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影卫伴着南宫苓的一声令下挟带着满身杀气一拥而入,临阵以待之际,花蕊却是微扬起唇角,一脸轻松地径直走向一旁的桌前,坐下。
“我想知道,南宫夫人怎就那么轻易地拆穿了我的易容,我自认为,无论是容貌还是形神全都临摹得惟妙惟肖,不可能让您一见面就给我否定了,所以,我想先知道答案!”
极其逍遥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轻啜了一口后,花蕊一脸兴然地直望进南宫苓的眼中,虚心地求教,顺便……
“嗯,这茶不错,南宫夫人不妨也坐下了我们慢慢谈,毕竟,接下来我们要说的事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的,您说是不是?”
借花献佛!
潋滟红眸中瞬间闪过一抹赞赏之光,南宫苓微笑着抬起制止周围影卫的妄动,接受了花蕊的邀请。
“你很大胆,而往往大胆之人不是过分无知,便是身怀绝技,很明显,你属于后者。所以,我想,即使真的打起来,我身边的这些人也不够你收拾的吧!”
接过花蕊递过来的茶,南宫苓微笑着分析,肯定。
眉峰一挑,花蕊眼中迅速闪过一抹算计的邪光:“我觉得……我跟你很投缘,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结拜试试?”
嘿嘿~~~若是我跟南宫苓结拜了,那么,南宫魅那只妖孽以后便是我的晚辈了,到时候,还不任我呼来喝去,搓圆揉扁?
“呵呵~~不行!”
直视了一会儿后,南宫苓轻笑着,摇头拒绝。
“为什么?!”花蕊不满地大叫!
“因为,我觉得你在算计我,恩,不对,准确来说,是在算计魅儿!所以,在没有搞清楚你的真正来意之前,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她已经十分确定,眼前这个假扮魅儿的人是个妙龄少女,而且,没有恶意了,所以,在没有搞明白她和魅儿的关系之前,她是不会给她任何可趁之机,让魅儿以后为难的。
“晕的,你这个老妖狐还真难拐的,那既然这样,我们还是言归正传算了,你只要告诉我,我易容的破绽,我便告诉你我来这里的真正目的。”
极其挫败地给了南宫苓一个白眼,花蕊放下茶杯再回之前的问题。
“呵呵~~其实,你的易容术真的已经是神乎其技,达到巅峰了,若非我是魅儿的亲生母亲,恐怕,我也会被你轻易地糊弄过去的!”
轻笑着,南宫苓给了花蕊一个让她吐血的答案。
“你说什么?你之所以识破我就只是因为我不是你亲生的?”花蕊不可置信地大吼。
“血亲之间的联系本就很微妙不是吗?不过,你也不必生气,现在看起来……”
南宫苓突然逼近花蕊,伸出一只手直探向她的那双仿冒红眸。
“你这双红眸也有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改变瞳色的,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的视线……一定是朦胧不清的吧!”
心,猛的一惊,花蕊直抓下南宫苓的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以为,她已经表现得很好了,不想,竟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很简单!那是因为你太过于注重‘表现’你的这双红眸了,所以,这才适得其反地引起了我的注意。还有就是,近看之下,你的眼睛,没有焦点!”
微笑着抽回手,南宫苓好心地为花蕊解惑,顺便,再为她添满茶杯的。
“该死的,早知道我就先调整好心态再来了!”
一听到自己竟然是败在“过于表现”上,花蕊真是懊恼到了极点。
“还有这双彩瞳,也是失败中的失败,不仅没达到应有的效果,还害得我‘瞎’了一路的,真是气死我了!”
一脸恼怒地说着,花蕊气冲冲地抠出了带与眼中中的彩瞳,没看到周围人那蓦然一抽的震惊之色。
“现在,你该可以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了吧!”
用手指捻起花蕊丢掉的那两片红色薄膜,满脸惊异地观摩了一会儿后,南宫苓仿若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璀璨的红眸中此时则已泛起了一些不知名的……焦恐!
“是不是魅儿他出了什么事?!”
恼怒地表情蓦地一顿,花蕊直望着眼前的南宫苓,不由得一阵臣服的感叹:“看来,这血亲之间的感应还真的不能小觑!是的,南宫魅他,出事了!”
接着,花蕊便把自武皇府结拜大会之后所发生的事,简略地向南宫苓讲述了一遍。
“所以这次来,你是想借南宫山庄和地宫的势力除去暗夜?!”
微一沉吟,南宫苓道出花蕊的目的。
“为什么你不说,我是去救南宫魅呢?”
微一挑眉,花蕊看向南宫苓,有些不解地问。
“呵~~~相对于去救魅儿,我想,你最大的目的还是揪出那个幕后黑手不是吗?”
