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久久之后,直到怀中的呜咽声渐小,转之为另一种奇怪的声响,更隐隐感觉胸前略有湿意后,花蕊这才动了动僵硬的四肢,微皱着柳眉扒开了南宫魅的脑袋。
一看!
花蕊瞬间火冒三丈,黑了一张俏脸,头顶更是隐隐可见缕缕青烟。
“南宫魅,你这个欠虐的家伙……”
咬牙切齿地,花蕊喷着岩浆怒焰的美眸恨不得把手中的脑袋给烧出两个洞来的。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不仅一脸陶醉色相地趴在她胸前睡着了,还……还流了她一身的口水!
看着胸前那湿淋淋的口水印,再一次地,花蕊的小手控制不住地咔嚓作响,想干脆一把把这人妖的脑袋给拧下来,然后,洒一把化尸粉毁尸灭迹算了。
然,正在她“认真”地考虑着这个想法的可实践性时,南宫魅却打了打哈欠,像小猫一样又在花蕊的胸前撒娇一样慵懒地磨蹭了几下后,睁开了那双惊世绝灿的潋滟媚眸。
“唔……好舒服哦,担忧了一整天总算是彻底放松下来了,现在,我们就来好好交换一下情报,商量一下怎么毁了这里吧!”
极其缭媚地顺了顺微乱的发丝,南宫魅媚眸流转邪恶的算计一脸兴致勃勃地对上花蕊。
哈~他还是见好就收的好,不然,真的惹爆了他家小猫,可真的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所以,当他一敏锐地感觉到头顶上方那突如其来的危机意识时,便连忙应对着转移话题的。
吸气再吸气,拳头也握了放放了握地连续几遍后,花蕊这才缓歇了些心中怒气,稍稍恢复了理智。
现在,不是算这些“小”帐的时候,等她救出了小冥,毁了这暗夜大营以后,她有的是时间再教训这只人妖。
“先说说,你到底使了什么妖法控制住了那些女人!”
在心底盘算着做完建设以后,花蕊问出了来到“迷”字营后一直存在与心中的疑问。
她可以看出,那些女人是真心想“讨好”南宫魅的,不同于她所使用的催眠术,但,效用似乎更胜一筹。
“哼!什么妖法啊?人家这是色不迷人人自迷!”
可爱,却更加性感撩人地撅起魅惑樱唇,南宫魅不满地向花蕊抛了一个勾魂媚眼,浑然天成的妖魅气息不用刻意施展也能轻易使人为他神魂颠倒,舍生忘死。
心蓦地猛漏一拍后,花蕊不由得在心底暗咒。
晕的,果真是一天生的妖孽魅主儿,勾人摄魂没话说的。
“你大概能控制她们多久?”
在不动声色地稍退了几步以策安全后,花蕊再次开口。
“哈~多久?只要我想,我可以让她们变成我一辈子的傀儡!”
微挑了下精致的眉峰,南宫魅口出狂言道。
媚魂术一经施展,除非他亲自解开,否则,那些女人便会终生伺他为主,只不过,他不想有那么多“不入流”的累赘,所以,才轻微地施展了一下,仍让她们留有大部分的自我意识。
“亲亲,你想做什么?难道说,你想利用她们来挑拨暗夜军营,然后,我们来坐山观虎斗,看他们自相残杀?”
看着花蕊放心地笑着算计的样子,南宫魅跨前一步再次缩短两人的距离,趴在她肩上感兴趣地问。
恩,不错,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家小猫竟然想到用美人计来挑拨离间坐收渔人之利,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哇,果然有智慧。
来,亲一个,当奖赏吧!
自我陶醉地想着,南宫魅便闭上双眸向前侵袭的。
然,下一刻,一记爆栗便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脑袋上。
“什么挑拨?我会用那么没品的招儿吗?而且,我这辈子最讨厌最憎恶的事情便是利用女人。女人生下来就应该是被人疼着宠着捧在手心里护着的,不是被当作工具利用来利用去的,尤其是这个什么‘迷’字营的女人,被抓进来已经够可怜了,你竟然还想着要去利用人家,你还有没有良心?是不是女人啊?”
愤恨地说着,花蕊再次赏了南宫魅一记爆栗的。
呜呜~~~人家他,本来就不是个女人嘛!
