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曲玲珑身边,找到已经湿透的火折子,打开上面的盖子,用力吹了又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它吹着,发出微弱的火光。
拿了干燥的柴火点上,又从鞋子里拿出匕首,做了一个架子,把自己的衣裳挂在上面烤。
直到自己的衣裳烤干。
轩辕擎苍拿在手里,一手伸向曲玲珑胸口,又缩了回来,然后又伸向曲玲珑胸口,再次缩了回来,如此反反复复几十次,见曲玲珑脸色越来越红,轩辕擎苍才鼓足勇气,把手用力压着曲玲珑的胸口上。
“扑通,扑通……”心剧烈跳动,彷佛要从新腔跳出,不在属于他。
没事的,轩辕擎苍,你无心冒犯,她醒了,如果觉得自己清白已无,你可以对她负责。
嗯,就这么定了。
对她负责,给她一个交代就好。
手慢慢的移动,来到曲玲珑的衣襟处,顿时觉得口干舌燥,心慌意乱,就连气息似乎都开始不稳。轩辕擎苍发誓。这种感觉,他从未体验过,却煎熬无比。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呢?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而他却必须把这些疑问和无措压住,解开曲玲珑衣裳的带子,露出里面的肚兜,只觉得一股热气从腹部一直延伸道鼻子,然后两股热流从鼻孔流出,还伴随着一阵腥甜。
一滴滴流在自己的赤—裸裸的胸口上。一直往下,流到早已经涨肿的地方,脸刷地涨红。
如果这一刻,轩辕擎苍还不知道自己要什么,那他就是无知的傻—子,可知道是一回事,敢不敢做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在那一瞬间,轩辕擎苍鼓起用力,脱掉曲玲珑的亵衣,又脱掉她的亵裤,然后解开她肚兜的带子,不敢斜视的给她穿上自己的衣裳。
转身,大口大口喘气,吐气。
刚刚,他碰到了,碰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那种感觉,很美好,美好到,让他几乎想流连。
疯了,疯了。
拿了曲玲珑的亵衣,站起身,破庙后面的水井处走去,把她的亵衣放到水井里,用力搓洗,撕拉一声,看着手中成了两块破布的亵衣,轩辕擎苍愣在原地。
为什么会这样?
他是要洗衣服,不是要撕衣服。
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思虑片刻,轩辕擎苍终于下了决定,“不管,先洗干净,烤干了再说!”
看着架子上那两片沾着血迹的布,轩辕擎苍回头看了一眼,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曲玲珑,又看了看破庙外下个不停的雨。
天快黑了。
她几日未曾好好进食,又不能冒雨带着她回去,轩辕擎苍忽然站起身,把手放在曲玲珑的额头上,见她还是额头上的热度不那么烫了,鼻血早已经停下,而她的脸,他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已经给她擦干净。
盯着曲玲珑的脸看了好一会,轩辕擎苍才拿了匕首走出破庙,顺手把破庙门关的死死的。
沿着记忆,找到那野狗的尸体,用力割下它的腿,拿着狗腿准备往回走的时候,看见被刺钩子勾住的衣裳,那是他的,后来披在曲玲珑身上,曲玲珑跑走的时候,被带刺的树枝勾住,而她那时候,已经模模糊糊,根本不曾在意。
而他最先见曲玲珑浑身是血,更没有注意其他。
一件衣裳,轩辕擎苍本来不在乎,只是,现在是危急时刻,下雨的晚上会冷,轻轻的把衣裳从勾刺上取下来,看着只破了几个小—洞,宝贝的拿在手中。
急急忙忙往破庙赶。
他怕,自己慢了一步,曲玲珑醒来,又跑了。
回到破庙,脸头上的雨水都未曾抖去,立即往里面走去,见曲玲珑还安安静静卷缩在角落里,心才松了一口气。
见柴火已经烧的不那么旺,先往火堆里加了柴火,才拿着狗腿和衣裳去了后面的水井处,先把衣裳洗干净,准备把狗腿也放到水井里洗,就在狗腿就要放到水井的时候,轩辕擎苍犹豫了。
水井洗了衣服,到底能不能洗狗腿呢?
