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看着身旁那些太监宫女们由奇特到暧昧再到惊恐的眼神,蕊儿顿感一阵熟悉的头麻,身上的汗毛更是瞬间如遇到危险的小刺猬般一根根地竖立而起。
那种奇怪的眼神变化,从今早迷迷糊糊跟着幽厉上早朝开始,便一直从众大臣的眼中辐射到她身上,就好像她干了什么大逆不道,令人发指的事情般,充满了绝对的谴责与鄙夷。
再次不安地摸摸脸皮,很好,还在,没有遗失或者长朵花什么的啊?
可是,为什么呢?既然她还是众人熟悉的李德,为什么一时间大家都突然用那种眼神看她呢?
蕊儿不禁更加疑惑地拧紧了眉峰,思绪也跟着千回百转,以回忆出这几天的异常的。
然,不想的是,才刚一开始回想,她的大脑便好像突然被雷击中般,一阵空白,身体各敏感处更是跟着闪过一阵阵奇怪而诡异的酥麻电流。
真的……好奇怪!
不知道从哪天早上开始,她的身体就好像中邪了般,总在她觉到最困顿时感到一阵阵诡异的……骚扰!
对,就是骚扰!
开始就只是脸啊,脖子啊,再过分也就是胸口什么的,一直维持在上半身,可,不知怎么的,这两天,便越加地朝她的下半身进犯,今早,更过分地甚至延伸到她双腿间的……私密地带!
一想到那种诡异的酥麻感觉,蕊儿不觉一阵脸红发热,双腿间更是不由自主地流出一股湿滑的液体,就好像早上那般,让她一度惊惶地以为自己提前来了例假。
而更让她感到诡异甚至惶恐的是,她搞不清这种骚扰到底来自何因。
白天的极度劳心和夜晚的极度缺眠,导致她每当意识到那种“骚扰”来临时,却怎么也无法睁开双眼,再加上,那种感觉实在太过诡异,以至于甚至让她觉得……很舒服,很上瘾,身体这几天甚至开始享受地期待了起来,大脑便更加的不愿醒来。
真的……很恐怖!
因为她知道,越艳的花儿越毒,就好像罂粟一般,你越是享受它有毒的美丽,便会越加的上瘾沉沦,终至,死亡!
而这些天发生在她身上的那种诡异骚扰便是如此,很酥很麻很享受,可却让她隐隐不安地感觉到,这是堕落的开始!
所以……
美眸中蓦地闪过一抹精光,包含着浓浓的警惕,蕊儿突然加快脚步来到天皇宫独立的如厕间,也是她刚才离开幽厉的借口,一闪而入!
她有必要好好地清查一下原因,毕竟,她呆在一头虎视眈眈的饿狼身边,任何异常,都要万家小心,否则,一个不察,她便可能会跌入万丈深渊中,永世不得超生!
而这,便是幽厉给她的所有感觉,强烈而饥渴,然后,便是,残酷的永久禁锢!
拿出随身的小镜子,蕊儿仔细而谨慎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脸,可,任她怎么看,她脸上的那张脸都还是之前李德的脸,没有突然发生什么异变啊。
于是,带着更深的疑惑,蕊儿收起了小镜子,然而,如果她肯把小镜子再往下移移,照照看自己的脖子的话,她就会发现,那里,被种满了青青紫紫的草莓,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吻痕!
于是,一步之差,失之千里,蕊儿错失了解密的机缘,而她每晚的沐浴也大都敢在深夜熄灯之后,也就是说,每天早上,她可能依旧逃脱不了被幽厉占便宜的命运。
不过,很值得怀疑的是,即使蕊儿看到了她身上的那些吻痕,以她那少得可怜的男女认识来说,她或许也会以为她是被什么东西叮咬了,而不会联想到被人给……吃豆腐了,且还是留下宣告占有痕迹的那种!
“怎么了,小德子,闹肚子了吗?怎么去那么久?”看着一脸困惑之色的蕊儿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幽厉不由得轻松了口气地挑眉轻问。
对她,他实在是太没安全感了,只要一离开自己一刻钟以上,他就会忍不住担心她是不是又逃了,如果可以的话,他还真的很想拿根铁链,把她给绑在腰上的!
“恩,肚子有些不舒的,想昨儿应是有些受凉了!”
一脸虚弱的样子微垂下头,蕊儿轻道,同时,覆上自己的肚子,心中则暗想:如果他还有些良心,就最好放她一天假休息一下,她这两天被那些异常搞得有些思绪混杂,草木皆兵的,急需要时间好好整理一下的。
“哦?是吗?那要不要朕给你宣给太医瞧瞧?”碧眸蓦地幽光一掠,幽厉一脸关心地提议。
“啊!那、那到不用了,奴才只要稍稍‘休息’一下,就应该没事了!”心中微一惊后,蕊儿不死心地更加明显地提出。
“休息一下啊,恩,也好,这些天,你确实也够累的。”微一沉吟后,幽厉答应,可,蕊儿还来不及高兴,便被他的另一句话又给打回了地狱。
“所以,朕就赐你在朕的龙榻上‘休息一下’吧!”说着,幽厉一脸施恩地指向身旁一侧,自己平常看折子累时休息的软榻。
“厄……奴、奴才想,还……还是不用了吧!”嘴角有些抽搐着,蕊儿小心翼翼地,拒绝。
天啊,这要是真上了床,那岂不是让人更加以为她和天皇有暧昧关系。
“宣太医或上床,你自己选一样!”想逃,他就偏不给她这机会。
要知道,每天像逗宠物般逗弄她,已经成了他必不可少的乐趣之一了,更何况,这次还是她自己设的陷阱,他可不想放弃。
而听到幽厉的这两样选择,蕊儿的嘴角却是抽搐得更加厉害的。
宣太医?绝对不行,一把脉,她的性别什么的就全暴露了,是绝对的死路一条。
可上床?尤其,还是在那样一头色狼身边……
天啊,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真不是一般的……好啊!
