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散发着月华之辉的及腰银发,平铺在一道高挑纤瘦的红衣身影之后,在漫天飞舞的红色落英缤纷下,随风舞动。
一时间,银丝纷飞,红衣翩翩,勾勒出一幅荡人心魂的绝美画面。
“属下参见尊主!”
虽不忍破坏那幅令人失魂的灵幻美景,但,迫于事情紧急,又关系到尊主最珍视之人,黑衣大汉还是深吸一口气,趋步向前禀告。
清澈勾魅的红瞳中瞬间流光一闪,背立的人儿伸出一只雪白玉手,两指闪电般一拢在一片红色樱雨中拈住一瓣最美的樱红放在唇边轻吻。
“查到她的消息了!”
轻启的红唇映衬着妖美的红樱,流泻出一林的妖异魅惑,优柔邪媚的声音更是令无魂的樱瓣也忍不住轻颤婉转,舞动起千千异美风情。
心,蓦地一颤,黑衣大汉双目迷蒙地沉浸在那片勾魂摄魄的瑰丽幻景中,久久无法回神,直到……
一道妖异的红光散发着冷肃的嗜杀之气闪电般袭上他的双目,眼前一片血红,神魂归位,却是已失去了永久的光明。
“谢……谢尊主不杀之恩!”
两行血泪滑下惨白的面容,黑衣大汉忍着剧痛轻颤着匍匐在地上,叩谢,瞬间便被另一名黑衣人给带了下去。
还好是已经查到花蕊姑娘的消息了,尊主大人心情好,否则,以他今日的亵渎之罪,恐怕就不是只失去一双眼睛那么简单的了。
“尊主!属下等人确已查到花蕊姑娘的行踪了!”
另一名黑衣人连忙替补而上,单膝跪立与地禀告,而借与前车之鉴,他甚至连头都不敢仰,笔直地俯视着地面以策安全。
毕竟,尊主大人身上所散发的摄魂之美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抵抗得了的。
所以,想活命的,最好别看!
“她在哪里?”
伸出妖媚淫靡的红舌轻舔了一下指尖的红色樱瓣,瞬间,银丝纷飞下,一抹妖娆邪笑勾起。
多么令人想念的滋味啊,我的蕊儿,你真是令本尊好等啊。
“在……武皇府!”
再次开口,黑衣之人有了一丝的迟疑。
哎……恐怕今天的小命,也难保啊!
“武皇府?”
绝美的红瞳瞬间闪过一抹妖异的残光,一口吞下唇边的红色樱瓣,银发之人旋身转过,赫然便是,南宫魅。
“是的!虽然仍无法最终确认,但,属下等人都认为那个人便是易容过的花蕊姑娘!
衣纱摩挲的纷飞之声以及南宫魅语音中的残柔,令黑衣人的心蓦地一沉,握与身侧的拳头也不觉一紧。
“易容?”
怪不得这么久才找到她,恐怕这小妮子又装扮出什么与自己极其不符的惊人之貌了吧!
“是的!花蕊姑娘这次是以男人的妆容进驻武皇府的,化名花寻魂,自称神医解了武皇皇母身上的奇毒,目的似乎是想拿武皇令,却不知为何原因和武皇结拜了!”
敏感地察觉出南宫魅语音中的残气顿逝,黑衣人的心也不由得一松,连忙趁机吐出更多的讯息,以求赶快离开的。
尊主喜怒变化莫测,现在好了,可保不准下一刻便又坏了,然后,他的小命也就跟着翘了。
残烨亲自下令广邀天下群雄参加的结拜对象竟然就是蕊儿,他……到底是何居心?
红瞳中滑过一抹深思,南宫魅不由得敛起精致妖美的眉峰。
突然,一个不好的预感窜过心头,令他的脸不由得瞬间一沉。
“武皇平日与她是如何相处的?”
虽然蕊儿的易容术向来高明,但,碰到深沉精明的残烨,尤其在他还和蕊儿交过手并记忆深刻的情况下,他怀疑,他已经识破蕊儿的伪装了。
否则,即使是真的救了他的皇母,以他的性格,他也不会屈尊更如此重视地和一个小小神医结拜了。
“厄……”
听到南宫魅的问话,黑衣人的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点,身体完全僵硬,心更是沉得几近停止了跳动。
因为,他要回答的话绝对会,要了他的命!