想了好半响,起身在周围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水井,而自己却被淋的湿漉漉,索性回到水井边,见水井里面也不浑浊,不仔细瞧,根本看不出,这里刚刚洗过衣服,心一横,把狗腿放到水井里,洗的干干净净,才回破庙内。
把衣服放到架子上烤,又用棍子把狗腿架起来烤,才解开头发,让头发披泻而下,朝着冒着火星子的火堆,脑袋却看向曲玲珑。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看她。
细长的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嫣红的嘴唇。
其实,他最难忘的,是她的眼睛,那么的……
清澈中带着一点邪恶,是了,就是邪恶。
还带着无情,勇敢,坚强,孤傲。
她三年到底遇到了什么,把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犹记得三年前,京城传出,曲家嫡出大小姐,曲玲珑的妖孽,因为人都是黑色眸子,而她是紫色眸子,因为曲家是太后一派的人,他也没有过多去关注。
只是派人去打探过,得知这曲大小姐是一个柔弱善良的女孩子,然后又传出,曲阳—峰为了息事,要把这曲大小姐送走,怕大家说道不顾父女情分,他还上奏,那奏章还是他亲自批下。
如今主角就在自己面前,可她却无一丁点大家闺秀的气息。
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变化那么大。
“呼呼!”什么味道。
轩辕擎苍用力嗅了嗅,回头,就见自己的头发被火烧着,抬手用力把火拍灭,仔细端详自己的头发,已经被烧了一截。
看着被烧焦的发丝,轩辕擎苍脸先是一冷,随后又无奈一笑,见外裳已经干了,拿起铺到角落,抱去曲玲珑放在衣裳上。
曲玲珑睡在硬—邦—邦的地上,地上又冷又硬,极其不舒服,只是习惯的呢喃,“硬……”
“硬?”轩辕擎苍重复曲玲珑的话。
哪里硬?
仔细想了想,轩辕擎苍恍然大悟
“玲珑,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会,我一会就回来!”说完,把狗腿往边上移了移,能拷到火,一时半会却不会烤焦,拿了匕首跑出破庙。
一会功夫后,满身是水的轩辕擎苍抱着一大抱树枝进来,又跑了出去,如此反复四五次,才用力抖掉上面的水,放在火上烤干,然后放在一边,直到树枝全部水滴被烤干,轩辕擎苍才把曲玲珑抱起,一手抱着她,一手把树枝放在角落,又把衣裳扑上,才把曲玲珑轻轻放在上面。
心想,这样子总不会硬—邦—邦了吧。
才转身烤着狗腿。
天渐渐黑了下来,雨却不曾停下,狗腿已经烤好,曲玲珑却没有醒来。
轩辕擎苍用匕首把狗肉割下一小块,抱起曲玲珑,“玲珑,吃点东西,你已经几天没吃了!”
模模糊糊中,曲玲珑睁开眼睛,看着在黑暗中,那个披头散发的美男。
是了,美男。
轩辕擎苍在此刻的曲玲珑眼中,的确算的上美男。
微微摇了摇头,“没胃口……”
“那你想吃什么?”轩辕擎苍问完,就觉得自己傻了。
此时此刻,他除了狗肉,再拿不出任何东西了,偏偏还问人家想吃什么!
“你!”曲玲珑说完,呵呵一笑,倒在轩辕擎苍怀中,沉沉的睡去。
而轩辕擎苍却愣住。
她想吃他?
他好吃吗?
哪里好吃?
手?脚?腿?心脏?
感觉都不靠谱,可她为什么想吃他呢?
轩辕擎苍就这样子抱着曲玲珑,想啊想,火快熄灭了,往里面放点柴火,只是他却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里好吃?
雨越下越小
轩辕擎苍先是高兴,只是看向怀中睡得安稳的曲玲珑,却犹豫了。
最后还是下了决定,起身把曲玲珑的东西收好,弄成包袱背在自己的背上,用自己的衣服把曲玲珑包住,抱在怀中,抬脚把火堆踩灭,离开破庙。
走在湿漉漉的地上,尽管天很黑,轩辕擎苍却极其小心,不让那些刺勾到曲玲珑,结果,曲玲珑是完好无损,他的背上,手臂上,又多了许多刺痕。
站在泥泞大道上,轩辕擎苍犹豫着,是要回京城,还是回郊区宅院。
看了一眼怀中的曲玲珑,顿时已经有了主意。
曲玲珑出来三日,没有任何消息传回去,家中的人一定急坏了,或许她迫不及待要离开,就是为了回去吧。
抱着曲玲珑大步朝京城而去。
远远的,马匹声四起,轩辕擎苍抱着曲玲珑站到路边,隐匿在大树后。
只是当他看见由远而近的马车和马车上的标志时,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从大树后走出。
“吁,吁……”
风影勒住马缰绳,让马车停下来,迅速跳下马车,走到轩辕擎苍身边,单膝跪地,“王爷,属下来迟,还望王爷开恩!”
