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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匈奴的公主 当前章节:10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2:25

“将军”,徐琴抬起头,直视着赵云,明亮的眼神里带着几许焦急与渴望,直看得赵云一哆嗦。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赵云只有一拳头大的距离,“难道妾身爱慕之情将军一丝也不晓得么?”

赵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总觉得徐琴平日看自己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觉,只是他想不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这么大胆地说了出来,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即便当年与梦烟谈情说爱的时候,也是自己主动表白的,这个大胆的女子与那时尚显矜持的梦烟相比,让赵云一时适应不过来。

即便徐琴之前已经揣度了赵云的种种反应,可当话真地问出口的时候,她心里也无法控制地紧张起来。

一旁的赵广显然也被这突然而来的僵局弄懵了,这个小不点儿自是不明白大人之间的事,他好奇地望了望徐琴,又瞅了瞅父亲,他拉住赵云的袍子摇晃道:“爹爹陪广儿玩吧!”又转身扯了徐琴的衣角,“徐姨,我们一起好不好?”

纯真的童言此时在两个大人听来别有意味,气氛更显尴尬。

“广儿先出去,爹爹有话和徐姨说!”

“哦!”赵广听话地答应了一声,又对徐琴道,“我去找姐姐了,徐姨一会来和我们玩!”

孩子出去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尚未缓过神的赵云和满腹心事的徐琴。

既然话开了头,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如是想着,徐琴刚才砰砰乱跳的心倒平静了许多。

“妾身今日之言语并非一时性起,整整六年了,一直憋在心中。自在城中初次见将军,便为将军之气度深深打动,自那以后闭眼睁眼都是将军的身影,妾身心里便再也容不下旁人。六年了,每一时每一刻都在想着将军却终不得见,心里的苦水又无法与人倾诉,只能默默忍受。将军可知晓妾身的心里有多苦?!”

徐琴突然抓着赵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泪已盈于睫。

赵云的脑子有些乱了,他下意识地将手抽了回来,一句“夫人请自重”脱口而出。

“难道在将军看来徐琴是个不知自重的放浪女子么?”徐琴的泪水和委屈一起涌了出来。

“不不不,是赵云失言了!”面对千军万马坦然自若的大将军此时被一个小女子的眼泪打得无所适从,他极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无论如何他还是觉得脑子里乱哄哄的。

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他本就无反感,相反自徐琴常来照应孩子以后,无意识地赵云心里对她也有了几分好感,虽然这种感觉曾被自己忽略,可面对女子的表白,他再也不能无视它的存在了。

“蒙夫人错爱,赵云心有不安”,赵云深深吸了口气,尽力地平和自己的气息,“夫人非六年前未嫁之时,如今是有夫之妇……”

“说什么有夫之妇,将军难道嫌弃妾身是被人休了的弃妇么?”徐琴的嘴角挂着自嘲的冷笑,声音中透着哀婉。

赵云的心里一沉,忙摆手道:“夫人曲解了,赵某是有家室之人,并不敢有其他妄想!

“妾身投河之时并未怀生还之意,却被日思夜想之人救起,这难道不是冥冥之中的缘份么?”

“赵某此生只以烟儿为伴,云决不负了她!”

赵云的语气坚决地让徐琴心里一冷,再看向他,那张温润的脸上挂了一层冰霜。

“妾身虽资质浅陋,却也自小习女工读诗文,粗知礼仪,妾身并无让将军休妻之意,也知无法与将军原配相比,只想尊梦烟姐姐为大,我为侧室!”

“不可不可!我妻美貌贤惠,又为赵家生下儿女,某断无纳妾之理”,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赵云一口给否了,语气里又多出几分不耐烦。缓了口气,他看了看窗外,一拱手道,“多谢夫人照应小儿!天色不早,赵某着人送夫人回府,如何?”

虽然是上来的形式,却带着勿庸置疑的口气,徐琴知道今天如果走出了赵府,日后便没有再踏入的理由了,要想再见赵云恐怕也不可能了。可人家已经拒绝了自己,而且拒绝得那么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自己又能怎样?