额角加剧抽搐地冒着虚寒,蕊儿忍不住在心底暗泣的!
“有那么难选吗,小德子,你若是再不开口,朕可就为你做主了哦!”唇角微勾起一抹不易觉察的得逞邪笑,幽厉佯装好心地开口。
“那个,奴才、奴才选……”
“启禀天皇陛下,月妃娘娘求见!”
正在蕊儿进退两难,冷汗直流之际,一道尖细,此时听起了却犹如天籁之音般的禀告声跟着传来,瞬间令她大松一口气地逃过一劫。
“哦?是月妃来了啊?”碧眸瞬间滑过一抹精光,幽厉沉吟着转移了加注在蕊儿身上的戏谑视线。
好,现在,就先放过你一马的,我们晚上……再玩儿!
“宣!”终于忍不住了?
他到要想看看,沉寂了那么久,这个极氏一族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来的。
“臣妾叩见天皇,天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清灵的嗓音包含几丝柔媚地轻吐着,一身飘渺纱衣的极月,极其优美而不失端庄高贵地,给幽厉行了一个宫廷礼。
“爱妃平身!”
微一勾唇,幽厉轻抬起手,浓翠的碧眸则带着几丝惑人的欣赏,极其慵懒而逼人地灼盯在极月身上:“一段日子不见,月妃还真是让朕惊艳啊!”
“谢天皇夸赞!”
玉颜绯红地,极夜微垂下头,一脸的羞涩,趁着一身的火红纱衣,竟似焰火玫瑰,甚是娇美媚人。
“不过,朕对你这身飘渺绝丽的纱衣到还真的很喜欢,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极其慵懒地说着,幽厉还状似不经意地轻扫了眼一旁的蕊儿,当见到那几不可察的蓦然一顿后,不觉勾起一抹更加幽魅的邪笑。
“这是家兄前些日子派人送来的图样,臣妾见着喜欢便让御衣坊做了几套!”仿若早料到天皇会有此问般,极月一脸柔媚温顺地答道。
“哦?是吗?朕到不知极右丞手下竟还有这般妙人,哪天,朕可要见识一番,令她多为爱妃设计几套衣服,也可改改后宫的那些穿衣风气的!”微挑起眉,幽厉一脸感兴趣的样子道。
“是,臣妾定当禀明家兄,令他准备此事!”微垂下头敛下眸底一闪而逝的幽光,极月恭顺地答承。
“如此甚好!”说着,便再次状似不经意地向一旁的蕊儿,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
“不知爱妃此次来所谓何事?”
“回天皇,臣妾此次来,主要是应众姐妹推举,来邀请陛下去参加三日后,姐妹们联合举办的一个后宫舞会!”
“后宫舞会?”幽厉不觉微挑起眉:“听起来,到是挺新鲜有趣的!”
一定又是那小魔女出的注意!
想着,幽厉不觉又瞟了眼一旁的蕊儿,果然见到她唇边扬起一抹得逞贼笑的。
“是的,这是众姐妹合力策划推出的一场舞宴,希望陛下到时能去的,臣妾们定不会负陛下所望!”
“呵呵~~是吗?那既如此,朕若不去,还真是辜负了众位爱妃的美意了!”邪魅地轻笑着,幽厉碧眸灼灿地再次扫了眼蕊儿后,直望向极月:“好,三日后,朕,定当准时赴宴!”
他倒要看看,这小魔女到底要搞些什么的!
而听到幽厉的答应,极月和蕊儿同时送了一口气的,尤其是刚被一连三吓的蕊儿,更是有一种止不住的兴奋感。
不错,这场所谓的后宫舞会确实是她策划,然后令色儿传递给极月,让她鼓动的,目的便是让她在众美的衬托中,提前跳出霓焰舞迷惑幽厉,而到那时,再令她在枕边吹吹风套出解药所在,她便可以盗出,提前解脱了。
很多书上不是说,男人在床上陷入欲望,意乱情迷时,最好套话的吗?
所以,她才设了这么个可以一举两得的套儿,即:一方面可以盗药,一方面也可以把那头碧眼狼推给极月,令她彻底逃离的!
三天,就三天,还有三天,这个备受压迫奴役的牢笼,她就可以彻底解脱了哇!
想着想着,蕊儿不由得在心中沾沾自喜,畅想起美好未来了起来,丝毫没看到,在她露出一脸驰往之笑时,一旁的那头碧眼狼眼中那同时闪烁着的,炽烈而鸷猛的,狩猎之光。
三天后,蕊儿亲亲,朕,等着,等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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