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烨和南宫魅看着床上神情哀戚,即使仍在昏睡中依旧泪流不止的花蕊,心中的悲痛与不舍简直无法言语。
“我要带她回地宫!”
妖异的红瞳中盈满着势在必得的坚定,南宫魅直视着眼前的残烨,宣告!
既然他保护不了她,就让他来守护她吧!
“带回地宫,不让她见天日,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吗?”
收回悲痛的眼神,残烨神情冷冽地回视着南宫魅,质问。
“最起码,我不会让她再流下一滴眼泪了!”
伸指温柔地接下再一次从花蕊眼角中滚落下来的晶莹泪滴,南宫魅沉痛着声音,宣誓。
天知道,那流不完的眼泪每一滴都落在他心里,像火山岩浆一般灼烧得他有多么的难受,又有多么的痛彻心扉。
“用你的媚魂术吗?你应该知道,对她,你的媚魂术并不‘保证’管用!”
残烨毫不留情地戳破南宫魅的天真幻想!
与她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南宫魅应该知道,拥有着神奇灵力的她,这个世界中的任何一种术法或药物都无法能真正地困住她,即使能,也只是短暂的。
“况且,即便真的有用,魅,你真的觉得,封杀了她的记忆,便是真的救了她了吗?如果有朝一日,她还是想起来了,伤痛依在,对你,那可就是恨了啊!”
见南宫魅还想再开口,残烨不禁用更加严厉的语气劝说道。
他的方法根本是治标不治本,若真的让他使起性子来一意孤行,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那要如何,总不能一直这样坐视着她流泪吧?难道,看着这样的她,你就不心痛吗?”
挫败地抬起头,南宫魅红色的眼眸中盈满了心痛的戚然,直望进残烨的眼中。
他当然知道媚魂术对花蕊来说根本不是长久之计,可,再让他继续看到她这样泪流不止,他真的要心痛死了。
他想要再看到原来的那个蕊儿,那个无忧无虑嘴角时刻挂着邪邪笑意的蕊儿,那个美眸绝灿时刻算计着怎么恶搞的蕊儿,而不是现在这个了无生气,满脸悲绝泪流不止的蕊儿啊。
而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这个恶魔一样的小家伙在不知不觉中,早已那么深刻地烙入他的心魂之中,以至于现在,她痛,他更痛!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神秘妖皇了,而只是一个担忧心痛着自己心爱之人的可怜男人而已。
“我当然心痛!所以我才极力地保持着理智寻求着正确的解决之法,而不只是一味的病急乱投医!”
残烨神情更加严厉寒洌地斥责,青筋直爆的拳头上则显示着他的内心是如何的压抑。
花蕊会变成眼前这个样子,他也要负很大一部分的责任,所以他心中承受的心痛与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
如果当初不是他那么草率地把她拉入这次惊天阴谋中,她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只是,他又怎会想到,最先揭开阴谋面纱的人,会是她一直寻找的那个……爱人呢?
“正确的解决之法?何为正确的解决之法?”
残烨话中有话的斥责终于拉回了南宫魅的一些些神智,令他不由得多了几分认真的探寻。
“迎头直上,铲除她心痛的根源,也……捣毁那个惊天阴谋!”
漆黑的星眸中闪烁着幽蓝的冷残,残烨神情严厉地望向南宫魅。
“惊天阴谋?”
残烨话语中的深意令南宫魅不由得眉头一触,红眸也跟着完全恢复成了以往的深沉妖魅。
虽然,他一直以来都心散意懒地不务正业,尤其见到花蕊之后更是把全部的心思全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能坐视混乱不管,任人肆意妄为。
“是!有人想,谋朝篡位!”
于是,残烨从其皇母中噬魂香而他收到威胁密函开始讲起,把他与花蕊两人的推测原封不动地给南宫魅讲了一遍!
“我一定要杀了那个男人,他竟然敢那样利用她!”
