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不会是因为刚才在竞投中落败而怨愤难解吧?倒不知你特定等在这里有何见教?”
话没说完,徐浩轩就挥拳上去,好在沈延修早有警觉,侧头避过,他不怒反笑
“怎么?想公报私仇,你就是这样一个输不起的男人吗?呵,真是奇怪,那个女人莫名其妙地给我一拳,现在徐总又不明就里地想揍我,看来,今天我真的倒霉到极点”
徐浩轩上前一步提起对方前襟,目中怒火滔天:“你对她做了什么?”
比起徐浩轩,沈延修倒是心平气和地多,他觉得这个游戏真是越来越好玩的了,原来万事处变不惊的男人也会愤怒,会控制不住情绪,会不顾形象地挥拳对人。
“做什么?能令女人怀孩子的事,难道这个你还要问吗?”
徐浩轩一拳挥上去,却被沈延修抬手抓住:“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何必大动干戈呢,要是被那么一两个记者抓拍到,影响多不好啊,BD总裁不甘竞投落败,对对方大打出手”
临走前,沈延修一副好心地提醒:“江家还真是一颗大树,江家那位大小姐也是难得一见的佳人,好好把握,对了,别忘了提醒你,如果你不怕自己难堪就刨根问底去追究那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吧,相信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
陈霖为了摆脱记者,带着苏叶一直在高架上绕圈,他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担忧地问道:“苏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现在就送你就医院”
“不用了,我不想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那送你回家吧?”
苏叶摇摇头:“要是让那些媒体知道我的住处,我想我以后再也无法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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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浩轩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江芷涵来的时候,Cyndi如逢救星
“江小姐,老板已经把自己关在里面三个多小时,任谁敲门都无济于事。”
江芷涵点点头,然后对Cindy说:“给我泡杯咖啡来,既然他不想出来我就在这里等到他出来为止。”
摊在徐浩轩面前的是苏润河给他的调查报告,百密一疏,强强联手居然还是在晟祺面前输得一败涂地,不是偶然,而是步步为营的设计,那一疏偏偏就出在苏叶身上,他想起沈延修的话,别去刨根问底去追究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是谁?是旧情难忘的沈延修还是最近跟她出双入对的徐华秋,反正不可能会是他。
徐浩轩抬手猛力将酒往墙壁上一砸,盛满红酒的瓶子碎片四散,暗红色的液体很快渗入地毯里,只留下一滩并不明显的痕迹。
哈哈,原来这就是她所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疯狂地笑着,痛得整个心肺都似乎要撕裂开来,亏他还想事成之后光明正大地给她想要呢,真是痴人说梦,原来那个女人不但不削一顾,而且早已有了后路
123章 处境堪忧
过了很长时间,男人才睁开眼,酒柜上那一排名酒已经被他挥霍得差不多,办公室里酒味四溢,外面已经灯火通明,一派火树银花繁花似锦的景象。
徐浩轩揉揉太阳穴站起来,重新睁开眼的那一刻,这个男人仿佛又变回以前那个沉稳高傲,城府深阻深谋远虑喜怒不形于色的徐浩轩。
门打开了,他看见江芷涵端坐在休息室里,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总裁室的方向,她站起向他走来,然后闻到男人身上浓烈的酒精味。
江芷涵皱着眉头抱怨:“借酒消愁吗?”
徐浩轩耸耸肩否认:“事实上,很多都是被我打碎的。”
江芷涵越过他的肩膀,看见总裁室里的满地狼藉,一脸心疼:“好几十万的酒呢,一个下午你就将它们报销殆尽,心何忍啊?”
徐浩轩不屑:“几十亿的生意都丢了,更何况区区几十万,走吧,陪我吃饭。”
走前,江芷涵吩咐Cnidy:“跟陈霖说一声,总裁室的酒柜要新购一些酒,选好了,直接把单子给我送来。”
徐浩轩拥美入怀:“那么大方?倒是少见得很。”
江芷涵轻笑:“连你的情人我都可以不计前嫌地出手相救,更何况是几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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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仪气势汹汹赶到的时候,苏叶正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装死,方仪不由分说地一把掀开苏叶的被子:“靠,真劲爆,连我都被你瞒得滴水不漏,你怀孕的事到底是真还是假?”
也不等苏叶回答,方仪就自来熟地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一番,终于在化妆台的第二格抽屉里发现令她欣喜若狂的东西,一盒还没用完的试孕纸。
方仪走过去,俯下身子轻拍苏叶肩头:“说吧,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苏叶转过身,一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表情无喜无忧:“你说呢?”
“徐浩轩”
那三个字几乎令苏叶哭出来,方仪,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没有一个人如你那般了解我。
方仪见她雾气氤氲的双眸,突然手忙脚乱起来,连声安慰:“哎呀,你可别哭啊,我最怕女人哭了。”
苏叶一副受气小媳妇的脸,过了好几秒才很委屈地说:“方仪我好饿哦,好想吃你的葱香瘦肉粥。”
做完粥,又陪着苏叶喝了好大一碗,方仪才正儿八经地问她:“你打算怎么做,真打算要生下来吗?”
