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脾气还是这么的大,看来你一点觉悟都没有。”声音清冷中带着怒气,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白色胡须比之前要长的多,走起路来一飘一飘的。
“爷爷……你终于来看我了,这里真的不是人住的,求求您放我回去住吧!”苍白的小脸失了血色,惨白的唇瓣上被牙齿上咬的一排排齿印,泪水从眼角溢出,用着极其渴望的眼神望着他。
秦老一直默默的望着她,不语,找个张凳子坐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拐杖靠在桌角上,沧桑的脸上不见一丝的起伏,好似面前的这个不是他的孙女,而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秦易易见他一直不说话,心慌了。她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错失了这次,那么爷爷以后是不会再来看她的,那么她只能自生自灭。
正当她想开口的时候,秦老突然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易易啊,爷爷也是逼不得已才将你软禁在这个小屋子里的,你也知道慕氏对我们一直在打压,爷爷只能这么做,这样慕游谦他才……”
秦老并没有把话说完,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瞬间苍老了许多。
秦易易的身子斜斜的靠在床上,下身属于瘫痪型的,根本无法动弹,手臂颤颤巍巍的抬起,声音也哆哆嗦嗦的,“爷爷……我……我不想……。一辈子躺在……。床上……。”
她不想做个废人,她想站起来,然后去报仇。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晚的情形的。
秦老抚了抚白色的胡子,削瘦的脸上只剩下了一层皮,皮肤泛着不健康的土黄色,手上的筋络一条条的暴露出来,血管也是一清二楚,整个人比之前来的更加的瘦弱。
空气里荡漾着风的声音,秦易易摒气凝视着,心揪了起来。
“过几天我会派人送你出国治疗,你安心在这里待着吧!”说完这话,拄着拐杖不再看她一眼离开了。
秦易易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如蛇蝎般的眸子中光芒更狠戾。
就在她幻想着自己即将逃脱开这样的生活的时候,却不知道这只是阴谋的开始,她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准备来说是弃子。
秦老离开小屋子后,来到了后院的花园。
伊莎早已站在那里,脸上的绷带提早的拆开了,一袭淡雅的蓝色收腰连衣裙衬得她更娇艳,尤其是在这五彩缤纷的花朵之中。
“都看清楚了嘛,能模仿出来吗?”
伊莎抿了抿唇角,握着的双手只冒着冷汗,有些忐忑的说道。“这……应该吧……”
她只不过是躲在门口偷听了一会儿,语气能模仿出来,但是她的某些表情还是不能达到。
“什么叫做应该能,我要的是万无一失,我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给我学习,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别怪我,你母亲和你妹妹的命难道你不想要了?”拐杖重重的捶着地面。
落在树上栖息的鸟儿因为这声响,被乍醒,随后扑闪着翅膀飞开了。
“我一定会加紧练习的,请您饶了我母亲和妹妹,求您了,秦老!”伊莎浑身战栗着,弯腰九十度说道,“再给我三天的时间,我一定会学好的,我保证不会有人分的清楚的。”
秦老眺望着远方,沧桑的眸子里像是一幅古老的画作。
唇瓣干裂,像极了那干涸的湖水,唇上的皮翘了起来,握着的拐杖突然被抬起,对着周围的花朵是一番猛烈的扫荡,飘落的花瓣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落入到地上,和脏兮兮的泥土混在一起。
“三天,最后三天时间,三天后她就将离开了,三天后你就是秦易易,明白吗?”
——慕少,你妹喊你回家——
慕容颜吃过午饭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身子绷得直直的,眼睛还不时的瞟向手机,整个人绷得想跟拉紧的弦。
“颜颜,你到底怎么了?”苏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端着一盆水果沙拉放在她的面前,关怀的问道。
她从早上上去就感觉到不对劲了,但当时只以为是下雨天,所以人的心情也跟着不好了,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她似乎有什么心思。
“没事啊!”慕容颜扯了扯嘴角,说道。
苏玥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双手插在腰间,状似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以为你妈咪老眼昏花啊,这点都看不出来,你的脸上很明显的写着我心中有事五个字。刚刚吃午饭的时候,你连最爱的糖醋排骨都没动,直接扒了几口白饭就说饱了,说你心里没事,鬼才相信呢!”
“呵呵呵……你发现了啊!”慕容颜干笑了几声,抓了抓自己的眉角,“我难道表现的那么的明显嘛?”
