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的是这样的句式念了千百遍,也没有唤回一个如果。
小仓见已经水到渠成,玉酋已经同意了要归为他们这一边,他顺道又想起了一个好点子,冲着白小小挤眉弄眼了一番之后,对玉酋说道:“要天将一个诚心可真是费了老子好一番口水,但是,为了表示你的真诚你是不是该做些什么?”白小小一听小仓这么开口就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主意,急忙想要伸出去堵住它的嘴,才发现已经迟了,它的话就这么顺顺当当的就说出来了。
玉酋捡起自己的长枪,再蹲下来看着底下那个小不丁点,觉得这还真是有点意思就问:“我说小仓鼠,你需要我做什么呀?不过呀,也得考虑到我能做这件事才行哦。”虽然天帝已经不打算派人为难他,可是这三界谁不知道天宫逃了一个天将,所以他现在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很有局限性。
“啧啧啧。”小仓象征性的摇摇头,“这件事很简单,只需要你动动口就好了。”它说罢,又向同样疑惑不解的白小小点点头,一脸真是捡到大便宜的表情。
“哈哈哈~”玉酋看着小仓可能确实贼眉鼠眼的样子十分逗人爱,随后就笑了,“我还不知道我这个嘴巴有这么金贵,只要动动口就可以解决。”
小仓看自己的观点这么提不起人的兴趣,火了,三两下攀上玉酋的肩膀,抵着他的耳朵咕噜咕噜的说了一长串。玉酋认真的听着,却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这……她毕竟……我不好……”
小仓手掌一下拍在玉酋的耳垂上,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这个这个这个……你总的为你以后的未来而战斗吧!你总得站出来是吧~小乖乖我们还有未来的是吧!你应该用行为表现你绝不和老骗子同流合污是吧?既然她不仁你何必要做到义?!”
玉酋最后天人对战了许久,在白小小迷茫的表情和小仓神经兮兮的笑意中坚定的点了头,一脸什么节操都付诸东流水的表情。小仓看到玉酋好说歹说总算答应了它,冲她欢喜的抛了个媚眼,做了个口型:“成功与否,就看这一回了。”
白小小也应承的点点头,就在所有环境和影响都不定的情况下,不管小仓使用的方式多么笨拙,都应该是把剧情推向好的那一方面,这一点白小小倒是可以肯定。看着他们依依呀呀的商量着对策,白小小很快就明白了他们讨论的内容。
怀有嫉妒之心的女人都相当的可怕,于是在原本的计划里,因为有了白小小的倾情加盟,而变得更加的富有高端意识,她想到了更直接更有趣,更容易达到效果的方法。眼睛微微一眯,她很快加入了这场讨论。
讨论完毕,小仓忽然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们合作是必须的,可是如何踩到一个点,然后可以合作得更加合乎情理,不让人怀疑又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小仓抓抓它的头觉得事情又出现了瓶颈。
“关于如何在合适的时间通知我,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在玉酋心里更加重要的是如何攻破他心里那道思想的防线,如何戳破他前主人的计划,虽然这计划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但是他那层思想仍然没有改观过来。
“说说说,快说!”小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双灵生吞活剥了,现在是一切都好只欠东风了,它的东风正是犹犹豫豫还无法定神的玉酋,它现在就恨不得给玉酋来上一碗强心定神的汤药,好能继续推行它的计划。
用白小小的话来说,就是在实行报复和危害社会败类这一条小石头路上,小仓已经疯了。疯的彻彻底底明明白白。
玉酋迟疑了一下,从自己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一截红绳子,递给白小小,“这是天界天将训练自己的灵兽所用,只要将绳子的两头分别绑在神兽和自己之间,就可以感应到神兽的心情,乃至神兽的所在,不过是为了寻找神兽和训练时候做方便所用……”玉酋觉得有些尴尬的问题是现在要把这个绳子拿给白小小,这绳子他还没有做过其他用途,而白小小定然不可能充当这之间的神兽,所以他这一用,充当神兽的竟然变成了自己,这件事情让他还有些无法消化。
白小小的注意力本来就不怎么集中,她也就完全注意不到玉酋的尴尬之色,她倒是一脸坏笑的看了看一旁的小仓,那意思明显不过,就是你再不听话,老娘就把你用绳子绑起来,当正儿八经的神兽使用。可惜的是小仓看到白小小那个专注的表情,往手上呸呸吐了两啪口水,理了理自己的毛。
白小小只好泄气的转过头来打量着手心的绳子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们两个相互困住,这样你就能找到我,甚至知道我所想。”白小小的口气好似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那一只将要被训练的神兽,反而搞得玉酋极度不好意思。
