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曲玲珑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曲玲珑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听完以后离开。
“姨娘,姨娘,大姐过来了!”
曲妙言说着,拉扯着柳姨娘的衣裳,兴奋不已。
如今曲玲珑是公主,她们是公主的姐妹,要是曲玲珑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不说公主,就是封个郡主,那也是极好的。
柳姨娘一听,开心不已,“快快快快,快把鲜花擦到花盆里!”
“哎呦,柳姨娘,你这是做什么?”
“大小姐啊,这不是知道大小姐要过来,摘了鲜花,让大小姐瞧瞧,大小姐要是喜欢,一会让妙言妙玉送一些过去!”
曲玲珑闻言,开向一边笑得算计的曲妙玉,曲妙言。
“我不喜欢花!”
“那姐姐喜欢什么?”姐妹两连忙问道。
曲玲珑很认真的想了想后说道,“我最喜欢杀人!”
此话一出,柳姨娘母女三人的笑僵在脸上。
曲玲珑不管不顾,继续说道,“当然,只是杀反对我的人,要是支持我的,我还是很看着的,以后等我成了摄政王府的主子,一定不会忘记的!”
离开的时候,曲玲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柳姨娘和曲妙言曲妙玉。
“小姐,你回来拉!”
一回到院子,文英就拉着曲玲珑进了屋子。
偷偷递给曲玲珑一样东西。
曲玲珑接过打开一看。“地图?”
“是,是夏兰偷偷画的,原图放回去了!”
曲玲珑闻言,沉思片刻,“我要见一次原图!”
文英点点头。
“明白的!”
夜深沉
曲玲珑一袭夜行衣,穿梭在曲府。
偷偷潜入曲旁氏的院子,来到夏兰的房间,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一下,夏兰立即开了门,让曲玲珑进去。
“东西呢?”
夏兰闻言,立即拿出一张泛黄的纸递给曲玲珑。
曲玲珑接过仔细看了一遍,递还给夏兰。
夏兰接过,眼看曲玲珑要离开,立即拉住曲玲珑,“大小姐。我……”
曲玲珑愣了愣,说道,“你放心,事成之后,我一定放你离开,回去和家人团聚,另加一万两白银,足够你丰衣足食一辈子!”
夏兰闻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别磕了,记得早些把东西放回去,别让老夫人发现了!”
夏兰点点头,“大小姐,奴婢一定给大小姐创造一个时机,让大小姐拿着地图去地道看一次!”
曲玲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夏兰。
夏兰不算漂亮,但是很清秀,属于耐看型。
“夏兰,别做危险的事情,凡事尽力而为就好,就算不成功,我也不会怪你,我答应的东西,也不会改变!”说完就离开了。
夏兰却跪在地上,哭了整整一夜。
平静的度过几日后
夏兰给曲旁氏梳头,拿起钗子在曲旁氏头上比划了几下,都不满意,挑来挑去,也没挑到合适的,说道,“老夫人,听说京城的布庄里出现了许多漂亮的钗子,要不咱们去瞧瞧吧!”
曲旁氏一听,拿起铜镜看了看头上,觉得发钗的确不配这发髻,点点头道,“也罢,出去走走也好!”说着顿了顿,“你去跟几个小姐说一声,叫她们也准备一下,一会随我出去,顺便给她们一人买一支!”
“大小姐那也要去请吗?”夏兰小声问,
“玲珑啊,不必了,她如今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这老太婆可得罪不起!”
半刻钟后
曲旁氏带着曲雪菲,曲雪漫,曲妙言,曲妙玉。曲妙人出了曲府。
曲玲珑在得知曲旁氏要出去后,就开始准备东西,让丁香和荷香留守大本营,只带文英一人前往。
来到曲旁氏的院子,曲玲珑瞧瞧的潜入曲旁氏的房间,开始四处寻找地道入口的机关。
文英也在一边仔细寻找。
只是一圈下来,还是没有找到。
“小姐,你说,咱们衣柜什么的都摸索过了,会不会那机关藏在衣柜不起眼的地方?”
曲玲珑闻言,想着文英的话。
不起眼的地方?
“文英,老太太的茅房去检查过了吗?”