四目对视,那种感同身受的伤痛瞬间蔓延两个女人,她们失去过孩子,那种无可奈何的切肤之痛比谁都理解深刻。过了许久苏叶才回答。
“我要生下来,即使名不正言不顺,我也要这个孩子。”
她的目光溢满前所未有的坚决,方仪有点动容,甚至有一丝懊悔袭向心头,如果那时候的她也这么坚决,那个男人会不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全然接受自己呢?可是,她太了解那个男人了,野心勃勃,雄心壮志,未达目的不折手段,别说一个孩子,就是尸横遍地也难以令他动容半分。
她们在一起聊了很久很久,关于男人,孩子,女人的无奈与挣扎,生活的点滴,关于这一路走来的艰难险阻崎岖蜿蜒,有那么一瞬间,方仪几欲脱口而出将自己和那个男人的合盘托出,可到了嘴边又化成无声长叹。
人的一生都有属于自己的死结,解开了海阔天空,解不开便抵死纠缠,甚至粉身碎骨。
方仪想留下来陪苏叶,却被她拒绝了,理由是她只是怀孕并不是伤重病患,更何况外面风声紧,她进出也不方便。
临走时方仪给她建议:“既然你已经在媒体面前大放厥词承认沈延修是孩子的父亲,不如顺水推舟,以那个男人对你余情未为筹码,或许他会帮你摆平。”
“摆平?爱情再伟大,也没有哪个男人会心甘情愿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戴。”
方仪走后,苏叶才疲倦的躺回床里,不过一天时间,她觉得已经耗费自己毕生的精力,情敌旧爱新欢,阴谋陷害,拯救与逼迫,光影交错,她竟分不清哪些才是真的。
苏叶不曾想过那个誓言爱自己深入骨髓的男人会步步相逼,她也不曾想过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情敌会出手相救,更没想过自己是一时冲动竟会带来惊涛骇浪的结果。
原来,她所祈求的风平浪静真的不过是奢想罢了。
渐渐的苏叶陷入睡眠中,梦中她的眉头皱得很深,仿佛无穷无尽的痛苦一记记向她袭来。
激烈的拍门声将她从噩梦中惊醒,在眼睛睁开的那一刻,她几近怀疑自己又跌入那个无底的深渊中,周遭是漫无边际的黑暗,那不断传来的激烈声响仿佛地狱修罗的召唤,一声声将她直逼到无法呼吸,她想抬起手呼叫,可才张口,那微弱的呼唤就被厉风吹开,散落至无止境的黑洞中……
苏叶抬起双手按住太阳穴,却发现所按之处尽是黏腻之感,不知何时,冷汗已经蔓延全身,整个身体湿得像被淋浴过,头有点晕,身体疲软虚弱,她就着放在床头柜的冷开水喝了一口,入胃的冰冷,思绪清醒了几分。
拍门的声音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苏叶无奈,快速换了套衣服便去开门,门开了,年轻的保安小李还保持着抬手拍门的动作,见苏叶出来,如释重负。
“苏小姐,你还是跟我下去看看吧,下面都乱了套了。”
苏叶顿了一下,走两步探出头,才发现下面院子已经被许多长枪短炮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她淡淡地开口“不会是记者媒体都跑过来围追堵截了,那我更应该闭门不出了。”
小李见苏叶不愿下去,一副急得快哭的模样:“我也是没办法,他们把大院围得水泄不通不说,而且还打开车前灯把院子弄得亮如白昼,你听,现在还在外面大声喧哗呢,说不见到你其人,誓不罢休,我们保安室已经接到许多住户不满的投诉了,我上来请你也是逼不得已。”
“那好办,直接报警说他们扰民。”
小李长叹了口气:“不瞒你说,要是报警有用的话,我就不用上来请你了。”
看小李的表情,苏叶已经猜出个大概,能令这区的警察三缄其口听之任之,这无疑有人已经事先打过招呼,其目的昭然若揭,无非就是想将自己推到门口浪尖,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苏叶打了个冷颤,看来平常自己为人处世做得并不怎么样,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置她于死地呢!
124章 英雄救美
这时,苏叶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按了接听键,方仪出口就叫苏叶找个地方先躲起来,苏叶苦笑:“大概是来不及了,外面早已兵临城下,就等着我自投罗网了。”
方仪又说:“BD和晟祺二虎相斗,最后还是晟祺中的标,就早前,公司内部已经确认有参与竞标案的员工泄露了公司机密这才让原本万无一失的投标变成现在的百密一疏,这个消息不胫而走,而且,泄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与沈延修有着密切关系的你。”
苏叶的身子不自觉晃了晃,小李看她脸色不好,有点于心不忍:“苏小姐,要不,我下去说你确实不在家?”
