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走后,我的生活归于平静,每天只为两件事情忙碌,一是熟悉白氏百货的管理工作,二是到处寻找白夜。
苏易一直反对我找白夜,也曾尝试着劝我别找,他叫我不要把白夜当病人看。
我当时没什么反应,只是保持沉默,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劝过我。
自从我搬回苏易家里后,他当起了我的专职司机,每天按时按点的接我上下班,偶尔会带我出去转转。
我和他虽然每天都同进同出,但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却很少很少,说的最多的也就是工作上的事情。
也因为我,苏易家里的气氛一天比一天低沉,苏母起初还愿意和我说说话,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只要看见我她就回转身走开,一副不愿意看到我的样子,我为这事郁闷了好一段时间,想到她大概觉得我是再给她脸色看,所以不愿看见我。
我心内不安,后悔自己不够坚强,把自己的低落带给身边的人。
第二天晚上,我趁着苏易睡下那着白天从商场里买的衣服去敲苏母的门,门立即打开了,只是苏母有些惊讶,但像她这样年纪的中年人一般都比较淡定,所以她也之在片刻的愣神勾恢复平静,问了句:“这么晚了,还不睡?”
我跟着她进屋,并掩上门。“妈,我是来跟您道歉的!”说着将衣服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苏母瞥了一眼,没说什么,只问:“道什么歉,你没有做错什么呀?”语言里没有任何指责的意思,脸上却是批判的表情。
我歉意一笑。“哥哥身体不好,却不愿听我的话在家好好将养,现在整个人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杳无音讯,我很担心,又不敢同我爸爸说,苏易他很好,却终究年轻,经历的东西也不多,所以我想妈您比我们年纪大,自然懂的也多,关于白夜的事情肯定有更周全的想法,我本不愿打扰,可自己又不能把事情想通,整天都快愁出病来了!”
苏母表情和缓,用手示意我在做到她床上。她叹了口气说:“你哥哥的事情我也听小易提过一点,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你这么说,像是挺严重的!”
我叹着气点头,将白夜的病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苏母,苏母听后脸色沉重。“你哥哥这样的人物我也早就听说过,没想到这样的妙人到头来却是这样的命运!”
说着一连叹了好几口气,脸色竟也变了许多,竟有种往事伤怀的感觉,我猛地想起苏易的父亲,好像也是英年早逝的,再次后悔自己的冲动,可后来苏母的反应却比我想象中的要平静许多。她说:“你应该相信你哥哥,我想他也不是个没有分寸的人!”
和苏易说的一样,我听话点头,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便叫她早点休息,准备回自己的房间,谁知一开门竟看到了苏易,他光着上身现在我们的房门口,做开门的动作,看见我开门出来,整个动作停顿了一下,我上前问:“怎么了?”
他迅速把门打开,打着哈欠说:“上厕所啦!”我扫了一样卧室里的洗手间,他也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刚躺着又坐起来。“看你不在,顺便去外面找找的嘛!”
我唇角勾了勾,推着他进屋睡觉。
后来的几天,苏易依旧没有接送我上下班,中间韩洛来找过我,我心情一直低落,和他说话也总是心不在焉的,他可能为此而失落了,表情有些不好,后来也没怎么找过我。
我注意力真正开始转回到苏易身上的时候,是颜默来找我,我明明记得苏易说颜默要回法国再也不回来的,这都快一年了,她为什么还能在连州出现。
颜默看见我惊讶的表情后,轻轻一笑。
我立即收起惊讶对她报以微笑。“我以为我们已经谈清楚了得!”
她轻笑。“清楚了吗?我怎么不觉得?”
我低头忙自己的事情。“你一直呆在佰易,苏易的想法你肯定清楚,并不需要来找我!”
她走过来按住我的手,强制我停下手里的工作。“白,出去走走吧!”我抬头看她,脑中浮现的是留学法国是,她那张意气风发的脸。现在,岁月流逝,她脸上的张狂已经被洗的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浮夸。
我站起来,合起手中的文件。首先拨了人事部的电话。“喂,小王,马上换掉我的两个秘书,给她们一天时间交接!”顿了一笑。“让安总监来找我!”事到如今,安瑞成了我最得力的助手。
她终究没能成为白夜的影子,却即将成为我的影子,不知道她是否怨殆。
安瑞以神速进了我的办公室,我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说:“和佰易的合作案,你跟进一下!”
安瑞点头,我转身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