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萌兔快到碗里来》作者:章鱼真【完结 番外】 > 《萌兔快到碗里来》作者:章鱼真书香门第.txt

第 9 页

作者:章鱼真 当前章节:150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1:23

“哼!”小西没忘记拿他的冷淡来浇浇自己的火,“宇至天将一直都是这么冷淡么?”

宇至也不看他,拱着身子说:“是。”

一个天帝近些天来冷淡的很,连身边的天将也是一模一样,让她的火气怎么能够压抑住再次一层层窜上来,“大将军相信我有本事让你不淡定么?”

☆、054 莫名其妙小东西

宇至依旧不动声色道:“在下愿闻一详。”

小西拿起彩锦的一端仔细瞧了瞧,不再去看底下站得笔直仿若插错地方的青松一样的宇至,稍微等了一会,看到宇至那张脸都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天帝不知道这小妖精的去处,难道将军也不知么?”

听到一来就是自己避讳的事,宇至脸上虽然有些勉强,但是还是站得住身子,“天帝都不知道,那在下可就更不知道了。”

“那可不一定!”小西要说起意味深长这样的话还不是真的一般吊人胃口,“这天帝不知道你做了些什么,我可知道。”

这宇至天将也不是吓大的,他仍然面不改色的回应小西,“还请娘娘明言。”

“哼哼!将军带走那小妖精,也不知道回去看看自己落下了什么。”小西说完这一句看见宇至轻轻颤抖了一下,其实她也只是猜了个大概,没想到这一试探就中了,“将军可用的‘神龙角回殷长戟’?”

宇至点了点头,他所用的长戟玄铁和戟杆的接口处多镶嵌了一个神龙角,正是以前屠龙留下的,全天界恐怕也只有这一柄,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那九天玄女知道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将军的贴身之物到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辩明身份的,只是这戟就难说了,将军可有注意到长戟的龙角在匆忙出门的时候在门框上留下了什么?”

小西说起这话来云淡风轻的,就像过问宇至是不是出门忘记带东西快回去拿一样,但是宇至听起来确是风卷云涌格外刺耳,他知道小西所言非虚,这神龙角比铸造长戟所用的九天玄铁还要坚硬许多,削铁如泥,要在木门框上留下一个痕迹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这天界之物不比地界,只要有些气息就知道是何人,更不要说是留下一个痕迹,这简直是给自己留下一个毁灭全尸的证据,但这九天玄女不禀告天帝,却独独先召见他,他也毫不犹豫的考虑起这小西的所求来。

宇至面色不改但是快人快语,“娘娘想要什么?”

“我想要玉面鼎。”她没有把握宇至会答应,因为比起后者,前者被发现的处罚轻多了。

玉面鼎,白露寒,九命玄火是天宫的三件宝物,其中要数玉面鼎的灵力净化度最高,所以被安置在壁垒塔的最高处,镇压天魔两界大战后一些冥顽不灵的战俘。她要他去偷这样的东西,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好!”但是他却立马答应,因为他有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哦?”他这样一句坚定的肯定快速的回答着实让小西吓了一跳,虽然她已经做了完全的逼他答应的策略,甚至各种美人攻心挑逗戏份都想来一发的,可是这个将军也太好说话了吧,“作为利息,我已经帮你把痕迹销毁了。”

“是!那我也一定不辜负娘娘所需。”连关于小西要玉面鼎来干嘛,他都不关心,就一口答应,这还真是有有趣的人!

“那你去吧!”看着宇至离去的背影,小西暗暗惊喜,她没想到事情居然能够进行的这么顺利,她可真是赚到了,不过她也好奇这宇至究竟是把小妖精怎么了,会冒着去取玉面鼎这样的风险而保全这件事。

她想得是,最好这个小兔妖精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水牢里面的白小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快要死绝了,死硬了,死成一只不见天日的落水兔,想一想就觉得憋屈!前一秒还唱着歌种着萝卜,即便时不时遇上仙女翻白眼,那也是一种充满了幸福的白眼。

可这人生就像突然打了一个响亮无比牛逼哄哄的屁,转眼间一切都被吹得万里云烟,白小小对没有当成天母的档子事没有很在意,对威胁迫害她出天宫的天将没有很在意,反倒是在思考自己还会不会再吃上香喷喷的菜叶和萝卜了。

“哎……”琢磨了半天,只有先叹一口能缓解她从天堂跌到地下下的悲愤情绪,其实也没有多悲愤,她只是有些饿了。

“活了几百岁了,成天没事叹气流口水吃东西,老子遇见你还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忽然一个声音传过来,惊的奄奄一息的白小小瞬间来了精神。

她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发现是她头顶一坨黄黄的烟尘一样的东西传来的,她的好奇多过于紧张,也是,到了她现在这样要死不死的状态,她也没什么命去操心其他事情。她瞪大两只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不明物体,“你……你是谁?”

