摸样是好看了,只是智力也提上去了,上天果然是非常不公平,非常让人讨厌的,狼人有自己的铁爪,能瞬间粉碎自己身边的所有物体,白小小根本不能与他正面对碰,而鹤仙一脸温文尔雅态度谦和,心里却不断和白小小下套,是个十足十的虚伪公子。
不过稍微值得庆幸的是,幸好在各种陷阱之下,白小小凭着自己的执念傻气,和阿离的修为和潜力都平安的化险为夷了,而光照样像以前那次在战后为她分析她的失误问题,于是几场战斗下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个提高。
就这样朝夕相处了几日下来,她不由得觉得其实光那**板脸,看久了,习惯了,倒生出一种坚毅的美感,她被自己这样的想法震撼了。
而光丝毫不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有没有什么狗屁灵感,只是在这一场幻境结束之后,他怔怔的看了白小小许久,没有急着分析战况,而是先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时间不多了,你该回去了。”
“回去?回哪里去?”白小小只当光是永久收留她了,接着一点前世阿离的原因,她从来没有想到要回哪里去。
光最近几天看起来疲倦之极,他不想说一些无谓的话,也不想多做无谓的解释,既然结果都差不多,那么再做解释,那么不管白小小能否接受这解释,那么也都差不多,所以他看着白小小充满迷惑的面孔草草说了一句:“回你的身体里面去,我时间不多了,计划要加快,所以明天就是最后一场了,我会尽力的。”
白小小即便还想多问,但是看到光拖着身子已经向外走去,她知道自己灵力尚且不够留在他身边也不过是个拖油瓶,别人都那样说了,她嘴上也不服软,冲着光的背影大叫一句:“我也会尽力的!”
她看到光的背影听到这句话先停顿了一下,然后再继续向前走。
她会尽力的!就算是再次回到那么鬼地方,再次面对那个神神叨叨的天帝,但是她会尽力的!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成为能和你一样并肩而战的人,总有一天……
☆、158 居然回那个地方
因为彼此都心照不宣的知道这是最后的战斗了,所以白小小和光之间的气氛从今天休息好了开始算起就怪怪的。但是两个人都没有说破。
光不肯轻易承认这些天的修炼下来,白小小的确进步不少,最起码能跟上辈子的部分灵力技巧很好的衔接在一起了,而白小小却也不肯轻易承认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舍不得这个钢板脸。
这张脸一戳眉毛,一个鼻子都像是镶嵌上去的,还镶嵌的毫无章法,死气沉沉,可是看的久了,也看出了别的新意。
但是“舍不得”这三个字说起来终究是太矫情,她理所应当的只在脑袋里面转了一圈就此作罢。
光盘腿坐在白小小身边,嘴巴动了动,“准备吧。”
他的表情空前冷静,连白小小面对“最后一次幻境修炼”这么煽情的词组都不由得煽情起来,凭什么光还是像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装得无关紧要,好歹,好歹他们也算是未来的合作伙伴不是么?
她觉得自己心里的事儿比他装得稍微多了一些自然有些亏,所以她得最后在嘴巴上讨些便宜回来,便没话找话的说道:“这真是最后一次了么?以后都没有幻境修炼了?”