“将军……”徐琴刚开口想再说什么,这时门一开,从外面进来了一个婆子。

“饭菜已备好,请将军用膳!”

封氏进来传话时并没在意屋里还有徐琴在,等她发觉气氛不对劲的时候,兀自后悔自己的莽撞。

赵云他轻轻点了点头,对封氏道:“知晓了!哦,你去准备一下车辆,送徐夫人回去!”

“不必了!”封氏的闯入让徐琴的挫败中增加了几许怒意,她拂袖而出,走到门口之时,头也不回地冷冷道,“妾身这条命既是将军给的,还与将军便是了!”

徐琴走了,封氏也小心地退出房去,屋里只剩下赵云,其实他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尴尬和不适应中缓过神来。等听到远远的一声马嘶,他突然大喊一声:“不好!”遂追了出来。

悬崖(番外)

更新时间2012-2-10 11:41:03 字数:1506

 悬崖(番外)

徐琴没想到赵云会这么决绝地回绝了自己,她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和自尊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了,剩下的只有失落和怨愤。就这么飞驰在山间的小道上,冷风猎猎而来,冰冷得如同自己那颗心一样。

她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冷晴的空中挂着的明月,冷冷地笑着,她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原本世间的男子都如此薄情!可这个男子可否对自己动过真情,这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她开始羡慕赫梦烟,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嫉妒,这个有着倾城之貌的奇女子,老天不仅赐予了她超过男人的才干,而且还赐予了她一位这么疼爱她的完美男人、一双可爱的儿女,这么一个温馨的家。而相比起来,自己却一无所有,连做侧室的资格都被那个男人轻易地一句话给毁灭了……或许今后连这个男人的面都见不到了,支撑自己的唯一支柱就在他毫无余地的回绝中轰然倒塌,自己活在这个世上就是一种煎熬。

今夜,让心中的哀怨随着香消玉陨化作清风去吧!

她闭了眼,正欲纵身一跃。

“不可!不可!”

男子惊慌的喊叫划破寂静的夜空,也敲打在她已凉透的心上。徐琴回头,男子已在一仗开外处。

“你不要过来!”徐琴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可眼里已湿润,心中翻起了浪花-----你竟来了!

赵云似乎没听见一般只管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从悬崖边上拽到了安全地带。徐琴就势趴在他怀里,呜咽着,娇小的身体瑟瑟发抖着。赵云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叹道:“何故要轻生呢?”

徐琴抬起头,皎洁的月光勾勒着男子硬朗的线条、好看的棱角。

“何故要拒妾身于千里之外?”

她哽咽的声音中极尽委屈,赵云明显一窒,他知道现在的她孤独无助,可自己又怎能违背对发妻的誓言。

“云是有家室之人,恐屈就了你!”

“是因妾身比不得梦烟姐姐,配不上将军吧?”

“不不不,哪里话。云已年过不惑,夫人才二十出头,年齿不当……”

“可妾身不在意,只要得见将军便心满意足。梦烟姐姐为大,妾身为小,姐姐在外征战,妾身照应家中一应事务,湲儿广儿尚且年幼不能没有母亲啊!”

徐琴突然提到了两个孩子,这让赵云心中一紧,他兀自叹了口气,更像在自言自语:“这么多年都如是过来了……”

“可将军有无细细思量过,孩子一日大似一日,不是光衣食无忧便可以了,日后需读书,需受教,旁人家子女均有母亲在侧教礼仪学处世,可唯独将军与姐姐成日不在家中,何人来教引孩子?若只靠那些丫鬟仆妇恐误了孩子们前程!”