区区几个小时,外面已经翻天覆地,自己不仅是不知廉耻遭人抛弃的第三者,而且还成为不折不扣的商业犯,更惨烈决然的是纵使自己掏心掏肺助晟祺成事,也换不回男人的一顾。
果然是一出好戏,更令苏叶想不到的是这一出戏有一半竟是自以为聪明地自导自演的。
“如果我不出去,你又该怎么向上面交代呢,他们的目的很明显,无非是想让我站出来,既然迟早都要面对,何必连累无辜。”
“要我帮忙吗?”
苏叶抬头,循着声音看去,竟是消失一段时间的宋英杰,他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站在高一层的楼梯间居高临下地望着小李和她。
苏叶摇头:“如果连你参与其中,大概我的处境会更加糟糕吧,你宋家少爷有别墅不住,竟搬来这种地方,而且还恰恰和我同一栋,无法不令人想入非非啊”
如果宋英杰出面替她解围,被空穴来风的记者大肆宣扬一番,自己大概会从水性杨花升级为人尽可夫吧。
宋英杰看着苏叶随小李走下楼,她的面容是坚韧而从容的,一点也没有身赴刑场的恐慌,可她的背影看起来却是那么落寞萧然,甚至连步子都显得有点漂浮。
他皱着眉为苏叶感不值,到底那两个男人是怎样一副铁石心肠才能将一个女人逼到如此地步。宋英杰接通母亲的电话,第一次低声下气地求她帮自己一个忙。
门打开,小李领着苏叶走了出去,还没露脸,长枪短炮便架在苏叶面前,大有审判犯人的态势,各式各样尖锐的问题纷沓而至。
“请问你跟晟祺的沈延修是什么关系。”
“上午你在会场上亲口承认你怀了沈延修的孩子,这是否属实?”
“听说你跟你们老板关系不明,还有公司内部人员看见你们一起去酒店,是不是代表着你现在这个位置其实也靠着某种交易换来的。”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BD已经确认这次标底泄露实际上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件事是不是跟苏小姐有关?”
……
苏叶勾着唇在笑,直视着面前的镜头,笑得灿烂无比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只出这一句苏叶便不再言语,媒体得不到他们想要的料更加对苏叶进行言语上的攻击,连她和杨谨衡的那一段往事都被旧事重提,加上杨谨衡的公司早已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剩空壳,再经好事者道听途说添油加醋一番,故事很快就演变成大家耳熟能详的版本,如今这个水性杨花红颜祸水的女人就在眼前,他们又怎么样轻易放过?
在记者媒体一味对苏叶步步紧逼的时候,院外突然冲进十几名人高马大的保安,迅速在人群中开出一条道来,沈延修就在众人的错愕和无数镁光灯闪耀下动作迅速地将苏叶拉离现场,带上轿车,扬长而去。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苏叶才从惊疑中冷静下来,她偏过头去看身旁的男人,斜飞的眉,细长且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修长的几只手指不规则地点着手机屏幕。
“怎么,很好奇我为什么去救你?”
他猛然转过身子去看她,唇角勾起一抹轻讽,猝不及间,苏叶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宛若黑夜中的鹰,势在必得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苏叶心中一颤,不自觉地把身子向后移了移,她的动作被沈延修收入眼底,他咪着眼看她
“你在怕我?”
她确实有点害怕,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延修,在记忆中,那个男人从来都是温润潇洒,处事平和,就连愤怒,他都会不动声色,就连偶尔的玩世不羁也会适可而止,可如今,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寒凛偏执,而且还咄咄逼人。
“你这样,无非是想把我逼得走投无路,外面传言这次的标底是我泄露给你的,你倒好,逆风而行,说得好听是英雄救美,实际上你是想把我推至风口浪尖,看着我走投无路,然后你就会顺理成章成为救世主,对吗?”
从未有过的无力感蔓延苏叶全身,她真的累,一天的时间,经历了太多太多,她不是钢铁战士,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男人的世界,她根本无法通透,每次自以为可以了解,可以接近,可总有一些人一些事将这种认识重新颠覆。
她闭了眼,长叹了口气,然后重重地靠进沙发里:“女人不过是你们男人的垫脚石和偶尔炫耀的资本。”
闭了眼,周围的世界都是黑暗的,她不必去理会身旁的芒刺在背,不去想媒体那些尖酸刻薄而且讽刺意味十足的话语,不去想天亮之后自己需要面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处境,她大概知道身旁的男人虽然对她恶言相向,但还不至于将她杀害然后毁尸灭迹。他处心积虑就是想自己难堪,虽然偏离了原来的轨道,但总算殊途同归,现在的他应该很享受报复的快感吧。
苏叶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父亲母亲的脸,他们笑逐颜开时表情,怒其不争时的表情,循循教导时的表情,还有母亲亲手包的水饺,肉香汁多,入口留香,如果自己还年少,是不是真的可以蜷缩在他们并不丰厚的羽翼下,遮风挡雨,潇洒度日……
沈延修似乎在她耳边说了好几句话,但她一个字都不想听,就这样吧,任由现实的残酷把那些曾经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消磨殆尽,只留下彻头彻尾的寒冷,和永不消融的冰凝,那样真的很好,谁也不欠谁,没有爱情没有仇恨没有一丝一缕的牵扯,这样他们真的就有理由不用彼此铭记了,好吧,就这样吧……
“苏叶,我知道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只是不肯面对而已,就算有人肯相信不是你做的,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而且人多口杂,所谓的众口铄金,现在他都自顾不暇自身难保,你觉得那个男人真的伟大到为了你不顾一切吗?”