“当然了,不仅如此,刚刚电视里响起电话的时候,你还惊了一下,你到底怎么回事?”苏玥的眼睛无比的锐利,如果她有心关注某个人的话,那么她的所有小动作都会揽入她的眼底,一点都不放过。
“爹地呢?”慕容颜转头看了看,发现客厅里就只有她们两个人。
“别转移话题,他在书房练字呢!”
慕容颜吐了吐舌头,怪不得呢,要是爹地在的话,那妈咪肯定不会注意到她的那些小动作,没办法,她双手一摊,耸耸肩,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也没什么事啊,就是昨天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然后呢?”她不会傻到相信,她只是因为接到陌生电话,而一直神经兮兮的。
慕容颜知道,自己要是不老实交代清楚的话,苏玥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干脆将手上的遥控器放下来,双腿盘碟的坐在沙发上,“昨晚上那个电话一直响,但是一直没人说话,就在我准备挂的时候,那边响起了一阵恐怖的笑声,吓得我就把手机扔出去了。”
她努了努嘴,眼神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苏玥。
“哪个王八蛋啊,半夜三更打电话来发什么神经啊,你吓到了吧!”
“没事,还好。”
“有没有让谦儿去查啊,查到了一定不能放过那混蛋!”竟然敢打电话骚扰他们慕家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小赤佬。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又响起了。
慕容颜的身子明显往后一缩,苏玥连忙拍着她的后背,“没事,咱们一起接,开扩音。”
“好……好……”
依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苏玥摁下通话键后又快速的摁下扩音键。
“喂,你到底是谁啊?”慕容颜双手揉着手臂,声音很小。
电话那头依旧是静默的。
空气在这一瞬间也安静了下来,慕容颜和苏玥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那头的回话,但是许久都没人出声。
“你到底是谁啊,不说话我挂了!”
“慕容颜难道你不好奇你的亲生父母吗?嘿嘿嘿嘿……”
就是那个声音,昨晚上也是那个声音,慕容颜有些激动了,对着手机大声喊着,“你到底是谁,是谁,你到底想干嘛?”
只可惜回答她的是一堆忙音,那头电话挂了。
到底是谁,那个人到底想干嘛!慕容颜觉得自己快疯了,双手使劲的拍打着桌子,手心红了也无所谓,贝齿狠狠地咬着唇瓣,眼泪很没用的流了下来。
苏玥也没有料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对话,脸色也有些煞白,但是她很快调整过来了,将很是激动的慕容颜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没事,别担心,会查出来的。”虽然她也是满肚子的问号。
她想不出来,颜颜不是慕家的孩子这件事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但是刚刚那个人为什么会知道呢?
“嗯!”
……
晚上,慕游谦因为公司里有事并没有回来吃晚饭。
晚饭过后,慕容颜没有继续待在老宅,而是回到了别墅那边。
佣人们过了八点全部都回房休息了,只剩下赵叔赵婶夫妻俩坐在门口聊天。
“小姐您回来了,要不要让厨师给您做晚饭啊?”赵婶见慕容颜从车上走了下来,立马上前问道。
慕容颜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挑起散落的发丝,扯了扯嘴角,“不用了,我上去休息。”
卧室里,球球今天破天荒的竟然睡在门口,这让慕容颜心里一阵兴奋。
前几天木有钱非说到了夏季了,要将球球送去宠物检查身体,还说要给她剃毛什么的,这不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原本四脚朝天的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球球,灵敏的耳朵动了动,随后又睁开那双圆不溜秋的眼睛,一个翻身跳到了慕容颜的怀里,小爪子扒上扒下的,脑袋还一直往慕容颜的怀里钻,像极了个好久没有见到麻麻撒娇的孩子。
“哎呦,别挠啊,呵呵呵……”慕容颜一手抱着球球,一手将他的爪子从自己的咯吱窝下拿出来。
她最怕痒了,偏偏这个小东西最爱将爪子伸到人的咯吱窝下面去,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坏习惯,每次见到她都爱这样。
