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离开了“帅”字营后,便来到了之前的那颗大树上,解下了那个仍在昏迷中的青衣童子,也就是真正的青儿,便带着找到水源后就回来一直看管他的色儿一起回到了“迷”字营院。
哈~他不是想搞“迷”字营的女人吗?那她就顺他心意地把他扔进“迷”字营中,让他好好逍遥几天。
只不过,嘿嘿~~~不是他“玩儿”人家,而是,人家“玩儿”他!
她会让他知道,女人,也不是那么随便好欺负的!
于是,花蕊就这样把那个倒霉的青儿给一路在地上拖着,拉回了“迷”字营中。
刚一踏进“迷”字营院的后门,花蕊便被一个红色身影给一把紧紧搂住的。
“哇哇~~~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担心死了,派了好多人出去找都无功而返的,我急得正要冲出去找你呢,哇哇~~幸亏你回来了,你没事吧,亲亲,快,让我好好看看,检查一遍!”
南宫魅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说着,又把花蕊给从怀中推出,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无恙后,这才又把她再次压回怀中。
其实,他说得还算好的呢!
自从花蕊离开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安生过,不住地胡思乱想,来来回回地磨蹭着,“迷”字营的大厅都差点被他踏出好几个洞了。
而他难受,那些“迷”字营的女人就更别想要好过了,一个二个的全都成了他的发泄桶,被他骂得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尤其是那些被他派出去打探消息却无功而返的人,更是被训斥得欲哭无泪,生不如死的。
一整天下来,“迷”字营院被南宫魅这个大祸害搅和得,真可谓是暗无天日,怨声震天了。
“下次,不许你再一个人出去行动了,知道吗?我就是再丑,再没脸见人,也要跟着你一起出去,这种担惊受怕的鸟日子,我就是连一秒钟都不要再过了!”
紧紧地搂着怀中的花蕊,深怕她会再次消失一样地,南宫魅霸道而强势地宣告。
被南宫魅那种强抱强推的激动举动摇得头昏眼花的花蕊,原本想推开他的,可,却先被他那即使隔着层层衣衫也敲得“咚咚”作响的心跳声给震住了,继而,僵硬地叹了口气,轻环住他的背脊,安抚。
“没事的,魅,不用担心了,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吗?”
“这次是平安回来了,可下次呢?这暗夜军营诡异到不行,说不定……他是谁?”
搂着花蕊还想一阵长篇大论说教的南宫魅,突然看到地上那道满身灰土的人影,不禁惊讶着质问。
她、她、她……竟然托了个男人回来?!
“哦!他啊,是我现在所借助身份的原主人,‘帅’字营头目青龙的贴身侍童!”
花蕊瞄了一眼地上那个仍昏得像死猪一样的男童,不在意地回答,随即,趁着南宫魅心神转移的瞬间推开了他的怀抱,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
“贴身侍童?!你真的混进男营里去了?”
一个惊讶,南宫魅再也不管眼前的男童,闪身贴着花蕊坐了下来。
“有没有出什么事?你没有被什么人占便宜吧?”
一脸紧张地,南宫魅再次抓住花蕊的肩臂上下打量着,最后把视线定格在那片,若不仔细看绝对看不住什么异象的,微隆平胸上。
“嘭!”
一记爆栗毫不留情地再次落在了南宫魅那片洁白如玉的脑门上,并瞬间红肿了起来,尤其可见其力道之重。
“你看什么看?你以为人家都像你那么变态啊!”
花蕊红着一张小脸,喷着一双火目,再次举高小手敲向南宫魅那只妖孽。
“哪有啊,人家只是担心你而已嘛!”
一把抓住花蕊再次敲下来的小手放在唇边,南宫魅委屈地撇着嘴角,漾着一双小鹿班比似的红色泪眸非常无辜地瞅着她,为自己申辩。
“够了,不要又给我来这套!”
猛地抽回小手,花蕊一副受不了地翻了个白眼。
每次都装可怜扮无辜地欺骗她的同情心,再这样如他的意下去,他还真的以为自己被他吃定了呢!
竟然……失灵了?
妖瞳中蓦地掠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红光,南宫魅这才开始认真地审察起眼前的花蕊。
“告诉我,你今天都查到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
除非她的心思被其他更重要的人勾走太多,否则,他刻意施用的媚魂术不可能会对她没有一点作用的。
美眸蓦地一亮,花蕊顿时一脸兴致勃勃地谈起她一天的收获。
“我告诉你哦,我真的是太幸运了,不仅找到了水源施放了疫毒,还提前见到了那个银面大人,我们还在一起吃的晚饭,之后又一起喝茶聊天兼赏月,真是高兴死了……”
然,相对与花蕊的喜悦,南宫魅却是越听脸色越黑,越看眼眸中卷起的暴戾怒气越凝重,直到……
“所以,我现在回来除了要你暂且帮我看着那个小子外,还要顺便通知你一下,我一会儿还要回到‘帅’字营卧底,等明天暗夜军营一乱,我便趁机解除小冥身上的毒,然后,一举歼灭这里的!”
