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去?”
微挑起眉,南宫魅把玩着手中的金色请帖看向一旁的残烨,提醒:“可能会有去无回的哦,你可要想明白了!”那里可是有个人,一直都在对他虎视眈眈呢。
“蕊儿可能在那里,不是吗?”所以,即使是龙潭虎穴,他也势必要闯一闯。
“你这是在自毁承诺,那个老妖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南宫魅继续不死心的提醒劝说。
“那又怎样?”残烨冷冷地挑起唇角,挑眉。
既然六年前,她奈何不了他,六年后的今天,她就更加奈何不了他。
“这么说,你是一定要去喽?”南宫魅一脸无奈地撇撇唇。
看来,这次,他依旧不能继续独占他的蕊儿小猫了啊!
自从圣医谷一别后,这几个月来,他和残烨两人一直都在马不停蹄地找着蕊儿,几乎翻遍了南方大陆的每一寸土地,可,每每得到的结果总是他们一次又一次地失望不已。
若不是前几天,天皇为了一名小太监,不仅血洗了后宫数十个宫殿,以及当朝十数位重臣的府邸,更为了救他硬生生地剜去了自己的一只左眼,彻底地震惊了皇城,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想到,蕊儿那小魔女会躲在皇宫里。
因为,当今天下,除了她之外,他们想象不出,还有谁有那么大的魔力可以让天皇疯狂至此。
而且,一直以来,他们都知道,自蕊儿在飞仙楼外一舞夺魁之后,天皇便颁下了悬赏令,全国捉拿她,半年多来,不仅疯狂地从未停止,更为她而不再碰其他女人,使得整个后宫等同虚设。
刚到手的皇宫密函,更是把近一个月来,天皇为捉拿一个“女刺客”而戒严皇宫,翻遍宫内每一寸领土,甚至不惜得罪太后,直至最后莫名疼宠起身旁的小太监李德厚,才渐渐停止一切疯狂举动的事迹,全都一笔一笔详实地呈报了上来。
所以,这让他们更加确信了,那个自刺杀事件后便和天皇形影不离的小太监,一定就是蕊儿易容假扮的。
在确定了以后,他们的心情是那么的激动,几乎立刻就把持不住自己地想飞身前去,把那小魔女狠狠抱一顿,再狠狠打一顿的。
竟然敢一声不吭地就逃离他们,简直是,欠虐的,而,下一刻,当南宫魅一想到宫里传的那些沸沸扬扬的暧昧传闻,则是更加怒火沸腾的。
寸步不离,嗯?同睡同寝,嗯?这小魔女简直是不要命了,看他见到她以后,他会怎么“惩治”她!
“那我们是明着去,还是暗着来?”寒着一张妖魅俊颜,南宫魅抬眼问向残烨。
如果明着去,他们有太后亲手下的寿宴请帖,要见天皇以及他身边的蕊儿,应该会比较容易些。
而如果要暗着来,在全是天皇眼线的皇宫中,要见蕊儿,乃至毫无声息地从天皇身边带走她,就可能会比较麻烦些。
“当然是明着去!”显然也知道其中缘由的残烨,毫不犹豫地选择。
“以现在的局势发展,你若明着去,无异是羊入虎口,把自己推到双方争斗的风头浪尖上!”直直地看着残烨,南宫魅道出他此次之行的艰险。
虽然,他俩是情敌,可,毕竟也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让他就这样眼睁睁地去犯险,说真的,他还真的有些些于心不忍的。
“我不能让‘她’总是一味地沉浸在不切实际的幻想中,不停地争权夺利,有些事,也该是时候彻底解决了!”深幽的黑眸晕染着深沉的蓝光,残烨望着手中的那张金色请帖,冷峻的容颜上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决。
“哈~那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即刻就起程吧!”眼中妖异的红光流溢着,南宫魅噙着一抹兴奋的狩猎之笑,率先起身。
蕊儿小猫,你可准备好了,不久之后,我们就会见面了,希望到那时,你还有勇气,承受我的怒气!
这才,我将再不会给你任何逃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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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来了!
看着手中的密函,幽厉不由微皱起眉头。
他一直都知道,他们对蕊儿一直有着不逊于他的执狂,几个月来更是不曾放弃过找寻,可,仗着两人对皇宫都有的忌讳,他一直都以为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快就找来,最起码,也要等到他先获得了蕊儿的心之后。然,前几天那场震怒所引发的血腥风暴,却过早地惊动了他们。
他们一定已经猜到,他紧栓在的小太监就是蕊儿易容假扮的了,否则,他们不会那么日夜兼程地急赶过来,残烨,甚至还不惜打破当初与太后定下的约定。
看来,这刚消停下来的皇宫,又要掀起一场大的风暴了。
因为,在如此紧张的局势下,残烨的这次自投罗网,太后一定不会放过,而,一直在一旁静守不动的圣皇,到那时,也势必会借机出动。
然后,便又是一场风云变幻,政权争斗了,一如,六年之前!
