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
批改奏章的大手蓦然一停,幽厉搁下手中狼嚎,捻起一道折子舒服地往椅上一靠后,闲闲开口。
当看到那道纤细身影没有意外地微然一僵时,深幽的碧眸则不觉滑过一抹得逞的邪意。
“奴才在!”
极其恭敬地微垂着头,李德,也就是我们的亲亲蕊儿迅速来到天皇的身边,心中则第一百次地开始诅咒。
“朕饿了!”认真地翻阅着手中的奏折,幽厉“认真”地道。
她、就、知、道!
眼角不可察觉地微抽着,蕊儿咬牙切齿地维持着一张恭顺的平静面容,极其熟练地端起一旁案几上的水晶糕点,训练有素地捻起一块递向幽厉的唇边,同时,伸出另一只小手在其下巴下,以接住那可能会掉下来的残渣。
她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除了前三天他表现得比较“正常”,总是阴着一张脸,动不动就喷火发脾气,然后“视若无睹”地在她面前疯狂搜寻她外,这几天,他简直就处在极度的不正常中。
要不是他仍没有停下疯狂的搜寻,也没有对她“出手”地做出一些越举的行为,她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认出自己来了,所以才突然毛病多起来地一直“奴役”着她玩儿。
之前从李德那里套出来的信息可没有说,幽厉是这么一个凡事都要他人伺候的主儿,尤其这两天,他简直是越发地缺手断脚,得寸进尺了起来。
幸好她之前在太后宫时练就了一定的忍性,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受不了地就给突然爆发了,就好比现在,她就想拿着那块糕点往他鼻子里塞的。
然,幽厉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的。
紧盯奏折的碧眸忽地滑过一抹幽邪,他赶在小魔女将要爆发之前,极其自然地微偏过头,然后,一口咬下。
连着,那两根含着花香之气的白玉指尖。
诡异的湿热感觉伴着一股莫名电流突然袭上指尖,并迅速蔓延至心头,令正满肚子郁火的蕊儿不觉一颤,强装平静的面容更是跟着一呆。
然,还来不及反应,一抹更加明显的湿热便再度包围了她的指尖。
幽厉那家伙、那家伙竟然伸出他那条硕大的火舌在舔她的手指头,而他的双眼甚至不曾离开过手上的奏折,脸上更是一副严肃认真思考的表情。
且在他舔了又舔,唆了又唆,终于满足了之后,竟还一脸若无其事地,“还要!”
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甚至至今仍萦绕着那种湿滑酥麻的诡异感觉的手指,一时间,蕊儿除了震惊的呆愣,还真的做不出其他反应的,直到……
“怎么了?”
一双流窜着魔魅邪焰,晶灿深邃到几欲把人吸摄而入的浓翠墨眸,突然抬起地逼视着自己,蕊儿这才如梦方醒般回过来神儿,一颗心更是跟着提到了嗓子头。
“没、没有,奴才这就给陛下拿!”
力持镇定地,蕊儿连忙转身又取了一块糕点,送与幽厉唇边,一颗头,同时也跟着垂得更低。
然,即使如此,她仍被那过分邪魅专注的凌热视线给硬逼出一身冷汗的,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她更是有一种犹如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的感觉。
“专心点伺候,不要老走神!”
一如“以往”般平淡地教训完后,幽厉这才张口咬下那块糕点,只不过这次,却没有像之前那样“经过”她的指尖。
呵~~他要,慢慢的来,今天,先“吃”一下手指,下次,再吃她的小手,下下次,便是她的香滑雪臂,就这样鲸食蚕吞下,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的。
包括,那颗心!
而这,也是他当初为何发现她后,没有立即一口吞下她的原因!
一时的强迫禁锢,他或许能得到短暂的肉体之欢,却无法得到永远的她,因为在那之后,她只会给你无止尽的恨意和永不休止的逃离,而这两样,哪一样,都不是他愿意要的。
他想,当初,妖皇和武皇没有强迫占有她,反而一味的宠溺放任她,甚至不惜忍嫉冒险帮她寻找情敌,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她最终还是选择逃离了他们,也是因为,他们没有得到她的心。
所以,在他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亲近她心的机会后,他更不能冲动行事地毁了一切。
他要赌一赌,更要争一争,把她那颗装满圣皇身影的心给抢过来。
而他,也不是不喜女色的妖皇南宫魅和不近女色的武皇残烨,只懂得一味的放任和讨好,是得不到小魔女的心的。
自小身处宫中,更拥有着一个后宫的女人的他,不仅懂得女人的心思,更知道该怎么诱惑女人,所以,对付这个虽聪明狡猾过头,却仍不解世事的单纯小魔女,他有着十层十的把握,可以把她的身和心,一网打尽!