急促地揉着惨遭暴虐的可怜脑袋,南宫魅痛得再次盈出了泪波,却只能在心底喊冤的。
“呜呜~~~好痛,你又打人家,如果我被你敲笨了没人要了,非得赖着你不可!呜呜~~~”
“我那不是敲你,是在点化你!省得你满脑子都是美人计,成天就想着怎么勾引人的!”
花蕊白了一样南宫魅后,很义正言辞地,声明自己的好心。
“什么啊?人家哪有成天想着勾引人了,是你那样问,人家才会误会,然后以为你要用美人计的……”
南宫魅泪眼婆娑地大声为自己辩驳。
勾引人,他用吗?
他只要勾勾手指头,就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了,哪会像她这么难搞啊。
而且,每次他这一绝世妖孽,厄,是绝世美男对她投怀送抱,她不是踹他便是敲他的真是……委屈死他了!
“我那样问你是想看看这里够不够安全,能不能成为我们的基地好放心商量事的,才没有想过要利用这里的女人呢!”
花蕊气愤地纠正。
“啊?基地?!”
眨了眨媚眸挤掉了眼中的泪珠,南宫魅立刻一脸盎然地再次扒了上来,之前的哭啊泪啊的都好像是人家的一场幻梦般,转眼即逝,瞬间让花蕊黑了一张脸的。
这个……家伙……
“我们要捣毁人家那么大的军营,总得有个秘密策划一切的安全之地吧!这个‘迷’字营房既然隶属与女营中最高的等级营房,其所受待遇必定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我们在这里商量事也会比较隐密安全一些,所以我才问你是否能长时间地控制那些女人的忠心,好方便行事!”
花蕊忍耐着道出之前问话的用心。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亲亲你可以放心了,这里有了我之后,绝对安全的,而且,那些女人也会乖乖地受你指使的!”
于是,南宫魅便把下午他耍的那些小把戏一一告诉花蕊的。
“你啊,真是……”
无奈地扫了一眼灿笑着死赖在自己肩臂上的南宫魅,花蕊一阵叹服的。
恐怕这天底下,也只有他这个行为乖张却又媚术一流的妖皇,才能如此轻易地达成这看似不可能的一切。
不过,既然确认了这里真的很安全了,花蕊也算完全地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心,开始与南宫魅一起交流起各自所获得的信息,并商量着怎样才能最快又能把伤亡降到最低地摧毁整个暗夜军营。
“恩,我看就用这个,我们来散播瘟疫,一定能很快逼出幕后主使者!”花蕊最后拍桌定案。
只要程度拿捏准了,用散播瘟疫的方法,不仅可以消弱整个暗夜军营的战斗力,引起她想要的混乱,若能处理得当,还可以解放至少一半的兵力,到时候,她就不相信,那个幕后主使者还能忍得住不露面。
“幕后主使者?我看你更想引出那个银面大人吧!”
冷嗤着,南宫魅脸色难看地点出花蕊心中的另一个目的。
若想制造混乱逼出幕后主使者,那还不容易,她却用散播瘟疫那么麻烦的办法,无非是想最先引出那个医术高超的银面大人,也就是之前重伤她的那个失魂爱人。
哼!她想得到容易,却还要看看他答不答应的!
他既然如此费尽心机地粘在她身边,并决定用打动她真心的方法来占据她的身心,而非用他一贯的狂霸方式去直接强占她,就不会再给其他男人一丝一毫的机会的。
即使,那个男人已早他一步占据了她的芳心,他也会想尽办法把他彻底消除。
且不说那个男人之前还在他的眼前那样重伤过她,就是他一直疼她宠她陪在她身边,他也会想办法让他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而这,同时也是他来到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
他要早花蕊一步,把那个叫小冥的银面男人给……彻底除去!
当然,他不会把他这一险恶用心告诉花蕊,甚至,可以的话,他希望她永远都不要知道。
“是又怎样?我原本就是来这里救他出去的!”
丝毫不知南宫魅心中险恶的花蕊毫不隐瞒地承认!
“哈~怎样?我能怎样?一切还不都是你说的算!”
没好气地说着,南宫魅第一次主动地离开了花蕊的身体。
然,若仔细看的话,便可以知道,在南宫魅转头的刹那间,一抹嗜血的猩红阴残却从他那双因易容而变成黑色的瞳底,十分诡异而慎人地溢了出来。
“最好是那样,否则,一旦让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了什么鬼坏了我的计划的话,南宫魅,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后悔莫及!”
