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甜美的感觉他最近做梦都在想,每时每刻,无时无刻不在念想着。
慕游谦就好似缺水的鱼儿,现在好不容易找到那片清澈,怎么可能会放弃呢,会放开的那是傻子。
属于她的特有的馨香沁入他的鼻息,淡淡的味道,却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气。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他觉得自己都要疯了,慕容颜就好比是一朵妖冶的罂粟花,不碰则以,一碰就无法放开。这些天他真的是忍够了每次只能看,却无法碰。因为她不同于常人的体质,他还要多熬一个月,天知道这些天他是怎么过来的。
他发誓这辈子只要一个孩子就够了,这种痛苦一次就可以了。
“唔……唔……”这个男人说话不算数,明明只是亲一下的,现在竟然这样。
怪不得有人说,男人靠的住,母猪会上树的,死骗子。
慕容颜靠着他度过来的氧气才没有昏厥,粉拳如雨滴般铺天盖地的捶打在他硬朗的胸膛上,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最多来说是在挠痒痒而已,一定力道都没有。
断断续续,低沉魅惑的呻(河蟹)吟声宛如心间跳动的音符,勾人心魄,娇媚酥骨,衬得空气里的绯色更红。
屋外的天渐渐暗了下来,接近全黑,月亮慢慢的爬了上来,半掩在那白色的云朵后面,清冷的月辉透过光线折射与反射,最终射进卧室内,在地面上形成一个扇形痕迹。
“颜颜——”唇舌交缠,低柔的话语从嘴角溢出。
他健长的手臂搂紧她,另一只手掌抵在她玲珑有致的腰上,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的身子,让她稳稳的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墨黑色的长发如海藻般交缠在他的指尖,缠绵……
她的头发越来越长了,本来她是打算剪掉的,毕竟怀孕后不可能天天的来洗头,而且随着肚子越来越大,她洗澡还是干其他事情都会越来越不方便。可是却被他制止了,他喜欢看她长发飘飘的模样,尤其是喜欢在欢爱的时候看到她的长发和自己的头发交缠在一起,那样的感觉很美好。
就在慕容颜觉得自己气绝的时候,他突然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鼻尖靠着她的,粗喘着,浓黑的眸色中的火苗被生生的压抑住,喉结不时的翻动着,吞咽着口水。
慕游谦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得到纾解反而变得更加的难受了,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呼——呼——我去浴室——”嗓音因为动情而变得沙哑,却多了几分磁性与浑厚,身上的衬衫领口纽扣不知是不是在激吻中被拽掉了,领口敞开露出那古铜色的肌肤。
清冷的月辉散发着金光,忽明忽暗,打在慕游谦的身上多了一层神秘和魅惑。
夜,寒,静凉如水……
如果他再晚一会儿放开她的话,她是不是会活活被憋死啊。明明当初两个人都是接吻初手,可是随着时间的变化,和次数的变化,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进步,反倒是退步许多,相反慕游谦则每次都能将她吻得头昏眼花,太不公平了,真是太不公平了,难道这就是老天爷赐予男人的又一项长处?
慕容颜两弯柳眉似蹙非蹙,那双勾人魂魄的迷离潋滟水眸中凝结着情动的光华,朦胧的看着他,眼眸微敛形成一道弧形,鼻翼沾薄汗珠,湿润Q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起来,双颊暧昧酡红,可是无形中又带着几分的妩媚与妖娆,尤其是那长发飘飘,多了几丝的凌乱美。
她媚眼如丝,只是眨动着那睫毛,慕游谦的眼眸瞬间又暗了下来,压下去的火苗又蹿了上来。
哼,让你说话不算话,“去浴室干嘛?”她明知故问,声音魅惑勾人。
“颜颜你要是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的话,我不介意继续下去!”慕游谦自动的将颜颜的这种行为归结为挑逗,琥珀色的眸子越发的深邃,深深的凝视着她,说完装作再次准备覆上她的唇。
慕容颜这会儿学聪明了,捂着嘴,歪着脑袋,粉嫩的指尖在他的胸膛上轻压了几下,听到他越发粗重的喘息声后,掩嘴轻笑,玉白的脚丫子轻蹭着他的大腿,“还没到四个月不能进行房事!”
哼,自作自受了吧!
她的体质与旁人不同,别人三个月后就能进行了,可是她非要过了四个月才安全,现在才三个月零二十三天,也就是说还有一周的时间才能碰她。慕容颜心中暗爽!