清冷的卧室里因为有了球球而变得热闹了许多,慕容颜的心情也瞬间好了不少,将不开心的全部抛到了脑后,一会儿和球球玩球,一会儿又玩丢东西,不亦乐乎。
时针慢慢的走动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十点的方向。
球球玩的太疯,也累了,慕容颜便把它抱到它的木屋里去了。
房间又安静了下来。
“啊,都十点半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洗完澡吹完头发的慕容颜瞄了一眼时钟,呢喃了一句,丝毫没发现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个等待丈夫回来的小妻子一样。
会因为丈夫的晚归而生气,而担心。
终于到了十一点的时候,门锁被拧开了。
慕游谦一手搭着西装,一手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浓浓的酒味,老远都闻得见。
“喂,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没事吧!”慕容颜见此,连忙从被窝里钻出来,扶着他坐在沙发上。
西装落在了地板上,领口处的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领带也松散的歪斜在一边,服帖的刘海也被风吹得略显凌乱,一双漆亮的眼眸定定的注视着慕容颜的娇颜,然后倏地直挺挺的将她压在沙发上,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喂,木有钱,你给我起来。”突然压下来的重量让她惊喘一声,沉重的男性躯体让她不胜负荷,声音有些愠怒,小手抵着他的胸膛,咬牙切齿的喊道。
她从来没见过木有钱喝醉的样子,这是第一次。
“颜颜……颜颜……”慕游谦的脑袋靠在她的肩颈上,滚烫的呼吸喷薄而出,吹拂着她的粉颈,掠过她的耳蜗,惹得她的玉耳泛着淡淡的薄红,声音低沉,因为醉酒而多了点性感的味道。
“木有钱,你先给我起来,你想压死我啊!”
她努力的想要小手将他推开,但是又担心自己用力一猛要是将他推到在地上怎么办。
就在她纠结的时候,慕游谦一个翻身从她身上滚落到沙发的一边,大手仍旧是很霸道的钳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是用指腹触着她的如婴儿般吹弹可破的肌肤,勾勒着她的脸部线条,然后开始傻笑,那双琉璃般琥珀眸子像是老式的电影放映机,没有光艳的颜色,有的是蛊惑人心的朦胧美感。
指腹慢慢的向下滑动,流过娇艳的唇瓣,掠过性感的锁骨。
“啪!”回过神来的慕容颜连忙伸手拍开在她衣襟前作怪的大手。
因为洗完澡,所以她穿的是睡裙。
领口本来就是比较大的那种,稍微动一动就能见圆润优美的香肩露出来。再加上刚刚他扑倒在她身上,两人在沙发上磨蹭着,裙摆衣襟撩到了大腿根部了,黑色蕾丝小内内露出一角,修长笔直的美腿在微黄流转的灯光下更具诱哄。那洁白圆润的脚趾蜷曲着,整个腿绷得直直的,浑身像是一股酥酥麻麻的高压电流淌过,引得她频频颤栗。
“人家要吃,要吃!”酒醉的慕游谦像只懵懂无知的小白兔。
慕容颜的心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被那酥麻的声音惹的一阵颤抖,没想到酒醉的慕游谦会是如此的魅惑,如此的……性感。
长而蜷曲的浓密睫毛微敛着,目光涣散,却极具性感力,薄唇轻启,嘟囔了一句,眼神慢慢低沉,停住那柔软的红唇上,然后直接攫住,吮吸着,轻咬着,舔舐着。
吃?原来他想吃她的唇?
这家伙就算是醉酒了也不忘吃她的豆腐。
“唔……”慕容颜想说什么,但是唇瓣才轻启一条细缝就被那灵巧的舌头钻了进去,话变成了嘤咛,咽进了肚子里,抵在他胸前的手臂不知何时进入被他牢牢的扣住了,无法动弹。
这个人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竟然知道要抓住她的手。
其实慕游谦是嘴的,但是在司机送他回来的时候,吹了点冷风,醉意慢慢的消逝了,但是在刚刚看到那样香艳的画面后,他又醉了,醉在那迷人的香气中。
呼吸交错纠缠,耳边回荡着彼此的呼吸,轻重喘息,缠绵悱恻。
慕容颜的小脸也被染成了一片粉红,像是醉酒般的摄人心魂,明明她没有喝酒,但是却觉得呼出来的气息是充满着浓浓的酒味,敏感的白玉脖颈也染上了红色。
难道就这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舌尖精准的绕上她的丁香小舌,轻触着,然后携着它一起在那狭小的芳腔内肆意的攻城略地,舌尖扫过那一排排贝齿,轻舔着……
“唔……”
他修长略微冰凉的指尖在混乱中隔着睡衣覆上她的柔软,轻轻的rou着画圈圈,隔着丝绸睡衣也能感觉到滚烫的肌肤温度,灼灼燃烧着,不知是燃烧她,还是燃烧他?
