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总算是让她脱离苦海,再次尝尝被人“伺候”的感觉了哇,不枉她那么忍辱偷生被那个变态老妖婆折磨了那么久的!
躺卧在酥软的贵妃椅上,一边享受着人工摇扇所带来的清风抚慰,一边吃着一旁婢女自动喂食上来的水晶葡萄,蕊儿不由得在心底一阵满足的轻叹。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这个人吃人,并时刻充斥着相互倾轧与陷害的后宫,还真是一个非常能锻炼人的地儿,仅不到半个月,她不仅练就了一张巧言令色的锋牙利嘴,磨就了一身八面玲珑的圆滑世故,更极大地提高了自己的“忍性”,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冲动易怒了。
想到连日来自己面对那易怒老妖婆的百般折磨,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泰山崩于前而不行于色的恢弘气度,蕊儿不由得挑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同时,还不忘耳听八方的去摄取厅内那些人的谈话重点,以便传给极夜他们的。
而想到极夜,蕊儿又不由得想起已经近半月没见的小冥,心中也不禁泛起阵阵相思波的。
自从所谓的御书房刺杀事件过后,那个抽风的色魔天皇便以“严防此例事件再发生”之由,把整个皇宫防护得跟铜墙铁壁似得,尤其是对那些与她相似体型与身高的出宫之人,更是恨不得扒了他们一层皮似的,查得严得恐怖,让她怎么也无法混出宫去。
再加上,自己现在武功灵力尽失,又一事无成,若一个不小心倒霉地落入魔掌,那就……
脑海中蓦然闪现出一双狼噬般饥渴诡魅的莹莹碧眸,蕊儿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一个寒颤的。
绝对死定,绝对完蛋的!
所以,为防万一,她只能和极夜商量着在冷僻的海棠林中设立一个信息交换点,以此知道彼此的近况。
而想到前天极夜传给自己的信,蕊儿便不由得一阵阵心疼的。
自从知道自己中了那个鬼香失去了灵力武功以后,小冥便把自己埋进了一推草药中,不分日夜地专研着解药,废寝忘食地疯狂之下,体重已经消减了十多斤了。
不管她怎么写信说他,劝他,甚至威胁他,他总是不听,要不就是阳奉阴违,信中说答应,实则却更加疯狂的,要不是极夜看不下去了告诉她真实情况,她至今仍被他蒙在鼓里的,真是让她又恨又恼又心疼的。
所以,近期,不管再怎么危险,她都要冒险出宫一趟的,因为,近些天勤走御医院所探得的事实告诉她,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配出解药的,否则,以她的医术以及对百花百草的通灵性,她早就自行解毒了。
可是,要怎么出去呢?又或者说,该怎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地出去呢?
这几天她已经设计了不下数百种方法了,其中几种可行性比较高的方法,她甚至还催眠了几个人去实践,可下场无一例外地全被扣留了下来,只因那可恨的身高与体型太过相似于“可疑的刺客”!
想着前几天那些失败的实验,蕊儿不由得深深地拧起了眉头,而正在这时,厅中的谈话也已接近了尾声。
微一摆手,蕊儿褪下了那两名婢女,从贵妃椅中站起,继而再恢复起低人一等的奴才角色,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糕点便要送入,可就在她将要踏入厅门之中时,一道熟悉的谄媚声却硬生生地止住了她的脚步。
“太后娘娘,下月初三就是您的四十大寿了,不知娘娘这次打算如何过啊?”
四十大寿?!
美眸中蓦地精光一射,蕊儿不由得计上心头。
到时候,人一定多,事一定杂,守卫一定会出现许多漏洞,正好是她出宫的大好时机,且最好是出去了再也不回来的那种。
所以,她最好能抓紧时间,在剩下这为数不多的半个月里查明一切,然后趁乱搞到圣旨与解药的!
“哀家被那逆子气成这样,哪还有心情过啊?”
“娘娘不可,您可一定要保重好凤体啊,而且,您不觉得,这次大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吗?”当今国舅,也是太后派之首的宇文昭甚是关心地开口,谄媚的声音里则包含着浓浓的狡猾与算计。
“机会?不知国舅此话怎讲?”