“不想活了吗?快说!”
已不复轻柔所在的阴残语调瞬间击溃了黑衣人迟疑的心神,身体一颤,额角的冷汗也随即滑落而下。
“是!武皇大人对易容的花蕊姑娘非常的不同,连日来,不仅寸步不离地伴随左右,晚上……晚上更是……同榻而寝,不过,那都是因为花蕊姑娘在解毒时本身也中了寒毒,所以武皇大人才……厄……”
企图改变命运的话语还没有说完,黑衣人便承担着南宫魅的怒气,残死在数片樱花叶下。
“同榻而寝?烨,你是在对我宣战吗?可惜,这次,我也不会退让了……”
纯美如玉的雪颜上布满着妖魅的残邪,南宫魅红瞳涌动着慑人的杀气,一个甩袖,消失在狂卷而起的樱花暴雨之中。
蕊儿,你竟然敢……竟然敢和除我之外的男人同床共枕,就要有勇气承担我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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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府。
结拜大会前夕,星月朗照,银辉遍洒,使得整个皇府都沐浴在一片安宁的祥和之中。
然,月影斑驳的阴暗之处,邪恶的黑暗势力却是蠢蠢欲动,散发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杀戮之气,为安详的夜晚增添了一抹不安的诡魅之气。
“今晚府中的气氛非常的不安,看来,躲在暗处的敌人已经开始安奈不住了,必定会在明天的结拜大会上兴出很多风浪,所以,明天,你一定要寸步不离地跟在我身边知道吗?”
武皇寝室内,残烨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肃,对着身旁斜倚在窗前一脸轻松自在地逗弄着色儿的花蕊要求道。
听到残烨那带有命令式的强势口吻,花蕊不由得轻触了下眉,一脸不满地抬起了头:“我为什么要‘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身边,我的武功也不差好不好?对付那些小角色绝对是绰绰有余!”
想她在雾林中苦练了那么久的武功自出来以后还都没怎么用过的,这么一个大好的可以增加实战经验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白白错过。
“不要和我犟,花……魂儿,你的武功是不差,可你现在的内力受寒毒压制根本发挥不出来,明天一旦混乱,刀剑无眼的,我不想你受伤知道吗?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准!”
无奈地再次在花蕊的逼视下改变了专属与自己的昵称,残烨紧抓住她的肩膀,神情严肃地再次劝说。
“可是我有昏人与无形的顶级迷药啊,只要我想,那些人甚至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我摆平了!”
那可是她专门让色儿不远万里地跑回雾林给她拿的呢,若不试用一下,怎么对得起它那四只跑红的小爪啊?
而且,她别的自信没有,但是她亲手配制的迷药却是连风和雪儿她们俩都要甘拜下风的,绝对是连自己是怎么昏的都不知道,便全都躺地上了。
“我知道你的迷药很厉害,可是……”
“你不用可是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好,可你也不用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好不好?毕竟,过去那么多天我不也照样安安稳稳地过来了吗?你这样紧张来紧张去,时刻想着把我挂在身边保护反而会折杀我自我保护的羽翼,而你的保护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到时候,我岂不就干坐着等死了!”
一口打断残烨的话,花蕊一口气吐出连日来积压在心中的不满。
自从知道府中有很多暗线以来,残烨这种类似的紧张就没消停过,总是怕她会遭受不预期的攻击,把她当做易碎的娃娃般寸步不离地守护着,不仅让她失去了自由,更让她的心也跟着越来越烦躁。
她知道他是为她好,不想她受到伤害,可,这种紧迫式的守护法,真的有一种快让她窒息的恐怖感,非常非常的难受。
尤其,她现在还是女扮男装的情况下,你能想象,你连上个厕所,洗个澡他都跟上时,那种想杀人的感觉吗,简直快要把她给逼疯了。
“你若是再这样的话,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明天要不要跟你结拜了!毕竟,我要的是一个能帮助我的义兄,而不是一个时刻跟着我盯着我的老妈子,你知道吗?”
以着前所未有的严肃,花蕊直望进残烨的眼中,表达自己的意愿。
深深地看着这样的花蕊久久之后,残烨不由得扬起一抹释然之笑。
看来,他真的有些过了,引起小家伙的不满了呢。
“我知道了,对不起,我太紧张了才会没有顾虑你的感受,以后,我会给你应有的自由!”
非常,非常,坦诚的,道歉!