文英摇摇头。
曲玲珑立即去了曲旁氏小解的房间,就见一幅不伦不类的画挂在墙壁上。
“小姐,会不会就在那幅画后面?”文英说着,就想要去碰那幅画。
曲玲珑一把拉住她,“:别碰!”
“为什么?”文英不解的问。
“因为太突出了!”
一走进茅厕,就看见一幅不伦不类的画,一般人或许会立即上前,摸索一番。
但是,曲玲珑总觉得,曲旁氏那么阴毒的人,绝对不会这么随随便便弄一幅不伦不类的画,挂在这,给人提示。
既然如此
就算机关在这个房间,那也绝对不会在这副不伦不类的画后面。
“文英,你站在原地不要动,让我自己来找!”曲玲珑说着,想起冬兰的话。
老夫人总是喜欢一个人在茅房,不许任何人靠近。
冬兰的话无疑是在提醒曲玲珑,这地道的入口,应该在这茅房。
沿着墙壁一点一点仔细的看过去,还没发现什么,屋子外传来丫鬟的声音。
“哎,老夫人如今是越来越恨了,昨天用针刺了我几下,疼死了!”
“可不是,在这样子下去,还没等到出府,我就被老夫人折磨死了,也不知道老夫人最近是怎么了,动不动就下手折磨我们,还往死里折磨,也不知道夏兰姐姐是怎么熬过来的!”
“别说了,赶紧去把净房收拾干净,免得老夫人回来了,又责罚我们!”
曲玲珑和文英一听,立即飞身上了房梁。
静静的等着那两个丫鬟进屋子,抬着马桶出了屋子。
曲玲珑轻轻的落下。
只见马桶的后方,有一块砖很光滑,曲玲珑伸出手去按了一下,只听得咔嚓一声,屋子中间一块地板慢慢的分开。
曲玲珑跳下地道,文英也想要跟去,曲玲珑摇摇头,“文英,我一个人去就好,你守在外面!”
“为什么?”
“傻丫头,因为我知道进去的机关,却不知道出来的机关,所以,你要留在外面,为我开机关啊!”
曲玲珑说着吗,揉揉文英的脸蛋。
“小姐,……”
“文英,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照顾好无尘!”曲玲珑说完,走下地道。
文英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地板合上。
叹息一声,跃上屋梁。
等着曲玲珑回来。
地道有些黑,曲玲珑拿出夜明珠,慢慢的按照机关图上的分布走着。
最先,曲玲珑还觉得没什么,可是越走,越觉得阴森森。
那是一种属于死亡的气息。
死亡?
曲玲珑站在原地,暗自想着,她一生经历了多少死亡,想不到,今日居然会害怕。
慢慢的来到一个很宽敞的大厅
说是大厅,原因是周围用粗大的木头支撑着,中间有一个坑。
坑里面还传来嘶吼咆哮声。
曲玲珑走过去一看,只见大坑里,铁链锁住几个人的琵琶骨,而他们一个个披头散发,正在抓扯着一具尸体,把肉抓下,放到嘴里,吃的满口是血。
“唔……”一阵恶心反胃传来。
惊动了下面的几个人。
他们瞬间抬起头看着曲玲珑,哈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今日来的是个活物!”
曲玲珑闻言,沉淀了气息,淡声问道,“你们是谁?”
“小丫头,你又是谁?”其中一个人问曲玲珑。
“我是来这找人的!”
那些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笑了起来,“丫头,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曲玲珑说完,准备转身离开。
其中一人立即喝声道,“丫头别走!”
曲玲珑闻言,站定脚步,往深坑看去,一字一句无情的说道,“我救不了你们!”
“丫头,只要你救了我们,我就告诉你,这边上还有一个密室,那密室里,如果关着人,一定是你要找之人!”
曲玲珑闻言,准备离开。
深坑里又传来声音,“丫头,实话告诉你,一般人不敢去硬闯那密室,因为,那密室有九扇铁门,除非你有九个人,帮你去开门,不然……,你要救的那个人,只有被万箭穿心的份,而我们不多不少,刚刚九个人,你看……”
曲玲珑闻言,心顿时沉落谷底。
擎苍就在隔壁,可是,在哪一个隔壁。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凭我们为了活下去,都要吃人肉了,你说,你愿不愿意相信我们!”