“风影,起来吧!”轩辕擎苍说完,抱着曲玲珑上了马车。
却不把曲玲珑放在马车上,而是依旧抱在怀中。
沉声道,“回京……”
风影闻言,愣了愣,看向马车,又看了看马车后的王府暗卫,“是!”
然后上了马车,赶着马车直接回了京城。
进城之时,天还未亮,可城门守卫却不敢怠慢,立即打开城门,让轩辕擎苍进城。
摄政王府
灵侧妃躺在床—上,头上绑着厚厚的纱布。
“侧妃娘娘,侧妃娘娘,打听到了,王爷带回来一个姑娘,只是主院伺候的下人嘴太紧,奴婢只知道王爷让人做了十几套雪白锦裳进去,还让管家在库房拿了许多首饰过去,就连主院的摆设,都换了!”
灵侧妃一听,只觉得头更疼了。
沉思半响才问道,“姑母回来了吗?”
“回娘娘,回来了,只是太妃娘娘哪,院门紧闭,王爷还派了人把守,不许任何人进去,也不允许任何人出来!”
灵侧妃一听,愣在原地。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禁姑母的足吗?
可姑母是他的亲娘,王爷这么做合适吗?
“还有别的吗?”灵侧妃问
“听说那个姑娘好像收拾了,御医来了好几拨,给其把脉,然后开了药,王爷还吩咐大厨房,熬粥,一直不停的熬着呢!”
灵侧妃一听,嫉妒不已。
她嫁进王府五年了,王爷从来不曾进过她的屋子,也不曾对她和颜悦色,更别说关心她吃了与否。
那怕是见着面,王爷也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对她总是漠视,无视。
“鸳鸯,那姑娘生的美吗?”
鸳鸯一听,心咯噔一跳,“娘娘,奴婢不知,主院那边伺候的嬷嬷,一个个嘴牢得跟蚌壳一样,奴婢给多少银子,都不肯泄露!”
“她们不说也正常,王爷这般宝贝着,她们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灵侧妃说着,轻轻的动了动身子,“鸳鸯,你说,本妃漂亮吗?”
“娘娘国色天香,奴婢还没见过比娘娘更美的呢!”
鸳鸯这话有多少真,多少假,灵侧妃岂会不知。
只是她听惯了这样子的话,明知道没有多少真,也相信的很。
“鸳鸯,你去跟管家说,就说我头疼的厉害,让他去王爷那,让御医过来瞧瞧,对了,把那块血玉带上!”
“是,奴婢明白了!”
主院
轩辕擎苍早已经沐浴,身上的伤也擦了药,至于曲玲珑,轩辕擎苍也让几个婆子给她小心的清洗过,换了干净的衣裳。
此刻
轩辕擎苍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吃着燕窝,低垂着头,静静的等着曲玲珑醒来。
“王爷,游御医到了!”风影走进屋子,小声道、
轩辕擎苍拿着调羹的手一顿,把调羹放到碗里,搁在边上的桌子上,桌子上摆满了点心,却未曾动过。
“让他进来!”
轩辕擎苍说完,走到床边,掀开床幔,看着沉睡不醒的曲玲珑。
已经看了十五个御医,她却依旧昏睡。
如果不是胸口轻微气愤,他都快以为,她已经……
一会功夫,一个胡须全白的老者走进屋子,朝轩辕擎苍抱拳道,“微臣见过王爷!”
“游大人,无需多礼!”
轩辕擎苍说着,把套在曲玲珑手腕上的红线拉起,递给游御医。
游御医也不客套,接过,坐在凳子上,仔细号脉。
半响后才道,“王爷,这个姑娘本有深厚内功,却不懂运用,结果伤了自己,照成自己内伤,又经过剧烈摔撞,导致体内有淤血,在加上几日不曾进食,体恤,还流了鼻血,似乎还淋过雨,发了热!”
“何解?”