“靠!”慕游谦低咒了一声,鼻翼见到呼吸声越发地粗重,额间溢出一滴隐忍的汗珠,泼墨的眸子一片火光。
不等慕容颜说话,径自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等那头的人回话,只听见慕游谦吼叫道,“劳资饿了,能开吃不?”
那头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揶揄的大笑。
“快说,能不?”
那头的人终于止住了笑,轻咳了几声,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个……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只是什么,有话快说,有P快放!”本来听到前面的话,他还高兴的一番,但是一听到只是两个字,兴奋之情被一盆凉水活活浇灭了。
“如果你不想她以后身子留下什么毛病的话,那就暂时旗鼓,养精蓄锐吧,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挂了再见!”未防止再被吼,那头的人忙不迭的挂断了电话,留下了一脸郁闷的慕游谦,表情臭臭的。
“木有钱——”房间里很静,再加上慕游谦又是在她旁边打的电话,所以里面的对话她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嘴角露出狡黠的笑,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很是无辜的说道,“可以吗?”
慕游谦看了眼没有得到慰问的兄弟,再瞪了瞪身旁一脸坏笑的女人,胸腔里的那团火越少越旺盛,猛地俯身狠狠的含住她的唇瓣,极尽狂狼的吮吸着,然后在慕容颜还没回神之际又松开了,气呼呼的走进了浴室。
躺在床上的某人看着他的背影,努力的憋着笑,捧着肚子在床上翻滚着。
……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壁……
入眼处是一片白色,空气中还弥漫着消毒水的难闻气味,闻得让人想吐。
莫璇儿缓缓的睁开眼眸,脑海中的影像如放电影般的跳了出来,每一幕都是那么的让人难忘。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益阳拎着保温盒刚坐下来便看到莫璇儿醒了,一阵高兴后连忙问道,还细心的拿着棉签蘸着温水涂抹在她有些干燥的唇瓣上。
莫璇儿摇摇头,望着那白色的天花板不说话,眼珠子一动不动的。
她无法忘记那冰凉的机器进入她身体里的感觉,耳朵里似乎还回放着医生倒腾那工具的砰咚声,冰凉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她的发间,渗透进她的头皮,那么的寒凉,腹部那一阵高过一阵的疼痛让她的脸色显得越发的苍白透明,可是她却紧咬着牙关,不发出任何一点生气。
她无法忘记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在空中看到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小孩子眼含着泪水用唇形对她说了五个字,“妈咪,你好狠!”那么心寒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那种心痛也是常人无法理解的,那是她身体里的一块肉,如果可以的话她多么想保留下来,那是她和傅益阳的第一个孩子,第一个——
“乖,别哭,没事的,没事的,咱们还会有孩子的!”傅益阳也感受到她心底散发出来的那种凄怆悲凉的感觉,心中也是一痛,几乎哽咽却又不得不隐忍的安慰着她。
这样的事情是他们谁都不希望看到的。
“益阳是不是你把璇儿弄哭了,璇儿你现在最不能就是哭了,你别看只是做了一个手术其实它和生产是差不多的,你现在也是坐月子,所以千万不能哭,我炖了排骨汤,赶紧趁热喝吧!”曲烟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景,什么都不问,先是劈头盖脸的将傅益阳数落了一顿。
听到婆婆数落着自己的老公,莫璇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不是,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心情不好,妈您就别说他了!”说着朝着傅益阳指了指身边的那个摁钮。
傅益阳心领神会点点头,摁下摁钮将床的前部分提高的一个适宜的位置,然后还体贴入微的拿出一个柔软的枕头垫在她的脑袋后面,边弄边说,“我喂你喝汤好不好?”
莫璇儿抿了抿唇,点头答应。
曲烟看着这小两口,心中滋味颇多,要说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那是他们傅家的第一个孙子可是就这么没了,怎么能不伤心难过呢,不过这些她都不会在莫璇儿的面前表现出来,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
充满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中渐渐的被浓浓的排骨汤的味道所包裹起来,香醇浓厚,让人闻了之后就忍不住的流口水。
傅益阳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喝汤,每喂一口就贴心的帮她擦擦嘴角。
曲烟见此也不好意思再在这些打扰,她想这对小两口应该也有很多话要说吧,然后便和自动自觉的离开了,独留二人。大约在曲烟走了一刻钟之后,莫璇儿的爸妈便匆匆赶到了,老两口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一下飞机接到傅益阳打来的电话后连行礼什么都来不及送回去便匆匆来了。
两张沧桑的脸上写满了心疼,额头上亮晶晶的汗珠闪着光芒。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了?”莫璇儿看到自己的父母出现在面前还是惊了一跳,不是说还有三天才会回来的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还出现在这里?