于是立马趁着白小小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玉酋帮白小小改口:“是你能知道我的地方,能找到我,甚至知道我想,比方说一旦计划开始了,你只要在心里给我传递一个信息就可以了。”白小小是他的新主人,这点口头上的便宜他可是不敢占的。
小仓爬上白小小的手,把红绳子抽出来,反复来回的看了几遍,严肃的看着玉酋,“这玩意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你敢拿出来坑我们你就死定了。”
玉酋老实巴交的,看着小仓急忙摇头摆手,“不敢不敢,我怎么敢骗龙女呢,倒是这个虽然让龙女委屈了点,但的的确确是现在最稳妥的办法了。”
白小小猜小仓只是为了耍耍风头,听到玉酋的回答,它异常满意的点点头,“料你也不敢。”随后把绳子放回到白小小手心,它其实也看不出来个啥,倒是口气还是摆足了威风,“那你快给龙女戴上试试,看究竟是不是像你说的那么神奇。”
好的是玉酋本来就大方,也不计较小仓嘴上的这些滑溜的话,走近了,三两下就把绳子麻利的系在白小小的手腕上,而另一头他则是系在了自己的左右手指上,红绳系上,玉酋嘴里哇啦哇啦说了一长串文字,话语刚落,红绳上忽然闪现一点金色的淡光,随着光芒越来越淡,消失不见,连绳子也越来越淡消失不见了。
最后,白小小的手腕和玉酋的手指上始终如当初的一样空无一物,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白小小就是拿近了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也没有发现任何红绳的痕迹,这样的神奇之物还真是只有天界才有,怪不得那么多修道之人心心念念想要去那个地方,说不准只是为了开开眼见。
这样的神奇之物,连小仓都不免赞叹出声:“这东西,我以前怎么都没有见过!?”
“难道仓鼠大人以前也在天宫当过职?”和英雄神女小金龙在一起,在玉酋眼里就连小仓都是熠熠生辉,浑身散发着类似于重生一样高端又牛逼的光芒,听小仓这样一说,又忽然觉得应该是一个见识广阔的神鼠,不然哪能跟在龙女身边还跟了这么久,他在思想上已经逐渐把它神话了。
小仓听了这话,只是习惯性的扣扣头,比起玉酋的轻松发问,要回答这种问题还真是难为死它了,在复员辽阔的天界它的确也没有窜出什么名堂,“什么天宫当职呀!你以为天界这么大就只有一个天宫呀!你早就不是天宫的人了,别老是提着那个破地方,那个破地方就是安排十个美女迎接我回去,我也不愿意待。”其实不要说十个,就是一个美女,小仓都已经乐不思蜀了,更何况十个,它这番说辞完全是为了转移玉酋的好奇心,好让他直接跳过关于它不耻过去的询问。
小仓这一段话转的那么凌云壮志不可一世,反而让知道它一贯底细的白小小笑了,小仓也不好明的说白小小,只好背地里偷偷瞪她一眼怪她不给面子。
“好了好了,言归正传。”白小小忽然想起自己最近老惹人注意了,还是最好把事情说妥了,早点回去,不然要是被谁发现了她们的事情还真是难办了,“我们再核对一下当天的计划好了,等她有所行动的时候,我们也必须行动,这个机会只有一次可不能出岔子。”
“好啦,知道了。女人就是麻烦。”小仓明显觉得不耐烦的抱怨了一句,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和玉酋和白小小整理了他们的计划,其实它内心比其余的两个人都要兴奋得多,它太急于见到双灵像它当初被命令着扔出来那样,被指挥着扔出去,那个表情一定比它自己被弄出去,还要精彩得多。
有时佛,当女人的报复心理还在酝酿之中的时候,说不准,男人已经报复了几个来回了。
计划安排妥当,白小小忽然想到玉酋的去留问题,她现在定然是不能带玉酋回冥王府,那么玉酋应该去哪里呢?
玉酋对这个问题也没什么所谓,他只是告诉白小小别在意,他自己有自己的去处,白小小心道他起码是个灵力不算低的男人,于是也便没有多问了。
告别了玉酋回冥王府的路上,小仓看看天,再看看白小小,忽然说道:“你说这天将靠谱吗?你居然把自己的背景都一并说了,这万一要是……”
白小小用食指轻轻放在小仓嘴边示意它不要再说了,“没有人会欺骗自己的信仰。”所以,她相信他。
☆、200 一个传说的可能
小仓一回去就兴奋得不行,简直是竖起耳朵听双灵所住别院的动静,可是一连听了好几天,发现别院什么动静都没有它终于泄气了。
懒懒的伏在白小小的手背上面,有气无力的问:“你说这双灵速度怎么这么慢呢?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难道她不着急?”双灵不着急可却急坏了等在一旁的小仓,这日日夜夜都是煎熬,它可真是太难熬了,而他们的计划里,偏偏是双灵不动他们不动,双灵动他们才动,这简直是要为难死个人。
白小小摇摇头,这冥王府的日子确实无聊,她好歹现在有了一个盼头,虽然是否遥遥无期要看双灵的态度,但是有总胜过于没有。
小仓的头忽然扬起来,“你说……这双灵要是有一天改邪归正了,不愿意做些倒八辈子霉的事情怎么办?那不是我们还得等她等到开窍的时候,你说冥王的爱那么丰盛,让我们的龙女都晕头转向,重生而来,更何况那小小的仙子,说不清就为他成魔成疯了呢……”
“说些话来取笑我!”白小小嘴巴一翘,毫不客气就在小仓的屁股上扭了一下,害得小仓倒吸了一口冷气,才摸着屁股弹起来,大肆的咒骂白小小无情的虐待之情,再怎么说它好歹是个充满智慧的仓鼠,在仓鼠一族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怎么能够这么对待?!