苏叶越是一声不响,沈延修越来感到愤恼不堪,他索性伸手去掰她的身子,好让她不得不面对自己,刚触到对方肩膀,那个瘦弱的身子竟像失了重心一般软绵绵地向自己怀里倒来,沈延修轻讽,这种戏已经信手拈来了吧。
“苏叶,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会对你的投怀送抱欣喜若狂吗?”
说完,双手一放,一副轻蔑不屑的表情,然而,失去支撑的身子再次像断线的风筝一般歪歪斜斜地倒进另一头的沙发里。
沈延修凑近,咬牙切齿地说:“你到底想甩什么……”
花样两字还没说出口,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蔓延心头,他急急叫了一声,对方依旧没反应,
一记惊痛猛然袭向男人,他清楚地看到苏叶额上,两鬓间密密集集的汗珠,苍白得几近透明的脸。
125章 昏迷
他柔声叫了一声苏叶,颤抖着手用力掐上她的人中,女人就这样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除了浅浅的呼吸,对周围的一切一无所觉。
沈延修手足无措,急急地冲着司机说去医院,前面坐的助理不明所以,回过头来看到脸色阴沉的沈延修,诧异地问道:“老板,出了什么事?”
助理讶然,他看到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如今女人却被老板如珍如宝地搂在怀里,助理脑筋转得快,难道是这女人出了什么事,看她娇娇弱弱的身子,刚才还被那么多媒体记者围追堵截,看这情形估计是撑不了晕过去了。
“老板,现在去医院不好吧,估计还没挨到天亮,医院就会成为那些媒体的新战场,不如打电话给陈医生,叫他马上到您的住所。”
车子风驰电掣地开进沈延修在静安的私人别墅,车子还没停稳,后面的门就开了,沈延修抱着苏叶急急冲进房中,一边走一边质问为什么陈医生还没到,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说是陈医生从家里赶来,少则也有二十公里,还要上高架,估计没那么快。
沈延修怒了:“现在是凌晨四点半,别告诉我高架还在堵车。”
助理噤声,退到门口一副翘首以待地盼着陈医生快点赶到,好解救一帮劳苦芸芸众生。
那一夜,整栋楼彻夜灯亮,许多人无法入眠。
陈医生赶到的时候,苏叶已经陷入中毒晕迷,医生吩咐护士上氧气瓶
“病人身体比较弱,而且营养不良加上劳累过度和突然刺激,所以导致供血不足出现暂时性昏迷,病人现在有身孕,所以我只能采取保守性治疗。”
沈延修沉默地听着,双手紧握,脸色阴沉到极点,过了许久他才喃喃地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了那个朝三暮四,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男人值得吗?
“大人会有事吗?”
陈医生一惊,本以为这种大家少爷会比较重视孩子,没想到眼前这位竟只顾大人安慰。还没等医生回答,这位沈家大少又咬牙齿切地说了一句
“只要她没事,让那个孩子见鬼去……”
陈医生冷汗直流,拿不定这位大少爷是什么意思,遇上对方投来的冷厉目光立即低着头沉默地忙着。
昏迷中的女人仿佛听到沈延修的那一声冷和,她痛苦地皱着眉,一双手胡乱动着,想方设法护住自己的腹部,嘴里还喃喃细语,护士不敢太用力,又拗不过她突发的力量,苏叶手上的针头被拔开了,血从腕上渗了出来。
“医生,医生,苏小姐她好像在叫孩子……”护士冲着还在配药的医生大叫
沈延修明显看出床上的异样,忙扑过来,然后看见苏叶双手护腹,嘴里喃喃叫着孩子的情景,他抬起头愤怒地瞪着护士
“连个人都看不好吗?”