“天皇如今气势正胜,而近期的所作所为更是大有不顾一切夺权之势,我们在没有万全准备之下万不可再与他硬拼,所以,娘娘的这次大寿,一来可以缓和一下近期的紧张局面,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您可以借此机会把‘他们’诏来给他施压,同时,也给他以警示!毕竟,我们的手中可是握有足以威胁他皇位的最重要的筹码!”
筹码?还是足以能威胁到那个人皇位的,难道是……
那道圣旨?!
美眸蓦地一眯,蕊儿不由得屏息凝神,更加注意地倾听了起来。
想不到,她委身屈就伺候了那么多天老妖婆也没有探到一丝一毫消息的神秘圣旨,竟如此容易地就得到了些眉目,今天还真是她的幸运日的。
“是啊,哀家怎就没想到这些,只一味地就和那个逆子斗起气来了,还是国舅思虑齐全,哀家当初既然能靠着那道圣旨把他给拱上皇位,自然也可以依靠那道圣旨把他给拉下来,何况他还不是……”
“娘娘,此事滋事甚大,您万不可常提,以防隔墙有耳啊!”
国舅急忙警戒地开口截断了太后未完的话,忧心之重溢于言表,也由此可见,那未完的话里包含着一个多么大的秘密。
所以,一时之间,只气得蕊儿差点没冲进去把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给分崩离析,碎尸万段的。
“国舅所言甚是,这次,是哀家失言了!”太后略显紧绷的声音里明显包含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庆幸与……后怕!
“那,如果娘娘没有异议的话……”
“哀家便把这次的寿宴交与国舅来操办了!”知道国舅所求,太后爽快地给与答应。
“臣,必当不负娘娘所托,定会为娘娘操办一个别开生面的盛大寿宴!”国舅连忙喜不自胜地跪地叩谢。
毕竟,为皇家操办寿宴这种大事可是一超级肥差,尤其,这次还是给太后过大寿,奢华程度自不一般,从而其油水之多更是不言而喻,所以,这一场寿宴办下来,那已经肥得可以与猪相媲美的国舅便可能又要膨胀一圈了。
而接下来,无非便是一些闲话家常,后宫琐事了,蕊儿一听再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便不再浪费时间地端着盘子请示进入。
“太后娘娘,国舅爷,时候不早了,您们也该饿了吧,奴才刚做了些小点心……”
当蕊儿连着接下来的晚膳费心伺候了近一个时辰(相当于现在的两个小时),再回到住处把自己近三天所得的有用信息,极其浓缩地写下来卷进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竹筒,悄无声息地走出太后宫后,早已是月明星稀的悄悄深夜了。
然,当她迎着清风赏着明月快要走进那片海棠林时,却被蓦然传来的一道极为压抑的痛苦呻吟声给狠狠吓了一跳的。
难不成,这么晚了,有人在这里动用私刑不成?
带着浓浓的好奇心,蕊儿不由得放轻了脚步,闪进林荫中,如猫一般寻着声音向发生源走去。
然,当她穿过密林找到发生源时,却不由得被那两条白花花赤luo裸,正火辣激情交缠着的肉体给狠狠震在当场的。
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猛地转过身重重地靠在身后的树干上,蕊儿不由得狠狠地喘了几口气的。
她虽然是在号称“情色大国”的日本上学,可是,由于风她们三人的严格控制,她一直都没有接触过那些所谓会污染她心灵的有色东西的,再加上,由于她那身发育过于“早熟”的身体,很小便遭遇过被人侵犯的事件,她对那种事情也一直很排斥,所以,至今为止,除了一些浅显模糊的理论知识外,她对那所谓的性事可谓是一窍不通,纯如白纸。
也因此,如此直观地目睹那般火辣异常的春宫戏,对她来说,不得不算一个很大的冲击的。
于是乎,她不得不考虑,是继续在这里被那些淫声浪语荼毒呢,还是先出去溜一圈再回来的。
因为,她与极夜交换情报的地点,就在那两人身旁的那颗海棠树下的。
可,就在她徘徊犹豫不绝时,那两个人的激情也开始迈入了最后的高潮阶段,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声音也因此再也压抑不住地开始狂放了起来。
“哦……啊……快啊,用力,再……啊,用力,我……啊……快,快要……啊……到了……”
“……”
“哦……好棒,好……厉害……啊……”
伴着一声男性的兽吼,那道不停狂叫着的女声终于在最后一道不忍听闻的刺耳尖叫中,畅快地达到了最后的高潮!
