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从身体深处蓦然席卷而上的热浪情潮,瞬间软了蕊儿的整个身体,令她只能虚喘着,满眼惊憾地看着眼前一脸暴怒的南宫魅。
她到底……怎么了?为何看着魅,她会有一种想扒光他拆吃入腹的冲动。
“呵~~怎么了?蕊儿亲亲,是不是身体很热,很空虚,很想……要我?”蓦地扬起一抹极其诱惑撩人的魅笑,南宫魅松开了蕊儿肩上的钳制,倾身俯向她的耳畔,暧昧轻吐。
“你竟然对下药?!”蕊儿不敢置信地怒喝。
她现在身体发烫,呼吸加快,腹部盘旋着一股越渐加大的空虚,可不就是中了春药的反应。
“下药?呵~~我根本就不用!”南宫魅微勾起邪魅的嘴角:“我与生俱来,便拥有迷惑人心智,控制人情欲的能力,只要我想,便没有我要不了的人,根本就不需要,更不屑去用药!”红眸更加妖异地流灿着赤红之光,他说着便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衫。
心,蓦地一沉,蕊儿急喘着阻止:“魅,魅,你听我说,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做好姐妹,我们不可以……”
“好姐妹?!”解衣的手指蓦地一顿,南宫魅突然扬起一抹了然的妖媚之笑。
是了,他怎么忘了,没见到他的身体解开媚术之前,她会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女人,如此对她,也难怪她会如此恐慌了。
“不用怕……”魅笑着轻柔安慰着,南宫魅突然双臂一展,用内力震碎了自己的所有衣衫。
“其实,我是男人……”在蕊儿乍然变色的惊憾中,南宫魅愉悦地宣告着,覆上了她春潮荡漾的娇媚身体。
不,不可能的,千娇百媚的魅,妖媚绝伦的魅,一勾眼一挑眉便能摄人心魂的魅,怎么可能是一个……男人?!
可是,那一平如坦的前胸,还有那高挺着的,绝不可能会错辨的男性欲望,都在切切实实地告诉她,他,南宫魅,不仅是一货真价实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正欲望勃发急待“进食”的危险男人!
“不,魅,你不能这么对我!”急喘着,蕊儿按住南宫魅企图解开她衣衫的大手。
“我不能吗?”红眸蓦地一厉,南宫魅紧抓衣衫的手蓦然一撕,便扯去了蕊儿的所有上衣。
入目所及的,从颈间一直向下延伸入腰腹之下的青紫吻痕,瞬间再次炸红了南宫魅的眼睛,妖魅的俊颜更因那无法遏制的恨怒,扭曲出一道道狰狞的残艳。
“住手,南宫魅!”
伴随着蕊儿的怒喝,无数荆棘绿藤穿透坚实的大理石地板,从地底拔地而起直缠上南宫魅的臂膀身躯。
“除非我死!”红眸血腥残狞地,南宫魅在满身的荆棘中硬是伸手扯下了蕊儿下身的衣物。
至此,蕊儿已是全身赤luo,而南宫魅则是流满全身的恐怖血痕。
看到那延伸布满下半身的情欲痕迹,尤其那双腿根部明显经过激烈撞击所残留下的淤青,南宫魅压抑已久的怒焰顿时狂暴而出,带着满身血腥荆棘,他如一头彻底激狂的妖兽般,狂猛地扑到蕊儿的身上。
“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吗?这就是我等待呵护了那么久,你给我的回报吗?啊?”双目赤红地,南宫魅满脸悲绝残痛地紧掐着蕊儿的肩膀,疯狂地痛吼。
“我不是自愿的,我不是!”蕊儿满脸恨意泪痕地控诉:“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这样对我,自以为是地疼宠,自以为是的付出,自以为地强加给我你们的感情,难道我就必须得接受,必须得付出,必须得回报吗?我是人,不是你们兄弟相争的玩具,我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感情,自己的决定!”
“自以为是?玩具?”她竟然把他们一生仅动的感情看得那么的廉价,既如此,他有何必再珍惜?
“现在,我就让你看看,我是怎样对待一个玩具的!”猛地掰开蕊儿虚软的双腿,南宫魅带着满身的荆棘,重重地压上蕊儿赤luo的身躯。
一瞬间,以着荆棘为桥梁,两人血肉相连,骨血相溶!
“我会恨你,我一定会恨你……”流着悲痛绝望的泪水,蕊儿直直地看着身上不断进逼的南宫魅,道出无尽的恨意。
“可是,我却爱你……”仿若一下子被抽去所有力气般,南宫魅低柔而脆弱地说着,覆上蕊儿的樱唇,伴着一颗颗盈出眼眶的,痛苦的,悲伤的,绝望的,水晶红泪:“如果,我终此一生,都无法得到你的爱,那么,我宁愿你,恨我一辈子……”
不敢看蕊儿那双盈满恨意的眼瞳,南宫魅低喃着,轻若无音地说完这最后一句后,便深深地闭上双眸,开始流着汹涌的泪,疯狂的掠夺!