“是。”光肯定的回答一句,想了想好像回答的不够准确又补充一句,“反正近期没有了。”
“那么,听说你要尽全力?给我一个惊喜?”她的语气十分轻佻,她只是想要激怒光而已,至于接下来的幻境什么的她根本不太在乎,反正都是这样了,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情况使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希望你也能尽全力,给我一个惊喜。”白小小要问,光便照着她的问题认真的回答。
白小小又问了一些毫不相关的问题,再怎么刁难难以回答,光都一五一十的照单全收,搞得白小小唯一的恶趣味都被消磨干净,只好怏怏的老实坐回石床上,打起坐,为接下来的最后一场幻境做准备。
她的太阳穴突然一紧,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苍茫,已经不是石洞中的景象了,她已经被光送入了幻境中,只是这一个幻境,她觉得实在有些奇怪。
雾,满天满地的雾,她的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一片灰蒙蒙的,连周边的地形都看不清楚,更不要说搞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了,难道光说的尽全力是这个意思,让她像瞎子一样的战斗一场,可这也太难为她了吧。
“靠!”她仰起头对着天大声的抱怨一句,索性就席地而坐,不再乱想,别让自己吓唬自己,反正就是这么个情况了,该来的总会来,她在明地,暗地的那个总会爬上来的,除了先等着,目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办法。
她在原地盘腿坐了一会,发现了一个比之前大雾更稀奇的情景,那就是隔了一小会,那雾气居然自己慢慢的散了,散的趋势迅速,让白小小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难道是她想错了,这个雾气根本就不是这个幻境的关键?
雾气散去之后,她看见了别样的苍翠之色,是一片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小竹林,那竹叶长势良好,绿得就像要滴进心里一样,一片着这一片,看得白小小的心情略微舒展了一些,大吸一口气,直到沁人心脾,她才懒懒的从地上站起来,打算随意走动走动打探打探环境。
既然她等了那么久,都没有东西送上门,那么她便就亲自上去取。这场游戏已经诚心邀请了她参与,那么指不定谁刁难谁呢。
二话不说,提着裙角就往竹林深处走去,但是越走她的太阳穴越是突突的跳得厉害,越想她就觉得越紧张,而且越走她却产生出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那种感觉就像翻开一片鲜血淋淋的薄肉让她仔细挑出那一片是从她自己身上割下来的。
一瞬间恶心想吐的头昏。甚至连竹林里苍翠的竹叶也像是作了孽,有些不着调的讨人不喜欢。
而真正让她想吐的感觉,是到了竹林的深处,当她看清楚眼前那一幕的时候。如果说之前的刺激都是蜿蜒的,带着不知名的婉转,那么现在眼前的刺激就是赤裸裸的,直接的,非**爆!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重逢了自己的前半生!她看到了那个巨型石碑!石碑折断的深深裂缝不断的提醒她这里发生过什么,以及石碑后面那个黑暗的井,井里面不见天日的怨气,魂灵,血腥味,还有哪个令人恐怖发指的小孩子。
她在冥王府待了那么久,一直回避着来到这里,这里总是给她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像顷刻间有无数白骨要从石碑之后涌出来,掐住她的脖子,她一来到这里总是会若有若无的感觉到不舒服,腿也不是自己的了,脑袋也不是自己的了,一切昏昏沉沉,真真假假,她想不明白光为何带她来这?
还是说他是真的把她送回了冥王府?要证明这个问题的答案很简单。
白小小一点都不做迟疑,掉转头,飞快的往来石碑的反方向跑过去,尽管她的脚上何其沉重,有些迈不开步子,可是她却仍然飞快的跑,她的心儿早就飞了起来,如果这里是冥王府,如果她真的回到了冥王府,那么前方一定有她相见的人!
日思夜想,着急相见的人!
路程不长,可是她却感觉跑了很久,走出竹林,不出所料,就是冥王的别院,也是她熟悉的,一直居住着的别院。
木桥还在,潺潺的小沟渠还在,甚至是别院外面那些吃了会肚子疼的小草还在,一切都是如此的亲切和熟悉,她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她回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狂吼和旋转,她回来了。
她回来了冥王府,她回来了小仓,她回来了灰子!她回来了,她的丈夫,幽烨。她想要知道他会不会也会想着她,然后在无数个夜里念着她的名字醒来,最后,泪水打湿了她自己的脸庞。
她调整好呼吸,调整好表情,甚至毕恭毕敬在门外把自己衣服上面的每一个褶子都收拾妥当,才提手敲门,还没敲下去便停下了手。
这个时候地界才到清晨,万物刚刚清醒,而幽烨说不定还在沉睡,自己敲门肯定会影响到他的睡眠,她想得不如就直接进去,好能给他一个惊喜。一想到自己丈夫久别重逢看到自己脸,或许会有点兴奋的样子,她就激动得不行。
她太想看冰山被捂化的那一刻,会是多么让人如痴如醉,心神荡漾。
站在门外,紧张的搓了搓手,然后迫不及待的推门进去。房间里如她所想一样的安静,甚至连轻微的呼吸声都很难分辨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走近里屋,幽烨的床边,就忽然觉察到灵光一闪,一个茶杯向她直愣愣的飞过来,她闪身一躲,才勉强躲开了这个茶杯,她自然知道这灵力是幽烨所发,她仍然笑着这个大坏蛋警觉性还是挺高的。
正想大声嘲笑幽烨真笨,连她都感觉不出来了,忽然听到里屋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男子雄浑的声线,一阵高声说话:“想留着贱命,就给我快些滚!”