不敢相信残烨竟然会那么轻易就答应放过她,还对她做出那么诚恳的道歉,花蕊不由得一愣,直到确定他并非玩笑之语后,这才不由得轻吐了一口气,小脸也跟着一松,扬起一抹灿笑,踮起脚拍上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早就应该这样了,害我一连坐了两天的牢的,都快痛苦死我了!”
说着,花蕊还装作一幅非常痛苦的样子,嘟着一张小脸。
“牢?”
残烨不由得剑眉轻触。
他不记得他有让她坐牢啊。
“是啊!人牢!到哪都被盯着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啊,都是失去自由,只不过一个活动的空间有限,而一个活动的空间无限而已!”
花蕊白了残烨一眼,抱怨着解释。
“呵呵~~~是吗?那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因为明天过后,你身边可能还会再加上一个比起我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人牢!”
他不以为,明天南宫魅来了以后,还会轻易放她走,必定是亦步亦趋地跟随左右吧!
“你是说南宫魅那个人妖吗?”
“人……妖?”
短暂的目瞪口呆之后,残烨不禁大笑出声。
“呵呵~~~确实,确实,真是名副其实的人妖啊!”
那样一身妖娆魅惑之气的人不是人妖是什么?
呵呵~~~用人妖两个字来形容南宫魅简直是经典啊,再恰当不过了!
只是不知道,当魅听到这两个字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啊,他还真的……好期待哦!
“可不就是人妖!不然也不会有那种变态的性取向,竟然对我……”
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幕幕樱花林中妖儿对她火热揉抚的煽情画面,花蕊的小脸不由得一热,到口的话也跟着哽在了喉头。
幽深的星眸蓦地寒光一闪,残烨危迷起双眸盯向花蕊:“对你怎么样?”
难不成……魅他已经……
“不管怎么样,反正她就是一个大变态,这次再见到她,我一定要她好看!”
火着一双美眸,花蕊紧握着拳头信誓旦旦的宣告,没注意残烨蓦然一松的神情。
还好,看来魅还没有得手,否则,花儿便不是这副含羞带怒的表情了。
含羞?!
眉头不由得一紧,难不成……动了情?
“哦?你要让他怎样好看?你可别忘了,他是江湖上最神秘阴诡的妖皇,而且,就他那样一副勾魂摄魄的绝世妖颜,你难道真狠得心下手?”
残烨不动声色地试探。
“哈~是妖皇又怎样?就是天皇,她既曾经认了我为主,也一辈子别想抵赖,对我不敬,就要接受我的惩罚。至于你说能不能狠得心下手,就更不是问题,她是长得不赖,但,能让我看上眼的也就她那双红宝石眼睛,所以,只要不毁了她那双眼睛就行了,其他的,我有的是方法治她!”
花蕊说得是自信满满,洋洋得意的,可,下一刻,笑意便跟着僵在了唇边,随即极其震惊地抬起头看向一脸深思的残烨。
因为,她突然想起来,自从她来到武皇府后便不曾告诉他,她认识南宫魅,并且和她有过那样的主仆关系。
即使他掌握着很精密的情报网,知道易容前她和南宫魅的种种,也不应该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和现在的她聊起有关南宫魅的一切啊。
毕竟,她现在不仅易过容,还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他却……
美眸中蓦地闪过一抹精光。
唯一的可能便是,他早已看穿了自己的伪装,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看穿她的,而她竟没有一丝丝的察觉。
现在想起来,前天晚上他就已经从她口中探出她认识南宫魅了。
所以,也就是说,前天之前,甚至可能是刚一见面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
真是……太恐怖了,难道她的伪装易容真的有那么差了吗?竟然刚一见面就被看穿的,真是……可恶,太打击人了!
只是……她有些不解,既然早已看穿她了,为什么还假装不知道地不拆穿她呢?
“好了,时候不早了,明天我们又有一场大战的,还是早点睡吧!”
看着花蕊那时而恍然大悟,时而懊恼不已,时而又困惑不解是可爱神情,残烨终于忍不住微笑着抚上她的小脸,而另一只手则搂着她的肩膀想把她拐上床。
看来,她似乎已经知道他看穿她了呢,正在疑惑他为什么没有拆穿她。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占她便宜吃她豆腐了。
如果,一开始就拆穿了她,他哪还有机会能卧拥美人娇躯的,光是赶外面的苍蝇都赶不完了。
所以,现在可不能再让她继续想下去了,否则,她那可聪慧的小脑袋一旦真的想通了,那他岂不是就吃大亏了。
“我不要,今晚我有色儿了,它可以帮我暖身的!”