“老子乃你兔子一族的守护者是也!”烟尘晃晃悠悠的飘下来,飘到离她近一点的地方,白小小看清这个守护者除了外面蒙着的一层灰,里面是一坨摇摇晃晃的火焰。

“兔子一族的守护者?”白小小看着眼前这个弱爆了的不明物体,“居然是一截烛火?”这也太坑人了,再怎么说兔子一族繁衍了这么长的一段岁月,兔子的守护者再怎么说也至少应该是个看起来长智商的玩意儿。

守护者轻易看出了白小小眼里的戏谑,有些愤愤不平的抱怨:“老子不是烛火!你别看老子是这样成天飘来飘去的,老子可是很厉害的!我还可以变成其他东西,你个傻兔子居然敢嘲笑我!”

“哦?其他东西?”白小小丝毫不掩饰自己难以置信的表情,“那你变来看看!”她可不想一直看着一截烛火,看成斗鸡眼。

——啪

白小小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小块温热厚重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粘得死死的,然后是一连串惊魂未定的声音,“啊呀嗨呀!吓死老子了,忘记这是水牢了,差点就掉下去淹死了!”

那一块小东西摸着白小小的耳朵爬下来,再到她肩膀坐好,白小小扭头看到他们兔子一族守护者,顿时笑弯了腰。

什么?!他们的守护者,居然是一只小仓鼠?!

【深情广告】作孽呀 懒得像床的章鱼加更了

☆、055 老君天帝有事说

守护者很不开心,他居然被一只低智商兔子嘲笑了!它踮起脚尖在白小小耳垂下面狠狠的咬了一口,用命令的口气对它说道:“老子可是很厉害的,你再惹老子,我就把你的耳朵咬烂!”

白小小疼得直晃脑袋,现在手脚不方便也不好随便造次,但是她还是理解不了,“为什么我们一族的守护者,会是只仓鼠?”

那都是因为爱呀!仓鼠眯起小小的眼睛看着她,两只手卷曲向前,其实它也很无奈,“这个是上天分配好的,关老子什么事嘛,守护者是没有形态的,再说我只是觉得仓鼠在地界走动比较方便嘛!谁会想那么多?!”谁会想到变身后的形态在初级阶段只能选一次……

“好吧好吧,我就勉强接受吧。”白小小被它滑稽的样子逗得有气无力的一笑,“以后我就叫你小仓吧。”

小仓有些不服气,“蠢兔子!叫鼠爷爷!”

白小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过头不想理它,它扒着她的鼻尖让她转过头来看着她,“快叫鼠爷爷,那老子可以考虑告诉你你身上不能变身的封印是怎么回事?”

这个封印是慕辰也解决不了的,眼前这个巴掌大的小玩意儿居然能说出一二,白小小不由得开始相信它说的话,其实稀奇古怪的东西白小小在那天界也见了不少,所以一开始面对小仓的时候也不怎么在意。

但是,在面对她碰巧好奇的东西面前时,她不由得率先拖了个协,“好啦好啦,鼠爷爷!你快说吧。”多叫一句,她也不见得吃得了多少亏,何况她吃得亏也不少了,应该学会能屈能伸了。

“真是乖兔子,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小仓扶着她的肩膀来回走了几步,“你的身体是被人下了咒,所以当下变不回本体,经老子推算能做到这样深刻的半仙半魔的人,大概也只有刚才那个老女人了。”

这变不回兔子本体的事情,白小小听懂了,只是这咒是刚才那个人下的,她就又摸不着头脑了,“刚才那个女人?”

小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就是那个叫双灵的老女人,老子看她对你的想法不简单,你最好悠着点。”

“她说帮我找哥哥。”白小小被小仓这样一说,对双灵仅有的一些好感都没有了,她想起天宫不少把她和双灵联系在一起的谣言,“对了,我和她以前好像发生过什么,可我记不得了。”

小仓无奈的摇摇头,“你这种智商,真是给兔子族丢脸,反正你离那个老女人远一点就是了。相比你身上这个咒,我觉得你的脑袋更应该拿出去消消毒……”

白小小直接无视掉它中间巴拉巴拉的这一段,等到它说累了,白小小再用脸去蹭蹭它的头,“我说,小仓,我不会被一辈子关在这里了吧。”相比于什么危险人物,什么咒语,什么失忆的状况,她更关心自己的前途。

小仓被她一蹭差点掉到水里面去,用两只手擦了擦自己的脸,气急败坏的看着白小小道:“叫鼠爷爷!你个作孽孩子,你离我远一点!像你这样的关在水牢,只有浪费粮食浪费汗,想得倒美,等一会你自然会出去的,讨厌,别趁机靠着我呀。”

凌霄殿后阁的书房里,慕辰揉了揉有些疲惫的太阳穴,近来奏折猛然增多,搞得他心力交瘁,最关键的是,十个奏折有九个都是关于冥界地府动乱的事情。

“这个冥王简直是反了天了!冥界这么大的事情不处理,也不来报!”他一扬头,看得眼见的奏折几乎成了一座小山的时候,停了笔,又看了一眼旁边站着兢兢战战的侍女,想起她们一直陪他批阅奏折,也没去休息,随即吩咐她们先下去,顺便把太上老君请来。

太上老君能够打败各位新老上仙成为慕辰的新宠臣,他那一颗天下八卦尽在掌握的心功不可没。

看着太上老君姗姗来迟,慕辰也没有可以流露出怪罪之意,“老君呀,你可知我想问什么?”

