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花蕊依照先前的记忆飞奔到山林中,看到那洼在月光下涌动着银波缭绕着云雾犹如天宫仙池的温泉之后,那怎么是一个高兴可以形容的,简直就要欢呼雀跃起来了。
至她女扮男装混入武皇府之后,可怜的她就没有痛痛快快地洗过一次澡,只因为残烨那头腹黑狼是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恨不得把她挂在腰间一样地寸步不离。
有好几次她实在受不了了,便趁睡觉的时候把他给迷晕了冲到浴池间冲洗了一下,期间也都是心惊胆颤的生怕他会突然醒来就冲了进去。
这之后,又来了个妖皇南宫魅,她的日子便更不好过了,因为这这家伙比残烨还恐怖,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她身上,就是上个茅房,若不是愤怒地把他给砸出来,他恐怕也会跟着她在里面一起闻“香”,真是……
都TMD变态的!
好了,今晚终于把他们两个一起搞定了,她也可以痛痛快快好好解放自己一次了!
哦……这久违的自有啊,我就要来了哦!
深深地陶醉一叹,花蕊把把包袱一扔,衣服一褪,便仿若欢快地鱼儿般一头扎进了温泉池中,开始尽情地畅游了起来。
只见,青山绿水中,在银色月辉的沐浴下,一汪烟波飘渺的银池内,一个绝美疑似水中精灵的赤裸女子,哼着不知名的动人旋律,犹如一尾白玉雕刻而成的美人鱼般,畅快地游玩,嬉戏,勾勒出一副摄人心魂的精灵戏水图。
这,便是疾飞而来的残烨和南宫魅所看到的景象。
心,瞬间沉沦,只剩下神醉的痴迷。
两人不约而同地选好最佳视角处隐藏住自己的身影,然后,瞪大着火的双眸,极其专注的,炽热而又饥渴地深深锁住池中精灵那每一寸惹人沸腾的冰肌雪肤,每一个撩人心魂的魅人身姿……
透过银亮月光的映像,那附着着水晶的莹雪嫩肤彷佛吹弹可破一样微微闪烁着白玉般的光华,时而拍打出水面的美腿,细白而匀称,于月色银波的映耀下,透着淡淡的亮银,深深挑勾着男人体内那深沉狂猛的欲望潮流。
终于,在两个男人的眼中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地欲火狂燃时,花蕊那只仍浑然不觉的小妖精也玩够耍累了,于是,娇喘吁吁地游回岸边,一躺。
瞬间,隐藏在阴暗处的两头狼全都不由得深深一抽。
紧盯着眼前赤裸白皙的玉体,晶莹的水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无数道莹白光圈,从玉颈慢慢向下游荡包围住那两座仍旧不住起伏跌宕着的白玉双峰,其上,那两朵红艳的花蕊更是因蓦然接触的冷风而僵硬绽放在那两团雪白中,犹如傲雪的寒梅瞬间夺走了残烨和南宫魅的所有呼吸。
天啊……他们……他们好想化身为那两颗“嬉戏”在火艳红蕊上的水珠哦!
心跳如鼓地,两人不由得陷入幻想中,衣服遮掩不住的下体更是直接搭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高挺帐篷,且,蠢蠢欲动!
可,仍无所觉的花蕊,这时候竟然更加火上浇油地捧起一掌水轻拍上自己的胸前的雪软,最后,甚至自己用小手握住一小半轻轻揉搓了起来,活色生香的画面,瞬间令两人口干舌燥,几乎听到了自己血液燃烧的声音。
猛地握住拳头,两人汗如雨下的,仍不肯退却,依旧瞪大喷火的双眸紧紧地,不放松地灼视着,承受着这甜蜜的痛苦折磨。
可是,当他们看到花蕊那小妖女竟然从水中伸出了那条几乎能逼疯圣人的美腿,然后,哼着愉悦地歌儿,伸出双臂极其魅惑地捧着池水,撩拨,清洗。
看着那晶莹的水滴顺着纤白可爱的脚趾,滑过小腿,膝盖,一直消失与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黑色密林中时,两人便再也忍不住地闷喘了一声,同时,喉结急速地上下滚动,额头上隐忍的青筋更是几欲吐爆而出。
那两道极度灼热仿佛能把人洞穿一样的目光,以及黑暗中那隐藏压抑的粗喘,终于惊扰了正洗涤自乐的花蕊。
闪电般取出身畔包袱中的银针,沉入水中,花蕊美眸灼亮地警示着林影憧憧的四周,呵斥。
“谁?!”