正当慕游谦的指尖想tan入进去的时候,慕容颜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劲,挣脱开他的手,一把将他推开,然后起身,跑到厕所去,动作一气呵成。
“呕……呕……”
厕所里传来慕容颜的呕吐声,一阵接着一阵。
慕游谦连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弯腰蹲在她的身旁,宽厚的手掌搭在她的后背上下滑动着,帮她顺气,动作轻柔,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个醉酒的慕游谦。
“怎么了,怎么吐成这个样子。”声音里溢出担忧,眉头不自觉的皱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一下子吐成这样。
“呕……呕……”慕容颜的小脑袋就差伸进马桶里,吃的吐完了,然后就开始死命的吐着酸水。
见她小脸都苍白了,慕游谦连忙起身走了出去,就在慕容颜以为他受不了这气味的时候,他又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杯热白开水,轻拍着她的后背,搀扶着腿软的慕容颜站了起来,让她将大半个身子全部靠在自己的身上,将水送到她的嘴边,温柔似水的说道,“来,喝点水,将嘴里的酸味去掉。”
慕容颜小脸惨白惨白的,整个人像是虚脱一样的挂在慕游谦的身上,话也不说,将一杯热水灌进腹中,果然好了不少,脸色瞬间又变得有血色了。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慕容颜摇摇头,“不可能是,我中午就吃了几口饭,晚上也没吃啥啊,怎么可能吃坏肚子呢!”
“颜颜,你家大姨妈来了没有?”慕游谦突然问道。
“没有来耶,这次好像晚了几天,怎么了?”慕容颜傻傻的问了句。
慕游谦的目光垂下,定格在她的肚子上,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
大姨妈?慕容颜眼角抽搐了一下,嘴巴张的大大的,转头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怀孕了?”
不等慕游谦回答,自己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应该不会吧,咱们每次都会戴套套的,要不然就是在我安全期的时候,应该不会吧?”说道最后她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应该他们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想起来戴套套,他们有次在浴室没有,然后还有……
天哪,老天不会开玩笑吧,她才16岁耶,现在当妈咪也太小了吧,况且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啊!
她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妈妈吗?
她能照顾好自己的孩子妈?
慕容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眼里充满着不确定。
“没事,别担心,咱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慕游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手臂从后穿过揽着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柔声的安慰着,“放心吧,有我呢,一切有我!”
慕容颜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喃喃自语着,“我竟然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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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陈思晴5520的2张月票,榨干猥琐猪的384朵鲜花,10颗钻石,打赏1171币币,玉木一的20朵花花,冷子寒的5朵花花。
当然还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榨干猥琐猪】成为本文的第一个解元,【陈思晴5520】成为举人,【玉木一】和【万恶大侠】【冷子寒】成为秀才
慕歌私语 81蛤蟆和男人
慕容颜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眼里充满着不确定。
“没事,别担心,咱们明天去医院看看好不好?”慕游谦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手臂从后穿过揽着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的肚子上,柔声的安慰着,“放心吧,有我呢,一切有我!”
慕容颜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肚子里可能已经有一个孩子了,喃喃自语着,“我竟然怀孕了!”
“明早我就陪你去医院,现在肚子还会不舒服吗,还想吐吗?”慕游谦五官线条温柔如水,嗓音细腻独特,声音很轻,那般的柔,那般的轻,宽厚的掌心在她的腹部摩挲着,有一下没一下。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么早就会有孩子,正如颜颜自己想的那样,她自己还那么小,还没有玩够……不过他依旧很开心,学习做一个奶爸,似乎也是很不错的。
“没有了,不想吐了,就是有点困了。”说话只余,慕容颜打了个哈欠,眼皮直往下耷,整个人很放心的靠在慕游谦的身上,脑袋架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嘤咛一声道。
“睡吧!”慕游谦转头凝视着她慵懒的娇颜,修长干净的手指将落于白玉脖颈上的墨发挑起拢在她的耳根子后面,勾人心魄的琉璃金色眸底溢出满满的柔情蜜意,像是一张网,密密麻麻的将人包围住,就算是闭着眼睛的慕容颜也还是感觉到了,白皙的小脸倏地红了,一转脸,将头深深的埋进他的胸口。
慕游谦低沉的笑了几声,然后搁在她腰间的大手一个用力,另一只手从她的腿下穿过,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的抱在怀里,迈着稳健的步伐,穿过浴室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中央,然后将被角捏好后,将空调的温度打到适中,正准备脱衣服洗澡的时候,慕容颜霍地睁开双眸,澄澈明亮的眸子里丝毫不见刚才的朦胧睡意,双手撑在被单上,直起半个身子,好看的黛眉皱的跟毛毛虫一样,手指指着慕游谦的鼻子问道,“你刚刚其实没醉,对不对!”