太上老君心里的葫芦七拐八拐的随着年龄的滋生快要汇成一副藏宝图了,他只道:“老臣只想殿下问问这冥界地府动荡的事。”

“又是地府,又是地府!”地府现在是他脑袋里面的一块蒜,还是长坏了的蒜,熏得他头重脚轻的,“老君若是再自作主张说些七七八八我不想听的话,我就叫天母娘娘来治疗治疗你的嘴巴。”

“别,别天帝!”这旁人只道九天玄女有三分颜色,他就能知道剩下还藏着几十种色彩,这其中的厉害只要随便算一算,就能让他浑身寒气四溢。

“那你快说!我想听听小小被弄到哪里去了?”慕辰满脸的笑意在太上老君眼里全成一根根寒意刺骨的钢针。

这个笑面虎!他挠挠胡子道:“天帝,这个,这个天母娘娘问起来恐怕是不好吧……”

“罢了罢了……”他知道关于白小小的事情,小西肯定会去找各方人脉打好“招呼”,所以他要问也是难得问出来的,也罢,他对白小小眷恋大多是出于她体力阿离破碎的魂灵,既然找到正主,不管也罢,但是他需要其他东西好让阿离实实在在当他的天母。

“老君,你过来,我有别的事情找你商量……”

☆、056 作为一只好仓鼠

——吱啦

一阵厚重的大门喘息声传来,惊醒了正睡得四仰八叉的一人一鼠,小仓一翻身起来就看见白小小嘴巴下面毫无客气的流着一根晶莹剔透的不明之物。

“作孽呀,睡觉流口水打呼噜,你有点样子好不好。”他简直不能想象这还是当初差点被天帝看上的家伙,虽然美女流口水也很养眼,但是这个傻兔子犯不着这样糟蹋她那张脸吧。

白小小被小仓一说,急忙歪歪头,把口水擦在自己衣襟边,含着笑看着叽叽喳喳的小仓。

小仓的身体突然坚硬,它摊着一张老鼠脸只想到四个字:暴殄天物!

忽然一个人影窜出来,是个看起来就鬼精灵的小厮,他吩咐牢头解开铁链再把湿哒哒的白小小从深水里面掏起来,他看着白小小已经虚弱无力,一副早登极乐早幸福的丧气脸,急忙拿出一床棉被把她包裹起来。

“姑娘休息的可好?”小厮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句。

白小小不想理她,而方才乘机躲进白小小胸前衣服的小仓翻了个白眼,心道休息个屁,把你丢进寒水池泡三天看你还会不会再谈休息之说,不过幸好这姑娘在天宫吃得好睡得好,也不至于泡一天就死翘翘。想到这,他满意的往白小小胸前又挪动了一番,找了一个满意的姿势躺下,说实话,这兔子看起来傻不兮兮的,发育还真不错。

白小小被扶着坐上了辇车,胸前一阵**,她知道是小仓藏在那里,一时仓促完全忘记仓鼠也有雄雌之说,还拉拉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帮助掩盖它的罪行。

辇车晃着晃着就晃到了冥王的别院。

一天前她才从这里被人架着拖出去,一天后又被带回来了,顿时心里面慌慌张张的,偏偏这别院里面住着的那个冥王又有一种浑身说不出的威严,她在门口踟蹰了许久,只听得里面一声淡然的“进来”,就赶快推门进去。

她装也要装得乖乖的,这个人权力不小,只要不招惹他,不提天宫的事应该没有问题。

屋子还是那个屋子,人还是那个人,但凡幽烨不接近白小小,她都觉得他是好看的,好看的鼻子好看的眉眼,不好看的脾气!

幽烨坐在三角凳上,斜着眼睛看了看站在门边大气不喘的白小小,她腆着一张脸,两只手不断互相搅动,也不敢看他,那模样活像受了虐的小媳妇。

他反而不怎么心疼他,这水牢的水皆是来源于净水,有进化气息收敛神智的效果,本是为了除去犯人身上的血腥和杂念,这会到是用它一并去了白小小天宫里那股气息,他故意让她泡了那么久也不过还是想惩罚这个小宠物乱跑罢了。

不消一日,州水就替他打听清楚,白小小的记忆果真是慕辰那个家伙拿去了,他也一并听说他还想捧她做天母,他不禁莞尔,看来自己这个敌人帮着自己养宠物还挺尽责。不过可惜,因为他私自动他的东西,他再也容不下他了。

“过来!”他向着白小小的方向薄唇亲启,声音里面包含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引领着她步步向前。

幽烨伸出手摸了摸白小小还有些湿润的袖口,“冷么?”