它正急得火冒三丈忽然看到白小小和善的表情,一双澄澈的眼睛是粼粼波光,用手枕着头对它直乐呵,它的气一下就消了,这个傻姑娘还真是叫人难以招架,它似乎明白了一丁点无论是幽烨还是慕辰对她无缘无故的爱。
以及到后来,无缘无故的恨。
“哎……”小仓无奈的摇摇头,顺带揉揉自己的屁股,这些无端的伤害每次它都要一个人默默承受,还真不是滋味,“你以后要是请老子来取笑你,老子都不愿意!”小仓吐吐舌头,强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谁乐意让你取笑,谁就来求你吧,反正我还真不愿意求你。”白小小顺手想要再在白小小屁股上来一下,却被它躲开了,白小小擦擦自己额角的汗珠,心道自己还好吃饱喝足之后没忘记那点身手,不然这一下的人生就又惨淡了。
揉好了屁股,小仓又踱回了白小小身边,它就是那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它又想起了别的事情,随后就拍拍白小小的手说道:“傻姑娘,你倒是感应一下玉酋,你好些天都没感应他的,万一他要出什么事,那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你快点感应一下嘛感应一下嘛……傻姑娘……”
白小小翻了一个白眼,表示相当无奈,她明明是昨天才感应过了玉酋,被逼着没事找事的脸面硬是和玉酋聊了许久,直到聊到完全沉默无话可说为止,可今天依旧没有打算放过她,又忽然想起这件事情了。自从她和玉酋有了一根生态放养的红绳,小仓就对玉酋的状态变得异常关心起来,成天成日想要通过白小小去感应玉酋在干什么,好来测试这个红绳的消息是否可靠和准确。
它这么一测试,可苦了白小小,这种没事找抽形的状态,还真要把一个正常的姑娘逼成一个女疯子。
“来吧来吧……”小仓还在不依不饶的拉着白小小的小拇指来回晃荡,神情弱智得像一个从来没吃过屎的小狗。
白小小差点就懒得回答它,“什么叫好多天没有联系?我们昨天才沟通过了,就差连吃过几粒饭也一并问出来了。”她昨天把她能想到的所有隐私不隐私的问题都问遍了,小仓才肯罢休,承认这个红绳的效果不错。
“昨天是准确的,但是不代表今天也会一样准确是吧。昨天问过的问题,你可以加上一个今天继续问。”小仓一脸骄傲的沉溺于自己无限循环的求知领域里面,“更何况,天将是不吃米饭的……”不然如果玉酋要吃饭的话,它还真得想问,只可惜天将通常是魂灵大成之人,所有吃喝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成了一件陶冶情操的事情。
白小小脸立马就滚上了一片乌云,“呵呵,你可真是聪慧呢?”她扭过头,随意看着青瓷花瓶上面的图腾,再也不想和小仓对话。
小仓闲得心慌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白小小起身去打开,发现竟然是这些天都没见的七爷。
七爷礼貌的欠了欠身子对着白小小客气的说:“阿离姑娘,真是叨扰了,这冥**刚到府回了别院,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
白小小听到了重点,“你是说,冥王之前都不在府上吗?”
