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和你睡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花蕊火着一双美眸直直地望着端坐与床沿上一身冷寒俊魅的残烨,坚定地宣告。
在大厅迫不得已地答应皇母只是一时的权宜之计,为的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所以,现在休想她会乖乖地上床和他“履行”什么狗屁承诺。
昨夜一时失察让他抱了去“睡”了一晚已经够让她懊恼悔恨的了,现在,他竟还得寸进尺地想一睡再睡了,这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两个字,没门!
然,她得到的答案却是那双直勾勾“定”住自己的冰眸,更加恐怖专注的盯视。
“看什么看,再看我也是不会和你一起睡的!”
被盯得头皮发麻,更冷得已经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的花蕊不由得挺了挺胸,更加大声地宣吼,心底实则已经是荒的不行。
晕的,那种冻人的眼神还真的让人受不了的,尤其在她现在还寒毒未消之时,更是让她冷得忍不住牙齿打颤的。
所以,未免成为史上第一个被眼神“冻死”之人,她还是决定,赶快跑的好!
“不说话便是答应了,那,晚安,拜拜!”
心动不如行动,在佯装轻松自然地打过招呼之后,花蕊便立即转身,跑!
然,下一刻!
“花儿,过来!”
一声冷魅无波的命令,彻底震断了她紧绷已久的理智,更爆破了她压抑已久的怨怒。
“说过了不准再叫我那个俗到爆的名字,你竟然还叫,还叫,还叫……”
美眸中瞬间燃起狂暴的怒焰,花蕊狰狞着一张小黑脸闪电般飞到床边,一把抓住残烨的双肩,便狂吼着,不住摇晃。
可,下一刻!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花蕊便极其悲惨地被男人紧压在床上,且,四肢身躯皆被紧锁。
“啊……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快放开……嗯……”
短暂的昏眩过后,花蕊立刻爆破着更加尖锐刺耳的怒骂狂吼,然,还没说我,便被一双大手给封住了声音。
“恩,终于安静了!”
男人点了点头,一脸仿若终于从什么痛苦中解脱的样子,惹得被压制在身下丝毫无法动弹的花蕊眼中的怒焰再次高升。
“乖乖的上床不就好了,非得逼本皇出手逮你,自讨苦吃!”
冷冷地斜瞟了下仍旧不住挣扎的花蕊,残烨责备地说着,惩罚似的更加把全身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她身上。
花蕊简直要爆到了极点,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怖身上的男人早已被她凌杀成无数段了。
“乖了吗?再不乖本皇就这样压你一夜!”
男人继续用着冷寒无波的声音无良地说着让花蕊吐血的话,威胁,调教。
你行,你管,你够种,但你最好祈祷,不要有一天落到我花蕊手中,否则,我一定折磨得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花蕊用着一双喷焰含残的绝灿美眸“盯烧”了残烨久久久久之后,屈服,点头!
“早这样不就行了?”
再次冷瞟了花蕊一眼,冰冷的声音说着,出手点开了花蕊被封住的哑穴,身体也跟着转移了一部分的重量。
但,花蕊依旧不能动,仍旧保持着四肢身躯被锁的姿态禁锢在男人宽厚坚硬的怀中。
“放开我!”
深深地吸气再吸气压抑下心中再起的怒焰之后,花蕊冷着声音命令。
“保证会乖?”
男人挑眉,要求保证。
花蕊再吸一口气:“保证!”
带着审视的眼神深深看了花蕊一眼,残烨终于放开了怀。
刚一获自有,花蕊立刻闪身滚进床里,企图逃开,可,下一刻,便再次被禁锢。
“你向本皇保证过!”
男人寒着一张俊颜再次“冻”向花蕊,低沉冷酷的声音夹杂着令人心颤的冰怒,谴责。
“我是向你保证会乖乖地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并没有说非要和你紧紧搂在一起,所以,你不能怪我,快放开我,我要喘不过气了!”
花蕊红着一张小脸,急喘着挣扎狡辩。
“本皇不会再相信你了!”
男人冷着声音气怒地说着,以着极其诡异的身姿把花蕊牢牢地锁在胸怀中,却也放松地恢复了她的呼吸。
当然,前提是在她不再乱动时!
挑战似地挣扎了N久却反像困筋绳般越挣越紧,花蕊最终还是选择了“好女不吃眼前亏”地再次屈服。
“呜呜~~~我好难受,你放开我好不好,我保证会乖乖躺在你怀中,再也不作乱了好不好?”
痛苦地拧着一张小脸,花蕊使用哀兵之计,然,心底却在咬牙切齿地诅咒不已。
你今日所添加在我身上的这些痛苦,他日,我花蕊必当十倍奉还!
再次拿冰冷审视的眼光盯视了花蕊良久见她真又乖顺之心后,残烨开了口,却仍没有放开她。
“你可以选择一个舒服的姿势!”
