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参见太后、天皇,太后娘娘,天皇陛下金安!”
小喜子一进门,一句安,请得太后是笑逐颜开,之前的阴郁更是一扫而光,通体舒畅不已。
呵~~还是这奴才伶俐,不枉她平日那么疼宠他,关键时候就是能为她这主子出气。
一句安请的,不仅表明了自己的衷心,更打压了那小子的嚣张气焰,告诉他,谁,才是这里的主子,
“你这奴才,怎么请的安啊,想找死是不是?”
然,天皇身边的李德却看不下的,一个箭步冲上去,便要掌嘴。
“行了,小德子,这奴才只不过是提醒我们,这里的主子,是太后而已,我们还是不要太放肆的好!”
微勾起唇角,幽厉一脸闲凉地说着,可那双阴沉深幽的碧眸却仿若已经发现猎物正伺取猎捕的野兽般,紧锁在垂首跪立与地上的小喜子身上。
把太后放于朕之上,是想挑拨离间激怒朕,然后坐收渔人之利吗?
蕊儿亲亲,你真是太调皮了,时刻都能挑起朕的火气,你说,朕又怎能放过你呢?
“如果天皇真的能明白,那就最好了!”
一把推开李德,太后亲手扶起了地上的小喜子,心中则算计着:既然小喜子这么忠心,把他送到天皇身边也好,以后,要是有个什么“事儿”,她也可以“及时”知道,及时防备的。
“小喜子,一会儿,收拾收拾就跟天皇走吧!”
“太……太后,奴……奴才做错了什么事,你不要奴才了吗?”紧紧地握住太后的手,小喜子一脸可怜兮兮地,甚至带着点绝望地颤问。
“没有,你那么聪明伶俐怎么可能会做错事呢,哀家也舍不得你啊,可是,天皇吃了你做的点心,非常喜欢,非得向哀家要了你,哀家又能怎么办呢?”轻拍着小喜子的手,太后也是一脸的为难不舍。
“如……如果是这样的话,奴才可以每天做好点心送到天皇宫啊,太后你可不可以……”不要送他走?
小喜子眨着一双水眸无声哀求。
“这……,天皇你看……”仍旧一脸为难地,太后看向一旁的幽厉,可那双凤眸眼底却充满了浓浓的挑衅。
看,这可不是哀家不放人!
然,冷眼旁观看着这一切的幽厉,却是冷冷一笑:“不可以!这人,朕今天是,要、定、了!”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没想到,呆在这里的时间不算长,小魔女别的东西没学,演戏的能力到是学得十成十,若非,刚才的那盘糕点,以及她到现在都不曾抬眼看过他,他还真的以为,他,不是她。
“过来!”
碧眸晶灼地,幽厉向小喜子伸出手,破天荒的举动令太后的凤眸瞬间一闪,不解,他何以对一个小太监如此执着。
“太……太后!”
轻颤着,小喜子更紧地抓住太后,就是不往前走,甚至连脸都不愿意抬一下的逃避举动,瞬间引爆了幽厉心中挤压依旧的怒气。
于是,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之前,他便已经闪电般,一冲而上,一把抓住小喜子的手臂就要往外走。
“太后不必送了,朕这就回宫!”阴冷含怒的声音硬生生地堵住太后欲张的口。
“等……,不要,等等,等一下!”极其惊恐地,小喜子不住地挣扎。
“闭嘴!不要再挑战朕的耐性了,这次,你再也逃不了了!”
俊颜阴郁地,幽厉猛地抓高小喜子的手臂,凌厉的碧眸仿若要吃人般,充满了残肆的森寒。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想逃,还在做垂死挣扎,难道,她就那么不愿意呆在他身边吗?还是说,她想为那个男人守身?
但,不管哪一样,她都要注定失望了,因为,他是不会放过她的!
“不、不是的,奴才、奴才要去收拾一下东西!”瑟缩地说着,小喜子依旧没有抬头。
“还有什么东西,是朕不能给你的?”