“天啊,你好棒,好勇猛哦,本宫好久不曾如此畅快了!”在一阵极其浓烈的喘息过后,一道满足而娇媚的女音赞叹地响起。
本宫?!
紧闭的美眸蓦地一睁,蕊儿不由得震惊地转过了头,并随着接下来那对男女的对话而缓缓勾起的唇角,夹杂着深深的,浓浓的,幸灾乐祸。
原本只以为是宫里哪对耐不住寂寞的大胆情侣,可如今看来,好像是某个人被人带绿帽子了呢!
想着,蕊儿不由得笑得更加邪恶了起来,已经正视以对的美眸更是睁得不是普通的大!
哈哈~~~这么好的一场戏,她又怎能错过呢!
“哦?难不成天皇都不能满足你吗?”
“满足?哼,自从他半年多前出了一趟宫,不知中了什么邪地回来后,本宫早已不知什么叫满足了!”言谈中,女人的声音中包含着浓浓的愤恨。
“中邪?!难不成天皇他……不举了?”男人充满惊讶地猜测!
“举不举本宫是不知道,只知道自那以后,他便好像对女人失去了兴趣一样,不管他之前再宠幸的人去诱惑他,他都不再碰,更有甚至,他还把那些试图勾引他而未果的女人给全部打入了冷宫,冷酷残情到不行!”至今想起来,女人仍旧不免感到后怕的。
“真的吗?难道就真的没有一个女人都引起他的兴趣了吗?”
“恩……这么说倒也不是,至少那次震惊皇城的飞仙楼花魁便让他起了不小的兴趣,甚至直到现在,他还在全国通缉着她,非常的……切,说起这个就来气的,不说了!”想到天皇近半年来那种近乎痴狂的执着,女人不由得气愤地推开身上的男人,一坐而起。
“好,好,好,我们不说了,不说了,我们好不容易来这么一次,怎能让那些事扫了兴,来,亲一个,消消气啊!”讨好地说着,男人便张着一张大嘴朝女人的胸前吃去。
“哼,你以为,光亲一下就能让本宫消气了吗?”死死地把男人的脑袋紧紧地按在胸前,女人轻喘着不满地轻哼。
“哦?那娘娘你说,你要怎样才能……消气呢?”
淫邪地说着,男人慢慢地把手探进了女人的双腿间,瞬间惹得女人一阵娇喘浪叫。
“你……你说呢?”娇喘地说着,女人一把抓住男人再次挺起的粗壮男性,暧昧地轻揉着,淫媚地暗示。
“嘿嘿~~臣,这就来为娘娘消气啊!”淫笑着,男人再次扑到了女人,狂猛地掰开她的双腿,便是一个猛冲。
于是乎,清冷偏僻的海棠林间,便再次响起了一阵阵让人面红赤耳的淫声浪语,几近持续了半夜之久,才在一阵不堪入耳的下流挑情中,恢复了以往的宁静。
“晕的,终于走了,这两个人,还真能做的,这要是到了日本,绝对能在A片界混出一片天下的!”
对着那已经消失的背影深处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后,蕊儿这才白着一张脸走出了阴影,而那迎面扑鼻而来的淫靡气味则熏得她差点没吐在当场的,最后,不得已之下还是唤出了海棠花精让它们吐出了芬芳花香,她这才好一点地勉强走到了信息交换的地点。
然,就在她拿出了极夜的信筒,就要放进自己的时候,一阵冒似衣服摩擦般的窸窣声却让她当下一寒的。
“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