所以,他一定要在他们俩来到争夺之前,在暴风再次掀起无暇再顾及其他之前,先他们一步地,得到她!
想到这,幽厉的眼中不觉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自他用一只眼睛救回蕊儿,又许诺她一定会尽全力帮她拿到圣旨后,她对他的态度,较之于以往,明显好了很多,有时候,看着他左眼的眼罩,甚至还总是露出心痛之色,然后,便会对他百依百顺的,好的不得了。
现在,他倒是可以稍稍利用一下,诱她献身!
当然,这之前,还要有一些辅助工具,否则,在清醒之下,那小魔女绝不可能会愿意的。
于是,在幽厉一点点握紧手中那道密函时,一套引诱计划也开始渐渐在他心中成型。
话说这晚,天公也非常作美,给了幽厉一个又大又圆的明月,从而让他有机会可以邀请佳人,与宫中凉亭,对酒赏月。
“小时候,每当月明星稀之时,母后也总是这样静静地陪着我赏月!”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幽厉一脸的憧憬思念。
“哦?是吗?”微一挑眉,蕊儿有些惊讶的。
以目前这对母子争锋相对,甚至水火不容的态势,她还真没想到,他们曾经还如此温情地静坐赏月呢。
“现在的这个太后,并不是我的亲生母后!”知道蕊儿定是误会了,幽厉收回时间,冷挑起嘴角,道明。
“什么?不是你的……”怪不得怎么看怎么不像的,原来,不是亲生的啊。
“那你的……”亲生母后呢,几个字还没问出,蕊儿便被幽厉猛然乍现的残痛之色给哽住了口。
汗的,她怎么那么笨,既然现在的太后是那老妖婆,这当然代表,幽厉的亲身母后八成已经凶多吉少,不在人世了。
“我的亲生母后,在我登基的那一天,死在了无数马桶下!”紧紧地握着拳头,幽厉那只唯一的碧眸中盈满了狂烈的恨意,而蕊儿这是被这蓦然听到的消息给彻底震在了当场。
死了?而且,还是死在一群马桶下?!她无法想象,在生前她到底经受过怎样的摧残。
但是,幽厉他不是一个皇子吗?即使没登基为皇时,也应该有着尊贵的身份地位不是吗?那她的母亲,怎么说,也不能受此待遇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连串的震惊与疑问迅速在心中发酵,继而很明显地表现在她的脸上。
于是,欲言又止地,她直直地望着眼前的幽厉,可最终,她还是没有开口。
那是他心中的痛,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私欲,而让他再次把心中的伤疤揭开。
如果他不愿意讲,她便会一直这样静静地陪在他身边,而如果他愿意将,她则会静静聆听,然后,帮他抚慰心伤。
在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而她无法给他什么回报之后,这,可能是她唯一能为他做的。
然而,显然的,幽厉想,放一放,心中那积蓄已久的仇恨与伤痛,而且,一切的一切,就快要结束了,不是吗?
微叹了一口气,幽厉再次转向天上的明月,开始了这一生中令他最痛苦的童年回忆:“上任天皇,是一个极富远见性的天皇,为了怕孩子太多,日后会出现为争夺皇位而兄弟相残的悲惨局面,他从不曾让他不认可的女人怀上他的孩子,再加上,他极宠爱当年的婉皇妃,也就是前太子亦是当朝圣皇的母亲……”
说到这,幽厉不由轻扫了眼明显一颤的蕊儿:“所以,他更不可能让其他女人怀上他的子嗣,甚至是当时的天后,也不行!直到,他为了争夺权力而利用婉皇妃陷害她当时权倾一时的丞相父亲,血洗了她一宗九族,婉皇妃从此心魂俱丧,成了活死人,再加上,当时他需要集中政权,他这才愤怒地转而找他人发泄,继而才有了其他的子嗣,而我的母亲,便是他一时疯狂酗酒后发泄的对象,而我,则是那一夜发泄后的产物……”
碧眸微地一敛,幽厉斟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则递向一旁的蕊儿。
“干什么?”看着眼前的那杯酒,蕊儿不觉一愣,晶灿的美眸更是自动自发地闪过一抹防备。
除了喝自己用灵力酿的果酒外,她喝其他的酒,都是一喝就晕的,而且,百试不爽。
这一杯要是下去了,估计,不出一会儿,她就该晕了,虽然知道对自己动了情的幽厉,不会罔顾自己的意愿真正占有自己,顶多也就像之前那样吃她个好几遍,可,也不排除真正擦枪走火的可能啊。
可是,不接吧,看他那样的伤痛表情,她还真的不忍拒绝,所以,一时之间,她还真的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陪我喝一杯吧!”见蕊儿犹豫不绝的样子,幽厉不觉更放深了表情,然而,在看不到阴面处,一抹算计的邪笑却悄悄爬上了他的嘴角。
算了,死就死吧,不就是一杯酒吗,而且,她也相信,即使真的给喝晕了。,幽厉也一定不会“真正”动她的。
然,这次,明显带着蓄谋的幽厉却辜负了她的信任,在之后的叙述中,更是一杯又一杯地把她灌醉了个彻底!