花蕊慷慨激昂地做着最后的总结,美眸中的晶灿与小脸上的跃跃欲试,彻底震断了南宫魅脑海中的最后一丝理智。
“你一会儿还要走?回到‘帅’字营去见那个银面大人?”
声音阴柔而低沉地,南宫魅扬起一抹冷冽的魅笑,脸色寒郁地问向花蕊。
“是……是啊!那有怎样?”
南宫魅这突如其来的森寒反应,令花蕊的心一个咯噔,之前还肯定的回答也不觉多了一丝惊颤的迟疑。
晕……晕的,她怎么忘了,这只妖孽之前就是再怎么温顺,他也还是那个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妖皇!
可,即使这样,他也要给人家一个适应期好不好?一下子转变那么快,她的小心脏会接受不了的耶!
想到这,花蕊之前的惊颤不觉被怒气所替,正要开口斥责他变脸太快,却再次被南宫魅得了先机。
“你以为,他堂堂一个银面大人,几乎整个暗夜大营都听他的话,为什么却这么突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童这么亲近?亲亲,你真的确定,这期间,没有露出任何马脚吗?”
仍旧是之前那副阴柔森寒的口气,南宫魅易容过的黑眸中隐隐绽放着诡异的红芒,妖异而邪魅地直看向花蕊。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那个所谓的银面大人不仅早已发现了花蕊的易容假扮,更可能已经尾随她来到“迷”字营中了。
想到这,南宫魅不觉一个屏息,开始释放知觉感应周遭的一切,最后,果然在屋顶上察觉到一缕若有似无的气息。
好,既然有你在的话,本尊怎么也无法完全占据蕊儿的心魂,那么,与其让本尊冒着被蕊儿恨的风险亲自出手毁了你,不如,就让你自己出手,毁了你在蕊儿心中的一切吧!
妖瞳一个流转,南宫魅眼中的诡异红芒尽散,恢复成之前纯澈清然。
“好了,不要再想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会再阻拦你,你就……按着你自己的方式去处理吧!”
打断花蕊因他的话而陷入的沉思,南宫魅突然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温柔地安慰。
“可是……”
微一皱眉,花蕊想说出刚才因南宫魅的话而蓦然浮上心头的不安与猜疑,却再次被他截住了口。
“不要再可是了,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找人吗?既然找到了,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只是,我希望,你在一切行动之前,都要小心谨慎,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知道吗?”
说着,南宫魅再次抓住了花蕊的肩膀,一脸忧心地要求道。
虽然总觉得南宫魅这一系列的变化都太快,有些不对劲儿,可是,再一想,他能这样想开,不再死缠着自己,妨碍她行动也未尝不是好事。
而且,诚如他所说的那样,她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找小冥救小冥,既然,现在找到了,又有了那么好的机会可以接近他,解救他,她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即使前面真的阴谋层层,困难重重,她也会义不容辞地往前冲,直到最终救出小冥为止。
想到这,花蕊的眼中瞬间盈满一片坚定的决然,随即,向南宫魅扬起一抹自信的灿笑,拍上他的肩膀。
“放心吧,魅,我是不会有事的!你忘记了,色儿在我身边呢,而且,我又配制了那么多毒药的,谁能近得了我的身伤害我啊?”
“但愿如此啊……”
俊眸一敛,南宫魅叹息着把花蕊再次搂紧了怀中。
他愿意放手去赌,意在让那个冥魂自己动手毁去其在蕊儿心中的地位,却并不代表,他会任他伤害蕊儿的身体,所以……
妖瞳中瞬间迸出一抹嗜血的猩红残芒,南宫魅藏与袖中的手指不动声色地一个凝力轻弹,射出一道红色闪电直穿过屋顶,没入正凝神偷听的那道白色身影的体内。
“厄……”
那道细微的闷哼,让南宫魅知道自己一击击中了,随即,扬起一抹得逞的残笑。
呵~中了本尊的噬焰,即使你医术再高,不死也只有半条命了,到时候,看你还如何和本尊争夺蕊儿。
“那是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房上有人!”
细微的瓦片轻响声,令花蕊一个惊动,猛地推开南宫魅便要飞出去看看。
“哪有什么人啊,许是什么小猫小狗吧,有我这个堂堂妖皇在,谁敢不要命地来偷听,亲亲就不要担心了,还是趁着快离别时,再让我搂一会儿吧!”