额,慕游谦倒抽一口气,讪讪的摸了摸鼻尖,一脸正经的道,“没有啊,我其实是醉了,但是听到你吐的声音,我的醉意就立马消失了。”
“真的吗?”慕容颜还是有些不相信,喝醉的人能像他一样吗,走路还这么稳健,但是他身上的确有一股很浓的酒味,她上下左右打量着慕游谦,嘴角微微翘起。
“当然是真的,比珍珠还真,你不是困了嘛,赶紧睡吧,我洗完澡就来,乖!”慕游谦故意压低嗓音,让那原本就很沙哑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低沉,更加的性感,让听到的人不自觉的沉溺其中。
慕容颜似信非信,但是脑中的睡意又如狂风般的袭来,实在是太困了,她点点头,应了一声,然后又钻进了被窝,嘴里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么,才乖乖的睡去。
慕游谦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了。
要问他最不敢和谁撒谎,那当然是慕容颜了。
……
翌日清晨,慕容颜破天荒的没有睡懒觉,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笔直修长的美腿踹了踹旁边的慕游谦,“木有钱!”
“嗯!”慕游谦其实早就醒了,不,准确来说是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他的心激情澎湃,久久不能平静。嗓音一如早上慵懒的睡意,沙哑中携着低沉,好似一壶藏酿多年的佳酿,醇厚香浓。
“咱们要去医院吗?”慕容颜一个翻身,和他脸对脸的问道。
要是没有怀孕怎么办,他会不会失望啊?
小脸上流露出浓浓的担忧,从昨晚来看,他好像很喜欢小孩子的!慕容颜开始纠结了。
慕游谦似乎看出了她的担忧,微微一笑,手掌抚摸着她的肚皮,“当然要去了,就算是没有怀孕咱们也要去看看,看看你昨天为什么会吐,到底是肠胃不舒服还是真的怀孕了,好了别多想了!”
“那要是没怀孕呢,你会不会很失望啊?”慕容颜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声音很小,但还是将心里话问了出来。
“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失望的啊!”慕游谦大手一揽,让她趴在自己的身上,聆听着他心跳的声音,不疾不徐的接着说道,“如果没有怀孕的话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啊,你想想咱们可以接着过二人世界啊!”
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多担心的。
大手抚摸着她滑顺的头发,手指穿过根根发丝,享受着发丝与肌肤相触的感觉。
“那到也是,我自己还没玩够呢,要是以后再带个小屁孩多没意思啊!”慕容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两人洗漱完之后吃了点早饭,慕游谦便开着车带着她去了仁爱医院。
去的路上,慕游谦给娄子成打了个电话,所以两人直达妇产科,娄子成也在那里等着了。
“你们不会真的闹成人命来了吧!”娄子成上下打量着慕容颜,尤其是她肚子那里,有些惊讶的喊出声。刚刚接到慕游谦的电话的时候,他着实吓了一跳。
“啧,什么叫闹出人命啊,你会不会说话啊!”慕游谦白了他一眼,健长的手臂揽着慕容颜的腰肢,缓步慢走,然后转头轻声的对慕容颜说道,“别理他,整天神经兮兮的。”
慕容颜莞尔,点头微笑。
估计是娄子成提前说了什么,妇产科外只有他们三个人。
主治医师是一位年纪四十的妇女,据说是很权威的,是娄子成特意派过来的。
“有用验孕棒自己验过吗?”声音平淡无奇。
慕容颜不管怎么说都还小,听到这样的问题还是脸红了,然后摇摇头,小声的吐出两个字,“没有。”
昨晚上他们俩都忘记这件事了。
“昨晚上吐的吗?”医师抚了抚架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头低着问道。
“嗯,昨晚上吐的,吐得十分厉害,最后连酸水都吐出来了!”慕游谦抢先一步回答道,“她家亲戚也没有准时来,是不是怀孕了啊?”灼灼黑眸中透着急切的疑问,与慕容颜十指相扣,放在他的膝关节上。
医师没说话,倒是反复的看着她的病历表,然后拿起笔在上面勾勾画画,随后问道,“之前月经来正常吗?”