或许是潜意识知道南宫魅不可能会真的乖下来,也或许是他刚才一刹那间泄露出太多的阴残之气刺激到了花蕊警觉之心,花蕊脸色阴沉严厉地警告,威胁。
美眸中蓦地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残光血红,南宫魅微勾了下唇角。
蕊儿,就凭你这一句话,我定要让那个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然,下一刻,却又是一脸被冤枉的屈颜,猛地转过来身再次扑向花蕊。
“哇哇~~~亲亲好坏,每次都冤枉人家,人家哪次不是乖乖地听你话,又有哪次坏了你的事了?真是的,竟然那么凶人家,人家真的真的好冤好受伤哦……”
猛地出手把南宫魅给拒与一臂之外,花蕊一脸嫌恶地躲避从他那张陡然变成血盆大口的嘴巴里喷出来的……口水荼毒。
“既然……既然你真的那么乖,现在,就给我出去抓只老鼠去!”
“什么?抓老鼠?!”
南宫魅不敢置信地再次狂喷口水。
竟然让他堂堂妖皇去……抓老鼠?!
“是的,就是抓老鼠!而且,今天晚上你要抓不来一只,你就别想睡觉的!”
威胁地说着,花蕊一脚把还在震惊呆愣中的南宫魅给踹出了房门。
“哈哈~~~终于安静了,可以给烨写封信了!”
拍拍手,扫扫耳朵,花蕊轻叹着做了下来。
于是,花蕊用着最精短简辟的话,粗略地给残烨写了一封信,告诉他,她和南宫魅现在的情况,以及他们打算祸乱暗夜军营的计划,最后又问问他那边的情况,然后,唤来色儿趁着夜色寻着之前的药香送去了“将”字营房。
而在色儿刚离开没多久,花蕊便见南宫魅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提着一只“唧唧”作响的笼子进了来。
“哈~效率不错嘛!竟然这么快就抓到了!”
有些惊讶地微挑了下眉,花蕊接过南宫魅手中的笼子,夸赞。
“哈~那……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打死他都不会告诉花蕊,他怕老鼠,而笼子里的那只老鼠是他打发“迷”字营中的那些女人去抓的,否则,今晚,别说软玉温香在怀了,他就连睡都可能没得睡。
“呵呵~~~不错,还挺肥!提取出来的疫毒功效一定不差!”
在南宫魅的惊颤中,花蕊提高了笼子仔细地观察了下那只老鼠后,满意地点评。
然后,一个轻弹,射出一缕白烟,迷昏了那只老鼠,南宫魅这才完全放松了那颗一只提吊着的心。
天……天啊,没见过那么丑的东西,灰不溜秋,又张牙舞爪的,真是……太恐怖了!
“那个……亲、亲亲啊,你不睡觉吗?”
在确定了笼子里的那只老鼠不会再醒来之后,南宫魅这才大着胆子再次扒上花蕊,想把她拐上床图谋不轨的。
一天一夜没有搂着她那身香软的娇躯了,他真的要想死了,今晚,他一定要好好“大吃”上一顿,以聊这么久的饥渴之苦的。
“不睡!要睡你先睡吧!我要尽快提出疫毒,然后实施计划的!”
边说着,花蕊已经打开了笼子用抱着布的手拿出了老鼠平放在桌子上,然后,拿出工具。
毕竟,晚见到小冥一分,他就更多一分危险,所以,她一定要跟时间赛跑争取早日救出他的。
“你不睡,我也睡不着!”
满脸幽怨地直瞅着花蕊,南宫魅心底的嫉愤也跟着再次泛起。
不用猜也知道,她这么用心赶时间就是为了能早日见到那个死男人了,真是……气死他了!
他为她做了那么多,都没有见过她如此关心过自己的,当然,除了她打他,他故意装可怜地博取她心疼之外,每次,她都对自己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真的让他好受伤!
尤其现在,她更为了另一个男人把他忽略得那么彻底,真是让他……不能再忍了!
于是,踏步,上前,惑乱。
“亲亲啊,时候不早了呢,我们还是先睡吧!毕竟,我们才刚来到这里,也不急于一时的对不对?”