换句话说,姿势任她选,但,要完全放开她,也是两个字:没门!
“你……残烨,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脸红了一下下后,花蕊眼中再起怒焰。
什么舒服的姿势,还是躺在床上的,竟然说得那么暧昧,真是气死她了!
“不选?那就这么躺着!”
残烨说得一脸的无辜,甚至更加收紧了双臂把花蕊压在心头。
我已经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既然你放弃了,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我,选!”
美眸中灼烧着炯亮的怒焰,花蕊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依旧代表着,屈服!
MD,MD,MD……残烨,你惨定了,死定了,非死不可,非虐不可,非……
在心中无尽的咒骂咆哮声中,花蕊死瞪着身上的男人选择了一个舒服的侧躺之姿。
“恩,这才乖!”
仿若疼爱嘉奖小宠物般,残烨伸出一只大手轻抚上花蕊由于激烈的挣扎而变得凌乱不堪的发丝,中肯地评价,看不见的冰眸中则盈满了温柔的宠溺。
这驯服的小家伙,真是惹人怜爱啊!
“好了,我们现在来谈一下如何扯出幕后黑手吧!”
久久久久的安抚之后,直到花蕊的气息不再含有反抗的灼烈,变为真实的温顺臣服之后,残烨这才再次开口,冷魅的俊颜上布满温柔怜爱的笑意。
“我凭什么要帮你!”
仿若小猫咪般在温暖宽厚的怀抱中舒服地翻了一个身,花蕊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嘟囔。
恩,想不到,他虽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怀抱还真是温暖舒服得没话说。
而既然她体内的寒毒未消,与其冷得自己受罪,不如乖乖享受“硬提供”上来的温暖服务,皆大欢喜。
想着,花蕊不觉又往残烨的怀中钻了钻,寻求温暖服务,没注意那陡然一僵的身体以及头顶上那道轻微的倒抽。
天,这只小妖精,真是疯的时候要人命,乖的时候更要人命啊!
残烨俊颜紧绷着暗自吸气,以压下那瞬间狂涌而上的欲潮。
“你……也喜欢皇母不是吗?而且,你比本皇更想知道到底是谁拿了你的药害人不是吗?”
良久之后终于缓下欲望的残烨再次开口,每说一句,都更让怀中花蕊的小嘴厥高一层。
“你这只冰狐狸!”
咬牙切齿地,花蕊挫败地咒骂道,同时,也再一次地宣告了投降。
是的,她喜欢皇母,所以,绝对不会坐视不管她被如此残忍地毒害,尤其,那毒药还是她所发明配置的情况下。
是的,她是比他更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用的她的药为非作歹,更害怕摄魂散流传与江湖上,造成一片杀戮,生灵涂炭。
可,该死的是,如果这些便成了他威胁她的砝码,那可真的就TMD该死的了!
因为,她,她,她,连同自己在内的圣樱四魔,生平最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
深吸再深吸,花蕊火着一双灿眸对上一眼得逞笑意的冰颜俊男怒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说说看,你的见解!”
冰唇勾起一抹笑意,残烨安抚一样地轻抚上花蕊的后背温柔地抚顺着开口。
知道自己再气只是图增残烨征服的恶趣,花蕊猛地闭上双眸开始“认真”地缓解怒气。
片刻之后,再睁开,已是一片的清冷慧然。
“噬魂香与冰毒雪蛊均被暗藏与皇母卧床之上,作案之人必是能出入皇母卧房并对其生活习性极其了解的亲近之人,我想,那些可疑之人现在一定已经被你暗中收押下来了,交给我,我会查出是谁下的手!”
花蕊一脸自信地看向残烨,眸中冷沉而傲然的智慧之光瞬间便摄去了残烨一半的心神,令他不由自主地点头答应。
“但是,他们应该都是些受人摆布利用的小棋子而已,即使顺藤摸瓜也钓不到什么大鱼,所以,要想真的抓住最终指使者,还得令抛诱饵引蛇出洞才行,我想,这便是你明明一个小小的结拜却要办一个如此‘盛大’的宣告仪式的重要原因吧!”
花蕊说着冷瞟向残烨,咬牙切齿地讽刺。
冰眸中瞬间闪过更多的赞赏之光,残烨再次点头,唇角的笑意也跟着加深。
“你既然如此确定幕后黑手就是江湖之人,必是在皇母中毒期间你接到过“某种”威胁知道敌人的动机所在才会对症下“饵”,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开一下尊口,向我坦白一下下了?”
以着更加冰冷讽刺的语调,花蕊直望进残烨已经再也隐藏不住的带笑冰眸中。
“花儿好聪慧,竟然全被你猜中了,真的不得不令本皇刮目相看啊!”