白小小不敢看他,依旧低着头,这个人让她感受到的慌乱大于他给她带来的恐怖感觉,她说不上来究竟是怕他还是不怕他,在他淡漠目光的笼罩下,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要怕,不要怕。”他竟然出乎意料的摸着她的青丝,本来是打算先算算宠物不听命令私自逃跑这回事,可他一见她那双干净的眸子,却什么都说不出了,“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再这样了。”

她是他的宠物,她抗拒他,逃跑,甚至给他惹麻烦,他居然都没有发火,第一次,他绝对自己那颗坚硬太久的心脏有了一点点精彩的柔软,太久太久,他已经太久没有见过谁拥有像白小小这样干净的眼神。

那样干净,他似乎能在她眼里看到真实的自己。

“我还没有给慕辰大叔……哦不……天帝说我走了。”白小小一时大意,脱口而出。

幽烨抬起她的头,看着她,“我不喜欢我的宠物在我面前替别的男人,还是这样一个恶心的人,他不配。”即便幽烨把每一个字都说的云淡风轻,可还是能感受到那样的力度,“好了,很快我就会带你去天界的,现在不急。”

转移话题!白小小刻意打破有些尴尬的话题,“那个,那个冥王大人,之前你说我,失忆了?”

他拍了拍白小小的后脑勺,“笨兔子!你的脑袋真不知道装了些什么东西,让别人随便一动,就轻易拿走了,难道这些东西那么不值得你好好珍藏么?”

白小小一下吃痛,又不好当面表示出来,“那些记忆很重要么?”

“是呀。”幽烨突然暧昧一笑,这些记忆关于她下一次会不会有经验把他服侍好,“算了,没关系,我就不信我破不了他的法术,会找回来的。”

笑容转瞬即逝,幽烨还是冷冷的语气道:“你住在我的别院,这里比较安全,好了,快去换一身衣服,我先出去了。”

随着幽烨的脚步声远了,白小小胸前的领子翻了一下,钻出一只小小的褐色仓鼠,“作孽孩子!老子快要憋死了,你进个门让老子换个姿势行么?!”他把自己浑身的气息全部收敛起来,才避免自己被幽烨发现。冥王对天界众人的态度是有目共睹的,它才不要成为发泄的牺牲品。

白小小自然不理解这些复杂的政治仇恨问题,她只当是小仓也怕那个看起来凶巴巴的大恶人,她把小仓从胸口提起来扔到椅子上,兴高采烈去拿床上的衣服来换。

小仓坐在椅子上细细琢磨刚才偷听到的对话,幽烨说的很快和白小小到天界什么意思?还有为毛她要住在他的别院呀!这不是,这不是,咦,同居么?!怎么能这样,它不要看着羊入虎口,更何况它是一只品性纯良的仓鼠,怎么可以围观那种事情呢,嘿嘿。

☆、057 这一章我拉肚子

“什么?天帝殿下想要九命玄火?”老君阁里的小童听师父回来说天帝找他的来由,不由得也学着太上老君的样子,满面愁容来。

这天界谁不知道,九命玄火是上古神物,相传由魔界中人打造,点燃荆棘香焚烧九天,

可以使魂灵有再造之躯,甚至可以唤来已经轮回的魂灵,老君只听闻天帝想要,而没有见过阿离出现,自然也没有想到天帝竟然想要利用九天玄女的身体重造阿离。

而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天界有谁不知道,这九命玄火虽说是天宫三宝之一,但现在根本不在天界,而在冥王府,还是天帝当初为了求和,平息刚刚受封上位的冥王而亲手献上的,而他现在又想收回。

太上老君托着腮帮子坐在台阶上,他的弟子也学着他托着腮帮子坐在台阶上,一个天帝就够折腾人的了,这会又要去故意招惹一个终极系列的冥王,他没有嫌命长呀!于是,他眼看着自己一个头一个大,两个大,三个大,还是没有想出办法……

旁边的弟子正是当初帮双灵偷驱魔丹的仙童,自认为与那冥王府半个主子一样的双灵还有些交情,于是眼珠咕噜一转有了主意。

于是,勾着身子在太上老君耳边悉悉索索的讲起来,讲的老君摸着胡子,脸上顿时像花一样烂漫起来。

-----------------------------------------章鱼去拉个肚子------------------------------------------------

☆、058 兄妹之间要叙旧

直到提心吊胆的过了几日,白小小的心才慢慢放平整,幽烨虽然是养她在自己别院里,虽然定时吩咐人给她送食物,但是却很少来看她。他大多时候忙着地府的事情,但是即便偶尔回到冥王府也是去双灵所在的****休息。

白小小过得倒也舒服安逸,有得吃有得睡,偶尔还逗逗鸟什么的,日子潇洒得不得了。她觉得幽烨那个大恶人不理她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结果。