“这……”赵云虽然是个好父亲可毕竟是男人,这方面的心思终究没那么多,徐琴的话他不曾想过,是以不知该如何应答。

此时一阵山风吹过,冰冷入骨,徐琴打了个冷战,赵云不自觉地搂紧了她。

“将军”,徐琴依偎在赵云怀里,亦紧紧抱住他的腰,“妾身虽生在荒蛮之地,却是大家出身,自小习孔孟之书,愿为将军分忧,也好使姐姐安心应对于军中事务。这等两全之事将军何故拒之?”

对上徐琴清澈眸子里的真挚,赵云突然觉得心跳快了好多,他慌忙把头扭向一旁,推开徐琴。调整了一下气息和思路,推诿道:“这家中之事还需与烟儿商议之后再做计较!”

徐琴脸色微变,不过这话在她听来已有回旋的余地,自己也不好强逼赵云做出决定,只得轻声应了。

从山上下来已是戌时,赵云思量着城门已关闭,虽然以自己的身份叫开城门不是问题,可毕竟身边还跟着个女人,让人看了不知将做何感想。于是便在山下找了个人家借宿,又担心徐琴情绪不稳定再寻短见,自己便守在她身边,在案几上趴了一宿。次日一早,便送徐琴回府了。

徐琴只道赵云与梦烟商议后便有了消息,哪里晓得这是他的推诿之词。自那以后赵云刻意地躲着她,因此连月不见人影,徐琴不由心焦起来,她也渐渐明白当时也不过是赵云敷衍自己罢了。

一日赵云于傍晚刚回到家中,便有马超的亲兵跑来请他,说是马将军自前些日接主公调令已到成都家中,特请赵云过府叙旧。

设局(番外)

更新时间2012-2-12 9:37:09 字数:1354

 赵云虽然有些纳闷没有听主公说起要调马超回来,不过想着许久不见孟起,正好叙旧,也没多想跟随这亲兵来到马府后院的暖阁之上。

屋里已备下酒宴,只是没看到人影,亲兵请赵云坐了,说是去请马超。

门帘一挑,走进来的不是马超,却是一衣着淡雅的女子,身材娇小玲珑,眉清目秀的面容上薄施香粉淡抹胭脂,整个人透着一股素洁的馨香之气。

娇娆妩媚的女子让赵云一愣,他随即起身,低眉拱手道:“原来是徐夫人!孟起邀云过府,不知他人现在何处?”

徐琴微微一礼,浅声道:“表兄早该来的,只因为琐事所缠暂不得脱身,故而命妾身前来作陪。将军请坐!”

赵云没动,疑惑地看着徐琴,微蹙的眉间带着两分戒意,“怎么?莫非孟起不来了么?”

“将军且勿生疑”,徐琴淡淡一笑,如同她整个装束一般清新,“表兄只是暂时脱不了身,待处置完琐事马上便到。将军坐啊!”

“难道将军不信妾身之言?”看赵云依旧犹豫,徐琴又笑道,“妾身吃了熊心吞了豹胆敢蒙骗将军?”

徐琴上前轻轻扯了扯赵云的衣袖,赵云忙侧身躲开了,徐琴倒也不在意,径自坐下斟满了一樽酒,双手递到赵云面前,“此酒乃妾身谢将军重生之恩,请将军满饮!”

赵云略略踯躅了一下,还是接过酒一饮而尽。

徐琴接着又把酒倒上,依旧双手捧了过来,“这第二樽乃妾身带表兄奉上,聊表久别之意!”

“这……”,赵云有些犹豫,但也不好回绝,只得接过来又喝。

“第三樽妾祝将军多立战功大展雄才!”

……

赵云接连饮了三杯酒,觉得头有些发胀,只道是空腹饮酒所致,并未在意。徐琴又将酒樽斟满酒,依旧劝赵云喝下。赵云此时感觉出哪里不对劲,忙推说自己不胜酒力,欲起身离席,却觉眼前一阵眩晕,甚至视线都有些模糊起来。

“将军,你怎么了?”离他不远的徐琴没有动,只是两眼直盯着赵云涨红的面庞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云摆了摆手,使劲地晃了晃脑袋,他直觉得思维混沌起来,虽然想尽力保持清醒却已是不能。胃里一阵灼热,随即这种灼热感辐射状地向周身蔓延开来,燥热得让人心烦意乱,一种原始的冲动如涌动的潮水不可遏制地冲击着人最本能的欲望,任凭他多么努力压制也无济于事。

眼前的女子,精致的面庞如出水芙蓉一般美丽!