七爷点点头,“之前一直都冥界,说是有什么要事要处理,这会才回来,我本来是想安排人去别院,又想姑娘毕竟伺候过冥王和冥王妃的茶水,此刻前去问问也好……”
“那七爷你怎么不去?”白小小倒是好奇,何时何地这样的事情还非得找她不可,这府上又不是没有办事的人了,最起码还有一个七爷在,也劳烦他记挂,怎么就忽然记起她了,真是奇怪得紧。
白小小发问,七爷听了却无端端的扭捏起来,双手放在前面反复摩擦,以一种极度难为情的表情看着白小小,“你知道……冥王和冥王妃一向恩爱,我一个老狐狸……我……这个……这个……”原来是由于狐狸性热,一旦听闻男女之情便自觉难以把持,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场面,他都是请其他人来处理的。但是冥**回府一定要让他享受到来自管家的温暖体贴,他又不能勉强自己上前的情况下,他很容易就想到了白小小,这个看起来游刃有余的姑娘让他觉得有些踏实。
白小小当然不忍拒绝七爷的要求,当然,她也不会拒绝,这是一个多么好接近两人的机会,她眼巴巴的盼了这么久,自然是不肯放弃这个大好机会。随即立马应了要求就转身回房间收拾收拾,她绝不放弃任何一个去幽烨面前晃悠的理由,她总想这人本来没有什么可看的时间长了也得无端端生出些什么,她娇羞的看了看镜子里面自己可人的圆脸,一笑起来梨涡荡漾,她想这里面大概就是情谊了吧。
小仓用力的朝着她的脸蛋跳起来就使劲拍了一下,“走啦,别臭美了,现在那还不是你男人呢!”它摇摇头,这傻姑娘还真是容易想得太多。
他们去别院的一路上走得很着急,但是周围的楼亭阁宇却显得极其宁静,这之间的装潢处处都彰显着优雅和从容,要是不是,光看着庭院摆设,定然觉得这幽烨不过是一个随风而动玩世不恭的Lang荡公子,只有这样的潇洒和自在才能把每一次的花草就惊喜打磨,从而便得这样合称,这样的细节显得异常多余,但是却又异常的充满品位。
忽然白小小看了小仓一眼,想到了其他的问题,她低声问道:“对了,这冥王常年不在府上,一般都说是在冥界,他是个大忙人,可我却总没有看见这冥王府有什么人来。”白小小皱皱眉,要是经常办事的话,就算是个小小的地界官员身边也应该留有几个跑腿的人,更不要说是堂堂冥王,好歹管辖范围升级到了一个冥界,虽然不会生死之界也任意操刀,但是身边也应该有几个帮手,奇怪的就是,白小小在这冥王府了这么久,或者说她潜伏猥琐在幽烨身边这么久,从来就是看他一个人独来独往,不跟着任何人。
“这……”小仓用手捏起自己的胡须颠了颠,这个问题他还没有想到过,但是一想起来还真是个问题,“我确实也没有看到过。”他甚至没有听说过这冥王府上有什么令人值得夸耀的类似天宫天将那般明目张胆随处走动随意欺负人的角色,这府上的侍女虽多,多到有些人见了一面就再也没有见过,却还真的没有听说幽烨会器重和信任谁,或者有一个得力的人留在身边。
白小小继续就这个问题说道:“我觉得他身边好像有很多人,比如那些穿梭来往,走走停停的女婢们,可我又觉得他身边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换一句话说,这幽烨好像根本就不会重复启用同样一个人,这种情况才导致了冥王府众多侍女如同虚设,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外放一批,才能减轻这之间的负载额。
“或许……有些原因和我们所想的根本不一样。”小仓忽然严肃起来,它想到了很久以前听闻过的一个传说,它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因为虚假的太遥远了,可它现在想起不由得觉得一阵脊梁发寒,也不是说完全没有可能性。
“什么意思?”在长廊上白小小停下了脚步,也认真的看着小仓,它现在的脸一半在阴影里面,一面裸露在外面的阳光下,看起来十分诡异。
“冥王身边不是没有跟着人来帮助他处理事情,只是他身边跟着的人,我们可能都看不到罢了。”只有这样的事情才最值得恐惧,阳光下的伤害根本无以为惧,只有黑暗里的,腐朽而深刻的东西,像一只枯槁的手慢慢淋漓的爬出来抓住你脆弱的神经,你猛然之间的疼痛最为折磨。
☆、201 这不该说的建议
“这是什么意思?”如果冥王身边跟着人的话,她作为他的妻子又怎么不知道?但是若他真没有一个帮手的话凡事又说不过去,这可真是让人混乱的一种情况,白小小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伸出无数只纵横的双手随意拉扯着她的神经。
“我也不知道这个传说有没有根据,我只是如实这样猜测罢了。”小仓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天界里那些传闻,但他相信,这些事情并不可能凭空传出来,“不过怎样,有些事情还是搞弄清楚才好,在恢复你地位的时候,同样的,我们也必须要摸清楚这冥王的底细,这样才方便做以后的事情。”
这样的话一出口不由得引起白小小浑身一颤,“你……什么以后的事情?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小仓这一番不经意的话偏偏又勾起了其他引人注目的疑团。
小仓摆摆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就想要转移话题,偏偏又被认死理的白小小憋了回来。
白小小用手指把小仓照着脊梁提了起来,提到和自己视线平视的地方,她的眼睛鼓出来瞪得老大看着这个个子小小可是装满了乱七八糟想法的小东西,故意板起了一张脸,严肃的说:“快说!究竟是要搞些什么名堂?”小仓最近总是奇奇怪怪的,白小小看小仓故意别过脸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她又把它的脸板正,“我看你最近都奇奇怪怪的,我看你不但灵力丢了,恐怕连脑子也丢了。别什么都瞒着我,我现在可是继承着我上辈子的灵力,小心我认认真真的收拾你。”
小仓的脑子可能真的是丢了,兴许是觉得瞒着白小小确实不好,兴许是觉得白小小老师问心烦得很,它叹了一口气,问了白小小一个略显严肃,可实际情况说不来却显得莫名喜感的问题,“你觉得这个世界安稳吗?”