但是小仓明显不这样想,它觉得冥王这样肯定有所计谋,明知道白小小是天宫来的,还让她住着他的房间,这姑娘傻是傻,可也凭空长了一张纵横三界无敌美丽的脸,所以它也不得不往冥王好色之类的方向上想,可这冥王却丝毫没有表现出色的感觉,最起码色不到白小小的头上,不闻不问反倒真像养着一朵小花在房间里。

它越想越深沉,觉得这冥王说不定想要把白小小往冥界终极武器上培养,想着想着,就坐在茶杯边上打起了让人转换不急的轻鼾。

白小小用手指戳戳它,结果却半点反应都没有,只好把它放在自己晚上睡觉用的羽毛枕头上,相处几天下来,她和小仓倒是熟悉了不少,它除了多到让人抵挡不住的废话,平时也讲些深沉的事情,但是白小小看着这只喋喋不休的仓鼠,却依然无法将它与守护神联系起来。

如果守护神都是这样,那还真是一件毁三观的事情。

白小小刚把小仓安排的妥妥的,就听见门外一阵缓缓的敲门声。

打开门是之前水牢见过一面的双灵,还是深不可测的笑容,白小小倒也听了小仓的话对她抱着戒心,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对她怀里的东西抱着戒心,因为这双灵手上抱着的正是她此行的目的——灰子。

白小小看着自己的亲人哇啦一下什么都忘了,双灵宛然一副女主人帮着幽烨待客的样子,双手一抬,灰子就落在了白小小的怀里。

一到了亲人怀里,灰子使劲乱窜了好一会才安静下来,在来的时候双灵粗略给他讲了一些白小小的事情,这些天的时光虽然比不上从前修炼的十分之一,但他也心疼自己这个妹妹,从小就是只长肠子不长脑子,被人骗了指不定还对别人三拜九叩的感激着呢。

所以,不用经双灵暗示,他就知道自己想要说些什么,于是用鼻尖碰碰白小小的手,“傻妞,以后跟着哥吧,我们一起修炼,别老想着往那天宫去了。”

白小小虽然称不上对有些事情有多执着,但是弄不明白的情况她也没放弃想要去弄明白,“我还是要再去一次,有些事情要找慕辰大叔问清楚。”

“天帝已经成婚了。”有些事情,天宫的人没有来讲明也不证明冥府的人不会知道,白小小之前的确是差一点成为天母没错,而白小小现在也的确没有成为天母这也没错。

“他果真是娶了九天玄女?”她一直在揣测那个叫宇至的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现在看来经过不重要结果一样,结果就是她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原来那个叫宇至的人说得没错……”

“哦?”双灵狭长的凤眼眯了一眯,“宇至?他和你说了什么?”

白小小正在被一股扬长的欺骗意识打得外焦里嫩的,当着自己的兄长,对着双灵把宇至当时带他来冥王府路上说的话重复了一次。

灰子只到是安慰妹妹,“那个天将说不定真的是为了帮助你,那个天帝说想要娶你,却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纠缠不清,这种人你没嫁才是福气,别想那么多……”

而双灵仍然表面淡定,但是心里却一下窜起了莫名的小火苗,她想过谁也没想到居然是宇至干的,这个家伙明知道她的计划,那把这只蠢兔子送回来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他的目的是为了让白小小分散幽烨注意力,好让双灵能够继续实施之前的计划,但是他算错了的是,冥王在对着这个兔子的时候那份冷漠,让双灵的气焰更盛,之前喜欢又能怎么样,幽烨是她的,从前是现在也是,他这样煞费苦心的把这只笨兔子送回冥王府又怎么样,她照样能获得风生水起的!

双灵想起听说白小小回来的时候,还内心略有不安,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多虑了,不久是只兔子嘛,哪里轮得到自己想法收拾,太大材小用了。

这么一想,双灵心里着实踏实了不少,不过她也觉察到宇至的狠心,明明知道送她回来是送死的还坚持己见,看来他的野心还不是一般的大。

等灰子和白小小叙旧叙得差不多了,双灵才抱着灰子从幽烨别院缓缓走出去,她暗地里偷偷看一眼仍然处在兴奋中不可自拔的白小小,心道自己和冥王的事要快一点有个结果了。

☆、059 壁垒玉面鼎是坑

要取玉面鼎,就必上壁垒塔。

这并不是一句包含内涵的哲理性语言,这只是一句实话而已。玉面鼎当年由包括宇至在内的数十位天将封印在壁垒塔顶端,专门以其强劲的灵气来封印一些幽怨很重的魔界人士,甚至包括不少魔将。

其实单凭当时天宫的实力是不足以抵挡魔界众多邪术人士,即便腥风血雨贯穿天宫,天上众仙扣破了头也奈何不得那些疯子一般的傀儡异鬼,也幸好有现任的天帝求了九阴山阁主帮忙。