魅惑的嗓音,缭绕的风情,南宫魅轻步莲移地摇到花蕊一米开外的距离(因为他怕桌子上的老鼠会突然跳起来的),柔媚地劝慰,诱惑。
然,正专心致志地提毒的花蕊却跟没听到一样地,置之不理。
咦?不行?
那好,他来个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的。
于是,再次开口。
“我说亲亲啊,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啊,我们不能这么快就行动的!你想想啊,我们今天才来到这里,明天这里就闹出了那么大的事,这不是明摆地告诉别人,那是我们干的吗?”
“你放心吧!我所提取的疫毒绝对看不出有丝毫人为的痕迹,发作之迅速更是不会给人任何反应的机会,非常的自然,绝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的!”
终于,花蕊如南宫魅所愿地抬起了头,开了口,却是直接封死了他的理由,让他再无话可说的。
那么厉害,就更不能让她这么快提出来了。
心中一急,南宫魅打算再次施展媚魂术,于是,漆黑的星眸中渐渐溢出妖异的红光。
“亲亲,来,看我!”
浑身渐渐萦绕了一层魅惑的红光,南宫魅直直地站在花蕊的眼前,诱惑地呼唤。
然,已经再次埋首提毒的花蕊却再次理都不理一下的。
“亲亲……你看看我,看看我嘛!只要看一眼,我就去乖乖睡觉……”
是的,抱着你一起睡!
南宫魅继续加强媚惑术,更深地蛊惑。
可是,下一刻!
“好了,我看了,你去睡吧!”
花蕊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后,再次没有反应地俯首,提毒!
呜呜~打击啊!
顿时,南宫魅期待的心碎了一地!
呜呜~~~怎么会不行了呢?他的媚魂术从来就没有失过灵的哇!
恩,一定是自己折腾了一天,刚才又招惹了那只恐怖的老鼠弄得一声臭气,不够香,影响了他发挥媚魂术的水准了!
好,等他先去泡个百花浴,洗个香香的澡后,再来。
于是,南宫魅算计地暗想着,飞一般地冲出了房间打算去把自己洗香香了再来诱惑。
只是,南宫魅哪里知道,花蕊在看他那一眼时,心神根本还在老鼠身上,所以才没有被他媚去了魂。
不过,也好,趁着他去洗澡那一会儿,花蕊终于可以心无杂念地静心提毒了,所以,没过多久,她便成功提出她想要的疫毒了。
“只要再加上其他几味毒草的综合,就是小冥,也不一定能看出它的病因,解开它了!”
把想要的液体收进一只小瓶子中后,花蕊自信满满地说着,挑起一抹邪笑。
这个疫毒是她根据现代的科学方法配制而成的,除非冥魂也和她一样拥有着那些现代知识,否则,任他医术再高,也是解不开这场瘟疫的!
到时候,她倒要看看那个幕后主使者是否还能沉得住气,不出来!
而只要他一出来,哼,到时候,她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对会整得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他有野心想改朝换代她可以不管,但他却不该利用她的药后,还绑架利用他的小冥,所以,玩死他一千一万次都不够!
然就在这时,南宫魅不知是惊喜还是懊恼的声音再次传来。
“啊!亲亲,你弄完了啊?”
“是啊,弄完了!”
扬起一抹邪笑,花蕊不动声色地解开了桌上老鼠体内的迷药。
别以为她一直不知道他打的什么鬼主意,他就是不想她那么快见到小冥的!
“啊……这样啊!那我们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小小失望了一下下后,南宫魅决定趁花蕊一会儿睡着时再把那什么毒给换掉的。
“呵呵~~~可以,当然可以……”
不怀好意地邪笑着,花蕊双手背立着一步步走向南宫魅,然后……
“你陪它睡吧!”
猛地把手中那只刚醒正要作乱的大肥老鼠给扔进了南宫魅香扑扑的……怀中!
“啊……”
凄厉惊恐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迷”字营房!
然,已经被南宫魅折腾了一整天,又抓了半夜老鼠的“迷”字营女人们却只是捂着耳朵翻了个身,继续大睡的!
哎……不知道,这次,又是谁可怜地被“训”了……
————————————分割线————————————
下一章,银面冥魂就要出现了哦,看南宫魅如何使坏阻止花蕊与人家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