妖异红瞳中盈斥着残洌的焰芒,南宫魅在听完整个阴谋之后的第一反应便是阴寒着一张妖冶雪颜咬牙切齿地愤恨不已。
怪不得蕊儿会那么伤心绝望了,自己如此爱恋的男子竟然利用她的药来为祸苍生,心地单纯善良的她当然会受不了了。
“你认为,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便是那个银面男子吗?”
微皱起冷眉,残烨直望着眼前南宫魅的眼眸中多了一丝的……鄙视!
有谁当主谋会那么早现身的,这个魅,都不知道诱他来是对还是不对了!
原本想找他来当个帮手用的,可,看他现在的这种智商,他真的有些后悔了。
更万万没想到,他动起情来后竟然这么白痴的,凡事只要一遇到花蕊,他那颗狐狸脑袋就立刻瘫痪当摆设用了,冲动的性子直接领导全身,想不坏事都难。
“不是他还有谁?”
没看到残烨眼中的鄙视,南宫魅继续咬牙切齿地愤恨咆哮。
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心害他家的小猫这么伤心绝望,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不是小冥!”
一道虚弱沙哑却异常坚定的女音突然直蹿而出有力地否决!
虚颤着睁开双眸,看到那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床帐,两行清泪再次滑下眼角。
只要一想到,不久之前,她的小冥,那个疼她宠她温柔待她的小冥竟然如此残冷地对她痛下杀手,甚至利用她威胁别人吃下摄魂散,她的心便一阵阵撕裂。
难道,在雾林中,他夜以继日地为她专研心法,呕心沥血地教她武功,晨昏相伴的柔情相待,都只是为了……利用她吗?
她不相信,她一点都不相信,那么一个温柔如水,仙雅出尘的小冥,真的会有那么大的野心,以及,那么冷残的……心。
难道说,是她……认错了吗?
可,那样熟悉的身型,那样熟悉的银面,甚至是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样熟悉的药香,都切切实实地告诉她,她是不可能认错的。
突然,一个画面闪进她的脑海中。
“火……火儿,快离开这里……”
急喘着,冥魂一把推开自己,清亮的星眸则渐渐变得血红。
“不!我不会放开你的!我现在就给你解毒!”
焦恐地说着,自己就要凝聚体内的灵力为冥魂解毒。
“来……不及了!我中的是……疯血毒!会……控制不住自己……快走……啊……”
蓦地一声仰天长啸,冥魂在眼睛全变成猩红的一瞬间猛地击出一掌狠狠地把无任何防备的自己给打进雾林之中……
疯血毒?!
想到之前在雾林外与冥魂最后分开时的那一幕,花蕊的心不禁猛地一提!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小冥是中了那个疯血毒才会被有心人利用的。
所以……
她一定要去救他!
而正在此时,她听到耳畔两个男人的对话,便立即出口为冥魂辩白!
“不是小冥!他是中了别人的疯血毒才会被人利用的!”
直直地望着身边仍旧没有从她已醒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两个男人,花蕊神情异常严肃地再次为她的小冥辩白!
“花……魂儿,你终于醒了!”
再次败北在花蕊凌厉的怒视中,残烨俊颜惊喜地一把把她搂进怀中。
然,还没有捂热,便被另一个人给抢了去。
“哦……我的小猫,你总算是睁开眼睛了,我……呜……”
刚从残烨怀中抢过花蕊搂进怀中的南宫魅还没来得及诉完衷肠,便被胸前猛然袭来的疼痛给禁了口,化为猛烈的一声倒抽。
低头一看,只见他家小猫竟然美眸火焰晶亮地怒视着他,狠狠地咬着他的……胸,瞬间,一阵夹杂着疼痛的欲望狂涌而上。
“哦……我的天,没想到我的小猫一醒来竟然变得这么热情的,来,来,咬吧,咬吧,狠狠地咬吧,被你烙下‘激情’的印记,我心甘情愿啊……”
极其妖魅煽情地说着,南宫魅竟然越加地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勾魂的狐媚雪颜上是一脸的享受陶醉。
“我……呸!你个人妖,竟然……竟然……”
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的花蕊连忙放开南宫魅的胸,小脸火烧满眼怒焰地指着他,颤抖不已。
她竟然……竟然男女通吃!