脸色微冷地,南宫苓出口讽刺。
虽然之前她讲的很简单,但是,熟知自己儿子的她却早已看出,魅儿对她已经放了很重的情,以至于这次他连命都给冒险地堵上去了。
所以,在明白了眼前之人的目的之后,即使她真的很生气,却也不能去扯儿子的后腿。
当然,这还得她再次确认一件事之后,她才会决定是否立刻帮她,还是……替儿子先好好教训一下她!
“你说了这么多,可有什么证据,毕竟,光听你的一面之词,我很难就这么轻易地把南宫山庄和地宫交给你!”
“证据?!老实说,我还真的没有!不过……”
微一皱眉,花蕊伸出自己的左手递上:“不知道,这枚戒子可否证明一些什么东西?”
“这是……妖后凤戒?!”
虽心中早已有准备,可,亲眼看到花蕊手上的那枚若隐若现的火焰凤戒,南宫苓依旧控制不住地一阵激动,接着便说狂涌而上的无上喜悦。
太……好了,她的魅儿,这辈子,不会寂寞了!
“你说这是什么?妖后凤戒?!”
嘴角有些抽搐地直盯着左手指上的那枚戒子,花蕊的小脸瞬间变黑的。
妖后,妖后,怎么听,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东东的,而且,还让她有一种被设计了的感觉的,非常非常的……讨厌!
“是的,就是妖后凤戒!有了它,就相当于拥有了整个地宫,因为,它是地宫之主的象征!”
微扬起一抹宠溺之笑,南宫苓温柔地轻握住花蕊的那只雪白小手。
“什么?地宫之主?你是说……”
震惊又激动地,花蕊反握住南宫苓的手,寻求确认。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就代表……
“不错,有了它,你根本务须再借助地宫的势力,因为,作为主人,你可以任意差遣使用!”
温和地笑着,南宫苓轻拍着花蕊的小手,道出令她安心的话语。
“可是……为什么?我不明白,当初,魅他给我的时候,并没有说这枚戒指竟会那么重要啊!”
压抑住心中的激越,花蕊道出心中的疑问。
“可能他不想给你那么大的压力,更怕你会拒绝才会没有告诉你吧!再加上,这枚戒子极有灵性,数百年来,被其选中的主人也就只有聊聊几位,其他的,全都被其所喷出的火焰焚烧而死了。所以,久而久之之下,凤戒选主之说便渐渐地被人刻意遗忘,从此以后,凤戒便一直依附着龙戒再难独立出来。我想,当初魅儿也没有那么大的信心你会被凤戒选中吧!”
抬起头直望进花蕊那双充满灵性的晶灿美眸,南宫苓微笑着肯定。
“恩……当初魅在给我带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是有提过这么回事,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骗我的呢,戒子怎么可能会喷出火焰来呢!可,如今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其事。不过,你真的确定,我仅凭着这一枚戒指便可以号令起整个地宫吗?”
美眸中仍旧闪烁着不确定,花蕊微皱起眉峰,轻抚上左手指上那枚仿若融入肌肤一样的诡异凤戒。
“是的,我非常确定!”南宫苓点头,红眸晶灿地再次肯定。
“可……南宫魅呢?如果你说,谁拥有了这枚戒子便是地宫的主人,而他当初又告诉我,这枚戒指戴上了便永远也拿不掉了。那当他回来以后又该怎么办呢?毕竟,他才是堂堂正正的地宫之主妖皇不是吗?”
怎么想,她都觉得单只靠一枚戒指便能轻易地“抢”走南宫魅的地宫,很不可思议的,且……更让她有一种被深深算计了的感觉。
毕竟,天上不会掉馅儿饼不是吗?
“呵呵~~~你这丫头,还真是一刨根问底儿的主儿,我看,今天我若是不明白告诉你一切,你一定会誓不罢休了!”
轻笑着微摇着头,南宫苓一脸的宠溺与无奈。
“老实说,这件事说来话长,真要追究起来,还要从八百年前南宫家族的第一位祖先南宫离的一次奇遇说起!”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后,南宫苓放开了花蕊的小手,起身走向窗边,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
“家史上记载,八百年前,我们的祖先南宫离原本只是在寒山上以砍柴为生的一位樵夫,直到有一天早上,天空突然发生异变,直劈而下一道火焰天雷,之后,他便在山脚边发现了两颗浑身燃烧着火焰的椭圆形石头。抱着可以取暖的心态,他便把那两颗火石弄回了家,不想,当天夜里,石头便发生裂变,诞生出两只会喷火的小东西,后来,经过多番证实之后才知道,那便是传说中的火龙火凤!”