“你就不怕我是来杀你们的吗?”曲玲珑问。
“杀我们?”那人啊哈哈哈的狂笑了起来,其他几个,也开始笑了起来。“要是紫衣那无耻之徒敢杀我们,早就杀了,何必等到今天,只是,我很好奇,你一个黄毛丫头,是怎么进来的?”
“你口中的紫衣,可是紫衣真人?”曲玲珑问。
“是,就是这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我们圣女教的败类!”其中一人说着,咬牙切齿。
曲玲珑沉思片刻才问道,“这是圣女教在京城的总部,对吗?”
“是,可惜,我们瞎了眼,当初收留了紫衣那混账,害得我们沦落至此!”那人说着,失落不已。
曲玲珑犹豫片刻,飞身跳下深坑,落在那几人面前。
果然,不多不少,刚刚九人。
可他们的肩膀上,都被粗大的铁链穿透了琵琶骨“你们……”
见曲玲珑跳下深坑,那些人不淡定,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张着血盆大口问,“丫头,你为什么要跳下来?”
“如你们所想,我来救你们……”曲玲珑说着,运气,伸出手准备去抓那纯金刚铁的锁链。
“丫头,别费力气,这锁链,除了诸葛仙,没人能够掐的断!”
曲玲珑闻言,缩回手,搓了搓,“如果为掐断了,就说明,我救了你们,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得听我的吩咐!”
九人闻言,面面相觑。
毕竟,他们被控在这深坑快多年,到底有多少年,他们不知道。
反正,这深坑是又臭又潮湿,出去了,不管在什么地方,也比在这深坑好。
“可以……”
其中一个开了口,其它几个,自然不会有异议。
曲玲珑忽然犹豫了,“我说,你们被控在此多年,我在外面只闻到死亡的气息,为什么没有屎尿味?”
曲玲珑这话问的,几个老头子不淡定。
吩咐往后退了几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曲玲珑,其中一个指了指边上的地方,“那个洞就是我们大小便和丢人骨头的地方!”
他们身上的锁链,扣住了琵琶骨,发不了功,而且,还被紫衣下了九转穿心莲的毒,虽然每个月送来解药,但是毒发作起来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以前下在别人身上,没什么感觉,但是如今被人下在自己身上,那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你们说,我能相信你们吗?”曲玲珑问他们,也是在问自己。
如果用内力救了他们,那么谁来救擎苍。
再者说,她也找不到去找擎苍的路。
或许,只有拼一次,赌一把。
“丫头,如果,我告诉你,我能掐指一算,算到今日,有一个白衣飘飘的姑娘会来此地,你信不信?”为首的人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两个乌龟壳。
“所以,你们哪怕是吃人肉,也要活下来吗?”曲玲珑问、
“对,丫头,你是第一个站在我们面前,和我们说话的人,因为以前虽然有活人被丢下来,可惜,都被我们吃了!”
曲玲珑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别再说了,你们说说,诸葛仙要用那一招才能掐断这铁链?”
“满天飞花!”
满天飞花,以柔克刚。
果然,师傅的武功的确博大精深,可以一夕之间让百花齐放,更能以柔克刚,掐断纯金刚铁锁链。
“得罪了!”曲玲珑说完,退后几步,飞身跃起,一脚踩在一个人的肩膀。
衣决飘飘
那是他们所看过最美的姑娘,最美的舞。
或许,在今后,心甘情愿跟在曲玲珑身边,就为曲玲珑有朝一日,能够一舞。
深坑里,本无花。
可半空中,花瓣开始飘落,花香四溢。
素手之间,曲玲珑早已经运气在两指间,用力掐向那粗大的铁链,当第一根铁链却掐断的时候,九个人一个个屏息静气,不敢惊扰了曲玲珑。
直到九个人琵琶骨上,手腕上,脚腕上的铁索被掐断,曲玲珑也精疲力尽,倒在脏兮兮的地上。
他们却不敢过去搀扶,怕亵渎了这忽然闯入的精灵。
拯救他们的仙人。、
“丫头……”
“我没事,只是,觉得浑身无力,给我时间,一会就好!”