白小小的脑子可没掉,她总觉得这些天还显得越来越灵光,她把小仓的问题认真的消化了一遍,维持着自己少有的严肃认真,她的回答有些绕圈子,“只要这三界的人安生一点就好。”什么天帝,什么九阴阁阁主,什么九重天老妖怪,每天都变着法子打来打去,争来争去,一点意思都没有,人界疾苦,三界兴旺全都不管,就看着自己盘子里的蔬菜打来打去,还妄想着别人盘子里的青菜指不定到了自己盘子里就是一坨肉,这样的智商,连她都为他们着急。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白小小晃了晃小仓瘦弱的脊梁,她们两个单枪匹马,一腔热血想来也是阻止不了这个战况,还不如自己理着自己的毛再沉沉睡去,多么潇洒和自在,“这世界终究不是我们的。”白小小冲小仓眨眨眼睛,这个表情再和顺不过,那就是吃白菜的命别操着坐龙椅的心。
只可惜白小小这一腔善良的肺腑终究是一口驴肝肺,小仓那张猥琐的脸纹丝不动,“呸”了一句,“我想的是,这世界就是我们的!现在不是,以后都会是!”这才是它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理由,只有等待曙光和期望,才可以让它苍白的身躯一日复一日的存在着,这是它的希望。
“老子从来没有放弃过!”小仓那张脸严肃的倒不像是丢了脑子,而是把心也一并丢了,真是糟糕。
白小小两个眼睛瞪得溜圆,把小仓放回自己的肩头,“我想你是疯了。这样的野心,不适合养神修行,我看还是洗洗睡吧。”
“哎。”小仓感觉自己被白小小直接鄙视掉了,觉得异常的不爽,它再度把自己的脖子拼命伸到白小小视线范围内,牙咬切齿的说:“傻姑娘,相信你鼠爷爷,你鼠爷爷说的都是真的,老子这辈子最大的要求就是看你统一三界,完胜九重天那些老妖怪,什么无欲则刚,我们都叫它滚蛋,这个世界应该充满爱。”
白小小听的却异常淡定,把小仓强行按回了她的肩膀之后,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哦。”这些东西对于一个现在连自己男人都抢不回来的女人来说真是太过于遥远了,遥远到她别说燎原大火,就是一点点零星的星光她也是看不到的。
“你怎么不相信我?”小仓固执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白小小这次淡定的看了它一样,各自有各自不甘心的梦想,她收起了自己怀疑的目光,对着小仓逐字逐句的说:“我的想法就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认认真真真真切切的活下去,不为任何不必要的争端而烦扰不已。”她想要的就是简简单单的生活。
说到这里,白小小开始继续向冥王府的别院走去,任着小仓一个人在她肩上埋着头,泄气一样的想了很久,而它泄气的原因竟然不是出于白小小对它事业梦想的不配合,它沉寂的说道:“傻姑娘,你想想这个世界,哪里还有安静的地方?”
世界的浮华早就冲淡人内心的希冀,世界的荒芜如藤蔓一样爬满人心无边的伤口,地界的人想要修仙,以为修仙之后到了天界就是铅华褪去,最真实,最贴近的世界,一片的安静祥和之地,而天界的人却是拼了命想要去九重天,以为九重天之上没有欲望和想法,就是最坚强的世界。
其实这个世界,最简单的就是情感,最复杂就是感情,这就是人类心中的一把长枪,无坚不摧,瞬间可以瓦解任何的陌路,可以终结任何的端口,这样的锋利和尖锐,有人想留有人想逃,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这就是情。
白小小沉默了许久,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她想到了过去的山,过去的水,过去的生活,以及固执的想要用一个丹药换她当宠物的人,还有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被困在双灵那里的兄长,她想要带他们去一片干净之地,可是最致命的是,她直到现在才明白这个世界已经处处疮痍,没有纯净之处了。
“小仓,我只不过想要保护你们,认真的活下去罢了,我已经死了一次,我不是为背叛和伤害去死的,我是为我自己的愚蠢不堪去死的。”她被这个浑浑噩噩的世界逼得无路可逃,无路可退,最后只要跳入那奔腾的河水,河水的秽浊之气包裹着她,河水的悲悯之息包围着她,她被裹住和窒息,可是她的心却依然纯洁和干净,她没有一次放弃过那希望,她需要或者,勇敢和坚定能让她或者。
“傻姑娘,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包容我们的地方了,我们必须要改造它,逼着着它包容我们所有人!”小仓第一次把一句话说得那么掷地有声,世界得不堪一次又一次的给它耳光,让它不得不重新审视它所顽强抗争的那个世界,“这才是我来到地界的原因,这才是我找到你的原因,我们必须要赢,我们都没有机会了,只有赌一把。”
“小仓!”她们已经走到了别院外面,别院前面那条小渠水就正汩汩的流动在白小小的脚边,通透的水流得很缓慢,白小小却在里面看不清自己的感觉,小仓那一句句就如同这一声声召唤敲击在她的耳边,她在决定之间显得那么不知所措,一双澄澈的眼睛充满对未知的迷茫之情,“我们真的能这样做吗?”在白小小眼里她自己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怎么能被唆使着做这样的事情,她不过就是世界的一个路人,怎么可以做着混乱三界的工作。
小仓看到白小小的样子,知道她动摇和犹豫了,又继续说:“你不光要为自己想,还要为你的朋友想一想,想一想好不容易同意和我们一起寻找信念的玉酋,他的信仰你要怎样给他?这个世界的和谐早就不存在了,平衡也早就被人们日复一日的争斗打破了,你信誓旦旦答应的信仰究竟要怎样找给他看?”小仓显得很激动,一张脸被自己这一番做作的说辞憋得通红,可它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这种东西了,唯有你自己去创造,来吧,傻姑娘不要犹豫了,我们一起!”