无限魅惑地说着,南宫魅一脸撒娇的样子,再次把花蕊搂进了怀中,锁住。
哼,算你聪明,跑得快,不然,延误了医治,就真的命不久矣了!
“你够了吧,用不着那么夸张吧,又不是分开很久,你快放开我,我都要被你搂得喘不过气来了!”
红着一张清秀小脸,花蕊死命地拍打抗拒着南宫魅越来越紧致的搂抱。
“什么不是很久啊,只要与亲亲分开一分钟我都觉得是很久了,又何况,现在还不知道要多少时间呢,你说,我若不趁现在好好搂搂抱抱,积蓄些可以慰藉相思之苦的甜蜜回忆,那些即将分开的痛苦日子,我要怎么活啊?”
可怜兮兮地说着,南宫魅不依不饶地再次把脑袋埋入了花蕊的香颈中,是拼命地吸来死命地抱,任花蕊怎么捶打叫骂就是不撒手的。
“你……你这个……变态妖孽……哪天,我非在身上……洒些个毒粉什么的,吸……吸死你算了……”
气喘吁吁地诅咒着,花蕊挫败地停下了无谓的挣扎,任南宫魅吸抱个够的。
“呵呵~~~只要是亲亲身上的,即便真的是毒粉,我也吸得甘愿,死得甘心的……”
邪媚地轻笑着,南宫魅终于吸饱了般抬起了他那张祸水妖颜,轻怜蜜意地磨蹭上花蕊那张气得绯红的清秀小脸。
“我看你……真是疯了,……气死我了,不想理你了……”
被南宫魅夹带有浓浓情意的勾魂魅语挑得一阵心跳失速的花蕊,不觉更红了一张小脸,咬牙切齿地想再开骂,却硬是吐不出一句话来,于是,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他的。
“那可不行,你打死我,骂死我,毒死我都行,就是不能不理我!因为,那会让我……生不如死……”
深情地叹息着,南宫魅轻吻着花蕊的耳垂,把最后一句话深深地送入了她的耳中,直达心底……
不知怎的,他的心中突然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若再不把这些话说给她听,以后,他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又或许是,要经过很久很久之后才会再有机会。
不觉微皱起眉头,南宫魅清媚的眼眸中蓦地掠过一抹深思,随即取下了一直戴与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对红金色龙凤双戒,拆开凤戒套在了花蕊右手上的无名指上。
“你……”
挣开眼正想斥责南宫魅竟然对她说出那么恶心肉麻的话的花蕊,不想,竟看到他正以一脸前所未有的慎重样子,在给她戴一枚戒子,随即一惊,就要抽回小手。
可是,让花蕊惊讶的是,那枚红金色凤戒在套上她手指的那一霎那,竟然好像浴火重生的凤凰般,化为一道火焰红光周旋着紧紧地缠在了她的手指上,任她怎么拔也拔不掉的。
“这是什么怪东西,你快给我弄掉!”
花蕊叫嚣着,把小手伸到南宫魅的眼前让他把她摘下那枚诡异的戒子。
虽然,这枚凤戒真的挺招她喜欢的,可是,被以那种诡异的方式“缠”上,她的心中总有一种被南宫魅给套牢一样的怪异感觉,非常不舒服。
而且,右手无名指上戴戒子,在现代来说,那可是结婚的象征,她都还没有嫁给她最爱的小冥,怎么可以这么不清不楚地接受南宫魅这只妖孽的戒子。
尤其,看他刚才那种前所未有的慎重样子,也知道,这枚戒子的权利和象征性,铁定非同小可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接受的。
“这枚戒子戴上了,就永远也摘不掉的!”
仿若这时才松了一口气般,南宫魅好心情地抬起头说着,向花蕊扬起一抹极其勾魂摄魄的魅笑。
一直以来,他都担心花蕊会被凤戒选不中而迟迟不敢给她戴上。
因为,之前已经有好几任的妖皇验证过,若不被凤戒选中而强行戴上的话,那名女子便会遭到火焰凤凰的反扑而浴火焚身而亡。
刚才给花蕊戴上凤戒时,他更是已经做好了不成功便抱着她一起在火焰中焚身而亡的准备。
上天保佑,他的蕊儿被凤戒选中了,这同时也证明了,她便是自己命定的妖后,可以与他一同共享尊荣。
现在,便再也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劝说他放弃她,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止他得到她了。
因为,龙凤双戒一旦认定了一对男女主人,那么,它们便会紧紧地维系并保护这对男女,把两人的命运练成一线,永难再分开。
“什么?永远也摘不掉?南宫魅,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永远也摘不掉,这枚戒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你干嘛给我戴上?”