护士连忙解释:“她好像在梦里受了什么刺激,一个劲地叫着孩子。”
陈医生有点无奈地看着沈延修:“沈先生,如果你继续呆在这里影响治疗,我可连大人的安危都不能保证了。”
沈延修小心翼翼地放开苏叶的手,然后退出病房,在门口,他回过头看她,苍白的脸,被汗水浸湿的额头鬓角,她又慢慢地沉睡过去,可双手至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个姿势。
她曾经也是这样用这种虚弱而无力的方式保护着他们的孩子的吧,然后无能为力地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的生命一点一点的消逝,他不是女人,不会切身体会都那种婴儿孕育在母体中的血脉相连,可是,一想到他们那个无疾而终的孩子,他的心脏就止不住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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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叶晕迷的这段时间里,外面已经闹得天翻地覆,不仅沈延修半夜英雄救美成头条,外界更是将这次竞标案捕风抓影的的传言编排得绘声绘色,添油加醋广泛流传,其精彩纷呈跌宕起伏的内容不逊色于任何一版TVB豪门争斗剧。
女人含辛茹苦卧底BD,花样百出使出浑身解数勾引老板,这女人可谓手段高明,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徐浩轩竟然对她另眼相看着迷不已,而深陷桃色陷阱无法自拔男人终于尝到恶果,在这次政府组织的竞投中落败,使得本就抓襟见肘的BD更加寸步难行,可事发第二天,江家就出门表态力挺BD,而且江家大小姐江芷涵还在媒体面前怒斥有些记者恶意歪曲事实,企图破坏她和徐浩轩的感情,进而影响江氏和徐氏的联姻,其险恶用心可谓昭然若揭。
一波不平一波又起,被称之为红颜祸水的女人在白天亲口承认怀有沈延修的孩子之后,夜晚更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沈延修接走,曾一度在媒体面前表现得伉俪情深的沈延修阮欣悦夫妇不禁令外界哗然,有多家媒体试图追踪沈延修的车子,可遗憾的是无疾而终,也有媒体连续24小时堵在汤臣一品外围,好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可令他们失望的是,整整48个小时过去了,汤臣一品始终没有出现沈延修的影子。
苏叶是在隔天下午四点醒来的,整整昏睡了11个小时,她睁开眼,只能看见全然陌生的房间,还有头顶上挂着的点滴,她撑起身子,右手下意识伸向自己的肚皮,那里扁平如常,她不禁自嘲,才不到两个月,连五官四肢都没分化出来,怎么可能感觉得到。
苏叶下了床,抬手就把点滴拔了,然后翻箱倒柜地找手机,包包在枕边,可里面根本没有自己的手机,她赤着脚走出去,这才发现这是一栋楼中楼,而且自己刚才所睡的地方刚好是二楼的主人卧室。
她对这楼下喊了几声有人吗,这才看见一个中年女人小跑着上了楼梯,站到自己面前,笑容可掬地对她说“苏小姐,您醒了?您要吃点什么吗?”
苏叶脑海里的画面开始倒转,小区的保安上楼找她,她随对方下了楼,然后被人潮涌动记者围堵得寸步难行,再后来,沈延修出现了,她慌不择路地随他上了车。
苏叶皱着眉头问:“这是哪里?这该不会是沈延修的私人别墅吧?我的手机呢?”
126章 她的倔强
那人答非所问,开始自我介绍起来:“苏小姐,我叫秦秀芳,叫我秦嫂就好,是帮沈先生定时清理房子的钟点工,您想吃点什么,放心,我手艺很好的,做汤做面做粥都是手到擒来,苏菜粤菜川菜更是样样精通,沈先生也常常……”
苏叶抬手打断秦嫂的滔滔不绝,很不耐烦地问:“沈延修他人现在在哪里?”
秦嫂惊讶于苏叶提到沈延修时的口气不善,面前的这个女人,看似病容憔悴娇弱不堪,但一双目光却充满警惕,秦嫂张了张口然后说:“沈先生刚去了公司,说是很多事情要处理,不过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照顾好苏小姐……”
话还没说完,秦嫂就惊叫起来,她颤颤地指着苏叶血迹斑驳的手臂:“苏小姐,您的手。”
“拔针头时弄伤的,没事,秦嫂,麻烦你把我的手机拿来,然后告诉沈延修,我要离开了,谢谢他的款待,还有没事勿扰。”
秦嫂惊愣在原地,想起沈延修临走时的吩咐,目露悲戚,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苏小姐,您真的要走啊,不如让我先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再说你已经昏睡了二十多多个小时,肯定饿了,不如先吃点东西,我秦嫂跟你打包票,我做的东西肯定入口难忘,让唇齿留香,永生难忘啊,不如说说您爱吃什么?粤菜,川菜,苏菜,甜的还是辣的,或者不甜不辣的……”
苏叶皱着眉头看着秦嫂,沈延修哪里弄来一个呱噪不堪口若悬河的老女人,跟他的性格大相径庭,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受得了?
不等秦嫂自吹自擂地说完,苏叶转身就下了楼,一副一走了之的架势,过了几秒,秦嫂醒悟过来,闭了嘴,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了上去,一把拉住苏叶的手臂
“苏小姐,您真的要这样走?”