之前她女装时她吃她豆腐,现在,她明明是男儿身装扮她竟然还那么不要脸的吃她豆腐,果真是一货真价实的人妖的。
而且,还饥渴到那么的不挑食,竟然连她现在的这种丑样子都能一脸享受地吞下去的,真是……
有够变态的!
想着,花蕊立刻猛推开他,仿若他是什么恶心病毒般,爬得远远的。
之前,花蕊的心神一直都凝在冥魂身上,并没有注意到南宫魅已经认出了她还喊她蕊儿,而受其媚魂术的强烈暗示,她又一直根深蒂固地认为他是变态人妖,所以,再次被他吃豆腐,她便直觉得认为他更变态,以至于男女通吃的。
所以,这一次,妖皇南宫魅是彻底的,作茧自缚了!
“呵呵~~~对,魂儿,他是人妖,你还是在我这里比较安全!”
一把搂过自投罗网的花蕊塞进怀中,残烨笑得一脸得逞地刺激一旁一脸懊恼挫败到咬牙切齿不已的南宫魅。
而没想到自己刚一离开妖抱竟又投进了狼抱的花蕊瞬间黑了一张小脸,也直到这时……
“你们两个为什么都在我的床上!”
她能不那么背吗?那两个混蛋竟然一左一右地把她夹在中间,她能逃出去才有鬼,尤其,她现在还一身虚弱的情况下,更是插翅也难飞出魔掌了。
“小……寻儿,这真的不能怪我们的,你身中寒毒又突受重创致使身体寒得像冰一样,为了救你,我们只能献出自己的身体来温暖你的,所以,你真的不应该那么生气,应该感恩图报才对!快过来本尊怀中让本尊疼疼爱爱亲亲,抚弄一番!”
在花蕊喷火的视线中不得已地唤了一个自己勉强能接受的名儿,南宫魅一脸诱惑勾魅地说着便要再次伸出妖爪来抢人。
直觉地,他并不想让花蕊知道他早已看穿她的真身了,否则,一旦去除了伪装,且不说日后要费事地赶走多少色狼的觊觎,他也会少了很多这样肆无忌惮吃豆腐的机会,那岂不是就真的亏大了。
“是啊,魂儿,这次受创使得你体内的寒毒加剧,不这样,我们根本就救不醒你!”
残烨也跟着一脸“正经认真”地安抚着花蕊。
既然魅已经决定不拆穿怀中人儿的伪装了,他也乐得配合再享软玉温香在怀的美好滋味,虽然,以后的床可能要分一半出去,心里也很不舒服。
可,比起撕破脸地大家都没得享,他还是决定忍了,跟着南宫魅一起狼狈为奸地同“睡”同“享”小家伙的。
况且,以着南宫魅现在“女人”的身份,要想不被现在是“男人”的小家伙踢下床,恐怕也得一段时间的辛苦奋斗吧!
所以,他更加乐得一边看戏一边怀抱佳人了!
就比如说,现在!
“死人妖,你再敢把爪子伸过来试试看?”
一把拍掉南宫魅不安分伸过来的妖爪,花蕊火着一张小脸美眸喷焰地威胁着他的妄动。
“还有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算计什么?你们若真有心帮我治愈身上的寒毒,把慕容星辰给我叫来,我们一起去圣医谷,那里有那么多奇花异草,一定能解除我体内的寒毒!”
指着身后一脸得逞看好戏的残烨,花蕊火着一双美眸拆穿他们的伎俩。
“寻儿啊,你真的冤枉我们了,我们怎么可能忍心看着你一直受寒毒之苦啊,我们也想把你送进圣医谷解毒,可那个慕容星辰一见你受伤了,跑得比猪还快,我们顾及你的伤,根本就赶不及,这才‘迫不得已’地献身帮你暖身抑寒的!”