“是、是一些制作糕点的小模具,奴才、奴才是一定要带上的!”小喜子坚持地说着,身体抖得越加的厉害,头也跟着垂得越加的低。
“哦?是吗?那你说在哪里,朕派人去取!”
她以为他会信?
这狡猾的小魔女,虽已武功灵力尽失,但,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却也足够让她逃跑一千一万次了,否则,昨夜,他也不会那样狼狈地着了她的道,让她从他手中跑到了。
“奴、奴才藏的紧,他们不一定能够找的到,您还是……啊!”小喜子未完的话消失与幽厉突如其来的钳制中。
“都到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想骗朕,简直,不可饶恕!”
一直大手仿若要捏碎般紧紧地掐着小喜子的下颚,幽厉被怒焰染成墨色的碧眸吃人般狠盯着他,瞬间吓得他一阵抽搐窒息,然后便是,小眼一白地,昏了过去。
竟然……昏过去了!
不敢相信地看着昏倒在自己臂弯中的小喜子,幽厉不觉一愣。
小魔女的承受力不会那么差吧,或者说,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可转念一想,从昨夜到现在她也折腾得够久了,也该是时候休息了,但,为了以防万一,谨慎起见,他还是出手封了她身上的各大要穴。
然后便是,唇角一勾,眼神一柔地把她一把抱去,如获至宝般兴冲冲地离开了太后宫。
期间,则无一人出声,直到久久之后,太后宫都维持着死一般的寂静,只因,被吓的!
不寻常,太不寻常了。
那般狂热掠夺的眼神绝不是看一个奴才该有的,反倒像在看一个……爱人!
爱人?!小喜子?一个……太监?!
恍若雷击般,太后不由得被这个惊人念头给吓坐在椅子上的。
看来,她有必要对这个小喜子重新认识一番了,或许……,他真是别人易容假扮的也说不定。
而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或许便能抓住天皇的另一个弱点了!
一脸深思地看着那逐渐消失的背影,太后不由在心中暗暗算计。
话说幽厉,一出了太后宫,便迫不及待地抱着怀中人儿施展轻功,飞回了自己的寝宫。
“剥光了你的衣服,毁去你所有的防身武器,再用寒冰铁链锁住你的四肢,蕊儿亲亲,你说,你还怎么逃出朕的手掌心?”
看着躺在自己龙床上,即使昏睡仍旧一脸不安惶恐之色的人儿,幽厉浓浊地吟唤着,亲吻上她的脸颊与颈项,一双大手则则彻底实践着,危险地攀上她腰间的缠带。
然后,指尖一挑,一抽,松开!
“你知不知道,自圣医谷一见后,你雪白的身躯便日日夜夜燃烧着朕的欲望,不管是谁都无法浇熄!”
染欲的大掌缓缓地爬上前襟,一一解开其上的盘扣,露出其内的白色中衣。
“所以,从今夜起,你要开始偿还朕这半年来所受的煎药,日日夜夜,朕都要抱着你!”
碧眸蓦地灿光一爆,幽厉一把撕开所有的上衫,然后便是……
“该死的小魔女,朕绝对饶不了你!”
一声震天爆喝!
他,根本就不是她!
看着那一平如坦的前胸,幽厉简直肺都要气炸了,燃欲的碧眸更是风云变色,卷起狂烈的残浪怒涛。
而听到那声爆喝,此时正立与门外的李德却扬起一抹得逞的,满意的,标准小魔女式的,邪笑。
不错,此时的李德,天皇身边的第一太监总管,正是我们的亲亲蕊儿是也!