“比较麻烦,王爷莫急,待微臣再瞧瞧!”游御医说着,仔细号脉。
然后摇了摇头。
“游大人,何故摇头?”轩辕擎苍问。
面色平静,心却忐忑起来。
“回王爷,这姑娘似乎被放血过?”游御医说着,不太确定,却又似乎肯定。
“是!”
“何人所放?”
“本王!”
游大夫闻言,了然。
“王爷,微臣可否上前瞧瞧这姑娘?”
轩辕擎苍闻言,利眸看向游御医,“为什么?”
“隔着红线,微臣看不太明白,所以……”游御医说着,犹豫了片刻。
“嗯,准了!”
“谢王爷!”游御医谢完,上前几步,看着床—上面色红—润,却依旧未曾苏醒的曲玲珑,轻轻的把手指搁在她的手腕上。
半响后,缩回,退至一边,“王爷,微臣有话要说……”
轩辕擎苍闻言,看向游御医,这个轩辕王朝三朝元老,虽挂着御医头衔,却眼睛不再参与朝堂之事,躲在自己的府邸,研究药草医术。
曾经的他可是出了么的耿直,今日却支支吾吾。
“有话就说,不必顾虑!”
“微臣想问,王爷和这姑娘可曾圆房……”
只是游御医话还未说话,脸上就硬生生的挨了轩辕擎苍一巴掌,惊慌的跪在地上,“王爷,微臣越据了!”
“越据了,游御医,你三朝元老,本王敬你,但你把本王当成什么人,又把她当成什么人?”轩辕擎苍说着,一手指向曲玲珑。
依她的行—事作风,绝不是轻浮之人。
可……
想着她三年的巨大变化,心陡然一惊。
“回王爷,微臣有话要说!”游御医说着,抬起头直直的看向轩辕擎苍。
死,他不怕
活了几十年,风风光光几十年,早已经活够本。
只是……
“说……”
游御医闻言,站起身,走到床边,轻轻掀起曲玲珑的衣袖,指着其中一点道,“王爷,这姑娘本应该是处子之身,可守宫砂却不见了!”
轩辕擎苍闻言,早已经气急。
若不是常年冷静自制,此刻他一定会拔剑砍了面前的游御医。
忍了半天,终于说出两个字,“继续……”
“起先微臣替姑娘把脉,总觉得奇怪,此刻亲眼瞧见,便明白,姑娘被人下了毒,只是奇怪的是,毒似乎消失的无影无踪,可姑娘的守宫砂没有了,还有,处子之身已破……”
轩辕擎苍闻言,眼眸紧闭,“多久的事情?”
“不超过五个时辰!”
“不可能,这五个时辰,本王一直在她身边,绝对不会……”轩辕擎苍说着,噤声。
他都可以毫无所察被人下毒,她又怎么不会。
只是为何毒药对她无用,却间接破了她的处子之身?
“王爷,世间之大,无奇不有,在者,那人下毒,不一定是想要毒死这姑娘,或许是想下什么迷惑心魂的毒药,以此牵制王爷!”
“你什么意思?”
“王爷,恕微臣直言,王爷带一姑娘回府,如今整个京城都已经传遍,甚至有无数个版本,王爷,你说,这个暗地之人,该是何其强大,才五个时辰,就能把王爷和这个姑娘的故事传遍京城,那么这个姑娘被下毒,已在情理之中!”
轩辕擎苍闻言,不言一语走到床边,坐在边上凳子上,看着昏睡的曲玲珑,“是本王害了她!”
如果不把她带回来,或许……
“非也非也,王爷,一切不必自责,微臣相信,这个姑娘既能自解其毒,定是个有福之人,所以王爷不必忧心,一切之事,待姑娘醒来了,再行商议!”
游御医说着,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叹息道,“倒是微臣,这一巴掌……”
轩辕擎苍闻言,立即起身,“游大人,起先的事,是本王不对,本王在这跟游大人道歉,还望游大人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轩辕擎苍其实也疑惑。
向来冷静自制的他,为何会出手打人?
游御医一听,摇头淡笑,说道,“不不不,王爷,这一巴掌打得好,也打醒微臣,不能这么窝在自己的天地,应该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江山代代才人出,我却不知进步,所以说,王爷这一巴掌打得好!”