而他首先要做的,便是开发她的感觉,引诱她的女性本能,进而令她习惯他的身体,习惯他的碰触,直至最后不知不觉地陷入他的情、欲之网中,无法自拔地再也离不开他。
当然,在做这件事时,他要有心似无心地做得不着痕迹,就好比说今天,浅尝辄止之后,就决不能再食髓知味地一吃再吃,否则,一旦惊动了那小东西,可就得不偿失了。
也因此,接下来的幽厉直至看完最后一本奏折,吃完最后一块糕点,都没有再“舔”上蕊儿的指尖一下。
然,饶是如此,幽厉也完成了他今天的任务,那就是小乱了小魔女的一片心湖,同时,探知了她的敏感度,而让他惊喜的则是,他家小魔女极其敏感,未来,有着极其广大的开发潜力。
而这入侵的第一步,便要从适时的偷香窃玉开始。
“小德子,更衣!”
五更天不到,幽厉便一脸精神抖擞地噙着一抹邪笑,光着膀子走到龙床旁边的那张小床,喊人起床。
其实,那里,原本是天皇的第一女侍,一个名为碧儿的宫女睡的,而身为太监总管的李德,则有着自己独立的房间,可自从发现他是由蕊儿易容假扮的之后,为了方便实施他的“吃人”大计,幽厉便硬是鸡蛋里挑骨头地,莫名地发了一场火地把碧儿给赶出了天皇宫。
之后,身为太监总管的蕊儿虽又陆陆续续地帮他换了几个人,但,全都无一例外地被他莫名奇妙地赶出了宫,甚至到最后,为了能更多地占有使唤她,天皇宫的那些太监宫女被他赶得都没几个人了。
而他所谓的理由则是,没找到那个戏耍他的人,所以,心里很愤怒,便看谁都不顺眼,绝对的光明正大,冠冕堂皇。
于是,就这样,蕊儿不仅赶鸭子上架地成了幽厉,也是膺胤王朝历史上第一个“陪寝”的太监,更苦命地开始了她几近全天都被奴役的悲惨生活。
也因此,“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尽快,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弗乱其所为。”,成了她每天必念的修身忍性的经文。
可即使这样,仍旧不能把她积累了一天的怨气给“净化”完的,所以,夜里把幽厉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一遍,便成了她消化怨气的另一门功课。
但,却也因此,每天的早朝更衣,她便总也起不来,从而,不知不觉间不知被幽厉那头色狼白白揩了多少油的。
就好比说,现在。
没有意外地看到小魔女在听到自己的呼喊后,不仅没有睁眼起床,反而像贪睡的小猫般更深地窝进被窝中,幽厉不觉加深了唇边的邪意与,色意!
“这可是,你‘逼’朕的哦!”
温柔暧昧地说着,幽厉的眼中瞬间燃起一抹危险的欲火,接着,便毫不客气地掀开床被,弯身进入。
一进入那片盈满蕊儿特殊芳香之气的被窝中,幽厉心中的欲望加上晨间的反应,瞬间在他的腹中点起狂然大火,火热的男性欲望更是跟着一柱擎天,拔地而起。
于是,再也忍不住地,幽厉粗喘着一头钻进被窝深处,与“黑暗”中,从那双小巧雪白的莲足开始,轻抚着亲吻,然后再顺着脚踝,撩开裙摆,顺势而上……
接着便见,一张小小的床上,一团高高鼓起的被子里,伴着波浪般轻颤的蠕动,不断传出野兽般浓郁粗喘的低吼声,直至一道与众不同的,女性不由自主发出的柔媚“嘤咛”声夹杂响起时,那团大包才猛然一泄地,从里面探出一个染满绯红欲望的魔魅俊颜。
这偷香,却还要适可而止的感觉,还真是,痛苦啊,差一点,他就没有刹住闸的!
碧眸狂烧地紧拧着俊眉,幽厉痛苦地粗喘着,翻身而下。
然,虽是如此,但看到床上小人儿那红唇轻启,即使隔着一张面皮也能明显看出已染春色的小脸,却是不由得扬起一抹满意之笑的。
因为,这次的试验让他相信,假以时日,他一定就能在小魔女的睡梦之中,不知不觉地让她熟悉他的碰触,继而贪恋上他所带给她身体的欢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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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若这里狂风骤雨,电闪雷鸣的甚是恐怖,连三百年一遇的日全食也给错过的,不知道亲有没有看到,顺便做做“穿越”的梦的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