“烟儿……”

赵云喃喃的呼唤声让缓缓走上来的徐琴身形陡然一窒,她秋波含泪,慢慢褪去自己的衣衫……

徐琴睁开眼转头看向身旁躺着的男子,想及昨夜之事她不自觉地有脸红了。就这么近距离地望着他,幸福感满满地填满了胸膛,多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走开。

这时赵云微微蹙眉,他如玉的面庞依旧有些潮红,还在睡梦中的他烦乱地挥舞了一下手,遂将胳膊放在被子外面,胸膛也起伏不定,如梦魇一般。徐琴突然觉得害怕,她怕自己在酒中下的药剂量增加了两倍而损害了他的身体,自己兀自有些后悔起来。她小心地拉了被子替她盖好,正胡思乱想着,赵云突然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徐琴腰上,嘴里断断续续地喃喃着:“烟儿……云的烟儿回来了……”

徐琴心里不由一沉,这一夜已经不知有多少次喊“烟儿”了,她原先只听说赵将军与赫夫人感情笃深,却没想到在赵云心里赫梦烟的份量如此之重,联想到悬崖边上赵云说纳妾与否要与赫氏商量之后才能决定,徐琴今夜心中的快意忽然被一种严重的挫败感取代了,今夜,她不过是赵云神智不清中梦烟的替代品,她或许永远只能遥遥地望着这对恩爱的夫妻,而无法进入他们中间,即便自己和枕边的男人有了这一夜的颠鸾倒凤,却也注定终身是局外人的悲剧。

情动?情终? (番外)

更新时间2012-2-17 18:01:52 字数:2137

 情动?情终?(番外)

尽管眼睛还十分生涩,赵云还是勉强半睁,他的视线仍然有些模糊,头仍然有些疼,昨夜的事记得不甚清楚了。他不知道自己几时倒在榻上的,只记得很困很累,仿佛梦中一般搂着娇妻酣然入梦了。

“烟儿!”赵云的手臂依然绕在女子腰间,意识模糊地叫着躺在他怀里的人。

女子又是一窒,不过旋即她纤细的手指自男人的颈部沿着后背慢慢划下,在胯部停住,动作异常温柔又极尽暧昧之态。

声音也如同嘀哒的春雨一样,轻细而润泽。

“妾身不是将军的烟儿!”

赵云起先只嗯了一声,似乎根本没听明白女子的话,但两秒钟之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把身边的人往外一推,自己猛然坐了起来,使劲揉了揉迷蒙的眼睛,当看清这个女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妻子时,他只觉得浑身冒冷汗,噌地一声从榻上跳了下来。

“你是何人?因何在某的床榻之上?”赵云厉声喝问,可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形象的不雅,他胡乱地瞥了一眼四周没看到自己的衣服,便一把将榻上的被子拉了去裹在身上,可目光接触到徐琴赤裸裸的身体,他无比尴尬的脸上蓦地红透了,直到耳根都是火烧火燎的热。

相比于赵云的窘迫,徐琴倒坦然很多,她并不回答赵云的问题,只边不慌不忙地穿着中衣,边柔声问道:“将军好大的忘性,难道昨夜之事真一点也不记得了么?”