轩辕擎苍一听,便已经明白游御医的心思。
微微的松了口气。
游御医学子遍布天下,这样子的人,若是能拉拢,那是极好的。
毕竟,这些年,太后一派没少在他身上下工夫,却无功而返。
却不想他今日无心插柳柳成荫。
轩辕擎苍想着,扭头看向床—上的曲玲珑,暗想,或许,她才是自己的福星!
送走游御医,轩辕擎苍唤来风随风影,把曲玲珑的事情一说,风随风影两人错愕不已,不相信世间还有这样子的事情。
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就在三人商量着要如何布局时,一个婆子站在屋外,“王爷,那个姑娘醒了!”
轩辕擎苍闻言,立即起身,朝主屋走去。
曲玲珑总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太多东西都不真实,只有那温暖的源泉。
起身看着这陌生的坏境,又看见了桌子上的吃食,正好肚子也饿的慌,索性下了床,穿了看起来不错的鞋子,走到桌子边,方才坐下,就有两个俏丽的丫鬟走来。
“奴婢丁香(荷香)见过姑娘!”
曲玲珑看着她们两,疑惑的问,“你们?”
“回姑娘,这里是摄政王府!”
摄政王府?
轩辕擎苍的老巢?
不过,想想也对,瞧瞧屋子里的摆设,哪一样不是极品,倒也只有轩辕擎苍那恶心巴拉的家伙,才会把房间布置的这么恶心巴拉。
看看那些花瓶,不是大红,就是大紫,再看看那些盆景,全是极品血珊瑚。
比起皇宫,小皇帝那里,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钱果然是要拿出来现的。
“回姑娘,是!”
“去告诉你们王爷,就说我醒了,叫他把我的东西还我!”
丁香荷香闻言,吓了一跳。
惶恐不已,姐妹两对视一眼,留下丁香,荷香立即跑了出去,凑巧见到主院的管事嬷嬷,林嬷嬷,荷香立即上前把曲玲珑的学了一遍。
林嬷嬷一听,倒是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王爷那,我去请,你赶紧回去好生伺候着!”
荷香一听,如释重负,立即又跑回了主屋。
就见曲玲珑已经穿戴整齐,头发也梳成一个髻,用一根带子绑在头顶。
很男子气概,却有有一股说不出的阴柔美。
那股英气,让荷香看直了眼。
直到轩辕擎苍传来声音,“玲珑,你醒了?”
“摄政王,貌似我们不是很熟,所以,请喊我曲姑娘,明白?”曲玲珑说着,走向轩辕擎苍,朝他伸出手,“把我的东西还我,我要回家!”
“本王送你!”
曲玲珑闻言,立即拒绝,“不必,我想,京城虽大,我还是能找得到回家的路!”
轩辕擎苍树大招风,如果被人看去,怕是会惹上无尽的麻烦。
“你穿白衣真美!”轩辕擎苍不回答曲玲珑的话,却看向她身上的衣裳。
“哦,我明白了,这衣服值多少银子,等我回家,我派人送来!”
“不必,本王送你了!”轩辕擎苍说着,坐到凳子上,见桌子的东西从未动过,眉头微微蹙起。
她居然不吃?
原本不知道她的喜好,所以让厨房悉数做出来,结果她根本不屑。
“摄政王,无功不受禄,所以,这衣服,我是一定要还的,如果你嫌弃穿旧了,我会买一套崭新的还你!”谁知道这衣服是那个女人的,抬起袖子,用力嗅了嗅,见上面没有什么味道。
可心里还是不舒坦。
“本王说了不必,难道你听不懂吗?”
“听懂了,但是,我曲玲珑从来不会平白无故要别人的东西,所以,还是分清楚比较好,免得将来某天,一个女人跑到我面前,说我捡她不要的衣服穿!”
“谁敢?”轩辕擎苍问。
“我哪知道!”曲玲珑说着,撇撇嘴,坐到轩辕擎苍对面坐下,“把东西还给我吧!”
她在外面耽搁很久了。
家里一定一团乱。
再不回去,谁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
“要东西可以,先吃点东西,然后让本王送你回去!”轩辕擎苍说着,拿起筷子,夹了点心放到嘴里,慢慢咀嚼。
曲玲珑闻言,啪一声拍在桌子上,怒喝道,“轩辕擎苍,别以为这是你的地盘,你就可以欺人太甚,我告诉你,这衣服我不要了,把我东西还我!”