额,慕容颜没想到她会在慕游谦的面前问这个,耳根子泛着薄红,羞红着脸,“有,一直都很正常。”
“除了吐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比如想吃酸的,辣的或者是总感觉睡不醒?”
慕容颜撇着小嘴,脑海中依次划过医生问的这些问题,随后摇摇头,“好像没有,除了做晚上吐之外没啥其他的变化。”
说完这话,她转头望向慕游谦,深邃如墨的黑眸里是说不出的情愫,脸上没有表情,双唇习惯的性的紧抿着。
“跟我进去验尿吧。”
慕容颜愣了一下,随后应了一声,推开慕游谦的手跟着走了进去。
大约五分钟之后,医生走了出来,慕容颜却迟迟没有出来。
“怎么了,她人呢?”慕游谦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脸色很难看,声音愠怒的问道。
那名医师显然也被吓到了,硬着头皮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眼睛不敢对上那喷火的眸子,声音很小,“她没有怀孕,估计是吃坏肚子了吧,介意你们去肠胃科看看,她人在里面,有点伤心!”
话音落地,慕游谦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病床边,慕容颜坐在一角,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在她的手背上,还不时的小声抽泣着。
“乖,怎么哭了呢,没怀孕就没怀孕呗,你还小以后有的是机会!”慕游谦心像是被针扎着,大步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脸颊抵着她的头发,安慰道。
慕容颜一手揪着他的衣服,一手抹去脸颊上的泪珠,抽泣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医生……说没怀孕……心里……就……就难受的想哭……”明明已经做好心理准备要有一个孩子了,但是突然间告诉她根本就没怀孕,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乖,没事,没事,以后会有的。”
慕游谦的心里也不是很好受,虽然他嘴上说想过二人世界,但是其实还是希望有个孩子的。昨晚上他一直在想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会像她多点,还是像自己多点,那么满足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他知道他这样想是比较自私的,颜颜她才16岁,如果真的有孩子的话,那她必须要学做一个小妈咪,这对她来说也许是很难的,可是……。
“其实你很希望我怀孕的,对不对?”慕容颜突然止住了哭泣,仰着满脸泪痕的小脸望着慕游谦,那双清明透彻的黑眸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慕游谦猛地收紧手臂,许久才淡淡的说道,“是的,我是希望你怀孕啊,我渴望有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你难道不希望有个小孩子爬在床上朝着你喊妈咪吗?”
慕容颜咬着唇,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可是颜颜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有就有的,顺其自然不失为一种好的办法,别哭了,我带你去肠胃科检查一下!”
“嗯。”
经过肠胃科一系列的仪器检查,最后得出的只是她肠胃不好,至于大姨妈没来可能是因为前几天吃了凉性的食物,所以推迟了。两个人满怀开心的来医院检查,到现在心里都不是滋味的离开,自始至终都没说啥。
跟在后面的娄子成也不多话,目送两人离开。
车内
“好了,别不开心了,二人世界多好了!”慕游谦见她依旧是闷闷不乐的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发丝,“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保证你会很开心的!”
“什么地方?”慕容颜还是兴趣缺缺的,抬头问道。
慕游谦却很神秘的笑了,摇摇头,“不能说的,现在要是说了就没意思了,晚上我回家接你去,所以别再不开心了。”
“哦,好吧!”慕容颜点点头,干脆靠在车椅上闭目养神。
如果慕游谦是存心不想告诉她的话,就算她磨破了嘴皮子他也不可能说的,所以她干脆睡觉得了。不得不说,其实慕容颜还是比较小孩子心境的,不快乐的事情能尽快忘记就忘记。
“是否爱上一个人,不问明天过后……”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慕容颜伸手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抿着唇余光瞄了瞄慕游谦。
“怎么了,谁的电话啊?”慕游谦腾出一只手扳过她的手,看到手机上的显示后,眸子明显深了,“接接看。”
手机一直再响,慕容颜想了想最后还是摁下了通话键,举至耳畔,但是里面传来一阵不熟悉的声音,“您好,您是慕容颜慕小姐吗?”