“昨夜之事?”赵云凝眉,仿佛努力在回忆,似自言自语道,“昨晚不是孟起邀云过府相聚,后来,后来……”

“那酒……”,赵云已然意识到了什么,红色在面容上还未褪去又增加了一层让人不寒而栗的冰霜,他胸中顿时腾起一股怒火,夹杂着被人算计的屈辱直直地撞了上来,“小贱人,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好像赵云的发火状态已在她的预料之中,徐琴不但没有一丝怯意,穿好中衣的她反而双手托着衣服从榻上稳稳地走了过来,她勇敢地抬头望着赵云喷火的眼睛,声音依然波澜不惊,“不错,确实是妾身在酒里放了药。昨晚将军因饮了药酒难以自持,误将妾身当作梦烟姐姐而留宿府内,此事皆我一人主意,与其他人不干,要打要骂妾身甘受责罚,只将军别气坏了身子!”

徐琴缓缓跪了下来,双手托着衣服举过头顶递到赵云面前。

“你……”赵云心里憋了一腔火气,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他这位堂堂大将军的酒里下药,而且事发之后还如此坦然,他此时很想将眼前之人痛打一顿大骂一通,可他现在既骂不出口更下不了手,虽说是被动,可终究是自己污了这个女人…….赵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以致于他都忘了自己此时仅以铺盖遮体,直到徐琴再次将衣服递给他时,他才恨恨地跺了跺脚,接了衣服转过身慌乱穿好。

“你且起来吧!”

赵云没好气地扔出来一句话,可徐琴动依旧没动。

“让你起来呢!”

赵云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已显出极大的不耐烦,徐琴却仍然跪着,只是这次她抬起了头。

当看到那双透澈的眼睛里闪出亮晶晶的光泽,赵云只觉得心咚地被撞了一下,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他甚至有些害怕去面对那无辜而执着的眼神。

“子龙”,第一次被这个女人叫自己的表字,赵云又是一窒,他忙转过身去。

徐琴往前爬了两步,双手紧紧抱住赵云的小腿,细声地呜咽着:“子龙你真得厌烦妾身么?你真得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么?”

赵云很想说是,可这个违逆自己心思的话语盘亘于咽喉却只变成了一声叹息:“你这是何苦,何苦来着?”

“若得子龙爱怜,徐琴纵死也无憾了!”

“可你知晓,赵云有妻室,我与烟儿有约今生只对她一人好,永不纳妾,赵云心里已容不下第二个女人!”

“妾身只知如今还活着是因为还有子龙在,若得你嫌弃这世上便少了个痴心的女子。”

赵云低头看着跪着的女人,他的心有些说不出的酸痛,弯腰俯身双手将徐琴扶了起来。

“你个傻丫头”,他深深叹了口气,又缓缓道,“昨夜之事是云对不住你,你要我如何我别无话说。可无论怎么样我也决不能负了我的烟儿!”

“妾身明白!”徐琴微微颔首,眼眸中亦喜亦忧,泪光闪烁,她咬了咬嘴唇,“子龙,我只想做你的女人,哪怕只有这一次我也知足了!”

“……”赵云心里那种隐隐的酸痛陡然被放大了许多。

“妾身知晓你心里只有梦烟姐姐一人,我也不再敢有甚么奢想,只求子龙你日后偶或记得还有个叫徐雅韵的女子……”

“雅韵,我……”

后面的话被徐琴竖起的食指堵了回去,她依然淡淡的笑着,尽管双眸中还闪着晶莹的泪花。

她默默地替他将衣服穿好,又从小箱子里取出一块方帕递到赵云面前,“这绢帕乃妾身亲手所绣,望将军收下!”

“这是……”,赵云托在手中,帕子质地很柔滑,明亮的纯白底子,上面绣着十分明艳的鸳鸯,让他迟疑了。

“将军勿要多想,妾身自知自此再与将军无缘,仅以此帕聊表心迹而已”。

望着徐琴诚挚的面容,赵云只觉不忍心再伤她脆弱的感情,在踌躇了一会之后还是揣了起来。

“此物可否赠与妾身?”

“不可!”赵云突然提高的声音把正握着中国结的徐琴吓了一跳,她木然地望着眼前之人。

“那个……”赵云也意识到徐琴被吓到了,遂清了清嗓音,解释道,“此物乃发妻所赠,只随身佩戴不敢转于他人!”