“……”突如其来的一阵咆哮,让白小小忽然就哑口无言,她一下子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了,幽烨明明能洞察出她的气息,可是开口便是让她滚,这之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们不过短短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就感觉已经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幽……”她开口准备再念起熟悉的名字。
却忽然闻见更厉害的一阵怒吼:“还不快些滚!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么?找死也不看看地方,我怕脏了我的屋子。”说话间,人已经出里屋出来了,只光着身子批了一件单衣,结实的胸膛和好看的线条无一例外暴露在空气中。
“幽烨你个混蛋!”她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面对他的咆哮满心满肺都是委屈,“你在说什么?!你不要以为用这样的方式迎接我,我就会对你对喜欢一点了,你简直是太幼稚了,非常幼稚!”
“哦?”幽烨插起自己的两只手放在腰间,“我可不记得自己凭什么要来迎接你?我这里可不是收容所,所以还请你怎么进来的还怎么出去!不要逼我动手,我不想脏了我的屋子,最近地府幽魂也不少,请无关人士不要添乱。”
他不仅是话说得很绝,甚至是看她的眼神也是冷冷的,她试图想要从里面找出一点曾经温柔的温存,却发现连一丝温暖的底色都没有,这个男人是真的,把她的一切都抛置于脑后了么?
“我是白小小。”她尽力用最后一点符号去勾起他的回忆,“我是笨兔子。”虽然这个名字她一点都不喜欢,但是现在想来确实极其温暖的代号了吧。
面对白小小那张委屈的快要哭了的脸,幽烨依然不动声色,他好像完全不明白她的话,或者他根本完全屏蔽了她的话,眼神里面是坚冰,“不好意思,拙劣的演技就不要来污了我的眼,要想爬上我的床,不好意思,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的女人这么多,多一个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令人不明白的是,这冥王也有转了性子的一天,忽然有一天就遣走了以前所有的新欢旧爱,只留下了一些丫鬟可供差遣。
那些天,那些慕着冥王的名来的姑娘,那些一路幻想能和冥王露水姻缘的妖兽魔仙倒在冥王府外面的乱石堆里,整整哭了一宿,哭了一个昏天黑地,甚至连乱石堆的地都给哭湿了。
可冥王是铁石心肠,只是派人再送了些奇珍药材便全部打发她们走了。
所以,面对眼前这个女人,幽烨一点任何弯弯曲曲的意思都没有了。就算长得再好看,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又有什么用呢,他只得挥挥手说道:“去吧,冥王府只有一个女主人,其他的都不需要了。”
白小小多想脱口而出她就是那个女主人呀!她和他拜了堂成了亲,甚至她为他献上了全部的自己,她必定是那个女主人无疑,但是幽烨为何要装糊涂呢?!她的话还没问出口,突然别里屋传来的一道娇媚的声线打断了。
☆、159 他原来不长心眼
“幽烨……“声音柔软浓糯但又透着一股说不清的细腻和魅惑,是很矫情,总得来说是矫情的有分有寸,多一分显得虚伪,少一分就失去了韵味,单单就是这样的声线,叫人听了都油然而生一种酣畅的快感,更不要再说见到那样的美人了。
纤腰若柳,眉眼清丽,连走动的姿态都显得像是精心刻画过的,看到声音的主人从屋子里面出来轻轻捏着幽烨袖口的时候,这一副情景不但是烫伤了她的眼睛,更像一把高高悬起忽然跌落的铁锤,一下子重创了她的脑袋,创得她蒙得几乎背过头去。
并不是说她被触碰到了什么底线,而是她看到了那个仿佛柔若无骨完全贴在幽烨身上的女主,有着一张她异常熟悉的脸,灵巧的鼻尖,有神的大眼睛,甚至连眉梢的弧度都清晰可人。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遍,甚至在别人钦慕的眼睛中看了无数遍,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那明明就是自己的脸!只是她不明白,她人在这里,而她的脸怎么会跑到那里去?