苏叶挑眉看着她,虽还是一副病容,盛气凌人的架势折了几分,却丝毫不影响她一走了之的决心,虽然自己处境堪忧四面楚歌,不仅遭情人抛弃,而且还成了不折不扣的BD叛徒,但她不想蜗居在此,逃避现实,不为自己做一丝一毫的辩护。纵然这次的标底真的遭泄,但也绝不可能是她苏叶。
秦嫂没敢使劲拉她,亦步亦趋地跟上去劝说,苏叶则是丝语不闻,昂首阔步地出了房门向着大门的方向迈去,秦嫂又慌又急,手中打着沈延修的手机却一直处于通话状态,她一跺脚,厉声喊道:“苏小姐,你就打算穿着这样出去?”
经她一提醒,苏叶才上下看了自己的穿着,一套奶白色的丝绵睡衣,甚至连鞋都忘了穿,就这样赤着脚站着。她微愣,一时之间竟呆立在原地,她无力地摇晃几下脑袋,是不是自己最近劳累过度了,连智商都开始直线下降。
尽管还是炎炎夏日,但此刻的她竟觉得冷,一记一记的寒意自裸露的脚板底传来,直达心间,然后蔓延四肢百骸。
骤然响起的喇叭声,一辆白色的凯迪拉克披着落日的余晖驶进大门,然后在她面前停下,男人从车子上下来,目光滑过苏叶的苍白如纸的脸,单薄的身躯,赤裸的双脚,然后停在她左手腕血迹淋漓的针口处。
沈延修快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然后伸手想去拉她,苏叶却后退一步,一脸警觉地瞪着他,他突然发笑,那张俊美的脸在光影斑驳间显得诡异难测。
“你终于有点像女人了。”
没了昔日的锋利菱角,柔弱得让人心生保护。
忽略他语气中的讽刺,苏叶毫不怯弱地回望着他:“你不会是想把我囚禁在这里吧?昨天动静闹得那么大,估计现在已经满城风雨了吧,想金窝藏娇,你不怕你的正牌夫人领着你那不可一世的母亲上来兴师问罪吗?”
他强硬地将她的手纳入自己掌中,苏叶挣脱不开,索性沉着脸,一副大义凛然地盯着他,沈延修失笑:“真是一点都不可爱,都这样了,还一口伶牙俐齿,你这副誓死不从的样子装给谁看啊?”
苏叶冷哼:“你觉得我这种女人会在男人面前摇尾乞怜装可爱吗?还是你向来喜欢在你面前装得楚楚可怜,娇弱不堪的女人”
沈延修对她的讽刺不削一顾,脸上甚至勾起一抹笑意:“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你那心心念念的男人,现在正马不停蹄地找你的罪证,只等着你出现,然后自投罗网了。”
苏叶根本不信沈延修所说的,即使那个男人认定自己跟沈延修之间的关系匪浅,即使他想方设法地讨江氏开心,他也不会无中生有地认定自己跟这件事情有关。因为他曾斩钉截铁地说过无论出了什么事他都不会质疑她。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只要你去跟徐浩轩说没有,他就一定会相信你,哈,女人,你不会真的被爱情冲昏头脑了吧,就算你在他心目中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地位,你觉得他真有翻云覆雨的本事吗?老实告诉你,不是他不信你,而是现在的情形逼得他不能信你。”
纳入他掌中的手不自觉地颤了颤,他无动于衷,继续咄咄逼人地看着她,看着她一点一点地跌入绝望无助中。
夕阳欲坠,余晖洒在女人苍白如纸的脸上,双睑微敛,长长的睫毛在风中颤动,遮去这个女人身上所有的锋芒。
过了许久,她才淡淡地开口:“好,就算我自寻死路自取其辱也不关你的事,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苏叶心绪飘渺,在怅然若失中回味一败涂地的苦涩,这场爱与被爱的追逐游戏里,她从来就是输家,从自己把心遗失在那个男人的身上开始,就已经注定了这样的下场。
沈延修冷笑,脸上的怒容愈加明显,他松手,将她推开,看也不看就向屋内走去,她想咎由自取,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她不是一向喜欢骄傲行事吗?那么就让她那该死的自尊见鬼去。
秦嫂早已审时度势地躲回屋里,看到沈延修走进来,一脸的自责:“对不起,先生,我拦不住苏小姐。”
沈延修冷笑,这个女人怎么可能轻易任人摆布,不但死鸭子嘴硬,还是见了棺材也不会掉泪的那一种。
127章 痛彻心底
秦嫂的目光越过沈延修的肩膀向外看去,捂着嘴惊呼一声,沈延修回头,刚才被他推开的女人竟然跌倒地上一动不动。
他顿然心惊,箭步走回去,将女人抱起放在怀里,眼中的惊慌必现,苏叶缓缓张开眼,双眸里充满讥诮,她抬起手轻轻婆娑着男人坚硬的下巴弧线:“不是说让我自生自灭吗?”
说完虚弱地笑了:“沈延修,原来,你真的很在乎我的!”