曲玲珑说完,盘腿打坐,极力吸取脖子上玉牌的内力。
一个时辰后
曲玲珑微微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那九双担忧又惊喜的眼眸,抿嘴淡淡一笑,“谢谢你们没有趁机杀我!”
那九人闻言,摇摇头,:“丫头,我们虽被奸人所害,但是,我们的正义还在,丫头,请……”
那是一种尊敬。
他们可以率先出去,可是,作为一个人,他们还是想让曲玲珑走在最前面。
曲玲珑点点头,站起身,飞出深坑。
在落地那一刹那,几个人也随后跟上。
“丫头,跟我来!”
曲玲珑就跟他们身后
暗无天日
轩辕擎苍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当那块玉牌出现的时候,轩辕擎苍知道,自己有活着的机会。
努力吸取玉牌蕴藏的气息,尽力吸收。
几天下来,感觉身上的伤不药而愈,只是想要挣开琵琶骨上的铁索,还是不行。
“玉牌,你知道吗,我想玲珑了!”
轩辕擎苍说着,想起很多很多。
曲玲珑的笑,曲玲珑的怒,曲玲珑的不语,曲玲珑的埋怨。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好,那么好。
“我亦然记得,那一天,她身受重伤,紧紧的抱住我,说,不要丢下她,不要……那一刻,我的心疼的,……”
轩辕擎苍说着,靠在墙壁上。
玲珑,我知道,你那么聪明,那么本事,一定可以找到我的。
一定可以。
只是,当睁开眼睛,看着站在牢门前,心心念念的佳人时,轩辕擎苍抬手狠狠的甩了自己几个耳光。
“让你胡思乱想,让你胡思乱想!”
只是,为什么怀抱那么的温暖,唇舌之间的香气那么的明显。
轩辕擎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被曲玲珑强了。
“玲珑……,我是在做梦吗?”
曲玲珑没好气的指了指轩辕擎苍的脑门,“被关傻了!”说完,舞起满天飞花,在轩辕擎苍错愕的情况下,掐断那两条粗大的锁链。
手上,脚上的链子。
扶住轩辕擎苍的胳膊,“擎苍,我们走吧!”
“玲珑,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轩辕擎苍问。
问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作为一个王爷,他是骄傲的,这种牢狱之灾,一般人都会选择求死。
可他,舍不得。
舍不得那对他许下诺言的玲珑。
也舍不得,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世上,那怕是遥遥相望,他也想和她活在一个世间。
曲玲珑没有回答他,只是踮起脚尖,压下轩辕擎苍的头,狠狠的吻住他的嘴唇,用力的咬了他一口。
直到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他。
这一次,轩辕擎苍什么都不问了,紧紧的抱住曲玲珑。
“丫头,别粘糊了,赶紧走吧!”圣女教的前任教主圣天战催促道。
曲玲珑闻言,看了一眼有些脸红的轩辕擎苍,点点头,带着他们往回走。
“你们一定要看好脚下,不要去碰边上的东西,不管多漂亮,也别碰!地方窄的地方,侧着身子就可以通过了!”:曲玲珑边说,紧紧的牵着轩辕擎苍的手。
千言万语,不适合在这一刻说。
只能十指相扣,诉说着心中的点点柔情和爱意。
曲玲珑也没有告诉圣天战圣女教已经被毁的七七八八,如今的圣女教,真真正正的几乎都是女人,也没有告诉他,紫衣如今叫紫衣真人,还是女扮男装的假女人。
圣天战虽然疑惑为什么多出了这么一个地道,但是,他相信曲玲珑。
或许从一开始,圣天英算出二十五年后,有人会来救他们那一刻开始,他们就在算计着曲玲珑到来的时间。
所以,此刻,无条件的相信她。
来到地道出口,曲玲珑伸出手在地板上用力的敲了几下。
一开始没有反应。
曲玲珑索性安静的等,等文英按捺不住,打开地道的机关,看看她是不是在出头处。
其实不怪文英,因为,她的确隔一刻钟就会悄悄打开一次地道的机关,看看曲玲珑是不是在出口处。
而曲玲珑出现的时机,刚好是文英打开机关半刻中后。
半刻中后,文英再一次跳下屋梁,走到马桶边,移开马桶,按了一下机关。
在看见站在面前的曲玲珑和曲玲珑身后的轩辕擎苍时,文英不顾一切冲过去抱住曲玲珑,“小姐……”
“别哭,我没事,快让开,后面还有人!”曲玲珑拍拍文英的背。
文英闻言,立即让开了路,让后面的人出来。
只是在看见就跟跟原始部落出来的人没啥区别的人时,文英还是悄悄的皱了皱眉。
“文英,此地不可久留,我们赶紧走吧!”