于是才有了壁垒塔,有了驱魔丹,有了让天宫有了抗衡的资本,所以说即便九阴阁近百年不造访天宫,天宫的人也不得不在提起它的时候哗然,那是怎样一种力量,可以顿时扭转局面。

宇至经历过这一切,自然知道,若九阴阁想要对天宫下手,天宫就算舍弃所有力保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不过还好看起来九阴阁阁主好像真是闲情避世没什么野心。

而他能想到这一切,全因为他现在正站在壁垒塔下面,塔顶直入云霄,仿佛上面还有另一层光景,天界阳光虽然照理充沛,但壁垒塔却终年阴云密闭,关键是其塔身通体熏黑,不流一点色泽,仿佛是被人无端抽出颜色,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壁垒塔的历史,还真是要数经历过那场天魔交战的人才知道得清楚了,当年天帝慕辰去九阴阁寻找救援,待了七天,取回了驱魔丹的炼制方法,还取回了一颗黑色的种子,那种子宇至无意瞟过一眼,如同一个小小的无底深渊,有一种吞噬意念的森然之感。

当时宇至记得尤其清楚,天帝根据九阴阁阁主所说,带着黑色种子来到最背光的幽静之地,面朝着魔界和忘川的方向种下,只听见天帝嘴里莫名多念了几句,于是那种子就如同雨后春笋,一下子冒出一大截黑瓦瓦的地基。

只是眨眼间,仿佛无数鬼影乱窜,地界拔地而起,不过须臾,面前云雾轰然拨开,起初的空地上多了一座壁垒塔,塔身漆黑,待认真看才能看出上面竟也细细刻着些飞禽走兽,花样别致新奇,明明只是复刻花纹,可看久了竟也也有迷惑人心的嫌疑。

宇至没有大意,手心的灵力被捏得紧紧的,浑身也笼罩在自己灵力的防御系统之下,这壁垒塔虽然安置在天界,但是毕竟是关押魔界人士的禁地,由不得他大意,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些灵力远远胜过他的天将,怎样轻易被魔界中人玩弄鼓掌。

也亏得天宫在那次大战中损耗不少兵将,他才能经过双灵提携在天宫谋得一席之地,不然依照他的实力这天将的职位他即便是占了也是坐不稳的。

但他兢兢业业为双灵办事,也并非没有别的野心。

他还没走进壁垒塔大门就闻得一股熏天的恶臭传来,,黑色的大门被轻巧推开,本来应该是魔界的聚集地如今却灵力枯竭,钢铁打造的塔墙上面是些丝些缕的抓痕,魔物挣扎的痕迹尤盛。

本来应该是魔物强盛之地,如今却是空无一物,不难想象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要取玉面鼎突然就变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宇至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顺着台阶向上,随处可见斑斑血迹和魔界人士的尸体,这虽然是魔物关押之地,但毕竟是天宫禁地,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的威力,可以不动声色的进来,摧毁这些魔物,再不动声色的离开。

这个地方有一股神秘且强大的力量,宇至不觉神色严峻起来,他想着这个能摧毁壁垒塔神秘人已经离开这里了,不然若一个疏忽遇上,还真是必死无疑。

他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荡在空落落的塔间,如同一声声沉重的叹息,也偶尔有级别底下的魔兽窜出来磨蹭一下他的脚跟。

直到走到中层的位置,魔兽和魔将的尸体越来越多他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060 这是什么情况呀

不对劲是因为这魔物尸体或者灵力最后消耗的位置仿若有一定规律。

从根本空无一物的底层到偶尔出现微弱气息的中层再到鲜血淋漓尸首成山的上层,每一步都显得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谋划长久。

在壁垒塔的最顶层的地面上蔓延着还未干的血水,大大小小支离破碎的尸首随处可见,密密麻麻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宇至把灵力集合在脚心,好让自己悬空起来,免得踩上那些尸体。

直到视角再高了一些,塔身上微弱的光照着他的眉心几乎扭成了悲壮的符号,因为就在他的脚下,是完全望不到头的血腥场面。一个接着一个尸体,腐败的肉被强劲的气息翻了起来,伤口结痂,如同一片片起伏的鱼鳞。

而最关键的是这些魔界中人都死死的扣住地板,像是在抵抗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有些魔将只剩一只断手,还死死扣住地板的缝隙,白骨森然完全脱臼。

而魔将背对的方向就是玉面鼎的供台。

玉面鼎不过就是手掌大小的一个小鼎,但却是一块翡玉浑然天成,他细细一看,只看见鼎脚边裂了一个小口,不认真也看不出来,心里有些忐忑不过很快把鼎收入怀里,他的目的是拿到这个鼎,而关乎这个鼎有什么问题这根本轮不到他来在意。

更何况,比起这个鼎能制造的问题,壁垒塔当下的惨状更值得他诧异,所以尽快离开还是明智的选择。于是,宇至放好玉面鼎,随即立马原路折回。他得赶在下一个人发现这里的时候离开。

等他大步流星的跨出壁垒塔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之前门口那块碍眼的大石头却忽然不见了……

宇至先去了南苑,把玉面鼎交给了小西,接着赶紧去了天帝所在的凌霄殿。当然,他有他的盘算,既然做了一件不诚恳的事,那何不再多做一件呢?