“哦,这样啊”,徐琴显然失望了,不过她看了看手中小小的饰物,实在舍不得放下,便道,“可否将此物暂时放在此,妾身欲照此模样编织一个!”

赵云本不想留下,但禁不住徐琴再三央求,只想她编织后便还与自己也就答应了。

“子龙……”

随着徐琴温婉而略显凄凉的叫声,赵云已到门口的身子陡然停住了,不过只是略略做了一下停顿,终是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反思(番外)

更新时间2012-2-20 14:04:25 字数:1545

 作者——雷少无知

气冲冲地摔门出去后,在庭院里面瞎逛,皎皎的月,斑驳的影,丝毫不理会此刻我冲天的怒火。庭院里淡定的一草一木,仿佛看客,正窥视着我滔天的怒火,有了这种被人盯着的局促感,反倒冷静下来。

细索刚才,赵云提起周瑜,将我的怒意推上一个极高点,此刻反而有点羞,周瑜的事情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提,原本是幸福的享受着被心爱的人信任这种美好,似乎今天的争执打碎了很多原本美好的东西,血淋淋地撕开了彼此都不敢触及的伤疤。

里里外外关于我和他的谣言,却是从来不曾断过,今早听营中兵士谈起有关徐氏的八卦,已让我心中有隙,更何况这么多年,关于我和周瑜一直不曾消退的流言蜚语,

即便放在现代,婚前被人“戴绿帽”仍是难以忍受的。不管外人如何编排,以讹传讹,他都泰然处之,难道心里就从来没有过怀疑?作为妻子,却不曾告诉他真相以坚其心,想来却是有亏于他。想到这里,满腔的怒意似乎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整个人也迷茫起来。

时值寒冬,头上的血迹已然冷凝,伤口仍隐隐痛得钻心,提醒着我,赵云今天是真的怒了。多年以来相敬如宾的神仙眷侣,终究也有同室操戈的时候,心里一股淡淡的遗憾,想来是挥之不去了。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如果两人相互信任,怎么会让外人有机可乘?想到徐氏,蓦然有了一种挫败感,那个女人,究竟使了什么样的手段,勾走了我的白衣将军?想一想刚才自己抓狂失态的样子,忽然有点难过,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别的女子断然不敢如此。也许这么多年,赵云累了,厌倦了我,也向往那种“夫为妻纲”的家庭生活。想到这里,突然有一种深深的害怕,仿佛心底的某根弦被触动,越来越迷离。一阵凉风吹过,突然好想家……远在1800多年后的爸爸妈妈,这么多年来,你们可曾想念女儿……饶是现在如此无助,也知道穿越之事难以重复,在这个时代我也有了绵绵和安安两个骨肉,孩儿们,娘亲此时举目无亲,多么希望拥你们入怀。

冤枉?在我们那个时代,大多女人在这种场合,都会有过的这样一种无力的希冀,毕竟有了孩子,母性总会驱使着女人去寻找维持一个家的理由。有了这个念头,无数各种各样的猜测不可遏止地从脑子的四面八方各个角落冒出来。那个温文尔雅、顶天立地的大将军,竟也有如此冲天之怒,多年的夫妻生活,对他的脾气秉性还是有一定了解,细细回想当时他的态度,似有苦衷难以言明。

火辣辣的那一巴掌,此刻手掌依然微微发麻,虽然一时快意,此刻心底却腾起一团不大不小的阴影,如果煽对了,这丝快意固然可以延续,这多年的夫妻情分置于何地?若是误会,今夜争执与打闹,已然覆水难收。