文英点点头。
曲玲珑带着他们悄悄的潜到自己的院子,丁香荷香一见轩辕擎苍,立即单膝跪地,“奴婢丁香(荷香)见过王爷!”
轩辕擎苍摆摆手,“你们下去准备热水吧,本王要沐浴更衣!”
多少天不错洗浴,浑身都一股臭味。
也只有玲珑不嫌弃他,还亲了他。
想到这,轩辕擎苍偷偷的看了一眼,和圣天战几人说话的曲玲珑,曲玲珑感受到轩辕擎苍的视线,扭头看了他一眼,轩辕擎苍瞬间红了脸。
“丫头,你是什么意思?”圣天战问曲玲珑。
什么叫她虽然救了他们,他们也帮她救了人,所以互不相欠,他们可以走了。
去哪里?
如今他们身无分文,对这地方又不熟悉。
圣天战想的很清楚,死活要赖在曲玲珑这,那都不去。
“我的意思,其实你很清楚的,所以……”
“不去,那都不去,反正一句话,咱们九个,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所以……”圣天战索性无奈的说着。
曲玲珑无语,想了想道,“既然你们选择不走,那么我还是那句话,我的身边,不留不忠不义之人。你们此刻留下了,以后就再也不会是圣女教的人,而是我曲玲珑的人!”
她可不会无端收留几个饭桶。
圣天战闻言,愣了愣,随即点点头道,“行,我们兄弟九个行走江湖,一向言出必行,所以,既然今日选择留下,就不会反悔,但是,我们也有一个条件,等我们杀了紫衣以后,定会忠心耿耿的效忠于你!”
曲玲珑点点头,“:文英,待他们下去,然后吩咐厨房,多烧些热水送过来,另外,你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外面买些衣裳回来,记住,瞒得过,瞒着,瞒不过,就让他们知道吧!”
文英点点头,随即又说道,“:小姐,我顺便吩咐厨房煮一锅肉粥吧!”
曲玲珑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房间里
轩辕擎苍泡在撒了花瓣的浴桶里,琵琶骨上,那两个扣住琵琶骨的铁头贴别的触目惊心,曲玲珑抬手轻轻的摸上去,小声问道,“还疼吗?”
轩辕擎苍摇摇头,“玲珑,不疼的!”
因为活着回来,就算是疼,也熬得住。
“你i在等一会,等江东方到了,就可以取下这铁头了!”曲玲珑说着,头靠在轩辕擎苍的脖子上。
“玲珑……”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轩辕擎苍的脖子上,几乎灼伤了他的心。
“没事,我一会就好!”曲玲珑说着,扭开头。
“玲珑,别,看见你哭,比刀子刺在我心上还疼,我每一次熬不下去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我死了,玲珑怎么办?”轩辕擎苍说着,转过身子,双手捧住曲玲珑的脸,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宝贝着,心疼着。
“我的玲珑那么的孤傲,又那么的孤独,她的心那么的坚韧,我费了那么多劲才让她的心里稍微有了我的位置,如果我死了,玲珑要怎么办,我就撑啊,熬啊,如果熬不下去了,我就一遍又一遍的唤着,玲珑,玲珑,玲珑。
你知道吗,这么唤着,就有了活下去的力气。”
轩辕擎苍说着,轻轻的亲了亲曲玲珑的眼眸,吸去她眼角的泪水。
这个女人,他爱着,疼着,宠着,怎么舍得她哭。
“那你为什么要我嫁别人,你可知道,在得知你失踪了,我恨不得去死!”曲玲珑说着,扑在轩辕擎苍怀中,小声低泣。
她不是不哭。
只是没有人能够好好待她,柔化她心中最冷的冰块。
她不是无情,只是被人无情对待多了,忘记了有情
“玲珑,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轩辕擎苍说着,紧紧的抱住曲玲珑,他一生的至宝。
“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不许在抛下我,不许!”