糟糕,被发现了!
着火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禁瞬间屏住了所有呼吸。
晕的,一定不能让花蕊知道是他们两个在偷看,否则,以后的豆腐再也吃不成不说,一个不好,她非气得不理自己了不可。
于是,两人都不由得冷汗连连,着急地想着要如何蒙混过关!
“谁?快给我出来!否则,我毒药一洒必要你们死无全尸!”
见林中久久没有动静,花蕊的脸不禁一寒,掏出包袱中的毒药更加阴厉地威胁。
然,就在这时,只听“唧唧”几声,从林中蹿出两道黑影,闪电般冲向温泉池。
接着,只见两道银光乍现,那几道黑影便在冲进池中的前一刻被刺钉在了岸边。
定睛一看,花蕊这才发现原来是两只小松鼠,随即,不觉一笑,一闪手,拔下了银针。
“呵呵~~~调皮的小家伙,知不知道,差一点你们就要死在我手里了!”
一手抓住一只已经半麻醉的小松鼠,花蕊轻笑着点着它们可爱的小鼻子教训。
“不过,还好,你们出来的及时,要不然……”
突然,一个灵光闪过,花蕊再次寒下了脸警惕地看着四周。
松鼠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
那么“及时”地出现,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被人给赶出来的。
花蕊细细地一检查,果然看到两只小松鼠的屁股后面都有一块被人打中的痕迹。
于是,美眸精光一闪,花蕊不动声色地超四周洒下了顶级迷药,然后,确定了安全以后,火速地穿好衣服依照之前的直觉去找寻。
然,结果竟是,一无所获。
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刚才,被窥视的感觉只是自己的一时错觉?
可,松鼠伤痕的巧合,及时蹿出的巧合,这两个巧合未免也都太诡异了吧?
可,偏就没有任何其他人存在过的线索,而,她对自己的迷药也绝对的有信心。
所以,看来,真的只是巧合,而自己是这一阶段被那两个粘人虫粘得太紧张,太敏感了,才会有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被这一闹,花蕊也再没了什么泡澡的兴致了。
于是,喂了两只小松鼠解药后,花蕊便败兴地打道回府了。
再说那两个因松鼠而解救的色狼吧!
那可真叫一个惊险加狼狈啊!
还好,在花蕊要洒毒药时,残烨发现了一个松鼠洞,否则,他们还真的有可能就葬生在那片山林中尸骨无存了。
对待花蕊的毒药,他们可是不敢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掉以轻心的。
于是,用松鼠解了围之后,他们便趁乱以着生平最快的速度逃命般飞离了山林,气喘吁吁地躺回了小木屋的大床上。
以花蕊的聪慧,那两只小松鼠绝对拖不了她多久的,她一定会很快地发现事有蹊跷,所以,既然知道了她带有那么多防身的厉害法宝之后,他们也就可以放心地回来了。
否则,再得一会儿,他们不是被发现后被她的毒药给毒死,也会因为欲火焚烧而爆裂而亡的。
不过现在……
忍不住难堪地看着下身仍旧一柱擎天的挺立帐篷,残烨和南宫魅都不由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他们还是不好受啊!
只要一闭上眼睛,花蕊在温泉池中妖冶缭绕的赤裸身姿便会立刻闪进他们的脑海中,然后,沸腾着他们的血液,燃烧着他们的欲望。
尤其是曾经还“真实”地偷过香的南宫魅,那种如火焚烧的感觉和饥渴更是……
哎……痛苦哇……
对于一个男人,尤其还是一个从不曾对女人兴起过什么欲望的男人,潜藏的欲望压抑了那么多年之后,一旦被点燃,那种火山爆发的感觉,相信任何人都是忍受不了的吧!