我们一起重新创造这个世界!给它奇迹!
白小小现在觉得自己就深陷在深一点浅一点的海里,半边的火焰,半边的寒意,小仓这个计划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脑容量所能一下子负荷的程度,她想的其实再简单不过,不过就是要夺回自己冥王妃的位置,好和自己喜欢的人好好在一起,把自己的坏心情和臭脾气都好好的修改修改。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世界里会突然多了一个这样的想法,乖张和大胆得让她真是措手不及。
现在她们都走到了别院门口,再迟疑着不进去恐怕会惹人怀疑了,她只好小声的对小仓说:“我试试吧。”就为了找到一片安息之地,没有争乱纷扰,她愿意一试,为了自己爱的人,她愿意勇敢的试试,就算花光这两辈子的能力,她也要找到。
小仓知道这已经是白小小能答应的最大尺度了,也不再逼迫她,于是点点头,“走吧,进去吧。”
在那一刻白小小从来没有想过征服这个世界是有多么的艰辛,多么的习惯于伤口和失去,如果再来一次,她宁愿自己没有那么多好奇心,宁愿小仓打死也不向她提出这个建议,那么是不是一切的一切都会是一张欲言又止的嘴巴,就此终结。
☆、202 冥王是知道什么
白小小尽力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敲门,敲了许久也没有人响应,她就干脆直接推门进去,外屋的陈设依旧,圆桌茶杯,甚至连脚凳上的珊瑚都没有移动位置,这样看来还真是和白小小才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甚至可以想象下午的时候,若雾气没有那么重,会有阳光层层叠叠照射进来,洒在此方的地板上,而小仓和灰子就在这地板上滚来滚去相互看不顺眼,看着看着,白小小就被这熟悉的感觉自己逼笑了,小仓意识到白小小可能又犯傻了,躲在袖口中狠狠咬了她一下,她才恍然想起现在自己身处的位置。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灰子,这房间里竟然没有灰子的气息?灰子如果在,她是一定能感觉得到它的,可是一种遥远和陌生的感觉包裹着她,让她害怕。如果灰子不在这里又会在哪里?
明明她被绑架的时候,灰子是在双灵手上的,而双灵现在就在这冥王府内,可灰子?灰子怎么会不见了?!她这才发现自己在冥王府待了这么久了,这别院的风吹草动都被外面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可是谁都没有讲过一只兔子,若这双灵真是随时带着灰子,那么怎么可能没有人提起过!一阵风吹过,扇动了她充满寒意的脊梁,她有一种很不好很不好的预感,如同一只优雅爬行又潮湿腻人的长蛇,缓缓的爬过她的身躯。
同样,她也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为了放松自己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她不该往坏的方面想,在这个世界上,虽然自己那个哥哥做什么事都不靠谱,但是如果有人欺负,她定然是不会绕过这人的,不过是谁,不管在什么情况下,不管是遇到了什么,就算白小小身体里面只有一小块重生的魂灵是和兔子有关系,这灰子也是她的兄长,她想尽办法,也一定不会叫灰子受到伤害!一定!
她的脚步并没有多前进几步,可她的动静已经传到里面两个人耳中,一个浑厚的男声缓缓开口:“是谁?”