屋子外
风影风随江东方很是着急。
毕竟王爷回来了,他们开心,但是,王爷和公主关在房间里好久了,还不开门,他们着急。
“荷香,你去敲敲门!”风随对荷香说道,
荷香看了风随一眼,摇摇头,“不去!”
她可不敢去触霉头。
王爷的性子,别人不知道,她可是一清二楚。
王爷是除了公主,未来王妃,其他人,谁死谁活,王爷根本不在意。
“擎苍……”
“嗯!”
趴在曲玲珑腿上,轩辕擎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多久没有安心的睡一觉了,如今闻着熟悉的气息,他好想睡。
“取了铁头,吃点稀饭再睡吧!”曲玲珑说着,柔情似水。
谁又能把她和杀伐果断的镇国公主联系在一起。
想当初,在皇宫门口,一人斩杀了征东将军和他的亲信,再去摄政王府的路上,一人暂时百余人,衣不沾血。
“玲珑,那你抱着我睡好不好,我怕……”
轩辕擎苍说着,无助的看着曲玲珑。
他只是一个人,也会害怕。
“好!”
轩辕擎苍闻言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开怀。
“玲珑,如果有一天,有人要你在我和无尘之间取舍,你会选择谁?”轩辕擎苍忽然问。
曲玲珑闻言,愣了愣,“擎苍,我两个都选,谁也不会抛下,无尘是陪伴了我三年的家人,亲人,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相伴了三年,我们之间的感情谁也代替不了。对你,擎苍,我深深的爱着,念着,这种感情是爱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你若不离,我定不弃,所以,不管是谁,要我在你们之间选择,我会杀了他,拼了我的命,也要护住你们两个!”
这个答案,轩辕擎苍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是,至少玲珑没有抛弃他。
就够了。
“玲珑,我也会保护你,保护无尘不让人伤害你们,绝不!”
曲玲珑点点头,起身,开了门让风影风随江东方进屋。
三人一走进屋子,单膝跪下,“属下该死,属下……”
轩辕擎苍摆摆手,“都起来吧,本王不在的日子,你们表现的很好,所以,一切都过去了!”
三人闻言起身,江东方立即上前,走到轩辕擎苍身边,看着轩辕擎苍琵琶骨上露出的铁头,;“王爷,麻醉吗?”
“不必,来吧!”轩辕擎苍说完,看向曲玲珑。
曲玲珑走到床边,坐在轩辕擎苍身边,让轩辕擎苍的头搁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着他的头,“东方,刀起刀落,速度些,风随,风影,上药的数度也快些,明白吗?”
“明白!”
三人齐刷刷的应声。
曲玲珑点点头,“擎苍,为了我,你行的,对吗?”
“玲珑,我i可以的!”
江东方,风影,风随闻言,无不震惊。
都说爱情伟大,却不想,伟大至此。
江东方执刀,一手按住轩辕擎苍的肩膀,刀起刀落,数度几块,血迹还未流出,那勾住琵琶骨头的铁头便被他用刀子撬出。
风影立即往伤口里倒了药粉,风随马上包扎,由始至终,没有流出一滴血。
轩辕擎苍却疼的紧紧咬住曲玲珑的衣裳,双手紧紧抱住曲玲珑的腰。
他疼,却硬是不吭一声。
“擎苍,要不,我们上麻药吧!”曲玲珑见轩辕擎苍那么疼,劝说道。
轩辕擎苍摇摇头,“玲珑,不,牙一咬,就熬过去了!”
因为上了麻药,伤口好的慢。
只有这样子,硬生生的忍过去,伤口才好的快。
江东方执刀来到另外一边,有了最先一刀,这一刀更快。
等到风影风随上好药,轩辕擎苍直接疼晕了过去。
“擎苍……”
曲玲珑低低的唤了一声,心疼的拿了枕头,把他放在枕头上。
“东方,我那边还有几个人,需要你辛苦一下!”