一脸委屈狐媚地说着,南宫魅不动声色地靠近花蕊,企图跟着依偎上去,制作个人肉汉堡包的。
笑话,好不容易赶走了慕容星辰那只野狼,他怎么可能还把她往狼窝里送。
可……
一只小脚猛地伸过来,只听“噗通“一声,可怜的南宫魅便这样被花蕊给毫不留情地踹下了床。
“你个人妖,连个瞎话都不会编,你堂堂妖皇会赶不上一只猪的速度?”
即使知道南宫魅在拐着弯地骂慕容星辰,花蕊不仅不给人家辩驳反而更狠地直接骂其为猪。
她可不会忘记,那个慕容色猪头欠了她多少帐的,只骂他一下,连还利息的都不够。
“魂儿别气,慕容谷主可能真的有事所以才那么急着离开,我们也不是不想送你去圣医谷,可是,一方面路途遥远我们怕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另一方面,阴谋的血腥屠杀似乎已经正式拉开了帷幕,一来一回之间,我们怕有什么憾事别阻止不了这才又出此下策,想先以内力帮你控制住寒毒,再派人去寻找解药的!”
一旁的残烨见南宫魅竟如此之惨,唯恐自己也被踹下床,连忙改变策略地用着异常严肃的沉重语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慰。
却不曾想,虽熄了她的怒气却也拉回了她的理智,让她想起了先前之事,而自己,更是没有逃掉被踢的命运!
“憾事?!对,我还要去救小冥,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了!”
小脸迅速转为冷沉地说着,花蕊一脚踹开残烨便跳下了床向门口跑去。
“救什么救,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
在地上还没起来的南宫魅,一把抓住正要起跑的花蕊的一只腿,满脸怨怼地怒吼。
对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就可以这么热切,对他,便是毫不留情地踢下床,他心里的那个怨愤啊……真是无法形容了。
想他堂堂妖皇,南宫家族不可一世的大族长,何时吃过这样的瘪啊!
“是啊,魂儿,没有任何准备你便这样冒然行动,只会再次栽进别人的陷阱中,毕竟,你也知道,你的小冥,他已经变了,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会保护你的人了啊!”
没想到自己也会被踹下床的残烨一脸狼狈地抓住花蕊的另一条腿,语重心长地劝说。
“我们必须得,从长计议!”
见花蕊听进去地停止了妄动,南宫魅和残烨对视了一眼后,连忙一左一右地抓着花蕊的大腿爬起来,异口同声地总结。
哎~他们一个是堂堂的武林至尊武皇,一个是江湖上神秘莫测的黑暗妖皇,如今不仅被人给接二连三地踹下床,还如此卑微地抓着人家的大腿乞求,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们还有什么颜面在江湖上混啊!
“恩,确实太过冲动了!好,我们就从长计议!”
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肯定,花蕊突然伸出手向两侧“轻轻”一推,便头也不回地超门口飞去。
只听身后“噗通”两声巨响,刚站稳的武皇和妖皇便再次悲惨地投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再次做了一个全身心的,亲密接触。
“你要去哪里啊?”
痛苦地呻吟着,呈大字状仰躺在地上的两人依旧不忘着追问邪恶人儿的去向。
呜呜~~~这个狠心的小魔女,一定是故意的,竟然点了他们的软穴还把他们“狠狠”推倒的,真是……
痛死他们,更怨死他们了!
“我饿了,先去找点吃的去!”
满脸享受地听着身后传来的阵阵痛吟声,花蕊愉悦地说着,转身消失与房间中。
哼,她可不是任人欺压不知还手的软柿子,想占她便宜,还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命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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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亲们的留言后,天若要解释一下的,若是现在就让风焱绯若和她那十三个厉害的绝色老公现身,别说是圣皇冥魂了,就是天皇,武皇,妖皇和慕容星辰全上上,也别想从花蕊身上占了一丝便宜的,更别说偷心占身了,根本就一点搞头都没有的。而且,不用贼人作乱,整个膺胤王朝便会被风焱绯若那小魔女给搅和翻了,所以……他们现身,还要等到皇宫篇结束,所有人把花蕊的便宜都占完了,最终的阴谋也水落石出了,才会让他们出来搅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