曲玲珑说着,动手脱身上的衣裳,亵衣,直到脱得只剩一个肚兜,把那些衣服包成一团,狠狠的砸向目瞪口呆的轩辕擎苍。
“你是衣服还你,把我的东西还来!”
胸口剧烈起伏,轩辕擎苍深吸几口气才说道,“把衣服穿回去!”
“把东西还来,不然不穿!”
“把衣服穿上,本王让人去把东西拿来!”
曲玲珑闻言,松了一口气。
越过桌子,走到轩辕擎苍身边,从他手中拿回衣服,若无其事当作她的面穿衣服。
而伺候在一边的丁香荷香却吓得半死,连大气都不敢出。
待衣服穿好,曲玲珑才坐下,看着面前的粥碗,动手舀了粥,拿起调羹舀起就要送到嘴里,却停住,然后轻轻的放在桌子上。
“不好吃?”轩辕擎苍问。
曲玲珑摇摇头。
不是不好吃,闻着很香,看着也不错,可她怕,这粥不干净。
吃了会死人。
“那为何不吃?”
“没胃口不行么!”曲玲珑说着,站起身,“我的东西什么时候到!”
“真那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轩辕擎苍问。
“废话!”
“本王明白了!”轩辕擎苍说着,起身走到一个柜子边,在一个地方轻轻的抠了一下,一道石门咔嚓一声打开,轩辕擎苍走进去,一会后拿出一个锦盒出来。
“你……”
话还未说完,锦盒已经落在了曲玲珑手中。
曲玲珑从轩辕擎苍手中抢了锦盒,立即打开,看着里面的玲珑玉佩,拿出来仔细打量,还是原来的,又拿出插在纱布上的银针。
咦?
纱布换了新的。
奇怪虽奇怪,却没有去问轩辕擎苍,
拿了软剑系在腰间,把玉佩和银针收好,对轩辕擎苍说道,“告辞,后会无期!”
然后指了指丁香,“丁香是吧,麻烦你送我出府!”
刚刚醒来,又饿,她不想打架,也没有力气打架。
丁香错愕,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无助的看向轩辕擎苍,见轩辕擎苍只是低垂着头,静静的吃东西,“王爷……”
“去吧!”
丁香闻言,才应声道,“是,姑娘请随奴婢来!”
曲玲珑路过之处,人人皆好奇的打量她,却没有一个人敢多看她几眼。
而她却仰首挺胸,大摇大摆的走出摄政王府。
“丁香,往西街要怎么走?”
丁香闻言,立即说道,“出了王府大门,往左就好!”
“谢谢!”
丁香一听,面红耳赤,“姑娘折煞了奴婢了!”
“呵呵!”曲玲珑淡笑不语,出了王府大门,直接往西街而去。
走在街上,曲玲珑都能感觉到她身后有人跟踪,冷冷一笑。
见前面有一家赌坊,直接走了进去。
“下定不离手,下了,下了,买大买小……”
一走进赌坊,曲玲珑就听见这种嘈杂不已的喧闹,一个个赌徒都赌红了眼。
一会买大,一会买小。
在怀中摸索一会,却没有银票,也没有碎银子,心中叹气之时,身边响起一道,惊喜中带着惶恐,惶恐中带着惊喜的声音,“姑娘也要玩两把吗?”
曲玲珑闻言,扭头看去。
“怎么是你?”
“姑娘,这赌坊是我开的,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呵呵呵,呵呵呵!”
056,定要他悔不当初
更新时间:2013-6-19 23:55:47 本章字数:16118
房玄恩说着,有一丝电议,只是曲玲珑毫不在意,反而把目光转向了别处,立即上前几步说道,“整个京城的赌场都是我开的!”
原本自信满满,以为曲玲珑听了这话,会对他另眼相看。爱殢殩獍
“那与我无关!”曲玲珑说完,走向一边的柜台,对着那个眼睛发直,傻愣愣看着她的男人说道,“给我十两银子!”
那男人傻愣愣的从柜台里拿出十两银子,呵呵傻笑的递到曲玲珑面前。
“姑娘,你拿好!”
曲玲珑接过银子,不去理会他的异常,转身走向一桌。
站在一边看着。
“大,大,大……”输红眼的男人用力的喊着,结果在骰盅打开后,出现一二三小后,用力的垂了一下桌子。
那摇色子的男人乐的呵呵笑,把桌子上的银子刨到自己面前,又大声说道,“下注了,下注了!”