“我的母亲,是一名负责打扫的宫女,而他醉酒后的失忆则让她侥幸逃过一劫,之后,肚子大起来的时候,又赶在冬天,再加上母亲的小心掩饰,直到真正生下我之后,才真正让他发现!可,虽如此,我们母子的生活却没有因此改善,他的不管不问,更是造就了我们以后的悲惨生活,呵~~~或许,他根本认为我不可能会活下来吧,所以,才置之不理!”幽厉不由冷冷一笑,可,那只深幽的碧眸中却分明闪烁着失望与伤痛的泪水。
“后宫那些无法得子的女人疯狂地报复母亲,让她每天做着最脏最累最重的活,洗衣服,拖地,刷马桶,乃至之后的挑粪……,仅几个月不到,母亲便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为了年幼的我,她……依旧坚持着……”
讲到这里的时候,幽厉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望着月亮的那只眼睛更是无声无息地滑下了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深深地震痛了已经开始犯晕的蕊儿,依稀浮现在脑海中的一个,为保护自己的孩子而努力在打压中坚强活下去的母亲身影,更是深深地震撼了她的心灵。
无以言讳的,在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是母爱,她为幽厉能有着这样一位伟大的母亲,而骄傲。
所以,忍不住的,她也流下了眼泪,同时,自己到了一杯酒,饮下,为了,敬那样的,一位伟大的母亲。
“待我渐渐长大之后,母亲便趁着打扫书库时,开始偷偷藏书,叫我识字,只因为,她认为我不该和她一样受苦,过着一辈子受人欺压的日子,而只有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有几次,她甚至因为被发现,而差点被人……打死,可她……还是没有放弃……,也是在那时候,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活成人上人,让那个男人后悔,让那些曾经欺负过母亲的人生不如死!”猛地回过头,幽厉满脸恨意残戾地直往望向蕊儿。
“于是,我白天开始装疯卖傻,晚上,则偷进皇家书库中习书练武,等待时机的到来,而这一等,便是十多年,直到,六年前,那个男人被他最心爱的儿子刺死,然后,皇宫大乱,然后,那个女人来找我,要助我登位……”说到这,幽厉不觉嘲讽地勾起唇角。
“我知道,她是看我傻,便于操控,所以,才想让我登基做傀儡,然后,她在背后操纵江山,可是,她看错了我,更低估了我,而让我愤怒发誓要把尽快除去的是……”
碧眸蓦地一厉:“她不该因为忌讳母亲会而设计害死她!所以,蕊儿你知道吗?”轻轻地捧起蕊儿依然已经醉晕了的绯红小脸,幽厉轻喃:“我不会放过她,而一切,等到她大寿时,就可以……完全了结了……”
深深地在蕊儿额上印下一记轻吻,幽厉轻轻地把她抱紧怀中:“蕊儿,不要怪我,我不能失去你……”说完,便抱起她走向自己的寝宫。
“你要……干什么?”头好晕哦,怎么所有的东西……都在晃啊?
“陪我洗澡!”大手拉下蕊儿的衣衫,幽厉轻诱。
“你要……干什么?”好昏,为什么要剥她衣服?
“蕊儿,今夜,我要你……侍寝!”粗喘着说完,幽厉的大掌猛地扯开那层缠绕于蕊儿胸前的白布,掠获住一方弹跳而出的雪白丰盈。
侍……寝?!
极其陌生的两个字让蕊儿不觉微皱起眉头,可,下一刻,当她完全理解了那两个字的含义后……
侍……侍寝?!
伴着“嘭”地一声五雷轰顶,蕊儿猛然清醒过来般,想伸手挣扎,可,下一刻,便又被那猛然袭上全身的酒力给抽取了所有神智。
(因,花文即将完结,天若不能再有丝毫犯险,所以,此处省略N千字,望亲体谅的哇,么么!)
于是,无力更无神自卫地,蕊儿在水里,以及被幽厉挑起的浓情欲海中,被啃得……一点不剩!
第二天,蕊儿是在散了架子般,浑身酸痛中清醒过来的,而当她看到那满身熟悉的情欲痕迹,以及双腿间……那令她惊恐的痛楚淤青时,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接着,便是止不住的狂怒恨意。
迅速地在身上套起一件衣衫,蕊儿便怒着一张容易,冲出了寝宫!
她要找那个死色狼,算账!
“嘭”地一声,她狠狠地踹开玄德殿的大门,冲着高坐与龙椅上的幽厉便狰狞怒喝:“幽厉,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
然,下一刻,当她又看到幽厉身旁的另外两人时,则瞬间反震在了当场。
南宫魅,残烨,他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