“你是谁?!“她兔子一样的性格里忽然迸发出老虎一样的凶猛,明明是自己的脸,明明是自己的熟悉面孔,忽然就到了别人的身上,你叫她怎么接受?!她根本不能接受,再加上那个女人明明不是她却靠着她的男人,这个简直是噩梦的边缘。
“你是谁?”女人看着白小小惊讶的快要脱了下巴的表情,反而淡定很多,边说还边示威似的往幽烨跟前蹭了蹭,说道:“你为什么要变成我的样子呀?”
幽烨倒是很享受怀里的女人如此眷恋和依赖他,伸出手提她顺了顺头发,表情像是宠着这个世界上唯一美好的宝物。而那样的目光,以前是全属于白小小的,在那个她耍着小性子死活要和幽烨殊死对着干的以前,她甚至觉得他的目光有些腻歪。
可是现在幽烨怀里那个女人虽然和她的面孔是一样的,但是她们本质的区别是无可逆转的,那就是白小小觉得有些害臊和讨嫌的东西,她正贴着脸甘之若饴的享受着,那就是幽烨各种僵硬的温柔。
这样的场面真狗血,她恨不得冲上去把他们都搓圆摁扁了,关键是那个女人明明盗用她的样子,还一脸无辜可怜的卖弄着风情的说她变成了她的样子?!这简直是白小小遇到过最可气,最死不要脸的事情。
“幽烨~”面对白小小怨念十足的眼神,女人有些熬不住了,只得拉起幽烨的袖口再假装羞涩的摇晃两遍,顺便就着脸往他的胸口滚了滚,吃吃豆腐。
毫不客气的说,拖那个小贱人的福,她终于见到了自己和幽烨和睦相处的那副场面,尽管和自己想象中的有些差别但是那个矫情程度是相差不多的。
幽烨一副“只看到家花魅力,而视野花为无物”的表情,一边凑凑合合的用手指顺着怀里人的头发,一边凶神恶煞的瞪着站在不远处的白小小。佳男美人,这个画面是那么养眼和谐,如果摈弃白小小不看的话。
“贱人滚开!我才是冥王妃!”白小小看着这样的画面肺都要气炸开了,她的嘴巴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形态深度向下弯曲,她并不是多么非幽烨不可,并不是什么嫁给一人便要同生同死,她只是觉得幽烨既然做了自己的丈夫,他可以没有动人的情话,没有诚恳的誓言。
但是,最起码,他要具有能辨认出自己女人的能力,身边抱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还那么甘之如饴的,真是让人看了憔悴!
“我说过,你的演技一点都不高超。”十分惋惜的是,白小小意气风发尽力维护自己地位的那一句话,在幽烨眼里不过是一个争宠的标志,“不要以为变作了冥王妃的样子,我的床上就会给你留一席之地,冥王只有一个,所以冥王妃也必然只有一个,还是不要妄想了,快去吧,这天地海阔不止是只有冥王府能容得下你。”
说完这一段话,幽烨还正儿八经的队怀里人说:“别瞎操心,不过是府上前些天赶出的那群女人定又想出的新点子。”
“我真的是白小小!大混蛋!你怎么不信呢?”他怎么可以不信呢,他的每一寸眉梢和眼角都已经在她心里被细细梳理过无熟次,她在新界那么苦,那么孤独,心里就因为怀着和他相见的勇气而变得异常强大。
而他又怎么能不信呢?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有可信度?她本来就在他心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或者说他根本没有认真看清楚过她?