慕容颜眉头微皱,虽然没有开免提,但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再加上在车内比较安静,所以慕游谦还是能听到说话声。
“我是慕容颜,请问你是谁啊?”
“慕小姐您好,我们这里是T市人民医院,我们这里有名伤患他需要RH血型的救助,但是我们医院这种血型已经用光了,我们在血型库发现您正是这种血型,所以希望您……”
“好,我这就去!”不等那边说完,慕容颜就径自答应了。
“谁让你答应的!”慕游谦听到了所有的内容,包括她的答应,脸色阴沉着很难看,声音中带着肃杀之意,握着方向盘的双手紧了紧,“不准去!”
“为什么不准我去,别人还等着我救命呢!”慕容颜听到她的话后,脸色也拉了下来,转头,对视着他的视线,目光清冷。她搞不懂从小到大,他从不让她去捐血,每次要检查身体也是用家里的医生,直到最近几年,家庭医生退休了她才开始去仁爱医院检查。
“你知不知道你的是稀有血型啊!”
慕游谦干脆将车停靠在路边,挂档,熄火。
废话,她当然知道了,要不是因为她是稀有血型的话,人家能打电话给她吗!
“RH血型嘛,我当然知道了,人家医院现在就差这种血型,你赶紧送我去啦,要是晚了那人说不定就没得救了!”慕容颜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但是她知道要是再晚下去,那人就会没命了。
她真的搞不懂,不就是献点血嘛,干嘛搞得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
“哎呦,你到底送不送我啊,不送的话我自己打车去了!”
慕游谦深吸一口气,眸子里满是无奈,她怎么就从不能明白自己的苦心呢。
稀有血型在医学上很少能见到,她现在满心欢喜的觉得是去解救别人,一次就算了,要是以后又来几个稀有血型呢,都去找她献血,那她自己还要不要过呢,再说了献血也是对身体有伤害的啊,这个笨蛋!
慕容颜见他还是愣愣的不动,真以为他生气了,便状似要开门下车。
“咔嚓”门被上锁了。
“我送你去,下次学校要是再填什么档案的时候,你把血型给我填成A型血,听到没!”声音很大,但是却很温柔。
慕容颜鼓了股腮帮子,朝着她吐了吐粉嫩的舌尖,然后笑着拍马屁道,“嘻嘻,就知道你最好了!”
……
人民医院的手术室门口
慕容颜火急火燎的到了后,却被护士小姐告诉说不用了,说已经有人献血了,最后还郑重的向她表示了感谢。
“走吧,我的小姑奶奶,人家已经有人献血了!”慕游谦的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抹邪魅众生的笑。
“切,回家!”
原来两个人是打算乘电梯下去的,但是人实在是太多了,于是一致决定走楼梯。
楼梯拐弯处,慕容颜只顾着想事情,却不想撞上了迎面上来的人。
慕游谦见到那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将慕容颜拉到身后,锐利如鹰阴鸷的眸子紧紧的盯在那人的身上,嘴角绝然勾起一抹笑,踏破铁屑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竟然让他碰上了。
“对不起!”慕容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到那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浑身颤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觉得后背都冒出冷汗来了。她不是外貌协会的,不以貌取人,但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却总是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面的男人阴森恐怖的瞳仁像是要将她的身影嵌进眸子里,嘴角似有若无的笑倒是感觉像是嘲讽,声音故意压低,装深沉,“没事。”然后目光游离到慕游谦的身上,慕游谦则宛如一个睥睨众生的帝王高高在上,自然而然散发着王者气息,定格几秒后,那人的眼神有些闪烁,点点头,离开。
在确定那人真的走了,慕容颜送了一口气,扣着慕游谦的手指,呢喃着,“这个人……”
“怎么了,这个人你有印象吗?”语气中不乏试探的口吻。
“啊?”慕容颜有些不解,忽闪忽闪着浓密的蝶睫,“有什么印象啊,你脑子抽了啊,我才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啊,怎么能有啥印象!”白了他一眼后,往楼下走去。
……
傅氏
自从那晚的吻之后,傅益阳和莫璇儿的关系就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换化。
“叮叮叮”莫璇儿手边的专线又响了。
“喂,你好,这里是总裁秘书办公室,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莫璇儿仍旧是低着头,忙着手上的工作,声音清冷的说道。
坐在办公室里透着百叶窗缝隙看着莫璇儿的傅益阳嘴角微微上扬,一双迷人的桃花眼电力十足,完美的唇形弧度显示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最近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累的时候停下笔,然后透过那个小缝隙看莫璇儿在干么,虽说感觉像是偷窥狂,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这样做,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极为性感的,但是同样的,努力工作的女人也是很性感的,有种知性美在里面。
那双红唇微微嘟起,好似待人采撷的玫瑰,傅益阳咽喉微紧。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对办公室恋情产生遐想。
“璇儿!”声音极富磁性,带着诱惑的情愫,即便是通过电话,莫璇儿还是感受到他的火热,耳根子不经意泛红了,头埋的更深了,眼睛还四处的瞄了瞄,确定大家都忙着手上的工作无暇顾及她的时候,烟眉微蹙,问道,“你想干嘛啊!”