谣言,书信,中国结,一桩桩看似证据凿凿,环环相扣,犹如孔明三气周公瑾,激得我一味升级怒火,不曾听他把话说完,心念电转间,却嗅到一丝阴谋的气息。中国结作为定情信物,当怒火覆盖理智,欲一刀两断之时,尚且记得归还青龙剑,尚且容不得绣字手绢,置之火上欲焚之而后快。即便做为第三者插足,亦不应对原配之物心存觊觎,那个徐氏为何要去了我赠与子龙的信物?她若非了解赵云行程,怎会打发送信军士来此,营中谣言四起,未必不是有人在背后推动,当年因谣言而入狱差点家破人亡的我,方才怒极不察,此刻恍如大梦初醒,细细推敲,倘若徐氏明知赵云是来见我,虽然研究所之事对外甚密,无从得知出差因何公事,但丈夫见正室之前情绪的细微变化,以女人之敏感,小三安得不察?事先取走我赠与子龙的定情信物,然后派遣军士送信,并令其散布谣言,徐氏此举意图明确,旨在让她与赵云苟且之事东窗事发。

由此推断,子龙刚才琢磨半晌所言“此事云确实对不住夫人,然非是云之本意,是徐琴她……”此言不似作伪,徐氏能行此环环相扣之计,想必使些手段诱子龙行床第之欢,亦非难事……

思绪及此,方才的怒火滔天,心乱如麻,同室操戈,渐渐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中圈套之后的恼羞成怒,一如当年在南海中计的周瑜。

引子

更新时间2009-5-19 14:22:45 字数:996

 明天是期末考试的最后一场,考试完成后就要进入我盼望已久的暑假了,利用暑假的时间我可以去做自己平常想做又没有时间去做的事情了。这叫我兴奋不已,但同时又有些担心明天的考试,要知道这是我最弱势的一门功课,考及格没问题,但要考个高分恐怕就有些难度了。这也对下学期的奖学金造成直接影响。

现在是午休时间,抬眼望望外面被灼热的太阳烤蔫的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花花草草,一股烦躁涌上心头;齐腰的长发像一顶厚厚的帽子扣在头上一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美感,我冲到洗手间拧开凉水使劲地冲了一把脸。我决定先去美发店剪一个简单的短发,然后再去离学校只有几站地的后山上安安静静地复习功课。

我换了一件宽松肥大的T恤衫,抓起两听饮料(这桑拿天没水是会烤死人的)连同两本书塞进笔记本电脑包里,背着包走出宿舍。宿舍楼旁边就有一家美发店,在这里美发师把长发给我修成了齐耳的短发,这让我感觉清凉不少。

也许是因为天气太热,平常热闹的后山今天也很难看到一个人影,我暗骂着这鬼天气,心下却有几分得意,哈哈,难得这么清净!我爬到半山腰,找了个树木少又背光的地方坐了下来,看了看周围,很不错的所在——对面的山脚下是个不大的人工湖,现在泛着磷磷的波光,湖的周围尽是些低垂的杨柳,我居高临下面北而坐,面前正好有一块不大不小平平整整的石头,放笔记本正合适,太阳在南面根本照不到我,虽说天热得出奇,可是在这个背阴地儿,前水后山的还能感受到一份宁静。

浮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了,打开笔记本翻开书为明天而备战。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陡然暗了下来,居然还有凉风吹过。就在我感受惬意的同时,只觉得风猛地变大了,不由打了个寒噤,已经什么时候了?看了看时间,才下午4点多呀,怎么天就这么暗了?我还在纳闷,风已经呼啸起来,大有飞砂走石之势。看看头上的乌云,暗叫糟糕,我怎么给忘了,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大大大……大暴雨!看看这个势头,我要是再慢点,恐怕要成骆驼祥子了!我一边骂“六月天娃娃脸”,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关机装包。就在我背起包准备下山的一刹那,也不知哪里来了一阵阴风,刮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刹那间,我想起了电视《西游记》里,那些妖魔鬼怪在到来之前总爱刮一阵飞砂走石遮天蔽日的大风,难道我今天遇到妖怪了?我忍不住为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在心底狂笑。然而还没等我笑完,只感觉豆大的雨点开始往下砸,紧接着被一声闻所未闻的霹雳声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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