“到底怎么回事啊,我们不过是出去旅游了一下怎么回来就听到这件事啊,傅益阳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是怎么照顾我女儿的,当初你是信誓旦旦说会好好照顾她的,我们老两口才同意将她嫁给你的。”莫妈妈一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现在是这么的虚弱,气就不打不处来,看到一旁的傅益阳连连质问,如连珠炮般。
“是啊益阳,我们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可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可是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莫爸爸虽然还没有像莫妈妈那般的失去理智,可是说话的言语间还是强烈的表达着不满。
对于老两口的质问,傅益阳抿了抿唇,随后郑重的朝着他们鞠了一躬,“爸妈对不起,是我没好好照顾璇儿。”
“爸,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啊,阿阳没做错什么,这件事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不好!”莫璇儿眉心微皱,看了看自己生气的爸妈,连忙问道,虚弱的声音让人更加的怜惜,也让莫妈妈和莫爸爸更心疼。
莫妈妈挤开傅益阳,坐在床沿边,手摩挲着那张瘦瘦的小脸,喃喃自语道,“你瞧又瘦了,以前的下巴哪有这么尖啊。”手指挑开粘在她脸颊上的浓黑发丝,轻轻的拢到她的耳根子后面,另一只手则是紧紧的握着她的小手,声音有些哽咽凝噎,泪花在眼眶中打着转。
“哪有啊,我倒是觉得最近被阿阳养的越来越胖了,你瞧我手臂上的手又多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脸上不怎么长肉的。”莫璇儿撒娇的拉着莫妈妈的手臂,轻笑着解释,“今天这事真的不怪阿阳,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宫外孕没办法,您要是生气的话,那就朝女儿撒气吧!”说完,她闭上眼睛,将脑袋送到莫妈妈的眼前。
“你这孩子——”莫妈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在傅益阳打来电话之后,曲烟也打来了一个电话,将事情说了一遍,他们心中也有了个大概,但是认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怀孕竟然是宫外孕,莫妈妈年轻的时候也是护士,对这个还是懂的,所以听完莫璇儿的话除了哀叹之外,更多的也只能是怜爱。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啊,还有你现在需要补身子,我等会儿就回去给你煲汤。现在一定要好好养身子,要不然落下什么病根就麻烦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刚刚喝完排骨汤,真的不用再熬汤了,不过我想吃你煮的桂花鱼。”
“行行,那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做,等会儿让你爸送过来,好不好?”一听到宝贝女儿说想吃自己煮的菜,莫妈妈连连点头,拍了拍她的手,然后拉着老头子往外走,末了还不忘多嘱咐傅益阳一句好好照顾璇儿。
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莫璇儿一抬眸,便对上了傅益阳那邪魅的桃花眼,四目相对,浓浓的火花情迸发出来。
“刚刚你干嘛和妈认错啊,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她瘪了瘪嘴,娇嗔的嘟了一句,不过心中却好像吃了蜜一般的甜,浓浓的幸福感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填补了失去孩子的那股痛。
傅益阳耸了耸肩,坐在床沿边,凝视着她娇嗔的小模样,嘴角也沾染了笑,不以为意的道,“本来就是我的错啊,是我没好好照顾你,你看看眼睛都是红的。”说完,手臂避开她的小腹,紧紧的抱着她。
窗外的风也仿佛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甜蜜,笑着吹拂起窗帘的边角,亦或是吹动外面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好似在为他们伴奏,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和谐。
……
麻醉剂的药效过了之后,曲君浩很快便醒来了,看着不怎么熟悉的房间装饰后,他才猛的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慕容颜这里,他受伤了。
“你醒了!”慕游谦是受慕容颜之命前来看看他醒了没有,没想到刚到便看到他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嗯!”曲君浩声音微弱,气息还不是很顺,“颜颜没事吧?”他没忘记在昏迷之前,耳边听到的那声撕裂的叫喊声。
“没事,她受了点刺激,现在好了,刚刚又睡着了。”慕游谦拉过椅子,坐在他床的旁边,双腿交叠着,深邃浓黑的瞳仁中迸射出火光,“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对你下这种狠手。”
医生说那个刀要是在深那么一毫米的话,那么他就真的死翘翘了,就算是华佗在世,扁鹊回魂都救不了。那伤口很细很深,应该是很锋利的刀刺进去的,而且用力也很大,拔刀的时候很粗鲁,血都迸溅到他的袖子上了,星星点点的。
曲君浩很认真的听着他说的话,一边听一边还在脑海中回忆着。
“我也不知道,我本来今天就该坐车回来的,可是半路的时候司机突然说车抛锚了,然后就下车去检查,我也没当回事,昨晚上因为看文件看的太晚,然后又喝了点酒,导致今天头一直晕晕的,回来的时候就在车上睡了一会儿。谁知道我眯了好一会儿之后,都没有看到司机进来,便打算开车门出去看看,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人影从我眼前闪过,就感觉到有东西刺入我的胸膛,然后……我连怎么到这里的都不知道……”
慕游谦听着他的讲述,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心也越发的拧紧,眸子越发的深黑,凉薄樱红的唇抿成一条细线。
“会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人啊,你可是堂堂的市长大人啊!”虽说是开玩笑的话,可是慕游谦却说得十分的郑重,不苟一笑。
曲君浩摇摇头,应该不可能,“不会的,我听到那人说的是英语,应该是个外国人。”
外国人?慕游谦的脑袋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心中的疑惑像是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如果真的是找曲君浩的麻烦,那为什么还要将他送到这里来呢?