啊?!火龙火凤?!
原来,传说并非空穴来风,世间真的有那种神奇的动物!
哇哇~~若是能抓来一只当宠物来玩儿该有多威风的!
在狠狠地倒抽了一口气后,花蕊不禁在心中异想天开起来。
“原本,南宫离可以把它们献给当时的朝廷获得加官进爵的机会,可是,自小便生长于山林中,知道自由对动物们的可贵的他,却并没有那样做,而是,很小心地把它们奉养在了家中,直到一年以后的一天夜里,一位仙人降世这才带走了它们,而为了感谢南宫离对那对龙凤的养育之恩,那位仙人便以那对龙凤身上的龙鳞和凤毛为基料,炼化了一对拥有火之力量的龙凤戒赐予他,同时,还给了他一粒可以改变体质的灵丹,使他拥有了一头月华之发和一双可以轻易控制他人心魂的火焰红眸,临走之前,仙人则警示他,不可以他所赐予的力量去危害世人,而相反的,如若南宫离善用那些力量去造福苍生,那些力量便会代代相传,一直保护他的子孙后代下去。于是,自那以后,南宫离便听取仙人之话,借着那些力量分别建立了形于外的经济网以龙戒为指令,以及隐与内的黑暗地宫以凤戒为指令,以制衡天下,造福苍生。可是……”
微转过身,南宫苓直望进花蕊听得入迷的双眸中。
“一直以来,不知是何原因,南宫家族的支系不管有多么庞大,每一代,都只有一个银发红眸之人出现,也只有他一人可以驾驭得了龙凤戒的力量,虽说凤戒可以为主选伴儿,分离开一部分的力量,可,一直以来,除了前三百年有成功的史书记载外,近五百年来,均无一例成功,所有被选之人几乎全都惨死于烈焰焚烧之下!也因此,一直以来,南宫族长才身兼地宫的妖皇之位,同时,受尽一生的孤独之苦!”
说道这里时,南宫苓那张妖魅绝伦的容颜上已布满深浓的凄迷之色。
“一生孤苦?!为什么?”
微皱起眉,花蕊有些不解地问。
选不出就选不出呗,做什么要一生孤苦啊,难不成这枚凤戒还有帮主人选伴侣的使命不成,它没有选出来,其主人便一辈子没伴儿了,这也太假了吧!
花蕊不由得在心中嗤之以鼻的,不相信这种怪力神论,可,不曾想……
“因为,五百年来,凤戒选主无一成功,而龙凤戒的主人若与没有戒子保护的人结合的话,便会一直吸收那个人的生命力,直至其完全被吸尽,渐渐死亡为止。所以,南宫族长身边的爱人,不是被火焰焚烧而死便是被慢慢蚕食尽生命力而死,没有一个人能够长久地呆在他们的身边,于是,渐渐地,为了自保,也为了不再伤无辜,除了必须的传宗接代外,他们大都不再爱人,完全封闭起自己的心,而久而久之的长期压抑后,他们的内心便全都有了某种程度的扭曲,变得极其的冷情偏激,更甚者,常常用嗜血的残暴来发泄内心的狂躁与阴郁,非常的……孤独与痛苦!”
语音有些微颤地诉说着,南宫苓再次走回花蕊的身边轻掬起那只戴有凤戒的左手:“所以,现在看到你能安然无恙的戴上凤戒,我真的很激动很高兴,因为,我的魅儿不会在像我一样,一生都活在过往的孤独追忆中了!”
“那个……南宫夫人,你不要再激动的,那个南宫魅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他的,所以,你就放心吧,不要……千万不要掉眼泪哇,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望着南宫苓那双渐渐泛起泪波的潋滟红眸,花蕊的心不禁一阵紧缩,反握住她的手便是一阵语无伦次的承诺与安慰。
晕的,这个什么龙凤戒看来还真够害人不浅的,不仅乱喷火烧人,还硬是把这么一对妖精母子给折磨成心里变态的,所以才会,明知道“女儿”爱上了“同性”之人,母亲不仅不反对,还这么喜极而泣的。
她决定了,等到所有事情都完结了之后,她一定要把手上的那只鬼戒子给扔的远远的,管它有什么神奇力量,她都不会再要了!
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她也会变得心里不正常了呢!
“噗嗤……”
听到花蕊那样搞笑的劝慰,再看到她盯着手上那只凤戒时脸上那种唯恐避之不及的嫌恶样子,南宫苓不由得破涕为笑。
“呵呵~~我相信,相信你一定可以‘照顾’好我的魅儿,不过,前提是,先把他救出来才行。所以,不管你现在如何讨厌这枚戒指,你都不能丢!因为,我们得用它来号令地宫!”