白小小浑身一震,随后大呼一口气,淡定的答应道:“是……我是七爷叫过来看看冥王大人的……”
她的声音很小,连风晃动珠帘的声音都比她大,可这幽烨偏偏也听得到,“哦,是吗?这个七爷,每次都招呼别人来,他肯定是去躲懒去了。”冥王对这狐狸的性情还不甚了解,只觉得七爷指挥他人是图了个方便。谁料这之中是别有一番烟云。
冥王妃冷哼一声说道:“这七爷还真是对你好呀,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差人来问候,还专挑这个时间点来问候,难道他就不明白这冥王回府肯定是要先找冥王妃叙叙旧吗?真是的!你倒是进来,我看看七爷是要怎样问候。”双灵现在正是持宠而骄的时候,对这些下人说话也不怎么客气,倒是说得严重了点的时候,她抬头看看幽烨,每当幽烨的眉头中间出现了那道伤人的褶皱,她的口气会稍微缓和一点,若幽烨没有表情,她也就按照自己的思路自顾自继续说下去。
按照小仓的说法,这种按照男人脸色行事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双灵就是坏透顶了的那种。
白小小听了双灵的话,拉开珠帘向里屋以龟速缓缓的靠近,直到那两人神情暧昧的出现在她面前她才隔着老远,就停下了脚步,她终于明白七爷为何不愿意自己来别院了,因为现在她面前这个画面,比起她脑袋里面思索的还要香艳得多。
幽烨正襟危坐的端着杯子,而冥王妃就像章鱼一样狼狈的缠绕在他的身上,她的衣服被她自己已经褪得七七八八,半抹白皙的酥胸如一摊横肉暴露在空气中,就连双腿也恨不得全部放在幽烨的大腿之间,她的目光里面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春水,看起来娇艳可人,再加上白小小本身躯壳能提供的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媚眼挑动,更是无尽的风情。
就连一旁的白小小见了这个场面,都不由得垂下眼,看着自己的脚趾不敢抬头,尺度太香艳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怪难为情,难为情的是双灵怎么可以用这么风骚的表情和Lang荡的姿势来糟蹋她的躯壳,这个女人一点节操都没有,也不顾到底是用的别人的样子。
而奇怪的是这么活色生香的画面,冥王却坐的纹丝不动,好像周围不是缠绕了一个娇艳欲滴,等待垂怜的美人,而是坐了一堆烂肉,他完全不闻不问,反倒是才进来这个小侍女能引起他的兴趣,他眯起眼睛看了一阵,忽然垂下头假借喝水的机会,露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意,如同冰山上裂了一个细致的花纹,分外的清新动人,只可惜白小小忙着看自己的脚趾头,冥王妃忙着把自己往冥王怀里送,都没有看见。
冥王妃看自己脱了这么多,冥王仍然是不冷不热的她心里不免也落落的,难道冥王已经对那只死兔妖玩腻味了?于是,她赤脚从冥王身上下来,重新给自己找点新把戏,她理理裙角,实际上那近乎透明的裙边根本也遮不住什么,两腿之间的隐晦粉嫩反而叫人看得更清楚,不过她倒也不在乎,喝了一口水,看着又是白小小,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你最近和七爷关系比较亲近?”
白小小依旧盯着自己的绣花秀,耷拉着脸,老实巴交的回答:“没,没有。”实际上,她心里的不好意思胜过于本身对双灵的畏惧,她觉得自己才是正派,没必要怕一个假冒者,再者还有不好意思的地方,那就是冥王妃看着她的时候,冥王也看着她,那样的目光熟悉又贴近一下子就能被她洞察出来,从而以此晕红她自己的脸颊。
冥王妃依旧不依不饶,“我看挺奇怪的!我倒是觉得你最近出现的频率特别高!”自从上次听人说冥王和白小小在竹林说上了几句话之后,双灵稍微留意了一下这个侍女,不一般的感觉她没觉察出来,她倒是觉察到这侍女出镜的频率因此变得特别高,就好像这冥王府的侍女就剩下了这一个,她还得每天都看到她。双灵看白小小依旧假装委屈的低着头,她的分贝不由得又往上提了提,“你把头抬起来!”
白小小在冥王妃眼里矫揉造作的的表情,在冥王看来却是生动活泼,分外的让人觉得好玩,他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正大光明的对白小小进行目光扫射,射得白小小本来就敏感得要死的身体一堆骷髅眼,末了,还要死不死的调戏一番:“你,是叫阿离?”