大家三三两两往大小处压去。
那输红眼的男人手中拿着一两银子,犹豫着是压大,还是压笑。
曲玲珑思索一会,把手中的十两银子压到大上。
看着桌子上闪闪发亮的十两银子,一桌子的赌徒都回过神,看向曲玲珑。
天仙下凡?
可天仙也赌钱吗?
“姑娘,您不考虑考虑?”摇色子的男人看着曲玲珑,眼眸里贪婪无比。
既贪婪钱财,也贪婪美色。
是了,美色,像曲玲珑这样子的姿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赌场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她一个姑娘家,又长的美,最先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那是那些人一门心思扑在赌上面,可此时此刻,美色当前,他们那还有心思赌!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涌到曲玲珑这桌,又见曲玲珑如此有勇气,一下子压力十两银子大。
那些本就输红眼的,索性拿出全部的银子,压在大一边。
而本来小赢的人,更是舍得,也往大一边压银子。
摇色子的男人看着大的那一边,一小堆,一小堆的银子,心里呵呵一笑,这下子赚大发了。
“下定离手,下定离手!”嘴里吆喝着,拿起色子要了起来。
赌场里,一个个平心静气,连呼气都尽量放轻,等着摇色子的男人,把骰盅放到桌子上。
直到摇色子的男人觉得摇出自己想要的点子,把骰盅放在桌子上,大喝一声,“开……”
“三个六,豹子,大!”
也不知道的谁喊了一声,摇色子的男人错愕的看着骰盅里面,那三个色子,清一色的六点,惊愕的看着曲玲珑。
“你,你,你……”出老千三个字,在看见曲玲珑身后的房玄恩时,吞了回去。
然后开始赔钱。
那些赢了的人,一个个喜笑颜开,等着曲玲珑下注。
可曲玲珑却拿着二十两银子,走到柜台前,把借来的十两银子还回去,然后走出了赌坊。
赌徒们一个个错愕不已。
那么好的运气,她为什么不继续下注?
房玄恩见曲玲珑走,立即追了出去。
“仙子,你运气这么好,为什么不继续压?”
曲玲珑闻言,站定身子,冷眼看着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她身后的房玄恩,“你是希望我回去,把你的赌坊都赢光?”
“仙子要是喜欢,送给仙子又何妨!”房玄恩说着,抬起袖子,为曲玲珑遮挡太阳。
曲玲珑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成亲了吗?”
“成亲?”房玄恩重复曲玲珑的话,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或许,她是有心于他,所以才这么问?
想到这,房玄恩立即摇头道,“没,没有,我怎么会成亲呢,没有的事!”
曲玲珑冷眼看着房玄恩那明显在说谎,眼神闪躲,连正眼瞧她都不敢,说道,“我猜你刚刚说的都是谎话,你不止成亲了,还妻妾成群吧!”
“啊……”房玄恩错愕。
“像你这样子的公子哥我见多了,所以,请别再跟着我,不然,我绝对不会像上次,手下留情!”曲玲珑说着,转身离开。
房玄恩站在原地,想了一会,随即不怕死的追上去,“那你怎么样我?”
“会直接杀了你!”曲玲珑说着,站定脚步,冷眼看着房玄恩。
房玄恩一听,呵呵呵的笑了起来,不信的说道,“玲珑妹妹,三年不见,想不到曾经怯弱不已的你,变得这么强悍,让表兄我真是刮目相看啊!”
果真是,士别三日,再见之时吓死你。
如今的曲玲珑,的确把房玄恩吓到了。
犹记得当初在曲府见到她,她很美,比他那几个表妹不知美了多少倍,她很善良,比起那些大家闺秀的虚伪,不知好了多少倍。
她也很热情,似乎所有人都在劝她,不要靠近他这个登徒子,她却呵呵傻笑。
说玄恩哥哥才不是登徒子。
只是,三年不见,她不认识他,甚至变得武功高强,不会像以前一样笑,也不会像以前一样,甜腻腻的唤他玄恩哥哥。
就想刚才,她想杀了他。
“你认识我?”这是曲玲珑的第一想法。
只是,他怎么会认识她?而她却对他毫无印象。
房玄恩闻言,错愕不已。
她忘了,是真的忘了。
“玲珑,三年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京城所有人都说你的妖孽,待我从江南回来,去曲府找你,你爹说,你被送去了西寒寺庙,我又急急忙忙去西寒寻你,却……”房玄恩说着,见曲玲珑寒着脸,连忙道歉。
“玲珑妹妹,是玄恩哥哥不好,那日我就应该告诉你,可是我以为你和我闹着玩呢,所以,所以……”
曲玲珑不悦的打断房玄恩絮絮叨叨的解释,“所以,你什么都不必说,帮我把那些跟踪我的人摆脱掉!”