可是怎么办呢,你已经结婚了,而我也已经移情别恋了,我们终究相遇在错误的时间,彼此遗失在时间的断层里,就算挣扎寻觅,可到最后谁也到不了誓言的彼岸,天涯海角终究只是一块岐石,耸立在青春年少的记忆里,最后成为祭奠他们爱情的碑文。
他抱着她,步履沉稳地走进屋里,秦嫂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目视着沈延修把她送进房里,放到床上,然后替她盖上被子,他自作主张地叫秦嫂弄了皮蛋瘦肉粥,然后去拿了医药箱过来,小心翼翼地用酒精帮她把手腕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他们彼此沉默着,偶尔也有目光接触,但各自很快移开,一切弄完之后,沈延修起身离开,苏叶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到深入骨髓的背影,陷入了无限的挣扎中。
原来以为沈延修已经离开,没想到才隔了两三分钟他又重新走进来,苏叶躺在床上,还保持着目视门口的方向,他的出现令他们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走过来,把一本书放到苏叶的床头柜:“无聊的时候可以看看。”
张爱玲文集,很古老的版本,封面已经有点陈旧,她随手翻了翻,看见扉页上的字体,他的笔迹,潇洒淋漓的字体,带着青春的张狂。
“我已经不喜欢看她的书了,或许《沙与沫》更适合我。”
他没有因为她的不领情而黯然,反而浅浅地笑了:“烂熟于心的东西,当然不削用重温去怀念。”
就像张爱玲所说的,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的,即使忘记了他的声音,忘记了他的笑容,忘记了他的脸,但是每当想起他时的那种感受,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
陈医生留了三包药下来,临走时还细细叮嘱秦嫂一番,将孕妇忌口的东西一一跟秦嫂说清楚,秦嫂是个过来人,这些大概都有所了解,只苦于病人太不配合,醒来就往外跑,惹得沈先生大怒,还砸了一楼大厅的好几个名贵花瓶,秦嫂很是不屑,为自己主人打抱不平,翻了好几个白眼,不就是仗着有了孩子恃宠而骄吗,张狂个什么劲。
这天,听说脾气暴躁的孕妇苏小姐又无事生非了,跟秦嫂撒泼,还动手打了保镖,保镖碍于命令不敢还手,看在对方是女人,又是个孕妇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见识。苏叶逮着空挡想突围,没想到竟失算,半路被保镖强行带了回来。
这事惊动了沈延修,他风驰电掣地赶回来,一脸的愁云密布。
苏叶一直把自己闷在被子里,最后沈延修是彻底怒了,干脆摔门而去,临走时还怒火冲冲地说:“一整天马不停蹄地折腾自己,你这样下去,不但你自己,估计最遭殃的是你肚子里的那个吧。”
这话果然有效,苏叶忽地坐起来,很反常地叫住沈延修:“我要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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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周过去了,徐华秋在接受某商报的访问时,首次对徐浩轩经商能力产生质疑,并态度强硬地表示只要自己还在徐氏的一天,就没有可能放任徐华正徇私拿整个徐氏集团的钱去为BD填补亏空,媒体跌破眼镜,竟没想到一向韬光隐晦的徐华秋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和徐浩轩公开决裂。
除此之外,自沈延修半夜出现,英雄救美把苏叶救走之后,就没有人再见过苏叶,有媒体放言,沈家公子顾念旧情,为了避免苏叶被媒体骚扰,金窝藏娇。也有媒体说,苏叶已经离境出了国外,被秘密安排妥当,就等着孩子瓜熟蒂落。更有一家唯恐天下不乱的报纸,大放厥词地说有证据证明这孩子其实不是沈延修,而是徐浩轩的,分析得有头有尾,丝丝入扣,就像亲眼看见两人上床似的。当然,这种哗众取宠的小道消息自然只是为了博人眼球罢了,无人能证实,种是谁播的,自然当事人最清楚,沈家大少都默认了,难道这种有头有脸的人还会心甘情愿拿顶绿帽子往自己头上套?
另一面,江泽楷则头一次发了那么大的脾气,竟不顾妻子兄弟在场,将徐浩轩批了个狗血淋头,自古女子多祸水,一个叱咤商场多年的人,竟然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而且还连累江家声誉受损,女儿在外面抬不起头来。
江芷涵倒是出乎意料地站在徐浩轩这边,不住说好话降火,最后还是江夫人体恤女儿一片痴情,好说歹说才把丈夫劝回房里。
江芷涵把徐浩轩送到门口,看到这几天心里憔悴的男人,心中不忍,终究只是踮起脚尖吻了对方额头,然后柔声在他耳边说:“风雨同舟。”
徐浩轩勉强露出一个笑意,亏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深谋远虑,可风雨欲来,他竟无招架之力,而且还无耻到巧言令色去讨好一个女人。
女人,那个女人,那个该死的女人,现在应该被沈延修藏起来了吧,毕竟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陈霖叫了好几声,徐浩轩才从昏昏沉沉中睁开眼,不过才眯了一会眼,已经到家了,进门前他禁不住问陈霖:“她,她真的那么轻易就背叛了我吗?”