白小小现在在两重目光的夹击下回答得小心翼翼,“是的。”顺带,她还抬起头看了一眼幽烨,这幽烨的眼睛里面亮晶晶,闪动着她看不明白的光芒,只是一瞬,她就把目光转向了冥王妃,冥王妃的半个身体几乎都沐浴在她的目光下,这是她第一次打量起自己的身体,这么仔细又认真,她的目光的每一寸都在自己以前的身体上缓缓起伏,她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曼妙。
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肤色,乃至恰到好处挺拔丰盈的shuangfeng,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已经两腿之间那若隐若现的一丁点,在一层轻纱的笼罩下都是一片旖旎的美景,连她自己都转不动眼珠子了。
这双灵看到白小小的表情,自然是当做了别人对她的嘉奖,喜不自胜的摆摆手,裙角一掀,故意露出自己曼妙的身体,“好了,你快下去吧!我想这冥王应该也没有什么事需要交代吧,再说了,这里有我呢。”说罢,双灵向着幽烨抛了一个媚眼,双手双脚由缠绕上去了,继续**四射的表现着她的章鱼功夫。
白小小自然也乘机看了幽烨一眼,幽烨向她眨眨眼,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像是在暗示什么,只可惜白小小没有看明白,她只看懂了明示,明示应该是没有什么事情,她可以出去了,而这个动作在白小小看来真是奇葩到了极点,她一边往后退去,一边再看幽烨,幽烨就又恢复了以前那***面瘫的表情,随后转身就抱住了冥王妃。
白小小听见冥王妃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意,觉得分外刺耳,只是一味退后,她突然觉得想要逃。
七爷交代的任务她也做了,幽烨的面她也见了,她的来别院的目的应该算是圆满成功了,于是白小小跨过别院前面的小沟渠,就想要往自己的住所而去,可是小仓三两下从白小小的袖口窜出来,拉住了她,“先别走。”
她这个时候视觉上已经享受了一次盛宴,在继续待下去心灵上定然还要受一次折磨,小仓也是能看得出来她的不开心,只是……她疑惑的看着已经窜到自己肩头做好的小仓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忽然要她留下来。
小仓一副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的表情,“我觉得这冥王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白小小一惊,“你看到了他刚刚给我眨眼睛?”这证明她并没有产幻,这幽烨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不!”小仓倒是在白小小希望的眼睛中淡然的摇摇头,“可是我觉得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它说的那么坚定,连它自己都信了。
“为什么?”除了那个眨眼睛的动作,白小小也没觉得幽烨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呀。
小仓深邃的回答了白小小这个问题,用两个同样深邃到了极点的字眼,“直觉。”这都是一个仓鼠的直觉。
☆、203 这偷窥有点意思
“什么意思?”白小小停下了脚步,眉头皱起来,把小仓捧在手心,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难道你发现了什么?”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才不会留下来自取其辱,想到那个什么双灵借着她的身体乱来她心里就是一阵莫名的不爽,这不是赤裸裸的欺负人么?!特别是,这个女人还把她内心想法暴露得这么……这么的豪放……
小仓如实摇摇头,“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很快应该就能明白。”一种没有来的根据牵扯着它,让它自己的想法里顿时衍生出无数的切口,一下就刺激了他的某种感官让它骤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于是它飞快的拉住了白小小。
“那我们?”白小小这个时候打算遵从小仓的建议,于是她又退回了别院之中,如果多恶心她一会可以早点找到揭发冥王妃的时机,她想她应该是愿意的。
小仓指了指别院房屋的后面那一块,“我们去那边。”按照这个地势分析,小仓选的那个地方应该能听到屋里人的谈话,再不道德一点,他们甚至可以从窗户的缝隙处看到屋里的情节发展,一定比他们想象中的精彩。
白小小踩好点,依旧像上次那样展开灵力屏障,尽力掩饰住她和小仓的气息,这一次她要比上一次小心得多,不然这要是被抓住,可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她的未来想想,也要为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想想……
他们准备好躲藏的位置,小仓就飞快的攀上窗户朝着屋里的情况打探起来,从这后窗的一角望进去,刚好能够看到里屋的床的一半,风吹昏罗帐,床摇影动,这床上自然是好风光,白小小嫌小仓爬上窗户就不再理她,便自己起身来看,一看就是这样令人心醉的春色,四只交织在一起微微颤动的脚踝,挂在最左边床顶端的灰子的笼子还随着床的晃动而来来回回,让她的心结结实实的一震。
她并不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在魂灵出窍的那场梦里,还是在这个别院,她就见过这样的香艳,只是那个时候她还懵懵懂懂不明就里,自然不会为男女情事牵出什么挂念的相思,更不会牵出什么寂寥的心痛。那时,她还未曾爱上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更别提反复想着别人那些破事,而现在不一样,她的心里默默的从思念里延伸出一张令人心慌又心醉的脸庞,看到这一幕,心里的情话瞬间鲜活起来,转换成心碎的落叶。
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会为了一个破人,而这么的,这么的折腾着自己。她咬咬牙,摸摸自己的肚子,算是安抚,再怎么说眼前那个男人已经是自己孩子的父亲,她有义务爱着他。
小仓看出了白小小的不开心,可它正看到精彩部分也挪不动步子了,只得嘴上轻轻给白小小说:“不然你先别看,到了关键我再来叫你。”
白小小不忍眼去看,可是不看却又觉得更难过,反正要折腾,不如就折腾的彻底一点!于是,她又重新站回阳台边上,给小仓做了一个她可以的表情,又继续注意到那张激烈晃动的床,那张床上的,不管怎么说,睡得也应该是她。
白小小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拔了拔小仓的胡子,“你叫我留下来不会就是为了看这种场面吧。”她相信这绝对是小仓的风格。
“难道你不喜欢?我倒是觉得还挺好看得!”小仓刚笑起来的一张灿烂的脸,在遇见白小小的黑脸之后瞬间石化当场,它一脸委屈得很不正统的表情,“好啦,我不是想让你看这个场面,我只是想你等一下,精彩的画面一会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