房玄恩闻言,震惊不已,道,“什么,有人跟踪你,为什么我都没有发现?”
“你那么蠢,怎么会发现!”曲玲珑说着,转身往前走。
如果她没受伤,如果她体力充沛,这些个喽啰,又怎么追的上她。
不去理会紧跟在她身后的房玄恩,走进一个饭馆,坐到角落的位置,把手中的十两银子放在桌子上,说道,“掌柜,给我来几样小菜,一碗稀饭!”
掌柜一听,立即点头,“姑娘,是随便几样小菜呢,还是按照这十两银子点?”
曲玲珑环视了饭馆一眼,勾唇冷笑,“掌柜你说呢?”
“额,是小的越据了,姑娘莫怪!”掌柜歉意说完,扭头吩咐边上的店小二去厨房端菜。
“掌柜,不管我吃了多少银子,一会你若是听我吩咐,剩下的银子,都归你了!”
掌柜闻言,喜笑颜开。
一个劲的点头。
房玄恩在曲玲珑前脚走进饭馆,他后脚跟进去,本想坐在曲玲珑身边,曲玲珑却抬起头冷眼看着他。
“我,我坐隔壁!”房玄恩说着,谄笑着坐到边上的桌子,对掌柜说,“那位姑娘点了什么,你给爷也来一份!”
掌柜一听,立即点头。
他开门做生意,就希望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如今房玄恩说要和曲玲珑一样,他巴不得呢。
没一会功夫
店小二端了菜放到曲玲珑桌子上,曲玲珑拿起碗,筷子,慢慢的吃着,偶尔夹点小菜,开胃一下。
直到一碗粥下肚,感觉胃不那么疼了,才站起身,“掌柜,你们这有茅厕吗?”
掌柜一听,脸色微变,随即看向桌子上的十两银子,点点头,“有,在后院呢,我这叫人带姑娘过去!”
说完,喊了一个用青色布巾把头发包住的姑娘,跟她交代了一番,让她带曲玲珑去后院茅厕。
房玄恩见曲玲珑去了后院,对掌柜招收,“唉唉唉,掌柜,你过来!”
“公子,有和吩咐?”
“刚刚那姑娘去后院做什么?”房玄恩问。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
掌柜本想说,曲玲珑去出恭,可想到房玄恩还在吃东西,换了句话说道,“公子,人有三急啊!”
房玄恩一听,顿时明白,摆摆手道,“爷明白了,去吧,去吧!”
后院
小姑娘把曲玲珑带到茅厕处,笑着对曲玲珑说道,“姑娘,你自己慢慢解决,厨房还有事,我先去忙了!”
“去吧!”曲玲珑摆摆手,当作小姑娘的面进了茅厕。
其实,她是真滴要方便,再者,她也想摆脱房玄恩。
脱下亵裤方便,却看见亵裤上有血迹。
大姨妈来了?
想想她现在的年纪,十五,也该来大姨妈。
看来还得赶紧回去,免得弄一裤子。
可又觉得不对劲,不是说大姨妈肚子会疼,身体会不舒服,可为什么浑身没有那种感觉?
走到院墙边,见四周五人,又见晾衣杆上,有几套店小二的衣裳,瞧瞧的收了一套,直接进了男人用的茅厕。
带她走出来,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店小二,神色自若的朝后门走去,打开后门,离去……
曲玲珑新买宅院处
无尘手握宝剑,一次次无比狠辣的袭想文英和张伟,逼得他们两人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诗香站在一边,着急不已。
“罗文,罗文,你快劝劝无尘,他……”诗香说着,都快哭了。
自从四日前,无尘起来不见曲玲珑。
一开始,他还以为曲玲珑只是出去办事,午饭肯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