江东方一听,立即摇头道,“公主,别,有需要尽管吩咐一声,我江东方还是那句话,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就麻烦你们了!”
江东方点点头,曲玲珑让荷香带江东方,风影,风随过去。
“丁香,让人准备桶水,我要沐浴!”
从那个地方回来,一直顾着轩辕擎苍,自己都没来得及换下身上的衣裳。
臭臭的,他们不说,自己可是有鼻子,还能闻得到。
连着三天
曲玲珑觉得一个男人,能粘人碾道轩辕擎苍这样子的,绝对是少数,不,是异类。
一天二十个小时,十二个时辰,他巴不得自己二十个时辰都在他身边,眼睛一睁开,玲珑在,眼睛一闭,玲珑在。
夜晚同床共枕,这家伙哪怕是忍的汗流浃背,也绝不越界。
曲玲珑知道,他是心疼自己。
不然,以他的忍耐力,就是带着伤,也能把自己给上了。
吃干抹净。
郊区院子
曲雪漫跪在地上,而她的另外一边,曲旁氏也跪着,曲阳峰也跪着。
曲雪漫从来没有想过,她的祖母,父亲,都是师傅的人,不,是师傅的走狗。
走狗,是了。
师傅刚刚就是这么唤父亲和祖母的。
不过,看他们此刻的模样,还真的和走狗无疑。
紫衣恨极了。
轩辕擎苍被救走了,罢了罢了,毕竟,曲玲珑本事。
偏偏曲玲珑把锁在深坑里的九大长老也救走了,简直罪不可赦。
他恨,恨的牙痒痒。
走到曲雪漫身边,一把揪起曲雪漫,在曲雪漫还未来得及出声的时候,一把撕开了曲雪漫的衣裳,露出雪白的身体。
把曲雪漫狠狠的压在身下,当作曲阳峰和曲旁氏的面,把曲默轩的要了。
没有前戏,没有爱抚,那么的横冲直撞,完全不顾曲雪漫的惊呼,求饶。
一下又一下,直到曲雪漫再也叫不出声,紫衣还是不肯放开曲雪漫,对着身体已经发了冷的她,用力的索要。
曲旁氏冷冷的看着,不带一丝感情,吩咐曲雪漫不是她的孙女,和她毫无关系一般。
曲阳峰也是,低着头,不敢去看那淫靡的一幕。
直到曲雪漫被丢在他们面前,曲阳峰和曲旁氏才哆嗦的往后退了退,“主子……”
“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了,趁着你六十大寿的日子,把曲家的钱财全部捞出来!”紫衣说着,看向站在远处的魏云云。
“云云,过来……”
魏云云闻言,身子一哆嗦,却不敢不动,一步一步走向紫衣。“师傅……”
“把衣裳脱了!”紫衣吩咐道。
曲雪漫那贱人,被人玩烂了,却还是那么不禁玩,扫兴。
魏云云闻言,扑通一声跪在紫衣面前,“师傅,云云求您,别……”
话还未说完,紫衣一脚踹在魏云云胸口处,冷声道,“脱……”
魏云云害怕不已,颤抖着手脱去身上的衣裳,最后只剩下一件肚兜和一条亵裤。
“过来!”
魏云云闻言,只得起身,走到紫衣面前,坐在紫衣的腿上。
才坐下去,胸口处便被紫衣狠狠的咬了一口。
“唔……”
没有欢愉,只有疼痛。
王爷,王爷,王爷……
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着那个深爱的名字,可惜,可惜了……
直到紫衣觉得发泄完了,才把破布娃娃一般的魏云云丢在地上,对曲阳峰说道,“赏给你了,要是不喜欢,我就送个男人给你!”
曲阳峰看着浑身青青紫紫的魏云云,又看向倒在一边没有了气息的曲雪漫,站起身,慢慢的脱掉衣裳,裤子。
“世伯,不要,不要……”
可无论魏云云怎么求饶,曲阳峰都不闻不问,发了狠的要她。
彷佛通过她,能满足了灵魂一般,直到满屋子的血腥味,曲阳峰才停下来,看向一边的曲旁氏,一字一句的问道,“母亲,走到今天这一步,你满意了吗?”