要是换了平时,幽烨早就发火了,可是今天偏偏心情淡然的出奇,他伸出手一抓,空中迸出一团蓝色的火焰,他把火焰轻轻一推,送在白小小的面前来,这个火焰能够说明的问题他已经不想再重述。
而当白小小看到那团烈烈的火焰的时候,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个火焰正是幽烨对自己魂灵勘测的一个具体数据,但是上面散发着幽幽蓝光,全是她自己并不熟悉的气息。
这不是她所熟悉的魂灵,但是却真真实实从她的身体里面出来的,不用细想,就知道这个是她身体里面之前被隐藏起来的阿离的魂灵,因为最近的复苏而变得越来越明显,当然这件事情,幽烨是不知道的,所以他不待见她。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白小小身体里面关于兔妖唯一的那快魂灵已经被天帝拿走,而她其它部分的魂灵都是依照这个魂灵而假造掩饰出来的,唯一的正品被拿走,失去了参造物,其他部分就更经不住专研。
相貌声音可以更改,但是魂灵是一辈子的标记,所以判别是不是同一个人,自然就是抽取一部分魂灵来判断,这就是光为什么要借用兔妖的魂灵来达到混淆阿离魂灵,且帮助她重生的关键,这也是双灵要借着白小小的魂灵才能欺骗到幽烨的关键。
白小小傻傻的看着那团蓝色的火,有点痴呆,她陷入了深深的天人交战之中,她身上忽然就流动着别人的魂灵,她的人生转变迅速,连她自己都来不及细细琢磨,她究竟是谁?
她是白小小,那么眼前那个在幽烨眼前蒙混过关,有着她魂灵的“白小小”又是谁?
思索再三没有答案,白小小啪的一下打掉了面前的火焰,怒了。火焰被她的手一下打到地上,扑腾了两下,然后被人像烟火一样掐断了。
“我是白小小!我是白小小!”她的记忆里面那么深刻,和灰子成长的记忆,和幽烨的记忆,在天宫的记忆,她不是白小小是谁?她的手心不断涌现新鲜的灵力,她的魂灵因为她这一怒而变得更加丰盛。
她一震动灵力,幽烨自然也有所察觉,飞快的把怀里的人护住拉在身后,他虽然对眼前这个伪装“白小小”的人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来人这么偏激和执着,那么他也不用老是假装慈悲和善良。
和西方极乐世界那些老不死的不一样,他本来就不是怀着善念之辈,他只是按照自己的程序和喜好做事情,他这一辈子只用不负自己爱的人便好,负不负天下那是要看他的心情。
所以白小小灵力一起,他跟着也调动起自己的灵力,冲着白小小大声喊叫:“你不要自讨苦吃。”
“你究竟要怎样才会相信,你背后那个不过是一个冒牌货?”她不是非执着这一次不可,只是他辜负了她太多念想,这一次她非得为自己据理力争,让他看清楚自己,也让自己能看清楚他!
“我需要你能证明给我看。”幽烨的回答很简单,但是也很实际,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事情比有证据可以证明那么清楚明白了,如果她能证明她是白小小那么她就是真的,或者,她能证明他身后那个不是白小小,那么他身后那个便是假的。
这个时候,幽烨作为这场局的主导者,他自然明白其中的真假,答案在他心里以先入为主的方式潜伏的根深蒂固的,而他这样说也只不过想要让白小小有所台阶能下。
恋爱中的人总是盲目善良,只可惜他抛给白小小的善良,白小小嗤之以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