这些人又有什么目的呢?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知道的……
“算了,你先休息吧,先养好身子再说吧,等会儿我让佣人将饭菜端上来给你吃。”
……
回到卧室的时候,慕容颜已经睡了,最近她的嗜睡状况没有以前那么的严重了,平常这个时候她都没有困意,估计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吧。慕游谦并没有吵醒她,而是蹑手蹑脚的进了浴室洗澡。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却看到慕容颜坐在床上,小脸皱成包子状,身上的睡衣扣子也被解开了,里面的春色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的朦胧美。
不过慕游谦的目光并没有专注在那景色上,而是落在她纠结的小脸蛋上。
“谦——”慕容颜一看到他出来后,哭着喊着他的名字,金豆豆不受控制往下落。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还是又做噩梦了?”一听到她柔软中带着哭腔的声音,慕游谦的心立马酥了,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再看到她梨花带雨的模样,更加的不得了。
他将擦头发的湿毛巾扔在地板上,赤着脚走到她的身旁,如珍宝般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将她敞开的睡衣拢起,宽厚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后背,诱哄着,“怎么好好的突然哭了啊?”
“疼——”软软弱弱的哭腔嗓音充满着邪魅和蛊惑,她手指了指自己的胸。
慕游谦有些凌乱了,直勾勾的看着,慕容颜见他不说话,嘴里又吐出一个字,“胀。”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显示着她的不开心,糯糯的嗓音如一股电流蹿进体内,蔓延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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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动人心的大结局时刻就要到了,有关大结局的事情,慕慕会发个公告,请假时间和字数都会告知大家,谢谢大家的一路支持~
正文 130大结局上
“疼——”软软弱弱的哭腔嗓音充满着邪魅和蛊惑,她手指了指自己的胸。
慕游谦有些凌乱了,直勾勾的看着,慕容颜见他不说话,嘴里又吐出一个字,“胀。”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显示着她的不开心,糯糯的嗓音如一股电流蹿进体内,蔓延到四肢百骸。那迷蒙的眼神诉说着她的迷茫,还没有睡醒,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湿湿的水珠。
慕游谦看着她手指的地方,喉结翻滚的速度更加快了,额上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隐忍的从眉宇间滑落,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波涛汹涌,深谙,还带着隐隐的急切之意。
荡漾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倩影,一层一层的欲火将她紧紧的包裹着,灼烧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时间静止,旖旎的氛围悄然升起。
“怎么会疼呢?”慕游谦的声音中多了几分难耐的低哑,涩涩的,沙沙的,但是却格外的动人,勾人心魄。
不得不说,慕游谦对孕妇的有些事情还不是很清楚。
“揉揉——”这如此娇柔的声音从她的嘴巴里溢出,慕容颜下意识想要抽死她白痴伤脑的灵魂,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刚刚那是因为还没睡醒,整个人还是在神游的状态,但是现在她……
如果面前有一堵墙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撞上去。
那声音真的好欲求不满啊!