话说蕊儿昨夜借助海棠花精的帮助逃出花林之后,便满心慌乱地想回太后宫,可,刚跑到了几步,才猛然想到她的人皮面具和太监衣服全都落在花林内了,而以她现在的装容是不可能再回去太后那里的。
于是,不得已的,她便回到了海棠花林外她刚进宫时的住处,找真正的小喜子。
因为,在如今满是幽厉眼线的宫中,或许只有那里,才是她唯一安全的安身之处了。
而且,她落在林内的那张人皮面具很有可能会被幽厉发现,到时候,她假扮的身份便会被拆穿,所以,太后宫,她是再也不能回去了,否则,便无异是羊入虎口。
于是,她找到小喜子,再次把他催眠,然后,把连日来自己在太后宫的所作所为,甚至包括那些水晶糕点的制作方法全都一股脑地装进他的脑中。
同时,未免他会轻易地就被幽厉那头绿眼狼一眼认出,她还给他下了总总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他害怕天皇,躲避天皇,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看天皇一下。
之后,便让迷迷糊糊的他连夜回到了太后宫,做回了他原来的自己。
而经此一役后,蕊儿也更加强烈地感觉到武功灵力对她的重要性,没有了这两样东西,她甚至连最起码的自保都无法办到,更别说去盗取太后老妖婆那道,直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的圣旨了。
也不知道是她做的坏事太多,心中有鬼,还是天生缺乏安全感,那个老妖婆竟然在自己身边按了两个武功极高的婢女,无论是吃饭睡觉还是洗澡如厕,全都半步不离的带在身边,根本就不给外人一点侵入的机会。
所以,半个月的忍辱偷生下来,她虽成功地获得老妖婆的宠信,却也一直没有机会给她催眠,问出圣旨的下落的。
除非,她能先摆平那两个武功高强的婢女,而前提则是,恢复她的那一身武功灵力。
所以,再三思考后,她便决定冒险回到幽厉身边,先找解药恢复一身武功灵力再说。
况且,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一定想不到,她会大胆地躲在他身边,猖狂地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活的。
于是,她便趁幽厉还昏睡在花林中时,趁夜偷偷地溜到天皇宫找到他身边的贴身太监李德,把其催眠带回住处,套出他所有的日常作息习惯后,便把他留在了那里,而她自己则彻夜赶出一张李德的人皮面具,接着,便悄悄地溜回天皇宫,李代桃僵地,正式走马上任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幽厉便赶去太后宫要小喜子了,接着,便有了之后的这场乌龙。
哈哈~~~所以说嘛,小魔女就是小魔女,哪能那么容易就被逮住啊,而幽厉则是,空欢喜一场不说,更有了生平第一次对太监发情的经验,气炸了!
而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幽厉仿若发了疯般,开始更加疯狂地监控各宫各殿,搜捕小魔女,一时间,弄得皇宫是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可,不管他如何严控密搜,小魔女却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了般,怎么也找不到她的一丝踪迹,有甚者,他还放出消息说他要烧了那颗从花林深处移植来的海棠花树,都没能把她引来。
他也想过,她可能已经被极氏一族偷出宫了,可是,手下们的密报却告诉他,极氏一族并无任何动静。
所以,小魔女应该还在宫中,尤其,她还没有拿到圣旨,得到解药……
解药?!
脑中蓦地一个念头闪过,幽厉的碧眸随即一眯。
会不会……,她,就在他的身边?
于是,瞪着一双绿光莹莹的雷达探测眼,他开始不由自主地,观察起身边的每一个人,不论是侍卫近臣,还是宫女……太监。
然后,他便看到了他,也锁定了他,李德,他的贴身近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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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特别解释一下的,蕊儿口中的媚药是与她本身的花之灵力有关的,除了有催情的作用外,还有其他一些神秘功能,之后,天若会有适当说明的,请亲们勿急勿念的,天若并不是忘记的!
下面,便要开始展开天皇幽厉和蕊儿亲亲的贴身相处了,希望众亲们能喜欢天皇的,因为,基于他最后为蕊儿付出的最多,天若原本打算把蕊儿的第一次给他的,而再过不久,蕊儿的第一次便要火辣奉送了,所以,希望亲们能喜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