在陈霖开口前,徐浩轩打断:“算了,不重要了。”
已经南辕北辙分道扬镳的两人,再去一点一滴,刨根究底地追究,无论是与非,最终痛苦的还是自己。
那一晚他看见沈延修的车停在她的楼下,那个男人上了楼,然后过了很久他才下来,期间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她那天当着那么多媒体不是亲口承认了吗?
镜子里的男人颓颜尽显,双手一扫将化妆镜前的所有物品扫落在地,那支艳色的香奈儿唇彩就张扬地躺在地上,碎成两段,他记得,这是她第一次在别墅里夜宿时忘了带走的,她还任性地把它涂在他的唇上,他就任她为所欲为,然后她看着镜子里妖娆万千的男人哈哈大笑,徐浩轩一把抓住苏叶,把她按在怀里,然后唇齿相磨,直到她的唇上也尽染艳红。
他俯身,把断成两截的口红握在手心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馥郁撩人的气息,他对着镜子,轻轻把口红涂在自己唇上,学着她的样子,把食指放在镜面,轻轻临绘,那张魂牵梦绕的脸,相思入骨,痴迷如醉,竟是这种模样,他突然握拳狠力一砸,镜面飞碎,那颤抖的右手上鲜血淋漓,痛吗?怎比得上心口的半分。
陈霖坐进车子,老黄才担忧地问:“大老板那边真的对这件事不闻不问了吗?”
陈霖点头:“这种时候,最好的办法也只有置身事外了,BD现在这个样子,风口浪尖,如果大老板出手,只会落人口实罢了。”
老黄无奈地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或许没有了BD,小老板会心甘情愿回徐氏。”
没有了BD,徐浩轩可以回徐氏,继续他风生水起的事业,可是,没有了她,他的风生水起又给谁欣赏呢?
“徐华秋千万百计想得到的东西,有的人根本就不屑一顾。”
老黄惊讶地看着陈霖:“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小老板吧?”
陈霖记得有一次徐浩轩喝醉酒时用深恶痛绝的语气跟他说,陈霖,也许你不知道,外面很多人都说徐家如何如何的风光无限,但是,你根本不知道那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面,令人难以启齿的肮脏龌龊。
128章 腐朽成殇
沈延修拿走了苏叶的手机,房子内的座机网络也被他停了,就连苏叶想出去也被两个24小时轮值的保镖挡住,秦嫂倒还是一如既往的话海滔滔,单单一个荷包蛋的形状就能令她长篇阔论,每每这时,苏叶不是默默回房就是盯着外面的景致看着入神。
苏叶也曾厉声质问过沈延修为什么软禁她?
沈延修则无赖地说,我就是软禁你了,你能怎么样?
纵使他极力隐瞒,但世无不透风的墙,外面关于苏叶的杂言碎语还是传入她的耳中,这倒令她释然了,心平气和地跟沈延修说:“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摆平就能如愿的,即使事事如愿,我也不会感激你,这不过是你来我往的游戏,可偏偏连累无辜地把我牵牵涉其中罢了,你们男人玩的游戏,我真的不想看懂!”
沈延修坦言:“标底是有人故意泄露给我的,给的价钱也算十分公道,得来全不费功夫的便宜,我没有道理不要。”
苏叶抬头看他,目光中带着探究:“但BD那些股票也是你在背后用皮包公司买的,不是吗?”
他没有回答,这个女人从来就是明察秋毫的。
“你知道我是无辜的,但你从来没想过要出口澄清,因为你也知道,受贿收贿不会孤立存在,两者从来都是相提并论的,引火烧身的事情,只有傻子才会去做”
沈延修绕到苏叶身旁坐下,她有意识与他疏远,挪了挪身子和他隔开一段距离,他厚着脸皮挪近,突然拉起她的右手,轻轻地吻了上去,他温柔地看着她,一副沉溺在爱情中的模样,苏叶浑身激灵,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舔过,她飞快抽回,一种莫名的寒意袭上心头。
沈延修倒也不在意,微微侧过身子,挑了两根苏叶的头发在手中把玩,一副玩味不羁的模样:“女人,相信我,不让你出去,只是为了你好。”
他又对着苏叶耳根子吹气,极尽挑逗:“我知道你最在意什么,别逼我做出惨无人道的事来?”
他的目光划过她的脸,最后停在还不凸显的肚子上,苏叶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一副母牛护犊的模样,目光中多了一丝谨慎,甚至的,她开始对这个捉摸不透的男人害怕起来。
沈延修移开目光,挪过去,将她拥在怀里:“只要你好好听我,我保证你安然无恙,而且那些事情,我一定会帮你摆平。”