虽然,她也质疑眼前的女孩是否真的能把凤戒至她手中摘除,但,莫名地,她却还是不想冒那个险。
所以,为今之计,只有先在众人面前“确定”了她的身份,让她再也逃不了才行。
“什么我们?!南宫夫人,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这次的行动,你也想插上一脚吧?”
惊呼着,花蕊不敢置信地看向南宫苓。
“不然呢?你以为儿子出了事,我这个做母亲的真能够静下心来在这边等待吗?
“老大,我们是去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你这么兴冲冲地抢什么乱啊!”
现在,她十分以及万分地强烈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真有那么大到拥有一个如南宫魅那么“老”的儿子的,因为,她怎么看,她都是一身单蠢幼稚的,一点都不成熟。
“我知道!你不用怕我会拖你们的后腿,再怎么说,我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南宫族长,什么场面没见过,还会怕趋趋一场小小战争?”
“可是……”
花蕊不死心地还想劝阻,可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南宫苓一口打断:“好啦,好啦,不用再可是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否则,我们在这里多耽误一分,魅儿他便不知道又要多受多少苦的!“
说着,南宫苓便一把抓住花蕊的小手就要往门外飞的。
可,只一下,她便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便双手同时出击地捏上了花蕊那张易容成南宫魅的妖精脸。
“咦?撕不下来的,你到底用什么东西易容的?”
“哇哇~~~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
一把抓住南宫苓那双不停在自己脸上肆虐的小手,花蕊再也忍不住地大吼出声。
“放手可以,可,我要看你的真面目!”
双手死死地“粘”在花蕊的小脸上,南宫苓一脸鸭霸地威胁。
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绝色能让阴残乖张的魅儿做出如此心甘情愿的牺牲的。
“晕的,那你也得先放手我才能给你看吧!”
见怎么使力也“拔”不掉南宫苓的那双魔手,花蕊只能气恼地叫嚣着,屈服。
晕的,要不是看在她是南宫魅的母亲,而那只妖孽又为她做了那么多牺牲的话,她早就洒一把粉把她给撂倒了,哪还容得她如此猖狂地在这里“抓”着她的脸皮威胁她。
“那好,我放手!你自己揭!”
看花蕊不像在欺骗她,南宫苓这才有些不甘愿地放了手,取而代之为睁大双目死死地盯着她。
隐忍着心中的那股子要爆发的怒焰向南宫苓翻了一个冷眼后,花蕊突然扬起一抹邪笑。
哼,你要看我怎么揭是吧,我就偏不给你看!
这样想着,花蕊便趁南宫苓一愣神之际,闪电般伸出小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抹,只见一道银光过后,一张惊艳绝世,似魔似仙的灵幻容颜便就这么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顿时,抽气声,此起彼伏!
哇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知道让魅儿首次动心的对象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而有过了之前的交流后她也非常喜欢她那单纯却不失灵性机警的性子,但却不曾想过,她还会拥有这般勾魂摄魄的魔幻容颜,怪不得会引得魅儿如此狂佞不折手段呢!
啧啧~~不错,真是不错,她真是太满意了!
所以,这个儿媳,她,要定了!
望着眼前的绝艳少女,南宫苓在心中算计着,再次轻抚上花蕊的脸颊,一脸严肃认真地道:“恩,我觉得你还是‘换’一张脸比较好,否则,一会儿我们到了地宫后,你一个回眸勾走了一半暗卫的心魂儿,势必会引来一场血腥的屠杀!”
她这么说并不是危言耸听,以着她对魅儿的了解,让他不惜以生命为代价拿去“猎取”的宝贝,是绝对不会容忍别人的觊觎的。
而且,她盯着这样一张绝幻容颜招摇过市,难保不会再引来其他强权人物的占有之心,到时,便又是一场无谓的麻烦。
所以,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换脸的好!
可,南宫苓哪里知道,花蕊人家早已把这膺胤王朝里该招惹的不该招惹的强权人物全都招惹尽了,现在再“防”,早已是为时过晚了!
而另一方面的花蕊在听到南宫苓的这样话后,却以为是地宫的人会因她的容貌而自相残杀,想着,便再次伸手一抹,仿若变脸一样地换回了之前花寻魂的那张丑颜。
“恩,这张不错,很好!”
满意地点头赞赏着,南宫苓灿笑着再次抓住了花蕊的小手。
“所有影卫听令,落日之前务必赶到武皇府,否则,族规论处!”
深远冷魅的话音未尽,众人只觉眼前一阵红光闪过,大厅上便消失了南宫苓和花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