经人通传之后,他进了凌霄殿,天宫的人几乎都知道,天帝已经在这里绞尽脑汁想了不少的应付策略了,冥界地府的事情如此棘手难办,既要不伤害和冥王的和气,又想要尽快督促冥王把躁动的鬼魂压制好,他这个天帝不是一般的头疼。

所以,在他费心劳碌的过程中,是谁也不会来打扰的,包括一向大意惯了的太上老君,谁都知道现在要来没准就撞枪口了,没准就变成天宫第一大炮灰了。

有了此番前提,宇至堂而皇之的站在天帝面前,凌霄殿突然多了一点人气,天帝反而有些意味了,“宇至天将,你来了。”

这一句话包含着天帝对宇至的炮灰栽培欲望,但是宇至心里有更重要的情报,他也不着急,“殿下,辛苦了。”

“天将对于地府的事情怎么看。”他不想多说废话,直奔主题,他一心以为宇至是来替他分忧的。

宇至定然不会替他效忠,一将不能侍二主的道理他是明白的,“殿下,在下是来说一些更重要的事情的。”

“更重要的事情?”他实在不能想出来当今天宫还有什么比天母又打残侍卫,或者天母又打残自己更重要的事情,但他看宇至的样子又不像是纯粹来娱乐一下的,“天将请说。”

“玉面鼎被偷了。”宇至从来只挑着重点说。

天帝的反应完全在宇至的意料之中,他径直从龙纹玉的台几上站起来走到宇至跟前,看着面前那张冰山一样不填颜色的脸,“你说什么?!”

“玉面鼎被偷了。”玉面鼎作为当今天宫最宝贝的两件宝贝之一,地位无疑相当于皇宫玉玺一样的东西,这玉玺丢了,不但是天帝的祸害,更是天宫的重大丢脸损失。

天帝有些难以置信,“这玉面鼎不是放在壁垒塔中么?”先不说这塔是天宫禁地,况且里面收着的那么多奇葩又威武的魔将也够人喝一壶的了,居然有人闯了,还把玉面鼎偷了?!

“是的,可是有人血洗了壁垒塔。”若非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这时间还有这么恐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所谓血洗,一点也不为过。

“我去看看!”天帝丝毫没有迟疑,无论天将汇报的真实程度有多少,他也应该先去看看,再做定夺,天宫吃了魔界太多亏,所以涉及到魔界的方面,天帝都务必上心。

于是,宇至跟着天帝到了壁垒塔,然后洞察出天帝即便经历了大风大雨之后看到这一幕也完全傻掉的表情,这些都不是小妖小怪呀,这都是战斗力凶猛的魔将呀,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铲除得七零八落。

天帝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窒息的感觉堵塞了,这个世间难道还有这样恐怖的灵力存在么?

☆、061 按着你失去欲望

壁垒塔的最高一层,本来奉着玉面鼎的台子空空如也。

而从塔顶的天窗望出去,天边云卷云舒,浓雾弥漫,并无异样。壁垒塔地偏又是禁地,若不是宇至前来禀告,或许再过个一两百年,这里的情况也是无法透露出去的。

“宇至天将,你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天帝背着手,抬头望着窗外,看不清表情。宇至虽然是天宫的人,但还是问清楚的好。

“在下是追着一个黑衣人来到这里的,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形。”

天帝又问:“黑衣人呢?”

“没追上。”

宇至的灵力水准本来就不算拔尖,所以这样简单的一问一答也并未有纰漏,天帝只好笑笑是自己多心了,“天将你来帮我分析分析,可有什么诡异之处?”

“在下不知,在下只知道此人灵力非同小可。”

天帝没否认他的话,继续说:“依你看壁垒塔失事和地府动乱有什么关系?”

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宇至一下听明白了天帝的暗示,两者不和对他的私事有利无弊,于是宇至双手稍一抱拳,“在下以为,冥王殿下的野心不小。”

这一句正巧撞上了天帝心口的针,一字一句说出口来竟然变成“其心可诛。”

昏床罗帐,纤腰轻摇。冥王府的****又是另外一副光景。

双灵打着解闷的幌子,为幽烨长袖一曲,贴身的衣物包裹着呼之欲出的曼妙身材,再加上她那张百媚横生的脸,正邪不明,眼神灼灼,其功力足以让人窒息。

美人也应该找对合适的人欣赏,只可惜她对面坐着的是幽烨。幽烨不是不会欣赏,他是有些疲倦,再加上无心欣赏,一些蠢蠢欲动的点子在他脑海里反复沉浮,他就像是处在另外一个纷呈的世界。