喷着一双火眸,花蕊愤怒地紧抓住南宫魅的衣领,质问。
“哎呀,亲亲,别激动,别激动,这枚戒子可是个好东西啊,它会在你危险的时候释放火焰保护你,是一个绝对货真见识,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宝贝哇!”
轻抚着花蕊手指上那枚艳丽绝伦的火焰凤戒,南宫魅一脸陶醉地赞叹。
“看,它戴在你雪白的小手上,是多么的相配啊!”
嘿嘿~~~与我更相配的哇!
南宫魅还在心底奸笑着补上了这么一句。
现在花蕊还没有接受他,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枚凤戒所象征的非凡意义了,否则,她一个恼怒,他就又要头大了。
所以,现在还是先糊弄糊弄稳住她,还是等到以后她真正接受他之后再告诉她真相吧!
“真的?能在我危险的时候放出火焰?”
一听那枚戒子竟然这么神奇,花蕊随即抽回小手放在眼前仔细的端详,可小脸上却充满了绝对的质疑。
“真的!我保证,我发誓!它真的能保护你,我就是怕你一个人身处敌营会有危险,所以才把它给你的,所以……”
猛地紧握住花蕊的小手,南宫魅再次一脸深情忧虑的样子看向她。
“亲亲,你就好好戴着它,让它代替我保护你,不要让我担心好吗?否则,我真的会寝食难安,然后,指不定一个冲动便去找你了!”
临了,南宫魅还来上了这么一句威胁,瞬间,便打消了花蕊一切妄图想摘掉戒子的念头。
但,也只是现在!
在心里,花蕊则是想着,先暂且安抚下南宫魅的,至于这枚戒子,她就姑且先戴着,若真的有他说的那么神奇,可以在她危险的时候保护她,她未尝不是多了一件可以防身的法宝。
至于以后,等她救出小冥以后,她还就不相信了,她会摘不掉一枚戒子。
虽然这个时代应该没有现代的肥皂啊,凡士林啊之类的润滑剂,但是,应该有皂角的,以她的本领,还能造不出来?
于是,想到这里,花蕊也就不再想着要南宫魅她摘掉手指上的戒子了,反而,一脸赞叹地欣赏了起来。
老实说,这枚戒子还真的设计得巧夺天工,漂亮得很呢,就好像是一只火焰凤凰印在了她的手指上一般,紧紧地帖服着,若隐若现地闪烁着红色光芒。
尤其,是凤凰的那双金色眼睛,仔细一看,竟隐隐约约地闪烁着灵性,好像能与人沟通一般,煞是神奇。
“好吧,既然你又是推崇又是威胁的,我就姑且收下这枚戒子了!这样,你总可以放过我了吧!”
“亲亲现在就要走了吗?”
见花蕊不再吆喝着摘到凤戒,南宫魅先是一喜,可,看她一副等不急要走的样子,心中顿时又是一阵幽怨嫉妒的。
刚得了他的凤戒,订了终身,就要转身去找之前的情郎,这个没良心的小魔女,看他以后怎么整治她的。
“难不成我还要和你这样一夜聊到天明吗?”
微翻了一个白眼,花蕊便开始收拾起之前色儿带来的一些必备草药和工具的。
“呜呜~~~最起码也不用走得那么急吧,不是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的吗?”
依依不舍地,南宫魅呜咽着再次故伎重演,扮可怜地博同情,以拖延时间的。
“要真的等到了天亮再走,我还能顺利进入‘帅’字营吗?”
小包一系,朝肩膀上一甩,花蕊便要开门走人的。
“哦,对了,这个家伙,是个小色狼,想玩儿‘迷’字营的女人,你给我想办法教育教育他,顺便,还可以帮你打发无聊时间的!”
踢了踢地上那个仍昏迷不醒的侍童,花蕊朝南宫魅眨了下眼睛教唆的。
“呜……知道啦,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会把他‘教育’个彻底!”
仍旧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扬起呜咽着,南宫魅红着眼眶保证,心里则已经构思着数以百计的“教育”方案了。
小色狼?不会对他家蕊儿色了吧?
哼,那他一定会教育到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的。
“那好吧,就这样了,我走了,你不要担心的,我会……尽量争取早点结束一切回来的!”
语毕,花蕊便视而不见南宫魅因要求一个拥抱而伸出来的手臂,转头闪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然,让花蕊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之后她如约回来了,却……再也没有看到南宫魅,更在以后,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她会没有给他,那,最后一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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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天若要说的哦,偶不会虐女主的哇,只会虐男主的哇,亲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