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继续忙自己的事情,我便乖乖的提着食盒回家,想到明天可以出去找工作,心里既高兴又担心。正是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带着一张心事重重的脸回到家中。
天色尚早,苏母一边喝茶一边看电视,坐在电话旁边,应该是在等苏桐的电话。听说以前苏桐都能坚持两天给家里一通电话,这半个月却一个电话也没有,苏母让苏易托部队里的熟人照应,结果人家说苏桐表现很好,一切平安,苏母没办法,只整天等电话,估计今天又要等到半夜了。
苏桐虽然一直呆在连州,回家的机会却少之又少,甚至她能参加我和她哥哥的那场婚礼,都是他哥哥动用各种关系才休到的三天探亲家。
我对军队不了解,对连州军区更不了解,反正觉得当兵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想想苏桐那中学生的体格,作为她的亲嫂子,的确心疼的很。
言归正传,苏母看见我的时候,连忙迎了上来,问道:“见到小易了吧,这些天一直到处跑,肯定没安安稳稳的吃过一回饭!”
我放下食盒扶着苏母做到沙发上,安慰道:“他很好,年轻人身体好着呢!您就放心吧!”说完苏母表情平平,也没对我的话表示赞同,我只好自己干干的笑了笑,想半天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哪里不对。
苏母想了想又问道:“那他有没有说今晚什么时候回来?整天应酬应酬的,总说喝酒对身体不好,他总不停,小容你作为妻子,应该多劝劝他!”我忙点头,说一定劝一定劝。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些关系苏易的事情,电话一直不响,苏母的心情就越来越差,烦躁的让我快点去休息,我犹豫着不能让她一个老人家在这坐着,说:“妈,我在这等就行了,您早点休息吧!”
“太还早着呢,你累了就去睡,别管我!”仍在电话旁边坐着,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机,我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好在一边陪着。宫斗剧两集下去了,苏母的眼睛仍然瞪得圆圆的,我想着要整理好资料明天要去找工作,不能继续作陪,犹豫了半天才说:“妈,我去收拾点东西,您继续看,有什么时叫我一声!”说完还不怎么好意思起身。
苏母突然转头看我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点点头,我闹不明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也不太感兴趣那是什么意思,便起身进了房间。
求职的资料是早就准备好的,我现在需要的是将它投出去,不算什么大事,但也极耗费心神,更耗费眼神。
苏易回来的并不如想象中的晚,一进门就被苏母拉进屋子里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应该是为苏桐的事情。我便继续手中的事情没有出门去迎接,苏易的话百分之百的管用,他出来的时候苏母已经开始洗漱准备睡觉。
我手里的事情已经忙的差不多,合上电脑出了房间,苏易正低头看苏母放在案上的报纸。
我说:“回来啦?”他仍然看着报纸,点了点头。
我上前帮他拿手里的外套,未闻见丝毫的酒气,想必他并没有什么应酬,但应酬与否都与我没什么关系。
他关掉电视进了卧室,我在关灯之前想起案上的报纸,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眼,虽然今天的报纸我已经看过。
乍一看就有‘叶宁’二字映入眼帘,想起这就是一篇关于连州军区里的青年才俊的报道,据说这位叶宁上校不仅位高权重,家世背景更是惊人的很,在连州风云人物排行榜上,他占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话是真是假我不知道,反正我在看这份报纸之前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果断的关灯进屋,苏易已经在洗澡,我收拾一下电脑前乱糟糟的文件,趴进被窝挺尸去也!
本以为熟睡可以免去一夜的折腾,可是我低估了苏先生生理需要的程度,活生生的被他给折腾醒了,这个人前道貌岸然的男人让我很无语。
可我不反抗,只盘算着他对我这块木头的热情能持续多久!
我正意识混乱时,他突然停下来问我:“你知道叶宁么?”
我皱了皱眉,觉得很不舒服,吼了声:“快点!”
他一笑,继续运动起来,带着笑意说:“我以为你早就魂飞九天了呢?”
我说:“叶宁,今天从报纸上刚认识的!”
苏易没有继续说话,很专心的做他的事情,我好不容易被他叫回来的理智再一次沦陷。
第二天我被苏易的起床身吵醒,忙着起床做饭,没想到刚打开门就闻到一阵扑鼻的饭香,想必苏母已经将早餐准备好,便心安理得的和苏易一起洗漱。
进洗手间,苏易正在洗澡,我别着头将他无视,他一大早却很好心情,吹着口哨说:“老婆,你是不是对鸳鸯浴也很感兴趣呀?”我扔掉挤好牙膏的牙刷愤愤的离开洗手间。
结婚以来,虽然我和苏易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可是我仍然越来越讨厌他,讨厌他的嬉皮笑脸,讨厌他绵绵不绝的生理需要。
本以为没有感情的婚姻没什么不好,相敬如宾就是,可是我现在讨厌透了。
我心情还没调整好,苏易已经赤条条的走出来,一脸好奇的问我:“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我绕着他进洗手间,心里对他各种鄙视,外表光鲜亮丽,内里闷骚不堪形容的就是他苏易没错了。天,我白容前世到底早的什么孽,摊上白夜这么个哥哥,苏易这样的丈夫?
苏易记得我昨天和他说过找工作的事情,所以在我洗澡的时候已经和苏母交代清楚,并等着我和我一同出门,我心情原本很差,但在呼吸到外面的空气的时候又恢复了正常,我想起,原本我是个很淡定的人。
苏易将我塞进车里,问我为什么不考虑进佰易和他一起工作,我抬眸扫了他一眼,他笑着说:“好好跟你说话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说:“佰易太小了!”我心里不这么想,却知道这样说比较管用。
果然,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