慕游谦闻言抬头,瞬间觉得口干舌燥,一股滚滚的热流仿佛从她目光所及处,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猝不及防。睡袍领口微开,那片古铜色的肌肤半隐半露的露了出来,连带着突起的锁骨,然后延伸到布料和肌肤相交接的深暗处,那样勾人,那样蛊惑人心。
空气里很静谧,只有他们的喘息声,浮游停滞,窗外的凉风拍打着窗户。
一滴隐忍的汗水从他的额间低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拧成水滴,滑落,恍若一只无形的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荡漾着难耐的引诱和蛊惑,晕着娇艳玫瑰初绽的樱红脸颊。
“那个……”
昏黄的灯光渐渐的便暗,灯影在他的身后划开,将他的影子拉得格外的颀长与挺拔。
额,该怎么说呢,到底该怎么说呢,刚刚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啊竟然会说出那么白痴的话,慕容颜心里那叫一个纠结,想要开口的话卡在嗓子眼又出不来。
“那个……”刚说了两个字,后面的话全被慕游谦下面的动作给惊住了,脸红如火烧般,目光变得迷离,变得不纯洁,慢慢的游离在他的身上,他的脸上,俊逸非凡的侧脸上被打着晕黄暖色灯光。
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慢慢的探上她的柔软,饱满的指腹摩挲着,忽而轻时而重的揉着她的xiong,那深沉的视线,宛如一条点燃的火线,要将她灼烧起来,弄得她心潮澎湃,饥渴难耐。
这个男人……
那个……
那个……
慕容颜瞪大的眼睛直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迷离的水眸中映着娇媚,清明慢慢褪去,舌头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原本就惹火的场面,再加上这么诱惑的动作,慕游谦眼里的欲火越来越旺盛,毫不掩饰的情欲赤果果的展现出来,脑海中的那根叫做理智的弦绷得紧紧的,濒临炸开。
“别……”慕容颜羞涩的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咬着唇瓣吐出一个字,随后又紧闭牙关,闭上眼,努力的不去这么旖旎的场面,胸口那蠢蠢欲动的火苗如快要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的奔腾着,血管中的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沸腾着,呻(河蟹)吟声被死死的卡在牙关内。
可是身体却是不会说谎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他身前靠去,滚烫……
风敲打窗户的声音轻柔,曼妙好似是温柔的曲子,催动着人的心弦,痒痒的。
慕容颜觉得自己处在舒服与死亡的挣扎边缘,胸口的胀痛得到了纾解,可是身体上的欲望却如蹿动的火苗,趋势越渐越大,整个身子都不受控制,蔓延都四肢百骸。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的?
“怎么样,舒服吗?”问的很官方,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多么非人类的一件事,微凉的指腹渐渐的被那股温热所感染,琥珀色的眼眸闪烁着流光,熠熠发光。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慕游谦的眼睛很美,可是却不知道能美成这样,转动时流光溢彩,凝视人时则静若明渊,深不可测,眼眸悄然一转,天地间便只剩下那墨玉色的光辉,将人湮没。
慕容颜垂眸看了眼那处,莹白的耳根子越发的红,也越发的显得小巧,这话让她怎么说,是很舒服,可是她说不出来,许久后扭扭捏捏的点了点头,眸子四处乱转着,就是不敢和他对视。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在她的柔软上,轻轻的揉nie着,动作极尽温柔,像是在呵护着什么无价之宝一样,眼神中的金色慢慢的被掩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好似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任务一般,那俊秀的侧脸打上了一层阴影。
哇靠,这么快就能缓解了啊!
慕容颜见此,心中惊呼,刚刚还是一口要吞下她的模样,现在一脸君子的模样,看来不仅是女人善变,男人也是,她的心中叽叽咕咕的嘟囔着。
淡淡的空气里旖旎消失而去,温馨的气息飘荡在上空。
两个的呼吸气息开始正常起来,只能听到指腹摩挲的声音,还有就是手臂轻搓着睡衣的声音。
半空中的月亮已经有三分之二掩藏到云朵的后面了,只露出那么一小个角,清冷明亮的月辉照耀在外面的树叶上,从密密麻麻的树细缝中穿梭进来,折射在落地窗上,不过光芒很浅,很淡。
也许是太舒服了吧,慕容颜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睡去了。
……
一转眼都已经过去快一个星期了,慕游谦最后还是决定去美国,不管最后事情怎么样,他都有必要去一趟。
吩咐秘书订了机票之后,他就在琢磨着该怎么和颜颜说这件事,眼见着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肚子竟然比怀孕快六个多月的慕柒柒看起来要大一些。
他也紧张过,不过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说一切都正常,没什么大事。从怀孕至今,他们都没有去做过B超,因为他们一致觉得要到生下孩子的那一刻来知道是男是女,这样才比较有惊喜。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我在后面喊了你好几声都不回答我。”慕容颜很自觉地坐在他的大腿膝盖上,手指着他的鼻尖,轻点着,杏眸圆瞪,“说!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女人啊?”