冰眸融化成闪动的笑意,残烨像奖励小宠物一样拍了拍花蕊的小脑袋后,赞叹。
虽然早已知道她不仅拥有着灵尘绝俗之姿容更拥有着绝顶无敌的聪慧,残烨仍旧不得不被她条理清晰言简意赅的分析推理所折服,心中的捕猎之意也随之更加坚定了几分。
美眸中怒光一闪,花蕊一把抓住残烨的衣襟,寒着一张小脸逼近。
“第一,如果你再喊我一次那个俗到爆的名字,就别怪我真的翻脸;第二,我不是猜中的,是用脑袋有根有据地推理而出的,你再侮辱我的智慧,我也会翻脸;第三,我不是你的宠物,不要再像拍小猫小狗那样拍我,否则,我更会翻脸;总之,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极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一旦真的把我逼急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后悔莫及!”
花蕊每说一句话,眸中的怒焰便更旺一分,神色上的阴残便更寒一分,小黑脸也跟着更加逼近一分,待到完全说完之后,便已是眼对眼,鼻靠鼻,嘴巴几近贴着嘴巴了!
哎……如果再有一个第四就好了,那样,他就可以享受到了她“主动”贴上来的芳香樱唇了。
哎……真的是,好可惜啊!
残烨在花蕊含怒地宣告完后,不由得这样在心底叹息再叹息。
“说话!”
见残烨不说话,反而冰眸闪无限着遗憾地直盯着自己的嘴唇,花蕊不由得小脸一红连忙退开,恼羞成怒的大吼着命令。
再次遗憾地叹了口气,残烨的目光终于上移对上了花蕊泛怒的美眸。
“知道了!”
今天,就不叫也不拍了吧,否则,真的给小家伙气跑了,他可真的就要后悔莫及了!
“确实,如你所猜……推理的那样,皇母在中毒期间,确实有人送来密函威胁本皇交出手中的武林统治权,并宣告天下重选雾林尊主,本皇想,目的,应该是想制造风波,引发武林人士的自相残杀!”
被花蕊狠地一瞪,残烨连忙改口,说出自己的推断。
“制造风波就是为了想引起武林中人的自相残杀?这人不是脑袋进水了有病就是天生下了就一丧心病狂的变态杀人魔,我绝不允许我的药落到那种人的手中为祸武林,一定得赶快把他揪出来!”
花蕊愤恨着一张小黑脸,握着拳头宣誓,内心更是忧心不已。
现在还只是用了噬魂香,若哪天被他发现了摄魂散,那可就真的大条了。
到时候,即使是她亲自出手,甚至散尽灵力,也不一定能阻止得不了武林刮起那场血色风暴了。
因为摄魂散是一种她用自身灵力参杂暗示而创新出来的一种灵幻药粉,施下时,施药者只要对着对方眼睛下达命令,对方便会无所不用其极即便穷极一生也会完成命令。
是一个完美的操纵药粉,却也因为它的太过完美无所突破而变成了她最得意也最失败的作品,
因为,一个完美的毒药,若没有能完全破解它的解药,那么,它便只能是一个仅有着“绝对危险价值”的失败品而已。
而当初之所以会想着把这个剧毒半成品带出雾林,最主要的原因便是想寻些江湖“败类”做一下试验看能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找到解毒之法却就要流传到江湖害人的,如果最后真的造成了杀戮,她这次的罪过,就真的大发了!
而且,还是那种天理不容的最高级别的。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武林真的发生了大规模的自相残杀,无可逃避更直面其锋的是谁?”
看着花蕊越沉越惨的容颜,残烨再次抛下炸弹。
“是……你!”
心,蓦地一窒,花蕊颤着嘴唇吐出。
“是我!我才是那人的最终目的!而且,恐怕还不止,如果他真的只是想要我的命没必要制造那么大的风暴,直接派人一批批来杀就行了!所以,再想得深一些,他要的便是……”
“整个膺胤王朝的混乱!”
“为什么想要王朝混乱?”
“为了……谋朝篡位!”
“你很聪明!”
猛地抓住残烨的双臂,花蕊神情异常凝重地看向他。
“我答应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但,你一定要倾力帮助我找到那个人!”
她,绝不允许那人用她的药为祸苍生,成就惊天阴谋。
“即使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
爱怜地把花蕊搂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僵硬,残烨坚定地吐出安慰的诺言。
“所以,不要担心,现在,先安心的睡吧!明天,我们的事……会很多……”
温柔地说着,残烨手中的安抚也跟着更加的轻柔。
或许是放了心,更或许是身上那越来越温柔舒服的安抚,寒毒未消又折腾了一天的花蕊终于再也顶不住地在残烨温暖的怀中,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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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改了不健康的作息时间,所以,传晚了,亲原谅的哇!
血腥的阴谋风暴即将来临,谁都无法避免,所以,随之而来的精彩刺激也即将到来,亲们做好心理准备的哇!妖儿也将再次盛大出场,以着……妖皇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