所以,蓦地张开两双喷火的星眸,两头饿久了的狼在互看了一眼后,在心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某种……“共享”盘中美餐的……男性共识!
既然谁都不退让,那就,共同分享吧!
于是,两人便开始抱着期待的心,灼烈的欲望,共同等待着美食的到来。
“哈~都睡得那么熟,就应该不是他们了!”
回到屋中看到床上那两个睡得像死猪一样的男人后,花蕊低喃着把回来时那最后一个猜疑也给自行推翻了。
然,如果花蕊再观察得仔细一些,注意到他们身体上那不同与以往的紧绷,呼吸时那不同与以往的浓重,尤其,下身那不同寻常的挺立的话,她恐怕就不会自投罗网,之后也就不会被吃得那么惨了。
山中的温度到了晚上以后便会变得异常的低冷,所以寒毒未愈的花蕊见两人中了她的迷药后都睡得那么熟,也就第一次“主动”很不客气地钻到了两人的中间,决定分享他们的体温。
于是,她失去了最后一次拒绝蹂躏,厄,应该说,疼爱的机会!
还是,厄,两个气血方刚,欲望澎湃到快要爆炸的大男人的……疼爱!
故伎重演地,南宫魅趁花蕊睡着之际把她搂入怀中,释放媚香,让她陷入如梦似幻的迷蒙之中。
这样,花蕊便不会像被点了昏穴那样,没有任何反应地被他们“疼爱”,而是会像在做春梦一样和他们一起共同沉沦进愉悦的情欲之中,不仅身体上会对他们的爱抚亲吻有情欲反应,心灵上也会对他们渐渐产生迷情反应。
为了怕花蕊会承受不住他们两人的激烈索取而半途醒过来,这次,南宫魅不仅提高了媚香的浓度,更延长了她吸食的时间。
所以,在经过了分秒难熬的长久等待,看到深中媚香的花蕊小口微喘,美眸迷醉,媚态横生地呈现在自己眼前后,两个等待已久的饿狼便低吼着猛扑了上去。
美食,开动了!
一左一右,一黝黑宽厚,一雪白纤长的大手急切而不失温柔地剥去花蕊身上的衣衫,长裤,到最后是那长长的白色布条……
(省略N千字)
久久,久久之后,两人才从令人昏眩的高峰中醒来,看着身下惨遭自己蹂躏的人儿那布满全身的印记,残烨和南宫魅瞬间一阵愧疚与心虚。
“我们……”
没等南宫魅说完,残烨便赤身裸体地径直跳下了床,端来了一盆清水用内功加热以后开始为花蕊擦拭。
而南宫魅也跟着反应过来地拿过花蕊的包包,翻出一瓶晶莹剔透的玉瓶,开始为她上药。
一时间,屋中一片沉寂。
后悔吗?
说真的,两人心中没有一点点的后悔。
如果,今天晚上的事再发生一遍的话,他们依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样做。
只因两人心中均已认定了床上的那个小女人便是自己今生所认定的人,早晚都会属于自己的。
所以,在花蕊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归属,而他们两人又还没有完全进占入她心中以前,用这种方法来排解自己因她而起的欲望,他们没有一点的后悔。
而且,两人都私心地认为,比起强占,这是对她最好的方式了。
只是,看到她那副惨遭蹂躏的样子,他们却是有些埋怨自己下手,下口太重的,以至于在她的身上留下了那么多的痕迹。
于是,在擦拭完花蕊的身体并上好药穿上衣服消灭完“罪证”以后,两人重新一左一右地环抱着佳人躺下。
临闭眼前,残烨和南宫魅对视了一眼,决定,以后再同享时,要互相监督,不要下手太重,以免再伤了怀中宝贝那身娇嫩雪肤的!
哎……这两头大色狼的……
而我们可怜的花蕊就这么“有知有觉”地被那两头狼算计地吃了个遍,不知道,明天醒来忆起这个“货真价实”的春梦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