肚子越来越大,慕容颜的智商却是持续到后,越来越喜欢干一些比较无聊的事情,就好比现在。
今天的天气异常的好,暖暖的太阳照在半空中,世间万物都享受着大地的召唤。
这里书房的装潢和老宅那边其实差不多,都是很古风的感觉,古色古香,很有画意。
左侧有一个很大的书橱,红檀木雕刻而成,雕刻精美,一进门来人便会注意到,很多人见到后都会为之赞叹,爱不释手,上面的书很多,各种方面的书都有,每一本书都保存的很好,像是新的一样。你随便抽出一本,翻开便会发现书上做着密密麻麻的笔记,字迹刚劲有力。
空气里飘扬着淡淡的柠檬清香,悠远徜徉。
上好的梨花木书桌上摆放着整整齐齐的资料,慕容颜的相框正对了慕游谦的方向,只要一抬眼便能看到了,相框里的她笑的很开心,穿着一袭酒红色的长裙,飘逸轻扬,宛如仙女般。
除此之外书桌上还摆着一盆仙人掌,长得很不错,很茂盛。不过这是最近几个月慕游谦刚刚买回来的,之前这里是没有的,慕容颜问过他为什么买这个回来,他总是笑而不答,或者就是左顾而言他。
当然要是你以为这就是他平时工作的地方那就错了。
这里其实是他看书的地方,一般工作的话他都会去里面的小办公室,那里是现代化的陈设,里面电脑电话什么的一应俱全,和外面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说,刚刚到底在想什么,那么的入神!”慕容颜又问了一遍,饱满的指尖轻触着他的下颚,光洁细滑,娇嫩的唇瓣水润嫣红,眼睛张的大大的。
“你不是说了嘛,我在想女人啊!”慕游谦也难得有心思逗她,故意将她刚刚说的话拿来堵她的嘴,熠熠生辉的琥珀眸子里流光闪闪,如一副摊开的绝美画卷,华丽而美妙。
他也伸手捏了捏她精致小巧的鼻梁,不轻不重。
“哦~”慕容颜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尾音微翘带着迷人的醉音,麻麻酥酥的。那双黑白分明的诱人眸子里跳动着狡黠的光彩,手指似挑逗,又似抚摸般轻触他的喉结,动作勾人。
那个女人肯定是她,慕容颜无比自恋的想着,嘴角弯弯的笑如月牙般动人璀璨。
书房采光超级好,向阳。
偌大的落地窗前铺满了金色的阳光,好似沐浴在金色的海洋之中,被暖暖的包围着。
翠绿色的仙人掌上的细尖的刺在熠熠的阳光下也闪着夺目的光芒。
慕容颜扭动着有些笨重的身子,小腿上也多了很多肉,不过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美,白皙滑嫩,尤其是阳光下更显瓷亮,软软的肉轻蹭着他笔直的裤腿,俏臀摩挲着他的西装裤,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如雪缎般洁白的手臂环绕在他的脖颈上,仰着被养的日益圆润的脑袋,轻启红唇对着他的眼睛吹气,带着丝丝的馨香。
“别动~”慕游谦只觉得小腹上涌上一层热流,在体内奔跑着,火一样的热情。大手连忙捉住她不安分的臀部,防止她在乱动,火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片柔嫩,将她的身子往自己的身上带,两具身体紧紧的靠在一起,密不可分。
春意正浓……
“你说不动就不动啊!”慕容颜的身子先是一颤,四肢有些僵硬,随后许久才缓下来,只不过臀部却不敢再乱动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危险了。不过小嘴却不饶人。
慕游谦抬起头,屋外的阳光正好从窗户细缝中打进来,打在他的侧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阴影,却依旧掩盖不了他的风华,削薄寒凉的唇角勾起一抹诱惑的弧度,嗓音温柔似水,带着浓浓的蛊惑,不过听在慕容颜的耳朵里却充满着危险。
他说:“那要不然让你动个够!”将最后三个字咬的极其重,一字一顿,生怕她听不清楚似的。
和慕游谦在一起久了,慕容颜的智商也是越来越高,小脑袋高速运转着,分析着他这话的意思。
她不会忽视话语中的危险之意,以及他那不怀好意的坏笑,还有他眼眸中的狡黠,动个够?她思绪飞扬,她不会傻得以为慕游谦会让她像刚才一样扭动。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迸出一句前几天他欲求不满时说的话。
他不会是想……
脑中跳出许多不和谐的姿势,每一个都让她脸红心跳。
不会吧!