“璇儿,我有事找你,进来!”傅益阳嘴角的笑意浓了,像是绽放的蔷薇花,妖娆。
他现在最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像极了害羞做坏事的小女孩,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娇羞时含媚,清纯时澄澈,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做起事来却心思缜密。
“有什么事啊?”莫璇儿条件反射的问道,在她的记忆里每次去他办公室都没好事,不是被吃豆腐就是被……
坐在办公室里的傅益阳俊逸如雕刻的五官上噙满了笑意,那般的深,那般的沉,声音低沉中带着磁性与性感,“当然是很重要的事了,赶紧进来。”
不等莫璇儿再次说话,便将电话挂断了,起身走到窗户边,将百叶窗拉上。
转身斜靠在墙边,等着莫璇儿进来。
莫璇儿鼓着腮帮子,想怒却怒不起来,将手上的资料收拾好边敲门进入。
门一开,身子就被一双大手揽住了,门被踹了关上,然后就是落锁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喂,傅益阳你想干嘛啊!”莫璇儿伸手想要将他推开,但是却被他搂的更紧了,后背贴着墙壁,动弹不得,声音有些慌张,“这里是办公室,你注意点!”
如果再看不出傅益阳的企图的话,那她就真的是傻子了。
“反正只有我们两个,怕什么!”傅益阳嘴角的邪笑更加明显了,头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冒出点点红点,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修长的腿故意嵌在她的两腿之间,箍着她腰的大手将她贴近自己的胸膛。
反正……反正整个姿势就是很撩人的,很色(河蟹)情。
“魂淡,你都是这么假公济私的吗?”手和脚都被控制住了,莫璇儿只能动嘴骂人,虽然知道骂了也是白骂。
一想到可能他对别的女人曾经也是这样的,她的心里就有一股酸味弥漫开来。
傅益阳邪魅的眼角上勾,听出她话里的酸味,伸出舌尖轻舔着她的耳垂,对着她的耳蜗哈气说道,“只有你,我只对你这样,其他人没有。”他一直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但是自从遇上她之后就全部的打破了。
莫璇儿觉得自己醉了,明明只是热气,但是她却觉得蹿进她身体里的是电流,酥酥麻麻的,要是没有他搂着她的腰,她早从墙壁上滑下来了。
“你……。”就在莫璇儿还想说别的什么的时候,傅益阳竟然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的舔舐着,然后慢慢的松开,来到她的脸颊上,勾着舌尖打圈圈,银丝残留在她酡红的颊面上,很是魅惑撩拨。
“别……这是……办公室……。”莫璇儿只觉得自己腿软了,浑身的空气像是被抽光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但是她的脑袋里还知道这是办公室,她可不想以后一进来这里,脑海里就会想起这件事,忸怩着说着,词不成句。
潋滟的星辰瞳仁里凝聚着水汽,脸颊上泛着绯红,白玉脖颈上也像是绽放了朵朵鲜艳欲滴的娇艳玫瑰般,手臂脱离了思绪,自动的环上傅益阳的脖子,弓起身子。
凉薄的唇瓣慢慢的转移阵地,轻吻着她颤抖的羽睫,精致的白玉鼻梁,最后来到那个让他一直魂不守舍的红唇上,温柔辗转,轻柔吮吸……
时而蜻蜓点水,若即若离,他是蜻蜓,她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