死死地咬住蕊儿的樱唇,好似要把她吞噬如腹般,他狂猛地吸吮着,撕缠着,伴着流不尽的血和泪,绝望地吞咽着。
蕊儿,张嘴,我不想再伤害你了,不想……
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举动地,南宫魅在心中无助地乞求着,可,蕊儿却一直死死地咬紧牙关,不让他入侵一分一毫。
蕊儿,别怪我……
猛地出手,伴着荆棘划破皮肉的“嘶啦”声,以及再次扑鼻而来的浓重血腥之气,南宫魅紧掐着蕊儿的下颚,硬是掰开了她紧咬的牙关。
“啊……”那几乎捏碎她的力道让蕊儿痛吟出声,可下一刻,她便在南宫魅激狂地探舌进入时,报复性地再次咬下牙关。
瞬间,血腥之气,盈满全口,可是,即使这样,南宫魅依旧不肯放松地疯狂进占着,饥渴吸吮着,就好像在享受最后一顿美餐般,狂猛而绝望地掏挖着,痛楚而无助纠缠着……
他知道,经过这一次后,蕊儿一定不会再理他了,而只要一想到,从此以后他将要永远地失去她,他的心就好像一下子被捏碎般,痛得他无法呼吸,于是,他只能借着身体上的痛,来转移自己,更惩罚自己。
只因,他无法停止,无法停止这种明知道会让她恨他会失去她的,伤害,身体内突然狂猛躁动的情欲之兽,不停地叫嚣着让他把她吞噬,让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即使,使用媚术控制也不行。
伴随着体内灵力的解开,蕊儿口中的春泉也跟着自动恢复,而南宫魅的媚术只能操控人心神上的欲望激发身体上的欲望,根本无法阻止得了春泉的刺激,再加上,他本身早已对蕊儿存有压抑已久的欲望,所以,这一刺激便无异于火上浇油,彻底引爆,除非得到解渴,否则,便会欲火焚身,血脉爆裂而亡。
鼻间那浓重的血腥气息,口中那仿佛要吸干她每一滴甘甜的饥渴吸吮,要勾缠、咀嚼、咬断吞掉她舌头的疯狂啃噬,还有下颌上那烙铁般的炙烫钳制,腰间那仿若要把她揉进身体骨血内的强悍,以及……腿间那炙人的滚烫坚硬,都让蕊儿犹如冰火缠身般痛苦不堪,噎在喉间的恐惧与恨意,更是让她越来越无法呼吸地渐渐陷入昏眩的黑暗中……
为什么……她必须得承受这些?!难道,这就是他所谓的爱吗?用这些伤害?
他们每一个人都说爱她,可每一次,却也总是伤她最深,之前的幽厉如此,现在的南宫魅也如此。
如果他们爱一个人,就是把她伤得遍体鳞伤的话,那么,这种爱,她又怎能要,怎敢要,怎会……放心要!
深深地闭上双眼,蕊儿的身体虽然控制不住地越渐滚烫,可心,却一点点地变冷变硬,变得……决绝!
然,这一切却已不是南宫魅所能体会得的了的,双目燃烧着慑人的疯狂欲焰,他在越见侵入的深吻之后,终于被欲望完全控制,彻底地化为了一只嗜欲妖兽。
再也不满足地,他低吼着放开蕊儿布满伤痕的淤肿红唇,转而咬上她纤细的玉颈,仿若要把之前幽厉留下的痕迹全都消除般,他激狂而嗜血地吸着,咬着,吮着,啃着,从上到下,前胸到后背,从腰腹到双腿,任何一寸他都不放过,直到全都印满他的痕迹后,这才满意地粗喘着,起身。
“我要你!”沙哑含欲的沉魅嗓音似乞求,又似宣告地说着,南宫魅缓缓地握住蕊儿的两只腿,环上自己满是血痕的腰间,就要一挺而入。
但是,身下紧绷僵硬的身躯,以及自己不纯熟的生涩,却让他怎么也无法进入。
终于,在再一次的铩羽而归后,他挫败地低吼着放开蕊儿的双腿,然后瞪着一双狂野燃烧着妖异红眸,全力地催发她体内的所有欲望,同时,疯狂地把自己身上一直狂涌不断的血滴淋到她的双腿间。
“你疯了!”身上的异样终令蕊儿再也忍不住地睁开了双眼,而入目所及的疯狂,则瞬间震飞了她的所有心魂!
“是的,我是疯了!”早在他看到她满身欲痕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疯了!
满脸狂野妖魅地直视着蕊儿痛吼着,南宫魅终于借着血液的润滑,顺利而强势地,深深地进占……
“啊……”猛袭而上的撕裂之痛让蕊儿尖叫出声,飞扬的黑发狂甩着,舞出一出惊心动魄的凄绝。
“怎么……会?!”那身撕裂他心魂的痛呼以及身下那不容忽视的阻碍,无不在告诉他,蕊儿她,还是处子之身!
为什么?怎么可能?幽厉竟没有真的……要了她?!
一瞬间,南宫魅的心中充满了震惊,不信,慌乱以及不知所措,但,下一刻,却又被无法控制的狂喜所淹没。
“蕊儿,蕊儿……”无法自持地,南宫魅颤抖地轻捧起苍白痛楚的小脸,不住地亲吻着,轻喊,下身,则不再敢妄动地静立着。
“不会再痛了,我保证,一会儿,就不会再痛了……”见蕊儿只是紧闭着双眼,僵硬地仰着一张紧绷汗湿的小脸,不动也不吭,南宫魅心疼地低喃着保证,同时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轻抚上她的身体,开始施展情欲的魔法。
渐渐地,蕊儿舒展了眉间紧皱的山峰,软下了僵硬紧绷的身体,而南宫魅也再也忍不住地开始缓缓移动,慢慢展开律动的舞步。
一场血与泪交织,恨与痛相缠的春色缠绵终于正式拉开了帷幕,是开始,同时,也意味着,永远的结束!
得到了吗?不,其实,他是永远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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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似有些血腥,可是真的很痛,可惜天若文笔不足无法全现,希望亲们见谅更希望……不要过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