慕容颜咽了咽口水,呆若木鸡的坐在他的大腿上,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入雕刻般的俊脸,傻眼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如果她没记错日子的话,那今天应该是四个月零一天。
苍天那,大地啊,杀了她吧!
慕容颜心中仰天大叫,她觉得自己混乱了,风中凌乱,可以的话她希望时间倒流。
慕游谦看着她不断变化的小脸,眉间上挑,双眸微荡起柔光,薄唇轻弯,勾成一条绝美的弧度,嗓音性感富有磁性,“怎么不动了?”语气中带着揶揄,凝视着她,修长的手指还指着她的……臀部……
动你妹啊,动你个大头鬼,色狼,色胚子,精虫上脑……
慕容颜狠狠的瞪回去,红唇翘起,吐气如兰,翘起兰花指,“姐累了,没力气,动不了!”说谎说得越来越熟练,脸不红心不跳,只是那摸小拇指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伊人在怀,暖风习习,阳光灿烂,坐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男的俊女的靓,此情此景,仿佛置身在一副画卷之中,遐想无限……
慕游谦闻言笑了笑,沉思许久后才回归正题。
“颜颜——”
“嗯?怎么了?”
慕容颜依偎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整个人好似一只软若无骨的妖精,慵懒妩媚,手指纤纤的触碰着他的胸膛,硬朗强健,面若桃红,黑眸微敛却透着丝丝情意,声音软软,好似涟漪春水,低柔情浓。
“公司出了点事情,所以我必须要去美国一趟。”慕游谦将手紧紧的搂着她,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内,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分钟,哪怕是一秒钟都不想离开她。下颚抵在她的轻柔的发丝上,贪婪的吮吸着属于她的馨香,两排浓密卷翘的睫毛垂下敛住那双令人迷恋的眼眸。
离开?
慕容颜听到他的话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她的心没由来的一紧,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她的身体动作却将她的害怕表露的淋漓尽致,她手臂从后面搂着他,侧过身子,将半张脸深埋进他的胸膛中。
她好想大声对他说,慕游谦不要去,我不肯你去……
可是她说不出来,她不能那么自私。
贝齿咬着唇瓣,红唇上沁出几滴血珠,圆润的恍若是舍利子般,散发着绝美艳丽的光彩。
小手紧紧的揪着他的外套,唇瓣颤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次会这么的心慌与不安,以前听到他要出差,她心中是满满的思念,还没分开就开始想念,可是不明白这次会用这种感觉,害怕,紧张,不安……总感觉好像会出什么大事一样,手心里的汗凝聚成一颗颗水珠,浸满在他的衣服上,形成一大片的汗渍。
温馨的气氛被打破,凝重的空气因子弥散开来。
暖和的阳光也好似失去了温度一样,凉的吓人,冷的吓人。
“怎么了,我只是去几天而已,很快的,放心吧。别哭鼻子了,肚子里的孩子会笑你的!”慕游谦看着她红了一圈的眼眶,故意说道,指腹抹去那溢出的泪花,亲吻着她的发丝,她的额头,那吻里承载着他满满的爱。
“很严重吗?一定要去吗?”
慕游谦点点头,将她搂的更紧了。
“那什么时候去?”
“明天!”机票已经订好了,事情当然是越早解决越好了。
离别感伤的气氛在空气里越来越重,外面的太阳似乎也感受到了,光芒微敛躲在云层后面。
“这么快啊!”慕容颜喃喃自语着,声音中隐忍着哭,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乖,很快的,我保证很快就回来了,这样吧,我以后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一天三个电话,早中晚各一次好不好!”慕游谦抚摸那光亮的墨发,诱哄着说道。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将机票改签,再晚几天离开,可是晚几天还是要走。
“嗯,我没事,真没事。”她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凝视着他。
……
莫璇儿在傅益阳的精心照料下慢慢的转好,当然这其中少不了两个妈妈的功劳了,每天换着花样的来送菜熬汤,营养好了,身体自然也跟着上去了。经过这些天的沉淀,她已经能很好的面对这件事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只是傅益阳最近最开心的事情。
“怎么样,今天想吃什么,我让妈做给你吃。”整整一个礼拜,傅益阳都是睡在医院的,每天都和莫璇儿在一起。他倒了一杯水递给莫璇儿,询问道。
因为两个妈妈都很紧张这件事,经常为了谁送饭,吃谁的饭而吵架,所以傅益阳给她们订了一个方案,每逢一三五的时候,莫璇儿吃曲烟送来的菜,二四六则吃莫妈妈送来的,至于周末吗,傅益阳决定亲自下厨,这不仅能够展现自己对璇儿的爱,也能在两个老人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
“随便啦,只要不是荤菜就行,还有千万别送汤来了,我觉得自己都快养成猪了,肚子上的肉多了一圈,昨天照镜子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里面的人就是自己。”莫璇儿很是夸张的说着,不过其中也不乏有事实。
“有吗?哪里胖了,我怎么没感觉到啊?”傅益阳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上挑,上下打量着莫璇儿,还作势要去摸她的肚子,不过却被某人推开了。
想吃豆腐,没门。
“又不是长在你身上,你当然是没感觉到了啊。反正我不管,我不要喝那些补汤了,你要是不说的话,那以后送来的汤你自己喝吧,别给我。”都说撒娇是病人的权利,莫璇儿开始利用这个权利,嘴翘的高高的都能挂油瓶了,别过头故意不去看他。手指绞着那无辜的床单,绞成了麻花,完全无视那床单悲凉的叫喊声,救命啊!救命!