曲旁氏闻言,胸口激烈起伏,
那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阳峰……”
“母亲,雪漫死了,我把云云也弄死了,嗯,你说,我要不要对雪漫,我的亲女儿,动手呢?”曲阳峰小声的问。
那语气太阴沉,太阴森。
让曲旁氏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锋儿……”曲旁氏轻轻呼唤,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得张着嘴,看着曲阳峰一步一步走出了屋子。
“母亲,咱们回家吧,回去看看,曲家如今还剩下谁?”
曲旁氏无奈,起身追了上去。
后悔吗》
曲旁氏自问。
后悔了吧,可是,世间有后悔二字,却没有时光倒流。
曲家
明日便是曲旁氏的六十大寿。
曲旁氏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她的两个儿女,一个都没回来,就连外孙,外孙女,也没有人前来,更没有送来贺寿的礼物。
想着想着,曲旁氏痴痴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哭了。
“老夫人,你大喜的日子,怎么哭了呢?”夏兰小心翼翼的问,生怕触了曲旁氏的霉头,最后被狠狠的修理一顿。
得不偿失。
“夏兰,大小姐那边,你去过了吗?”曲旁氏问。
夏兰闻言,惊愕不已,手心全是汗,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翼翼的说道,“老夫人,去过了,大小姐说,明日一定给老夫人贺寿,另外还给老夫人准备了厚礼!”
曲旁氏闻言,才稍微松了口气。
曲玲珑贵为公主,送给她的东西,应该不会太次品吧。
如今,主子要钱财,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曲玲珑院子
四周高手密布
曲玲珑搞不懂轩辕擎苍,为什么不肯回王府去。
“擎苍……”
轩辕擎苍嗯了一声,越发抱紧了怀中的女子。
“问你个问题,不许说谎!”曲玲珑说着,脸上全是认真。
轩辕擎苍看了一眼,点点头,“玲珑,你问吧,小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完,在曲玲珑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以解相思之苦。
是了,
每天晚上,佳人在怀,亲得,摸得,要不得。
何止一个苦字可以解释。
“你为什么不回王府?”
轩辕擎苍闻言,抱住曲玲珑的手僵了僵,才说道,“:玲珑是要赶我走吗?”
“不是?”曲玲珑说着,把头靠在轩辕擎苍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我是想问你,为什么不回去见见你娘!”
曲玲珑其实想问,你妈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伤害了你,让你如此的恨她。
但是,说不出口。
也问不出口。
“玲珑,真想知道?”轩辕擎苍问。
本来,这件事情,他准备掩埋。
一生一世不对任何人说,但是此刻问他的人是曲玲珑,最爱的姑娘,他会说。
“说吧!”
“小时候,我不得母妃的宠爱,我以为是自己表现的不够好,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是太子,我很羡慕太子哥哥,他可以被母妃抱在怀中,哄着,疼着,呵护着。
我就努力的学习武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反正一切母妃会喜欢的东西,我都学,可惜,没用。
母妃是眼里一直没有我。
直到我六岁那一年,太子哥哥十二岁,父皇拿着宝剑问母妃,将来会让谁做皇帝,母妃说是太子哥哥,父皇不信,母妃最后抱起我,把我丢到荷花池里,眼睁睁的看着我,在荷花池里扑腾。
大冷的天,却不派人下来救我。
直到父皇开了口,我才被救上来,从此大病了一场,然后,我就偷偷出宫,从军去了!”
故事很短,寥寥数语,可曲玲珑能看见。
一个六岁的孩子,在荷花池里,绝望的求生,他的母亲,父亲,就在岸上,眼睁睁的看着。
拿着透彻心凉的绝望,谁懂。
“擎苍,等一切平息了,咱们要一个孩子,然后好好疼她,好不好?”曲玲珑说着,强忍心疼。
“好,一切都听玲珑的!”轩辕擎苍说着,忽然觉得,没那么恨萱太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