言下之意便是,她已经有了更好的取暖之物了,不,和他睡了!
花蕊想,不管残烨为什么不拆穿自己,她以后都要小心防范他的,而在没有完全利用完他以前,她也乐得跟他这样混。
只是,这同床共枕的事可就免了。
毕竟,不知道前,她还可以坦然告诉自己现在是个男的,他不可能对同是男人的她有什么非分之想,也就不排斥和他睡在一起,尤其,他的胸膛还那么温暖可以帮她驱除寒冷的情况下。
可,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他知道自己是女的了,而且,还是那样一个美女,那他的动机便不可能再是那么单纯的了。
所以,坚决不能再和他睡的。
只是,她有那个拒绝的机会吗?
残烨接下来的举动则很简单明了地告诉她,没有!
听到花蕊变相的拒绝,残烨只是剑眉一挑,然后,连说话都懒得说的直接点了她的穴道便抱上了床。
而她说的那个代替品,色儿,更是毫不留情地便被他给扔到了窗外。
然后,关窗,拒绝它进屋和他抢人的。
毕竟,在南宫魅来之前,这有可能是他和她最后一次同床共枕的机会了,他怎么可能白白错过。
“残烨,你个混蛋,竟然敢这么对我,我劝你赶快放了我,不然,等我自由了,你就死定了!”
不敢相信残烨竟然敢直接虏了她就上床,花蕊在短暂的呆愣之后,立刻破口大骂的。
“你若再继续骂,我会考虑再点了你的哑穴!”
脱完了两人的鞋袜和外衣之后,残烨抬起头对着花蕊,威胁。
“你……敢,你要是……”
“你知道我敢的!”
一把把花蕊搂紧怀中,残烨一脸认真地对上她那双再次喷火的晶灿美眸。
“乖,今晚好好睡,不要再抗拒了,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深深地看了花蕊一眼后,残烨在她再次开口之前,星眸灼热地看着她道出不一样的威胁。
知道他话中的深意,更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力反抗她,花蕊在吸气再吸气之后,妥协,闭眸。
你……行,等着,我就不相信我会一直处于弱势,若哪天给了我翻身的机会了,不狠狠虐一顿,我就不是花蕊!
就这样,花蕊在心底怒骂着,同时勾画着数以百计的整虐方式,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夜里。
“你不要再乱动了!”
残烨粗喘着呵斥。
“我搂得我好紧,我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花蕊忍不住嘟囔着,抱怨,呢哝的迷蒙嗓音明显表示她仍旧处于迷离状态。
“好!我……放松一些……”
明显带着某种痛苦压抑的声音说着,残烨稍稍放松了些自己的手臂。
可,花蕊并没有因此而安稳,下一刻,便又开始动了起来。
“呜~~~你身上的,那是……什么东西,解下来,搁得我好难受哦!”
花蕊不满地呢哝着,就要伸出小手向下抓住那个东西,扔掉。
猛地倒抽一口气,残烨连忙按住花蕊那只不安分的小手。
“你不要动,我……自己解!”
浓重地粗喘着说着,残烨稍稍退离了自己已经紧绷得发疼的灼热欲望。
我的天啊,这简直是自己找罪受啊!
可能是因为最后一夜,他怎么也睡不着,乖顺地依附在自己怀中的温软娇躯更是令他不由得越抱越紧,直到刚才忍不住想偷香时,竟然把她惊醒了,真是懊恼死他了。
现在,没良心的小妖精在点了火之后竟然又一脸无辜地睡去了,害得他独自承受欲望的煎熬。
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吞了她的。
可是,又不舍得,所以,只能流着汗,呼吸,吐气,呼吸,吐气地……缓解欲焰……
哎~真是甜蜜又痛苦的……负担啊……
协助着怀中仍旧不住翻腾着寻求舒服姿势的花蕊调整一个安稳的睡姿后,残烨不由得痛苦地粗喘着在心底叹息。
而那双环在纤腰处,本欲偷香窃玉的大手则是再也不敢随便乱动,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真的做下错事的,只能把最后的吻落与那片乌黑的发顶之上,聊以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