“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傅益阳无奈的笑了笑妥协道,曾几何时他还笑慕游谦是妻奴呢,现在他不也是啊,“满意了吧,赶紧把药吃了,等会咱们出医院那边的花园去散散步,怎么样?”
“嗯,再不出去走走,我真的要发霉了!”
她每天躺在床上都要疯了,每天吃了睡,睡了吃,过着猪一般的生活,却又享受着女王一样的伺候。
“咱们这算是放风吗?”莫璇儿突然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话,她记得那些被关在监狱里的人每天都有一个时间可以出去走走的,她虽然不是关在监狱,可是实质却是一样的,都是没有自由的。
“傻丫头说什么呢!”还放风,她真当自己是在坐牢啊,坐牢能有这么好的享受,五星级的服务。
傅益阳伸手弹了弹她圆润的耳垂,惹得莫璇儿轻叫一声,那声音好似慵懒的小猫咪喵叫,一下子就让傅益阳心神荡漾,把持不住了。
“我说的是事实,好吧!”莫璇儿将药片扔进嘴里,端起水咕噜咕噜的灌下去,口齿不清的嘟囔着,不过脸上却漾着笑,起色越发的好了,红润润的脸蛋好像水蜜桃般。
“行,你说的是事实,我喂你喝粥。”傅益阳点点头,附和着,吹了吹碗里的粥,舀了一小勺试了试温度,不烫后才递到她嘴边。
黏稠的白粥被熬得香气四溢,莫璇儿的胃口也大开了。
很快,一碗白粥就见底了。
倒腾好一切后,傅益阳便搀着她往花园走去。本来他是想抱着她的,可是莫璇儿死活不同意。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可是花园里却还是美景一片,很多病人要么在护士的搀扶下出来,要么在家人的陪伴下出来。
阳光温馨恬静,秋风和煦轻柔,蓝天白云飘逸悠扬。
“怎么样,累不累?”傅益阳轻搂着她的腰肢,让她靠在自己的左肩上。
“不累,才这么点路。我又不是玻璃娃娃,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莫璇儿见着傅益阳一直是以保护的姿势搂着她,而且还将步子放的很慢很慢,恨不得走一步就休息三步,心中虽然为他的体贴感到甜蜜,可是也有些不悦。
凉风习习,夏季的燥热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有的只是那凉爽的气息还有花香扑鼻。
“还是外面好,空气清新,病房里一股子的消毒药水味,我真的佩服自己竟然能住这么久,还每天能吃的下饭。”莫璇儿深吸一口气,有感而发道。
花园里栽种着大片大片的菊花。
花园的路两旁有两座宝塔形的花台,共有三层菊花,更是朵朵奇妙,千姿百态,使人目不暇接;有的瓣儿上短下长如同无数小手伸出的“千手观音”,有的像螃蟹那样张牙舞爪的“蟹菊”,还有小球似的“紫绣球”……最惹人喜爱的还是“羞人答答”,片片细长的花瓣一齐一垂,真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姑娘那样低着头。
美丽的菊花散发出诱人的香味,每一个人到了这里都要弯下腰来闻一闻,仿佛吸足了氧气,站起来就觉得心旷神怡,走起路来显得那么精神。
莫璇儿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金黄色,好似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有的像海葵触须,弯弯曲曲;有的像鸡冠,高低不平;有的像喷泉,头顶伞状花冠。
“那以后吃完饭咱们就出来溜溜!”傅益阳也被她愉悦的情绪所感染了,魅惑的桃花眼里充斥着满满的笑意与宠溺,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动作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