再加上双灵只要靠近幽烨多一些,他脑袋里自不然就浮现出双灵那双楚楚动人又无辜的眼睛,根深蒂固,和妖媚的双灵一比,顿时如同一弯清澈的渠水,浇熄某些不堪的欲望。

看着幽烨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双灵索性翻身坐在他的怀里,白皙的指尖轻轻滑过他的薄唇,“我的烨究竟是怎么了,这样魂不守舍了么。”

幽烨没想到她突然迎上来,身体因为瞬间加重不由得一颤,“没有。”

“烨一定是想到别处去了。”双灵的话说得极轻极软,一口口吐出的温热气息全部呼在幽烨的耳边,比起直接热烈的响应,更加暧昧了几分。

“没有。”幽烨依然不多说一个字,顺手就抱起双灵往里厅走去。

他一手把怀里的佳人丢在床上,还没等着双灵反应过来,顿时雨点般的吻就劈头盖脸下来,他知道双灵想要什么,所以趁着她还有利用的机会,何不尽情让她满意呢?

双灵没想到幽烨的感觉来得这么快,故作矫情的推了他一下,也就不反抗了,任着幽烨上下其手,时不时配合的发出享受的声音。

幽烨只是急于办事,手脚力度并没有注意,不过一会,前戏还没做完,双灵就疼得推了幽烨一把,这一把本来就是女人家娇羞又带着提醒式的一推,可却让幽烨一下子晃神回来,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虽然他与双灵之间早就过了男女懵懂羞涩的时期,也过了对彼此身体的陌生时期,他们之间早就已经说不清楚了,但是幽烨却在一瞬间失去了对了身下这个躯壳的兴趣。

也不顾衣物褪掉一半的尴尬,直接把里衣穿上,把鞋穿上,外衣往肩上一甩,跳下床来,冷冷的丢下一句:“我出去吹吹风。”

双灵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直接跟着赤脚翻身下床,从后面一把抱住幽烨的肩膀,“可以不出去么?”语气不强硬,但却有一股凌然之意,她并非是今晚必须要留住他,只是事情做到一半,幽烨就这么走了,让她觉得很丢脸。

感受到背上这么一下,幽烨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冰山一样的脸上划过一个嘲讽的表情,他把双灵的手轻轻移开,头都没有转一个,直接大步流星的跨出房间,推开门一阵醒脑的风刮进来,他只觉得分外清爽。

他想,自己对双灵的逢场作戏已经要到高 潮了。

绕着冥王府的小路走走停停,看着熟悉的景致,他忽然想起自己来地界已经几百年过去了,想起曾经在天宫的日子,至今也不由得咬牙生恨。

☆、062 往事不能如烟上

当年慕辰的爹爹还不是天帝,是天界霸居一方的神道,人称逍遥仙君,以待人客气谦逊著称,往来三界好友众多,原配是紫云间的幽兰仙子,育有一女小名唤为麟儿。

日子往来悠闲,夫妻和睦,不失为天界神仙眷侣的第一模范,直到遇上流星儿。流星儿是九重天外一颗星星而化,本来属于三界之外的生灵,情爱之物懵懂之初,却遇见了当时还诚挚可嘉的慕辰他爹。

本来流星儿和逍遥仙君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可偏偏流星儿无聊喜欢低头看看天界,而逍遥仙君无聊喜欢抬头看看头上几重天,于是这样一来二往,天上的星星发现地上有个人在看自己,眼神炙热,骤然面若桃花,而地上的人发现一颗星星那么璀璨顿时心里欢喜。

逍遥仙君偶尔也小饮一杯酒,高兴时候喝一杯,不高兴的时候也喝一杯,流星儿也喜欢看着他白衣清霜的潇洒劲头,逍遥仙君喝酒不醉,但一双桃花眼在喝完酒之后却分外坦荡好看,流星儿也喜欢看他微微发晕的样子。

但是有一天,不知是天也跟着醉了,还是天突然想作孽了,于是千杯不倒的逍遥仙君喝着喝着就晕了,他晕了不要紧,可这九重天上的流星儿可着急了,她看了这么多年这个男人还是第一次一伏下身子不省人事。

她毕竟离他太远,看不清楚,因为看不清楚所以脑袋里面不由自主的浮现许许多多真真假假的事情,她的脑门有了汗,心上有了泪,身体上多出了许许多多非比寻常的重量,九重天装不下她,所以她落到了天界,落到了慕辰的面前。

她示好的摸摸逍遥仙君的头,然后等眼前这个男人抬起头,用那双美丽的眸子看着她,这双眸子里没有她,只有亮闪闪的一片星空。

他满口都是酒意,用手撑着头,慢悠悠的看着她,问道:“你是谁?”

她有些胆怯不敢正视他的目光,只是低头细语,“我是九重天的星星。”

她的蓝色纱衣在幕布一样的夜色里起起伏伏,垂垂落落,在他的眼里轻的如同一匹缎子,迎着风慢慢舒展,逍遥仙君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看不清楚,又什么都看得明白,他轻轻抱起她,温柔的启齿,“流星儿,你落下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